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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少的清纯小甜妻第26部分阅读

    豫的跳进去。

    看着她一副不想见人,后悔莫及的模样,南牧离便将她的手拉下来,嗓音还是冰冷的:“走了。”

    什么走了?夏宝儿一时不知道他说的是那个撞见他们的人离开还是他和她可以离开,愣住了。

    “那人已经离开,你不用这么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啪’!

    没多想,她忽然颤抖着身子给了他一个火辣的耳光。

    实实在在的巴掌打在他右脸上,空荡地洗手间里,这一巴掌的声音听来特别响亮。

    所有的愤怒,委屈全集中在这一巴掌上,着实不轻。她颤抖的指尖打乱了他梳理好的头发,几丝刘海垂在额前,让他本就峻冷的面孔,此时看起来更加狂狷难驯。

    缓缓转回脸庞,明亮地光线能清楚映照出南牧离左颊的红印。他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她,火热锐利的眼神穿透进她微微打颤的心坎里。

    这样的他,忽然让她有些无措起来,似害怕,又似有什么东西从心底里生出来,叫人心跳不规律,一直‘砰砰’的跳个不停。

    小手紧握,夏宝儿凝足勇气地迎视他的眼神。

    明明就是他不对在先,为什么要这么不顾她的清白直接冲进来,一声也不吭!难道他不知道要是别人宣扬出去,说的只会是她一个女人不要脸,引他去卫生间里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她不怕,她没有错,是他先来招惹她的,不能怪她给他一巴掌……!

    心里是这样想,但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脸上的五道红色痕印,就有些不自然的歉意。

    真是该死!她不能这么想,对着他,她为什么还要继续善良!

    她表面看起来很镇定的样子,可是她的内心却还是为自己这举动感到后怕。

    一动不动,他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没有说话,没有任何举动,就这么的僵直着。

    心里莫名的心慌慌,她在等他发火,对她做出无法预知的可怕事情来。

    但等了很久,他也没有发火!

    面前的他依旧深邃赤灼的冷眸,诡魅如夜。看不出他任何情绪,却更教她更为心慌,一种快要无法呼吸的窒息。

    诡异地沉默还在继续着——

    隔了许久,夏宝儿受不了只有两个人,死一样安静的空间。抬起小脸,她正要开口,却望见他嘴角动了动。

    “气消了吗?”轻轻淡淡的话,没有火气。

    见他那不愠不火的模样,她一愣,心里反而更生气。

    她顺着他的话,再度甩出去一巴掌。倔强的瞪着眼睛,如果他还不滚的话,她不介意再给他三四个耳光。

    小小的巴掌贴在他脸上,她在最后一刻控制住了自己的用力,反而贴了上去。而他表情依旧淡漠,即便俊脸上红印似乎有着加深,他眉头仍没皱一下。

    她对他做的,永远都会是不痛不痒。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为什么不生气?他为什么不制止她?为什么他一句话也不说!~

    这么任由她拿他出气是什么意思?内疚?还是他在赎罪?

    她无法明白,因为他的眸子是那么冷清,他的人也是这般,那么的冷静疏离。连半点透露出属于他气息和情绪的话他都没有说!

    就这么让她打下去?即使打得他内伤,脸上皮开肉绽也不愿意开口,或者像以往那样避开,捉住她的手吗?

    小脸怒得发白,哼!别以为这样对她使苦肉计,她就会原谅他!

    抿着嘴角,倔气窜入她乌瞳,她冷着脸推他,命令他,“你给我让开!”

    他不为所动,宛若万年冰川不移半寸,夏宝儿气急,又憋屈到底哄着眼眶,声音不由提高了分贝,“我叫你让开,你听不懂人话?你未婚妻在外面等着你,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以为自己是国王,可以三妻四妾,可以随便玩女人吗!滚你的——”

    “跟我回去。”

    淡冷的命令,他无法容任她继续这样了!

    隔三岔五一个男人,每当让他看到,心情就阴云密布。他恨不得电闪雷鸣霹死她身边的所有雄生物。

    “跟你回去!你在跟我说哪国冷笑话吗?”像是见到什么大怪兽,闻言的夏宝儿简直都要冷笑出声了,“你凭什么说这句话?不管之前我们的关系有什么,我再次跟你正式宣布,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奈河桥。”愤然宣布关系决裂,她推开呆滞的他,转身离开。

    她的手还没触到门把,便被那独霸的人给揽住腰。低凉的嗓音仿佛没当一回事,很平静的在她耳边沉了下来:“只要我没开口,我们之间不会结束。”

    “你这样算什么!还不愿意承认是你在玩我吗!”听他这么霸道的话,她气结的挣扎,“你个混蛋!我不想跟你玩游戏了,放开我!你想跟别人玩什么游戏随便你们,但我不想出现在你们的名单上,你听清楚没有!”

    悍然的将她转过来,南牧离大掌固定她肩膀,眼神坚定:“不管你怎么想怎么认为,我不会放开你!你最好也给我听明白!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你这个恶霸!无耻之徒!”怒极的夏宝儿抓狂地对他连踢带踹。但可气的,是这个男人根本不当一回事,怒得他引嗓高亢的喊道:“救命啊——”

    激烈的反抗在他颈和脸侧,都划出了几道指甲血痕,但他完全没有任何在意。

    这个男人,简直……

    南牧离的反应让她也就不知道还能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才能让他放弃。

    就在她绝望的不想做任何反抗时,突地,她灵动的眸子一转,一眯,突抬起脚,用力往上一蹬——

    正文 117:击中目标

    击中目标,正是最脆弱的地方!

    小脸一松,她觉得他再厉害还是个有正常有反应的人,被击中,一定会有无法承受的致命伤害!

    果然,她看见他脸骤然铁青,眉峰痛苦的拧结。+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而紧紧抓住她的手也松开了她,紧握成拳,俊颜变得些许狰狞骇人!

    这跟她想的反应似乎有点出入!

    盯着他的夏宝儿惊悚不已,此刻,南牧离的表情活生生的就像是化身为恐怖片里的恶灵附身!

    这么可怕的他她也不是没见,可是每见一次还是没出息的双脚发软。

    战战兢兢地靠向门口,她刚才的高呼声似乎奏效。不一会儿,似乎有脚步声往这里赶来。当外面的他们打开门的同时,夏宝儿瞄准空档,在众人还来不及看清情况时。

    ‘咻’——

    她身影已敏捷无比地,往外面闪了出去。

    眼前所见的画面似乎有些……诡异。

    打开门的人怔忡着忽然没有了反应,看到里面那个男人脸庞呈现难看,他才急忙上前,恭敬关切的问。“萧总您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的吗?”

    这个名贵的餐厅是黑市旗下的产业之一,所以他们对他毕恭毕敬,自然不会把隐约听到的什么非礼等事件联想在一起。

    可回想起来,刚才那惊慌逃窜出去的女人跟萧总在这卫生间里,又是怎么回事?回过神来的众人更是无法透解了。

    见幕后大股东森寒的咧出牙来,御膳园的经理吸着气像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萧总怎么伸出手指怒指前方,目光恶狠啊?

    片刻,他只听身边这个让人又怕有尊敬的男人悍然一拳捶在墙上,怒吼一声,“夏宝儿你有种别跑!”

    向来峻冷沉稳的他,难得一次冷沉的情绪崩裂。昔日恶魔一样的形象瞬间颠覆,他完全失去理智,冰山转变成喷发的火山。

    如此的转变,令众人惊奇之余,更多的是惧悚寒栗!

    而顺着萧总的视线和怒咆,餐厅所有人员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投向正在奔跑的俏丽背影里。萧总是再叫那个女人吗?刚才就是她从这里逃出去的吧?

    南牧离愤然的追上去。似乎这一刻,他再也再是可怕的黒阎门少爷,也不是那个整天在媒体,在众人面前伪装,高贵优雅的萧总裁。而是一个可以放手去追自己女人的普通男人。

    转头瞟了一眼追来的男人,夏宝儿惧怕不已的一路呼叫,“啊啊,救命、有人杀、杀人啦——”

    可是为毛这么奇怪,为毛她的求救起不到一点点的作用?

    夏宝儿一边拼命的跑,一边暗叹着世态炎凉,人情淡薄。

    能来这里用餐的一定都是大富大贵人家。这么多人,居然眼睁睁看着她一个娇弱动人的小女子,被个伟岸的男人追杀,也没有站出来见义勇为!

    一路上的客人有的回避,有的被吓到跌倒,有的更是慌乱逃跑着将服务生的托盘撞翻。顿时,尖叫,逃窜,一片混乱。

    自然,这种情况对夏宝儿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

    利用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她就要能跑出大门前一秒,后面如凶猛狩猎到逃命的小猎物的南牧离,森冷得好可怕。

    在他碰到她一刹那,夏宝儿惊得头发都一根根竖立了起来!

    怕极了的她一回头,见身后的男人一脸森寒更吓得心脏骤缩。这样恐怖的画面几乎要让她肝胆俱裂,绝逼不是她胆小或者什么人为因素啊……

    抿着嘴角,怒气正一点点的渗透。他的眸,凶狠的瞪向她。

    由此可见,她刚才不顾一切的举动,真的惹怒了他!

    不说别的,这样的他真的好可怕,喵呜……真的真的好可怕!

    被吓到的夏宝儿一脸恐慌,可怜兮兮的,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冷然的勾着嘴角,南牧离突地将她一把扛在肩上,在众人视线中,完完全全的霸气!

    夏宝儿惊了一下,只觉头重脚轻,整个胃部倒着,这种姿势很难受!

    “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她张牙舞爪般怒气才骂他。

    她的甜美可爱,她的善意,还有他的冷静内敛皆不复在。像只泼辣的小猫,夏宝儿在他背上捶打,尖牙在他肩上狠用力,一点也不想给他得逞。

    “别动!”冷眸一凛,南牧离忽然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pp上。

    再次受到刺激,夏宝儿小脸羞恼的涨红,“你还敢打我!你还有理由打我了你,渣渣,放!我!下!来!”对他的举动,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他却不以为意的冷哼:“再乱动看我怎么收拾你。”

    “喂!你放不放!”糯柔甜腻的嗓音,刺客已变成了母夜叉般凶恶,“你个恶霸!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打女人的pp,你不是男人!”

    夏宝儿的嚎叫似乎引来了一批围观者,听到她叫嚷的旁人,不由地发噱。自己大呼小叫的也亏她说得出这种话来!要换成别的男人,估计早就把她扔掉甩几巴掌什么的叫她闭嘴了。

    这人的包容也真是异常的大,如此还能这么冷静从容。

    按住她挣扎的脚,南牧离不理会她的咒骂,直接走向停车处。

    “南牧离你想做什么……我不要啊!放我下来!”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夏宝儿吓得哇哇大叫。

    扛着她的人半个字都没有吭,只有将她抓得更牢固,怕她从肩膀上掉下来那般。

    而外面,正在休闲区饮茶看报,等候着主子出来的云修看到这令人震撼的诡异画面,嘴巴都惊呆的张着合不拢了。

    这……这种事发生在主子身上,也太诡异了吧?

    不过他也聪明的看出主子的脸超臭,立马站起身走过来,“少爷……”

    “你替我将蓝大小姐送回去。”二话不说,南牧离直接命令。

    “是,我一定将蓝大小姐安全送到。”云修应声道,虽是恭敬的躬身,但他眼神好奇的偷偷抬起,觑着貌似在闹矛盾的他们。

    “看够了没?”

    云修头皮一凉,赶紧讪笑的退开,他可不敢去招惹浑身暴风雨的男人。

    冷着脸,南牧离扛着小女人走向跑车。

    难驯的她令他受不了时,偶尔会对着她的小pp教训几下。打开车门,他将她粗鲁的丢进座位。

    “真粗鲁!”夏宝儿一边恼他一边怒火熊熊的在座位上挣扎。小手不安分移到门把,正想打开车门逃走。

    可迅速坐上车的男人哪能让她如愿!

    眼神犀利扫下来,他一手制她肩窝,一手拉过安全带把难驯的小猎物直接绑在座位上,令她不甘心的捶着破玻璃。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服!我只会更恨你!”这种垂力挣扎的感觉让她挫败极了,她讨厌任人摆布!

    “我说过我不在乎。”他薄凉,气息淡定,一点表情也没有。

    恼怒极了的她想挣扎时,一只大掌忽然勾住她下巴,冰冷的气息凑近,他用火辣辣吞没她的挣扎。

    力气再次被抽走,被他弄得七荤八素的夏宝儿神智模糊,全身虚,无力。而他这才满足放开她坐直了身子,冷冽的目视前方,他拧转钥匙,踩油门,动作俐落地一气呵成。

    车子像火箭发射,‘咻’地绝尘驰离。

    夏宝儿回过神的时候,车已行驶在道路上了。

    这个男人真是可恶!卑鄙小人!总是用这招来对付她——

    气愤的转头,她狠狠的瞪他,“你发什么神经,想带我去哪里啊?”

    “回家!”

    回家?他会这么好心?

    目光略过窗外的路线,她看着看着,就发现路线与回她家事完全相反的方向,“这不是去我家的路线,你到底认不认路啊,不会开就别逞强,停车!我要去坐地铁回去!”

    “我没说要回你家。”

    “什么?”一愣,夏宝儿下意识的反问。

    “回我那里。”

    “不!我不要去。”睁大眼,她怒喝:“谁说要去你家,你给我停车,我要下车!”

    “给我老实坐好!”他低喝,冷眸威胁的盯她。

    狂怒的小女人哪肯听他的命令,失去理智似的,她不顾车子正在飞奔行驶,小手用力的区扯着安全带,妄图开车门跳下去。

    不要命的行为让南牧离脸色一沉,恼怒的低喝:“别动!”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命令!我要下车,不想跟你这个坏蛋一起。不放我就跳车,你听到没有!”又不是只有他才会威胁人,她也会好不好!

    “就这么讨厌我,宁愿去死也不愿跟我在一起?”他声音陡转为诡魅的轻柔。

    “是,你说的完全没错,我讨厌你,最讨厌的就是你,跟你呼吸同样的空气,我都觉得难受!你难道还不够明白吗!还要我说几次?”她气得口不择言,受够了他的独霸自我。

    “呵呵,是吗?”他轻喃,神情忽然无比的平静。

    他干嘛这么安静?她就在他身边,自然很快的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

    莫明的不安,一股寒栗从脚心底窜上心口,她浑身寒毛直悚,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就算真的死,也要讨厌我?”

    不对!他这种口气很不对劲!

    正文 118:无法控制

    她惶然地猜测他的心思,突地,车子猛然加速。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吓得她小脸骇然,“喂,你干嘛!”

    “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死吧!”南牧离骨子里偏执的原始被激化。

    他幽漠而冰冷,也愤世嫉俗,不相信世间一切美好,所以就毁灭掉吧!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已经没有了,他只能亲手将一切埋葬!

    冰冷的脸上表情凛绝,薄凉的嘴角瓣微扯,似笑非笑,有种决然的玩世不恭,却让人无比的感到害怕——

    他不在乎的东西可以将之视为透明。但他想要,并且握到的东西就不可能失去。若得不到,那就彻底疯狂,寻求共同的毁灭!

    这种极端的思想与行为,让他喜欢上的人,总会有种处于天秤两端的危险感。若一边坍塌,站在另一边也必然跟着毁灭。

    他的爱,是如此的疯狂,会让人打从骨子里发寒!

    骇怕的看着他的表情,死神临近的感觉是那么明显。

    怒炽的声音陡地转为颤然,她瞪着他,冷声怒骂:“你到底想怎么样?”

    “在我的世界里,毁灭的残,比拥有更有吸引力,我一开始就该这么做!”他冷哼,持续加速,不顾一路上的险象环生。

    直视前方的目光很幽远,他的声音,森森的冷,虚无那般的飘渺不定。

    小脸唰地惨白,她惊叫:“你、你想与我同归于尽?”

    幽幽转过头,南牧离嘴角扬起了绝魅的笑容,表情竟有一丝轻松与释然?看着他的夏宝儿却是心惊胆颤,他的笑,更像是绝望前的笑。

    嘴角一勾,他冷笑:“不,是殉情!”

    “殉情?”惊讶的夏宝儿倏地拔高音量,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望着他的脸,她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他曾提过他父母的死……难道,这种疯狂还能遗传不成?

    凝望过来的眼神专注而柔情,她已无暇沉醉在致命里。

    瞪着前方的她徒然高声尖叫,“啊,撞到了车了啊,你快……”

    夏宝儿以为下一秒一定着两车相撞的轰鸣声。可只见他俐落一转方向盘,车身惊险地与前面的车擦撞而过,震得她的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

    苍白的小脸完全没有了血,她怕了。

    但她怎么能够因为他一时的温柔和纵容,忘了他阴暗的一面!

    面临着绝望,一心求死的他,她颤声哀求,“你开慢一点,不要想不开,我们有话可以好好商量的……”什么狗屁殉情!

    他这种自私的想法让她很憋屈,她不想什么都没有尝试过就见阎王,不甘心!

    “拜托你认真点,你注意看前面别看我啊……”眼见又要与车撞上,她惊声连连的提醒着。

    “都一样。”

    “什么都一样!我不想死。你有什么怨气跟我说出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我错了,对不起,你别在这么不要命的开了……”她低头,委屈的道歉。

    明明是他错在先,却用这种方式令她求和,他们两个人的世界本来就遥不可及。此刻她更无法理解,了解这个男人了。

    她无法爱上这样的男人,她想要的爱情和未来,绝不是这样的两个人。连最基本的坦白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感情?不觉得很可笑吗?

    转头看着他冷冽的俊颜,夏宝儿微微叹息。

    平缓了自己的情绪,她绞了小手,犹豫了会忽然下了决定。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了,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去阻止他!

    跟他相处过一段时间,她知道怎么才能平息他的怒气。为了小命着想,她怯然靠向他,迷漾着雾气的乌眸怯怯看了看他,伸出颤抖地小手,轻轻向他的手臂。

    不敢说话,不敢用力。隔了这层单薄,她能强烈感觉到他结实的臂膀下紧绷。这种触感恍若蓄满了炸药,一触及发,随时将人炸得粉身碎骨。

    可怕的想法让她下意识想退缩,咬牙,她必须撑住。

    “你、你先把车停下好吗?我好难过,头晕脑胀的,还想吐……”

    一片冷寂,他没回应。

    她不气馁轻声说:“你放心,我保证不会逃走,只是想停下来透透气,求你停下来吧……”

    还是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依旧沉默是金。

    “你在不停下来,我真的会死啊!殉情有什么好,死了谁也没有了感觉。七魂六魄都不知道去哪里,孤魂鬼的,更不用说永远在一起了。”

    还是那副样子,他似乎对她的哀求,完全忽视了。

    见他无动于衷她真的慌了,没辙地呜咽起来。“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你到底想让怎么样!爱情又不是说来就来,在一起不是说两个人就能随便在一起的,情侣之间要的是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真诚的坦白着自己才能有感觉。”

    她不想欺骗自己,也不想为了讨好他了。

    抬头看他,从来就没有动容过的那般,夏宝儿心里堵得都要爆炸了。

    握紧小手,她看着窗外,无法控制:“我对你一无所知,除了这样强制的方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真正好好的去感受过对方的心意。理解做不到,包容没有,坦白更是全无,你要我用什么去妥协,拿什么让自己去相信,去跟你在一起,如同情侣?我不是木头人,我有七情六意,我有我想要的爱情,想做的事情,想要交的知心朋友。而你,从来就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从来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为我好好顾虑过。还有,我必须说,跟我一起玩的人不是每个都跟你想的那么极端,你理解过朋友的含义吗?”

    淡淡的话,清晰无比的回荡在车内。

    狂飙的车子在这个时候慢慢地在减速,而后停靠在一棵大树边。

    那种死亡的极速终于停歇,宛若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夏宝儿整颗心还没回到原位,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苍白与无奈。

    这是她对着他,没有保留,没有任何欺瞒的说了这么多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不管他怎么想,不想去想这样的坦白会换来什么样的后果。她只知道事到如今,坦白才是真正让他们都得到的药方。

    面无表情地转过脸,他看着她,仔仔细细的看着他。

    “没有一点点吗?”很轻的话,极淡的散落着。

    夏宝儿一怔,看着他忽然柔和下来的面容,忽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我知道了。”他的脸转了过去,分明有型的完美侧脸笼罩了浓烈的哀伤。

    她忽然没有勇气去面对这样的他与自己。或许……不规律的心跳是有的,那一抹悸动也是有的。

    但……

    毫无保留的,她对他做出的可怕行为已经害怕得超越了那样若有似无的紧张感。她不敢去想他们两个的未来,所以。趁早结束,只能是最好的结果了。

    怔忡了下,南牧离低头望着安静的小女人。

    冷若冰霜的表情渐渐瓦解,哀伤沉淀,最后换上只有对着她时才有的温柔。

    眸底那凛绝的戾气也在她悲怆地声音中化去,继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眸淡淡的柔情搁浅。他伸手,忽然环住她颤抖得很可怜的纤薄肩头,一只手掌,往她头上拍了拍。

    看来她真的被他吓坏,看来他把她吓得从他的世界抽离了。

    “我……”有些别扭的转开身子,她脸上略过不自然,“我想我该回去了。”

    “这里没有车回去。”他低眸。

    “没事,我自己会打车回去。”

    “住下来吧,我不会对你图谋不轨。”

    也许是心里有了答案,夏宝儿抬头望了望他的脸,安静的点头。

    车开到了她从未来过的别墅,这是他位于人烟稀少的郊区私人别墅,四周林木环绕,仅此一户。

    刚刚离了生命危险,她不敢再有任何异议的坚持着要走,叫人来接也很麻烦,更会让她和南牧离的身份曝光。都要彻底结束了,她不想还让人知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

    两腿虚,他靠近她时,她没有挣扎。

    安分的扶着她来到了卧室,将她安置在大塌上。他拨开垂在颊边的发丝,轻声问她,“还很不舒服吗?”

    不想习惯他这样的温柔与关切,那会让她总是有着无法理解的错意。侧着身,她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揪着被子,点了点头。

    “我想休息一会,你能不能出去?”

    不舍的轻触着她苍白的小脸,他点头:“你先休息。”

    依言的闭上眼睛,对他,还心有余悸。

    这样出乎意料的柔顺并没有让南牧离觉得高兴,说不出的无力感。

    他感觉得到,她还是怕他,从心底,无法控制的怕他,所以才不顾自己会不会被杀死的坦白吗?

    他低眸望着她无血的小脸,那委屈的红红鼻头,染湿的睫毛根根分明地柔顺黏贴在她眼睑下方,抿起的嘴角似有无限难堪,微拧的秀眉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当中。

    凝视她好一会,他才起身离开。

    门一阖上,夏宝儿缓缓睁开眼睛。

    额头,还留着他掌心的余温。她打量着四周环境,冷色调的装潢,一点温暖的感觉都没有,的确是他一贯的格调。

    这是什么地方?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来,难道又想明着说好话,暗地里想再一次的锢住她吗?

    她心里,对他,不敢信任了。这样的他们,连信任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做恋人呢。

    他明明有未婚妻,却把自己的未婚妻丢在餐厅里,公然追着她跑。

    他到底……在想什么?

    正文 119:天煞的啊

    回到家中,何楚楚心情还不错。+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说真的,直到此时她还有些觉得在做梦。也不知那个冷冰冰的男人怎么突然答应跟她进一步发展,她有被吓到。

    但幸好他说了,他有提前跟她说过试试,私底下他们还可以各有各的自由,互不干涉。这样也好,只要他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蓝与之……应该不会再为难她了吧?

    那个人愿意给机会,她便会慢慢的抓紧,她知道对他那样的人,不可能一下抓紧他。

    轻轻吁了一口气,想到今天在餐厅的事,她不由地发笑。

    可能那个女孩子真的很新鲜,连她都无法想象他那样冷漠的人竟也会有失控的时候。看来他对她,是特别的吧!不过那样与他们不一样的女人,也只适合玩玩,图个新鲜不是?

    略根从小生长,是不可能长久呆在他那样注定高高在上,无比尊贵的人身边的。她对她构不成威胁,所以她便不会为了长久而一时激动自己去毁掉。

    唉!豪门,真复杂,却无时不向任何人透出无法抵挡的魅力。

    她走入浴室里洗了澡,休息一会。到了傍晚觉得无聊,便想到二楼的书房去百~万\小!说。

    这里以往都是蓝与之办公的地方,当然她也是经过特准过才敢来。不过得是他不在家时,她避免于他碰面的可能,除非他主动来找她。

    这个时候他还没回来,心想他今天兴许又不回来,于是她便走了上去。

    三楼的尽头有一间房。据说那里是正牌蓝心柔的房间,自从她死后那间房便成了禁地,不许任何人进去。

    来到书房门前,犹豫的望了一眼。不知怎地,何楚楚想要一探那神秘之地。

    不,或许这并不是一时,而是她一直以来的好奇心。伪装了这么长时间,她心底有个魔鬼,想要去了解正牌的蓝心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这里的老佣人私下说蓝与之很疼他的妹妹。可惜她压根不相信,真正那么疼的话,为什么冒充他妹妹的她,遭受到他那样的态度,为什么会这么恶劣呢?

    人的好奇心就像罂粟一样,有时候明知是危险,但得不到内心的好奇,就会促使自己去做某一些事情。

    踌躇了一会,何楚楚终于抗拒不了内心强烈的求知,她神使鬼差的往那个方向走去——

    深吸一口气,她心情是空前的紧张。把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几秒钟,她终于狠狠咬牙,拧开了紧闭的门。

    长时间没有人住过,但打开门,何楚楚却讶异的发觉未有尘灰的气味。在黑暗中,她找到到了灯的开关。

    ‘啪’——

    干净清晰的室内一片明亮,看着眼前的画面,她睁大眼睛,不由地在心底感叹了一声。

    眼前她所看到的的是一个很唯美,复古又不失现代感设计的公主房。

    纤指一一而过,便能知道室内窗明几净,想得出来定时被吩咐了人来打扫,公主房间内,四角各有水蓝色的轻纱悬挂,塌上摆放着各种可爱的玩具与芭比娃娃,还有一套粉紫的可爱衣物。

    如此活生生的摆设,仿佛是还有人在这住着。到了晚上,房子里的公主会穿上这件衣物,抱着芭比娃娃恬静入睡。

    墙上有一张很大的海报,海报上是一个笑容恬静的女子。有着很精致的五官,干净的瞳孔,看得出来是个混血的。欧美宫廷的裙装,宛若一个贵族公主。

    何楚楚仔细一瞧,似乎还能看出一些眼熟的地方,有几分蓝与之的相貌,这,该就是他妹妹本人吧?

    微微叹息,她以为她应该会与他妹妹长得有几分相似之处,可这么仔细一看,她们身上相似的地方几乎为零。既然如此,难道这么多人都不知道她是个冒牌货吗?

    更别说还是与萧总裁的婚约,难道黒阎门的当家不知道?蓝与之执意要她下嫁给那个冰冷的男人,又是为什么?

    来到书桌旁,她略至浏览了一下。随意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有个反放着的相框。

    她有些好奇地拿起来,嵌在里面的相片背面左下角,有娟秀的笔迹,写着‘挚爱’两字。

    疑惑不解的她翻转过来,看到了相片上是一个男人,正当她颤抖着手想翻看是谁时。门口忽然响起一声怒斥,吓得她手中的相框掉了下去。

    “你做什么!”一声低沉慑人的怒斥毫无预警的响起。

    何楚楚猛然一惊,精致的相框从她手中滑落,没入拉开的抽屉中。转过头,她俏脸唰白,心虚和惶恐同事笼罩着她哆嗦的身子。

    “我、我……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眼睛左飘飘,右看看,就是不敢直视他。

    何楚楚心想老天爷一定是在故意整她!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这个时候,蓝与之回来了。

    踩着沉怒的步伐走向她,蓝与之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刻着愤怒。

    害怕的何楚楚直觉地想拔腿逃走,但她知道此刻这么做是不理智的。她了解蓝与之,所以才更觉得很可怕。

    她哆嗦着,意言又止。纤背紧靠桌沿,一手撑在桌上以支撑自己被吓到发抖,无法移。

    阴森森地来到她面前,蓝与之阴鸷地瞪着她,怒气的质问:“好大的胆子,谁准你进来这里!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这是不让人进来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做贼心虚,理亏的无话辩解,何楚楚只能嗫嚅地道歉,“不会、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不管她的楚楚可怜,蓝与之猛地扯住她纤细的皓腕,力道丝毫没有控制的痛了她。

    小脸浮起了痛苦,但何楚楚不敢在盛怒的他面前喊痛,只是难堪的轻轻蹙起了眉。

    “不会有下次?”蓝与之阴沉的斥责,“你没有资格跟我保证!一个男人都搞不定,你还能保证自己什么?”

    何楚楚绞着小手,低下了头:“我……”

    一把将她甩开,蓝与之没有一丝温度的喝斥,“给我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何楚楚踉跄几步,差点因地上的毯子而绊倒。

    她自知惹恼了他,不敢多言。抬起脚步有些狼狈的遁逃,生怕他待会会使出什么手段来惩罚她。

    愠怒未消,蓝与之阴冷的瞪着那个女人仓皇离开的背影,无名的恼火。

    可他心里知道心中的火,并不是因为她擅自闯进了这个卧室。而是,这个女人竟敢不听他的话!她一向把他的话奉若圣旨,何时变得这么大胆了?

    是南牧离给的胆子吗!

    脑海中,想到她挽着手,与南牧离出现在媒体面前的画面,俊脸更阴沉!

    她是因为以为自己就快要嫁给南牧离,所以觉得翅膀长齐了,可以肆无忌惮了?

    眯凛的魅瞳绽浮一抹阴戾,他深沉莫测的脸上,扬起诡谲阴惊的冷笑。

    哼!你们注定都是我手中的玩具,在我没有玩腻之前,谁也不能逃,无法逃离!

    目光移向那个拉开的抽屉,他拿起那个相框,冷冷的盯着相片上的人,一抹恨意乍现。甩手,他将惹人心烦的相片丢回抽屉,动作有些不耐,狠狠地将抽屉推回去。

    这照片上的人,他恨不得能千刀万剐!

    之所以没将这相片烧毁,无非是怕他的宝贝会伤心。

    只要是她留下的任何东西,即便是他不喜欢,也只会眼不见为净,不会将之摧毁。他答应过不会让他死。

    但,他也不会让他得到幸福!

    踱步到墙上那张海报面前,蓝与之爱怜的伸手。无声哀叹,傻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

    醒来,天色彻底浓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夏宝儿慵懒的伸展着腰身,人一醒,肚子也跟着醒,正欢腾的闹着空城计。

    看了看四周,昏暗的卧室只有她一个人。

    下了地,她打开房门,发现隔壁相连的房间有光线。

    顿了顿,她下意识地走向那间房,轻轻的推开虚掩的门。

    细缝里,一抹颀长的身影背对着她。

    房间里的他站在窗前,一手插在裤兜,另一只手的指间衔着烟。

    烟头的星星之火在扑闪,室内的烟味很浓。不知道他在这多久,抽了多少支烟了?伟岸的背影看起来高大,宽阔。却透出一股浓浓的孤傲。

    手心拧了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见他一个人时,总是那么沉郁幽漠,心就不自觉地揪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