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费尽心血替你们写歌的人。既然你们不想用心去唱,那就不要唱了!”说完,抓起桌上的歌谱几下就撕了个粉碎。
“不要,呜呜!”
“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呜呜”
“对不起”
九人不断地含泪道歉,一边跪伏在地拼命捡着散乱的碎纸屑。
见俞勇镇发这么大的火,身为她们经济人的金柱永也坐不住了,惶恐地躬身道:“俞总监,再给她们一点时间吧。我向您保证,她们一定能录好的!”
“我给她们时间,谁来给我时间?还有多少事情等着她们,你比我更清楚!”俞勇镇余怒未消。瞪着金柱永吼道,说着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努力平复着胸中激动的情绪。
因为朴仁静的临时退出,舞蹈需要重新编排。单曲专辑的定妆照,还有v的拍摄现在连一首歌都录不好。准备时间却只剩半个月了!
金柱永被俞勇镇堵的话都说不上来,时间的确已经不充裕了。明天起还有一档“少女上学去”的出道节目要录制,实在不能再耽搁了!
看着众女一个个眼眸红肿,手里却紧紧抓着被撕碎的歌谱不放,俞勇镇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臭小子,还真是扔了个大麻烦给自己!
“都跟我来!”
俞勇镇拉开抽屉翻出一把钥匙,领着众女就来到了录音室对面的聂子润练习室,打开门道:“你们就在这好好反省,晚上准备通宵录制!”说完,拉着金柱永锁上门一起离开了。
“俞总监,这是”门外,金柱永若有所悟地看着俞勇镇问道。
俞勇镇心烦地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道:“希望能管用,实在不行,就只有把那个臭小子揪回来了!”他的心里很清楚,只有聂子润,才有办法从心底里彻底镇住这几个丫头。
金柱永楞了楞,这几天他也在不断观察着众女,研究着每一个人的性格喜好,俞勇镇的做法明显给了他一个提示,对于自己今后的工作方式,他似乎已经找到了一些诀窍了。
练习室内静悄悄的,自从聂子润离开后,s公司重新换过了门锁和完善了安全监控设施,众女们再也没有进来过。
此刻,每一个人都各自找着位置坐了下来,独自整理着情绪。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一幕又一幕美好的回忆渐渐浮现在她们的脑海中,在这个地方,有太多的欢乐值得她们去回味了。
“如果他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会发很大的火吧?”帕尼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虽然只是一个假设,却震的每一个人都不禁颤抖了下身子。
所有人都沉默了,都知道心结在哪,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侑莉轻声建议道:“我们替他打扫一下卫生吧!”说着,抹了抹眼角的湿润,迅速地找到了抹布和水桶,麻利地打水准备擦拭地板了,似乎这样做,能减轻些聂子润的怒火。
众女纷纷跟着起身,一起加入了打扫卫生的行列,打扫过程中,许多她们放置在聂子润练习室中的私人物品也被翻了出来,娃娃,镜子,小化妆包,游戏机内存卡,玩具老鼠和蜘蛛,花牌每一样东西,聂子润都帮她们归置的好好的!
“这是什么?”
负责打扫桌子的允儿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发现了一只十分眼熟的饰品盒,好奇地拿了出来。其余人见到允儿取出的盒子,都围拢了过来,没有一个人去伸手打开,因为她们每个人都有一只这样的盒子,用来装贝壳首饰的盒子。
众女担心地看向呆愣的郑秀妍,她的脸色逐渐开始变得苍白,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身旁的孝渊和徐珠贤连忙扶住了她,秀英嗔怪地看了一眼允儿,焦急地使着眼色,允儿手忙脚乱地就要把盒子丢进抽屉,帕尼却站了出来。
“等一等!”帕尼阻止允儿抢过了首饰盒,环视了一眼众女后似乎暗暗下定了决心,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摇起了盒子。
“有东西?”
“不是空的!”
听到盒子中传来的“悾悾”声,几女诧异地惊呼了起来。
帕尼也是轻轻舒了口气,像是印证了她的重要猜测。既然已经知道了他心底里潜藏的想法,自己就应该帮他,也许现在更是个打开所有人心结的机会,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西卡,这是oppa想要送给你的,你打开看看吧!”帕尼走到了心绪不宁的郑秀妍跟前,把首饰盒放到了她的手中,接着,她又回到了泰妍的身边,悄悄地握了握泰妍的手,给了她一个歉意的眼神。
泰妍猜到了什么,心中猛的一痛,眼中水意迅速上涌,却又不得不强自忍住,帕尼轻扶着她的肩膀,无声地摇了摇头。其余人也隐隐猜到那个盒子里是什么了,一番五味杂陈后,这些天来压在心头的内疚也终于减缓了一些。
郑秀妍缓缓地打开了盒子,看着眼前这条写有“jessica”字样的精致贝壳手链,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荡,懊悔,喜悦,希冀伴随着这些天心中压抑起来的所有悲伤,尽情宣泄了出来。
“oppa很快就会回来的!”
“西卡姐,oppa他以后一定会明白的!”
“西卡,你应该高兴!”
众女一个接一个围了上去,脸上带着笑容安慰起郑秀妍,有这样的结局,似乎也很不错的样子。
帕尼轻轻拉了拉身边的泰妍,小声地提醒道:“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话吗?”
泰妍颤抖了下身子,用力点了点头,强扯起一抹笑容道:“我都明白,你放心!”她知道,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彻底毁掉她们所有人的梦想,自己到了该把这份感情隐藏到心底的时候了,或许有一天自己能淡忘,又或许有一天,自己还有机会
帕尼笑着点了点头,眼神又悄悄瞥向了另一道娇俏的身影,一丝狐疑自她的眉间转瞬即逝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解开心结的众女再次回到录音室,之前的颓唐被一扫而空,一首《再次重逢的世界》终于渐渐被她们唱出了其中蕴含的梦想和希望韵味。
金柱永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那间练习室居然有那么大的魔力,只是待上那么几个小时,就能让她们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一遍又一遍,俞勇镇的嘴角终于带上了一抹微笑,随着一声响亮的“收工”,《再次重逢的世界》终于录制完毕!(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8章 回家,往事
华夏金陵市禄口机场,一位风韵徐徐的美妇在两位便衣警卫的陪同下,神色略显焦急地站在了机场的旅客出口处,不时会抬眼关注下大厅不远处的航班动态显示屏。
“夫人,来了!”一名身材魁梧的警卫上前一步,提醒着钱茹萍道。
钱茹萍双眸紧盯着出口处,果然,聂子润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脸上不由浮现一抹欢喜之色,快步迎了上去。
“妈!”
聂子润咧开嘴角,笑着一把就抱住了钱茹萍,轻轻颠了两下,满意地点头道:“嗯,养的不错,胖了!”
钱茹萍脸上顿时泛起两朵红晕,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儿子,羞怒地扬手抓住了聂子润的耳朵,用力拧住笑骂道:“小兔崽子,一见面就油嘴滑舌,回来也不知道先看看我和你爸,就知道在外面鬼混!”
“哎~~,妈,有人在呢,要注意影响!”聂子润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呲牙咧嘴地连忙转移起了她的注意力。
钱茹萍眼带笑意,顺势就松开了手,爱怜地替聂子润整了整t恤,笑着迎向了他身后的金雅兰几人,张开双臂热情地说道:“你一定就是金雅兰,长得真漂亮呢!”
金雅兰受宠若惊地放下行李,嘴上犹如抹着蜜似地,和钱茹萍相拥着说道:“萍姨,您也是呢,看起来真年轻,好像三十岁一样!”
初次见面,她既有讨巧长辈的成分,也是在实话实说。跟自己的母亲相比,钱茹萍看起来真的显年轻多了。
钱茹萍被恭维的当即就娇笑了起来。和金雅兰简单聊了几句,又转身看向柳承敏和韩依娜。优雅地点头招呼道:“欢迎来金陵,这段时间多亏你们照顾子润了!”
柳承敏和韩依娜赶紧躬身回礼,虽然早就知道聂子润的韩文是由他母亲所教授,但是钱茹萍那一口标准的首尔音还是让他们有些小小的惊讶,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钱茹萍是华夏人。
钱茹萍仿佛知道两人的心思似的,笑着解释道:“我小时候在首尔生活过几年!”
“啊?妈,你小时候在首尔待过?”聂子润惊讶地凑了上来,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母亲原来还在首尔生活过。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讲韩文。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钱茹萍嗔怪了聂子润一句,又接着和李胜婉,小智敏打起了招呼,一群人相互寒暄了一阵后,就相携离开了机场。
一个多小时后,一车人到了金陵军区的招待所,安顿好行礼后,钱茹萍又领着他们到了大院的家中,这时。聂国涛已经提早下班在厨房忙碌起了饭菜,众人刚进屋子,聂国涛就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
“菜马上就好,都随便坐!”聂国涛热情地招呼道。看了一眼聂子润后,慈祥地点了点头,又转身进了厨房。钱茹萍也忙着给众人沏茶。
金雅兰清楚聂家的状况,本身也出自军人家庭。还不觉得什么,依旧随意地和钱茹萍聊着天。有过服役经历的柳承敏此刻却被震撼到了,聂国涛的气度,身上的军服,肩膀上的肩章,还有这个警备森严的大院,种种情况都在说明聂子润家庭背景的不凡,
“子润,你父亲”柳承敏略显拘束地碰了碰聂子润的手臂,低声地问道。
聂子润呵呵一笑,瞬间就明白了柳承敏的意思,毫不在意地挥着手道:“承敏哥,在家他只是我父亲,你们都放松些,一会好好尝尝他的手艺,我的厨艺可都是他传授的!”说着,一把抱起了小智敏,自顾自地和她玩了起来。
柳承敏苦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看身边一脸疑惑的李胜婉和韩依娜,小声道:“子润他父亲是位将军!”
两人点了点头,对军队从不关心和了解的她们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觉得一走进这个地方就有些压抑罢了。柳承敏也不方便再多做解释,既然已经来了,倒不如就像聂子润说的那样,随遇而安,放宽心旅游,同时心里又在暗暗庆幸,自己真的是跟对人了。
晚饭过后,聂子润领着几人逛起了金陵的夫子庙,直到晚上11点,才姗姗回到了家中。
“回来了?”
还在客厅的钱茹萍心思明显不在电视上,笑着向聂子润招了招手嗔怪道:“过来陪我说会话,一去韩国就是大半年,平时连个电话也没有!”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聂子润嘿嘿笑着,听话地坐到了自己母亲的身边。
“好好的?”钱茹萍秀眉一挑,闪电般地出手揪住了聂子润的耳朵气呼呼地说道:“惹出那么大的麻烦,都差点给人逼出韩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才跟我实话实说?”
前段时间听到聂子润闹出了那么大的新闻,她当时就急的跳脚了,如果不是金世昌一再担保没事,而聂子润又跑到奥地利去了,说不定她真的会跑到韩国去。
“哎哟,疼啊,妈,这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聂子润护着自己耳朵,嘴上连忙讨饶着,心里却暗自腹诽着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揪他耳朵,难道他的耳朵长得很惹眼吗?
“如果不是你金爷爷出手干预了,你以为事情那么容易就解决?”
天下父母心,钱茹萍完全是因为心疼自己的儿子,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是她心中原本一直有些犹豫的事情也终于下定了决心,毕竟那是自家的东西,迟早要接手,早点告诉他,以后聂子润就能多一份依仗!
想到这,钱茹萍一边替聂子润揉着微微发红的耳朵,一边嘱咐道:“明天你跟我去见个人!”
“见谁啊?”聂子润诧异地抬头问道。
钱茹萍慈爱地轻抚着他的脑袋,笑着柔声道:“问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时间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赶走聂子润后,她沉思了一刻,回到房间就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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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钱茹萍领着聂子润和匆匆从韩国赶来的郑彬英见面了。
酒店包厢内,聂子润震惊地看着一脸微笑的钱茹萍和神态恭敬地郑彬英,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了。
“妈,这是?”聂子润看了眼郑彬英,面色古怪地问道。
韩国现代汽车集团的会长出现在这里已经让他很奇怪了,他刚刚还分明看见郑彬英口称“小姐”,郑重地向自己的母亲躬身行礼,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英叔,您还是叫我茹萍的好!”钱茹萍向郑彬英微微欠了欠身子,又转身向聂子润介绍道:“子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外婆过去的贴身长随,如今的现代汽车集团会长,郑彬英,快叫英爷爷!”
“小少爷,我们又见面了!”郑彬英不等聂子润反应过来,连忙微笑着躬身行礼道。
“等等!”
聂子润连忙阻止闪开身子,快步坐到钱茹萍的身边,一脸狐疑地问道:“妈,外婆不是早就去世了吗?郑会长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什么时候成了外婆的贴身长随了?还有”
“你先别急,今天都会告诉你的!”钱茹萍笑着打断了聂子润犹如连珠炮似的问题,抬手示意郑彬英坐下,接着道:“先向英叔行礼!”
“小姐,不敢当,实在不敢当!”刚刚坐下的郑彬英慌忙又站起身子,摆着手一脸惶恐道:“礼不可废,没有大小姐,彬英也不可能活到今天,您千万别折煞了我!”
聂子润真的被闷住了,饶是他有着一颗超级大心脏,也被眼前的场面冲击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世界500强大企业的会长怎么像个仆人似的!
说起来,韩国深受华夏五千年文化的影响,尤其在隋唐时期,影响极为深远,而家族门阀制度就是自那个时代开始兴盛起来,演变至今,已然是全世界家族门阀现象最严重的国家之一。
而在家族中,主仆关系又是十分严肃而又不可颠覆的制度,虽然绝大部分现代人会强烈抵制这种侵犯人权的行为,但是以郑彬英这个年纪,思想却还根深蒂固在几十年前,更何况郑梦媛对他又有救命之恩,对于郑梦媛以及其后代自然是死心塌地。
钱茹萍秀眉微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郑彬英有些旧观念已经根本扭转不过来了,也只得任由他去。
再次示意郑彬英坐下后,面色和蔼地看着聂子润道:“子润,你已经大了,有些事情妈妈觉得应该让你知道,今天把英叔请来,就是想让他告诉你一些关于你外婆的事情!”说着,钱茹萍恳切地向郑彬英点了点头。
郑彬英微微躬了躬身,缓缓地叙述了几十年前的往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9章 富二代?
酒店包厢内,聂子润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实则内心中却惊讶不已,正在努力消化耳边听到的一切。
所有的事情都源于几十年前那场朝鲜半岛的南北大战,聂老爷子率军以志愿军身份参战,而自己的外公则是聂老爷子身边的警卫部队指挥官。一次任务中,外公身负重伤与部队失散,被外出的郑梦媛碰巧所救,于是就有了故事的开局。
接下来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两人相知相恋,外公毅然留在了韩国,但是却被郑梦媛的父亲郑周永所反对,不仅仅是因为外公的身份,郑梦媛那时也已经有了婚约在身,对象正是金世昌。
一如老套的故事情节那般,两人为形势所迫不得不悄悄私奔了,几年后生下了一个女儿,也就是现在的钱茹萍,不过郑家的人在不久后也找上了门,强行拆散了两人。
两年后,郑梦媛因为生养钱茹萍时落下的病根,再加上心中一直郁郁寡欢,最终撒手人寰,而聂子润的外公则带着钱茹萍一直守着郑梦媛的墓地,直至最后聂老爷子插手干预,把两人强行带回了华夏
听郑彬英一字一句的诉说完郑梦媛的一生,聂子润童年时许多的疑问也有了答案,难怪钱茹萍从来不让自己在外公面前提外婆,而自己的外公也一直独居在外不肯回来,原来里面隐藏了一个如此曲折的故事。
聂子润突然感觉自己像是看了一部凄美老套的连续剧,一种难以言明的滋味涌上了心头,足足消化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勉强接受了下来。
“然后呢?”
聂子润出声了,抬头分别看了眼钱茹萍和郑彬英。眼中满是茫然之色。
不是他薄情寡义,突然冒出了一个外婆。又是世家大小姐,又是韩国人,人已去世多年,自己还从未见过一面,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他也不知道作何反应了,更不知道他们告诉自己这些意义何在?
了解自己的身世?算是唯一一个理由了,原来自己还有四分之一的韩国血统,可是这也不用劳师动众把人家大会长特地从韩国叫过来向他说明吧?
“臭小子。她是你外婆!”钱茹萍一下就被聂子润的反应气笑了,抬手就要拧他的耳朵,再怎么说,郑梦媛也是她的母亲,虽然小时后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她也没有享受到什么母爱,但是事实终归是事实,保持尊敬是必须的。
聂子润敏捷地躲开了钱茹萍的右手,连忙摇头解释道:“妈。我不是不尊重外婆,我是想问,接下来要我做什么?如果是每年扫墓祭奠,不用你交代我也一定会去!”一脸诚恳地说完后。他端起热茶小口小口地喝着,静候着下文。
钱茹萍明白自己是误会聂子润了,笑着看向郑彬英道:“英叔。接下来还是你说吧,那些事情我也不清楚!”
她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儿子的反应。太过激烈或是太过冷淡,都不是她想看到的。如今聂子润一副沉稳冷静的姿态,倒是让她心中大定。
郑彬英再次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从随身的包中拿出厚厚一叠的文件,看着两人道:“小姐,小少爷,大小姐生前留下的资产主要集中在现代汽车集团和现代重工这两家集团,虽然这么多年经过融资上市增资等一系列发展操作,股份被稀释了不少,但是郑梦九会长为大小姐一直保留着足够的份额所以,目前小姐和小少爷法定拥有现代汽车集团28的股份,现代重工10的股份,还有一些其他零星的产业,总计”
“噗!咳咳”
郑彬英话还没说完,正在喝茶的聂子润被惊得一口茶给呛了出来,饶是以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心脏,今天也被三番两次刺激到了。
这算不算天上砸下个超级馅饼?现代汽车集团是全球前100强的企业,现代重工属世界500强,还是世界规模最大的造船厂,这两家超级巨无霸加在一起得有多少钱?28,10,自己什么时候也摇身一变成了超级富二代了?
钱茹萍一边拍着聂子润的后背,一边忙着替他擦拭水渍,一脸和煦地调笑道:“怎么,你也有被吓到的一天?现在外婆在你心中的形象是不是变得很高大了?”
“咳咳”聂子润脸色被呛得通红,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用力咽了几口口水,再也无法保持往日的淡定,有些惊慌不安地问道:“那啥妈,我们有多少钱?”
“不是我们有多少钱,是你有多少钱!”聂子润这样的反应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钱茹萍娇笑着忍不住又扔了一个炸弹给他,说着,又抱歉地看了眼郑彬英道:“英叔,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您继续说吧!”
以钱茹萍目前的身份,的确不适合参与到公司经营中,哪怕这些都是遗产继承!不过不在国内发展的聂子润就不一样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打算染指这些东西。
郑彬英一脸理解的笑容,点头继续宣布道:“小少爷,这些还要等您回韩国交割后才能做具体的统计!”
说着,他的神情顿时一凝重,话音一转道:“小少爷,目前两家公司的运营情况并不乐观,三星集团一直在虎视眈眈着这两家公司,这次如果不是有金家插手,恐怕我也独木难支,以后还要请您多费心了!”
“什么?”
聂子润眼睛瞪得滚圆,手指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地问道:“郑会长您什么意思,您是说要我去经营,我就那么点股份,怎么也轮不到我吧?还有公司跟三星什么时候又起矛盾了?”此刻,他的头脑都有些发胀了,太多的意外讯息要他消化了。
郑彬英喝口茶润了润嗓子,又耐心地把这次cj集团针对聂子润的背后目的详细解释了一遍,提醒着母子两人事态的严重性。
第一次听到真相的钱茹萍和聂子润面面相觑,沉默了半晌后,聂子润有些头疼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皱着剑眉道:“郑会长,就算有这么多麻烦,也轮不到我来处理吧?”
“现代重工的确不需要您过问,但是现代汽车集团不同,目前公司流通的股票占到了总额的30左右,剩下的70都被各大股东所持有,其中郑梦九会长有15,我手中有8,您手中的比例最大,达到了28,我想这些您应该懂!”
等聂子润消化了一阵,郑彬英才神色担忧地接着说道:“李健熙一直在盯着这两家公司,前段时间收购现代汽车股份就是三星在幕后操作,只是因为金家的干预,才不得不罢手,但是以李健熙的个性,这次绝不会是最后一次,而且公司的市场近两年一直处于萎缩状态,情况很不乐观!”
聂子润真的挠头了,钱还没进自己口袋,已经先被别人盯上了,平白招了个强大的敌人不说,还有一大堆麻烦要自己去解决!
最头疼的是他根本就不懂如何经营公司,更不要提经营现代汽车集团了。
“妈,能不能不要?”憋了半天,聂子润愁眉苦脸地看着钱茹萍道。
“真的不要?”
钱茹萍秀眉一挑,戏谑地说道:“听说你找到泰妍了,还认识了不少的丫头,你外婆的事情根本瞒不了李健熙多久,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都懂,以李健熙的老谋深算,你就不担心再连累她们一次?”
聂子润立刻沉默了起来,就像钱茹萍说得那样,有些事情一旦扯上了关系,根本就脱不开身,那么大一笔资产,就算自己说不想要,谁会相信?更何况深刻的教训还没过去几天,那种渺小无力,任人摆布的心痛感觉他还没有忘!
钱茹萍优雅地喝了口茶,嘴角抿起一抹微笑道:“不会可以学,可以找人帮忙,还记得你陈叔叔家的小丫头,陈玲玲吗?”她十分明白聂子润在担心着什么,脑中已经开始为他筹谋划策了。
“玲玲?”
聂子润脑中很快浮现起小时后一直跟在他和宇航屁股后头胡闹的那个泼辣丫头身影,诧异地问道:“妈,你怎么提起她了!”
钱茹萍意有所指地说道:“那丫头已经大变样了,现在在美国斯坦福大学攻读经济管理硕士,早在两三年前就跟着一群职业金融人士参与企业整合分拆,资源优化,规划经营等各种实战案例,比起你,人家可是真正的社会精英了!”
“呃”聂子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试探着问道:“妈,你是说让玲玲来帮我?”
钱茹萍捂嘴娇笑道:“那就要看你和她的交情够不够深厚了,她现在的身价可不低!”说着,任由聂子润在一边苦思冥想盘算着今后的事业规划,转头又向郑彬英吩咐道:“英叔,交割的事情还是等几年吧!”
郑彬英点了点头,他明白钱茹萍的意思,现在还不是聂子润浮出水面的时候,很多事情也等着他去适应,去学习,未来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很长(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0章 临时任务
自和郑彬英会面后,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这几天聂子润都是陪着金雅兰等人游览金陵的人文风景,尽着自己的地主之谊。作为华夏国有名的六朝古都,可以游览的地方当然有很多,领略过京城北方磅礴大气的景点后,江南的精致典雅同样引人入胜。
只是每当他独自一人的时候,脑中偶尔仍会有些小小的恍惚,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经产生了重大的转折,只要是人,哪怕心理素质再好,短时间内都会对自己意外变轨的未知前途有些莫名的紧张,进而产生许多小小的感慨。
今天的金陵飘着丝丝的细雨,所有人都选择在家休息一天,空闲下来的聂子润手中拿着歌谱本,静静地坐在房间内,脑中闪过许多纷乱的念头,人也不禁变得有些惆怅了起来。
都不知道丫头们的出道准备的如何了,听说正在录制一个叫“少女上学去”的出道节目,真的很想看看啊
“叮铃铃”
家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聂子润略显慵懒地站起身子,磨磨蹭蹭地接起电话。
“跟我去趟你爷爷的老部队,换好衣服,十五分钟后有车来接你!”还没等聂子润反应过来,聂国涛说完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聂子润莫名其妙地挠着脑袋,去那干什么?
自己是在特种旅开始服役的,难道是带自己看看战友,顺便玩几把?想到这,软绵绵的身体顿时变得有些亢奋起来。那个地方可比韩国的白虎团带劲多了!
十五分钟后,一辆吉普果然准时出现在了家门口。聂国涛已经坐在了车上,看着一身野战军服的聂子润。满意地点了点头,招手让自己的儿子上车后,车子风驰电掣地般驶向了金陵郊外。
还是那个看上去十分老旧的基地,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部队已经整齐地列队站在了训练场,恭候着军区一号首长的视察。
“下来!”
聂国涛下车没多久,回头就对着车子招呼道。
聂子润嘿嘿一笑,推开车门,顶着整整一个连队士兵的目光。笑嘻嘻地走下了车,这个连队,正是当年他和宇航一起服役的连队,只是瞄了两眼,就已经看到好几张熟悉的脸孔了。
“嘶!”
聂子润一露面,连队中的几个尖兵和指挥官立刻倒抽了几口冷气,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而又激动,只是因为恪守于部队纪律,强忍着没有冲上来。
其他士兵诧异地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这些兵王们一脸兴奋欢喜的表情。暗暗揣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何身份,又怎么会跟着一号首长的车子一起出现的?
难道是新来的教官?可是他明明没有佩戴军衔啊?
聂国涛默默地看着士兵们的反应,脸上浮现起一丝骄傲之色,自己的儿子一出现就能让这些个眼睛长在头顶的兵王有这种反应。一阵舒爽情不自禁地就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今天给你们一项任务,一个小时,把他给我从林子里抓出来!”聂国涛抬手一指背后的聂子润。对着面前的士兵高声命令道,说完。抬腕看了看手表,面色严肃道:“十分钟准备!”
聂子润不紧不慢地摸出一颗棒棒糖。剥开包装放到了口中,笑眯眯地和队伍中几个人老熟人挥了挥手,转身就走进了身后的树林中。
航子,我们又回来了呢
树林外,听到命令的士兵们满脸的愤怒和不服之色,迅速地做着准备工作,几个和聂子润熟识的尖兵反倒显得格外平静,脸上甚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凝重的表情,连很少出手的连队指挥官都一丝不苟地开始做起了准备,看样子是也要参与进去了。
“连长,你也要来?”一位尖兵见到连长的动作,有些讶异地问道。
连长手上的动作不停,唬着个大黑脸道:“那小子回来了,你觉得凭你们能抓住他?”
“呃”那位尖兵神色一怔,随即不服气地开口反驳道:“连长,就算你一起加入,希望也不大吧?”
“总要试试!”连长头也不抬地说道,似乎根本没有在意手下对他的蔑视,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聂国涛,又继续说道:“首长是想告诉你们几个,不要狂的没边了,还有那些个刚来的小菜鸟,总要让他们开开眼界!”
两人的一问一答惊得周围一圈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胆子略大些的兵小声问着身边的老兵道:“这么玄乎,吹吧?那个人是谁啊?”
老兵不屑地看了看身边的菜鸟兵,闷声反问道:“你们不是一天到晚想着破他创造的那些记录吗?”
“啊~~?”
捉迷藏游戏已经开始了,林子中不时会传出一些惨叫和惊呼声。
一个小时后,聂国涛身旁的基地指挥官吹响了集合哨,一百多名士兵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有的人完好无损,连人影都没有摸到,有的人却已经鼻青脸肿,一瘸一拐了。
聂子润叨着只剩下一根白色棍子的棒棒糖,神色从容地最后一个走出来,找着那些个熟面孔老战友,开心地聊了起来。
聂国涛欣慰地点了点头,神色间似乎放心了不少,耐心地等着聂子润叙完旧回到自己跟前,才开口道:“还记得一个叫蒋刚的兵吗?”
“蒋刚?”
聂子润猛地抬起头,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当年正是蒋刚领着一队人跟自己和宇航一起执行任务的,只是最后却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回来
聂国涛挑了挑浓眉,从车上拿出一个文件袋递到聂子润的跟前道:“你先看看这个吧!”
一刻钟后,聂子润脸色有些阴沉道:“蒋刚怎么会受雇于毒枭的?”
聂国涛重重地叹了口气,摇着头道:“他的母亲得了肾病,需要大量的医药费,退伍后应该是迫于无奈才走上这条路,不过这个人还没有泯灭良知,而且加入时间很短,到现在为止只是在做其中一个毒枭的保镖,贩毒的事情他并没有参与!”
“抓回来要判多久?”聂子润沉默了一阵开口问道,他的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父亲的意思。
“别人去,他这辈子可能就完了,以他的能力可能还会给缉捕人员带来伤亡,如果是你去,也许他不一定会有事!”聂国涛仔细思量后,才说道。
这些不是在胡乱猜测,蒋刚跟着聂子润执行任务是有二等功的,而且他并没有参与贩毒,只是个临时保镖,如果抓捕过程中再有重大立功表现,完全可能轻判,甚至如果自己出面为他说情,无罪释放也不是不可能。
“爸,你是想让他立功?”
聂子润瞬间就猜到了聂国涛的心思,既能轻松破获大型贩毒组织,又能让蒋刚立功,再加上他过去的军功,完全可以将功折罪,可谓是一举两得了。
不过自己只是和蒋刚执行过一次任务,有那个能力让蒋刚听他的吗?他的心中很怀疑。
“放心吧,问题应该不是很大!”聂国涛拍了拍聂子润的肩膀,笑着道:“蒋刚和你们执行完一次任务后,就把你当成了毕生的目标在努力,在军队中的表现一贯良好,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母亲,他肯定不会退伍!”
“这次是地方上向我们军方寻求帮助,他们就是想找蒋刚做为突破点,所以我就想到了你,看来这两年你的那些本领没有耽搁下,否则我也就不会让你去了,省的到时候你妈又跟我耳边唠叨埋怨!”
“爸,是不是只要有重大立功表现就不关他的事情了?”聂子润眉毛一掀,追着聂国涛问道。
这样的兵王如果就这么废了,实在太可惜,而且他心里倒是真的起了些想法,自己将来要操心的事太多,实在太缺人手了!
聂国涛一愣,指着聂子润就笑骂道:“怎么,你想抢人?兔崽子你算盘是不是打得太快了点!”
“再精精得过那些地方上的人?我就是怕他们卸磨杀驴,为了点功劳争得头破血流,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过,到时候别弄得我里外不是人,愧对人家蒋刚!”聂子润不屑地翻着白眼道,哪个国家都少不了这种黑暗的事情,事先打打预防针,省的到时候白忙活一场。
聂国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放心吧,这次是地方找上门,问题不大,我会盯紧点,不过你首先要确保自己的安全,然后才是保证蒋刚的立功表现!”尽管儿子表现出来的战斗素养依旧出色,但是经历过那一次后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