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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少的清纯小甜妻第18部分阅读

    己不去嫉妒那拥抱她的人,他就是她在小岛上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吗?

    果然是他无法给的一切。

    他做不到那样对她温柔,亲切和宽容,更不可能对她如同情人间,附耳的情话绵绵!

    可是她为何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那个人还是因为回忆起他对她可怕恶劣的一切?要是他让她哭泣,同样的也让他燃起了愤怒之火,恨不得用枪射他十个八个洞。

    满脸暴躁的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偷偷地跟着她,偷偷呆在这里,受着内心的煎熬。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只知道他满脑子都在想她,担心她,放不下她。

    曾以为不见她,把她送走他不会太介意,因为她想要他这样做。她不在身边,为她躁动的心也能平静。可离开后他才发现,看不见听不着,那份牵挂反而更强烈,更令他无法自拔……

    为了揪出躲藏暗处心心算计他们的人,他唯一能做的是耐力!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不会对黑暗中的人出手,这样才能确保小东西的安全。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夏宝儿忽然站了起来,咯咯咯的又哭又笑。不知道她一张一合的嘴里念叨着什么,距离太远,他根本就听不清楚。

    “混账……那个混蛋怎么能丢下去,说不要就不要,去死去死了!!!”灌了一口酒,夏宝儿醉醺醺的推开扶住自己手臂的人,红通的眼眸似嗔似怨的破口大骂。

    “宝宝你醉了,乖,我送你回家。”顾向东以为她是在骂他,满心愧疚的他只能对她越发温顺。

    “不!不要!我不要回家!”狠狠摇头,她撒泼一样的瞪他,“咦,你,你,你在这里干什么了,还不快走开!哼……”

    “你醉了,明天酒醒了随你怎么骂怎么打我都行,现在我只能对你无礼。”不想心看她酒后才这么难过的出气,他抓住她,强制的降她控制住,“我们回家吧。”

    “不……不要回家,他们会担心……”喃喃的低头,她小脸很委屈的拧着。

    顾向东心中一疼,抱紧了她,轻声的哄,“好,我们不回家。”记起刚才她跟张小咪交代的,他擅自做了决定。

    骂也好,打也罢,只能带她去他那里了。

    可恶,可恶可恶!

    望着他们,南牧离一拳头狠狠敲在了特制的防弹车窗。

    她为什么要让这个人又抱又亲也不反抗,为什么他一做这种事情她就好比碰到毒蛇猛兽!

    是她不要他,是她将他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夏宝儿,不是我冷漠不懂怎么爱人,而是你一开始就没有在乎过我,是不是!是不是这样的!

    心底抽疼的一遍遍呐喊,他睁着猩红双眼,望着他们上车,整个人完全狰狞了。

    “南总,我们还要追上去吗……”透过后视镜,云修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追?

    呵呵,他南牧离还没有对谁干巴巴的用热脸去贴她的冷,更别说贴了人家也完全不当一回事。

    眼底凉入秋寒,他拧了拧着眉峰,敛去阴郁的神情,冷然的命令,“回去!”

    云修有些奇怪的望着那辆车离开,透过镜片,分明看到后座的他一脸的不舍。可他只能服从命令将车往相反的方向开走。

    ……

    “宝宝还能自己醒着吗?我们到家了。”将车停好,顾向东轻拍着歪倒座位上,正没有形象可言的小醉鬼。

    “唔……”她习惯伸手想去擦嘴角早就没有的口水,绵绵的呢喃:“到家了吗?”

    睁开迷离醉眼,她可爱的小脸一片懵懂茫然。温馨的灯影下,小脸表情萌翻了。

    顾向东一愣,嘴角温柔的笑开,真是什么都没有改变。眼前的小醉鬼还是当年的模样,令人爱不释手想要伸手。

    “怎…怎么了?”眯开眼缝,她不解的问一直看着自己的他。

    摇头,他笑笑,戏谑的调侃她:“小醉鬼,用我扶你下来吗。”

    “嗝……不,不用了,人家可以自…自己走……”她一边打着嗝,一边娇憨的朝他傻笑头。但身子扔赖在座位不肯挪动,。

    “宝宝,上去再睡,半夜天凉。”他伸手轻轻将她脸颊两边乱的发丝撩入耳后,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着晕开疼痛。

    想到长长的以后她不会陪在身边,那种痛就如同中了蛊,隐隐作疼。

    他的表情很落寞,眉目紧缩,嘴角紧紧的抿在一起,很不开心,很难过很难过。

    窝在座位的夏宝儿晕乎乎的眯开眼角,看了看他。她忽然伸出两只手臂,咧着满面笑容,嘟了可爱的小嘴撒娇的要求,“抱抱!不难过哦。”

    眼眶温热,顾向东心间暖暖的融化开。

    宠溺的拍着她头顶,他笑了笑,弯身伸手抱她出来,却见她突然又缩了回去。

    他不解的看着她。

    伸出食指,小醉鬼戳了戳他的肩膀,笑嘻嘻娇嗔着说:“转……嗝,你,你转过去……”

    神色一愣,下一秒顾向东就意会过来,笑着转过身,腰身下蹲。

    得逞的小醉鬼咯咯的咧开笑,从座位里爬出来。小手飞快环住他脖子,乱晃的脚也稳稳抱住他的腰,毫不客气爬上他的背,不知再说着什么,嘟哝着将小脸靠在他的肩膀。

    两人安静完成的熟练动作,如故默契,往事就如同昨日浮现。

    那些年,他也曾这样背着她走在春暖如风的校园小径,在烈日炎炎里度过幽静的石桥,也曾背着她,在她撒娇里不得不爬上山顶,奔跑于夕阳唯美的光影中。

    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在沉静的路灯里,背上的她很安静。

    顾向东的心情很复杂,如同五味杂陈在他心底纠葛。

    “宝宝……”低低的叫着,如同叫她的十几年,让他嗓音有些哽咽。

    “嗯哪,不要说话。”

    “好,不说话。”

    已经分手了啊,再也不可能这般了。

    将背上的她抱得更紧,他沉默,不敢说话,怕把她吓跑。

    她依赖他的习惯多想是一辈子。

    最喜她醉态娇憨的朝他撒娇,喜她与他一起走路就想尽办法,耍赖的爬上他背后才甘心贼笑,喜她嘻嘻哈哈,调皮用气息弄他的耳朵。

    如此的熟悉,却那么疏离。

    “不要磨磨蹭蹭,快点回家了,我好困……”她在他耳边,喷拂着浓浓的酒味。

    “嗯,很快就到了。”他轻声回应着,加快了脚步。

    两层一楼的住宅,背着她很轻松的便抵达门口。

    到了房间他才放心,她一头倒在沙发里,怎么叫也不愿意起来。

    顾向东摇摇头,只能等她睡着后才将她抱到塌里。给她盖好被子调好室内温度他才走到大厅,静坐了很久,斜靠着沙发沉沉的闭眼。

    ……

    唉,唉唉唉!

    在连续叹气三次后,夏宝儿已经不能够在欺骗自己的知道这里是顾向东的家了。

    她在不停的翻滚,烦得不知道怎么出去跟他打招呼。

    混蛋!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这么醉醺醺的老虎老鼠分不清楚!为什么要来他家里倒头睡得天塌也不知!

    骂够了自己她爬起来,竖起耳朵贴到门板,若是没有听到动静她干脆溜走算了!

    听了一会,她窃喜的三两下穿好,摄手摄脚拉开一条门缝。

    大厅外面没人,yes!

    松一口气,她用脚尖惦着地板走向楼梯口。

    正当她将要成功时——

    “卫生间在这边,去刷牙洗脸就出来吃早餐吧。”

    洪亮的嗓音让她浑身一颤,差点没有摔跟斗。真是……

    “不,不用了,我回家再吃。”

    “我跟张小咪说过我等会送你回家,她已经跟你父母说好了。”在她继续拒绝前顾向东已经打断。

    “呃……”

    “我煮了两个人的早餐。”顾向东笑了笑,转身进去继续热着。

    夏宝儿转身,眼光落在浅绿的饭桌上。

    袅袅的香气传来,他做了绿豆小米粥,桌子中心还有两杯用精美水晶杯盛着的现榨鲜橙汁。四个小碟子里分别是现炒的小菜,都加了微辣与醋,闻着就让她胃口大开,也是她最喜欢的。

    “还没洗脸刷牙啊。”端着暖暖的两大杯,顾向东看她愣愣的,不免提醒。

    她秀眉微微一沉,冲进了卫生间。

    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等她。

    “先喝点绿豆粥和喝了鲜橙汁,解酒的。”他轻笑,她也了然,怪不得每个菜都加了醋。

    他的手艺真好,她以前就知道的。大点的上桌菜才是他最拿手,以前她说了不喜欢大鱼大肉,感觉没有小炒来得让人有家的感觉,那以后,他做饭给她吃便不要是精美,大鱼大肉了。

    吃饱,喝好,她已经撑得不得了,他也带上工作证件一起出了门。

    “上车,我先送你。”

    她摇头,“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去搭地铁。”

    “快上来!”他坚持,她只好坐了上去。

    走到她家门时才7点多。

    “钥匙呢?”

    “呃,你去上班呀,我已经到了。”

    “没事,我看你进去。”

    “你别告诉我爸爸妈妈我喝酒的事,不然他们会生气。”她答非所问。

    顾向东无奈失笑,“放心,我不会说。”

    不等他们道别,门忽然打开了。

    门外的两人愣了下,顾向东随即反映过来有礼貌的打招呼,“夏伯父伯母早上好。”

    “小顾?你们……”看到他的出现夏父夏母有些意外。

    两人视线一转,转到自家女儿不自在的模样也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你们两这是怎么回事?都担心死了,小咪电话里又说得不是很明白。”瞪他们一眼,夏母有些责怪意味的说。

    “喝酒了!”夏父跟夏母不同,双眼可犀利了。

    夏宝儿别扭起来,“没有了,主上你乱讲什么。”

    “哼!喝了就喝了,我最鄙视敢做不敢承认的!”

    “夏伯父伯母你们别生气,都怪我不好,让她喝了酒。”怕她惹夏伯父不高兴,顾向东急忙歉意。

    古怪的盯了女儿一眼,夏父也不在吭声。

    “诶,别站在外面说话,小顾你也进来坐坐吧。”见状夏母赶紧打破他们的气氛。

    踏进家门,夏宝儿小心翼翼的准备开溜进房间补充睡眠,也好逃避盘问。

    “丫头你过来,给我老老实实坐。”

    某只不依,打个哈欠,困得不成样子的嘟嚷:“主上有什么晚上再说,人家都困死了。”

    “你这点小本领还小着呢,还不过来!”夏父一喝,夏宝儿就不得不乖乖回来。

    “真是的,怎么喝那么多酒,来自己擦擦。”从浴室里拧了一条毛巾,夏母摇头的帮女儿擦拭。

    目光痴恋的望着她,顾向东笑了笑。

    “真是麻烦你了小顾。”母女两人这边聊着,夏父也转身对身边的顾向东说。

    顾向东微微欠身,抱歉的说道:“一点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把人送到家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真不好意思啊。这时间,你也早点回去上班吧。”

    “嗯。伯父伯母再见!”留下一身好印象,顾向东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夏母也没有跟他多说一句话。归根到底,对那件事还在介怀。

    女人有时就是太感情用事,虽然夏父觉得这事怪不到顾向东头上,全是自个儿子不争气。对于老伴总是摆脸色给人家看,他有些过意不去,可也不好说什么。

    要不是那件事,小顾可是个好孩子,为人正直、有礼、孝顺,又疼女儿。他觉得是个可靠的男人,丫头跟他在一起一定会幸福安稳一辈子,他看得出来他对丫头一片情深。

    可惜,造化弄人,让他们不得不被现实逼迫分开。

    ……

    月光皎洁,好梦正酣。

    二楼的露天阳台落地窗敞开,白紫的纱缦随风轻荡,淡雅的月光趁着空隙调皮倾入,柔柔照在室内一隅,梦幻般的朦胧美。

    房中人儿习惯将被子盖过头,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

    万簌俱寂中,一抹颀长魅影如矫健的黑豹般轻松的攀上围栏。他以轻灵的跳跃能力毫不费劲入侵到房中的领地。

    片刻之后,黑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室内,一双幽深犀锐的黑眸,精准锁住他要找的猎物。

    正文 093:防不胜防

    黑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室内,一双幽深犀锐的黑眸,精准锁住他要找的猎物。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盯着隆起的人形,高大的身子半蹲在一边,轻轻揭开覆住她的被子,痴恋的目光深深凝视着酣睡中的佳人。

    伸手将台灯打开,在温暖的光影之中,望向那张宛如天使般的姣美睡颜,感觉像他们已经分开了好几个世纪般的想念。

    明明知道自己是那么的讨厌她,不喜欢他这样跟别的人那样,不喜欢看她那样在别人面前没心没肺,什么都不需要遮遮掩掩的笑。

    可是,那就是她,不是吗?

    嘴角抿了抿,这个意识他并不喜欢,但他不否认他内心是喜欢看到这样的她。

    粗粝的掌心轻轻磨蹭着她小脸,感受那细腻温暖的触觉,他冰冷的心也正在一点一点的柔起来。

    不管如何,她依然是他内心深处独一无二的光,如果她真的这么害怕他,这么不喜欢他。那么,他心甘情愿做她的影子。

    不敢惊扰她,连呼吸都是不敢用力,憋着。

    她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忽然在他的掌中勾起甜美的弧度,甜甜的,可爱的,令人不住想要含在嘴里一亲芳泽。

    靠近她,她身上独特的馨香,还混合了淡淡的沐浴气息。

    如此的近距离,他发觉她的眼睛有哭过的痕迹,这让他想到了她哭偎在另一个男人怀中的情景。

    拳头一握,他的眉目不由深锁起来。他介意别的人能与她这样……

    他记得她说过要用她的爱和温暖给他幸福快乐,不在让他独孤。那句陪他一辈子的承诺每每想起,便能无法割舍的扯动他心弦。可他给了她想要的,却是成全她投向别的男人怀抱——

    小东西,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俯身,望着她甜美的笑意,他愤怒的意识到不是他,是为别的人如此微笑!

    无限的黑暗让他面容狂傲冰冷,不顾一切地想吞噬她,却在交接的一刹那化为无尽的温柔。怕吓坏了她那般,他柔柔的,小心翼翼的。

    睡梦中的夏宝儿眉头轻蹙,她好像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梦,但家里养的汪星猫总是调皮玩她,痒痒的让她哭笑不得。即便如此,她一对眼儿依然贪睡,舍不得睁开,甚至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讨厌,别了。”嘟哝一声,她张开手郁闷的抱住猫儿的头,亲了一下,拍拍它的头,讨好的安着要它老实本分一点,“乖啊,咱们觉觉,不吵了,嘘!”

    南牧离一愣,被她抱着头,额头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还温柔的拍拍他的头,而后就不理地翻过去。

    心中一动,他忽然掀开被子躺上去,手臂没有任何迟疑伸过去,将迷迷糊糊的小女人揽进怀中。

    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触感化作阵阵热浪,冲刷着他冰冷的四肢百骸。

    似乎这种别样的相拥很熟悉,在意识还没醒来之前,夏宝儿已经清醒了,她奇怪的睁开迷蒙美眸。

    眨眨眼,视线还是很模糊。

    而她所能望见的朦胧光线也在她叫出声时熄灭,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沉沉的世界。

    “离先生是你吗?”下意识的,她便喊出了绕着她脑海,挥之不去的名字。

    迷糊中的夏宝儿呆愣了好半晌,小手才向往那昂挺的鼻梁与刚毅的线条。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她眸光幽幽,恍惚的凝望着他。

    倏然绽开迷惑他的甜美笑容,糯甜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兀自的轻笑着说:“哈哈,我一定是在做梦吧,怎么可能嘛。”

    南牧离安静的拥抱着她,听她喃喃自语,心中温存。

    掌心紧握着她的手,放到嘴边爱恋的细细舐。

    即便是之前有再多的酸闷与愤懑,在听到她柔柔喊出他名字时,一切阴暗的情绪都化为乌有。

    她或许,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的讨厌他吧?眉眼放柔,尽是满意。

    “难道做梦也能感觉到真实的体温吗?”小手暖暖地,开始在他身上乱来。一边还吐着温热的香气,撩得他一阵阵高昂。

    该死的,她不知道这样会引火烧身吗!

    “真奇怪,明明是在做梦嘛,为什么我感觉如此真实,你的温度怎么也越来越高了。”

    梦呓的话让南牧离一怔,忽然暗骂自己抵不住她小小的举动。小东西这是在当自己在梦中与他相见呢。

    嘴角一勾,他恶作剧的想逗逗她:“你真的也梦到我?”

    “当然,我现在不是在梦里见你了吗。”可爱的回答让他执起她的手,亲过她温暖的指尖,暗哑的嗓音低沉迷人。“真的?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娇憨的咯咯笑着,夏宝儿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怪嗔的骂他:“好痒,哈哈,不要了……”

    “只要你回答我的话我就不这样了。”他握紧不肯放。

    她一脸憨态,茫然的望着他,浓密的羽睫困惑的眨动。

    “回答你什么?”

    “你讨厌我吗?”

    她下意识的挠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浅笑了下,“讨厌,我不知道了。有时候觉得你特别讨厌,又坏又欺负我,还总是对我大呼小叫的。但有时候却觉得你也不是那么讨厌,我不懂了,你问别的问题行不行。”

    “那,你老实说从我们分开后你有想过我吗?”独特气息与那张魅惑煽动人心的俊颜,扰着她大脑,令她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支支吾吾的,脸颊飞上两朵看不见的红霞。

    “小东西,回答我。”

    她呆愣片刻,遂点头傻傻笑道:“想你啊,应该是有的吧。不然我不想你,你怎么能跑到我梦里面来跟我聊天,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对吧?”

    可爱纯真的样子深得他喜爱,冷的线条微微扬起。下一秒就见她又气恼的嘟起小嘴,边皱眉边不客气的骂道:“不行不行,我还是决定我讨厌你!”

    讨厌他啊——

    原本柔和的表情骤然一沉,深邃的眸冷冽如霜,森骇的神情令鬼魅都要避退三舍。

    他幻幻莫测的狂妄一面她根本看不到,迷迷糊糊的她却浑然未觉有危险朝自己在靠近。

    “哼哼哼,就是你了!”伸出手指,戳着他,无比的幽怨:“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很可恶!哼,先是在人家旅游得好好玩时莫明其妙把人家掳走,然后整天欺负我,等玩够了又一脚踢开我自己消失。”

    “你……是在怪我把你送回家吗?”

    小头颅一摇,她气氛的指控他:“我也想过要把你忘记,可是你老是可恶的来扰我,你最坏了,我讨厌死你了。”

    “小东西……”

    “哼!”她轻哼,倏地抬起上半身,两只小手捧着他的脸。

    眼睛在黑暗中眨呀眨呀的,她努力想看请他的脸,但眼前的影像有些虚晃。

    兴许是酒精的作用未退令她的头有些昏沉。半眯着眼,夏宝儿撅着嘴的可爱模样就算她说再过份的话也让人无法责罚她。

    “好,都是我错,是我连累了小东西。”

    “哎,别动!你老是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做什么?好烦哟。”见他不回答还笑,她更郁闷,“还有,我为什么老是赶不走你?每天都在我脑袋里面转啊转的,我不想想起你,你懂不懂啊?不要再跑出来晃来晃去,弄得我头好晕好疼。”她没有逻辑的抱怨,说着说着,就承受不住困意,将头重重倒在他肩上。

    她的抱怨让他觉得像个为情所困的青春小女孩,嘴角的弧度翘起,觉得心情徜徉在一片花海之中,很温暖,很甜。

    脸色带着包容温和,他环着她小脑袋,低低的说:“小东西,不只是你,不只有你这样,我也是如此。”

    肩膀上的她安静了下来。

    抱着暖暖的她,这些没有她而无法好好睡上一觉的南牧离也有了想安睡的困意。

    嘴角微微一扬,她越来越小声,直到听不见声音。

    过了一会,他以为她睡着时,她突然又蹭了起来,一脸开心的叫道:“哈哈,我有办法了。”

    他扬了下眉,不解的看着她。

    “嘿嘿,我知道怎么可以把你忘记了。”她笑眼弯弯,似乎为自己的主意感到得意。

    却不想她高兴的事情让他眉峰顿然拧起,显然是很不高兴听到这种话。

    突然摇晃地站起来,夏宝儿一手插腰,低睨着他,笑呵呵的宣告,“我跟你说,我要找一个人,然后就可以让他替代你,这样一定能忘记你。哈哈,我的主意真好是不是!”

    看她笑嘻嘻的开心模样,他浓眉皱成了川字,俊脸黑了一片,狠狠的瞪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

    说完后的夏宝儿身子像找不到支撑点,又不稳的趴的倒在他身上,仍没察觉到危险的说,“嘿嘿,真是太好了,只要我能找好多好多的人,然后每天跟他们甜言的谈恋爱,这样就不会想起你这个大恶人,啦啦啦啦,yes!”

    某只为自己这个聪明绝顶的想法感到佩服,像只骄傲的小猫,尾巴几乎要翘上天去。而拥抱着她的人,已被她的豪言壮语给气炸了肺。

    阴沉着脸,怒火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冰冷。宛如冰域撒旦般,浑身寒戾的气将周围的事物全冻结起来。

    后知后觉的小女人,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愣了下,呆呆的问,“你怎么……唔!”

    猝不及防地,他将她狠狠推在榻上。

    正文 094:着火了他

    高大的身躯如山一般,阴影瞬间笼罩着她,眼前更加的看不清楚。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强烈的冲撞让夏宝儿不得不由‘梦中’惊醒,赫然地睁大眼睛,她错愕不已。

    浑浑噩噩,夏宝儿还尚来不及搞清楚状况,他狂暴如出柙的猛虎般,汹涌的向她而来。

    “唔……不,不要……”她又惊又怕,惊的是这种逼真的感觉,怕的是这个人会惊醒父母。

    相当无效的阻挡被他轻易化解,揭开了早已存在他们之间的澎湃。

    黑暗中,她害怕的模样楚楚可怜,他不顾她感受。

    “这是不对的,别……这样……”

    他忘情,甜美的芬芳混合着酒气,彼此气息已然融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夏宝儿觉得自己要晕厥过去了。

    头昏昏沉沉的,他强悍有力,仿佛将她带入噬人的魔力之中,将她的灵魂吸进。

    明明他是冰冷的,此时却是烫人的。

    她身上的温暖传递给他,他觉得有一个黑沉沉的漩涡,正在向她索取更多。

    气喘的夏宝儿气息急促狂乱,双眸迷蒙,傻傻的望着他。而她,早已迷醉在他的魅力当中,分不清是到底是不是错觉……

    “啊……不,不行!”她背脊挺直,微颤的拒绝他,还不可以这样,不行:“住…住手……”她不知所措的揪扯着他的头发。

    他的样子好可怕,阴森无情的她感觉头皮发秫,她试图要将这颗黑色头颅给推开。

    说不上为什么,但是她的心蹦蹦的跳着,内心既惊且怕,却隐约有种期待。

    这是怎么回事啊?

    随着他动作的霸道和激烈,夏宝儿不由的开始怀疑起来。

    感觉……感觉高奇怪,也好像不是只在梦中。

    真实的触感彻底她醒,她难以置信的感受着身上的重重压力。

    不是假的,不是在做梦,真的是他回来了!否则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一切,真的不是梦,而是现实里的!?

    天,咋么会这样……

    那不可思议的触感及心中的怒气让他失控,不由地扯了一下。

    疼痛却又难以言喻的酥麻,像电流般刺激着夏宝儿,她难耐地蹙起眉黛,起伏的喘气,“疼,好疼——”

    “为什么你宁愿要他,也要将我忘记我了?”他抬起阴惊的怒眸瞪视着她,冷厉道:“我绝对不允许,你也休想这么做!”

    他才是赢家!就算是那样,话也该是他说的!

    “我没有……”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离先生,别这样……我怕!”

    他皱着墨眉,些许懊恼,些许的冷漠与狂躁。

    该死的!面对她一点小小的反抗与讨厌他就这么容易躁动,完全控制不住她对自己的影响!

    “你……你不要生气,会吵醒他们。”她哀求的看着他,害怕他可怕的脾气出现做出什么事情,那会将父母惊醒,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冷森的质问让她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啊?”愣愣的看他,她不明白。

    “哼!你这是故意这么做的?”怒气寒冷的眼眸扫过她,吓得她缩了缩。

    好可怕!

    面对这样的他,她惊惶失措。

    从他身上施的强大力量将她制得不能动弹,尤其是他动作带着一种噬人的毁灭炽火,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里里外外都焚烧个透底。

    “你别这样,你怎么忽然……”这是她房间没错吧?

    三更的,他出现得突然,就如同他消失的时候一样令人防不胜防!她甚至来不及确定是不是真的,他就这么对她!

    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是那样一点也没变!怎么可以这么蛮横无理!

    咦!不对!

    这里可是e市,他为什么在这里?还找到他们家里来,还有他……他到底怎么上二楼她的房间里!

    她弯下吓傻,双眼瞪得大大的,带着恐慌的神色看他。

    “这么害怕我吗?”他一拧嘴角,她更觉得可怕了。

    “住、住手,你不要这样好吗。”她低喊,却不敢太大声,怕吵醒了她父母也怕将他更刺激。

    他已经露出无法控制的狂妄一面,若是父母被惊醒跑过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对他们下毒手,光是如此想她就一身的虚汗连连。

    而父母发现自己女儿房间里凭空出现一个活生生人,估计南牧离不出手他们也吓得心脏猝发吧。

    他慢慢平静,而她也一动不敢动的看着他。

    他看起来很生气。

    失踪的是他,把她一脚踢开的也是他,到底他在生什么气?她就郁闷了。

    正想着,一阵冰凉拉回了她的注意。

    当她惊觉他的举动时,骇然的瞪大眼。

    他,他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对她动手动脚……

    “离先生你,你别这样,先住手啊!”抓住他脉管偾张的手臂,她被他吓得快哭出来了。

    “是你先毁约,我不过是要回属于我的补偿!”他沉着脸阴冷的冷哼。

    南牧离是个罪大恶极的混蛋,她讨厌他——

    大恶人,一来就欺负她!他凭什么!

    她的求让换来他完全没有放过的想法。

    小脸皱在一起,她死死瞪着他。

    怎么可以,可以对她,呜呜……

    “你这个大混蛋,我讨厌你,我不会原谅你了呜呜……”

    不顾她的求饶,他抵在她嘴边,冷残的警告:“我不准你讨厌我!你也别妄想背着我找其他人。否则你会害他们死得很惨,你记住,我的话绝对没有开玩笑的意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一愣,忘记了哀求,心脏惊了又凉,无辜又困惑。

    扁着嘴,她不解的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梦中乍见他时的惊喜,刺客已经全化为惊吓和委屈了。

    为什么他总要这样对她,为什么不能向顾向东那样,好好的跟她相处,说话什么的,他最讨厌了!

    眯着冷凛的眼,南牧离的手延着她颈侧缓缓而下。忽然拿起她颈上的四叶草,嗓音低沉的呢喃:“明明是你自己向我许下的承诺,你说要拿你未来的人生交换你回家的自由,然后给我幸福和快乐。我已经给过你反悔的机会,但你不仅不珍惜还背着我背叛我!你知道的,毁约是拿你亲朋好友来作为代价!”

    小脸霎时惨白,她从没觉得他真的是这样可怕,好无情的人。

    这些话从他嘴里忽然这么冷冽的说出来,没有半点的虚假,她知道他一定说得到做得出!他怎么,怎么可以轻易拿她的亲人来威胁她!

    当初她,她也是被他逼迫才不得已这样的!他凭什么这么做!

    瞪着他,她心里很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让才刚出现的他就变得如此残佞。就四叶草的事,他这种人只是随便说说,用来当成借口对她报复的吧!

    小人——

    “你想不起来了?”

    想想想……想起来什么?难道她刚才还说了什么?

    难道是……

    是她刚才说梦话时对他不尊敬,大骂他了?

    老天,她……她怎么能那么迷糊!

    恍然大悟,因为一直以为是梦境,所以说话自然也没经过大脑的吧?但,就算她真这么做,也不是她的本意啊。

    何况谁能想得到消失的他会在三更半夜,以这种非正常人的时间地点出现在她房间里!

    虽然她不记得刚才说了什么不经大脑的话,但他这么盯着她,一定是自己招惹了他不开心。

    “我该想起什么……”

    “呵呵,你脑海里就只想起他来了,是吧?”

    他?难道他说的,是顾向东?

    心中一惊。人家都说祸从口出,这回她算深刻体会到了。

    也终于弄清了他生气的主要原因。

    她想到如此,急忙解释:“你听我说,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在做梦,不管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些都不一定是真的。但我没有毁约,是你自己提前送走我,选择消失,先毁约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哼,你的谎话太迟了。”冷冷的睇着她,反正话是让他听到了,人也是他看到了。她现在才想补救?已经晚了!

    她傻瞪着,真是百口莫辩了。

    “我……我没有!”

    “哼,你就这么想找男人?”他已经不信任她,所以很快转移掉话题,声音很轻,很冷,很讽刺,宛如地底下发出来的那般让人不寒而栗。

    “你到底再说什么!我听不懂。”胡言乱语,她真的不想在跟他继续说下去了!

    他面色一冷,“还要找很多人来替代我?为了忘记我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能做到那样的地步吗!”

    好冷……

    似乎想起自己说的话,夏宝儿头皮发紧,发毛,背脊无端刮来一股阴风。

    这就是阴曹地府的感觉吧?果然是下地狱般——

    她不由地缩着冷飕飕的脖子,令她害羞的不安挪动着。

    “你想打什么小主意?想都别想!”

    她抬起头,想离开危险风暴地带的动作一滞。他在没有动作,只是用灼亮得令人发怵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不用多想她也能明白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她现在是要跳窗逃走,还是打110报警?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想办法,或者她还可以选择冲出房门找父母求助?这个好像行不通!

    脑子里无数个救命的想法闪过,但她都觉得是自寻死路。

    越慌越出错,后退的她突然一个不稳,从他腿上往后倒。

    上半身后仰,底下就是冷冰冰、的地板。

    “啊……”她心一提,小手挥动,下意识的圈住触手可及的东西。

    柔度很好的她,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划起,然后紧紧抱住抓到的东西。

    奇怪!怎么有凉凉的气息喷在她心口?

    还没看清楚,夏宝儿倏地狠狠抽了一口气。

    纳尼!真是作孽!

    她抱住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沉怒中的人脖子,主动送到了他的眼前,若有似无的触碰着他。

    美食自动送到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于是南牧离毫不客气的张口采撷。

    “啊……”

    明明是那么冷的一个人,为什么这样…这样时却让她浑身感觉像着了火似的。

    正文 095:空梦一场

    那个点都绷到了,随时一触即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正当……没想到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丫头?丫头你在里面吗……”

    夏父急切担忧的嗓音响彻。

    身上的人绷紧,某只暗叫糟糕,门外的主上又一阵敲门声。

    她浑身一僵,立即用手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而身上的南牧离身躯忽然想要离开站起来,眼光冷光一闪。

    “不要……他们是我最重要的人。”心中害怕,她看出来他眼底的杀气,吓得紧紧的抱住他不让他起来。尴尬她已经不在乎,她不能让他对父母做出伤害的行为。

    望着她哀求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