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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千年来爱你第1部分阅读

    《追寻千年来爱你》

    正文 契子

    夏末午后的阳光格外的惹人犯懒,暖暖的微风轻抚着街道,平日里喧闹的街头也难得静的惬意,街边摇椅里的老爷爷微闭着双眸哼着小曲儿,好不悠闲自在。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瞄呜!”刺耳而惊悚的猫叫声突起,刹那间,老爷爷惊得三千发丝根根竖起,额头冰凉,头顶发麻,眼冒金星,如寒蝉般,哑然失声!

    “站住!别跑!快抓住它!”

    “瞄~”

    “快网住它”

    “快啊!”

    远处一道灰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一群孩子手持棍棒追打着跑了过来。

    “ 瞄~”又是一声骇人的猫叫声,一张渔网套在了刚刚灵巧的小猫身上,渔网里的小猫张牙舞爪

    ,碧色~眼睛警惕而又凶狠的看着眼前的孩子们,微微拱起的身上绒毛炸起,嘴里时不时发出的威胁的声音。

    “小畜生,还敢撒野啊!看小爷我踹死你”

    “瞄呜”

    “这些娃子啊,又折腾这小猫了”

    “你们当心着点儿啊,别给这畜生挠花了脸”

    “脸花了可就娶不着媳妇儿了”

    哈哈哈哈

    来往的人们显然没有怪孩童们打破了街道难得安逸,纷纷驻足围观着这一场景,时不时的发出一些嬉笑声,人群中不时有人闲不够尽兴而出主意恶整小猫,也有几位满脸仁慈大娘,拍着腿,簇着眉,踱着小脚焦急的嚷着

    “诶哟,孩子们啊”

    ··············································

    喧闹声吵醒了打瞌睡的小商贩,街道时不时又传来了叫卖声。

    “噔~噔”在街旁卖肉的屠夫挥着他油光闪闪的剁肉刀咧着嘴咬着牙圆目怒睁,使足了劲儿的劈着肉骨头,一阵肉末飞溅,屠夫抹了把脸满脸斜眼瞟了一眼颤颤发抖的小猫坏笑道

    “都说这猫儿不能下水游,娃子们,你们教教它呀!”

    哈哈哈哈,众人一听哄笑开来

    “诶哟!呸!也就你这剁了良心的屠夫说得出这丧良心的话,这猫儿下水不就死了嘛!”路过的一闻言,皱着眉拄着拐颤颤巍巍伸手的指着屠夫怒喝!

    噔!屠夫把刀往墩子上一砸!屠夫听此言,嘴角一撇,撸起了袖子,双手叉腰,面露凶光慢慢靠近老妇人,大手一伸夺过了拐杖,叭,折成了两段,“干嘛?你!你!你想做什么~~诶哟”老妇人眼睛大睁,脸皮下面的一条条隆起的筋肉不断地抽搐着,上下牙齿捉对儿厮打,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哈哈哈哈哈哈,众人见状又是一片哄笑,屠夫见状皱着眉甩甩手怒喝:“老东西!快滚!”老妇人颤抖着站起,拍拍衣袖,老泪纵横的离开人群,边走边摇着头碎碎念着,“作孽呀!作孽呀!······”

    “瞄呜!呼!”一声划破天际似的尖叫声响起,众人如坠冰窟般打了个寒颤,目光转到了墙角里,那里的小猫好像与这个世界那么的格格不入,她睁大的瞳孔中充满着恐惧,浑身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她被恐惧围困了,恐惧使她的四肢缩紧在身下,使她尽量少占地方,那左后脚原本灰白色的绒毛上已被鲜血覆盖见不到本色。

    众人见此,犹如感同身受,左脚指一缩,眉头微蹙,倒吸一口凉气“嘶~娃子们别玩啦,玩死就不好哩”“快回家去吧,逗个畜生耍啥呀”“···”看着小猫奄奄一息的模样,人群里不时有人劝孩子们放了小猫,玩心正高的孩子们见状,吐着舌头,扮了鬼脸拖起渔网,拉着苦苦挣扎的小猫转身就跑···

    ············································

    “娘,让我去河滩下游玩会儿去嘛”

    小河边一个扎着两个发髻的粉团儿般的小男孩正在苦苦哀求着他的母亲,那圆圆的脸蛋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尖尖的小鼻子下,一张粉嘟嘟的小嘴不满的撅着,那双胖嘟嘟的小手撰着妇人的衣角轻轻的摇啊摇

    “娘亲,旋儿不会下水的,娘”,

    妇人看着孩子无辜的大眼睛,薄唇轻抿,无奈的叹口气,伸手勾勾孩子小小的鼻子,满是宠爱的道,“去吧去吧,留你在这里,好生烦人,哎!慢点跑,切记不可下水耍呢!”话还未说完,小孩子早已跑远,边跑边喊道“知道了,哈哈哈”银铃般的嗓音在小河上飘荡···

    ············································

    “猫儿会游泳啦!”

    “欧,猫会下水啦!”

    “哈哈,快看呀!”

    夕阳下,渔网网着一只受伤的小野猫挂在竹竿上像鱼饵一样的在河里被捞起放下反反复复,那柔毛上的鲜血在小河中四散开来,慢慢淡褪融入水中,伤口还不断有鲜血涌出,夹杂着丝丝血迹的绒毛已不再炸起,像放弃了希望那般紧紧的裹着它瘦小的残躯,它的眼睛紧紧的闭着,此时已听不到小猫犀利的喊声,淡淡呻~吟也被欢笑声淹没。

    “你们干什么!快住手!”突入其来的怒喝声惊到了玩耍中的孩子们,呆愣片刻,闻声望去,远处一个着蓝色衣衫,梳着两髻,脸上不知什么东西粘花了脸,的小男孩举着一木棍冲了过来,孩子中一个衣着华丽小胖子蔑视的看着跑来的孩子,把猫一扔,道:

    “哪家来的奶娃娃啊,敢扫小爷的兴,快滚!”

    “快放了它,你们没见到它已经受伤了吗,况且,猫是不会有用的!你们这样他会死的”小男孩红着因奔跑而涨红的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边试图讲道理想要救下小猫。小胖子嫌弃的瞅了瞅小男孩那张脏的花猫一般的小脸,瞪着眼睛,叉着腰怒道:

    “小叫花子敢教训本少爷,看打!”其余孩子一听,举起棍棒朝着蓝衣孩子打去,河边的小猫眼睛微睁,虚弱的看着与其他孩子厮打在一起的蓝衣孩子,“瞄”淡淡的叫了声便闭上了眼睛

    ··············································

    夜 ,月色无光微寒,百鸟还巢,

    小河边的枯木上寒鸦在“哇~哇”低泣,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岸边的丛林里,一伙人举着火把慢慢前来···

    “旋儿!”

    “孩子啊,你在哪儿呢!”

    “旋儿!你在哪里啊!”

    “秀兰啊,夜里凉,你先回去吧,我们沿着河滩找,孩子丢不了的”

    “是呀,旋儿他娘,你先回去等着,这旋儿指不定都到家了”乡亲们不忍看着秀兰现妆青螺眉黛长,三千青丝仅用一木簪绾起,在风中早已凌乱不堪,紧蹙的柳眉间透露出淡淡的忧伤,面部泪迹斑斑,杏眼通红,好一枝梨花带雨,虽着布满补丁的粗布素衣,仍挡不住她与生俱来的柔媚动人看得相伴来找孩子的男子们心生不忍

    “旋儿呀!我的孩子,你在哪里呀!应娘一声啊” 一声声没有回应的呼喊一次次的抽痛她的心,紧紧握着的拳头里,指甲陷入肉中都不觉痛,推开劝她的乡亲们,她继续迎着风呼喊着······

    “瞄 ~,喵呜~”河岸边,缓过神来的小猫悲戚的叫着,湿漉漉的小脑袋轻轻地蹭着小男孩的脸,小男孩额角发丝上血迹早已干涸,圆圆的小脸惨白无色,眉头紧蹙,双目紧闭唇瓣干裂,瘦小的身子下,暗红色的血迹似彼岸花般的盛开着···

    正文 第一章 无盐傻郡主

    “唔唔~~~”

    “不许叫!当心你的舌头”

    被堵着嘴小丫鬟闻言一愣,猛地点头,咬咬唇瓣跟在主子身后,学着主子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但见眼前一身男装,脸上涂满锅底灰,手指乌黑,头发歪歪的倌着男子的发髻,鬼头鬼脑瞄向假山外的主子,忍俊不禁,噗的笑出声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谁在那里?”庭院里,一慈眉善目的贵妇人瞅着假山疑惑的问道,其面容端庄,发如初秋落雪,着一深紫色绣梅花的霏缎华服,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浅紫色织锦腰带上银丝勾勒的荷花雍容华贵而不俗,虽已不惑之年,仍见面若桃花肤白胜雪,衣袍下身段妖娆隐隐显露,身旁紧跟着一长发如雪一脸冷色的老嬷嬷,虽是奴婢,却也衣着不凡,倒也不显低下之气,二人之后,丫鬟小厮紧随其后。

    “何人如此无礼!见到夫人还不快出来!”竹嬷嬷向前大跨一步,一声怒喝,

    “哎呀!拜~见老夫人”小丫鬟被人一推,一个踉跄四仰八叉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什么人!抬起头来!”

    “是奴婢啊,奴婢是青梅”青梅抬起头来,委屈的看着老夫人。

    “呵呵呵呵,是青梅呀,你这可是掉煤堆里了?呵呵呵”说着叫人将其扶起,随行众人均掩面憋笑,肩头抽簇却不敢发作,青梅理理衣袖抬头见众人取笑自己,小嘴一撅,跺着脚道,

    “老夫人,您取笑奴婢···哼···”

    “放肆,没规矩小蹄子。”竹嬷嬷见状一手扭住青梅的耳朵,青梅更觉羞愧难当,双手掩面,原就花猫一般的脸此刻被沾满锅灰的手一摸更是黑的出奇,随行众人见状更是浑身抽搐,像筛子一般颤栗。

    “呵呵呵呵,青梅丫头,你,呵呵呵呵,罢了罢了,你随我来这边坐,你们都下去吧”

    众随行者闻言,逃似的跑开,不出片刻,四周皆传来哄笑声,谁都没注意到假山后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向后院的狗洞跑去。

    “快擦擦你那脸,都比你屋里的那猫儿花了”

    青梅接过嬷嬷手里的帕子,擦着脸坐在老夫人面前,低着头偷偷的瞄着老夫人身后的假山石,心里纠结着:怎么办呢,郡主好像已经跑了呢,我可怎么办呢。

    “咳咳,咳咳,再擦,那小脸儿可就破皮儿了”

    “啊,没有,奴婢没看见”青梅蹭的站起,慌乱的晃着手帕,还没回过神就脱口而出。老夫人美若葱段的手捏着茶杯微微一顿,唇角含笑着看着青梅,一身小厮的衣衫,倌着俩发髻,这是女扮男装呀!

    青梅见夫人如此打量自己,顿时想遁地而逃,要知道,老夫人这么笑,那可是坏事呀!

    ··············································

    “哇,好热闹啊,坏红梅,外面这么好你以前都不带我出来”长大后从未出过府门濮阳清妍惊奇的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把在府里时红梅的警告全都抛在脑后。

    “少爷,您可不能叫奴婢名字啊,咱现在是男人呀!”红梅眉头微皱,扯着自家郡主手臂,面露难色,欸,看着身着男装,面似黑炭的郡主,真不知带郡主出来对是不对!

    “恩恩,我知道啦,我刚刚是测试你的,还不错,哈哈哈哈,走,陪本少爷我去逛逛。”濮阳清妍粗着嗓子,甩开红梅的手臂,摇了摇折扇,一溜烟向着人群跑去!

    “欸!郡··少爷,你慢点,当心摔着”红梅见状,脚下生风赶忙追去,嘟囔道“诶呀!早知道就不带郡主出来了”···

    蓝洋城别名皇城,青龙王朝的首都,商贾名流王孙贵族几乎皆住于此,街头闹市,小商小贩的吆喝声络绎不绝,来往商人均在此驻足歇脚,城中白日小贩穿梭,夜里花楼高歌,街头巷尾偶尔参杂些许孩子的嬉笑打闹,妇人们讨价还价,好不繁华。

    “哇,这个是糖葫芦吧,小时候额娘给我买过哦!我全要了”

    “这是什么?”

    “这个好可爱呀”

    “啊!这个这个,这个太好玩了”

    人群里,一个满脸乌黑,衣衫不整,头发因奔跑而凌乱,手持两串冰糖葫芦的男子穿梭在街道间,引起不少路人侧目观看,原以为是乞丐,但见其衣料价格不菲,身后还跟着一拎满东西,腰间佩剑的面容清秀的小厮,不觉疑虑,这是哪家的傻公子呀。接收到路人指指点点的言语声,红梅哑口无言,面如土灰,只叹郡主太贪玩了,可别惹什么乱子呀!

    “少爷!不可啊!”一个慌神,濮阳清妍已向胭脂水粉摊冲去,周围路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言语更甚了,

    “呀,好端端的小伙,怎么是个傻子呢。”

    “看那脸上的锅灰,欸哟喂,可惜了!”

    “看那脸黑的,估计呀,洗了干净,也不会好到哪里”

    红梅怒视路人一眼,随即健步如飞蹿到濮阳清妍面前。

    “快点快点,快看这个,这个胭脂好香啊~~唔唔”

    “少爷!哪有男人逛街买胭脂吃糖葫芦的呀”连忙赶来的红梅捂住濮阳清妍的嘴巴,脚尖亲点,飞上路边房檐,低声斥责道。

    “红梅,快放我下去啦”濮阳清妍看着脚下的屋檐,微微往下一撇,嘶,心里暗道“臭丫头,成心吓我,好高呀”随即双手紧紧的抓着红梅的衣角,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红梅气愤的提着剑叉着腰,倔强的把脸一扭,不去理会自家郡主的话语

    濮阳清妍见状,一屁股坐在屋顶,瞪着腿儿折腾,坠~落的瓦片引起不少人抬头呵斥!“呜呜呜呜,你们欺负我!呜呜呜,你们欺负我阿玛额娘走的早!你们都欺负我!呜呜呜,本郡主生气了,本唔唔~~”原本想听听看郡主能说出什么幺蛾子的红梅听到郡主嚷嚷‘本郡主’瞬间慌了神,伸手撤了块布猛地塞进濮阳清妍的嘴里,按着一直折腾的郡主,机敏的环视四周。

    “唔唔~”被塞了布块的濮阳清妍面色潮红,弯弯柳叶眉微蹙,杏核般眼睁,配上这花猫一样的脸,还真是讨喜,红梅偷笑察觉四周无异,伸手扯了郡主嘴里的布子,言语到,

    “郡主可想下去”

    “想,好姐姐,快放我下去嘛,我保证不乱跑了,快点嘛,不然我可就跳了。”说着作势要跳,红梅见状无奈的妥协。

    回到地面的濮阳清妍,一反常态乖乖的跟在红梅旁边,小嘴微撅嚼着糖葫芦,圆圆的眼睛撇着红梅转的飞快,怎么甩了这个臭丫头呢···欸?好办法,嘿嘿

    “诶呀,我的玉佩呢,阿玛留给我的玉佩哪里去了”一路深思郡主下一步要做什么的红梅,猛地停下,看着身后嚷嚷着的郡主,满是疑虑的走了过来。

    “少爷,怎么了?”

    “呜呜”见红梅回来,濮阳清妍一屁股坐在地上,狡猾的瞥了一眼红梅,抹着鼻涕,擦着眼泪,红着眼睛抽泣着说

    “啊~爹爹留下的玉佩不见了,呜呜,没有了,呜呜”

    “当真是不见了?可是放在家里未带着?”

    濮阳清妍闻言,眼睛一转,更大声的哭道,“爹爹的玉佩我从不离身的,呜呜,刚刚我还摸了一下呢,呜呜,怎么转眼就不见了“边说还边做态翻动衣服。

    红梅一听瞬间呆滞,王爷留下的玉佩丢了!这可是大事!扶起抽泣不止的郡主,红梅紧握剑柄,英气的剑眉紧簇在一起,转身扎进人群中便低头寻找,心里暗道:这块玉佩可不能丢啊!

    濮阳清妍见此暗喜,哭了一会儿,便偷偷向街角溜去,从小就保护着自己的红梅常常要检查阿玛的玉佩,常说这个可丢不得呀,哈哈,这下,看你怎么盯着我不放。

    “啊,好痛啊,谁呀”!一步三回头观察红梅地濮阳清妍一头撞上了一堵微硬的肉墙,揉着额角,濮阳清妍抬头看去一个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腰系玉带绣着木槿花纹饰,手持玉骨折扇,一手背于身后,昂然直立,再往上看,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棱角清晰,一张脸长得俊美无比。唇角轻扬,下巴微抬,看似放荡不羁,可那眼睛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却不容人小视。一头青发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眼角风情无限,薄厚适中的红唇轻轻启动:

    “姑娘可否有碍?”

    咕咚,濮阳清妍暗吞了下口水,杏眼圆睁,一眨不眨的看着男子,揉揉额角,轻抚莫名发痛的心口,心中暗道,这男子好漂亮呀,看得我身为女子都嫉妒呢。但却粗着嗓子故意说道:

    “你怎么长得这么丑呀!长得丑还撞人!!!还有本少爷是男人!倒是你,是不是谁家的小姐女扮男装跑出来了呀!让小爷我验证验证!”说着,还顺手捏了捏男子的脸。男子一愣浓眉微蹙,却倒没躲,任她rou捏,上下打量了她半晌,邪邪的嘲笑道,“姑娘,你耳坠忘摘了,还有,····你是本少爷见过最丑的女人,貌比无盐!”说完便擦肩走过,听到前半句时的濮阳清妍樱唇圆张,双手蹭的蹿到耳朵上摸索着,“咦,没有呀!”暗暗嘀咕着,抬头再看,那公子早已走远,他刚刚说什么了?无盐?谁是无盐女?!我?!“哼!本郡主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马车见了散轱辘!”哼!玩心全无不顾一切的濮阳清妍冲着街道大喊:

    “红梅!回府!”

    瞬间,喧闹的街道瞬间如冻结了一般鸦雀无声,人人扭头驻足,疑惑的看着四周,谁是红梅呀,刚刚是哪家姑娘在咆哮啊!路过的老人赶紧借机会教育孙子道:听见没,刚刚咆哮的那种女人可不能要呀!

    陷于悲痛中的红梅思考力全无:抬头红着眼,满脸泪痕的答道,

    “郡主,王爷留下的玉佩没找到呀,呜呜,怎么办,嗯,郡主你快去找人来一起找呀,呜呜”

    这一回答如懵雷般在人群中炸开,人们都盯着这两个衣着男装的少年,一个面容清秀,腰间佩剑,却哭得梨花带雨,另一个,衣衫不整,双手乌黑,面似乞丐,发似鸡窝,刚刚还大声咆哮的两个人竟然是女人!那个乞丐一样的有点痴傻的还是郡主??!!

    “这是哪家王爷的郡主呀”

    “现在就七爷封王了,还有就是八贤王”

    “七爷才多大,能生出这么大的女娃?八贤王家可是个儿子,不是女娃”

    “哦!是濮阳王!战神濮阳王的女儿!!”

    “濮阳将军的女儿?那个小孤女?”

    “诶呀,也对,没有父母,这孩子可怜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二人指指点点,上下打量还不时将悲悯的目光,濮阳清妍一看如此,一愣,暗道,完了完了,糖葫芦一扔,跑到红梅面前,拉起还在地上埋头寻找的红梅转身向王府跑去,路人纷纷为她们让开道路,并投以更加怜悯的眼光···

    从此民间传言:濮阳王的遗女,濮阳郡主,懦弱笨拙,痴傻邋遢,一无是处,

    孩童们常在街头巷尾嬉笑歌曰:

    一代战神濮阳王,战功显赫美名扬,

    一朝沙场秋点兵,不再有命归蓝洋,

    公主舍女随王去,留了个傻娃叫清妍,

    痴傻呆懦样样齐,丑颜绝代无人敌!

    “妍儿呢,青梅丫头,妍儿和红梅丫头去哪儿了?”王府正堂,老夫人端坐在上,怀里一只短尾灰白色小猫慵懒的卧着,老夫人押了口清茶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

    “奴婢,奴婢不知啊郡主去哪里了呀”青梅头低至地,浑身冒汗,双肩微缩心里念叨着:郡主啊,您可是要害死奴婢呀,呜呜

    “放肆,夫人问你话,还敢扯谎,皮痒了是?”竹嬷嬷一扬鞭子,”叭”在青梅身边炸开,“啊!”青梅惊得冷汗倒流,寒毛直立,一个机灵向端坐在堂中央的老夫人爬去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啊,老夫人,呜呜呜呜呜,您要是打死奴婢,郡主会伤心的,奴婢可是郡主的开心果儿呀,老夫人”青梅爬到老夫人面前,紧紧的抱着老夫人的腿,死死不撒手,回头冲着竹嬷嬷吐吐舌头,心想,打吧打吧,有本事就连老夫人一起打呀。竹嬷嬷瞪着那匍匐在老夫人身边扮鬼脸小丫头,无奈的收起鞭子。

    老夫人抱起小猫,往桌子上一放,嘴角微扬,道“青梅丫头,你这小嘴儿到生的巧,到不亏妍儿老是夸你,你既然不知,就罢了”

    “啊,谢谢老夫人,老夫人您真是内外双修,心善似观音呀!您真是慈祥至极,大善大美之人啊,您···”青梅面露喜色,手舞足蹈,边滔滔不绝的赞扬着老夫人,边给老夫人添茶递水,心里不住的感慨,逃过一劫呀,呼

    老夫人看着她如此,突言:“别急着乐,今儿晚膳时我若没有见到妍儿,你就去跟着竹儿去好好的学学贴身丫鬟的规矩!”

    “额···,奴婢遵命!”老夫人的话像冬日里的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老奴领命”青梅看着竹嬷嬷手里的那鞭子,不觉一怔,心里一阵抽泣

    “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说完便满面愁云,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正堂内,竹嬷嬷看青梅走远,“夫人,何不细细问清楚,老奴觉着,清妍郡主是出府了”

    “不必,妍儿身边有红梅,倒不会出乱子,那丫头身手不错,也心细谨慎”

    “夫人,那这青梅?”

    老夫人抿口茶,美目微垂,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沧桑,许久抬眼看向院中,缓缓道:

    “云飞和妍雪走了有十年了,妍儿也还有一年就要及笄了,他日嫁入人家,身边若有青梅红梅这对儿丫头这么忠心,倒也是好的。”

    “夫人~~”竹嬷嬷心疼的看着满目沧桑老夫人,心里暗叹,哎,夫人又在想少爷少奶奶。

    抿口清茶,轻抚发髻的簪花,唇角轻扬

    “竹儿,陪我进宫去吧,是时候了”

    正文 第二章 宫宴1

    一年后

    “圣旨到!濮阳清妍接旨!”随着公公公鸭般的嗓音,一身华服,戴繁重头饰濮阳清妍满脸怒气的随着老夫人赶往前堂,一双美目怒视着前来的众人,“妍儿!”随着老夫人一声怒喝,濮阳清妍携众人随即麻利的行礼接旨,老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端坐正堂,不必行礼。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传旨太监,见众人以行跪拜之礼,向前大跨一部,清清嗓子道:

    “传太后懿旨:奉天承运,太后诏曰:濮阳王遗女濮阳清妍温顺谦和,性行温泽,承接其母达奚公主之容,德才皆备,甚得太后欢喜,今念其及笄将至,念濮阳家对我朝社稷之功,遂乘此良辰美夜为濮阳清妍于‘灵萃宫’举办及笄之礼。钦此”

    “臣女濮阳清妍接旨,谢太后恩典”

    “恭喜老夫人,贺喜郡主呀!太后如此厚爱郡主,奴才也替郡主倍感荣恩呢!”公公一脸掐媚的看着濮阳清妍,半晌等不到回应,眼前的濮阳郡主杏眼睁圆直勾勾的盯着圣旨,好似要看穿似的···心里暗道:难不成民间传言不虚,这濮阳郡主果真是个痴傻呆女?”

    竹嬷嬷看见状,连忙上前笑道,“劳烦公公前来宣旨,公公辛苦了,喝口茶水歇歇脚吧,青梅快去备上好的雨前龙井来”,随即将厚厚的一叠银票塞入公公袖中,公公瞬间喜上眉梢,“竹嬷嬷说得哪里话,咱家能来濮阳王府传旨给濮阳郡主,可是咱家的福气呢!行了,茶水就不喝了,咱家还得回宫复旨呢”随即拜见了老夫人离去。

    “妍儿,你可是要看出个花来?”老夫人抚着猫慈爱的看着盯着圣旨一动不动濮阳清妍。

    “奶奶,您说这皇姨奶奶是怎么个意思?我怎么觉着···像是要把我嫁出去呀!!!”想到这里濮阳清妍大惊,扯着裙角跑到老夫人面前,吧拉掉小猫,抱着老夫人道“奶奶,奶奶,您去宫里给皇姨奶奶说说,就说妍儿病了,下不了塌!妍儿不要嫁人”呜呜呜呜,濮阳清妍作势要哭,老夫人慈祥的摸摸她的脸颊,柔声道:“谁说妍儿要出嫁了,太后是要给妍儿过及笄礼呀,这是莫大的荣耀呀,哪里有说要嫁了?”“真的?真的只是及笄礼?濮阳清妍疑惑着看着老夫人,站起身来柳眉轻扬,轻咬红唇嘀咕道,‘难道是我多心了’看着一脸疑惑的孙女儿,老夫人怕她在乱想,生出事端坏了晚上的宫宴,道:“好了,妍儿,时辰不早了快些回房梳洗一下,晚上宫宴可不能不敬!青梅红梅,带郡主回房”“奴婢领命!奴婢一定把咱家郡主打扮的像个天仙儿似的”青梅听闻郡主要参加宫宴,不禁喜行与表,替郡主高兴,“小蹄子,话那么多作甚!还不快去!”竹嬷嬷见状严声喝道,“是”青梅看着竹嬷嬷,吐吐舌头,拉着自家郡主往厢房跑去。

    ·······分·····割·····线·············

    日头刚落了一半,闻昭进宫的皇子,少爷们均奉旨入宫,一路上时不时走过的步撵,轿子,骏马,惹得百姓们纷纷驻足窥视。

    “大哥,这皇奶奶要给那丑无盐举办及笄之礼,召咱哥几个来做什么?”大皇子闻言,敛眉不答,似在沉思,再看二皇子眉头深锁不语,四皇子也满是疑惑的暗踱太后旨意道:“不止我们,就连全城的高官达贵富商名流之子也都来了”,只有七皇子折扇轻摇,美人坐怀,慵懒的坐在步撵上,嘴角轻扬,好不惬意。没有得到答案的三皇子,见状心头一乐,赶忙命轿夫靠近七皇子的步撵,不理会众人嫌恶的目光,嬉皮笑脸的问:

    “七弟,你说说,皇奶奶召我们来所为何事?”

    “天麒不必理会他疯言疯语,皇奶奶的懿旨可是我们能随意窥探?”

    三皇子闻言不满的瞅着插话的五皇子“五弟你~~”“嗯?”五皇子撇着三皇子,双手抱拳,动了动脖子,骨头嗒嗒作响,三皇子刹那倒吸一口冷气,晃晃衣袖,道:罢~罢了,念你年少,饶过你且”随即又面露期待,转向七皇子,等待着他的作答。

    这个嘛,林天麒捋了捋发丝,一双丹凤眼瞄着林天恩,半晌,猛地凑近林天恩的脸,坏坏的一笑“不告诉你!”随即,折扇一合,跳下了撵轿,三皇子闻言正要发作,却见已达宫门,无奈气愤地踹了踹步撵,也随众人步入宫门。

    皇家宫宴,甚是隆重奢华,从入宫门起,一路到太后的灵粹宫,张灯结彩,灯火通明,丝竹管弦相伴如清风漫布皇宫,

    步入灵粹宫,世间少有地上等的翡翠玉石铺成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沉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栩栩如生的凤凰摄人心神,精雕细琢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旁,是一条白玉石路,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高嵩独立的观月亭上,一颗明若月光,璀璨夺目的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被放置在庭顶尖上,五彩斑斓的华光于月色相伴,更显得灵粹宫如临仙境般若隐若现,正殿中央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先皇的三个大字‘灵粹宫’好不辉煌气派。

    平日里的后宫,除皇家子弟外人禁止入内,今日得以入灵粹宫赴宴,初入宫门早已被沿途美景折服的众人,再看灵粹宫更是惊叹不已饶是家世不菲的达官显贵也不禁乍舌,暗自惊叹,不愧是皇家啊,真真是奢华至极啊!

    “太后有旨,今日为濮阳郡主的及笄之礼,也属家宴,尔等不必拘礼,尽幸即可!”众人闻此言,本谨言慎行担心冒犯宫规的众人瞬间松了一口气,纷纷行礼拜谢太后圣恩。

    正堂内,六位皇子列坐两旁,中间端坐着头戴凤冠金步摇,身披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一脸和气,唇角含笑的太后娘娘,身边站立着同样面露微笑的福子嬷嬷。

    “皇奶奶,今日传唤孙儿们来此赴那无盐郡主的宴作何!”三皇子林天恩满嘴糕点嚷嚷着不满问道,眉眼间全是对濮阳清妍的嫌恶之情。太后玉手微滞,眉角一扬,撇着三皇子怒斥,

    “天恩!你是越发的放肆了!无盐郡主?你还把不把哀家放在眼里!”

    “皇奶奶恕罪,孙儿不敢逾越,可是,可是,孙儿就是好奇嘛,孙儿~”三皇子擦擦嘴角跪倒在地,继续发问,一语未完,大皇子一个跨步,跪在太后面前,怒喝“老三休要放肆。”转而柔声望向一脸怒色的太后“皇奶奶恕罪,三弟他向来心直口快,并无不敬之意,还望皇奶奶念及今日家宴,且给予小惩饶了他去”三皇子闻言,突觉自己闯祸,连忙跪拜,嚷嚷着:“孙儿知错了,皇奶奶饶恕孙儿罢!”其余皇子见状,均行礼替三皇子求情,此时,一直立在太后身边不言不语的老嬷嬷福子走上前来,递给太后一杯热茶,轻声道,

    “太后,宫宴快要开了,群臣都在外面候着呢,太后您也随老奴来梳洗一般吧”太后闻言抿一口清茶,柳眉微蹙,双眸轻斜,不愿再看跪倒在地的众皇子,轻扬手臂,

    “罢了,天恩你家宴回府后禁足一月!以视惩戒!”随即由福子扶着向后堂走去。

    “恭送皇奶奶”

    “呼,吓死我了!”一出内堂,三皇子抹了把冷汗,暗自思量,太吓人了,皇奶奶一生气,后果好严重!!!

    一脸怒色的大皇子猛地戳戳三皇子的额头“老三,你可长点脑子吧!”

    “哎呀!皇兄!”三皇子揉着额角,埋怨的看着幸灾乐祸的众人,道:“今儿谢谢兄弟们帮我,改日我定当把美酒奉上,报答兄弟!”双手抱拳鞠躬的三皇子,垂首间见二皇子捂着鼻子蹲在自己身旁,不禁疑惑道“二哥你干嘛呢”,二皇子闻言,目光更是专注一脸正经的看着三皇子的衣袍,半晌道

    “三弟,你裤子没有湿了吧,哈哈哈哈”说着又作势瞅了瞅三皇子的裤子,林天恩一听嫌恶的后退着,好似姑娘一般,五皇子见其这模样,不觉乐了,围着三皇子转着圈的打量着,看得林天恩不觉心底发毛,双手交叉护胸,双腿紧闭,皱着眉头,“天云你想干吗?你别乱来啊!”五皇子见其娇态,哈哈大笑,猛地窜到林天恩面前,贴耳爆喊:

    “三哥,你裤子不会真湿了吧”

    哈哈哈哈,几位皇子笑做一团,庭院里众人闻言,均偷偷的瞄着三王爷裤子,好似再看一只被戏耍的猴子一般,三皇子见此,羞得面色通红,追打着坏事的五皇子,半晌,绕到四皇子身边,嘀咕道,“还是亲弟弟好,我们不愧是一母同~”四皇子见其靠进,怒斥“闭嘴,离我远些!”同时还嫌恶的看着双生哥哥,好似见到翁神般的躲避开来。原想寻安慰的三皇子,看着远去的四皇子瞬间如霜打的茄子,蔫儿了。

    远处,林天麒手持美酒,走来,三皇子抬眸,悲戚道:“说吧,我挺得住”林天麒一听,唇角一扬,“三哥,来,喝酒,这可是小弟珍藏的花雕呢!要不要陪弟弟我尝尝?”

    三皇子闻言一愣,看着七皇子真挚的笑容,抹了把鼻子眼泪,一把抱住林天麒,“我就知道我的兄弟不会都嫌弃我的,呜呜呜呜天麒,你真是我的好弟弟!”

    林天麒瞬间僵住,嫌弃的看着往自己身上擦鼻子蹭眼泪的三皇子,心中后悔不已,暗道,三哥还是适合自生自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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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梅,郡主怎么还没梳妆好呀,这时辰可不等人啊”竹嬷嬷带着一帮婆子丫鬟小厮,焦急的等在濮阳清妍的‘留春园’中,屋顶之上红梅手持佩剑,长发飘飘,一生利索的黑色束身衣,面无表情看着底下乱作一团的竹嬷嬷,轻启薄唇“奴婢不知,竹嬷嬷若闲郡主太慢,进屋瞧瞧便罢”声音低沉冷漠,似地狱使者一般,听的众人犹如步入寒冬,头皮发麻。竹嬷嬷闻言一愣,顿觉颜面尽失,不由怒上心头,攥了下丝帕,脚尖一登,像腾云驾雾般飞到红梅面前,“你这小蹄子,仗着郡主宠你,你还越发无礼了!看鞭!”说着满头白发的竹嬷嬷将看似平常的水袖一甩,一条金蛇鞭从袖口飞舞而出,鞭子通体金黄,在月光的映射下,金光四射,红梅见状轻点瓦片,落于庭院之中,竹嬷嬷一鞭落下,瓦片横飞,屋顶轰塌,留春园的正堂瞬间化为废墟······

    啪啪啪啪啪,随着几声掌声,一身蓝色珍珠水纹衫,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一简单而又不失高贵珍珠簪,杨柳细腰,皓齿峨眉眼含春,香娇玉嫩俏颜比花娇,指若削葱根,口若含朱丹,本因若出水芙蓉般娇嫩美艳人儿,此时却杏眼怒睁,薄唇微动

    “嬷嬷好鞭法,敢问嬷嬷,妍儿若晚出来半步,嬷嬷可是要拆了我这整个濮阳王府,埋了我濮阳一家!”竹嬷嬷早已在屋塌落时吓得魂不守舍,冷汗伶俐,耳朵嗡嗡直响,一张老脸面无血色,金鞭落地浑然不知,现又见濮阳清妍面露怒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