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事情都已经发生,慌怕是没用的,还是用惊慌失措的时间,来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逃生吧。
“小朋友,听得见姐姐的话吗……”她张嘴试着叫身旁的小男孩。
“哇哇……好可怕,妞妞要回家,呜呜呜呜……”没等小男孩回答,一个怕极了的小女孩已经哇哇大哭了起来。她这一放生哭,可还得了,车里的其他小朋友都跟着大哭。哭得让人心酸又头疼。
“乖,别哭了,大家要做勇敢的乖宝宝,要勇敢一点,知道吗?有谁过来帮姐姐看看,这绳子能解不,可以吗?”她尽量压抑着颤抖的嗓音,轻轻的开口。
先前被她交换的小男孩噙着泪看她。过了一会他才抹着眼泪,抽抽噎噎靠过来。
夏宝儿心中有了希望,一边哄着他,一边指示他怎么解。
奈何,那条绳子是打了很紧的死结,像他几岁,没有什么力气的小朋友是难于解的。
“滴嗒~滴嗒——”
听着让她心跳加速的声音,夏宝儿手脚冰冷,这可怎么办?眼见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也慌了神。
“小朋友靠近一下好吗?过来,姐姐的口袋里有手机,帮拿出来好吗?“灵光一闪,她努力装出亲切的样子说道。
只要让他们拨打南牧离的手机,她相信他们都有救!
只有尽快通知人活着警察,期盼他们能及时赶来。在警察赶来这段时间,他们自然的,也不能坐以待毙。
环视了下,她试探的开口询问:“请问,你们的车上有没有刀子,活着剪刀之类的利器?”
被绑住的司机想了想,连忙连胜的回话:“有、有的有的,就在前面这个盒子,有一把小剪刀。”
“这简直太好了!”一听,夏宝儿喜出外望,赶紧吩咐着能行动的小朋友:“勇敢的孩子,帮姐姐去看看那个盒子里的剪刀,找到拿出来给姐姐好吗?”
要做个乖孩子,勇敢强大的小男孩很听话的走过去。努力,认真的翻了翻,随之兴奋的拿起见到转身,“找到了姐姐,剪刀在这里。”
这话听得人都来了精神。
“乖,你真厉害,真勇敢!”她夸赞,柔声的叫着他:“来,把剪刀快过来,帮姐姐剪掉绑住姐姐手的这条绳子。”
小男孩一听,赶紧跑过来,他使出全部的力气,努力的剪!
“勇敢的孩子你能行的,加油!”盯着那颗炸弹,她额头都在冒汗,不由催促。
终于,绳子断了!
夏宝儿忙挣开,接着又赶紧帮司机大哥和那个被吓傻的老师解了绳子。
可这下,他们又犯愁了。
“怎么办,门已经被他们全都封死了。”
“我有这个,我可以来试试。”惊慌过后,许是想到一车人的命危在旦夕。司机冷静转身,找出了车子里的一把捶子,朝那玻璃,用力的凿了下去。
只听“砰”。
窗被打开,司机先跳了出去,随后从外面把门打开,夏宝儿和吓傻的老师联手,忙着将一个个小朋友抱出去。
“小朋友,大家一起比赛跑到那边的空地去,跑得越远越好,看谁跑得最快,大家说好吗?”
“好!”童声一点,齐齐应答。
司机带头跑,这群小队伍也都卖力的往前跑去。正在这时,警笛的声音也随至而来。
没跑多远,他们听到身后传来哇哇大哭的声音。大家转头一看,惊见车上的后座还落下一个小女孩。
糟糕!定时炸弹——
脑中来不及思考,夏宝儿想也没多想,返身跑了回去。
“时间不多了,炸弹随时会爆炸,小姐您别过去——”司机一愣,大声的叫住她。
她知道,但她无法眼睁睁看着小女孩置身危险当中而不顾,就当是为了哥哥……未完成的使命,他要是遇见这样的情况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跑回去。
“回来!”有两道愤怒的声音,不约而同在她身后响起。
她头皮一惊,吓得转头,见到两道高大的黑影朝她赶来,无暇顾及,她知道那个女孩很危险,没有停下脚步,她直奔向车上。
见她这样,南牧离和顾向东两个人急红了眼,冲上去。
“得等!你们不能过去,车上有定时炸弹!马上就要爆炸了——”
一语震惊了两个人!他们脸急白,更加的愤怒红了眼。
南牧离沉着脸不顾一切的想冲过去,却被那群警察给拦住!
“滚!”薄凉的嗓音溢出,他一身的傲气和霸道生生让警察全被威慑住,有些害怕的,竟然没有人敢去拦截。
看他们锯腿,南牧离一声不吭的前冲。
“先生不能过去!危险——”
“让开。”出示证件,顾向东想要越过他们。
“拆弹专家马上就赶来了,顾警官不要冲……”
可急红了眼的两个人哪等得了!那个人是他们心爱的女人,他们怎能可以眼睁睁,让她身处危险坐视不管!
南牧离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口也闷得慌。
似乎,有什么事就要发生。
炸弹……
这两个分量不足的字,轻易起了他封存在最深处的记忆。
他好不容易才平的心情,如今,又要再发生吗?
不!他不要再失去了——
发了疯一样的甩开拦着他的警察,他冲出了防线——
而此时,夏宝儿正抱着一名小女孩,从车上冲下来的身影。
看到他们平安走出来,南牧离欣喜过望。
“轰——”
突地,一声震撼人心的爆炸声划破空际。
众人惊怔,纷纷捂着脑袋。
待所有人缓神之时,却见前面整辆车被炸开。残骸燃起了熊熊大火,窜起的火舌似凶猛地戾兽!
与此同时,南牧离的脑袋也被炸成了空白——
坏丫头……他的小东西……
浑身僵,他全身血液迅速结冰。
无法动弹,无法呐喊!他脸惨白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追上来的顾向东也呆住了,双目裂,他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画面。
不!
不可能!她不会死的,开什么玩笑——
心脏痛得抽搐,痉挛。思绪随着爆炸声而炸掉纷飞。
在矫健的肢体,也已经不能自如动作。盯着赤灼的火焰好半晌,他才找回意识,疯狂地冲过去……
就在大家震惊与绝望之际,浓浓的烟雾散去,有抹身影突然出现在所有的视线中!
怀里抱着昏迷的小女孩,夏宝儿步履蹒跚地朝他们走过来。
“是他们,是他们,他们还没有死……”不知是谁,忽然大声的喊了一句。这一声,也让大家瞬间拉回思绪,蔓延惊喜雀跃。人群中,却唯有一人维持着骇立的姿势,一动不动。
“宝宝——”喜出望外的顾向东激动吼叫一声,人如箭矢一般冲了过去。
此时的夏宝儿一脸尘灰,面容上污漆漆地。人还未缓过神来便被那百米冠军似,奔跑过来的男人用力搂进怀中。
“太好了,谢谢老天爷让你站着走到我面前来。”稍稍推开她一些,顾向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审视了眼前这个浑身没有一点白净的人儿,又激动将她拥入怀。
此时此刻,言语已经难以形容他激动的心情了。
她还活着,真的活着,就好了。
原本就被吓得没有思考能力的夏宝儿傻傻的笑着,死里逃生的心情澎湃汹涌。
她与他一样激动得难以复加,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着,“天啊,我真的没死,真的还能说话能笑能感觉到阳光灿烂,这是不是做梦吧,哈哈!”
“没有,你活着!”顾向东肯定的点头,看到傻笑的人儿竟然真的拧着自己。他不由有些宠溺的拍拍她小头颅,暖暖的笑。
眼眶泛红,抱着她的力道似要将她抱进骨子里。
她活着,他却被她吓死了一次,这种事情,哪怕想,他都不敢想了。
“以后不准再这么做了,很危险,知道吗!”看到她返身冲回危险地带,他有多么的恐慌。
微微一愣,夏宝儿蓦地想起怀中的小女孩,生怕他的激动把她给压坏了。忙推开他:“你抱她出去,快带到医院救救她。”
此时顾向东才理智的低头看了一眼,从她手上将小女孩接过来,点头:“你不用担心,她只是昏迷,很快就醒过来的。”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抓着他肩膀,他紧张的问。这个善良又不自量力的小笨蛋,他真不知该骂她还是表扬她好。
摇摇头,她只是有些恍惚而已,“我没事了,就是双脚有点发软。”她也怕死啊。
“走不了的话,就扶稳我了,傻丫头。”
不带夏宝儿回话,其他人也纷涌而上。
眼前的人不止有警察,还有记者,拿着摄像机等等,所有的记者争分恐后挤上前,想采妨这个英勇救人的女孩作为头条版面。
有些不适应这种状况,夏宝儿有些缩了缩,她一动着,身边的顾向东注意到她腿脚异样,担心的皱眉:“宝宝,你的脚怎么了?真的没事吗?”
她笑了笑,摇摇头,小声的回答“我真的没事,被炸开的残壳弹了一下而已。”
顾向东点点头,忧心的蹙眉,知道她不想被拍,他忙帮她挡去那些记者的镜头。“大家别拍了,她刚出来还惊魂未定,需要安静和出来伤口,麻烦大家停一停,让一让。”
记者显然也只有到她的不舒服,都让开了一些。
“拉紧我的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没事!”透过拥挤的人群后,她一眼就看到了沉默的南牧离。怔了怔,她拒绝顾向东的好意,艰难地从人群中走出来。
一瘸一拐地走向他,而他维持不动。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却涣散空洞,没有焦距!
这样的他,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身子僵直,垂落在身侧的手骤然握成拳,南牧离的指甲几乎刺破了掌心。他的脸色煞白得可怕。
上下牙紧紧相抵,嘴毫无血色地抿成直线。他这副模样,教看着他的夏宝儿担心不已。
正文 143:不能失去
身子僵直,垂落在身侧的手骤然握成拳,南牧离的指甲几乎刺破了掌心。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他的脸色煞白得可怕。
上下牙紧紧相抵,嘴毫无血地抿成直线。他这副模样,教看着他的夏宝儿担心不已。
咬了下牙,她急急上前握住了他的掌心。惊觉他体温异常冰冷,仿佛生命的热量正一点一点的流失。
刚经历一场浩劫的她都不曾有他这般,惧怕的样子。
他……在害怕。
害怕得做不出任何,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害怕。连自己的情绪都不知道该怎么出口,这样的他看起来无助而独孤,让她的心有着刺刺的梗疼。
“离先生,你……怎么了?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
他还是那样子,一动不动,死死的盯着前方,浑身冰冷颤抖。
离先生?你看看我说话啊,到底怎么了……”焦忧的唤着他,她抱住他,企图将他的注意力转回来。
终于,他失神的眼睛有了焦距。
动了动脖子,南牧离怔怔的看着她。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一味的颤抖。
见他这副样子,她整个人惊怕不已,“你怎么了?你别这样子吓我,我才刚死里逃生,你不要在让我体验那种感觉了好不好?”
“我怕。”他忽然张开手狠狠的用力抱住她,紧紧的要将她融到他骨头里那般,总算出了声。只是那声音,如同鸭子的叫声般,低哑。
他天不怕地不怕,却忽然有种从内心深处传达出来的惧怕。
怕她出事,怕在也见不到她,无法凝望着她甜甜的笑颜,无法怀抱着她暖暖的问怒,无法……好好的爱她。
“我在这!”她抓起他握成拳的手,用力摩擦他手背,让他知道她在他身边。
可怕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将他吞噬。他仿佛陷入了黑暗冰冷的深渊,找不着出路,看不到阳光。
心,将被谁挖走了,只剩一具行尸走肉,冷冰冰,也空荡荡的……
就在他即将溺毙在这痛苦的深海中,熟悉的声音穿入耳膜直抵他心脏。不烫人的温暖像块浮木,让溺水的他再度抓住。
深如黑夜般的双瞳看不到除她以外的东西,耳朵里听不到除她以外的声音。
他的世界,只有她的存在……
“你没事,真好——”低哑的呢喃,似小心翼翼的确定。他很怕一睁眼这只是幻象,太过大声也会消失无影。
亲眼目睹双亲在他眼前引爆炸药,那血淋淋的画面,是他难以走出的梦魇。
他的心脏无法再次承受重要的人,离开他孤独的世界。
在她温暖的小手包覆摩擦下,他流失的体温渐渐回来。血色再度恢复入他死寂一般惨白的俊颜。他的也不再僵直。
一双大手,更用力的将她搂进怀中。“以后不准离开我身边,我不会在让你离开我了。”
“我……”她想说什么,但看到他被吓成这样。如此高高在上,冷漠的他竟然因为她如此,她不再说什么,安静的依偎着他。
什么也没说,她只感觉到他在颤抖。
她布满着尘屑的颈边,似有温热的液体流过……
无法压抑的伤心泪,让他不知所措的埋首,将隐藏了十几年的液体溜出来。
那温温热热的液体,淌入她心底。原来这个冰冷的男人,也有这般灼人的温度,只是太小时就被冰冷入侵,才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温暖起来。
湿润的感觉,如烛液般渗透进,烫了她的心。
她轻轻拥抱着他,这样的离先生,让她心疼……
真的吓坏了他!
不远处,望着那一幕的顾向东心中酸酸的。难以形容的失落在寂寥心田撒下了种子,无限滋生、扩散……
他似乎明白了一个事实,可是他无法走出没有她,见不到她的世界……
……
如此轰动的事自然会上电视,身为当事人的父母,夏父夏母自然有关注到。爆炸那一幕他们几乎惊吓得晕厥过去。
所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有媒体对女儿的事迹也是大赞。他们一方面斥责女儿鲁莽,一方面又为女儿的英勇事迹感到骄傲。
夏宝儿检查后,打电话回去报了平安。向他们解释了情况得到应允后,她便留了下来。
她知道,此刻有人更需要她。
事情虽然过去了,他的状况仍令她担忧。
身边的人一整天什么都没做,只一个劲的盯着她。
他眼神是令人喘不过气的紧迫锁视,害她做什么都不自在。任何细微的行动在他逼视下,也显得迟缓,跟机器人没什么两样。
可恨的,就连她想上个厕所他也寸步不离跟在身后。
无奈的叹气,她转过身想问他到底要怎么样。可看着他的表情,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就在你身边,你别这样累到自己了好吗?”
他看着她,不语。
“你一直跟着我,不烦吗?你一定很闷对不对?”
看着她的人持续沉默。
小脸一恼,她哼哼的说:“我现在要上厕所,你就别跟着了。”
无动于衷,他继续盯视!
一股无力感化为浓浓的挫败,她妥协,直接扣上他的手道:“我已经跟我爸妈说好了会留在这里,就在你身边,你不用这么紧张了。”她也不想这样累到他们两个人,只能轻声的劝哄。
看他有所动容,她踮起脚亲了亲他下,小小声的说:“我帮你放洗澡水,你先去洗澡好吗?我保证,我就在这等你。”
认真的看着她,他的眼睛慢慢的柔和了一些。夏宝儿看准时机,半推半哄的将他推开。
正转身出去时,她的手腕被扣住。
“又怎么了呢?”
“陪我,别离开。”
她小脸一热,有些支吾。
本想不理睬的,可是他的语气透出浓浓的哀求与无助。表情不带一丝别的脏东西,只有害怕失去的不安。
她的心叮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顺从了他。
偌大的浴缸雾气袅袅。
泡在热水里,一天的疲惫得到舒缓,精神也随之放松。
深邃的眸子仍凝视着她,虽然有过接触,但她在他注视下仍感到羞不已。耳根,悄然爬上了晕开的红潮。
这样的洗鸳鸯浴还是头一次。两人的肢体无可避免的接触。
让她被热气薰过的小脸白里透红。注视她片刻,他默然的依言转身。
红着小脸,她嘴角抿着偷偷的笑意。柔腻的小手打上泡沫,在他宽阔的背上移,力道不轻不重,分外的舒服。
当移到他肩膀时。倏地,他伸手握住,猛地一转身。
“呀,不要……”她轻叫一声。
他眼里透着火热之光,她轻易能读懂那个意思。
没等她问什么,他倾前,有力的双臂困住她,不给她机会躲开。
“离先生……”她微微挣扎,他来得狂猛而突然。瞬间令她胆怯而退缩,不由得推拒他的求爱。
两个人的心跳与呼吸,同样急促。
“唔……”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字语,浑身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浑身被酥麻的哆嗦,飞上天际,在轻飘飘里,陌生而快乐得不知道要怎么办。
“乖,把你交给我好吗?”温柔的嗓音蛊惑迷人,让她一下的,放松了的依赖着他。
“啊,救我……”全身一震,那可怕的舒服感觉,让她下意识绷紧着尖叫。
“乖,别抗拒我。”挺直的鼻尖轻磨着她的脸颊,他带着请求的哑声低喃。
她害怕而不安的抱紧他,这样的陌生感让她不知道怎么办,隐隐的有着期待。
“离。离先生,我有点害怕。”红着瑰丽动人的小脸,她小声的轻喃。
“放轻松,别怕……”他在她耳边轻声。
她不再抗拒,任凭他在她身上施下美好的魔法。
他们的灵魂初次有了深深的交集。
他在她深处注入一道道属于他的印记。
这一刻,被阴霾覆盖的心破茧而出,他感受到真实的温暖,真正属于他一个人。
幸福地闭上双眼的他们,忘了警告,忘了危险……
……
宁静,万籁俱寂。
窗外夜风微寒,室内,暖意横生。
在一阵翻天覆地的耍赖之下,他满足了,也累极的抱着她睡了过去。
矫健结实的双手双脚依旧不肯罢休,痴环着怀抱中的女人。她好似被一只大章鱼抱住那般。
她只是柔顺躺在他的臂膀之中,睡得格外的甜美。
夜半,睡意正浓。
突地,身边有异样扰醒了她。
睁开眼睛,夏宝儿看到身畔的男人紧紧皱眉,冷汗涔涔,嘴里不停呢喃着她的名字。
“不、不要过去,不要……小东西……宝儿……”
缥缈的幻象让他抓不到的恐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袭来,笼罩住他全身。
呼吸困难地喘着,像要被黑暗吞噬的危险,即使他用尽了力气,心脏被压迫得痛苦不堪。
摆不了那无比可怕的黑暗,一股急窜的熊熊火焰,炸开的血肉模糊,正全力的向他扑天盖地而来。
逃不开,抓不到的无能为力恐惧感,令他虚弱地呼喊,泪水湿了眼角。
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脸,令他眷恋的温暖。
糯柔的嗓音,将他从黑暗中渐渐拉向光明。
南牧离猛的睁开双眼……
正文 144:怎么这样
朦胧的眸,迷离看着眼前这张脸,有些迷茫。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倾身,抱着他,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在他耳边呢喃。
“做噩梦了吗?”
怔了怔,南牧离轻应的应着:“嗯。”
“梦见什么了?”她问。
“爆炸声,大火,好多血……好远好远,无论我怎么叫你们,都没有人不回头,没有人理我。”他沙哑着,低声的诉说。
“那是梦而已,不要担心”她将他搂在心口,温柔的呵护着受惊的他,轻言的说,“我一直都在,你不要担心。”
像个孩子般无助,微抖的身子在她怀里。她的温暖,她的味道包围着他,感受到被保护的踏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出乎意料地,他的心逐渐平复,恐惧感也慢慢地消失。
他在她怀里,找到了安全感。
“别离开我。”他垂着眸子,低声要求。
“看你表现了。”
“以后都不准再吓我!”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悔?什么样的撕裂?又要花多少力气才能阻止自己心碎崩溃?
“嗯,好吧,勉强答应你。”她允诺。
一心想着救人,却忽略了他的感受,他外表那般冰冷,内心却很脆弱。
其实,越是在乎的,越是经不过任何的打击。
突地,她拧起了眉,吃痛的低叫一声。
“离、离先生……”来不及说出话,触电一样疼疼麻麻的电流激过她全身,她颤抖着弓起了身子,无法控制尖叫。
南牧离坏坏一笑,“怎么?叫我做什么啊?”
话让夏宝儿小脸都红成煮虾子般,支支吾吾的,就只剩下一张红脸和想杀死他的眼神了。
他耸耸肩,长长的‘哦’了一声,“那如果你不想的话……”看她小脸快乐又纠结想拒绝的表情,无辜的笑。
“讨、讨厌了。”要她说出那种话她有说不出。
‘轰’地一声,夏宝儿觉得自己的想法好什么啊……
“要?还是不?”她这不经红尘沾染的自然,让他虾米已经紧绷得不成了。不过这个小女人还太害羞了。
夏宝儿羞得想打个地洞钻进去,这人,他一定是故意的!
红着脸,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要我帮你?”他坏笑,她吓得小脸花容失了彩那般。一声含羞的清澈大眼滴溜溜的偷偷瞄着他,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南牧离转而扬起轻松快乐的笑意。看她紧张得眼神迷离。
“啊……好疼……”被他突发袭击的夏宝儿哀叫。
她不解他为何突然这么对她,她一定流了几次的血了!真是个坏男人,坏透的男人!
口里尝到了腥甜的味道,他才松开牙齿。并又爱怜地,温柔地将上面的血迹一一舐干净。
这轻柔举动就如同噬血的兽一般,充满了致命的危险和魅力。
微微的刺疼现在又麻麻的辣着,这种陌生的感觉,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会,他抬起头,看着她温柔无比的道:“不准再有下一次!以后,做任何事,都要先把我放在心上。”
怔怔的看着他,那般霸道的警告和狂狷的动作,令她迷了心、惑了情。整个无法自拔地陷了进去,唯有木木地点着头。
阴郁的表情终于舒展开来,某人冷捩地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盅惑人心的笑意。
还真别说,这是他没露出的笑容,煽惑着她的心。
她很想将那笑容珍藏,很想,一直带给他幸福。
她一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说小小声的说:“我喜欢你像刚才那样的笑,很迷人,很温柔,很有与生俱来,绝对的男人味与魅力。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噩梦有机可乘。”
坏笑的弧度扩大,南牧离奇异的觉得安心,他信了她的承诺。
翻身,细雨般的温柔,绵绵密密地尝遍她小脸。一如前几次。
这不知该叫痛苦的甜,还是甜的痛苦折磨。
老天,这男人是练了帝王功还是那个啥太久?几次还不够吗……还来!
她的小蛮腰啊——
……
发生抢劫银行事件落幕,虽然如今只是成为民众的茶余饭后,但在某处,已经掀起了风波。
将报纸重重的摔在桌上,贺沧澜一脸愠怒。
报纸上大大的标题下,一对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画面。
高贵俊美,走到哪里都是发光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义子南牧离。而那个英勇救人的女孩,竟然是夏宝儿。
刚才蓝与之还亲自打电话来问了情况。并直白的开口说了如果南牧离另有所爱,他们两家联姻的亲事就此作罢。还说勉强让他们两个在一起是没有幸福,不想让他妹妹介入那样尴尬的地位,成为人人唾弃的第三者。
他这番话,让他一张老脸那个无光就罢了,更郁闷的是完全被他占据了主导的位置!都怪这个孽子,竟然做出如此让他烦躁的事来。
费尽口舌,再三的保证下蓝与之才作罢,唯一的要求是让南牧离亲自上门,给他一个解释。
结束听话后,贺沧澜命人打了电话叫人速速回来。可回应他的却是一句冷冷淡淡的没空。
怒极,真是反了,翅膀稍微成型一点,简直就不把他这个义父放在眼里!
兔崽子!千万不要被我给逮到,否则你就死定了!
……
与贺沧澜想象中他们过得潇洒的不同,另一边的人也不平静。
不知是巧合还是蓄意,从这则报道被播报出来后。八卦记者又开始深入调查,不止把他们的背景写了出来,甚至南牧离公认的未婚妻蓝心柔也报道了出来。
这则消息被夏父夏母无意中看到,甚是惊讶。
不知任何内幕的他们,急急把不知身在何方的夏宝儿叫了回来。
不明状况,跟南牧离做了快呕血的思想才能回来的夏宝儿一进门,就被等候多时的父母劈头质问。
“你今天给我们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什么呀,怎么回事她哪里知道在?”父母没头没脑质问,让夏宝儿一头雾水。
抄起桌上的报纸递给她,夏母一张脸都绿了:“你这丫头,是不是被人给玩了啊!你看看,这上面都写的是什么意思?”
莫明的拿过来看了看,她俏脸微变。
妈妈咪哟,这都是什么新闻,什么破新闻,什么没职业准则的报道啊!乱七八糟的简直太糟糕了。
“丫头你说,南牧离有未婚妻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事情有关女儿的终身幸福和下半辈子的人生,他们的脸色都变了。
“那个,我以后再跟你们解释……”她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企图打太极的蒙混过去。
四只眼睛直嗖嗖的盯紧过来,也不说话,这样的盯着,夏宝儿亚历山大。
“主上,母上,你们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你别说话!他未婚妻,是你前上司的妹妹,那个蓝先生??”
“那个我……”
“天啊,该不是你当了第三者?”
“没有……”
“你敢对着列祖列宗大声的说没有?总之,这事你事先知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会不会被修理得很惨啊?
“他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有未婚妻了还来跟你乱搞社会关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这么花心竟然瞒过了我们大家,简直是太悲剧无耻了!”
夏父夏母两个一人一句,让身边的夏宝儿根本插不上话。
无奈,她冲着他们大声喊道:“你们先停!你们先听我说好不好!”
没办法,夏宝儿只能正襟危然的坐在客厅沙发,并将父母的拷问一一作了回答。
“事情的原本,就是这样的,没别的了。”
“你说,他和蓝沁肉的那个订婚是假的?”
“他真的不爱她的未婚妻,他们相互做戏给大家看?”
正文 145:断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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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不清楚的啊,他自己说了他会处理好的,反正他们不会结婚的。”她想要完全的信任他的存在。
“什么!”恶狠狠瞪她一眼,夏母斥道:“你都十九岁了,人家说什么你就信吗!!”
夏宝儿如同做错事那本,在也不敢乱动了。
“我……”她张口意辩,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女儿,我看这种豪门之间的事太复杂不适合你的。甭说他们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有未婚妻了,我劝你还是别趟这滩浑水了。”即使知道女人可能听不进去,但他们仍是苦口婆心的劝告。
“就是,哪个在外面找女人不都说跟原配没感情呐?这些换全都是男的专骗女人的武器。我可警告你,如果他真是有妇之夫,最好马上跟他断清关系,我绝对不会点头同意你们在一起!”她的女儿当别人小三?这传出去,他们哪丢得起这人。
再说了,丢人事小,他们绝对不会让女儿被人如此的践踏呢!
“诶诶诶,主上母上你们说错了吧?什么有妇之夫,南牧离没结婚呢,你们干嘛要这样啊。”对父母的话,她感到无奈,心里隐隐有些不悦。
夏母一看女儿不开窍,一不打一处来的吼道:“哼,我看也是迟早的事了,爱听不听随便你了。”
看女儿小脸一缓,她才没好气的接着冷哼。“像那种三心二意的有钱人,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就算他真的对你有感情,他家族里能同意吗?你见过吗?他带你见过吗?他们知道有你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要嫁给他们的当家人吗?”
母亲的话,字字句句清清楚楚的落入她耳朵,原本想反驳的话,有些苦苦的吞下肚子里去。
虽然她有些生气,但母亲说的,并不会没有道理。
想了想,她嘟着小嘴,“他有自主权的。”马马虎虎的应答下来,夏宝儿愁得头都隐隐作痛了。
这些记者可真是有够八卦的!不过怎么不见张小咪的呀?
“没想他看起来倒挺稳重的,没想到啊,竟然这么不靠谱。”
父母根本不了解他,只一味的批评。
听多了这样的话,她俏脸不由沉下了下来,为他辩解:“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你们别听那些八卦记者瞎掰胡诌好吗?”
“我哪里管这么多,总之他没把事情处理好你就不许跟他再来往。”为了女儿,夏母态度强冷的下达命令。
事情没弄清楚,她可不愿让女儿不明不白的跟人家,保不准,哪天正牌的就上门来闹了,理亏的就是他们了。
“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分寸,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长大了。”不满母亲如此的态度,她出声维护自己的情感权。
“谁让你偏偏是女儿,不担心你担心谁。”瞪她一眼,夏母遂又似想到了什么,紧张地问:“对了丫头,昨天你去陪他,你们之间,到底有没有那个啊?……”
“母上!你怎么问这种话啊!”被母亲这么坦白的问话,她又窘又恼地站起来。
天啊,她都不好意思,母亲这货怎么问得那么的自然嘛!
“说!这么心虚是不是你们发生了。”
小脸一热,夏宝儿不知道这种事她也问得出口,只好寻求帮助了:“主上啊,你看看这货到底是谁家的……”
“好啦,这不是还没弄清楚嘛,你们娘俩,就先别争执,看看真实情况在说也不迟。”两个人之间,剑拔驽张的气氛,他站在她们中间做和事佬。
“不清不楚才要当机立断的嘛。”
“我……我都不知道跟你们怎么解释,懒得理你们了。”这种事情,真是有嘴说不清。气急败坏的冲进房间,她“砰”的把门关上。
“你这是什么态度,她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差点没命,你就别说了行不?”气怒走上前两步的夏母被夏父及时拦了下来。“好啦,你也别跟女儿计较。这感情是俩孩子的事,你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咱们女儿你还不相信吗?她有自己的想法,不会乱来的。”
“可是,我还是很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是为她好。不过她才走出一段失恋的感情,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咱们态度又太强势,这跟逼她慢自杀没什么两样。”
“我……我这不是怕她吃亏,才要提心吊胆嘛。”
“瞎担心什么,兴许这八卦新闻是乱写,咱们还是等他来表个态再做决定吧。”拍拍老婆的肩,夏父温言相劝,总算把气氛给缓和下来了。
莫明其妙的报道,加上父母的问,令夏宝儿心情欠佳。
窝在家里半天。期间有不少电话打来,都是那群朋友的关心。有几通是南牧离打来的,她心头有些烦躁,没什么好心情就不了接。
父母的话,其实也没什么错,虽然南牧离早就跟她提过这件事。当初她也表示理解,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堵得慌,不知在呕什么气。
电话一直都响个不停的,真的不想结电话。
然,电话那端却不死心的重复拨打,自己不接他的电话,他一定急死了。
终究心慈,夏宝儿还是按下了拒接。不过她随即发了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