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被他扣压藏着,就这个小岛已经将她逼入了绝境。除去他的私人船只之外,无半艘船只提供给她,衡量双方实力,她不认为自己可以在汪洋大海中,安全逃出他比她强悍不知道多少倍的地盘。
一走一边心不在焉的纠着眉头,走到楼梯转角处,她正巧看到管家端着杯子准备往一边的阁楼走去。
望见她走过来,管家率先便恭敬的低头打招呼:“您好,怎么出来了?”
这几日夏宝儿多少看出来这个管家是真的对她很好,所以她微笑的惦着小头颅回应,“我出来散心呢。”隧而眼尖的瞄向他手上冒着热气,香味浓醇的咖啡嘴馋的说:“哇,这是什么呀,闻起来好香!还有点心哦。”
看她毫无城府的纯净娇笑,管家莞尔:“这可是我精心熬制出来,准备端给少爷的。”
端给南牧离?
嗅着幽幽的香气,夏宝儿漆黑的眼瞳灵黠闪了闪,泛开一抹甜美笑容,滴溜溜的转了转,对管家亲切的笑眯眯:“我看管家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做,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帮你端上去给他怎么样?”
她要亲自端上去给少爷?
管家狐疑的看着眼前机灵可爱的女孩子,有些怀疑。
看夏小姐与少爷之间的几次冷战,他更是不敢相信自己刺客的耳朵。
思来想去,管家与少爷一样,因为这个本不起眼却让人一言难忘记的女孩子迟疑了。
“管家叔叔好么?我觉得这也是我跟他重修归好的机会呢。”
清澈的大眼眨了眨,让人看着满心的喜爱,但管家还是当机立断的拦住她:“这恐怕不太适合,再说您是少爷请来的贵宾,这点小事怎么能劳驾您,万万不可。”
夏宝儿看得汗滴滴,真是……
“您看能不能……”
“不用这么辛苦叫啦,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怎么说您也是长辈,不要用这种尊称,我听着怪别扭的。”她皱皱鼻子,笑意盈盈的看着管家。
“这……”
“不用犹豫,相信我会让你们少爷舒舒服服的吃下去。”怕他不相信,夏宝儿信誓旦旦的保证。
看这房子够大,够豪华,佣人也多,能住在里面简直是帝王级的享受。可唯一不足的一点是,气氛太沉闷,感觉太拘谨了,让她也不自觉的跟着一板一眼起来,这样的生活容易让人精神疲劳。
所以,她今天想要打破!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的摇头:“这不行,我只是个下人,这是我的分内工作,您还是去散心休息吧。”
某只无可奈何,只有心里头生怨气。
这不行那不行的,她好无聊好不好!
思及此,她笑眯眯的看着管家,后者一脸的大汗,“嘿嘿,没事啦,佛曰:众生平等,没什么行不行的对吧?”管家一愣,她已经不由分说的接过他手中的端盘:“反正我也没事做,正闲着无聊,我帮您送给他。对了,他的书房在哪一间?”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哼哼,当在房间找不到自己的证件时,她便想着也许在他书房能有所收获。
管家脸色微愣,傻傻的点头回答:“往上走,在左手第二间。”
“yes,收到!”
她腾出一只小手,朝管家俏皮的行了个礼,便转身上楼去。
管家怔怔的看着她步上楼梯,本想叫住她,可那一张灿烂甜美的笑脸与自然娇俏的调皮教人无法狠心的拒绝。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管家不由得会心一笑。
也许有些事情太过刻意反倒不好,小小的意外才是最佳的调配不是?
夏小姐阳光般的可爱仿佛有着能感染人的朝气,虽然少爷在办公时不喜欢被人打扰,不过是她的话,他应该会很开心吧。
“叩…叩叩……”
上到三楼,某只轻易的便找到了书房的位置,她抬手,却想起什么退了退,礼貌往门上敲了三下,在得到回应后,便拧门而入。
正埋首于文件当中的南牧离头也没抬一下。
夏宝儿嘟着小嘴有些纳闷,她将咖啡放在桌上就听到看也不看她的人淡冷开口:“放好就出去。”
哟哟,真是派头呀,高大上真好!
被忽视的某只好奇的望着他,那不苟一笑的表情在办公时更显严谨冷酷。
挺直的鼻梁下,他单薄的嘴角习惯抿起,无形间流露出一股不易亲近的冷漠疏离感。
从窗口散落而入的光芒耀射在他凌碎有型的黑发上,散发着迷魅的光泽。如此近看之下,她才发现他的睫毛又长又浓密,一点都不输给女人,但奇怪的却无损他气魄。
像看着让人留恋往返的艺术品,她越靠越近。眨眨眼,他的头发看起来好黑好细,一定很舒服。
内心蠢蠢,恍如有股魔力般引着她,某人作死的伸出手就这么直接向他的头……
专注一心想要快点处理完公事,南牧离却发现端咖啡的人没有像往常一样搁下后就安静的离开,反而无声的在靠近他身边。
蹙起桀骜的剑眉,他正要抬头时,倏然一怔冷眸眯凛出危险的光芒。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碰他!下意识的,他抬手狠狠的打开。
正文 034:你中计了
“啊~你这么凶做什么呀!”被袭击的某只吃痛轻叫,幸好反应极快的弹跳开来,否则指不定在被他这么一掌拍下来不死也脑残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看着自己被拍红的皓腕,某只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不悦的南牧离眉眼间还蓄着戾气,但看到眼前的人之后他脸色被愕然取而代之,几近狂喜:“小东西,怎么是你?”
瘪着嘴,夏宝儿委屈的控诉:“哼!是我怎么了,难道我不能来吗!还有你,不就是碰了你一根汗毛嘛,你好过份,看都不看就动手开打了,没良心的!”
暴戾的眸子已隐隐染上了说不出的温情,看她指着他放肆的大喊大叫,南牧离竟没有生气,只感觉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温暖。
这样的场景,忽然有着家的念头闪过他脑海——
“喂!你这人到底有没有将别人放在眼里啊!怎么老是这么一副我拽我狂我傲,所以你们所有人都是渣渣的恶劣嘴脸!”
敏捷的一把握住在眼前乱晃的小手,南牧离忽然笑吟吟的朝她施压高压电,愣得某人足足呆了好几秒才不好意思的红着小脸别开视线。
羞!竟然被他一个电眼就镇住,夏宝儿你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是我不对,我没想到你会来。”眸中愧疚,南牧离站起身将她拉到跟前,执起她小手,轻柔着微微发红的痛处。
“很疼吗?”
“哼,当然了,你力气好大,打得我的手都麻了。”她嘟着嘴抱怨,却没有推开他。
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解释过的南牧离忽然低头,“你突然碰我的头,我习惯了自卫。”淡淡的说着,他只是条件反射下,意识做出抗拒的举动。
可他的眉目,却是笼罩着让人猜不到的哀愁。
“你,你怎么了?”从没看他这个样子,夏宝儿奇怪的打扰了他悲伤的凝视。
感觉他好似,好似心里藏着很深很深的痛苦,不愿意说出来那样的哀。
南牧离摇头,忽然笑了笑,“你这是在主动跟我示好吗?”
某人一听,嫌恶的小小呸了声,“你少自恋,我才没有!”
他只是弯开嘴角,没再说话。
“我很讨厌别人碰我,任何人都不允许,而头部,更不允许,不可原谅!”冷冽的嗓音让夏宝儿从他怀里抬头,明显感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很大。
他有心事吗?为什么这个样子的他让人觉得很难过?
额头被弹得发疼,她眨眼,看到他戏谑的笑,“别发呆了,小心真成了傻瓜。”可爱,惹人心疼的小傻瓜。
“你才傻,我只是在想原来你不喜欢被人碰头。”这么巧合,她只能自认倒霉。谁让自己小手不听话!
带着解释的意味,南牧离轻轻开口:“错了,因为你从来不会主动亲近我,所以我被吓到了。”就因为如此,所以他压根没想到来人会是她,才会一时失手……
真是该死的!
“是这样子的吗?”她眨眨眼,无辜装傻:“说是这样说,但好像都是你主动靠近,我哪里来的机会嘛。”
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小脸,南牧离眼神中蕴藏着一抹犀利,仿佛能穿透人心似的:“如果给你机会,你会这样做吗?”尤其是当她心里在算计着什么时,便不由得心虚起来。
“呃,这个嘛,你想说什么?”她有些疑惑的反问,无辜的样子让南牧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真是让他都觉得自己对她这个小女人有了压迫症。
看着她的眼神,他肯定的道:“你会不会主动接近我?在任何时候。”
他眼神很专注,表情很认真。深邃的眸凝注着她娇俏小脸,不放过她神色之间一丁点的表情变化。
这样夺人心魄的眼神,总让她心慌。
下意识的,夏宝儿抬起小手,覆盖住他灼人的视线,几分心慌的说:“南先生你不要总这么看着我,我的脸会害羞成红苹果欸。”
可爱的小脸,自然的举止言行,让他看得乱了节拍。
“告诉我,我想听到你最真实的回答。”他小心翼翼的尝试她的手,她愣了下,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如此,南牧离便肯定的反手将那只小手攥握在掌中,执意要得到她坦白心声的答案。
夏宝儿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的紧张才让人紧张,她有些语无伦次的说:“也许,可能,我也说不准了……”
“我不喜欢听到这样犹豫不决的答案!”她的回答让南牧离皱起了眉,彰显出他的不满。
眼角偷看他,在他暴戾那一面出现之前夏宝儿机灵的点头:“应该会,只是我需要时间来容纳。”不改口的话她觉得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摇头,对答案还不是很满意:“这远远的还不够。”
额——
这样还不够呀!夏宝儿苦恼的蹙着眉心,想了想,她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解释:“我是想说我会……”
“告诉我,你不会对我说谎!”在她眉心上印上浅浅的温柔,他轻声开口。
“没有了,我真的没有!”她的不服气被戳穿。
“你明明就有!”
这人!夏宝儿说不过他只能气恼的干瞪眼,“什么呀,你怎么能当着淑女的面指责说谎,太不尊重人了吧。你这样你父母,你老师知道吗!”
“……”南牧离一愣。“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没有说谎。”
“我回答的也是事实。”他依旧四平八稳,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波动。
可偏生他这副不急不徐、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某人挫败极了。
她嘟起嘴,嗔怨的瞅着他叹息,“唉唉唉,那如果有一天……”
“你放心,没有那么一天。”他不接受假设的答案,所以一口打断。
感觉好挫败~~
郁闷的某人拍打他:“你听好!人与人要建立起好的关系是需要时间,而不是这么乱来的好不好!”
他点头,“那行,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哎哟喂亲哥哥!你有那个空闲我可那美国时间。再说了,她也没有心情跟他慢慢培养感情。
某只暗自腹诽着,却主动近他,甜美的笑靥牵引出嘴角边浅浅的梨涡,宛若小漩涡般要将他的心点点吸进去。
南牧离看得出身,某只圆滚滚的黑瞳却忽然像只小狐狸似的狡黠,嘿嘿,中计了!
正文 035:小小要求
狡黠光芒流转着,她天真无邪的眨眼:“那要是我们关系进一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小小的要求?
“说。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南牧离眼都不眨,一口应答。
“比如我说回家也行?”某只喜滋滋的觑着他,试探的问。
眉都不皱,南牧离依旧面不改:“不准!”
呃,没能得逞的小狐狸不满的气鼓双颊,好不甘心:“为什么呀,你自己都让我说了,难道你打算这样把我囚在这个岛上啊!”
“还不是时候。”
某只郁闷嘟嚷,“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你说。”
“等你心甘情愿。”那样他就放心带他离开这里,离开任何地方环游世界。
“我现在就……”
“你现在就心甘情愿?”
“……”被他这么一说夏宝儿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她嘴才张开,他便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冷声截断她未出口的话:“我告诉过你不要骗我,你还记得吧?”唉唉唉,这下连说谎都没门了。
耷拉着小脑袋,某只算是恼羞成怒,气结的瞪着他:“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了。”真是可恶,她想昧着良心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这种人还真是不好唬弄。
半眯着眼角,南牧离高深莫测的盯紧窘迫的小女人,笑得很坏很坏很老狐狸。
而某人则像只斗败小犬,垂下双肩,小脸哀哀怨怨的好不让人怜惜,“欸,我跟你说我想家了,长这么大都没离家这么久,我真的很想我爹地妈咪,他们也会一样的担心着我。”原本只是想要装装可怜博取他的同情心。但一提起远在他乡,温厚善良的父母,发自心底深处的思家之情便油然而生。
明媚的小脸仿佛乌云蔽日般忽然暗淡了下来,她的鼻子和眼眶红红的,并不像只是想骗骗他这么简单。
一边的南牧离因她瞬变的表情而皱起眉,心里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舒服感。
她的证件上显示只有十八岁,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会想家也是自然的吧?不像是他这种从小生存在残酷冰冷的生死厮杀里,连什么叫做家,叫做父母都已经模糊,冷却了。
夏宝儿眼眶酸酸的,突然,一个粉白的手机递到了她眼前。
咦?她怔了怔,讶异的抬眸看向南牧离。
这不是她的手机吗?他这是什么意思?
“打回去给他们。”别开她纯净的眼,南牧离淡然的说。
对哦,这是她的手机,用她的手机打回去父母一定很放心,很开心。
眨了眨眼,夏宝儿郁郁寡乐的小脸瞬间入拨云见日,豁然开朗。带着甜滋滋的笑颜,她忙不迭地接过自己的手机,欣喜忘然的踮脚在他坚毅的下巴啾了一下。
“谢谢!”
她在亲他?
南牧离整个人都愣住了!深邃的眼眸望向浑然不觉有任何不妥,开心眯着两弯笑眼的小女人,他心底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锅似的,如烟花般绚烂,如樱花般美好。
小小的举动不带有任何情动,却感觉那般温暖可人,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低着头的某只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连忙开机,发现有许多未接电话。
长长的一大段未接来电和条未查看的信息显示,其中打得最多的是父母,还有朋友,有些事同事。这种感觉好久违,熟悉的让她笑得合不拢嘴。
想想,这个时候她跟的团已经结束了旅程,而她没有按照时间回到家,那头的父母一定担心坏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按下回拨键打了过去。
嘟嘟声没响几声就被人迫不及待的接起,仿佛是有人在电话旁守候多时。
“喂,丫头吗?是丫头在听吗?”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的唤声。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某只心里暖融融差点掉下泪来,甜甜的讨好应着:“妈咪,是丫头了。”
“你这死丫头跑哪去了?电话也打不通,不是说跟旅行社的人一起不让他们担心的吗!可人家打电话回来说找不到人。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我们坐寝难安,急得头发都要白了,要是你在不联系我们就收拾着报人口失踪了!你呀你呀……”接到女儿电话的夏母,一连串问题珠似炮般从电话里传来。
夏宝儿吸吸鼻子,却一点也没感到不耐烦。
都怪自己让他们这么担心,她能感受到他们的焦忧,真是不孝啊,这么大了还总让父母担心。
“妈咪呀,你跟爹地说我……”正要让母上大人去给父亲说说好话,就听到那边声音换成了另一个人。
“丫头你现在在什么地方,爹地马上过去接你!”
心口一热,某只这下是真的泪眼朦胧,只是眼泪都落到了身边某个沉默的家伙掌心。
他只是认真的看着她与父母的对话,眼底细微的浮现出难懂,有一些羡慕,还有一些不理解……
这就是家人了吧?那个人算不算他的家人?从领养他就把他丢到死亡边缘挣扎的人?
他不懂,所以眼底的落寞越发的深刻了起来。
“主上大人你的妞妞现在很好,在一个观光海岛上欣赏着人间仙境。告诉主上大人哦,这里美得令人流连忘返,所以我才想多呆几天,rry,让主上和母上你们担心了。”
“你这丫头就会哄我们开心,怎么可以离开队呢,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我们如何是好?这么大了一点都不懂事可不行啊”纵然担心,但夏父还是正确的语带责备教训起来。
“主上大人对不起啦,都怪你的丫头。不过你们放心,我这么大的人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应该,应该很快就回去了。”心里对不住父母,某只在说最后的话同时,迅速抬眸瞪了眼身边这个罪魁祸首。
“行了,别拍我马屁,你现在身处的地方叫什么了?”
叫什么呀?夏宝儿一蒙,好像还真不知道是叫什么来的……
正文 036:有你足够
“行了,别拍我马屁,你现在身处的地方叫什么了?”
叫什么呀?夏宝儿一蒙,好像还真不知道是叫什么来的……
“呃,我在,我在…西、西礁岛,说了主上和母上也不知道的,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去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好好好,主要是丫头你没事就好,要是想多玩两天也没关系,但记得要经常打电话回来报平安。这几天晚上老是做噩梦,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听到她平安无事,两老便也放心了。
他们原本还怕宝贝女儿还没走出失恋的阴影,加上哥哥,唉……她玩个尽兴回来心情能真的放松便好了。
身边某个人的眼很怪异,夏宝儿怕他要生气于是便跟父母道了别。
“对了丫头,你身上的钱还够不够用,不够的话跟爸妈说知道没有。”
心中一暖,夏宝儿使劲的点头:“主上你放心了,我还有,你和母上不用担心。”
“真的?没有就尽管开口,别跟爸客气饿死自己知道没?还有那边的天气好?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别生病了。”夏父殷殷叮嘱,令她鼻酸感动,真想立马就飞回爸妈身边。
“主上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我没事,倒是你们要注意。少跟大叔大伯他们喝酒知道没。”
“哼,你这丫头倒教训起你老爹来了啊……”
“哈哈,主上你羞不羞,叫母上修理你哦……”
一家三口嘻嘻哈哈了乐着,某只沉浸的人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将她抱坐在旋转椅上,南牧离目光落在她开翕的小嘴上,听着她跟家人闲话家常,心里有些不平衡。
看着她甜滋滋娇笑的小脸,听着她放松的甜美声音,都让他迷恋。她跟家人聊天时,表情也尤为生动,一会撅嘴,一会弯开嘴角而笑,一会撒娇,是那么的可爱……
可对着他,她唯一的表情就是不满和生气,到底是不喜欢他的吧——
专注于讲电话,夏宝儿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被他抱坐,她的腰被一双手圈拢住。
与父母打完电话,她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接着,她又一一回了那些比较重要的电话。
粗心的某人没有发觉有人一直都在陪着她。
最后,一个名字撞进她的视线中,她怔了怔,久久盯着那条未读短信,未有动作。
犹豫了好半晌,她选择了删除键,手指预备按下时,却迟疑了一会,内心鼓动,将短信打开。
一行字跃进眼帘:不要不接我电话好吗?我想你!
刻意被她锁起来的情感,因这行字破柙而出。
结束了,不是么?可一触动到有关他的,心房便有令她厘不清头绪的情愫在作怪。
她的思绪完全沉浸在这条短信里,全然未觉身后的人骤变得难看的神色。那对冷眸犀绽出凛冽的精芒,盯着手机屏幕的字眼,活像是在瞪杀父仇人一般,隐了两簇火光恍如要烧穿手机似的。
顾向东!
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要发这种短信给她?为什么怀里的女人一看到这条短信,情绪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他甚至听到了她的一声轻叹,像是割舍不断的叹息,撞进他的心口,闷得难受。
看她这样,难道他们之间有‘女千情’?
正当某只犹豫着要不要回短信给顾向东时,手中蓦然一空——
她愣了一下,疑惑的回头看着抢去她手机的男人。
“喂,南牧离你干什么啦?”
他冷着脸,淡漠的开口:“今天到此为止,给你很多福利了。”
“什么福利?”看他这样,夏宝儿不解的反问。
脸色暗沉的南牧离没多说什么,直接把手机没收起来。
如此霸道的行为惹来夏宝儿的不满,她瞪着他大声的叫:“你怎么可以又没收我的手机!快还我了,我还没有回复完呢。”
“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明天回不都一样吗?”她怒着质问。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你,你……你太霸道了!”
听他这无理的话夏宝儿简直气歪了脸,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随心,没收别人的东西是他的嗜好吗?
“你不能霸道不讲理啊!”
“这样做我开心,随你怎么骂。”相较于她的气急败坏,南牧离的态度让人气得想撕烂他的脸。
“你怎么可以还这样,不让我回家,总要我好打电话是不是,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你不是都打了这么久吗?一些没关系的人就不要回复了。”
“你……不要这样了。”
固定着她挣扎的样子,南牧离很淡然的说:“我准许你两天打一次,只准打回家。”
感觉心中有把怒火在狂烧,夏宝儿气得几乎要脑溢血了。
“凭什么要你准许?我又不是你的奴,这是我的权利!你不能像个地主一样的剥削我!”
“我说了我就能!你的一切都与我有关。”轻柔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如同南牧离坚定的眼神。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一厢情愿的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
而且这种蛮、无理、不负责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自然?
不用照镜子,夏宝儿便能感觉自己的脸部已经严重的扭曲不成形了。但她怒狰的小脸依旧被这个泰山崩的人继续无视。
真是佩服他!
盛怒之下的她,又失去理智的张口狠狠啃住就近的肩膀。
然而这个动作,只让南牧离微微扬起嘴角,无怒的眸中游过一丝不明显的愉悦。
他的态度就像在纵容正在长牙的小狗儿,结实耐磨的他,心甘情愿的贡献出自己给牙痒痒的她出气。
得不到哀哀叫喊,顶着一口酸牙的某只熊熊怒火化作浓浓的挫败,再次以失败告终。
骂不动,咬不疼。哼哼,下次她考虑下毒会比较奏效!
徒劳无功的挣扎令她耗尽精力,最后她自暴自弃的趴在他肩上,沮丧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在身边,这样就足够了!”抓着她如婴儿般的秀发,南牧离嗓音温润的应答。
这样?那他们之间算神马关系?
正文 037:我的心肝
“我不回家他们会好担心。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她喃喃自语。
而南牧离眼中暗沉,嘴角张了张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碰着她的头发。
“你,要留我到什么时候才让我离开呢?”
“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很长……
她下巴枕在他肩上,撅着嘴,目光投向窗外的海天一色,惆怅的呢喃。“那我永远都不能回家了吗?”
“我会陪着你。”忽略她低落的心情,他有些心疼的道。
“多久呢?”靠在他身上好舒服,她感觉有些困了。
“永远……”
“永远?哈哈,听起来好远好远哦。”她打了个哈欠,身子完全的放松,像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占便宜。
“是的,很远很远……”轻拍着他,南牧离淡淡呢喃。
……
原本某只还以为以后要每天被这个他那个那个的……咳。
她是有一点点担心的,但到后来,她觉得这是多余的。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女人?不然为什么这个与她共枕眠的人都无动于衷?是她没魅力还是他是柳下惠?
不过,这并不值得深究。
她只知道,其实……他的怀抱也不赖。最起码,晚上能让她安稳睡眠,那个杀人的噩夜,渐渐的被她淡忘。
这夜,某只怎么也睡不着。
“对了。”她问。
“怎么了?”
“算了,我觉得问了也没什么意义。”
“只要是你问的,就有意义。”
“你对我这样,追求的是什么呢?”她慵懒的半眯着眼,正在与睡神拔河。
南牧离的动作滞顿了一下,抱她的手臂紧了紧,侧头于她耳廓边地鬓际,低凉的嗓音飘渺那般的漫入她耳:“小心肝。”
“什么?”某只困倦,迷迷糊糊的反问。什么小心肝,这人怎么回答得这么奇怪哦。
淡淡笑开,南牧离盯着她的小脸,缓缓的坚定的说:“你就像我心上的温暖。”
哦,心上的温暖是什么东西?算什么呀?
脑子有些昏沉沉的思考他的话,夏宝儿意识飘荡着只能就了他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可能是她身上比较有肉他觉得暖,他全身本来就冷冰冰爱抱着她为了取暖!
对,一定是这样的!
弯起嘴角,夏宝儿抿出浅浅的释然笑花,身子空悬,她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搂着他脖子,懒洋洋打了一个呵欠,呢哝着说:“你要我的温暖我给你借着抱抱哦,但是你一定不能凶我骂我,不需要我的时候就要记得放了我,让我离开知道没有。”
甜腻的嗓音轻轻的飘荡在空气里,南牧离嘴角一冷,整个人忽然暗淡了下来。
望着她娇甜的模样,握紧双拳,他点了点头,“如果那时你还是选择离开,我会如你的愿。”只要她开心。
“嘻嘻,这么说定了,我们来拉钩钩。”睁开迷蒙的眸子,夏宝儿迷糊糊朝他伸出小手指打上了钩。
既然他现在不放,也不算是伤害她,看他一天到晚冷冰冰也挺可怜的。只要他不再需要她,到时她就可以离开了。
其实吧,他对她还不错,没有那么的恶劣了。
手背紧紧的拧在一起,半空中她要拉钩的小手指就晃在眼前,他觉得心底一阵阵的空凉。
“喔,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快点拉钩人家要休息了。”看他没有任何动作,夏宝儿催促,她真的很困。
“好。”青筋暴涨,南牧离紧紧握着右手,左手的小手拉她的小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你不许反悔。”眨眨眼,心里松口气的夏宝儿也露出纯粹干净的笑颜。
离开他,会让她这么开心吗?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南牧离只是觉得心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刺,微微的疼。
“好。”点头,因为她的快乐。
“好困哦。”
“在我怀里安睡吧,我会把你抱紧。”
轻柔低沉的嗓音让人很舒服,夏宝儿却忽然有些睡不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的声音让人很难过。
唉,真是想也没想过他们之间会这么遇见。
她把这次意外当作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去冲淡那令她难过的回忆。
那个名字,她的初恋,她已经不想让它们困扰住她。
听着她呵欠连连中带出的这句话,南牧离眸中柔润一片,冰冷的心房正以无设防的形式一点点的融化,帮她调整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好让她更安心,那荒凉忽然也就淡化了。
“小东西真的困了?”
某只趴在他舒服安心的怀里迷糊的哼哼,“嗯,困死我了。”
“那就安心睡吧。”亲了亲她的耳垂,他哄着那般轻声说。
没想某只忽然郁闷的抱怨,“你坏,又偷亲吃人家豆腐!”
“那你要亲回来报仇不?”
“才不要咧,这样报仇来报仇去的还不得跟你亲个没完没了。”
耳边沉闷的笑声很愉悦,眯开的视线中是他温柔的眸子与微笑的模样。莫名的,夏宝儿忽然真的放心了。
明明是这么冷的一个人,可他也是有温度,万年的冰山脸也有温柔,笑容也可以这么柔情俊朗。很迷人,可令某只匪夷所思的,她竟然不排斥他这样的行为。
唉唉唉,好伤脑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想不通她也懒得想,还不如好好的睡上美美的一觉好了。
站起身,南牧离让某只像个无尾熊挂在他身上,他轻轻托住她走出书房,进了卧室。
将她圈入怀里,抱着她温暖,他并不是对她无动于衷。
每晚将那她抱在怀中,他多想深入汲取那份拥抱的温馨。
被她无意识的翻转磨蹭,他这把内火烧得他血管几乎爆裂。可是,他觉得她不愿意这样,他应该珍惜她的珍贵,如同珍宝呵护在掌心。
夜微凉,半空浮离着一丝丝不安的灰。
小岛的浪潮扑腾,拍击着岩石发出轰隆的声响,海风呼啸,空气中携着夜的寒凉,从阳台吹进屋内。
夏宝儿早已睡熟,可不知为什么,在这夜半三更时身子很不安。
正文 038:忐忑不安
才刚翻了个身,不一会她又开始乾坤大罗移,头悬在边沿,一只脚大剌剌跨放在身旁男人的腰上,不止如此,她还霸道的拥着被子卷两圈,如只可爱的毛毛虫,完全不顾他全露空气中。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黑暗中两只被折磨的眸子熠熠生光,没有一丝睡意的南牧离伸手捞过快要滚出小女人。本想好好教训她,但抱起她,他却只是温柔亲了亲,帮她调整姿势,一手圈抱住她腰身,一手拉过掉在地上的凉被重新帮她盖好怕她着凉。
真是让人不放心的女人,他染满肮脏的双手,又何尝做过这样的事情——
一切都因为怀中的小东西。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动了一下,感觉似乎行动不畅的她不满咂咂嘴,扭啊扭的挣出被握住的一只手,伸到被子外,又踢开被子跨了让自己舒服的物体上。
南牧离一愣,望着她咂咂嘴的可爱小样,微微弯开嘴角,俯首在她耳垂上亲啄一口,呢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你这个不安分的女人,不只考验我的自制力,还考验我的耐力呢。”
轻皱秀眉,仿佛不满香甜美梦被人打扰,某只抬手轻挠了下发痒的耳根,含糊不清的咕哝:“喏,向哥哥别闹了,小心我告诉哥哥说你欺负我哦,讨厌!”
眸光骤沉,一股莫名的躁郁像乌云一样覆盖南牧离温柔微笑的表情,他心里很压抑。想要将沉熟的女人摇醒。
向哥哥?这称呼,一切都不需要多说了吧?
安静的气氛好诡异!
睡梦中的某只什么都不知道,唯有嘴边的笑容是真真实实的,因为那个人吗?
隔日
某只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手中拿了叉子正一点点拨弄盘中的早餐。她有些心不在焉,原因不明,只知道她头皮一直麻麻的不知什么状况。
不安的气息来自某处,她插着点心,顺便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如霜打过似的那尊冷面人。瞧着瞧着,她就在心里嘀咕: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一大早就摆着一张臭脸,活像他家祖坟被刨了似的。
难道她又做了什么都对不起他的事了嘛?思前想后,她自认没有!
偷觑的眸光微抬,却巧合的与瞪来的那道视线在半空相撞,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她吓得差点让手中的叉子掉落桌下。
哇,真不愧是冰山,好冷——
如果刚才还不确认,这会她是认定了他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有惹他大爷吗?为什么他一直用这种冷冷的目光瞪着她?一桌子的美食在他的视线干扰下,她胃口尽失。其实她是不敢吃,咳咳咳咳……
肚子正唱空城计,她忿然的放下餐具,扬眉问他:“你今天一直恶狠狠的瞪着我眼不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