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递到凤离殇面前,“诺,给你。记得,头发也要烘干,不然会受寒的。”说完,就带着红豆相思走了出去,这是怎么回事?堂堂暗主什么时候这么鸡婆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悸动真的让她不爽,心动了么?怎么可能,她早就已经……没了心……
凤离殇看着那小女人走远,再看手里的手绢和烤狐狸,眼眸闪过一丝深幽,三阶云狐么?子轩少爷,难道是那个人?呵呵,有意思。莫言看着自家爷的诡异的笑容,脊背一寒,问道,“爷,需要属下去查么?”凤离殇摇了摇头,“暂时不要,走吧,回宫。”将手绢揣到怀里,运气烘干了头发,凤离殇扯了个狐狸腿咬着就走,也不管身后目瞪口呆的莫言,那是他的爷么?居然把那女人的手绢收起来了,还吃了那个女人给的东西?该不会也是听那女人的话,才把头发烘干的吧?天啊,他一定是发烧了,在做梦!对!淋了雨发烧了,意识不清!
梦回4
强行压制住心里的躁动,沐清凝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想要理清自己的思绪,自己是不是真的对那个才见过一面的男人心动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往chug上一躺,蒙住自己的脸,平静着自己的呼吸。如果不是心动,怎么会盯着他傻看?如果不是心动,怎么会他一说就乖乖走到他的身边毫无防备?如果不是心动,为什么看到他皱眉会那么不舍?如果不是心动,怎么会在意他的湿发,担心他着凉?如果不是心动,……良久,沐清凝突然翻身坐了起来,慵懒的勾起唇,黑眸里满是势在必得,是了,她真的对那个男人动心了,她以为她早就没了心,但是在他面前,心却再度跳动的厉害,呵呵,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一见钟情这种事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扣扣---”沐清凝下chug打开门,看到一个面生的丫鬟,“什么事?”“四小姐,老爷让您去书房。”说完,恭敬地退下。相思走来说;“奇怪,老爷要小姐去书房是为什么?”看着相思但担忧的眼神,沐清凝安抚的笑了笑,“没事的,你们就在这等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虽然不放心,但是既然小姐说了,那就只有等了。
沐清凝来到书房,敲了敲门,“进来。”推开门,那个威严的男人正坐于桌前写些什么。都说眼前的这个人最疼爱的女儿就是她,可是,他对沐清凝的宠爱到底几分是真呢?若真的疼爱,为什么明知道她爱着络子轩,却一句话不说?为什么‘沐清凝’被人欺负,不见他出售?为什么沐清凝落水,他没有去探望?只有当天出现过,之后也只是差人送了补品,呵,大户人家,哪来真情可言。沐易放下手中的狼毫笔,与沐清凝的眸对上,不复曾经的胆怯,通透的气质,不见懦弱。眼前的这双眸满是灵动,看了这双眼,他就信了,他的女儿,真的变了,那双眸,与烟儿的真是太像了,随着沐清凝的长大,模样也越发水灵。烟儿啊,这就是我们的女儿,我知道,你希望她过得平平安安,我也不愿我们的女儿搀和到皇宫那个黑暗的地方,可是,我也有许多事情身不由己,烟儿,对不起,不能遵守我们的约定。沐清凝看着这个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的男人,那双眼眸里有太多复杂的情感,欣慰,怜惜,悲痛,愧疚,就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她听相思说过,她的母亲蓝烟是沐易最爱的女人,也是当年赤炎第一美女,可惜红颜薄命,沐清凝七岁的时候就病逝,她的容貌随着长大越来越像蓝烟,看样子,这位丞相大人是真的爱惨了她的母亲吧,就算爱又怎样,还不是负了她?就算他是宠她的,也不过是因为她和蓝烟有相似之处吧,否则,沐易又怎会容忍一个‘废物’?
收起自己的情绪,沐易说,“凝儿啊,坐吧。爹也不想的,这场宫宴,太后下令,所有官员得带着未出阁的女儿入宫,爹知道,你喜欢子轩,可是,皇命难为,爹爹也没有办法啊。”美目闪过一丝讽刺,沐清凝对着沐易笑笑,“爹爹,女儿知道的,女儿不怪爹爹,只能说,女儿与子轩哥哥无缘,女儿真的没事,女儿也不想爹爹为难,女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爹爹放心吧。”沐易神色复杂的看着这柔弱的小人儿,充满了怜惜,“凝儿啊。。。苦了你了,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也准备着,十日后的宫宴,若有幸被哪位公子看上了,那也就别再执着子轩了,若没有,也不要勉强,知道么?”这段话让沐清凝不仅冷笑,但还是行了礼,转身出了书房,掩上门,眸中划过一丝深色。
其实,这宫宴她本是无所谓的,可是,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那她就得另作打算了,千万不能被看上,虽然不知道那个邪魅的男人究竟是谁,但是凭借落仙阁的实力,还有那张妖孽的脸,找出他应该不难。那么,就要好好打算,这之后的宫宴了,要平淡无奇又不能让人看出故意,唉,真是麻烦,明明他最怕的就是麻烦了。
十日后,皇宫——
“小姐,你真的要这么做?”看着面前这个平凡的丢进人堆马上就被淹没的女人,红豆真是难以置信。这里的女人,哪个不是想要把自己打扮的最漂亮,希望得到皇上或哪个王爷的瞩目,怎么她的小姐反而把自己搞的这么……平凡无奇。“我都说了,我喜欢自由的生活,不喜欢约束。”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沐清凝第一百零一次回答。这时,相思走过来,“小姐,宫宴开始了,走吧。”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平凡的面容,简陋的装扮,嗯,那些人除非眼瞎了会选中他。
这宫宴无非是就是一群女人拼才艺,拼容貌,比比谁更出众。被宫女领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沐清凝开始大量四周,金碧辉煌的大殿,四根蟠龙柱支撑着这大殿,再往上,威严的龙椅……打量完毕,一声公鸭叫在大殿响起,“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皇后驾到。”众人行礼,“参见皇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真是的,这古代动不动就下跪,烦死了,不耐的抬头,这一看,让沐清凝愣住了,她不会是相思成灾,出现幻觉了吧?那龙椅上的男人,一身玄色龙袍,桀骜不驯的斜卧着,不是这几天让她心神不宁的那个男人还能是谁?有没有搞错?!
低着头,沐清凝紧握着拳头,快速搜索着赤炎国皇帝凤离殇的事,凤离殇,二十一岁,登基四年,行事不按章法,全凭自己的喜好做事,让众大臣无可奈何,敢怒而不敢言,但总的来说,他是一个明君,这天下,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乐。听说他和当今皇后慕容芷青梅竹马,他也很宠爱这位皇后。呵,自嘲的笑了笑,她为了他,筹划了这么多天,结果呢,这是老天给她开的玩笑么?她好不容易心动的男人,是皇上,不仅已经成亲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她要和那么多女人共享一个丈夫么?不,她做不到,要么不要,要就要唯一,她想要的感情,不能有一点杂质。可是,要放弃么?心好痛,鼻子好酸,做不到,已经放不下了么?她已经陷得如此深了么?真是可笑。既然放不下,那么不如放手一搏,她想要争取一次,为了她自己,努力一次,仅此一次,这个男人,既然不能放开,那么,就占有,就算不择手段,也想要……占有他……让他,只能是自己的,如若不行,就算下地狱,也要拉他一起……
已经决定了,深吸一口气,凤离殇,你,是我的。趁所有人不注意,沐清凝摘下了脸上的假面皮,绝美的容颜,柔嫩瓷白的肌肤,眉细如柳,唇红如朱,惊为天人,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样一来,准备的那些都用不着了。看看身上这衣服,实在是……朴素……叹了口气,算了,将就将就吧。
正想着,突然感到一抹灼热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她身上,抬眼看去,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晋王凤翌晨?关于他的记忆,有些模糊啊。凤离殇也注意到了,随着凤翌晨的视线,不意外的看到了那天庙里的女人,木易的女儿么?果然呵。。。
“好了好了,难得翌晨回来,这么客气做什么呢,皇上啊,可以开始了。”一身红色华丽宫装的太后开口。“母后说的极是,来啊,奏乐,传舞姬。”沐清凝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沐太后,沐易的姐姐,她的姑母,年近五十, 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眉宇间带一股威严,美人一个,红色宫装上花纹繁复,与那金步摇极为相称,雍容华贵。再看凤座上的皇后,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大红玫瑰紧身袍袖上衣,下罩明蓝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勾人又不失清韵。真是一个绝世美人。心下不是滋味起来,凤离殇,这便是你喜爱的人么?
“皇上,太后,皇后,臣女不才,献舞一场,不置可否?”娇柔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舞姬已退,沐琉璃袅袅而立,凤离殇勾唇,“璃儿有心,朕自然不能佛了璃儿的意。”沐琉璃一喜,“谢皇上。”琴音响起,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一袭明黄淡雅长裙,墨发侧披如瀑,娇艳面庞笑靥如花。一舞毕,掌声不歇,凤离殇颔首,“璃儿一舞果真妙哉。”沐琉璃听了,面色更红,欠了欠身,“谢皇上夸奖。”转身时,还不忘朝沐清凝挑衅的看了一眼,沐清凝翻了翻白眼,这个女人是白痴么?
站起身,走上前去,“臣女沐清凝,愿献曲一首。”“哦?朕很期待。”走到奏乐的歌姬身旁,“借瑶琴一用。”说罢,自顾自的坐下,调了调音,启唇——
“我怎么舍得看不见
那一张清秀完美的脸
雨点掉落下来
打湿整个屋檐
你淋湿站在我左边
你美得像幅泼墨画中的仙
我靠近递你一张手绢
你突然地笑了
道谢说得腼腆
骤雨停了
你就这样越走越远
青石板的马路边
那离别似空间
勾起我不断对你的思念
倘若雨势再蔓延
能再多看你几眼
现唯借手绢吻你的脸
泪水划过我唇边
笔墨挥洒宣纸砚
刻画出对你无尽的思念
如果还能在雨天遇见
可否能邀画中的仙
赏花儿月圆
你美得像幅泼墨画中的仙
我靠近递你一张手绢
你突然地笑了
道谢说得腼腆
骤雨停了
你就这样越走越远
青石板的马路边
那离别似空间
勾起我不断对你的思念
倘若雨势再蔓延
能再多看你几眼
现唯借手绢吻你的脸
泪水划过我唇边
笔墨挥洒宣纸砚
刻画出对你无尽的思念
如果还能在雨天遇见
可否能邀画中的仙
赏花儿月圆
青石板的马路边
那离别似空间
勾起我不断对你的思念
倘若雨势再蔓延
能再多看你几眼
现唯借手绢吻你的脸
泪水划过我唇边
笔墨挥洒宣纸砚
刻画出对你无尽的思念
如果还能在雨天遇见
可否能邀画中的仙
赏花儿月圆”
一曲《画中仙》,一曲深情,震撼整个大殿,那清丽如黄莺啼啭的歌声似乎还回荡在耳边,如声如诉。凤离殇看着台下的女子,星眸烨烨生辉,光彩耀人,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简朴绿衫,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呵,这女人,听到刚刚那首歌,自然联想到了他们初次相遇,真想把她抱进怀里,想狠狠吻住那唱歌的小嘴儿……不过……丞相府已经穷成这样子了么?看凤离殇盯着他的衣服满脸嫌弃,沐清凝难得尴尬,咳咳,意料之外的情况嘛。
梦回5
凤离殇率先鼓起了掌,一群大臣也都反应了过来,掌声如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凤翌晨鹰眸里闪过一抹犀利,看着凤翌晨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盯着那个女人看,晋王侧妃蓝飘飘心里难免有股气,她知道这个男人那样的眼神代表什么,也知道当初她的手段很卑鄙,但是,现在她才是他的女人,而从一开始,他就只看见那个女人,一个废物,有什么好的,而且那首歌……“沐小姐不愧是赤炎第一才女,飘飘佩服,不过,飘飘可否把那首曲子理解为沐小姐为皇上所唱?”看着蓝飘飘的眸子里的嫉妒,唉,找麻烦的来了。索性,“是又怎样?”
端起茶杯,啧啧,大红袍,真是奢侈。蓝飘飘显然没料到沐清凝回答的如此……大胆爽快,楞了一下,“呵呵,沐小姐还真是……率性。”“彼此。”莫名其妙的丢了两个字,蓝飘飘的脸一下黑了,是,当初为了嫁给晋王,她用了不少手段,但是这个女人,不是说沐清凝胆小懦弱么?没看出来啊,“呵呵,承蒙沐小姐抬举,沐小姐的文采飘飘见识到了,是否介意和飘飘比试一番呢?”呵,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晋王的妃子,就算为了凤翌晨,蓝飘飘定她会答应(落落:人家小凝从来没说过对凤翌晨有意思,自以为是的笨蛋…… 蓝飘飘怒目而视——),想法很天真,现实很……“介意。”又是两个字,沐清凝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唉,这么顶级的茶,多喝点,否则也太亏了……蓝飘飘更加没料到沐清凝居然想都不想就这么直接拒绝,这跟当着众人的面甩她一巴掌有舍么区别?太后和沐易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凤翌晨眉头微皱,沐琉璃一脸不屑和嘲讽,凤离殇则是充满兴味的看着那个小女人,这下子,要怎么收场呢?
红豆低着头,肩膀可疑的颤动,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小姐的嚣张,笑死他了,相思则皱着眉,她知道小姐可能有自己的打算,可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蓝飘飘背后的天下第一庄……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皇上,他没想到那天遇到的人居然是皇上,小姐这几天的奇怪举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可是,小姐不是喜欢……算了,小姐喜欢就好,但皇上可不是一般人啊,唉……再一次叹息,相思明白,如今的小姐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只要小姐真的开心,他一定会陪着小姐。终于,沐清凝实在喝不下了,扫视全场,最终看向蓝飘飘,“诶?梦潇公主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不要看御医?”看某罪魁祸首一脸无辜,凤离殇简直忍笑忍得快抽了。
似乎没看到蓝飘飘堪比锅底的脸,“唉,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这样,不好。打架多伤和气啊,还不如坐下,喝喝茶,下下棋,不是惬意的很么?”蓝飘飘的脸色越来越黑,“蓝侧妃,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不要想着比试来比试去,要善于发现美的东西,心胸会更开阔,女人嘛,还是在家赏赏花豆豆鸟,那些打来打去的事就交给男人嘛,要不然要他们干什么呢?有那时间打架,不如享享清福,打架,那多累啊……”blblbl,凤离殇装作揉额头,实际上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天哪,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可爱?蓝飘飘全身发抖,抽出鞭子,朝沐清凝挥去,“看鞭。”沐清凝闪身而过,叹了口气。好像恨铁不成钢一般,“你说说你说说,怎么就是不听呢,这样真的不好,不好……”凤离殇看着那一鞭鞭都恰好擦着她的脚边过去,可不会认为那女人想手下留情,看似毫无章法的躲避,不显狼狈,反而像优美的舞姿,手里还不忘茶杯,一边躲避鞭子,一边喝茶,还不忘碎碎念,“你怎么就这样固执呢?真是的,我明明最怕麻烦了,你怎么还是要给我找麻烦?唉……”其余人难看的脸色在看到沐清凝的闪身时,不自觉的浮现惊讶,密密麻麻的鞭子,混着斗气挥去,总在最后关头被她躲开,手里端着茶杯,却滴水不漏,就算是他们,也不保证能做到这般,蓝飘飘气急,搞什么?她真的是废物么?他可是三阶中期,怎么可能一鞭子都打不中,看沐清凝一副闲散的样子,蓝飘飘凝起一股气聚到鞭子上,劈头打去,“唉?你说,还真是执着啊……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连连后退,这个女人还真是……眼角扫到凤离殇,呵呵,虽然这出戏就是给他看的,但是她沐清凝的戏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脚尖点地,一个闪身,沐清凝就出现在了凤离殇身边,还不忘给自己的被子加满茶,端过一碟糕点,躲到了凤离殇背后,“那什么,女人还是要温柔点的……”一鞭子扫来,龙椅的一边把手被打飞,蓝飘飘马上回过神来,来不及去想沐清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跪了下去,“皇上息怒,臣妾不是故意的。”回神后,蓝飘飘咬牙,该死,竟然被那个女人牵着鼻子走,“陛下,蓝氏无意冒犯,只是丞相之女实在是欺人太甚!”面对皇上,不是臣妾,而是蓝氏,不是沐小姐,而是丞相之女,好一个先发制人,一句话已经牵扯到国家、丞相府与天下第一庄之间。天下第一庄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巧妙地维持着四国平衡,无论怎么说,如果凤离殇够明智,就不会撕破脸。
沐易闻言,不满的看了沐清凝一眼,这一眼,就定在那里,美目倩兮,一抹不屑杨在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蓝飘飘,话确实对着凤离殇,“你说,我究竟是失败了还是成功了?”凤离殇看着她,沐清凝依旧那个表情,“劝导她放下屠刀是失败了,不过好在博得美人一笑,这算不算成功了呢?”无辜的水眸看着凤离殇,心中一软,她,发现了么?这几天,因为半月后的云水国来访,再加上北部的旱灾,为此,凤离殇愁了很久,她,发现了么?所以刚刚那些无厘头的话语,只是为了哄他高兴么?呵呵,这个丫头,不过,“嗯,是成功了,但是,小凝儿,这男人怎么可以用美人来称呼?”
梦回6
沐清凝撇撇嘴,“小气,长成这样,还不准人说,真是的。+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被她的动作逗笑,凤离殇转首看着依旧跪在殿下的人,“算了,朕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不过这比试,就算了吧。”蓝飘飘虽有不甘,也只有点头应下。沐清凝也打算回到自己座位上,被一股力带住腰间,往后一勾,沐清凝就跌坐在凤离殇身上,抬首瞪向他,正好撞进了那深幽的眸里,心不禁漏拍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做什么?”“抱着你。”耳边温热的吐息让她一阵颤栗,耳朵不禁抖了抖,而凤离殇就像发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不停的朝着沐清凝的耳边吐气,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沐清凝此刻想要骂人。
看男人似乎玩上了瘾,沐清凝也不管他是不是皇上,再这么多人面前,愤愤的吼了一句:“凤离殇,你够了没有??”沐易好不容易松下的脸立马紧绷,这清凝是怎么了今天?太后和皇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刚想开口呵斥几句,凤离殇语不惊人死不休,“没有啊,谁让小凝儿的耳朵这么敏/感?”无辜的语气和哀怨的表情,理所当然的好像全是她的错一样,淡定如沐清凝,也想要炸毛,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无赖?
凤离殇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一副炸毛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好似被撞击了一样,想要把她抱进怀里,想狠狠的吻住她嫣红的小嘴,想要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见……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沐清凝瞪大眼睛,男人浓密的睫毛近在眼前,比女人的还长,勾/人的凤眼紧闭,灵舌勾画着她的唇齿,不由得张开嘴唇,任他需求/探索。
两人唇齿相/交,完全不顾身旁还有他人,太后面色紧绷,慕容芷脸色有些苍白,沐易则是惊讶,他没想到皇上居然会对清凝有兴趣,看不出是喜是忧,晋王凤翌晨抿了一口酒,犀利的鹰眸一片深幽,只是从他持杯用力的接近泛白的手,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勤王凤梓陌则一脸玩味。凤离殇松开怀里人的唇,不动声色的把众人的反应收纳眼底,看过慕容芷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即使是转瞬即逝,沐清凝还是捕捉到了,敛下眼眸,看来,这个皇后在凤离殇心里真的是个特别的存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起身离开凤离殇的怀抱,沐清凝觉得自己现在得好好理一理自己对凤离殇到底在乎到什么程度,如果赌输了,她真的能拉下他一起堕/落么?不是她没自信,只是她知道他们属于同一类人,一旦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如果凤离殇真的爱慕容芷,她有几分把握?她对她的在乎和占有yu已经超出了她自己的预想,她想努力一次,并不代表她想飞蛾扑火。自取灭亡的蠢事,她决不会做,如果凤离殇真的喜欢慕容芷,她真的要放弃么?能全身而退么?心里一团乱麻,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理一理到底怎么办。22世纪叱咤黑道的暗主,居然会为了这些一筹莫展,要是被那些手下知道了,肯定会笑死吧。
看这女人说变脸就变脸,凤离殇也搞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沐清凝脑子里一团乱,加快脚步,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出了临华殿,沐易这一晚上的脸色简直就是调色盘,当即起身,“皇上,这几日清凝的精神不是太好,若有得罪,还望皇上见谅。”凤离殇抚了抚额头,“无碍。”“谢皇上。”
宴会继续,只是凤离殇的心神早已不在,慕容芷看着凤离殇,知道他可能在想刚刚那个女人,心里微微苦涩,她能感觉到,他不是做给她看,而是真的对那个女人感兴趣。
从皇宫出来后,沐清凝直接回到了丞相府的房间,挥退了一干奴仆,径自躺到了chug上,看着帐顶发起呆来。从小,她接受的就是最为严酷的训练,那个老头教会她的第一个警讯,就是要无心无情,老头的声音至今还回荡在耳边,【冰,记住,千万不要爱上任何一个人,无心无情才能无敌,一旦你动容了,等着你的是粉身碎骨……】二十几年来,即便是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也始终有一层隔阂,从未把自己的心防打开过,但是凤离殇不一样,那股冲动,想要紧紧攥在手上的冲动,有多久没听见过自己的心跳声了?忘记了,他的怀抱好暖,真的不想离开,想要独占。如果决定了爱,他可以么?从来,她想要的,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拿到手,可是对凤离殇,如果他能回应这份感情,即便地狱她也要带着他一起,若他背弃了……她该何去何从?能狠下心么?沐清凝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意识逐渐模糊,似乎又回到了四岁那年,第一次杀人时的恐惧,直到麻木,第一次训练的痛苦,直到习惯,舍去了眼泪,舍去了感情,舍去了心……
天空绽放出第一抹光辉,沐清凝睁开了眼,凤离殇,我这辈子唯一的心动,仅剩的心跳,我都给了你,不要践踏可好?我想要的……你给得了么?
梦回插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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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士,可怜光采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翅金雀玉搔头。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
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
行宫见月伤心,夜雨闻铃断肠声。
天旋地转回龙驭,至此踌躇不能去。
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金阙西厢叩玉扇,转教小玉报双成。
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
云髻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唯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这份感情,或许有曲折,或许很艰难,但是,却是世上最真挚的。
皇后:慕容芷。三朝元老护国将军慕容南的孙女,凤离殇的青梅竹马,温柔的性格却终究抵不过嫉妒的心。居于景仁宫。五阶中期斗气师。
贤妃:柳如絮。三朝元老太师柳天贺的孙女。心机颇深,一心爱慕凤离殇。居于永宁殿。四阶中期炼药师。
良妃:冷诗音。云水国六公主。性格霸道,好武斗,性格嚣张。居于昕雪苑。四阶巅峰斗气师。
淑妃:宫徛柔。琪佑亲王之女。傲慢善妒,没脑子,易挑拨。居于绛雪斋 。三阶中期御兽师。
德妃:楚萱妍。临木国三公主。深藏不露,妖娆抚媚。居于颐和轩。三阶巅峰斗气师。
梦回7
一夜无眠,结果就是当红豆和相思看到自家小姐的黑眼袋时,跟见了鬼一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思考了整整一夜,沐清凝现在真的很想睡觉,正当她坐在梳妆台前即将与台面进行零距离接触时,陆总管的出现,挽救了她即将着陆的额头。“四小姐,宫里来圣旨了,丞相让您去大堂接旨。”说完,恭敬地立在一旁,等着沐清凝。沐清凝一愣,怎么她没找他,反而是他来找她了?(可怜的娃儿,根本没想过人家可能对她有意思……)
跟着陆总管来到大堂,沐易,卢婉瑶(丞相夫人),沐琉璃,沐清澄(庶出三姐)……都到齐了,“四小姐来了,那杂家就宣旨了。”冷不丁听到这尖细的声音,沐清凝打了个颤,那公公捏着公鸭嗓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府四小姐沐清凝,品性贤良,为人温婉,深得朕意,特封雪嫔,即日起赐住月宸宫,钦此。四小姐,接旨吧。”“谢主隆恩。”接过圣旨,沐清凝站起身,不懂凤离殇到底在想什么。“恭喜丞相,恭喜雪嫔娘娘,娘娘,轿子在外头候着呢,跟杂家回宫吧。”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去,沐易走过,不着痕迹的塞过几锭银子,“多谢公公。”那公公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哪里哪里,日后在宫里,杂家还要靠雪嫔娘娘关照呢。”
沐琉璃早就忍耐不住,冲到沐清凝面前,“别以为皇上封你做个嫔妃,你就可以得意了,小、贱、人,你……”‘啪……’满室寂静,沐琉璃捂着脸颊,不敢置信的看着沐易还扬着的手掌,“爹,你,你,居然……你居然打我?”沐易沉着脸,“闭嘴,谁教的规矩?快给雪嫔娘娘道歉。”“让我给她道歉?爹,你糊涂……她算什么?一个庶出的而已,凭什么让我给她道歉?哼!”说罢,看也不看沐易,甩甩袖子就跑了出去。沐易脸色涨红,冲着卢婉瑶吼道,“看看你教的女儿,目无章法。”卢婉瑶的脸色也不好,那个女人的女儿居然进宫当了嫔妃,可恶,当下也不予一句。那公公挑眉,“丞相大人,杂家就先带雪嫔娘娘走了。娘娘请。”沐清凝点头,“爹,女儿先走了。爹爹保重。”沐易看着他深爱的女人为他生下的女儿,叹了口气,“进了宫,万事小心。”
轿子一路进了月宸宫,那公公已经回去复旨了。月宸宫的掌事宫女林姑年近三十,带着众宫女太监见过之后,沐清凝差相思给了众人赏银,便让她们退下了,留下两个贴身宫女,名唤茶儿、雯儿。茶儿性子直,雯儿不善交际,是个清冷美人,是凤离殇拨给她的宫女。沐清凝坐在摇椅上,看着这陌生的屋舍,其实在哪里对她来说,只是换个睡觉的地方,她不是什么念旧的人,茶儿雯儿都是机灵的人,她看得出来,他们两个是三阶中期的高手,她唯一疑惑的是,凤离殇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她是现代人,她没有一夫多妻的观念,她知道凤离殇的女人有很多,那么她对他来说,是不是也是之一?她要的是唯一,她爱他,可笑的一见钟情。
正当沐清凝看着天空发呆时,身边的人早已悄悄退了下去,所以当那张妖孽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内,让她吓了一跳,随即淡然了,“对你来说,我算什么?我不会是你的女人之一,我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承认,我对你动心,但不是非你不可。凤离殇,如果给不了,那么就别开始。否则,不择手段,必定拉你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