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答案。
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他现在完全没有知道最终的答案是什么。
他掌握的事情,跟夏浩翔在一起的那个人的的确确是萧司没错。
只可惜,上次他去见义父时被帝王暗杀。
自然的,见不到义父,也见不到萧司。
如果真是萧司一手引起来的事情,背后肯定还有义父的支撑。
不然萧司绝对无法动用那么大的面子去摆平这件事。
更别说夏浩翔还是卧底——
也正因为夏浩翔的敏感身份,所以他还是有顾虑的。
帮着一个警察去义父哪里讨要真相,怎么说都像是去跟他们撕破脸。
好处到不会拿到一分半点,但他要是不回去。
义父主动出手,那就没有一点机会了。
“离先生?”见他沉思着久久没有说话,夏宝儿下意识的,便是抓紧了他的衣领。
这样沉默的他,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那般。
但他依然在她面前屹立着,是不想让她担心吧?
“没事。”环抱着她,南牧离轻轻的拍了拍,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我是不是现在就该回去别墅里呢?”她知道他有他要去做的事情。
而他要做的事情,她也明白自己是帮不上忙的。
那样的战场,她不会无理取闹的逞强着说什么一起分担。
那只会害了他分心分身,还要照顾她,拖累他。
这绝对不是所谓的爱就要共同并肩作战。
那些美好的话和情感,有时候只会害人。
她能做的,就是等他回来。
事情都发生到如今的地步,夏宝儿知道自己能帮到他的,只有安分守己的等他。
让他放心,全心全力的去。
“嗯,我送你回去。”看看天色,南牧离知道该暂时的分离。
他还是个昏迷中的角色。
帝王不会这么傻的去告诉义父他暗杀了他。
他只会骗义父说他狡猾,背叛了义父逃掉了!
车子从半空划过,很快停留在安静,却暗藏着不可抗拒威压的别墅门前。
夏宝儿从头怀里抬头,看着沉默的他。
小手忽然放入他面颊,从他饱满的天庭,轻轻的画下来。
温暖的指尖蔓过他挺直的鼻梁,落在他薄薄的嘴角。
忽然朝他娇俏的笑出来,“离先生,我在家等你。”
南牧离想要抱紧她,小女人却泥鳅一样从他怀里滑落出来,给他一个无辜的笑颜。
“这个拥抱,等你回来再给。”
他一愣,心中充实着无比的温暖与爱意。
跟着她下车,有些不舍,却只能紧握拳头不能去抱住她。
往前走的夏宝儿忽然转身,飞快的跑回来,用力抱住他。
在他错愕那一秒,她踮起脚尖飞快在他嘴角咬了一口。
“离先生,记得你说过的要回来给我一个答案,我等你。”
没有给他拥抱的机会,她往前跑去。在门边时,狠狠跺脚,转进了别墅。
南牧离凝望着许久,松开了拳头。浑身的力量无穷无尽,比从前的自己更自信与强大。
“少爷,走吧。”云修在身后轻轻的说道。
“嗯。”
没有再多说话,车子再次行驶,渐渐的消失。
楼上落地窗边,一直看着他的车远离,夏宝儿才松开手,跌落在地板。
不!她相信他。
他说过的会回来陪她,就一定不会违背诺言!
怕自己胡思乱想,她蒙着头,不让自己在继续挥发着脑子里的多余空间。
xxx……
市中心繁华地段某处。
奢华的房间内,一片贵气横生。
暗红色的真皮沙发中,坐着一名高大的男子。
午后的暖阳有意思落入玻璃窗中,从玻璃窗折射下来的光线,在他身上镀出一层金色的光线。
薄薄的,朦胧的跳跃在他眼眸中。
看起来,无比的妖孽!
他的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身材也是十足的好。
这样一个人,一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吸引眼球的强大磁场。
这个比耀眼的明星还要光芒万丈的男人,就是几次陷害夏宝儿的帝王。
修长的指尖跳跃。
他端起放在面前的水晶高脚杯,血红色的葡萄酒落下。与冰块撞出好听的音符声。
“帝。”软软的嗓音传来,指尖他身后,一双小手伸出来,落入他肩膀。
他手用力一拉,女人跌落在他怀中。
大半的脸被她手臂遮挡,竟是一时无法辨认出来这张脸什么样子。
不过女子此时,着着真丝的黑色睡衣。
那身子,勾人的半隐若现,格外的诱人。
帝王看着有些激昂,咽喉滑动。
他将口中的葡萄酒缓缓的,灌入女子嫣红里。
“唔……帝……”女子低声的求饶,就像是沾染了毒液的果实。
明知道染上会有什么效果,但还是让人不顾一切的品尝了起来。
只听把控传来撕裂声,一室的火热高涨。
“对了,你应该知道夏宝儿在什么地方吧?”
得到满足后,两人相拥躺在沙发中,帝王轻声的开口道。
“夏宝儿?”女人轻轻念了这个名字,想着什么,然后没有再说话。
“怎么?难道你也找不到她?”
帝王微微皱眉,有些烦恼的样子。
“我帮你找,你知道,我是可以……”
帝王封住她的话,自信的点头,“当然,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帝……”
“嗯?”
“为什么要找她呢?你跟她不是不认识吗?你们这样,让我觉得好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我有些不舒服。”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本来就是一个超乎想象力的存在。
虽然没有什么科学研究表明过第六感是标准的,但往往精准得让人瞪目结舌。
所以,女人的话,自然很清楚,就是女人的不安全感。
帝王当然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抬着她小脸,认真的看着她,“你不相信我吗?再说,我只是替人将事情交代给她,我没有对她有非分之想。”
女人嗓音有些哽咽。
“我相信你,你不用对我发誓。”
恋爱中的女人和男人,智商都在以迅速衰老的状态下降。
看起来信誓旦旦的男人,眸中划过一幕冷漠。口气确实柔情似水,激动不已那样的抱紧怀中的女子。
“谢谢,没有什么比你对我信任,让我觉得开心满足了。”
“嘘……你不要说谢谢。”谢谢是客气的说法,也就是无法交心的。
还有一种谢谢是真的对人感激的。
但对恋人来说,这两种谢谢,都不会想要。
相拥的人安静了下来,不久,室内的气温再次升高。
窗帘一角,轻轻的摇摆着,似乎也被那一幕给刺得害羞了起来。
xxx……
回到别墅后,夏宝儿就这么昏天暗地的大睡了一觉。
躺着那么大半天,就算是不想睡觉,到最后也自然而然就睡着了的。
她是被母亲揪着耳朵弄醒。
一睁开眼,就看见母亲和父亲在她面前,一副研究的眼神对她打量。
她被他们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有些郁闷的嘟着小嘴嚷嚷道:“你们两个给我出去了,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这么乱闯入要是被人看去,不知道要说你们什么呢。”
这话一出,夏母这下真是瞪着眼,插着腰的。要上街跟三姑六婆大吵一架的姿势。
纤手一指,夏母发飙了。
“你说!你这个丫头整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事情呢?这天天的,不是不见踪影就是睡的昏天暗地!给老娘老实交代,你都干什么去了!”
夏母今儿是打算要问个清楚。
不然天天都看着女儿这样神秘兮兮,却又是一副什么都不能说,疲倦不成|人样的。
这样看在眼里,要是他们还放任女儿继续什么都不说,那他们还算什么为人父母吗!
今天不管丫头怎么生气,两老都已经说好一定要好好让女儿跟他们说清楚。
原本想给女儿自由机会的夏父,今天也是这么想。
毕竟女儿这些天,真的太神秘,太让人无法捉摸。
他原本松懈和体谅的想法,已经改变了!
连老婆都能看出来丫头有事情正在隐瞒着他们做,他又怎么会当做没事,什么都无动于衷呢。
他自然知道得比老婆早,只是他还以为女儿跟南牧离出现了一些感情的事情。
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他知道他们不能插手,所以想让女儿清净。
但没想到,这些天他算是担忧了起来。
“主上啊,你也不相信丫头吗?你怎么跟母上一样哦。”夏宝儿讨好的想目光哈巴向父亲。
哪里知道夏父瞪了他一眼,“不行,你母亲今天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丫头,今天就跟我们将事情坦白出来!我们是你父母,不是外人,知道吗?”
“就是!你什么都不说,让我们两头发都要担心得全白了哟!我反正是睡不着觉的。”夏母气呼呼的瞪着女儿。
不担心那才有问题,她几天几夜都睡不得安宁了。
夏宝儿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心底叹息。
原本是打算继续隐瞒着的,现在看起来。不给出一个让他们相信的理由和借口,他们是不相信的。
心底暖暖的。
她撒娇的抱着母亲磨蹭,讨好的小样让夏母冷脸也不忍心。
气呼呼的拍了拍,也不舍得推开,口气软肋不少。
“丫头啊,你就别折磨妈咪了好不好?像你爸说的,我们是家人,不管是你做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做错了什么无法原谅的。你要记住,我们的怀抱永远给你,所以跟我们说明白好不好?乖女儿啊……”
夏父在一边虽然没有参合着说什么,但是他的神情也在告诉夏宝儿,今天这事,他也要听清楚了才能放心。
但是要说什么呢?
该着什么样的借口和理由,才能隐瞒过去呢?
那几天她见过父母,又问他们那里身份证。
还行踪不定,每天不是关着自己想办法逃离,就是出去以整天不回来。
他们不怀孕就怪了啊。
但是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要跟他们扯什么谎,急切得她都要冒冷汗了。
“怎么了?难道女女你是怀里别人的孩子吗?还是你在外面有了别的爱人呢?”夏母着不说话,一说话还蛮震惊人的。
就连一边的夏父也是有些无语的看着老婆。
哪有这样的妈,这话说得还真是不好听。
他在怎么对女儿生气什么的,但是他也不会去怀疑女儿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点,他还能保证自己的女儿,是不会没有节操的人。
再说了,他女儿能这么轻易,就跟男人乱来吗?
“母上!你真是让人家伤心。”夏宝儿一副失望的模样。
夏母一愣一愣的,“难道不是?哇靠!女女你难道去找那个女人闹了吗?天啊啊——这下可要怎么办啊?”
夏父和夏宝儿同时一愣,这有是哪一出呢?
什么叫去找了那个女人闹?还怎么办?
父女两人想了想,然后忽然都明白了夏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以为女儿,去找了南牧离如今的正牌老婆蓝心柔闹了吧?
真是的!果然不愧是看韩剧的高手,都让她想到这个了。
夏宝儿哭笑不得的看着母亲忧桑种种的样子,有些像笑。
“母上啊,你说要是我真的这么做,接下来该怎么办?你看过的韩剧里面有没有着类似的剧情,让我参考一下?”
“哼!叫人上门把她暴打一顿!将她弄得半生不死!或者拽住她头发就揍!让她滚出去,跟南牧离离婚!我女儿可不是小三!哼!要做也是上位的……”
夏母脸上精彩变换,一边的夏宝儿和父亲一脸唾弃无语。
算啦算啦,正在义愤填膺的某位,已经深陷在雷剧里五雷轰顶,走火入魔了。
真真是无可救药的母亲啊!
“咦?”猛然,夏母蜡烛女儿。
夏宝儿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母亲拉住。
夏母的手直接就抚向她肚子,脸上的表情明显是震惊。
父女两人一眼就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害怕。
夏母是害怕女儿吃亏,在这节骨眼里怀上孩子可就不好玩了,说不定还要跟电视里一样被正牌和正牌的家人来打得流……
“女儿你最近,有没有呕吐之类的啊?”
正文 195:怀了谁的孩子?
夏母的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毕竟夏宝儿最近的反应,还真是有几分怀孕的迹象。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加之她睡眠不太好,又很容易情绪暴走的倾向。
如此举例,反复回想,不能不觉得想象啊。
这么想她自己都有点汗颜,还真是十足的准怀孕模样。
幸好真不是!
拉开母亲的手,她举手保证:“你们放心了,我没有怀孕,就是最近想的事情很多,所以才那样子。”
“走,妈带你去妇幼看看去!”为了安全起见,夏母就是无法放心。
自己的女儿他们不关心,还怎么指望别人来跟他们那样关心呢。
她这个举动,看起来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可是却让夏宝儿更哭笑不得了。
“母上你给我听仔细了,我真的没有怀孕。我跟他,我们、我们很久没有,没有……那个了。怎么可能现在才怀孕呢。”
“那是别人的?”
“没有,我发誓!”
夏母还是不放心,“真的?你可不要骗我们,到时候你吃的苦头你就会知道了,千万不能隐瞒。别的事情你不想说也有你顾虑的地方。唯独这件事,要是你敢不老实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儿还没有嫁人,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虽然现在有很多未婚妈妈,但是她不能让女儿被人耻笑什么的。
“好了,说了是你瞎担心你还不相信,这下你是相信我的话了吧?”
夏父看好时机,就出来圆场。
果然母女两人就没有继续的追究下去了。
这么一来二往的,很快就到了傍晚。
天气很快的,就越来越冷,风刮得呜呜作响。
夏宝儿洗好脸清理好之后,就一直站在玻璃窗前发呆。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离先生在做什么呢?
他是不是在外面顶着寒风,辛苦的做准备?
还是被他义父和同伴,逼迫得东逃西藏的为计划做准备?
但无论他在做什么,一定都不会像她这样,在有暖气的奢华房内,安安心心的享受着。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到最后,就是无休止的想念和担忧。
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冰天冻地里。有一个男人正用命在为她谋求一方安宁与安心,安全。
那样的保护,比那些甜言蜜语和温柔呵护,要来得让她刻骨铭心。
呼出一团团的白雾,她在白雾茫茫的玻璃窗上一遍一遍的,写着‘南牧离’三个字。
每一笔一画落下,就好似他的喜怒哀乐,他真实的音容笑貌那样,在她指尖灵活灵现的出来。
“夏小姐……”
门边传来管家的嗓音。
夏宝儿看看窗户上渐渐模糊的那一大片南牧离,嘴角甜甜的弯开。
没有回答管家的话,她轻轻的对着那一片‘南牧离’说着:“离先生,我想你了唷,快点回来吧。”
管家在门外没有打扰,直到那一个娇小的人来到他面前,他才回身:“夏小姐,该下去吃晚餐了。”
“嗯,好的。辛苦管家了。”
轻轻的笑,温和乖巧的样子。
一双灵性的眸子里,看不到一点点的敌意。
那之前,她对他们,只是疏离和淡漠的客气。
如今这般,管家一想,在偷偷的望着玻璃窗里没有完全消失的字眼。
他也就心知肚明了。
唉,可是他们……
他眼神微微的黯淡,看看走下楼梯的倩影。
摇摇头,他没有再说话,赶紧跟了上去。
晚餐很丰富,跟以前一样。
在知道南牧离背叛自己,欺骗自己,玩弄自己的那几天。
这些,看着都是带了最狠毒的毒药,她每下咽一口,都像是在屯着针线般,极度痛苦。
可是如今吃在嘴里,便也是有了温暖清香的味道。
她吃得比以往的要多上很多。
夏父夏母虽然惊讶得合不拢嘴,但心底是喜出望外的。
吃完晚餐,夏宝儿也没有跟管家说要出去。
管家怕是闷到了她,或者是她心里有什么不愿意说,便恭敬的主动询问着。
“夏小姐?你要不要出去散步呢?”
夏宝儿倒是被管家的话愣了一下。
以前管家知道她要出去都是极力的想阻拦,想必也是南牧离害怕她出去有什么危险,才这么吩咐的吧。
眼眶忽然意识润泽着。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很多事情里,他一直都为她安排得那么万无一失。
而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愿意听话。
怪不得他经常会在她需要求救的时候出现,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一定不愿意听听的话,不信任他吗?
那时候带着那样复杂情绪,义无反顾这样救下她的他,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他也明白她对他,或许一直都没有信心的吧。
尤其是三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三年后她又用手段强迫她答应她,做一个见不得人的……
为什么他还继续暗中守护者她——
管家在在一边等着,他不说话,但明显看很出来是紧张的。
夏宝儿看来看管家,轻轻的笑了笑,“今天不想出去,管家您下去休息吧。”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管家点点头,“好,如果夏小姐有什么吩咐,就按一下提醒的按钮或者叫外面巡逻的人。”
“嗯,我知道了。”
管家走了出去,整个房屋只剩下她一人。
夏宝儿往楼上走去,打开衣柜。
有些傻眼,柜子里的衣服多的不像样,而且全是新款式的女装。
随意拿出来几件,想想,这些八成是南牧离自己亲手给她挑选的,就不由好笑起来。
她那样的男人,在一堆女人义父里穿梭选择款式颜色之类的。难道别人的笑话他都能那么淡然的,还买了这么多啊。
穿上,她站在镜子面前。
反正她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男生自己给女生买衣服,不够了解的话,买的大多是不能穿不合身的。
穿了一整套,里里外外的。
夏宝儿自言自语了好一会这才发现,没有任何让她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简直一穿上就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那般!
瞪着镜子里惊讶张大嘴巴的自己,再看看身上裁剪,款式颜色都是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裤子,她整个人愣住。
一股浓浓的甜蜜感从心间蔓开,在身体某个角落璀璨盛开。
双眼里的湿润更烈,灼烧得她有些想哭。
一边抹掉脸颊上不停滚落的晶莹剔透,一边笑得说不出的感动。
到最后,她决定不能这么让自己精神萎靡。
她要好好的爱自己,等他回来!
打定好主意,夏宝儿换来一套运动装,找到父母非要拉着他们两一起去健身房。
“丫头你发什么神经了哟,天天叫你起床跑步你都懒得跟个乌龟,这会倒是主动找我去锻炼,脑子没烧了吧?”夏母挽着女儿,一路嘲笑不停。
弄得夏宝儿好没面子!
“母上,有你这么损女儿的嘛!主上你说你女人是不是太罗嗦了点啊?”
夏父一脸的淡定,“再罗嗦还不是你给惯坏的。”
“哪有酱紫的!”
“咯咯……终于知道错了吧!哼,小样儿——”
往往身边微笑的父母,夏宝儿更确定了一件事。
离先生不在的时间里,她会好好的爱自己,等他回来。
xxx……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为什么都没有半点消息给我?”那个森严的大厅之上。
贺苍澜一脸怒意。
即使帝王他们距离很远的位置,却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个高高在上,半躺太师椅里的男人眼神有多凌厉。
他对他们的办事能力,头一次是彻底的失望。
而且让他愤怒的原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能让他们失败的人,是南牧离!
那个他一手栽培,单独培养的人。
竟然是这十个人里面最先惹怒,背叛他的人——
虽然一早他的打算,就只是让他为他带来无数的财产和战利品。
不过他怎么可能隐忍南牧离比他先一步,算计他呢?
他养的狗,竟然拿爬到他头上撒野?
这种事情他是不可能容忍的!
整个大厅此静悄悄的,竟然没有人敢说上半句话。
他们都知道,而且绝对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谁要是敢说话。
那简直是在刀尖下伸出舌头,自己去讨要鲜血淋淋啊。
唷,他们好像都忘记了,忘记了是有这么一个人敢如此做的。
当然那,那个人现在也是半死不活。
更有可能,下一秒义父口中吐出来的话,就是要他们将那个送到他刀尖下舔血的人项上人头。
呵呵,也只有南牧离才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背叛义父了。
明知道是死路一条,那个女人到底是给南牧离下了什么妖术?
要不是这些日子他们都调查清楚,真不敢相信他们当中最没有人性,最冷血的他竟然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呵呵,爱情?
真是可笑,要是为了爱情,马上就死掉,多愚蠢。
死掉了在相爱有什么用?能享受得到吗?
“义父,要不要将那个女人抓回来?”说话的是小舞。
她是最兴奋的一个人。
那个抢走十哥哥的女人?
要是落到她手上,她一定要把她玩得求生不得求死无能——
她算什么东西?
她有什么本事?
她到底哪一点比他们强了?
就是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人,竟然害十哥哥落到这样的下场。
她发誓,一定不会让那个夏宝儿好过!
她现在就跟义父征求,只要能下令给她去捉拿。
她一定不会失败!
小舞毕竟年纪还小,虽然比起同龄人她显得成熟得太快。
但这场合,帝王他们也就只能指望小舞或者零来打破僵局。
这不,小舞话一出,他们心中沉甸甸的石头都瞬间轻松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殷殷期盼之下,太师椅中的贺苍澜并没有回话。
长久的沉默,那种沉甸甸的压抑感,又再次落在他们身上。
就连年龄最小的小舞和零都感觉一口气闷在心口,憋得他们都快要忍不住了。
“义父,我愿意跟小舞一起去完成任务。”零忍不住,站出来大声的请求。
清澈的声音回荡在森严大厅中,好像注入一股活力。
气氛倒是松了不少,不过众人并不敢在像刚才那样的松口气。
因为没有人能清楚这个可怕的人什么时候,就会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思维去思考问题。
所以他的心思,谁都别妄图去猜想。
否则后果,那就是他给你随时随地都能挖一个坑。
然后你就这么傻傻的,自以为自己是得意,最完美,心甘情愿将自己推了进去。
这种感觉,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知道有多么的毛骨悚然!
正当众人就要被这种压抑的沉默折磨得像死掉时,总算听到头上传来了低沉的嗓音。
“她?你们以为她要是那么容易被抓到,南牧离还敢来见我吗?”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贺苍澜下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所有人赔上性命!
“你们可真大胆,竟然擅自行动阻拦围剿他!这还不是最致命的事情,你们围剿就算了,还让他跑了!你们几个就这点本事?连一个南牧离都对付不来,那不全是废物?”
那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句,像是带着前紧重量的巨石,一下一下的砸落到所有人头顶。
没落下一个字就狠狠的砸向他们,所有人全都跪了下来。
就连一向不跪的帝王都软了膝盖。
这话,就是要他们死的节奏……
“起来!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想再听到。”贺苍澜现在还不至于会杀掉这些人。
只要他们不是真的背叛和私心,他顶多会处罚他们,给教训。
真要杀死,他十年来的培养就全白费了!
本来还有一个南牧离让他宽慰,看来现在,他似乎跟他谈不拢就只能失去了——
“谢义父。”
“自己领罚去!下次要动他们之前记得跟我汇报!就凭你们这么鲁莽,只会让别人笑话。好歹跟你们一样接受魔鬼训练,他的能耐会比你们厉害到哪里去?回去都给我好好想想你们为什么失败!”
“是!”几人齐声应答。
那个位置,很快漆黑一片。
等他们回神,那一张太师椅上的人,连同椅子,都消失了。
虽然还在害怕着,但他们都知道总算是逃过一劫。
走出大厅,几人心思迥异。
正文 196:窝里斗
自然的,今天来的只有他们几个人,还有他们的近身手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连千绝也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被义父派去,单独完成什么任务去了。
还有其他的几个人,从他们分道扬镳后,就被义父安排。
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些年从没见过他们露面。
“帝哥哥,我们该怎么做啊?”
小舞跑上来,自然而然的抱着帝王的手臂。
帝王正想一巴掌拍过去,但看在小舞单纯无忧的小小脸庞,他竟然没有下手。
脸色冷冷的哼了声,“怎么做?你们不应该先去了解义父的提示,这次任务为什么失败吗?”
这句话,说的也对。
要是他们都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也就说说在下一场战争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这样失败告终。
但要是他们还是这么以为,轻松拿下他们。
那一定还会犯这次失败一样的错误!
轻敌,毫无计划。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
要怪也只能怪这些年南牧离背着他们,进步的空间和隐藏的东西太多。
让他们以为他为了搭理公司,而落后,衰败。
却不知,他暗中早就做好了一切完全的准备和计谋。
他们知道南牧离的能力让他们有些不甘心。
但无须质疑,他的确有魄力!
“回去都好好反省一下,你们也看到义父的意思了!要是我们在让他失望,说不定南牧离的人头没落地,我们就先死无葬身之处了。”
九城推推眼镜,似笑非笑的说道。
身旁的小舞和零吓得一个机灵,两人都蹦跳两步,一脸的苍白。
“我才不要!明明是十哥哥有错在先,还是被一个女人弄出来的。我们先对付那个女人,在逼迫十哥哥吧。”
零抬着头,话语童真,笑容无害。
唯独他的眼睛,是那种嗜血的兴奋!
身旁的小舞也是咯咯的娇笑不停。
但是那笑容,如同木头娃娃,使人有毛骨悚然的错觉。
帝王是他们当中没有说一句话的人。
他跟他们不一样。
他思考的,是南牧离和夏宝儿之间的关系,还有他们暗中的保护色。
南牧离一定是将夏宝儿,藏到一个他们看不见的平安之地,才能这么放心去见义父。
当初追杀他时,他们粗心大意是一回事。
还有,就是那一批前来解救他,训练有素,从容不迫的人。
是南牧离亲手培训出来的吧?
如果这么一推测,南牧离此时一定是在他打造的一营地里,找准机会对他们反攻。
而那次他们对他的伤害,如今想起来。
他越来越不相信,他真的昏迷不醒了。
“小舞?”几人走出外面,帝王叫住了小舞。
几人奇怪的回头看着她,都没有说话。
小舞摇摆着粉红的裙角,蹦蹦跳跳的跑到他面前。
抬起她精致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小脸,笑嘻嘻的问:“帝王哥哥,你叫小舞有什么事吗?”
一边的九城和零等,也是奇怪不已。
印象之中的帝王,是不会亲自这样叫住他们中任何人的。
“你有没有对我开过枪?”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瞬间将他们所有人的心都给炸开了。
小舞更是一副震惊无比的受惊样子。
她摇着头,小手无错的摆动。
“没有,我没有!我怎么敢对帝王哥哥你开枪呢!帝王哥哥你怎么可以这说小舞呢……”那一副快哭的样子,楚楚可怜。
帝王看着快哭的小舞,皱皱眉,没有说话。
只是他的眼神,确一样犀利的盯紧了小舞。
一边站着的九城一看情况有些不对,赶紧走上前。
企图不要他们在这个节骨眼里窝里斗,要被义父知道他们谁都别想活!
他拍拍帝王肩膀,沉着的问道:“怎么回事?小舞什么时候对你用枪?你可是有看得清楚明白?确定真是小舞做的。”
“不确定!”帝王倒是没有一点想要隐瞒的意思。
这话一出来,零九条上来,责备的嚷,“帝王哥哥,这种事情你都能这样啊!你知道的,小舞她在怎么放肆和叛逆是不会对你们出手的。再说了,她天天都跟我们在一起,哪里有什么机会出去找帝王哥哥你厮杀?”
“呜呜呜……帝王哥哥,小舞真的没有!请你相信,小舞真的没有这样做,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小舞一定会自己跟帝王哥哥说明白的!”
像是受到莫大的冤枉,小舞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发抖模样让他们都有些不忍心。
“小舞你先别哭,不是还没有确认是不是你下的手吗?你先安静一会,我们听听到底怎么回事再说。”
“对,九城哥哥说的有道理!”
零跳下来,拉着小舞的手走到帝王面前。
“诺,小舞你要对跟帝王哥哥说清楚啊,说清楚你真的没有的动手,想要去杀害他!”
虽然平时的零是真的很嫌弃小舞,可是这个时候的零一脸担心!
他真的很害怕帝王哥哥会不会,就这样一枪将小舞的脑袋给崩掉。
小舞的枪法虽然好,但是对于帝王哥哥的实力。
他们谁都不敢招惹,尤其是亲眼看见他大开杀戒的时候。
那是非常恐怖的场景……
“帝王哥哥,你说给小舞听听,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对!小舞这话倒说心眼上。”
九城对小舞及时的这句话非常赞同!
要是真的是小舞动的手,那么一定是有时间地点证据,来充分的说明真的是小舞出的手。
“一枪毙命,要害首当太阳与心脏,这不是小舞你的成名技巧吗。”
小舞的这套枪法,都已经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所以帝王才大胆联想着。
除掉小舞,那样的枪法,他是真的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出来了。
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发飙!
但是被义父的事情和南牧离,夏宝儿的事情弄得他现在的脑袋里,有些乱糟糟的。
这样的感觉真的不适合,也非常的不利于他们现状!
那晚要不是他真的亲身经历,他又怎么会去牺牲小舞,不惜用撕破关系那样的行为说出来呢?
“没有!没有!没有!小舞没有做过对不起谁的事情。”
小舞看到帝王哥哥的眼光。
那种不信任的感觉,让她忽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帝王哥哥,真的不是小舞!小舞可以发誓。”
“你有没有弄错什么事情拉?问你也不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难道真的说小舞是背叛者就地解决了。”
九城看见帝王无动于衷的样子,不免有几分恼怒!
小舞在怎么说也是他们亲生妹妹那样,一年一年的看着长大过来了。
虽然这样不足够冷血的他们,有些不像他们,但……
如今她才十六岁,难道要他们亲手杀了?
帝王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好说。
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他还能说什么呢?还有什么可以说呢?
他此时都不知道该要跟小舞怎么解释,也没有想清楚。
那一模一样的枪法,那样的手法!
不说这么专业,具备高技术。
就说最简单的开枪方式,位置这些,不是谁都能随便这么天才的。
“你说啊!帝王哥哥你说给个话。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