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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少的清纯小甜妻第51部分阅读

    她说出答案。

    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他现在完全没有知道最终的答案是什么。

    他掌握的事情,跟夏浩翔在一起的那个人的的确确是萧司没错。

    只可惜,上次他去见义父时被帝王暗杀。

    自然的,见不到义父,也见不到萧司。

    如果真是萧司一手引起来的事情,背后肯定还有义父的支撑。

    不然萧司绝对无法动用那么大的面子去摆平这件事。

    更别说夏浩翔还是卧底——

    也正因为夏浩翔的敏感身份,所以他还是有顾虑的。

    帮着一个警察去义父哪里讨要真相,怎么说都像是去跟他们撕破脸。

    好处到不会拿到一分半点,但他要是不回去。

    义父主动出手,那就没有一点机会了。

    “离先生?”见他沉思着久久没有说话,夏宝儿下意识的,便是抓紧了他的衣领。

    这样沉默的他,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那般。

    但他依然在她面前屹立着,是不想让她担心吧?

    “没事。”环抱着她,南牧离轻轻的拍了拍,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我是不是现在就该回去别墅里呢?”她知道他有他要去做的事情。

    而他要做的事情,她也明白自己是帮不上忙的。

    那样的战场,她不会无理取闹的逞强着说什么一起分担。

    那只会害了他分心分身,还要照顾她,拖累他。

    这绝对不是所谓的爱就要共同并肩作战。

    那些美好的话和情感,有时候只会害人。

    她能做的,就是等他回来。

    事情都发生到如今的地步,夏宝儿知道自己能帮到他的,只有安分守己的等他。

    让他放心,全心全力的去。

    “嗯,我送你回去。”看看天色,南牧离知道该暂时的分离。

    他还是个昏迷中的角色。

    帝王不会这么傻的去告诉义父他暗杀了他。

    他只会骗义父说他狡猾,背叛了义父逃掉了!

    车子从半空划过,很快停留在安静,却暗藏着不可抗拒威压的别墅门前。

    夏宝儿从头怀里抬头,看着沉默的他。

    小手忽然放入他面颊,从他饱满的天庭,轻轻的画下来。

    温暖的指尖蔓过他挺直的鼻梁,落在他薄薄的嘴角。

    忽然朝他娇俏的笑出来,“离先生,我在家等你。”

    南牧离想要抱紧她,小女人却泥鳅一样从他怀里滑落出来,给他一个无辜的笑颜。

    “这个拥抱,等你回来再给。”

    他一愣,心中充实着无比的温暖与爱意。

    跟着她下车,有些不舍,却只能紧握拳头不能去抱住她。

    往前走的夏宝儿忽然转身,飞快的跑回来,用力抱住他。

    在他错愕那一秒,她踮起脚尖飞快在他嘴角咬了一口。

    “离先生,记得你说过的要回来给我一个答案,我等你。”

    没有给他拥抱的机会,她往前跑去。在门边时,狠狠跺脚,转进了别墅。

    南牧离凝望着许久,松开了拳头。浑身的力量无穷无尽,比从前的自己更自信与强大。

    “少爷,走吧。”云修在身后轻轻的说道。

    “嗯。”

    没有再多说话,车子再次行驶,渐渐的消失。

    楼上落地窗边,一直看着他的车远离,夏宝儿才松开手,跌落在地板。

    不!她相信他。

    他说过的会回来陪她,就一定不会违背诺言!

    怕自己胡思乱想,她蒙着头,不让自己在继续挥发着脑子里的多余空间。

    xxx……

    市中心繁华地段某处。

    奢华的房间内,一片贵气横生。

    暗红色的真皮沙发中,坐着一名高大的男子。

    午后的暖阳有意思落入玻璃窗中,从玻璃窗折射下来的光线,在他身上镀出一层金色的光线。

    薄薄的,朦胧的跳跃在他眼眸中。

    看起来,无比的妖孽!

    他的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身材也是十足的好。

    这样一个人,一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吸引眼球的强大磁场。

    这个比耀眼的明星还要光芒万丈的男人,就是几次陷害夏宝儿的帝王。

    修长的指尖跳跃。

    他端起放在面前的水晶高脚杯,血红色的葡萄酒落下。与冰块撞出好听的音符声。

    “帝。”软软的嗓音传来,指尖他身后,一双小手伸出来,落入他肩膀。

    他手用力一拉,女人跌落在他怀中。

    大半的脸被她手臂遮挡,竟是一时无法辨认出来这张脸什么样子。

    不过女子此时,着着真丝的黑色睡衣。

    那身子,勾人的半隐若现,格外的诱人。

    帝王看着有些激昂,咽喉滑动。

    他将口中的葡萄酒缓缓的,灌入女子嫣红里。

    “唔……帝……”女子低声的求饶,就像是沾染了毒液的果实。

    明知道染上会有什么效果,但还是让人不顾一切的品尝了起来。

    只听把控传来撕裂声,一室的火热高涨。

    “对了,你应该知道夏宝儿在什么地方吧?”

    得到满足后,两人相拥躺在沙发中,帝王轻声的开口道。

    “夏宝儿?”女人轻轻念了这个名字,想着什么,然后没有再说话。

    “怎么?难道你也找不到她?”

    帝王微微皱眉,有些烦恼的样子。

    “我帮你找,你知道,我是可以……”

    帝王封住她的话,自信的点头,“当然,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帝……”

    “嗯?”

    “为什么要找她呢?你跟她不是不认识吗?你们这样,让我觉得好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我有些不舒服。”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本来就是一个超乎想象力的存在。

    虽然没有什么科学研究表明过第六感是标准的,但往往精准得让人瞪目结舌。

    所以,女人的话,自然很清楚,就是女人的不安全感。

    帝王当然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抬着她小脸,认真的看着她,“你不相信我吗?再说,我只是替人将事情交代给她,我没有对她有非分之想。”

    女人嗓音有些哽咽。

    “我相信你,你不用对我发誓。”

    恋爱中的女人和男人,智商都在以迅速衰老的状态下降。

    看起来信誓旦旦的男人,眸中划过一幕冷漠。口气确实柔情似水,激动不已那样的抱紧怀中的女子。

    “谢谢,没有什么比你对我信任,让我觉得开心满足了。”

    “嘘……你不要说谢谢。”谢谢是客气的说法,也就是无法交心的。

    还有一种谢谢是真的对人感激的。

    但对恋人来说,这两种谢谢,都不会想要。

    相拥的人安静了下来,不久,室内的气温再次升高。

    窗帘一角,轻轻的摇摆着,似乎也被那一幕给刺得害羞了起来。

    xxx……

    回到别墅后,夏宝儿就这么昏天暗地的大睡了一觉。

    躺着那么大半天,就算是不想睡觉,到最后也自然而然就睡着了的。

    她是被母亲揪着耳朵弄醒。

    一睁开眼,就看见母亲和父亲在她面前,一副研究的眼神对她打量。

    她被他们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有些郁闷的嘟着小嘴嚷嚷道:“你们两个给我出去了,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这么乱闯入要是被人看去,不知道要说你们什么呢。”

    这话一出,夏母这下真是瞪着眼,插着腰的。要上街跟三姑六婆大吵一架的姿势。

    纤手一指,夏母发飙了。

    “你说!你这个丫头整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事情呢?这天天的,不是不见踪影就是睡的昏天暗地!给老娘老实交代,你都干什么去了!”

    夏母今儿是打算要问个清楚。

    不然天天都看着女儿这样神秘兮兮,却又是一副什么都不能说,疲倦不成|人样的。

    这样看在眼里,要是他们还放任女儿继续什么都不说,那他们还算什么为人父母吗!

    今天不管丫头怎么生气,两老都已经说好一定要好好让女儿跟他们说清楚。

    原本想给女儿自由机会的夏父,今天也是这么想。

    毕竟女儿这些天,真的太神秘,太让人无法捉摸。

    他原本松懈和体谅的想法,已经改变了!

    连老婆都能看出来丫头有事情正在隐瞒着他们做,他又怎么会当做没事,什么都无动于衷呢。

    他自然知道得比老婆早,只是他还以为女儿跟南牧离出现了一些感情的事情。

    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他知道他们不能插手,所以想让女儿清净。

    但没想到,这些天他算是担忧了起来。

    “主上啊,你也不相信丫头吗?你怎么跟母上一样哦。”夏宝儿讨好的想目光哈巴向父亲。

    哪里知道夏父瞪了他一眼,“不行,你母亲今天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丫头,今天就跟我们将事情坦白出来!我们是你父母,不是外人,知道吗?”

    “就是!你什么都不说,让我们两头发都要担心得全白了哟!我反正是睡不着觉的。”夏母气呼呼的瞪着女儿。

    不担心那才有问题,她几天几夜都睡不得安宁了。

    夏宝儿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心底叹息。

    原本是打算继续隐瞒着的,现在看起来。不给出一个让他们相信的理由和借口,他们是不相信的。

    心底暖暖的。

    她撒娇的抱着母亲磨蹭,讨好的小样让夏母冷脸也不忍心。

    气呼呼的拍了拍,也不舍得推开,口气软肋不少。

    “丫头啊,你就别折磨妈咪了好不好?像你爸说的,我们是家人,不管是你做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做错了什么无法原谅的。你要记住,我们的怀抱永远给你,所以跟我们说明白好不好?乖女儿啊……”

    夏父在一边虽然没有参合着说什么,但是他的神情也在告诉夏宝儿,今天这事,他也要听清楚了才能放心。

    但是要说什么呢?

    该着什么样的借口和理由,才能隐瞒过去呢?

    那几天她见过父母,又问他们那里身份证。

    还行踪不定,每天不是关着自己想办法逃离,就是出去以整天不回来。

    他们不怀孕就怪了啊。

    但是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要跟他们扯什么谎,急切得她都要冒冷汗了。

    “怎么了?难道女女你是怀里别人的孩子吗?还是你在外面有了别的爱人呢?”夏母着不说话,一说话还蛮震惊人的。

    就连一边的夏父也是有些无语的看着老婆。

    哪有这样的妈,这话说得还真是不好听。

    他在怎么对女儿生气什么的,但是他也不会去怀疑女儿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点,他还能保证自己的女儿,是不会没有节操的人。

    再说了,他女儿能这么轻易,就跟男人乱来吗?

    “母上!你真是让人家伤心。”夏宝儿一副失望的模样。

    夏母一愣一愣的,“难道不是?哇靠!女女你难道去找那个女人闹了吗?天啊啊——这下可要怎么办啊?”

    夏父和夏宝儿同时一愣,这有是哪一出呢?

    什么叫去找了那个女人闹?还怎么办?

    父女两人想了想,然后忽然都明白了夏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以为女儿,去找了南牧离如今的正牌老婆蓝心柔闹了吧?

    真是的!果然不愧是看韩剧的高手,都让她想到这个了。

    夏宝儿哭笑不得的看着母亲忧桑种种的样子,有些像笑。

    “母上啊,你说要是我真的这么做,接下来该怎么办?你看过的韩剧里面有没有着类似的剧情,让我参考一下?”

    “哼!叫人上门把她暴打一顿!将她弄得半生不死!或者拽住她头发就揍!让她滚出去,跟南牧离离婚!我女儿可不是小三!哼!要做也是上位的……”

    夏母脸上精彩变换,一边的夏宝儿和父亲一脸唾弃无语。

    算啦算啦,正在义愤填膺的某位,已经深陷在雷剧里五雷轰顶,走火入魔了。

    真真是无可救药的母亲啊!

    “咦?”猛然,夏母蜡烛女儿。

    夏宝儿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母亲拉住。

    夏母的手直接就抚向她肚子,脸上的表情明显是震惊。

    父女两人一眼就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害怕。

    夏母是害怕女儿吃亏,在这节骨眼里怀上孩子可就不好玩了,说不定还要跟电视里一样被正牌和正牌的家人来打得流……

    “女儿你最近,有没有呕吐之类的啊?”

    正文 195:怀了谁的孩子?

    夏母的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毕竟夏宝儿最近的反应,还真是有几分怀孕的迹象。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加之她睡眠不太好,又很容易情绪暴走的倾向。

    如此举例,反复回想,不能不觉得想象啊。

    这么想她自己都有点汗颜,还真是十足的准怀孕模样。

    幸好真不是!

    拉开母亲的手,她举手保证:“你们放心了,我没有怀孕,就是最近想的事情很多,所以才那样子。”

    “走,妈带你去妇幼看看去!”为了安全起见,夏母就是无法放心。

    自己的女儿他们不关心,还怎么指望别人来跟他们那样关心呢。

    她这个举动,看起来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可是却让夏宝儿更哭笑不得了。

    “母上你给我听仔细了,我真的没有怀孕。我跟他,我们、我们很久没有,没有……那个了。怎么可能现在才怀孕呢。”

    “那是别人的?”

    “没有,我发誓!”

    夏母还是不放心,“真的?你可不要骗我们,到时候你吃的苦头你就会知道了,千万不能隐瞒。别的事情你不想说也有你顾虑的地方。唯独这件事,要是你敢不老实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儿还没有嫁人,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虽然现在有很多未婚妈妈,但是她不能让女儿被人耻笑什么的。

    “好了,说了是你瞎担心你还不相信,这下你是相信我的话了吧?”

    夏父看好时机,就出来圆场。

    果然母女两人就没有继续的追究下去了。

    这么一来二往的,很快就到了傍晚。

    天气很快的,就越来越冷,风刮得呜呜作响。

    夏宝儿洗好脸清理好之后,就一直站在玻璃窗前发呆。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离先生在做什么呢?

    他是不是在外面顶着寒风,辛苦的做准备?

    还是被他义父和同伴,逼迫得东逃西藏的为计划做准备?

    但无论他在做什么,一定都不会像她这样,在有暖气的奢华房内,安安心心的享受着。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到最后,就是无休止的想念和担忧。

    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冰天冻地里。有一个男人正用命在为她谋求一方安宁与安心,安全。

    那样的保护,比那些甜言蜜语和温柔呵护,要来得让她刻骨铭心。

    呼出一团团的白雾,她在白雾茫茫的玻璃窗上一遍一遍的,写着‘南牧离’三个字。

    每一笔一画落下,就好似他的喜怒哀乐,他真实的音容笑貌那样,在她指尖灵活灵现的出来。

    “夏小姐……”

    门边传来管家的嗓音。

    夏宝儿看看窗户上渐渐模糊的那一大片南牧离,嘴角甜甜的弯开。

    没有回答管家的话,她轻轻的对着那一片‘南牧离’说着:“离先生,我想你了唷,快点回来吧。”

    管家在门外没有打扰,直到那一个娇小的人来到他面前,他才回身:“夏小姐,该下去吃晚餐了。”

    “嗯,好的。辛苦管家了。”

    轻轻的笑,温和乖巧的样子。

    一双灵性的眸子里,看不到一点点的敌意。

    那之前,她对他们,只是疏离和淡漠的客气。

    如今这般,管家一想,在偷偷的望着玻璃窗里没有完全消失的字眼。

    他也就心知肚明了。

    唉,可是他们……

    他眼神微微的黯淡,看看走下楼梯的倩影。

    摇摇头,他没有再说话,赶紧跟了上去。

    晚餐很丰富,跟以前一样。

    在知道南牧离背叛自己,欺骗自己,玩弄自己的那几天。

    这些,看着都是带了最狠毒的毒药,她每下咽一口,都像是在屯着针线般,极度痛苦。

    可是如今吃在嘴里,便也是有了温暖清香的味道。

    她吃得比以往的要多上很多。

    夏父夏母虽然惊讶得合不拢嘴,但心底是喜出望外的。

    吃完晚餐,夏宝儿也没有跟管家说要出去。

    管家怕是闷到了她,或者是她心里有什么不愿意说,便恭敬的主动询问着。

    “夏小姐?你要不要出去散步呢?”

    夏宝儿倒是被管家的话愣了一下。

    以前管家知道她要出去都是极力的想阻拦,想必也是南牧离害怕她出去有什么危险,才这么吩咐的吧。

    眼眶忽然意识润泽着。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很多事情里,他一直都为她安排得那么万无一失。

    而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愿意听话。

    怪不得他经常会在她需要求救的时候出现,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一定不愿意听听的话,不信任他吗?

    那时候带着那样复杂情绪,义无反顾这样救下她的他,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他也明白她对他,或许一直都没有信心的吧。

    尤其是三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三年后她又用手段强迫她答应她,做一个见不得人的……

    为什么他还继续暗中守护者她——

    管家在在一边等着,他不说话,但明显看很出来是紧张的。

    夏宝儿看来看管家,轻轻的笑了笑,“今天不想出去,管家您下去休息吧。”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管家点点头,“好,如果夏小姐有什么吩咐,就按一下提醒的按钮或者叫外面巡逻的人。”

    “嗯,我知道了。”

    管家走了出去,整个房屋只剩下她一人。

    夏宝儿往楼上走去,打开衣柜。

    有些傻眼,柜子里的衣服多的不像样,而且全是新款式的女装。

    随意拿出来几件,想想,这些八成是南牧离自己亲手给她挑选的,就不由好笑起来。

    她那样的男人,在一堆女人义父里穿梭选择款式颜色之类的。难道别人的笑话他都能那么淡然的,还买了这么多啊。

    穿上,她站在镜子面前。

    反正她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男生自己给女生买衣服,不够了解的话,买的大多是不能穿不合身的。

    穿了一整套,里里外外的。

    夏宝儿自言自语了好一会这才发现,没有任何让她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简直一穿上就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那般!

    瞪着镜子里惊讶张大嘴巴的自己,再看看身上裁剪,款式颜色都是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裤子,她整个人愣住。

    一股浓浓的甜蜜感从心间蔓开,在身体某个角落璀璨盛开。

    双眼里的湿润更烈,灼烧得她有些想哭。

    一边抹掉脸颊上不停滚落的晶莹剔透,一边笑得说不出的感动。

    到最后,她决定不能这么让自己精神萎靡。

    她要好好的爱自己,等他回来!

    打定好主意,夏宝儿换来一套运动装,找到父母非要拉着他们两一起去健身房。

    “丫头你发什么神经了哟,天天叫你起床跑步你都懒得跟个乌龟,这会倒是主动找我去锻炼,脑子没烧了吧?”夏母挽着女儿,一路嘲笑不停。

    弄得夏宝儿好没面子!

    “母上,有你这么损女儿的嘛!主上你说你女人是不是太罗嗦了点啊?”

    夏父一脸的淡定,“再罗嗦还不是你给惯坏的。”

    “哪有酱紫的!”

    “咯咯……终于知道错了吧!哼,小样儿——”

    往往身边微笑的父母,夏宝儿更确定了一件事。

    离先生不在的时间里,她会好好的爱自己,等他回来。

    xxx……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为什么都没有半点消息给我?”那个森严的大厅之上。

    贺苍澜一脸怒意。

    即使帝王他们距离很远的位置,却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个高高在上,半躺太师椅里的男人眼神有多凌厉。

    他对他们的办事能力,头一次是彻底的失望。

    而且让他愤怒的原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能让他们失败的人,是南牧离!

    那个他一手栽培,单独培养的人。

    竟然是这十个人里面最先惹怒,背叛他的人——

    虽然一早他的打算,就只是让他为他带来无数的财产和战利品。

    不过他怎么可能隐忍南牧离比他先一步,算计他呢?

    他养的狗,竟然拿爬到他头上撒野?

    这种事情他是不可能容忍的!

    整个大厅此静悄悄的,竟然没有人敢说上半句话。

    他们都知道,而且绝对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谁要是敢说话。

    那简直是在刀尖下伸出舌头,自己去讨要鲜血淋淋啊。

    唷,他们好像都忘记了,忘记了是有这么一个人敢如此做的。

    当然那,那个人现在也是半死不活。

    更有可能,下一秒义父口中吐出来的话,就是要他们将那个送到他刀尖下舔血的人项上人头。

    呵呵,也只有南牧离才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背叛义父了。

    明知道是死路一条,那个女人到底是给南牧离下了什么妖术?

    要不是这些日子他们都调查清楚,真不敢相信他们当中最没有人性,最冷血的他竟然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呵呵,爱情?

    真是可笑,要是为了爱情,马上就死掉,多愚蠢。

    死掉了在相爱有什么用?能享受得到吗?

    “义父,要不要将那个女人抓回来?”说话的是小舞。

    她是最兴奋的一个人。

    那个抢走十哥哥的女人?

    要是落到她手上,她一定要把她玩得求生不得求死无能——

    她算什么东西?

    她有什么本事?

    她到底哪一点比他们强了?

    就是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人,竟然害十哥哥落到这样的下场。

    她发誓,一定不会让那个夏宝儿好过!

    她现在就跟义父征求,只要能下令给她去捉拿。

    她一定不会失败!

    小舞毕竟年纪还小,虽然比起同龄人她显得成熟得太快。

    但这场合,帝王他们也就只能指望小舞或者零来打破僵局。

    这不,小舞话一出,他们心中沉甸甸的石头都瞬间轻松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殷殷期盼之下,太师椅中的贺苍澜并没有回话。

    长久的沉默,那种沉甸甸的压抑感,又再次落在他们身上。

    就连年龄最小的小舞和零都感觉一口气闷在心口,憋得他们都快要忍不住了。

    “义父,我愿意跟小舞一起去完成任务。”零忍不住,站出来大声的请求。

    清澈的声音回荡在森严大厅中,好像注入一股活力。

    气氛倒是松了不少,不过众人并不敢在像刚才那样的松口气。

    因为没有人能清楚这个可怕的人什么时候,就会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思维去思考问题。

    所以他的心思,谁都别妄图去猜想。

    否则后果,那就是他给你随时随地都能挖一个坑。

    然后你就这么傻傻的,自以为自己是得意,最完美,心甘情愿将自己推了进去。

    这种感觉,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知道有多么的毛骨悚然!

    正当众人就要被这种压抑的沉默折磨得像死掉时,总算听到头上传来了低沉的嗓音。

    “她?你们以为她要是那么容易被抓到,南牧离还敢来见我吗?”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贺苍澜下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所有人赔上性命!

    “你们可真大胆,竟然擅自行动阻拦围剿他!这还不是最致命的事情,你们围剿就算了,还让他跑了!你们几个就这点本事?连一个南牧离都对付不来,那不全是废物?”

    那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句,像是带着前紧重量的巨石,一下一下的砸落到所有人头顶。

    没落下一个字就狠狠的砸向他们,所有人全都跪了下来。

    就连一向不跪的帝王都软了膝盖。

    这话,就是要他们死的节奏……

    “起来!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想再听到。”贺苍澜现在还不至于会杀掉这些人。

    只要他们不是真的背叛和私心,他顶多会处罚他们,给教训。

    真要杀死,他十年来的培养就全白费了!

    本来还有一个南牧离让他宽慰,看来现在,他似乎跟他谈不拢就只能失去了——

    “谢义父。”

    “自己领罚去!下次要动他们之前记得跟我汇报!就凭你们这么鲁莽,只会让别人笑话。好歹跟你们一样接受魔鬼训练,他的能耐会比你们厉害到哪里去?回去都给我好好想想你们为什么失败!”

    “是!”几人齐声应答。

    那个位置,很快漆黑一片。

    等他们回神,那一张太师椅上的人,连同椅子,都消失了。

    虽然还在害怕着,但他们都知道总算是逃过一劫。

    走出大厅,几人心思迥异。

    正文 196:窝里斗

    自然的,今天来的只有他们几个人,还有他们的近身手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连千绝也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被义父派去,单独完成什么任务去了。

    还有其他的几个人,从他们分道扬镳后,就被义父安排。

    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些年从没见过他们露面。

    “帝哥哥,我们该怎么做啊?”

    小舞跑上来,自然而然的抱着帝王的手臂。

    帝王正想一巴掌拍过去,但看在小舞单纯无忧的小小脸庞,他竟然没有下手。

    脸色冷冷的哼了声,“怎么做?你们不应该先去了解义父的提示,这次任务为什么失败吗?”

    这句话,说的也对。

    要是他们都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也就说说在下一场战争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这样失败告终。

    但要是他们还是这么以为,轻松拿下他们。

    那一定还会犯这次失败一样的错误!

    轻敌,毫无计划。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

    要怪也只能怪这些年南牧离背着他们,进步的空间和隐藏的东西太多。

    让他们以为他为了搭理公司,而落后,衰败。

    却不知,他暗中早就做好了一切完全的准备和计谋。

    他们知道南牧离的能力让他们有些不甘心。

    但无须质疑,他的确有魄力!

    “回去都好好反省一下,你们也看到义父的意思了!要是我们在让他失望,说不定南牧离的人头没落地,我们就先死无葬身之处了。”

    九城推推眼镜,似笑非笑的说道。

    身旁的小舞和零吓得一个机灵,两人都蹦跳两步,一脸的苍白。

    “我才不要!明明是十哥哥有错在先,还是被一个女人弄出来的。我们先对付那个女人,在逼迫十哥哥吧。”

    零抬着头,话语童真,笑容无害。

    唯独他的眼睛,是那种嗜血的兴奋!

    身旁的小舞也是咯咯的娇笑不停。

    但是那笑容,如同木头娃娃,使人有毛骨悚然的错觉。

    帝王是他们当中没有说一句话的人。

    他跟他们不一样。

    他思考的,是南牧离和夏宝儿之间的关系,还有他们暗中的保护色。

    南牧离一定是将夏宝儿,藏到一个他们看不见的平安之地,才能这么放心去见义父。

    当初追杀他时,他们粗心大意是一回事。

    还有,就是那一批前来解救他,训练有素,从容不迫的人。

    是南牧离亲手培训出来的吧?

    如果这么一推测,南牧离此时一定是在他打造的一营地里,找准机会对他们反攻。

    而那次他们对他的伤害,如今想起来。

    他越来越不相信,他真的昏迷不醒了。

    “小舞?”几人走出外面,帝王叫住了小舞。

    几人奇怪的回头看着她,都没有说话。

    小舞摇摆着粉红的裙角,蹦蹦跳跳的跑到他面前。

    抬起她精致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小脸,笑嘻嘻的问:“帝王哥哥,你叫小舞有什么事吗?”

    一边的九城和零等,也是奇怪不已。

    印象之中的帝王,是不会亲自这样叫住他们中任何人的。

    “你有没有对我开过枪?”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瞬间将他们所有人的心都给炸开了。

    小舞更是一副震惊无比的受惊样子。

    她摇着头,小手无错的摆动。

    “没有,我没有!我怎么敢对帝王哥哥你开枪呢!帝王哥哥你怎么可以这说小舞呢……”那一副快哭的样子,楚楚可怜。

    帝王看着快哭的小舞,皱皱眉,没有说话。

    只是他的眼神,确一样犀利的盯紧了小舞。

    一边站着的九城一看情况有些不对,赶紧走上前。

    企图不要他们在这个节骨眼里窝里斗,要被义父知道他们谁都别想活!

    他拍拍帝王肩膀,沉着的问道:“怎么回事?小舞什么时候对你用枪?你可是有看得清楚明白?确定真是小舞做的。”

    “不确定!”帝王倒是没有一点想要隐瞒的意思。

    这话一出来,零九条上来,责备的嚷,“帝王哥哥,这种事情你都能这样啊!你知道的,小舞她在怎么放肆和叛逆是不会对你们出手的。再说了,她天天都跟我们在一起,哪里有什么机会出去找帝王哥哥你厮杀?”

    “呜呜呜……帝王哥哥,小舞真的没有!请你相信,小舞真的没有这样做,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小舞一定会自己跟帝王哥哥说明白的!”

    像是受到莫大的冤枉,小舞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发抖模样让他们都有些不忍心。

    “小舞你先别哭,不是还没有确认是不是你下的手吗?你先安静一会,我们听听到底怎么回事再说。”

    “对,九城哥哥说的有道理!”

    零跳下来,拉着小舞的手走到帝王面前。

    “诺,小舞你要对跟帝王哥哥说清楚啊,说清楚你真的没有的动手,想要去杀害他!”

    虽然平时的零是真的很嫌弃小舞,可是这个时候的零一脸担心!

    他真的很害怕帝王哥哥会不会,就这样一枪将小舞的脑袋给崩掉。

    小舞的枪法虽然好,但是对于帝王哥哥的实力。

    他们谁都不敢招惹,尤其是亲眼看见他大开杀戒的时候。

    那是非常恐怖的场景……

    “帝王哥哥,你说给小舞听听,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对!小舞这话倒说心眼上。”

    九城对小舞及时的这句话非常赞同!

    要是真的是小舞动的手,那么一定是有时间地点证据,来充分的说明真的是小舞出的手。

    “一枪毙命,要害首当太阳与心脏,这不是小舞你的成名技巧吗。”

    小舞的这套枪法,都已经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所以帝王才大胆联想着。

    除掉小舞,那样的枪法,他是真的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出来了。

    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发飙!

    但是被义父的事情和南牧离,夏宝儿的事情弄得他现在的脑袋里,有些乱糟糟的。

    这样的感觉真的不适合,也非常的不利于他们现状!

    那晚要不是他真的亲身经历,他又怎么会去牺牲小舞,不惜用撕破关系那样的行为说出来呢?

    “没有!没有!没有!小舞没有做过对不起谁的事情。”

    小舞看到帝王哥哥的眼光。

    那种不信任的感觉,让她忽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帝王哥哥,真的不是小舞!小舞可以发誓。”

    “你有没有弄错什么事情拉?问你也不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难道真的说小舞是背叛者就地解决了。”

    九城看见帝王无动于衷的样子,不免有几分恼怒!

    小舞在怎么说也是他们亲生妹妹那样,一年一年的看着长大过来了。

    虽然这样不足够冷血的他们,有些不像他们,但……

    如今她才十六岁,难道要他们亲手杀了?

    帝王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好说。

    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他还能说什么呢?还有什么可以说呢?

    他此时都不知道该要跟小舞怎么解释,也没有想清楚。

    那一模一样的枪法,那样的手法!

    不说这么专业,具备高技术。

    就说最简单的开枪方式,位置这些,不是谁都能随便这么天才的。

    “你说啊!帝王哥哥你说给个话。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