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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少的清纯小甜妻第8部分阅读

    。”跟他在一起,她总有种洗三温暖的感觉,一冷如冰,二热烈火,三温似水。

    也许是安静下来,她甩甩头,不想让他困扰着她所有的思绪。

    放下心,无聊的她开始打量这间蒸汽室,瞧着瞧着,热气一阵又一阵袭得她不昏昏想睡。打个哈欠,她起身走到门边确定门已上锁,才放心的褪去湿衣,让自己能更放松的享受蒸气浴。

    慢慢的,她经不住困倦沉下了眼皮。

    ……

    “夏浩翔因涉嫌参与非法交易,警方要拘捕他。”

    “不!我儿子是警察,从小就梦想着有一天能亲手将坏人惩罚,他绝对不会做犯法的事,你们不能抓他,一定是哪里错了……”

    “……”

    “啪!”

    “你这个逆子!”清脆的巴掌声夹杂着怒不可遏的骂声。

    ……

    “观众朋友大家晚上好,欢迎收看今天的新闻在线。首先为大家播报一则新闻,今天早晨在东南巷口街发生一起未知事故,受害者不幸当场身亡。经确认,该名死者身份名叫夏浩翔,原本是名人民警察。数日前他就因涉嫌犯毒被警方拘捕,但后来拒捕逃走。如今经过初步鉴定,他死亡前吸食过量白粉,最后被武警击毙,死后才发现他已经被人伤害,伤害他的人手段很恐怖……”

    “哥哥,哥哥,哥哥,不要,不是这样的——”

    大叫几声,夏宝儿猛然惊坐起来,背后一片清凉。她浑身冷汗,睁开无助的眼,呼吸急促的她环顾已逐渐熟悉的卧室,才恍然这只是梦。

    梦的最后,积聚的便是哥哥死时悲惨的画面。

    吁喘了一口气,她抬手擦去额头的汗,呆滞的望向窗口。一片黑沉沉,已是零点时分了。

    “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吓到她缩入被单紧紧抱着自己。

    外面雷雨交加,巨大的轰隆声,让本来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许慑人诡异。

    心跳砰砰的剧烈,将额前的发丝撩入耳后,她坐起来,有些茫然的发呆。

    已经好久没有梦到哥哥了,那件悲惨的事已过去那么久,为什么她会突然间做这种梦?难道是哥哥的冤屈,让他灵魂得不到安宁吗。

    微微叹息,脑子猛的清醒。

    她,她不是在蒸汽房吗?怎么回到这里?心中疑惑,她拍开边上的台灯,发现身畔空无人影。

    南牧离不在——

    奇怪,都这么晚还是雷雨交加,他去哪了?

    往常他总是将她包入怀里,没日没夜。忽然看不见他躺在身边,耳边听着可怕的雷鸣与闪电劈到窗上的影子,一种孤独无助的黑暗涌上心头。

    脑子中什么也没想,她直觉的就溜下,赤脚冲出卧室。

    刚拉开门,她却一头撞到了一堵‘人墙’上,身子承受不住力道往后摔去。一双冷冽的手臂充满力量环住她细腰,抱入怀中。

    “小东西?”微诧的低头望着这个原本该在睡的人儿,南牧离眼眸的杀气消失。

    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只发觉她紧紧的拽住他领子。

    “怎么了?”她的情况不对!

    怀里的小脑袋摇了摇,没说话,但环住他的手臂更紧了。

    虽然不知道她受到什么惊吓,但南牧离仍张开双臂拥住她,手背轻轻的拍着她颤抖的后背,“没事了,我就在这里。”

    小脸贴着他,聆听那稳健有律的心跳,夏宝儿惊讶的发觉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然习惯了他的陪伴。

    更可怕的是,她对他,好像有了莫名的依赖!就如同刚才不顾一切跑出来想要去找他,寻找在他怀中的心安——

    过了好一会儿,南牧离轻轻抬起她柔美的下巴,温柔抹去她额边的汗水,轻轻的问她:“刚才还好好的,是不是做恶梦了?”

    他知道她虽然天天对他生气,大呼小叫,但也知道她是个不爱计较的人。就算当时再生气,只要她好好大睡一觉,醒来那些不愉快就会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反而忽然沉默的她让他比较担心。

    “别怕,做了什么噩梦跟我说说,我帮你打跑它。”

    抬起头看他,夏宝儿惺忪的睡眼浮现一丝迷茫,对这样的他还有些不确定。糯柔的嗓音带着些许刚睡醒的沙哑与惊慌,“我找不到你,我怕——”

    心中一悸,南牧离的手下意识将她搂紧,低下眉眼专注的看着她。

    迷蒙的眼神,眼底没有任何掩饰的无助。

    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有一点点的狂喜,还有这无法说出的心疼。

    “乖,我一直都在这里,你不用担心。”

    低沉的话轻轻柔柔,却是那么的有力在保证,证实这他的话从来不会只是空口无凭,也不会轻易说出口。

    静静的靠着他,她往他怀里窝了窝,对于这种亲昵的举动,忽然有种情侣相恋的错觉。

    一切发生得毫无逻辑,莫明其妙却又那么理所当然。

    正文 045:不要害怕

    没有人去破坏这样的意外,两人沉默的享受这刻的静谧。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窗外风雨交加,雷电轰隆,彼此依偎他们仿佛丝毫感受不到一丁点寂冷。过了一会儿,夏宝儿才抬起头,轻声的问他:“是你从蒸汽室把我抱回来的吗?”

    “嗯,你睡着,被热气薰昏了。”他低头,淡淡的应她。

    晕了……夏宝儿傻了傻,觉得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她愣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明亮的黑瞳游过一丝古怪,小脸微红,囧囧的问:“我那时应该穿着的吧?”

    南牧离一愣,忽然坏坏的笑开,“当然……”

    “啊,真的穿了吗。”

    “没有。”

    某只脸上羞的无休止扩大,忽然觉得别扭了。印象中她就记得那时的自己,他不看到就怪了……

    “喔,这个,那个,我,我……”她尴尬了。不过这种丢脸的问题,她当然不会说出口。

    “看不出你比我想象中的有料呢。”指尖磨蹭着她小脸,他呢喃的嗓音在雨夜里格外的……

    羞得不知道手脚放哪里,夏宝儿支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南牧离眼底一眯。手指卷着她的颊边的一绺秀发卷至耳廓处时,他微凉的指尖若有似无的轻触她耳垂,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双颊,心动的凝锁。

    气氛似乎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教人心跳加速。

    好诡异!

    不行,必须要说点什么,不然,不然……

    紧张的夏宝儿苦恼微蹙眉黛,拼命在脑海中找话题想要打破这样让人害羞不已的氛围。

    正当她要说出话时,听到他低沉的开口:“告诉我你刚才做了什么梦!”

    经他这么一问,方才的梦境又回到了她脑海中,下意识的皱眉,夏宝儿小脸浮现一抹阴郁。

    “别怕,我想要听。”这么困扰到她一定不只是个梦而已!

    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才缓缓说道:“我梦到一个很久没有做过的噩梦了。”

    “嗯?”

    “那个梦很不好,很不好,是我的哥哥。”叹气轻若无声,却似叹进了南牧离的心底,令他心情微沉。

    将她整个人保护似的拥入怀中,下巴抵入她额头,“你哥哥怎么了?”

    想起那件事曾经给他们原本幸福美好的家庭带来的莫大打击,善良的父母白发苍苍,痛心疾首却毫无他法的痛苦,她心底就发疼。那时他们全家人在一休之间仿佛失去了房梁柱,世界也跟着坍塌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原来爱背着她的厚实背膀,渐渐变得模糊。那张精神奕奕、帅气迷人的脸在她印象中仿若失去了光彩,枯黄无神。

    她不相信哥哥会做出犯法的事情来,更不相信一向品行兼优,从小到大被她视为偶像的哥哥居然会染上毒瘾。

    一定不是这样的!哥哥离世时的眼神,一定是因冤屈无法向谁道出才这么不甘心!

    双眼含着说不出的愤怒,脸惨败的她让南牧离担忧,“小东西醒醒神!”

    “我……”

    “跟我说说你哥哥。”

    “他,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很疼我,对我比对自己还要好。以前他的朋友们还常常说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我情债的负心汉,所以这辈子才对我这么好。哥哥说了,我是他最重要的小女朋友。”

    她的声音像是被拉进了回忆当中,幽渺遥远。嘴角扬着一朵幸福而美丽的笑花。小脸透着干净喜悦的情绪,好比在倾述恋人情窦初开的爱情那般让人嫉妒。

    眸色微凛,南牧离心里有一块,正不知何故的纠结着。他没有出声打扰她美好的回忆,只静静的聆听她继续轻柔的呢喃。

    “我跟你说哦,我哥哥长得好帅好帅,身材又好,人也好,开朗又有爱心,我同学经常以为他是我男朋友羡慕死我了。他还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哥哥身上总有股让人觉得光明的正义感,他在警局也很受大家的尊敬和拥戴,有大好的未来,可……”说到这,她敛下眸子,一脸忧伤,无法在继续说下去。

    南牧离感觉到她肩膀在微微颤抖,似乎被不好的回忆悲伤了情绪,大手搂紧了些。

    “你哥哥他是不是……”

    “是,哥哥他已经不在了,他死得好惨好惨,还被人冠上非常难听的罪名。我相信哥哥,我绝对相信他没有对不起谁!”

    有些冰凉,南牧离表情微滞,随即面无表情。

    死亡这个词对他来说已经麻木了,他记不起来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生死存亡的残酷。这个世界有太多黑暗,每天有数不清的人或为金钱或为生存,或被陷害替罪而牺牲。

    他的命,也毫不例外,每天都在枪林弹雨的地狱门外徘徊。

    他已经不在乎,无所谓了。只是看到她忧伤悒郁的神情,心忽然莫名的微微刺痛。

    他麻痹的神经,正因为怀里暖暖的小身子苏醒。人这些东西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是致命要害,但他心甘情愿,只为她一个人!

    “别怕,以后你还有我!”

    他从不对任何人承诺,因为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哪一天就会死掉,就算不是这样,也无人让他有承诺。

    她的出现就像是他的光明,正在一点点瓦解他暗无天日的世界。

    “他死了,我想要知道害死他的人是谁,我绝不会原谅他们!一定!”夏宝儿攥紧了拳头,浑身绷得僵。她的情绪激愤:“那些坏人毁了我们家,那些让哥哥染上坏东西的人我都恨。这么害人不浅的东西为什么有人那么恶心去制造出来!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种害人的东西,为什么死的人不是那些坏蛋,不是那些弄出来的家伙,真的好不公平!”

    南牧离张了张嘴,望着她怨恨的目光,眼神闪了闪忽然有些逃避的别开,只是无声抱紧她瑟瑟颤抖的身子。

    “你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对身为父母来说是有多深重的打击吗!那些丧心病狂的人,那些不分青红白皂的蠢警,他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调查清楚就知道乱来,算什么呀!”

    静静听她说话,南牧离没有说话,掌心轻拍着她的颤抖的背,任她泪雨打湿他的睡袍。

    他的眼底,不知为何浮现出古怪的血红……

    正文 046:跟我坦白

    “我好恨,我心里一直都不能因为哥哥的死和那个人的背叛真正释怀过,我只是在骗自己忽视了而已!我恨他们!”

    看着怀中伤心痛哭的人儿,南牧离只觉一颗心又拧了起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多久了?他几乎忘了难过的感觉,更忘了眼泪是什么味道。可这小女人却一再的勾起他这些早该消失的感受。

    “都会好起来,不要对自己太苛责,我喜欢看你有内心快乐,微笑的样子。”那么纯粹,那么干净美好,好似看到她,他内心的黑暗就能被净化。

    窗外的雷声渐隐,雨声也渐渐的小了。

    呜鸣咆哮的夜慢慢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夏宝儿的情绪也逐渐稳定。

    抬头望着一直陪伴她的人,感觉不好意思起来。也暗暗惊讶自己竟这么自然跟他提起这件事。

    哥哥死后,这个话题在他们家就是个忌讳,而她也发誓过不会在提及。

    “你怎么……,对不起哦,我……”她有些尴尬垂着头,不自在的揪拧着他被泪湿的衣领。

    唉,这下子他一定又要对自己大发雷霆了吧。

    “不需要说对不起!”他抬起她的下颔,迫她仰首对上他,坚定的说:“无论什么时候,在我面前都不准隐藏,我喜欢坦白真实的你,无论任何,我都不会欢喜。”

    有些迷惑的眨了眨泪水滋润过的水亮大眼,夏宝儿思绪,再次被他霸道的话给模糊了。

    不过她懒得去深究,反正他就是这么一个狂妄霸道,外表冰冷却时而温柔的男人,他不会伤害她,这就够了。

    仰望着他的颈子有些酸,她身子在他怀中扭了扭,蹭高了些,小脸与他对齐,一只手枕在耳朵下,盯着他问:“你老是这样对我,那你呢?你从来就不让我了解有关于你的点点滴滴,这么久我除了知道你名字外根本对你完全陌生,这很不公平呐!”

    “嗯?”

    她瞪他,不悦的抱怨:“我从来没有听到你说任何关于你的事,在这栋别墅里只有佣人和管家,你其他的家人,父母呢,都去哪里了?”

    陌生的话,让南牧离的眼底一片萧冷。

    而夏宝儿也发现她一问完,他的脸倏地变得森然阴沉。

    难道她说了不该说的话,问了不该问的了吗,他……

    “死了!”面无表情,说这句话的南牧离没有情绪波动。冷冷淡淡,浑身都是不让人接近的陌生。

    “啊?rry!”愕然的看着他,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南牧离眼神冰冷,语气不带一丝情感,冷漠的低下眼帘,淡淡的道:“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全都不要我了。”

    很小的时候,那他这么多年一个人,又这么冷漠不让人接近,一定很难过很独孤吧。

    望着他冷冷的脸,她说不出的难过,莫明的觉得心慌。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背,皱眉看着他坚定的说:“不要用这种事不关己的口气说话,要是你难过了就哭出来,我不会笑你,真的。”

    人难过了,就要让毒液流掉,这样才能更清明的看到光亮,充满美好的未来,不是吗?

    “我是个累赘,他们不需要我,所以他们选择一起死去,把我一个人仍在冷冰冰的世界里,反正都没人在乎我了,我也不需要任何人了。”后面的话似乎带着偏激的赌气,他的眉峰是难过的,嘴角却是那么倔强的紧抿。

    “你不要否认!每个孩子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是父母的心头宝,他们可能不是不要你,而是想要保护你活下去呀!”虽不知他与父母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误会,但他们把他留在这个世上,是想让他好好活下去,不想让他这么小就陪他们到冰冷的地下世界吧。

    南牧离忽然讽刺的笑,笑得让夏宝儿手足无措。

    “不,他们是讨厌我,不要我!”他说得没有感情,仿佛置身事外。只有太在乎,会因为难过到极点才能说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怔怔看着他,她不了解,却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像是有根细不可见的蚕丝,正将她的心脏一点点的绕,越抽越紧,不可名状的难受。她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体温似乎又降了几度,凛绝的俊脸如覆冰霜般。

    他越是如此冷静疏离,她越感觉害怕,身子一颤,她的手碰到他的,那种寒人的冰冷感觉几乎冻着了她。

    心中一急,她猛的拉过他僵直的手掌,用自己暖暖的两只小手圈围起来,呵气,似乎想用自己的体温驱走他的冷意。

    他说过他喜欢她暖暖的身子,这样温暖他,一定不会让他这么难过了吧。

    “你的手好冰好冰,你怎么了?别这样吓我,别露出这种绝望的眼神好不好,我怕……”担忧的她暖着他的收,口气语无伦次起来。

    绵绵的温暖一点一滴的渗进他手掌,南牧离面无表情的任由她把他手掌放在掌心里捧着,呵着。

    大脑一时间忘了运转,只是奇怪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心型的可爱小脸。不知不觉,被他封藏的回忆被挖开。

    嘴角微微张开,试探了好几次,那无法说出口的话从他嘴里缓缓道了出来。

    “那个混蛋经常打她,骂她不知廉耻……”低低浅浅的叙说,南牧离的目光慢慢空洞。唯有他脑子里的画面格外清晰,深刻的记忆正倒带回到那不堪的童年。

    那些他零碎的童年……

    “滚!你这个不要脸的,滚出去找你的人,不准带着这个外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小小的他常常听到类似玻璃碎裂的声音,眼里全是细小尖锐的碎瓷片四处飞射,昏暗的客厅很快在他面前变得狼狈至极。

    往常母亲总是抱着他承受男人的毒打谩骂,可这一次她拉开门,风吹起了她飘逸的长裙,吹乱了她的长发。她不再保护他,而是走了……

    “妈咪,妈咪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他记得,他凄厉的哭喊,紧紧的攥着母亲的手。她却像垃圾那样,嫌弃的将他狠狠,无情推倒,而后绝然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正文 047:心里紧张

    “爹地不要丢下我,我怕……”

    啪!

    一记耳光无情掴在他脸上,火辣而麻痛,口腔甚至破了血。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滚!你别叫我!”

    那巴掌,那犹如他是毒蛇猛兽,是恶心,肮脏东西的眼神,那种无助,他如今还能清晰的印在脑海里!

    夏宝儿从来没见过他这种表情,绝冷阴沉的神情带着铭心的毁灭绝望。她像是心有感应般,听出他口中所说之人正是他的父母。

    再也她听不下去,见不得他正在慢慢堕入可怕深渊,她厉声打断他:“停下来!你别再说了——”

    她的尖叫,他置若罔闻。

    此刻的南牧离整个人都是空洞,冰冷的。

    在他所有记忆中,只有一张英俊的脸对着他。狠厉扭曲,如同狰狞的恶鬼,没有任何理由对他施暴与恶言相向。

    “南牧离……你别说了,别在去想了好吗?”

    他看起来让她不安,是那么的绝望,好似末日频临。

    嘴角张开,他的笑荒凉苍白,“我以为她真的走了,抛弃我了,可是她真是个蠢女人,为什么走了还要偷偷跑回来想要带走我。”

    拳头紧紧的攥着,南牧离的眼里是可怕的血红。

    “南牧离你别这样,你先冷静下来好不好……”她颤抖的拉着冰冷的他轻声求他,可是他没有一点点的反应。红的眼眸直直望向远方,满脸暴戾。

    “如果她不回来,就不会被那个男人抓住。明知道回来是绝路,为什么要来救我!你知道那个男人怎么对她吗?”刺耳的笑漫开,令夏宝儿觉得毛骨悚然,却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怜。

    “他拿绳子绑住了我和那个蠢女人,身上都被绑了炸药。就在家门口,为了救我,当着我的面他引爆了她身上的炸药。‘轰隆’一声,血肉横飞。红的血,黄的油全都溅在我的脸上,她温热的肠子和内脏,飞到了我身上,落在我脚边……”

    南牧离在笑,笑得那么的哀伤。

    她睁着过于震惊的眼,朝他吼:“求求你不要说,我都知道,你不要再说了……”

    “那年我五岁,多美好,多快乐的童话世界,只是比别的孩子多出不一样肮脏色彩。”

    五岁?那时的她只会跟父母撒娇……她无法想象他怎么撑过来,但她不要他再去回忆那些可怕的画面。

    可是,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那个时候,她的劝阻是多么的无力。

    一时无策,夏宝儿努力拈起脚尖,想也未想的捧着他的脸,堵上他,成功将他的声音塞住了。

    南牧离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正被她满满的包围,如此的让他沉沦。他空洞的眼神正慢慢恢复了神采,冷骇表情也随之暂敛,紧绷的五官之上,逐渐柔和。

    。

    见他安静下来,温度也稍稍恢复,夏宝儿松了一口气正要退开,却被他突然抬起的手按住后脑勺。

    “别离开我……”沙哑低沉的呢喃,宛如哀求,却不让她看见他的脸。他还不习惯,却是这样做了。

    因为是她,他的心房早就抵挡不住了。

    她疑惑,轻轻的在他耳边咕哝;“南牧离你又怎么了?”

    “嘘,不要说话,让我这样安静的抱你。”

    “我不……”

    话音未落,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掌收紧,她便不敢再造次。

    只要有拒绝的动作,便又会将他的偏执引燃。

    他不容许她退开,她只能靠近他!

    逐渐加重加深,恍如要把她的灵魂,她的身心都给吸走,融入到彼此才罢休。

    绝然不顾一切的他让夏宝儿感到害怕,令她要呼吸不过来。

    “南牧离,我要窒息了…放开我……”她推他的臂膀,奋力想要挣开他摄人的拥抱。

    他这样好奇怪,这么可怕她不要,如此的绝望,如此的残美,让人变得极端!

    他像是把自己封于黑暗的世界中,他的心很空洞,仿佛他正要失去什么让他不安。眼瞳浮现出暗沉的极端,他唯有这样霸占着她才能心安。

    “不准推开我!我会死掉——”

    小时候如此,长大也如此,他不想再被人一次次的推开,把他丢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冰冷世界,苟延残喘。

    他的脸很凉很白,墨黑的浓眉紧紧的皱起来。这样的南牧离令夏宝儿不知所措,亦是无所适从。

    即便是知道他本就是反复无常,可是,可是她还是无法……

    “别推开我,别在推开我,我不准你推开我!”

    他低低的吼,眼神在一点一点变得森冷邪妄。

    她心中一惊,急忙捧住他的脸,温热手指轻轻的向他纠结的眉间,声音不自觉放柔,似要安着他暴躁的心那般:“我没有推开你,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只是,只是害怕变得冷血无情的你,也不喜欢你眼睛里的暴戾,你先冷静下来好吗?”

    她糯甜温暖的声音似乎安到了他,南牧离狂跳不安的心在她轻哄中慢慢平静了下来,低凝着她,他坚定的说:“你要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准去!”

    “好,我哪里都不去了,我就在你身边。”她抓着他紧绷的手臂,轻声细语的哄着:“你应该放松一点,别这么紧张,吓到我了。”

    “小东西,你是我的!”眷恋着她的甜,南牧离放松力道。

    一手托着她纤腰,一手拨开她的头发,温柔无比。

    正文 048:有好消息

    “唔——”痒痒,热热的荡漾,令她抖颤,叫了出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他的身心,想要更多。

    “南牧离……”

    “叫我离!”

    “离,别、别这样……”

    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令她毫无抵抗力。

    “小东西你知道吗,你让我沉沦了……”低沉到沙哑的嗓音宛如魔力一般,瞬间抹开了她的心。

    无法明确道出心中的感觉。亦不知为何向来不与人吐露的他,对怀中人儿却没有任何防备。

    她的抗拒,最终让他尊重。

    这一晚,他们相拥而眠,那般和谐温馨。

    心,似乎贴近了。

    ……

    唉!

    耷拉着小脑袋,一大早的,某只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唉唉~~

    有是两声唉声叹气,她趴在阳台上,双手托腮,一边叹着气,眉眼却弯弯似笑,不知道在矛盾着什么,又不知道在想起什么美好的事情。

    不叹气了,她四十五度仰望,凝向远处的风景。今儿的天格外蓝,云朵格外纯白轻柔,这空气亦是特别的清新。

    而她,心情格外的美了美了。

    这两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南牧离不在派人形影不离的跟随着她,但她去哪里必须先给他汇报,免得怕她不小心碰到什么坏事。报告就报告,她闲着呢。

    还有一件事,似乎也改变了很多呢。

    他们之间陌生疏离的关系发生了些许变化,朦朦胧胧,一种类似微妙的暖昧。他们没有人明确表示,也没有谁明摆的拒绝,只任由事态随心发展下去。

    也许她想要的,不过是离开那天才这样为了自己好吗?

    她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不是,只是她还是要离开他的。

    坦白说她并不讨厌他,相反的可能还有一点点好感。总之,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要怎么清楚说明白。

    他每夜还是会来临,抱着她入睡。这样算是同居吗?虽然说要忘记一段旧情的最快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展开新的恋情。但要是跟南牧离的话……未免也太不适合了吧?

    唉唉唉——

    连着叹息,夏宝儿忽然觉得自己对顾向东的感情并没有香型中的那么深刻。

    呼呼~如果她不离开,要留在他身边吗?

    唉!不想还好,一想她就好苦恼。

    经过那晚,她好像有点能理解他的那股冷漠与孤傲了。

    他曾被抛弃,看见母亲那样可怕的死亡,童年带着的是无法磨灭的阴影。亲情对他来说是一文不值的,友情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他不要。爱情?呵呵……

    他的想法是偏执,心是行走在血雨腥风中的不安定,对一切不确定的东西他不是妄然便是亲手毁灭!

    南牧离这样,令了解的她有些心疼。

    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他内心其实很脆弱的吧?从小就受到伤害,如今一定是像刺猬那般的保护着自己。他这种人会比一般人更难迁就。

    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带给他快乐?离开他现在的生活呢?如果将他带到她的圈子中会不会变得好一点。

    她身边虽没有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但她善良的父母和蔼可亲,她不算华丽宽敞的家很是温馨,身边还有那么几个一起嘻嘻哈哈穷开心的朋友呢。

    眼底忽然暗了暗,不知道他们如今……

    哎呀!糟糕!她怎么会…要把他介绍给亲朋好友呢?这个想法实在太奇怪了!

    天了噜,这下可怎么办!某只羞臊的捂着双颊,懊恼皱眉,嘴角却扬起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甜。

    上面的夏宝儿正在发呆游神,孰不知下面来了一位陌生的访客。

    冷霜着俊脸,南牧离如同一座冰雕。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畏惧的气场,他正冷漠的望向面前这个不请自来的人。

    哼!无事不登三宝殿,更别说还是他亲自上门!

    大厅中悠然自得坐在真皮沙发上的陌生人,是少数能够不受南牧离影响的人。但见他的腿交叠跷起,拿了一只水晶杯,倒上管家送上来的名贵红酒,优雅的浅缀。

    “我好不容易来见你一次,没必要一脸逐客令吧?”

    “你来做什么?”对他的话无视,南牧离面无表情的问。

    “嘿,你要知道我这样倜傥,英俊潇洒的男子,每天可是有大多的姑娘等着我品尝。”

    南牧离皱眉,冷清的眯眼:“所以?”

    “啊哈哈,所以啊,我这次是特地推掉约会,千里迢迢特地从巴黎飞来这鸟不生蛋的小岛来看你,别摆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扑克脸。我才不想来你这里,看着都让人没趣!”他不怕他,似乎天生的。即便南牧离被人传得很恐怖。

    “你现在就可以打包滚回去。”他的话南牧离不领情,不客气哼嗤。

    “切!”他耸耸肩,一副不受刺激的无所谓,笑得好不优雅:“o,我知道你没心没肺,但我可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一点也不怕激怒南牧离这尊活阎王的嘲笑。

    “你?刚才进门看地板了没有?”

    来人一愣,“我为什么要看地板?”

    南牧离不冷不冷的笑了笑,没有回答,眼神高深莫测的。

    稍微思量,便知道他在骂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

    “嗨,亲爱的离啊,我可信上不了你的冷幽默。”

    “滚!你的滥情尽管发挥到女人身上,少在我面前卖弄。”

    男人媚眼一抛,故作受伤的捂着心,凄凉的叹道:“你个没良心的人,真是令我伤心伤肺。只不过是听说你快结婚了,我才想来祝贺祝贺你而已,看看你这什么态度啊,我的心真的受伤了。”

    南牧离目光一凛,一脸森然的警告犯病的人:“你为什么放弃治疗?”

    他一听,愣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个不停。

    “在笑你的门牙是无辜的!”转神,南牧离又厉声问问:“还有你说结婚?什么意思?”

    “咦?难道不是真的吗?他没打电话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好消息?

    正文 049:客人来访

    看南牧离沉着脸皱眉,男子都从沙发上跳起来,一副不可思议的睁大了他邪魅的眼,嗓音都加了高分贝的尖叫:“喂喂!你别跟我说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一言不发,南牧离的反应让萧司不得不怀疑,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天啊,真没提前跟你说什么吗?”

    挑眉,南牧离面无表情的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冷冷斜了一眼,没想萧司笑得东颠西倒,看起来像是他做了什么太好笑的事情。

    “想横着出去的话,你继续。”凉凉淡淡抛出一句话,成功将笑疯的萧司吓得差点从沙发滑下地来,清咳两声,他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这个不冷不热,冷静的人。

    耸耸肩,萧司笑得皮皮的:“可怜啊,我还以为你能,没想还是背后给卖了还帮着数钱,好惨!”

    “不说?”提到那天义父那通电话,南牧离的情绪就变得恶劣起来。

    萧司一听,弯开了眉眼,“啧啧啧,看来你不是不知道,而是对你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所以不在意?”他轻快的口气带着幸灾乐祸,湛蓝的眸隐掠过一丝诡谲莫测的光芒,“咦,看你这节奏难道是想违抗他的命令?”

    “不,但没人可以任意摆布我!”稳如泰山的坐姿,南牧离傲然轻哼。

    身边的萧司虽然没人反驳,但仍是皱了皱眉,“虽然你成立了自己的黑市地盘,但你如今还是黒阎门堂主,恐怕你难于抗拒他的命令不是?你该知道忤逆的下场如何。”

    一道冷冽的光芒奔来,萧司从容的收住嘴。

    嘿,瞧他,才一段时间没有呆在他身边,都快要忘记这个人是不能挑衅的。他孤傲狂妄,不受约束的观念中只有想或不想,没有能不能。

    看他森冷慑人的面,萧司知道不能再激他,于是他轻笑,转移了这个严肃的话题,“对了,下个月是他大寿,你回去吗?”知道他不喜欢那种场合,他也只是试探问问。

    “下个月还很长。”

    长吗?萧司不解,却也知道他淡淡的话里,暗语着什么。

    算起来,如果那个人的命令和任务下达,可能一个月的时间他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生死存亡,也就是说他的命,有可能活不到下个月大寿那天。

    听起来是如此云淡风轻啊,这么多年他还是当自己的命不是一回事吗?

    交叠长腿,萧司收敛轻佻表情,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的南牧离,轻声开口:“你就不能改变一下自己吗?不需要这么拼命,只要你不点头他并不为难你。”当然,还得妥协,他知道南牧离不要。

    “你在纵容我反抗?”

    耷拉着脑袋,萧司无可奈何的瞪着面无表情的人,“我没有这么想,我们还在他的势力范围内活动,除非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与他抗衡对抗,否则我会劝你放低姿态,继续讨喜,但……”

    “是吗?”眼角极快的眯了眯,南牧离望向窗外,不再言语。

    长久孤身一人在奋斗,逃亡,厮杀,无数次在鬼门关徘徊。有些事情让他变得桀骜不驯,最后终于什么都不在乎了。

    想想,这些年也的确没有什么东西可在乎,所以他肆无忌惮。

    人最强大的不是凶恶或者无情,而是不怕死——

    他已经在他麻木的手段下做到了!

    “他难道真的对你……”后面的话萧司没有说明,有些事情是不能挑开,只能心照不宣。

    随着南牧离暗中势力的强悍,这已然成为黒阎门主,也正是他义父贺澜沧的最大隐忧。觉得从来就由不得他掌控的南牧离会背叛组织,背叛他。

    但南牧离的确有让他自叹不如的本领,出于私心,贺澜沧一方面想需要他扩大自己的势力,一方面又想斩断他的羽翼。

    这掌控黑白两道的人,他从来不会是真的把南牧离当成自己的心腹。为了看紧他,他给出权利和地位,作为他唯一盖章承认的义子,众人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