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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视天下:庶女皇权第4部分阅读

    暗地里移花接木,将朝政大权独揽,兵权在握。父皇无力改变什么,只怕父皇归西后,太子会对你不测,父皇不想看到你们兄弟俩自相残杀,也不想宫里会有血光之灾,可是必要时,你做出不逆之事,父皇也不会怪你的。”

    凤涵天微微点头,他明白,原来父皇早已察觉太子的谋逆之心。可是眼下,他只觉得父皇这病来得有些蹊跷。想找来太医一查究竟,思量了下,估计这宫里的太医都被凤迎天交待威胁过,让他们来诊也是白费力气。地处东边的东蛮国,土地广袤,资源丰富。尤其是铁石矿,金银矿非常之丰富。平常百姓都能穿金戴银,铁制兵器尤为不缺。许多其他小国都会来这里购置兵器,甚至孤竹这样的大国也来买过。可是他们却从来不会卖兵器给射月,因为他们是邻国。

    东蛮皇宫泰安殿内,东方胜立于大殿中央目光烔烔有神的望着远方,“好一个乐无疆,竟然敢不把寡人放在眼里。”忽然,他将目光转向单膝跪在地上的一个身着战袍盔甲的汉子身上,

    “南宫将军,你可是探听清楚了?那射月二公主真的是个痴呆傻女?”南宫赤珠抬起眸光,直直的看向自己的主子,

    “回皇上,千真万确,您看,我们要不要拒绝乐无疆的和亲?”

    “哼,送上门的礼,岂有不收之礼?”东方胜犀利的眸子里满是愤怒,“实在不满意,我们可以亲自送回去。”南宫赤珠微垂双眸,抱起双拳举过头顶,

    “属下明白了。”

    孤竹成溪地域,隶属成溪王凤涵天所辖区。他悄悄的回到封地后,很快就收到从宫里来的信。信上所说,下月初二,射月公主便会被迎进孤竹皇宫,到时让他务必回中一趟,以免落人口舌,想那太子在其大婚之日,定不会有所行动。是怀仁的亲笔信,想来也是父皇的意思。拿着信,凤涵天拧眉深思,一定要把自己在封地的事传到凤迎天耳朵里,这样一来,到时唐突回宫,他也不会起疑心。

    那一日,凤涵天离开凤倾宇的寝宫时,提醒了他,注意自己所用膳食,因此,每次那些生面孔的宫女太监送来的食物,他都没吃,又悄悄命人重做。可是自己的骨肉,自己又怎么能不了解,太子狼子野心,为了早日登上皇位,竟然在他的饮食里下毒,难以想像,他发现自己怀疑他后会不会重新对自己下毒手。自己死了倒是没什么,就怕他们两兄弟自相残杀,到时外患没有灭国,却让内乱灭了国。

    射月皇宫里,乐清欢与其母正兴高采烈的为自己准备嫁妆。“母后,日后我嫁进孤竹,就有了强大的靠山,那小太子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哼哼,到时,射月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嘘……小心隔墙有耳,传到你父皇耳朵里了。”兰皇后边为自己的女儿梳着头边小心翼翼的说。乐清欢耸肩,猫着头,瞧了一眼周围,

    “母后说得是。哼,到时,我要让那傻子生不如死,看她还敢得意。”

    清灵宫里,馨妃边默默的亲手为乐清灵缝制嫁衣边暗自垂泪。乐清灵缓缓走过去,轻轻的抚着馨妃的肩背,“母后,干嘛啊,我看人家长公主跟皇后都是乐滋滋的,长公主不也要和亲吗?”

    馨妃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儿,抬眸望了眼自己的女儿,真是个傻女儿,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将要嫁的是人谁,“长公主与 皇后当然高兴,这孤竹国是礼仪之帮,又是数一数二的大国,较之东蛮,离射月相对近些,嫁到孤竹,她们当然高兴。”

    “嗯?母后,你是觉得我嫁到东蛮不好吗?”乐清灵撅着嘴,“哎呀,母后,你就别担心了。即使东蛮没有孤竹富有,可我嫁过去再不济也是个皇妃啥的,肯定也不会吃什么苦的。”馨妃撇撇嘴,点了下乐清灵的眉心,

    “你就知道让母后开心。”乐清灵从身后环住自己的母后,

    “虽然你不是我亲生母亲,可是确让我有了亲生母亲的感觉。”激动之下,乐清灵竟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吓得馨妃一愣,缓缓回过头来,

    “灵儿?”她用手在乐清灵眼前扰了扰,“你不会是又……”

    乐清灵这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母后,你就当我是在说梦话吧,因为我经常醒着做梦,现在就像做梦一样。”如此,馨妃才暗自抹了一把汗。尽管乐清灵没心没肺的笑着,可是馨妃依然潸然泪下,

    “灵儿,还有三天你就要离开了,东蛮国远山远水,你这一去,千里迢迢,也不知我们母女何时才能再见。”

    突然间,乐清灵心里也空落落的,她咬着下唇,要是有手机就好了,如果想念对方,随时一个电话便可解决相思之苦。可是这古代,难以想像,嫁过去,日夜兼程都得十天半个月,更别说回来了。若是身体底子不好,说不定真就挂在途中了。

    大历十三年五月初二。

    孤竹皇宫里迎来了倾国倾城的射月公主,孤竹百姓,举国欢腾。闻听射月公主,凤涵天便想到自己所救的那个射月二公主,可是她已远嫁东蛮。无意瞧了眼这射月长公主,虽是美貌,但是比起那日所救的二公主也还是逊色了些,少了那么点儿灵气与干净的气质。眸底多了几分心机与城府。

    乐无疆算好了路程,因此乐清灵先于乐清欢走了五天。两人同时到达各自要和亲的国度。与乐清欢相反的是,乐清灵这里没有热闹的将她迎进东蛮皇宫,而是将她迎到了一处偏地。房子十分简陋,只有几个下人伺候着。迟迟不见东蛮国君东方胜。她有些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问身旁的下人,她们如同哑巴一样,只会摇头。

    这东蛮国适逢多雨季节,为乐清灵安排的住处竟然还会漏雨。夜里睡得好好的,被屋顶上漏下来的雨给滴在脸上,给冰醒了。“哇,这是什么鬼地方!东蛮国果真这么穷吗?迎娶新人的房子都这么破!”乐清灵忽地坐起,躲开了漏雨之处,“来人啊!”进来两个哑巴般的侍女,“你看,这房子漏雨,你让我怎么睡?”乐清灵指着屋顶,气得小脸鼓鼓的。

    那两个侍女只好出去叫了人,只听她们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不一会便听到房顶上有动静,想来是在修葺房顶吧。

    第二一大早,雨过天晴,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有一股泥土的香甜。今天那东蛮皇帝,自己未来的丈夫应该会接自己进宫吧,乐清灵抿着嘴想了想,不来接也好,住这里就当是度假了。偏僻隐蔽,空气又清新又安静,却是个散心的好地方。再说了,自己从未与这东蛮皇帝见过面,之间就是两个陌生人,一点儿感情基础也没有,就这样跟了他,自己很难想像怎么跟他相处,怎么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马车在蜿蜒小径上颠簸着,风撩开了车帘,乐清灵挣扎着探出头,往后看了眼,他们竟把她所有陪嫁过来的东西一并送回了。还真是小气,就连这马车也是自己从射月陪嫁过来的,等于算是原封的不动的将她与所有陪嫁品送了回去。

    “哼,这东方胜究竟想要做什么?”她气得牙痒痒,可是又无他法。纯儿也是长吁短叹,无奈耸肩……

    孤竹皇宫里,凤迎天与乐清欢如胶似漆,整日沉溺在玉华宫里。宽敞的雕花大床上,翡翠衾裘,龙凤被暖,红纱帏帐,凤迎天着上身,摆得开开的躺在那里,乐清欢只着一身轻纱,性感而妖娆,躺在他的胸膛上。她微微看了他一眼,

    “太子,可是有心事?”

    凤迎天抚了抚她精致的小脸,“呵呵,再大的事,也比不过我的小心肝儿。”边说边缓缓起身,有侍女过来为他穿衣。“我得去趟丞相府,跟公孙丞相商议点儿事,”他怜爱的看了看乐清欢,“美人儿,我去去就回。”

    乐清欢媚眼一弯,“嗯,去吧,我等着你。”

    待太子离去,这偌大的玉华宫里只剩她一人,不觉有些闷,“哼,若太子即位,我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我得熟悉熟悉下这里的环境,毕竟,这后宫以后就是我的天下了。”她被宫女扶下了床,更衣梳洗,她着了一身流彩暗花云锦曳地长裙,雍容华贵,又不失妩媚多姿……

    五月的孤竹宫中,深翠浅黛,花香四溢。乐清欢妖娆的身姿在百花丛中摇曳着,那一袭曳地宫裙,顿使后宫所有的嫔妃宫女都暗然失色。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昂着头,笑嫣如花,一切能满足女人虚荣心的她都有了,忽然,一身赤红织锦俊逸男子映入其眼帘,乍一看,明眸皓齿,面如玉冠,生得好生俊俏。眉稍眼底皆藏风流倜傥之英气。他没着着官服,只一身便装,能在这宫中来去自如的男子,除了皇上皇子,谁又有这个权力呢?乐清欢眼波微转,又仔细一看,不禁觉得他眉宇之间,与太子有几分相似,难道他就是太子常常提起的成溪王?她眼睛一眯,轻扬嘴角,提着裙摆缓缓走了过去。

    “成溪王且慢!”凤涵天一转身,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成溪王难道还不认得我么?”

    凤涵天淡淡一笑,“孤竹国上上下下人人都知晓太子迎娶了射月第一美人,今日一睹皇嫂倾国之容貌,果然让我眼前一亮。”

    好一翻令人心悦的夸赞,乐清欢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又何尝不是俊逸得让人过目不忘呢?“呵呵,成溪王真会说话,想必成溪王所见的貌美女子多了去了吧。”边说边缓缓的靠近了凤涵天,两人之间仅一指之宽,乐清欢用她那魅惑的水眸紧紧的看着凤涵天,凤涵天眸光淡淡,似山涧的一潭清泉,毫无波澜。

    “皇嫂若无其他的事,那么臣弟就先忙去了。”

    “哎,何必这急这一时呢?”说着,乐清欢便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凤涵天的胸口。凤涵天一把抓过她的手放下,

    “皇嫂请自重!”他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绝然转身欲离开,

    “啊!”谁料,乐清欢正倾倒着身子向他倒来。“成溪王,救我!”来不及多想,凤涵天把接住她,立即将她扶正。乐清欢似惊魂未定,身子重心不稳般的摇晃着,

    “过来,将你的主子扶好,若是摔了,你岂能担待的起?”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绝然的背影,一种受辱之感在乐清欢心中油然而生,哼,好一个成溪王,凤涵天,竟然无视我的好意。想我射月第一美女,你竟然不给面子!她气得牙痒痒时,不料,太子凤迎天已站在她身后,静静的看着她,若有所思。愣了半天,乐清灵才缓缓回头,抬眸的刹那,不禁吓了一跳,

    “太子?臣妾参见太子殿下。”她轻轻福了福身子,太子忙走过来,扶起她,

    “爱妃不必多礼,看爱妃脸色不好,有事吗?”

    一想到方才所受羞辱与委屈,乐清欢就气不打一处来,“太子,臣妾确有一事相当委屈。”

    “哦?说来听听。”太子微抬下巴,半眯眼睛。

    乐清欢似很委屈似的,突然就红了眼睛,抬起纤纤玉手,轻抹眼泪,“臣妾刚才看到成溪王路过,想那成溪王与太子殿下您是亲兄弟,便想着过去打声招呼,谁知那成溪王一见到我,便想轻薄我,这些宫女都看到的,你说,这口气我如何咽得下?”

    “哦?有这种事?哼,这个成溪王,敢动本太子的女人,我看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凤迎天眼眸低转,故作愤怒状,“走,爱妃,咱们先行回宫去。改日,我定会去问问成溪王是怎么回事?或许他并不知道你是谁呢?”瞬间,他又改口,给各自找了个台阶下。

    乐清欢抽抽小鼻子,“嗯,谢谢太子殿下。”

    夜深人静,皇宫里依然灯火辉煌,只是少了白日的生机热闹,只有守夜的宫女太监与巡逻的侍卫还没睡下。凤涵天站在涵逸宫外,看着漫天星宿出了神。夜风微凉,贴身宫女月露拿着件月白色织锦披风走了出来,轻轻的为他披上。

    “王爷,夜寒,还是回屋吧。”凤涵天转身,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先去歇着吧,我还有点儿事要做。”月露轻叹口气,只好回屋。

    静静的涵逸宫里,偌大的院子里,凤涵天实在无眠,抽出手中长剑,在幽幽月光下挥舞了起来,冰凉的月光打在冰凉的剑锋上,使这个寂静的夜显得格外孤独。许久,他才缓缓收剑,停了下来,轻轻踱着步子往养元殿的方向去了。

    凤倾宇还未歇息,披着衣服坐在御案前,看着近臣为他所呈的奏折,不禁皱紧眉头。

    “父皇!”抬眸之时,凤涵天已立于他眼前。

    “涵儿,”有些许激动,“来,坐,父皇正好想跟你聊聊。”凤涵天一撩衣摆,坐在了凤倾宇身旁,看看父皇,虽然气色较之前段时间要好些,可是额上的皱纹却深了,鬓间的白发也多了。

    “这么晚了,为何父皇还未歇息?”

    “涵儿,你找个机会出宫去吧,做你想做的事,隐居也好,游历也好,只要不出现在宫中。”凤倾宇一脸的忧愁。

    “父皇,你 担心太子他容不下我?”凤涵天早就猜到父皇的心思。

    凤倾宇一声叹息,“即使父皇已明确的将皇位传位于他,可是他心胸狭窄,依然容不下你,现在你在宫中处于孤立,宫中掌实权的全是,一些忠臣,或者是拥护你的大臣,不是被太子暗地杀害,就是被谴回乡。哎,难保他不会来个欲加之罪降罪于你,我不想看到你们同室操戈啊。”从未见过父皇落泪,今日他却老泪纵横。

    “父皇,可是,你怎么办?”凤涵天不无担心。

    凤倾宇微微摇头,“为了堵天下悠悠之口,太子他还不敢把我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