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样推测,找个女人去卧底或许会降低他的心防,听说他对东方女人,很感兴趣。”
“这?该派谁去呢?”
一时之间,大家面面相觑,也想不出个合适的人选。毕竟是非常危险的任务,不可能随便派一个人就能完成。而且对方还是那么大头的反正头目,不可能那么容易应付。
大家商议了一会,顾向东才作结论,“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我回去把搜集的相关资料整理出来递上去,到时头给出什么方案大家再一起研究,尽量找出最合适的方案来。”
大家也表示赞同,结束了这一次中外合作的会面。
……
高楼打赏的专属办公室内。
南牧离端坐于高背皮椅,双手交握,他凝视着窗外的夕阳。余晖洒落他满身,他的脸上,像带了面具似的毫无表情,钢铁般的肩膀紧绷,毫不遗漏在倾听助理每一句话。
“南总,您交代的事情我们查出来了。他们这次来到这个城市,明是参加基金会的启动仪式,暗地里,似乎还别有目的。”
转过椅子,南牧离双眼微眯,眼里的看着报告的助理。“继续说。”
助理点点头,“他们盯上夏小姐好像是想从她身上寻找某样很重要的东西。”对他的吩咐,云修深入调查,但令他匪夷所思的。是他们调查的夏小姐背景单纯,生活简单干净,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与这些人,为什么会扯上关系?
“什么重要的东西?有查出来吗?“蹙眉沉思,南牧离沉声发问,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看他们着急查找的样子,估计真是非常了不起的东西。不过,因上次窃室事件惊动了警方,也令那些人有所忌讳,只敢在暗中监视着夏小姐一家的一举一动。您看要不要……”
南牧离皱眉,冷淡的嗓音飘荡开:“安德路近一年来与义父来往甚密,现在还不能惊动了他。”
“是,除了这些之外,我还得到消息称,安德路现在已被国际刑警列为监控对象。”
动作这么快?看来还有几个警察不是吃素的呢。
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敲桌面,南牧离的面色凝重,他知道安德路是个贩毒的毒枭。他们此次前来,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会跟义父有关吗?
具体的事情他不得而知,虽然他是从那里出来。但从开始他便自己创业,旗下的事业,其实跟黒阎门与义父一点关系都没有。
黒阎门虽是黑道起家,但随着时代进步,也弃旧图新,跟上法律意识,所以才在黑白两道稳当当地站得住脚。不过,近来黒阎门一些不寻常地举动,不由让他生疑。
“有警方的介入他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你继续密切跟踪下去,随便查查亚太基金会的幕后是谁在控和掌权。”据他对义父的了解,他不认为义父会对这种慈善事业有兴趣。
一边的云修心中诧异,南总竟然怀疑阎门?
他虽疑惑,但身为南牧离的下属,他并没有多问,恭敬的点头:“是。”
看了一眼时间,南牧离自椅上站了起来:“没其他事的话,就先到这里吧。”
“南总要回去了吗?”云修腿并拢,双手紧贴裤管,严谨且有礼的问。
“不,你先回去,今天不用跟着我了。”
“是要去接夏小姐吗?”跟随他多年,云修是他最忠心,也是最信任的属下。他好奇多问的这一句,并没让南牧离感到不耐。
或许,是因为今天心情好的缘故?
“嗯。”淡应一声,南牧离脑海中想到某张面孔时,表情露出难得一见的柔和。
快到下班的时间了,这是她最后一天上班。
想到她的妥协,他冷抿地嘴角不由地扬起一抹不太明显的弧度。她果然还是在乎他的!
敏锐的捕捉到主人脸上微妙的变化,会心的笑笑。
正要走出去时,南牧离的手机正好在这时响了起来。
清悦的音乐铃声也是专属的。不用看,便知道是谁打来。掏出手机,听到那端传来熟悉甜美的声音,南牧离嘴边的弧度扩大。
“离、离先生……”糯柔的嗓音喊出他的名字,瞬间融化了他俊颜上的冷。
“嗯,出来了吗,我很快就到。”依旧是简洁的回应,声音却异常的柔和。
“你、现在有空吗?我……”
正文 137:如此尖锐
“我有。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他正要去接她,她就打电话来了,这算不算得上是心有灵犀?
嘴角上扬,他的嗓音越发的好听了起来,“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我……那个,你吃饭了吗?”听声音和问话,她似乎在不安着什么?
沉下心头的疑惑,他轻柔的道:“没有。”他也正准备接她一起去吃。
“酱紫的话,那你快来,我、我今天请你吃饭。”那端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一下子的,愉悦了起来。
南牧离放心不安的心,微怔。眉头一下全都舒展了开,想想,这还是她头次主动邀约他,她刚才的吞吐应该是紧张了?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便是弯了,整个个人完全变了使人着迷的魅力。心底,如同注入了琼浆般,甜甜,暖暖的,甚至……有些让他克制不住的激动。
他由此至终都没有的愉快和放松,忽然因为她有了莫大的喜悦。
“离先生?你在听我说话吗?”没听到那一端的回应,夏宝儿心头紧张的要跳出嗓门。,她颤着小小声,疑惑地叫他。
听出她的不安,南牧离忙回神,缓缓的应答:“恩,你在哪?我先过去接你。”
“呐,我现在就在这里,你直接开车来就行了。”她说着,随后报上了一个地址。
认真的记下地址,他心似箭一般,迫不及待的前往目的地。
十几分的时间左右,他就到达了她说的那个地方。
停稳车,南牧离似乎有些错愕。这是一个高朋满座的火锅酒楼,环境不是很大。但放眼望却皆坐无虚席,可见生意不是一般的红火。
目光如炬地搜巡一圈,他精准搜寻到一抹人儿从左边靠窗的位置,站了起来。一看到他,她娇俏甜美的小脸朝他扬着灿烂的笑颜,轻轻的眨着大眼向他挥手。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这么看着她,他的心就一片沉淀的安稳。扬起嘴角,他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她走去。
然而走近位置,以为只是他们两人时。南牧离才发现位置上坐着另外两人。
他微愣,发现那正是她的父母。
“嗨,离先生,你发什么呆?”她甜甜一笑,似怨似嗔的娇羞模样让他心中一甜。扬起了笑。
“哎呀,来了就快坐下来,正是时候,菜刚刚上齐呢。”一边的夏母很热情招呼他坐下。完全没有任何隔阂的亲切又让南牧离脸色有了极淡的变化。
这样渴望又无法可及的生活,离他好遥远。
桌下的膝盖忽然一疼,他侧头便看见身边娇美的可人儿不悦的瞪他。
他一乐,就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向他们打招呼,试图不让自己习惯冷漠的表情太冷。可奇怪的,他发现自己的面部线条有些僵。
不知怎地,见惯了大场面的他突然有些许紧张。都怪这个坏丫头没告诉他,父母也在,多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南牧离一愣,下意识的就想往脸颊抓去,惊讶于自己怎么会有如此的反应。
上一次去得太突然,并没有准备什么。他有点担心自己会让他们不太喜欢。
这一次,依旧是这么突然。
他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因不太习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某只似乎瞧出了什么,笑嬉嬉地拉他坐在身边,乐呵呵的笑:“呐,别绷着脸了,本来我们出来吃饭,可这两个家伙说很久没跟你好好见面,非让我把你叫出来,你等会没有什么重要的宴席吧?”
“恩,我没事。我也很高兴。”
“这样就好,我们小人家习惯了无拘无束,你别计较。”夏母在一边笑道。
拉着他的手,与他并排坐在父母对面。夏宝儿讶异的发现他紧绷,表情也不太自然。
他这样子,不知是不高兴还是怎么地?在生气吗?难道他不喜欢跟别人一起吃饭?
某只心里纳闷,对这种想法感到不快。她可不喜欢自己有点可喜欢的人排斥父母。不过在两老看过了的视线里,她没有表现出来。
“这地方小了点、便宜了点,比不得南先生您往常的地方。不过这里的菜是非常地道的家常菜,冬天来吃的话,火锅特别爽口,希望你别嫌弃呀。”看出一点小端倪,夏母温和的笑着说明。
“去,瞧母上你说的,难道他不是人,没有七情六意呀,又不是真正用金子做出来的,哪里来的那么多计较。”看他也知道不经常这么应付场面,夏宝儿赶紧替他抢答。
上次父母就说他不爱说话,太冷。她生怕他呆会表现不好,让他们对他有意见。
南牧离嘴角掀了掀,还来不及发出声音便被人抢话了。搁在桌子底下,握着他手的那只小手还暗示的紧了紧。
他不由侧目看了她一眼,不由有些苦,连她也担心他这种冷淡寡言的人吗?
嘴角扯了下,他淡淡的说道:“伯父伯母不用这样,她说得对,我也是个人,哪里来的那么嫌弃。”
“你们这么客套做什么。”夏父乐呵呵打破。
“改天有空到我们家来,尝尝伯母的手艺。”
“好的。”他虽然少言,但表情却温和了很多。
“你们是在国外认识的吗。”
“恩,是。”
异国邂逅呀,真浪漫哟,夏母笑得像朵花。
不知情的他们将事情想得太美好,压根不知道自个女儿在国外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夏母眼珠一转,试探的问道。
“母上,吃饭了,人家好饿。”一听母亲的话,夏宝儿便知道她想问什么。
她又不是老闺女,干嘛还那么着急地想让她嫁人。
“我希望能够娶她。”愣愣的转头看着他,夏宝儿有些吓傻了。他怎么说得这么直接,难道他忘了自己还有婚约吗?
相较于女儿的怔愕,两老可是乐得合不拢嘴。
“结婚这可是人生中的大事,得好好的计划周详才行,什么时候约你的家人出来好好的商谈一下?”
南牧离表情突地一僵,一时没回应。
坐在他身边的夏宝儿感觉到他的僵,手掌温度降了下来。她没想母亲问到了人家的忌讳。正当她想说些什么转移话题,身边的男人却开了口,“只有我一个人。”
夏父夏母一下的愣住,下意识有些悔意:“南先生你是孤儿啊……”
“你们给我闭嘴!”有些不满的父母的问话,这种话搁心里知道就好了,干嘛还要说出来戳人伤疤。她能感觉他的手越来越冷,脸越来越僵,藏在眼神深处的黑,亦是一点点的往下沉淀了。
她忽然心疼这个人,他身处那样的坏境。也许只有对自己,对别人刻意的冷漠和残,才不会让自己窒息吧。
察觉到女儿暗示的眼神,二老忙歉意地说:“南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南牧离的语气有些冷淡。
“听说南先生在一家大企业做事呢?”夏母小声的问着。
没有家人没关系,最主要是弄清楚对方的态度何有稳定的工作。这个得把关好了,才能保障女儿嫁过去之后不用受苦。
身为父母,这种话可能比较自私,但绝不能疏忽。
“那是我自己的公司。”
“自己创业,是哪里的呢。”不错不错,有实干。
“炎日集团。”
这下二老惊讶地瞪着他。“你是炎日的总裁?”
“是。”
夏父喜欢看经济时报,炎日集团他在电视,报纸上看到过。听说这可是个上市公司,没想到总裁竟然这么年轻。而且,更让他们惊愕不已的,那个年轻多金的总裁还是他们女儿的……男朋友!
他们没有做梦吧?还是听错了?
看着父母的反应,夏宝儿有些纳闷,都几十岁的人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怎么一脸很吃惊的样子。
“你们别问了,出来吃饭问这些做什么?”
“呵呵,不问了,我们只是很惊讶南先生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总裁。”
笑了下,南牧离依旧是内敛谦和,脸上没有一丝骄傲与自满。
有钱人都是高高在上,他这种卑谦的态度更让二老感到满意。
“那……”
“再不吃,菜都凉了。”没好气地打断父母的发问,没完没了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对哦,来来来,先吃饭,边吃边聊。”
终于松了一口气,夏宝儿偷偷觑了身边的人一眼。瞧他那正襟危然的谨慎表情也微微松动,她感到好笑。
向来冷沉自若的人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怎么这时一副紧张得像面对考官一样。
才庆幸没一会,又听到夏母问话。“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
“我们才交往没多久,说这个太早了吧。”某人不客气扼杀母亲的想法。
“感情稳定,时间早晚并不是问题。”夏母话一飚,十足的不屑女儿的想法。
没想南牧离竟然点头。
他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她一直找各种理由推搪,避而不谈。现在有她父母做后盾,更加的迫切了。
“像我们这把年纪,都在享受逗孙养老了。”
“妈咪!我才19岁不到,瞎说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就想着抱孙子,这思想未免也太快了吧。她才不要。
“婚后要孩子有什么不好,现在不是流行什么辣妈帅爸?你没看前段时间火得跟蒸炉一样的爸爸去哪儿?多幸福啊是不?”二老忽视女儿,谈了起来。
“我不介意婚后要个小孩。”嘴角微微上扬,南牧离倒是镇定自若的应付。
夏宝儿都想掀桌了,先不说婚姻,她跟他也是八字没一撇吧?这样就谈婚论嫁?无语——
南牧离不擅长谈论这样的话题,所以语气渐渐有些不自然。但却是发自内心。
她很重视家人,他不希望让她不开心。
二老脸上绽出笑花,对这个未来女婿满意不已。
瞪着他们,夏宝儿真的很无力。
有没有搞错,她也是当事人!
怎么他们最后都站在了同一阵线,把她的意见忽略,直接讨论起婚后生活了?
他不是不会说话吗?怎么这么快就博得好感了?
看来她的担忧是多余了,而她,也是多余的。她心里不平衡的埋头吃东西,完全被晾在一边了。
晚餐吃得和乐融融,南牧离似乎也渐渐适应,与他们对话是从善如流。
这让被置身事外的某只心里某处发酵发酸,一边怨念,一边又喜爱,真是矛盾。
吃完了饭,他们并没有急着回家。难得一家人出来,他们陪着两老到中心广场去散步。
“其实你可以先回去的。”坐在花圃旁,她侧首看着他轻声开口。
没想他却拧起眉尖,口气冷然:“就这么不需要我?”
真是冤枉!她很无辜:“你不是还要工作么?”
“没关系。”他无所谓的淡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随他呗。这个多疑的人真是拿他没办法。扣着他的手,拉他坐到身边。
目光转向随着音乐旋律摆动的人们,这是跟他世界里看到的画面完完全全的不一样,可是很安心,很祥和。
夏宝儿弯着嘴角,将头靠在他肩上:“他们好像很喜欢你。”
他不语,嘴角微微扬起。
“我们,真的会结婚吗?”
南牧离皱眉,低声看着她质问:“你难道不想?”
“你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她半真半假淡淡的说。
捩着嘴角,他半晌没开口,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夏宝儿觉得奇怪,便抬起头看他,没想看到的是他表情骇人的冷漠。眼神沉怒的看着她,那是一种无言的指责和控诉。
她一愣,忽然想起了他跟蓝心柔的婚约,心口便被刺到了那般,一扎一扎的尖锐着发疼。
她的沉默不语,他的寡言愤怒。
高大的身躯陡地站起来,他冷着脸,转身走人。
他生气了——
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夏宝儿心里很不安,她急急地起来跟上前去,怯生生拉着他手臂,他脚步仍旧没有停下来。
“生气了?”跟着他的脚步,她一边走一边问。
沉默……
“我只是随便说说。”她讨好的笑着,脾气怎么这么大,不过是随便说了一句,犯得着生气吗?
她都没有计较,他到底为什么生气。
看着那么沉默的他,她的心,酸酸的。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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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8:做该做的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不要不理人嘛。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连求带撒娇,他就是绷着脸,也不说话不停留。“你为什么生气呢?我父母不知道,我谢谢你跟他们演了一处善良的戏。”
他的脚步忽然放慢,但仍没开口理她。
“我都没有计较,你是大男人,怎么动不动就生气。也不给我一个解释,这样算什么啊。”她小声嘀咕。
脚步顿住!他霍然转身——
阴惊的眼神瞪向她,深沉如海的黑眸,咄咄逼视。
睁眼迎上前,他那凛锐的目光看得她心虚不已。飞快觑他一眼,她眼神在闪避,不敢在这样的直视看他了。
好半晌,才听到他开口:“你不信任我!”
“没有……”她气弱的辩解。
“你有,你比我清楚!”他不容置喙的出声指控。
“我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你根本就没有真的把我当一回事!”得不到重视,让他备感挫恼。
想到不止他想得到她,还有别人也在觊觎。一种无法完全拥有,随时有可能失去的不安全感,像黑暗之手控着他的心,让他发慌。
她真是比窦娥还冤,抱住他的手臂,她整个贴挂在他身上,仰着小脸,恳挚的保证,“我有!”
“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小脸忽然一白,她有些失落的笑了笑。
“有了又能怎样?你要娶的,根本不会是我?”她对于这个耿耿于怀,如果父母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会怎么想?她又该怎么办?
一直刻意逃掉的事情,被父母现实的揪了出来,一想,就会发冷。
“我会解决。”感觉她主动靠近,那香馥偎近,她身上的温度瞬间烘暖了心。冷的表情随之一松,伸臂托住她的腰,低眸温柔凝望,坚定的说:“我一定会娶你,只要你。”
眼神深深的凝着那仰望自己的小脸,柔润像晶莹的果冻般,向他发出可口邀请。
情难自已,他低下头……
如此的痴迷。身旁来往的人脚步声重叠,夏宝儿小脸一红,惊觉此时的地点不对,忙羞赧的匆匆别开。
“你别这样,这里有很多人,他们会看到的。”小小声地提醒着他,小手微微抵挡着他。
深邃的眸眼一沉,眼角挑开了一条犀利的视线,他被提醒着不满。但也看到他们身边,有些人干脆停下脚步欣赏着。
夏宝儿一眼望过去,发现围观的大多是女的,估计都是在觊觎他的吧。
下一秒,她的不悦还没有发出,就看见他冷厉的眸光若刀刃一般射去,吓得发花痴的女人脸大变,在无心观赏,狼狈地低头匆忙走开。
瞧见他一脸没吃到糖的懊恼模样,某只很没良心的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在干嘛呢,怎么让这么多人看着?”正在跳舞的二老望着那边有些好奇。看起来他们似乎像是在争吵?怎么这一会,就又如此地如胶似漆,浓情了?
“你瞎担心什么,都踩到我了,我看他们挺好。”夏父不悦的恼了老伴一眼。
夏母怪嗔瞪了老公,忽然也笑了起来,“说的也是,小情侣之间有点摩擦才是好事,冷冷清清的才有问题。看来啊,丫头这事百分之九十能确定下来。就是可惜他没有父母,这也没什么,起码我们女儿嫁过去了不用看公婆脸色,也算是好事。”
“你这人,说的什么话呀,让那孩子听到不知道有多伤心。”没好气地睨了老婆一眼,夏父继续说道:“就算是他父母还健在又怎么了?丫头单纯善良,这么讨人喜,乖巧懂事的难道还能被人嫌?”
“你个男家家的懂什么,有些事情难说了。这婆媳之间有几个能和睦相处?即便是媳妇任劳任怨,当婆婆的总会鸡蛋里挑骨头,想方设法的刁难。”
夏母这话说得夏父可就不乐意了:“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妈不就没挑剔过你嘛。”
步伐一稳,夏母脸上骄傲的哼哼:“你还说,这都是我自我要求高,样样力求做到让你母亲满意,使她无可挑剔。”。
“是,你最完美了,一等媳妇还用说。”夏母无奈的应和,很明智的放弃抬杠。以免某人恼羞成怒,冲劲一上,直接招呼上他脚趾头可遭殃了。
“那是必须的。”明知是敷衍,夏母依旧得意的笑逐颜开。
不远处,南牧离看着他们那边有说有笑,心里生出羡慕。这把年纪了感情还这么好,她的家庭很温暖。
将他们一家人送回家时,时间将近十一点半。
正当夏宝儿准备下车时,他却悄悄的捉住她的手腕。
不明白的她疑惑回头,只见他满眸的依依不舍,嘴角动了动,意言又止。
小脸一烫,她有些不好意思。
他干嘛这么看着她,这当头她父母都还在身边,能不能含蓄一点,别表现得这么明显呀!
她想说话,又感觉很不好意思,所以只能朝他努着小嘴暗示不行。
夏父夏母见状,不由会心笑了笑:“南先生你要不要进去坐坐再走?”
瞧见他们对他问话,对自己那强烈的眷恋感到有些窘困。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回家,好想把她留在身边。抱不到她的夜晚显得空荡而冰冷。
不过他知道那个小女人还是很害羞和保守的,所以南牧离微微松了手,“我在西城,离这里有些远,有时间吧。”
“咦,你怎么住得这么远。”夏父夏母有丝讶异。
那里虽是豪华地段,全都是别墅。但房价高得吓人,能在那买房的,可都是有钱人。所以他们家恰好与那里反方向,这么晚了还送他们回来,想想真是过意不去。
想了想,他们遂说道:“很晚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在我们家住下,开车也要兜半个城市。”
呃……
没想两老思想这么开放,两人不约而同的怔愣。
住在家里?让他住家里?
夏宝儿有些傻眼,父母可真是一鸣惊人,思想比她还前卫呀,也不怕她这个女儿吃了什么哑巴亏,这么相信他吗?
相反与夏宝儿的想法,南牧离简直觉得受宠若惊,没想他竟被邀请留宿?
“炎日集团在西城,你明天也要上班,这来回也够累。”夏父随声的附和。
夏宝儿小脸红红的,忙出声拒绝:“他有车,可以开车回去啊……”
“开车也需要时间,况且这么晚了。”夏母无情地打断女儿的话。
“可,可他是男的诶,又开车,哪有什么危险……”不甘心的人儿小小声的说着。住家里,谁知道他会不会爬上去跟她挤一起呀。
夏目这下不依了:“你这丫头,什么想法啊,男的就不会有危险了?你应该是很久没看报纸新闻了吧?大晚上,秀颜可餐的男生最危险了。”
几人全都一脸黑线……
夏宝儿更不平衡,这心,也偏得太明显了吧?
人家这还没成一家人,就不介意他住在家里啦?只怕他半夜不安分,他的意图什么她不太清楚了。
用力瞪着沉默的他,她暗示他不准答应。
南牧离视若无睹,欣喜跃上深幽的眸,好似北极散发出的光芒,迷人眩。一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魅力逼人。
“他不可以……”
“谢谢,既然都方便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在她开口前,南牧离已经稳稳的率先抢声答应。
再度用力的瞪着他。瞧他那微扬的嘴角,明亮的眸,实在是太可疑了。
在夏宝儿无力之下,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下来。夏父夏母很知趣先上楼,南牧离不紧不慢停好了车,遂跟着上去。
“你们怎么能让他住下来。”趁着那个他没有跟上了,夏宝儿在母亲身边埋怨的嘀咕。
“怎么,难道不行吗?瞧瞧你,还担心人家把你给吃掉不成了?”
小脸一热,大脑被轰炸,她耳根染上红。有些无语的看着母亲,她说话也太、太直接了点吧?好歹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这么不担心,真是的。
瞧见女儿羞窘的小模样,夏母捂着嘴笑不停,对她的反应觉得有趣,便哼哼的打趣:“你们都已经成年,该做的防范措施记得做好就行,爸妈过来人了,羞什么啊羞。”
夏宝儿额头一条条黑线浮起。
纳尼!她绝壁不是亲生的……
“你、你乱说什么,让他去别的客房睡去,不是还有空着的吗。”
“你愿意早点结婚的话,不带也没有关系,早点抱到大胖孙子,我可是非常的乐意。”
夏宝儿再次呆住,目瞪口呆的看着父母,怎么她一直不知道他们的思想,这么……前卫了?看来她out了。
“别再说了,让他听到我就恨死你们了?”她很小声的警告。这种话她可不敢让后面的人听到。否则啊,他还不那啥大发才怪。
看着女儿一脸的娇态,夏母窃笑睨着她,觉得好笑:“你倒是想!你以为我们是老糊涂啊?你不是一直说自己长大了?怎么这种情事这么害羞了”
“你、你、别说了,讨厌死了……”夏宝儿小脸都涨成紫红了,急急的告诫母亲。
捉弄够了,夏母才白了女儿一眼:“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说不定人家还看不上你呢。安了,他当然得住在你哥房里,又没安排你们共枕。”
夏宝儿闻言,差点被口水呛住。愣了愣,她顿时羞恼,嗔怨的瞪着母亲,“早点说嘛,干嘛耍人家,真是讨厌鬼!”
害她那么紧张,真是坏。不过,居然会让他住哥哥的房?
“你们母女一直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好奇凑上前的夏父一脸古怪,“咦,丫头的脸怎么那么红?没喝酒啊?”
“你、你眼花了。”不理会他们,夏宝儿羞得率先进了屋。
“咦?是我眼花了吗?”
夏母神秘的但笑不语,女儿家的事母女俩说说就好,当然不会告诉他这个粗人了。
将南牧离安排好后,夏父夏母与他小聊了几句便先进去睡了。
打量着这间不大,却很干净整洁的房间,南牧离并没有什么睡意。
房间杂物不多,书桌上有一台电脑,旁边有个书架,书架上全是一些比较有实用的书籍。他走过去略致浏览了,移到书桌上。
书桌右边摆了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男子和女孩笑得温暖,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个纯净的人是夏宝儿。
指腹描绘着相片中她娇俏精致的样子,樱花飘落下的她美如同落入人间的小精灵,幸福无忧的笑颜打进他心坎,是让他想要珍藏的美好。
她调皮的笑着趴在男生背上,手臂调皮抱着他脖子,一手拧他耳朵。男的长得斯文儒雅,眉宇却是一股英挺的男人味。正气而坚强,只是他微微低下的眉眼,是怎么也无法遮掩的宠溺。
两人看起来无间,直教他有些嫉妒。从他们相似的样子,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她的哥哥,夏浩翔了。
他仔细的看了一会,觉得这样的男人完全不像是会与那种东西染上关系的人。
正当他看得出神,突然有人扑在他后背,抱了他脖子。温暖的气息拂入耳朵,糯柔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脸上神秘兮兮的,在看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啊?”
嘴角微扬,他嘴角的笑,如照片上的男子,无限宠溺。
得不到他回应,夏宝儿奇怪地从他颈侧探过小脑袋,看了他手中的东西才大悟,“你在看这个啊。”
说话时,她的气息撩着他,温暖的小脸贴着他脸颊。头靠着头,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南牧离浅浅的笑,他很喜欢这样举动,令他眷恋不已,舍不得放开。
伸手指着照片上的人,她笑得开心幸福而淡淡的忧伤,“这是我哥哥,很帅吧?”
南牧离不予置评,老实说,虽然他是她的家人,但听她这么夸赞他心里竟有些吃味,“一般般吧。”
“哈哈,逞强,不过你跟我哥哥一样帅。”亲了亲他的脸,她轻轻的笑。
眉眼间化开柔和的笑意,他心中的悸动。侧首,准确无误的衔住她的娇甜……
正文 139:越来越爱
“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退开。+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意识到她的退缩,南牧离转过椅子,一手扣着她后脑勺。
她就说嘛,他一定会这样,她还主动送上门,真是不作不死……
对他的这样,她向来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强取豪夺。
整个大脑都陷在他带来的难耐里,只觉得她的灵魂像要被吸去那般,视线开始朦朦胧胧地模糊了她的清醒。
“离……离先生……”她含糊不清的唤他,纤细的指尖穿透他的发。
从遇见这个甜美的人儿开始,他对别的女人已经起不了这么旺盛的感觉了,如今一激,便不可收拾。
呼吸,愈来愈沉重。
“唔……”她徒地睁开眸,脑海一闪。
呀,还不行——
心口上的爪子令她从纷乱张狂中,抓回了理智。
“离、离先生,不能……”她喘着轻轻的说,小手推着他的膀,示意他停止。
这里……是哥哥的房间,他们不能在这里做这样的事。
哥哥他……还死不瞑目,她怎么可以在他冰冷的房间里。
南牧离的气息变粗,紧绷的地方让他全身痛。浓烈的呼吸喷在她四周。
直到两人快喘不过气时,他结束令人心荡神弛的眷恋。
迷失的神智拉回,他知道这是哪里。也知道要真的不顾一切,她一定会恨他,他可不能因一时的纾解,毁了好不容易到手的信任。
“离、离先生,对不起哦。”将小脸埋入他结实的怀中,她歉意的捧着他下巴。
南牧离的气息紊乱,气息起伏着。
听闻她的内疚,他的眼神温柔得快将她融化。
“坏丫头……”他哑声低唤,大手拉着她的手,羞得夏宝儿脸一红,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般,触电似的缩回小手。
红着脸,闷在他怀抱中瓮声瓮气的恼他,“坏人。”
嘴角宠溺一弯,南牧离沉沉的低笑,指轻抬她下巴,他温柔的清喃,“以后。我只为你一个人坏,对你一个人好。”
抬起荡漾的眸子,专注的看着他,被他眸中掀起的漩涡,吸进去,难以自拔。
他坏笑,掌心微微一动,她小脸红得滴出血了。
“我有一天会这样死掉的。”他认真的说。
“嗯?为什么呀?”她迷惘看着他,不解。
“还要多久,才不用让我这么痛苦得要死了一样。”因渴望,他低沉的嗓音格外的有低沉,沙哑醉人。
这下,让夏宝儿忽然明白了他的话。
红了一张俏脸,她整个人像着了火似的垂下眼睑,不敢看他,嗫嚅的小小声道:“那个,那个。你不要总是往哪方面想就没事了,不然,不然你自己解决吧。”那几个女人,他们就经常这么笑话生哥,估计自己看那啥电影,真的能解决吧,咳……
“你这么诱人,我很难不想。”他皱眉,像是她提出的意见,艰巨而难以达成。
“呃,那……”她有些羞赧的说:“你去洗澡好了,我、我先回房了。”
气氛火热,两人都在绷着,一触及发。
她决定先离开比较好。
“呃、离先生?”她看着他,不敢直视,害怕又怕自己无法控制的看他看得发呆。
“不要走。”南牧离极度压抑,抵着她的肩窝,嗅着属于她清雅的香气,他喃喃的说:“就这样,坐着不动就好。”她现在要是真的离开,他不想让她离开。
小脸红了红,她明白他的意思,乖乖抱着他,一动也不敢乱动了。
过了一会……
夏宝儿只好抓着他的手,没好气瞪他,“你这样我也没办法,不如我们做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