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二皇子,那你自己多加保重,这宫里是一定要回去一个人的,我就先替你回去探探消息。”
“嗯!好兄弟!”凤涵天用力一拉,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这一路你也要多加小心,回宫后给我报个平安,宫里的消息及时报告给我。”
大德山下,两人分别后,便各奔南北。
射月国都颖都的一座豪宅的闺房里,乐清灵被紧紧的绑着手脚,嘴巴上也塞了一块儿布条。被那位花花公子带到府里,她才知道,此人是个有名的采花大盗,江湖人称三公子。被带进府里的那天,她无意间闯进了一个地牢,地牢里关着好多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发现后,她妄想着逃走,却被那采花大盗派人把她追了回来,还毒打了一顿。然后,她就被绑了起来。
“小娘子,小娘子,”昏昏沉沉中被人叫醒,睁眼一看,吓了乐清灵一大跳,那个王八蛋将脸凑得近近的,恨不得将整个脸贴到她脸上。他拉掉乐清灵嘴上的布条,色眯眯的看着她。
“哇,你想干嘛?”
“嘿嘿,我想干嘛,你还不清楚吗?我想与你共度春宵啊。”然后将手抚上她的脸,在她脸上轻轻的划来划去,“啧啧,这小脸儿,手感真好啊,真是嫩得能掐出水儿来。”手不断的往下滑着,滑到她的玉颈上,“爷我是斯文人,不然爷我早就把你扒光了,爷的忍耐度是有限的!”三公子皮笑肉不笑,那一双媚眼里荡漾着春水,手继续往下一滑,落在乐清灵微耸的酥胸上,“今晚,你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顺便在乐清灵的酥,胸上使劲儿捏了一把,乐清灵恶心的直想呸他一口。
乐清灵知道,在男人面前,不能来硬的,只能来软的。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女不跟流氓斗。我就不信,我一个二十一世纪名牌大学生,斗不过你这地痞无赖?她清灵的杏目微垂,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大爷,你究竟想让小女子怎么样嘛。”
“我想你怎么样?嘿嘿,我想让你在床上大展媚,功,让我欲。”三公子滛,荡的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两下,“瞧你那小马蚤,样儿,我都有点儿受不了了。”
虽然他的那副嘴脸让乐清灵很恶心,可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哟,爷,你这就受不了了,还让我大展媚功?你不怕早泄吗?”
“哟,敢情小娘子你还是个经验丰富之人啊,看来我小看你了,以为你是个雏儿呢。”乐清灵的胃开始翻江倒海,仿佛他在说下去,她胃里的东西就会喷到他的脸上。
“哎呀,爷敢紧把我放开吧,我的手脚都麻了,晚上怎么伺候爷你呢?”这三公子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既然她一进来就想逃走,放开她,她又怎么会老实呢,更何况她窥见了自己的秘密,那地牢里关了一百来美女,若是泄露了出去,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嘿嘿,爷看你表现,表现好了,爷自然会放了你。”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终于在四日之后来到颖都城外。一路风尘仆仆,凤涵天高贵的贵族气质被烟尘弥漫得接了地气儿,麦色的皮肤,暗淡的衣着,走在路人之间,便不再那么打眼。颖都城门口有许多侍卫,那些进城出城的百姓均被他们拦下,
逢男性,便会拿出一副画像,“有没有见过此女子?”一般人都会摇摇头。逢女性,便会拿出画与其貌相核对一下,看是否一样。还有许多人围在一侧的城墙边,似乎在看着什么。凤涵天牵着一匹枣红色良驹挤进了人群,只见墙上贴着一副女子的画像,此女子衣着华贵,有着倾城之貌,只是眼神似乎中滞了些。仔细一看,画像下写着,射月国二公主乐清灵。
“哦,原来是丢了公主。”凤涵天微微点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如今身在异国,还是少管闲事为妙。他不以为然的挤出了人群,继续往城里去。
常听闻,射月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从来不会闹粮荒,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颖都城里,随处可见新鲜果蔬,且价钱便宜。男女老少,皆红光满面,无面黄肌瘦之人。此地,果然养人,怪不得方才那公主那长得貌若天仙。尽管凤涵天也听闻射月长公主乐清欢美得不可方物,可是方才榜上的那位女子已经美得让人过目难忘了。
“各位帅哥美女,大叔大婶,小女子远道而来贵国,此行盘缠用完,已无分文,现在饥肠辘辘,只好变卖随身物品,换取银两,讨个活口,希望大家能行行好。”路边围了一群人,人群中间,一位蓬头垢面的女子,看不清其容颜如何,素白衣衫已成了灰色。她盘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包袱,包袱里的东西露出了一角,似乎是一只衣袖,原来里面装的是衣服,看面料质地,很华贵的样子。
“啧啧,谁信啊,这年头,好吃懒做的人多了去了,只要勤快,何至于此!”有人嗤之以鼻。
“哎,这乞丐女长得还挺漂亮哈。”有几个色眯眯的男子抚着下巴,眼睛色眯眯的游走在那女子身上。确实,虽然那女子脸上满是污垢,可是看轮廓,依然能窥出她点点美貌。“哎,我说姑娘,不如跟我一起回家吧,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如何?”
那女子不予理睬,继续看向大家,“我这里面的东西可是老值钱了,拿到当铺随便一当,便是好多银子。”
“那你自己怎么不去当啊?”不知谁问了一句,那女子蓦然低下了头,不再说话,心想,我不是没去当过,只是人家不要衣服。身上值钱的东西早被那混蛋搜走了。
突然,从人群里闯出一彪形大汉,“小娘子,不如我你带回家吧。”那女子抬眸一看,脸都吓青了,赶紧起身,拽起地上的包袱就往人群外跑,与此同时,那彪形大汉似乎也看出了什么明堂,
“好像那小娘们儿!”赶紧追了出去。
乐清灵没命的往前跑,边跑边往身后看,“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为了引起更多人的注意,不至于被那三公子的狗腿子抓住,她嘶鸣着嗓子高呼着,引得路人皆驻足围观。这还得了,谁敢在皇城脚下,光天化日里杀人?
凤涵天一转身,一个像无头苍蝇似的乞丐,横冲直撞奔过来,直直的撞在他的胸膛上,“哎呀!”凤涵天依然岿然不动,那乞丐却被弹出了老远。眼看着那个彪形大汉追了上来,正欲俯身提溜乐清灵,乐清灵三两下爬到凤涵天脚边,
“公子,公子行行好,救救我吧,他要杀我。”凤涵天见这乞丐是一女子,满眼恐惧与惊慌,带着乞求的语气跪在他面前,“公子,快,救救我吧。”那女子已经急红了眼。凤涵天没有说话,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彪形大汉,那彪形大汉毫不示弱,
“兄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凤涵天本来也没想多管闲事,可是他最见不得别人威胁他,“这闲事我管定了!”手中的剑顿时出了鞘,那彪形大汉看出凤涵天所非一般莽夫,便先下手为强,大拳一挥,直直的朝凤涵天奔过来,凤涵天扬起一边的嘴角,轻轻一闪,那大汉打了个空。大汉恼羞成怒,怒然转身,迎接他的却是凤涵天如雨点般的巴掌落在脸上。他的脑袋随着凤涵天的巴掌左右摇摆,似拨浪鼓般。引得路人皆哈哈大笑,“走!”趁那大汉还没清醒过来,凤涵天拉起一旁傻了眼的乐清灵就跑。
等那大汉回过神来,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两人一口气跑出了十里开外的护城河揽月桥下。看着滔滔的河水奔流不息,乐清灵早已上气接不住下气,还不忘记赞一句,“刚才你真帅!”
“什么?你说什么?”眼前的男子惊诧的问。
“哦,没,没什么!”乐清灵一直不敢正视他,所以,到现在她还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儿。“谢谢你救了我。”她边说边将脸转向了别处。
现在离得近了,凤涵天仔细看着眼前这个女乞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说她一个乞丐,却是细皮嫩肉,虽然脸上很脏,甚至脏得看不清五官,可是方才他牵她的手时,分明感觉到好软好滑,这哪里是一个乞丐的手呢?“怎么?你很怕我?”见她眼神躲躲闪闪,不敢正视自己,凤涵天心生疑惑。
“没,没。就是怕你趁人之危,然后……”乐清灵并非怕她,只是不想让人看见她真正的样子。
“真的好像!”凤涵天脑袋里突然闪出一副画像,立马拉起乐清灵就往河边去,霸道的将她摁到水边,掬了一把水,撩到乐清灵的脸上,然后替狠狠的用河水擦拭着她脸,她如雪的肌肤一点点裸露出来,待污渍洗尽,一张倾国倾城面陡然浮现在眼前,凤涵天心头一喜,“跟我走!”
乐清灵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凤涵天飞也似的带起,直奔城门口。
“放开我,放开我,你想干嘛,快放开我!”乐清灵一翻挣扎,却无法摆脱他强有力的手。末了,她拿起他的手,放到嘴边,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凤涵天的手一阵剧痛,狠狠的甩开了,恶狠狠的看着她,“你属狗的啊,好心没好报!”
“总比你这属狼的好!想揩我油?没门儿!”说着,回头便跑。
凤涵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什么!那傻子被侍卫带回宫了?怎么可能!”皇后的脸铁青,将杯子摔碎了一地,“去查查,究竟是谁找到了这个傻子?”
乐清欢正欲放进嘴里的点心被她捏得稀碎,眸光里是无尽的恨意。似乎把这点心当成了乐清灵,将之捏得粉碎。她觉得事情必然没有这么简单,在宫外暗中监视乐清灵的人分明说她被人骗走,颖都城这么大,就算京城侍卫全部挨家挨户的找,也未必能找到,可是她怎么就这么轻易回来了呢?就算出来了,肯定也不是完璧之身了,
“母后,哼,就算她回到宫里,我也能让她没好日子可过。”乐清欢的眸光里闪出一丝丝阴毒,“丽儿,”
“在,长公主。”丽儿上前一步,乐清欢招了招手,示意让她靠近,然后凑在她耳旁小声嘀咕着。丽儿听得连连点头。
一群宫女站在御膳房的走廊外,嘀嘀咕咕,纯儿端着燕窝从里面出来,只见她们迅速将目光移向她,“哎,你看,就是她的主子,那个傻子公主,听说跑到宫外,被滛贼骗回去,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纯儿本来无意参和她们,可是她们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不想听都不行。二公主交待过她,让她装聋作哑,少惹事生非,事事都得忍着点儿,可是她哪里忍得住呢?端着热气腾腾的燕窝,笑眯眯的走过去,
“姐姐们,都在干嘛呢?”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纯儿端起那碗燕窝,就泼在那个嚼舌根的侍女身上,“有事没事,别大嘴巴!”然后愤然转身离去。
那群侍女气得干瞪眼,却也无可奈何,在宫里议论主子,那可是犯了大忌。
派去查听的宫人回来了,皇后母女俩有些迫不及待,“怎么样?究竟是不是被人所救?”
那宫人微躬身子,“回皇后娘娘,顺天府的人说,二公主确是被一年轻男子带去,当时公主就是昏迷的。只是那男子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这倒是怪了,榜单上明明说寻得公主者赏银万两,难道他都不为所动?难道真如我所料,送她去顺天府的人就是玷污她的人,那人只要人不要钱?”乐清欢百思不得其解,“哼,不管怎么样,她已经是个脏贱之身了。这样的公主,恐怕没有哪个人敢要吧。”她的眼里划过一丝丝惬意。
纯儿双颊气得通红,一进清灵宫便怒气冲冲的走到乐清灵面前,“公主,她们太过份了。”
乐清灵抬眸一笑,“又在议论我了吧,让她们说去,看耐何的我,”乐清灵拿起手边的书,“哎呀,如今看来,作傻子也挺好的,随便她们如何说,我就是个傻子,我也听不见。”
“公主,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纯儿愤愤不平,却又不理解公主怎么就可以这么不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
“馨妃娘娘万福!”两人正说着,只见馨妃娘娘一脸担忧,冲冲走进乐清灵闺房,纯儿赶紧闪到一边,乐清灵有些讶异,缓缓站起身子,
“母后,何事这么急?”馨妃娘娘愁而不答,只是忧心忡忡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轻啜了一口茶,一怅三叹,愁眉不解,“母后,到底怎么了?”乐清灵走到她身边,缓缓的蹲下身子,趴在她的双膝上,“何事这么烦心,说说,让女儿也替你分担一些?”
馨妃看着自己的女儿,满眼泪光,“灵儿,母后听闻,你父皇准备要让你跟长公主两人和亲。”
乐清灵一点儿也不意外,“原来母后是为了这事儿啊,正常啊,身为公主,为了自己的国家而和亲,应该感到荣幸才对。”馨夫人很意外,自己的女儿能说出这样一翻话,虽然心里很欣慰,可是,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将要所嫁何人,
“灵儿,你知道此事?”乐清灵微微点头,“那你可知道你将所嫁何人?”乐清灵嘟嘴摇摇头,可是又点点头,
“作为公主,所嫁之人若非王公贵族就是太子皇上啊。”
“话虽如此,可是……”馨妃娘娘真的不想再说下去,让她知道又能怎么样呢?还不只是徒惹伤心。“灵儿,咱们去求你父皇,咱们不和亲,好吗?你父皇一定会看在我们母女俩的薄面上,另寻他人的。”乐清灵不知母后为何因和亲之事如此忧心,却也只能点点头。
馨妃刚擦干了眼泪,只听宫人一声来报,“皇后娘娘到,长公主到!”
乐清灵有些惊慌,这两个人来定没什么好事儿!大概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好,就让你们好好的笑笑!
馨妃与纯儿十分担忧的看看乐清灵,乐清灵微微点头,走到屏风之后。只见皇后与长公主昂首阔步,好不威风。见到馨妃同在,皇后眼角一垂,心里很不痛快。曾经,皇上一度宠此女人宠到天上,若不是自己使用了非常手段,使得她生下个傻女,现在做皇后的是她,而非自己。一想起此事,皇后就恨得牙痒痒。
“哟,馨妃也在,我这来得是不是有些唐突了?听闻清灵回宫了,特来看看她是否无恙。清欢,还不把东西拿过来?”乐清欢低眉一笑,笑得很不怀好意。
“馨妃娘娘,这是我们特意做的点心,拿来给妹妹偿偿。”乐清欢递过一个精美的盒子,馨妃娘娘接过来欲打开,乐清欢忙说,“娘娘,且慢,这东西不吃最好不要打开,不然味道就不好了。”
“纯儿,把东西先拿下去吧。”
乐清欢满屋子扫视,“怎么不见妹妹呢?怎么?身体还是不适,躺在床上?”说着正要往屏风内走去,
“嘻嘻,来了好多人啊。”突然,乐清灵从屏风后跳出来,傻笑着说,“哇,来了好多人,有人陪我玩儿喽,咦?好漂亮的头花。”边说边跳起来拉乐清欢头上的珠花,“借我戴戴。”
乐清欢吓了一跳,赶紧护住自 己的头,“啊,你干什么!”
乐清灵嘟起嘴巴,“姐姐,你不陪我玩儿了,真小气,这花借我戴戴都不行吗?”乐清欢哭笑不得,皮笑肉不笑,
“呃,不是,姐姐送给你了。”
“太好了太好了!”乐清灵高兴的跳起来。皇后白了她一眼,真是个傻子,哼,不仅让你做傻子,还要让你做个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