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心中惶惶,暗自着急「这……这叫人
家怎生是好?这小贼!气死我了,不早说会这样!快……快要忍不住了……我…
…我该怎么办?」
黄蓉越想越羞,只觉的都要哭出来了!而陈秋水却假作关切的在黄蓉身边寒
嘘问暖,还特意倒了碗水,递到黄蓉面前,装作一副关心的摸样道:「伯母,这
么半天估计您口渴了吧?喝点水吧,这水很是甘甜可口的!」
众所周知,当一个人尿急的时候,很忌讳听见水声啊,比较刺耳的声音,又
或者受到颠簸之类的。最难以忍受的便是水滴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那更会使得
尿意难耐。
而明知黄蓉尿急的陈秋水,却故意端了满满的一碗水来,装作讨好,实际心
中包藏着极坏的心思!
黄蓉一见那碗水,真真是快要哭出来了,已经慌了神的她,早已没了往日的
冷静机灵,脑海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黄蓉只见陈秋水好似是因为她浑身无力,还要把水递到她的嘴边,忙虚弱羞
急的开口拒绝道:「不……别过来……我不渴!」
陈秋水见黄蓉拒绝,无辜的眨了眨眼,在端开的时候故意装出好像手没拿稳
的样子,将那近乎满溢的一碗水,淋在了黄蓉小腹上少许,并且在放回圆桌上之
前,慢慢的淋在地上了不少。黄蓉身体无力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水淅沥沥
的流下来,听着那嘀嗒的声音,叫她再也难以忍住了,眼中带泪的慌急道:「你
出去……出去!!」
而陈秋水明显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脑中急转,决定拖延,把水慢慢的
放在桌子上,还故意搞出清脆的响声后,凑到床前关心的问:「伯母,您怎么了?
可是哪里不舒服?我来给您看看!」
任谁看了陈秋水那副表情,都不信他是在演戏,只见陈秋水还不待黄蓉答应,
便迅速且故意的抵在了黄蓉手臂上那敏感的|岤道上,而黄蓉则感到真的是要忍不
住了,怕是紧咬的牙齿一松,便会喷泄而出!
陈秋水见黄蓉如此能忍,便继续使坏,看着黄蓉那红到耳根的脸庞,紧闭眼
睛死咬银牙的摸样,加大了力量抵着那些很刺激人的敏感|岤道,仅仅两个呼吸过
后,就见黄蓉终于是憋不住了!满脸臊的通红,紧咬着雪白贝齿,娇哼之声不绝
于耳,双腿大开,全身轻颤不止的小便失禁而出。
陈秋水见目的终于达成,眼中喜意大盛,死死盯着黄蓉的裙腰处,只见那里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便湿了好大一片,值得一提的是,黄蓉换上的衣服还是
土黄|色的,所以使得那被尿湿的痕迹更是明显。
黄蓉在尿出来后,实在是受不住这羞臊丢人,难过的哭了出来!此时的黄蓉
边不住抽泣,边放着怎么也止不住的尿液,那抽噎中还带着一丝舒爽滋味,直叫
陈秋水看得是心下狂喜,暗道计成矣!
黄蓉的这次失禁,竟是整整持续了近两分钟才停下,不但下半身的黄裙全湿,
还有半片床褥也已湿透,若是细闻,却是没有异味。
此时的黄蓉,连捂住羞红俏脸的力气都没有,紧闭着那对水灵的大眼睛,心
中暗想「我今日……今日……羞死人了!竟是……竟是当着男人的面,小便了出
来,叫我以后哪里还有脸去面对别人,更是对不起靖哥哥……我……以如此下贱
……只能给靖哥哥脸上抹黑,让自己万夫所指……到不如……不如一死了之……
也好不累于我的靖哥哥随我受辱……」
已是萌生了死志的黄蓉,看着蹲在床边双眼圆睁,带着尴尬笑意的陈秋水,
眼中含着叫人心疼的泪水,强忍着羞怯对其说道:「你……你……你不可告诉别
人,就算我求你,好不好?求求你……」
陈秋水看着黄蓉那哀求带泪的眼眸,面现一副沉重之色的点了点头,只听黄
蓉继续道:「以后……以后我也不阻止你和芙儿的事情了……我……我再也没有
脸面活下去了,只能……一死以报我夫君,待一会儿我会给你留下一封书信,到
时候你交于郭靖,定然不会怪罪于你的……」
陈秋水听了黄蓉这话,神色颇为震惊,哪里想到竟然叫黄蓉泛起了死志,急
忙道:「伯母!您为何要寻短见?这是何必?」
黄蓉虽然是不愿死的,可是在这个时代,身为人凄人母的她,做出了这种不
要脸的事情,已经没的挑剔,眼含幽怨,带着丝埋怨怪罪看着陈秋水道:「还不
是因为你!哎……罢了……罢了……这就是命……」
陈秋水看着黄蓉那哀怨的神情,抿了抿嘴,脑中急转,开口劝道:「伯母,
您何必如此?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没有别人看到,干嘛要寻死呢?您若
是信不过我,我愿发下毒誓,让您安心,可好?」
黄蓉见他神色真挚,言辞诚恳,心念转动,刚才那一时的想不开顿时少了许
多,不禁生出了些希望,能好好活着,谁愿意去死呢?更何况她还有着自己喜爱
的男人,还有着自己疼爱的女儿,更不能让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黄蓉不禁有些意动,认真的看着陈秋水,道:「你……愿意发誓?」
只见陈秋水立即以二指向天,郑重道:「我以本世的父母之名起誓!此事若
是我告诉了第三人,定叫他们永远无法安息,生生世世受尽折磨!」
古时候以孝道为重,虽然黄蓉觉得这誓言有点奇怪,但是也觉得已经极其的
严重了,此时心烦意乱,无颜对人的她,听了陈秋水的这诅咒誓言,心下立时消
了死意,起了生念!
陈秋水虽然是个现代人,但是对于发誓这种东西也是不敢胡乱说出口的,所
以就特地说了『本世』二字,反正在他心里,对于这一世未谋面的父母也没有感
情,所以发起这种誓来自然肆无忌惮,怎么恶毒的能让黄蓉相信,便怎么说。
黄蓉心中一没了死意,便开始在意起了刚才的事情了。一想到竟然当着陈秋
水的面尿床,还竟然一尿就是那么长时间,俏脸顿时红的若血,深觉羞臊难堪。
而且身上床上都湿漉漉的,叫她好生难受,可又浑身无力,毫无办法,也不好意
思开口叫陈秋水帮忙。
陈秋水见黄蓉这幅摸样,当时就明白了,咳了两声,引起黄蓉注意后,便以
一副大义凛然,高风亮节,毫无私心的样子说道:「那个……岳母大人,您是否
觉得有些难受?」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黄蓉更是难过,嘤咛一声,用尽力气,把脸扭向别处,
没好气的道:「不许说!还有……谁是你岳母大人!休要胡言!」
陈秋水假作着急的口吻道:「您身为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郭大侠的妻子,
药师兄的女儿,洪老前辈的徒弟,怎么能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呢!」
黄蓉今天经过了这许多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心中不免觉得与陈秋水关系近了
好多,此时扭脸看着别处的她,竟是露出了一副多年未有过的小女儿姿态,蛮横
道:「就言而无信了!你又能奈何?」
陈秋水亏得是没有看到黄蓉此时的摸样,不然非要被这童颜巨ru,娇羞妙然
的姿色激的兽性大发不可!听了黄蓉如此厚颜无耻的话,陈秋水只得咂了咂嘴,
用着比黄蓉更厚颜无耻的话道:「不能奈何……谁叫您是我岳母呢,岳母大人发
话了,小婿只有听从的份!」
「你!!」黄蓉没想到对方竟是如此惫懒,满口说着听话,可还是叫自己岳
母!发起小女儿脾气的黄蓉,又扭过头看着陈秋水,见其一副『我就这么叫了,
赖定你了』的摸样,实在是叫她哭笑不得,看着陈秋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黄蓉此时真的是认同陈秋水这个女婿了,而且也只能认了这个女婿,谁
叫对方还有着自己的把柄呢!还有自从看过他那粗大狰狞,叫她心痒燥热的滛物
后,甚至心中还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只想留他在身边,哪怕是偶尔能
跟他说说话也好……
陈秋水见黄蓉用那双大眼睛瞧着自己,也不言语,便再次提议道:「岳母大
人,我给您再找身衣服来吧,顺便换一下被褥,不然这多难受啊!」
黄蓉见他又提这事,本想不答,然后再斥他两句,但是那湿淋淋的感觉的确
叫她好不舒服,可又觉得对着自己未来的女婿说这事,也太丢脸了,只好给了对
方个『你看着办』的眼色后,就忙羞急的闭住了美眸,想「不明白的话就算了…
…坏女婿!大不了我忍到明天!」
陈秋水自然会意,说了声『岳母稍等』,便出去找那老妪要干净被褥和衣服
去了。陈秋水又给了那老妪一锭银子,嘱咐道拿件‘最薄最小’的白色衣衫,那
老妪收了钱,自然是陈秋水说什么是什么,翻腾了半天,终于是找出来了一件,
甚至还非常的新!陈秋水又嘱咐她烧几盆热水,放到门口告诉他就行,便回了房
去。
「岳母大人,小婿我让她们去烧水了,等下您先擦擦身子,然后再换衣服吧。」
陈秋水盯着背身对着自己,侧躺在床上,黄蓉那肥美马蚤臀,舔着嘴唇说道。
黄蓉听了,只是没好气的回了声:「知道了!」
陈秋水明白,黄蓉这是臊的,也不计较。看着黄蓉那展露着一弯动人曲线的
身段,走过去弯下腰凑到黄蓉耳边,贴的很近,故意哈着热气轻声道:「岳母大
人,小婿知道您自己没力气给自己擦洗身体,等下小婿叫这家中那小姑娘帮您吧,
可好?」
黄蓉没想到陈秋水竟然凑的自己那么近,那只小巧玲珑的耳朵感受着陈秋水
呼出的热气,不但觉得耳朵发痒,甚至心里都有了些微痒。故意挪了挪头,带着
丝颤音柔柔道:「嗯……都依你……」
经过刚才的尿床事件,陈秋水发觉黄蓉已经不是很羞于与自己接近,像是打
开了某些心结一样,更是大着胆子,没有起身,贪婪的嗅着黄蓉的发香,甚至于
越凑越近,到最后嘴鼻都贴在了黄蓉的那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上。
黄蓉虽然背着身子,但哪里会察觉不到陈秋水这厮此时的小动作,只是不知
为何,黄蓉心中竟然隐隐的有些喜欢对方如此放纵无礼,那背对着陈秋水的嘴角
甚至还带着丝羞喜,心想「也许……也许是他累了……毕竟忙了那长的时间,所
以才会想靠着休息一下的……再说了……反正……反正他是我的女婿,也算是我
半个儿子,让自己的儿子……闻着娘的头发……又没有什么……」
陈秋水见自己已经贴在黄蓉的半个身子上面了,她都没有反对,胆子不免更
加的大了起来,有些动情的轻声道:「岳母大人,小婿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累了…
…闻着您的发香,都有些乏的困倦了……可以……可以让我在您的旁边趴一会儿
么?」
黄蓉没想到他竟然敢提出如此要求,可已经意乱情迷的她,竟然鬼使神差的
「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陈秋水听到这声「嗯」后,更是激动,毫不掩饰的用唇紧紧贴在了黄蓉的秀
发上,用唇在上面一下下的轻吻着,而且身体贴的黄蓉越来越近,两人都已经能
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的温度了!
到最后陈秋水的手都支在了黄蓉的身前,那健美的身躯一点点的向黄蓉柔嫩
的身子压了下去,直到最后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黄蓉此时只觉的自己心如鹿撞,那沉重的跳动,好像快要从胸膛中窜出来了
一般!甚至她此时生出了一种如初入洞房时那样的感觉,身上抑制不住的有些微
微颤抖,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阵阵男性气息,紧咬着嘴唇,死死忍着想要发出的呻
吟,享受着这危险的暧昧!
「他……他……他要做什么,这坏女婿,竟然真敢……真敢贴过来……我
……我该拒绝他……该说他……骂他……不过……要再过一会儿……就一会儿
……等下一定好好教训他……一番……」
静逸的房中,只能听到两个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之声,那朦胧的暧昧逐渐开始
发酵,如美酒一般,越品越香,越饮越醉……
「当当当!」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无声的暧昧,让这屋中沉醉于那迷
乱气氛中的男女皆是一惊,瞬间分开。
陈秋水大口的喘息了几下,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黄蓉腰腹不住起伏,能明显的
看出来对方心中是有多么的不平静。陈秋水也慢慢安抚了一下自己那躁动的心灵,
不住劝诫着,还不到时候……若是逼得太急了,怕是可能会激起对方的逆反心理
……
陈秋水喊了句「稍等」,便开了门出去,没多久,就将几个木盆搬了进来,
便再次关上了房门。
黄蓉听到那门被关上时的声音,不知为何受了一惊!听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
脚步声,那刚刚平复下来的不安呼吸,又是渐渐急促了起来,只听后面的陈秋水
平静的声音中带着分动情的恭敬语气,道:「刚才是那老人家送来烧好的热水,
说是她家孙女在烧水时被烫到了,我给了她一些伤药,那老人家照顾她的孙女去
了……怕是……没办法来帮岳母您来擦洗身子了……」
黄蓉如此聪明灵慧之人,哪里还会不明白陈秋水话中的意思,心中越发躁动
不安的暗想「这……这叫我该如何回复他……难道……不行……那不行……我现
在浑身无力,不能动弹,若是……若是要擦洗身子……那就只能让他来帮忙……
我不能对不起靖哥哥……再说……再说我以后就是他的岳母了……这人伦纲常…
…如何能坏……要不……要不算了……对!算了!」
黄蓉刚想说话,却听到沉默了一下的陈秋水又开口道:「岳母大人,小婿…
…小婿想说句话,还望岳母大人听后……好好想想……还望莫怪……」
陈秋水看着侧躺在床上,黄蓉那勾人心魄的曲线身段,嗓子顿觉有些干涩,
咽了口唾液后,才道:「今日……今日岳母大人您都那样了,小婿该看的不该看
的都看了!」说到此处,陈秋水顿了顿声,看着黄蓉那被湿透的黄裙勾勒出来的
诱人美臀,又再次咽了口口水,才继续道:「不如……不如就由小婿,来服侍您,
给您擦身子吧……小婿绝无冒犯之意,您……就当我是您儿子,儿子照顾娘,乃
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您说对吧!」
黄蓉没想到对方竟然说出这番话来,刚想要拒绝,却被对方突然伸过来的手
捂住了香唇,陈秋水的嘴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只此一次,您就当是……做了
一场梦吧,小婿一定规规矩矩的,就让我略微尽一尽孝心,好么?岳母大人。」
黄蓉听后,心中竟然觉得有些难以抉择,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是真的
有些想如此的……可是她却深深明白这样是不对的,因为他们根本不是母子,黄
蓉不住暗暗自问「我是不应该答应的,如果做了,这……这……我岂不是成了水
性杨花的滛妇……那……那还有何脸面去见靖哥哥了,虽然……现在他还不是我
的女婿……若是……若是以后芙儿真的嫁给了他……这……这岂不是乱囵……虽
然……只是擦洗身子……可……可裸身赤诚以对……这以后……」
此时的黄蓉心中杂念纷纷,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难言,眼神慌乱,感受着那捂
住她嘴巴的手,此时竟然在用手指轻抚着自己的唇,竟是觉得喜欢这般!而且又
一想到来时路上,那叫她销魂的刺激,还有那时见到的粗大rou棒,心中竟然开始
不住的劝说起自己来「可是……可是靖哥哥……蓉儿我身上好难受……再说他还
不是人家的女婿……还……还都已经看过人家更羞人的事情了……靖哥哥……对
不起……蓉儿……蓉儿的身上难受,忍不下去了……你……你一定会理解蓉儿的
……对么?对吧!……你一定会理解蓉儿的……这就是一场梦……明天……明天
就都忘了……都忘了……等明天……蓉儿还是蓉儿……还是靖哥哥的蓉儿……」
陈秋水见黄蓉侧卧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一味的沉默,但却没有出言反对,
心想是她面皮薄,定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才用沉默来回应。
想到此处,陈秋水便试探性的将黄蓉横抱起来,看着黄蓉那紧闭着的美眸上,
长长的睫毛不住紧张颤抖的娇羞摸样,让陈秋水明白这倾城佳人,绝对是同意了!
陈秋水看着被自己抱在怀中,黄蓉那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姿容,让他的双腿股
间,都有些忍不住的兴奋激动的打着颤!
又用力的吞了口口水后,陈秋水做了个深呼吸,继续绞尽脑汁,帮着给着黄
蓉找理由,安慰的轻声道:「岳母大人,秋水一定会很守规矩!您……您就闭着
眼睛,享受好了……相信小婿,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不真实的梦……」
黄蓉听了,也不答话,只是睁开了那双黑白分明,蕴含着无限羞意的眼眸,
深深的看了陈秋水一眼,待见到对方那虽然带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爱慕,却明
显可以看出对方的真诚,便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体味着她自己那心中抑制不住的
激动……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虽然……那仅仅是裸裎相对,擦洗身体……
陈秋水将黄蓉扶坐在了床沿上,轻轻的解开了黄蓉那缠在腰间,让他觉得极
其碍眼的布带,当抓着黄蓉的衣领,准备开始一点点的向下拉动,露出那叫他望
眼欲穿的美妙胴体时,不知为何,这一双手竟是控制不住的开始轻微颤抖起来。
陈秋水用力的咬了咬牙,再次深呼吸了一口,待稳住了那双手后,连大气都不敢
喘一口,激动而又温柔的开始向下褪去那绿色上衫。
随着那布衣渐渐滑落,先是露出了那滑若丝绸,白嫩无暇的香肩,继续向下
拉动,只见那硕大丰满,软若细棉,挺如玉笋,白似冬雪的一对美||乳|,如两只调
皮的白兔,从衣内猛的跳将出来!那惊人的弹性,使得黄蓉那一对玉||乳|,颤动了
许久后,才慢慢停歇安静下来。
当同意紧张颤抖着身子的黄蓉,感觉到自己那对白润软弹的ru房暴露出来后,
惊羞的『啊』了一声,觉得极其的难为情,死死咬着细碎的雪牙,也不敢睁眼,
就那么静静等待着,将要发生的让她羞涩却期盼的事情。
待窥得全貌后,陈秋水只觉得手已经难以移动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对举世
无双,天下罕有的一对如白玉凝脂的美||乳|,看那大小,莫说单手,便是双手也难
以掌握,那两朵玫红色的||乳|晕仿如盛开的玫瑰,骄傲的绽放在胸前,好似在告诉
看到它们的人,它们是多么的娇媚艳丽,国色天香。那点缀在上面的艳红色||乳|头,
仿如一颗饱满多汁的红色提子,直欲想叫人狠狠咬将上去,品尝其中的甜蜜,再
不松口!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吸允,用尽所有的方法来爱护!
陈秋水看着这对大若椰子的雪||乳|,久久不能动作。感觉到半天都没有动静,
此时的黄蓉更是羞臊欲死,心中暗恨「这可恶的小贼,怎么……怎么不动了…
…动呀……你……到是继续呀!臊死人了,真是可恶透了!」
黄蓉不满的睁开眼睛,只见面前的陈秋水死死盯着自己那对奶子,那副双眼
圆睁的摸样,犹如要喷出火焰一般,带着叫人难以直视的侵略之色!看他这摸样,
好像很想吸允过来似的。黄蓉还鬼使神差的向着陈秋水的裤裆那里瞄了一眼,只
见那叫她心热难忘的滛物,已是高挺着直直指向自己,顿觉心肝仿佛被狠狠烫到
了一下,差点就呻吟了出来。
黄蓉强忍着羞意,声音中带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颤抖,道:「小坏蛋!愣
着干嘛?水都凉了!」
陈秋水这才反过味来,忙答应着,继续将衣服向下拉。此时的黄蓉索性也不
闭着眼睛了,就那么红着脸,瞧着陈秋水温柔的一点点把自己的衣服褪下,看着
对方那馋若饿鬼,连吞口水的摸样,叫黄蓉心中不免的有些自豪。
当黄蓉那平坦滑嫩,如柳条般的细腰露出来后,陈秋水好似怕自己不小心,
就会将之折断一般,轻柔小意的将黄蓉的衣物拉开,一手扶着黄蓉的嫩滑软腰,
一手把衣服扔在了一旁。
接着陈秋水又将手伸到了黄蓉那柔美的腰侧,看着可人秀丽的娇嫩美脐,情
不自禁的摸在了上面,感受着那纤腰的如丝细滑。
黄蓉看着陈秋水那小心爱护,迷恋不已的摸样,硬是强忍着羞痒,感受着对
方那手掌上烫若炭火的温度,任由着他把玩抚摸,心中那火热的躁动,叫黄蓉越
发的无法忍受,这恍若偷情的刺激和红杏出墙的美意,微眯着一双妙目,情不自
禁的在心中鼓励着自己「反正……反正他又没做什么……是在照顾他的岳母……
谁叫人家……受伤了呢……嗯……他的手好烫……都烫到人家心眼里去了……靖
哥哥……人家……人家是爱你的……哦……是……是因为人家那里……受伤了…
…他在……在给人家治伤……嗯……就是在治伤……我们……我们没做别的……
靖哥哥……你一定……是会同意的吧?……你那么爱蓉儿的……一定同意了的…
…对吧?」
没想到陈秋水竟然摸起来没完没了了,黄蓉虽然心中喜欢,可也觉得不好太
过了,便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敲了下陈秋水的脑袋,提醒了对方一下。可黄蓉随
即便后悔了,因为接下来,便要开始脱那下身的罩裙了!
只见反应过来的陈秋水,神色更是激动万分,将那罩裙拉到臀下时,陈秋水
抬头看了眼正瞧着他的黄蓉,见黄蓉那双大大的眸子全是掩饰不住的浓情春意后,
便站起身来,托着黄蓉那肥美的雪臀,一把将罩裙拉了下来!
黄蓉没想到对方竟然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罩裙给拉到了小腿,让她一点准备都
没有,一双微分的圆润修长,性感白嫩的美腿,因为没有力气,而无法合拢起来。
黄蓉明显能够感觉到她自己那最为私密,最为羞人的地方正被面前这小畜生直勾
勾的盯着!黄蓉只好掩耳盗铃般的闭上了眼睛,紧咬着香唇。
黄蓉听着陈秋水那急促的喘息声,便知道对方一定很是迷恋自己的羞人私|处,
迷恋着她这曾经只为靖哥哥而展露的美妙桃源。
正盯着黄蓉小|岤,万分激动的陈秋水,万万没有想到,这黄蓉竟然是只白虎,
瞧那美|岤的摸样,竟是『欲望真言』书中记载的,十二名器中的『白玉虎王』!
只见黄蓉那迷人的美阴,虽然生过孩子,但是陈秋水看那品相,依然如书中
描写的一般,洁润无毛,肥美厚嫩,阴di如蕊,荫唇如花。
接着陈秋水大着胆子,将脸凑近了那处,先是哈了口热气,看到反应后又是
吹了口凉气过去,仍如书中描述的那般,遇热则开,遇冷则闭,开合之间,饿虎
涎沫。
只见黄蓉那被称为『白玉虎王』的阴沪,被这热冷交替之气一吹,顿时如饿
虎发现了猎物,馋的流出了止不住的口水一般,清透的蜜汁从那美阴深处流淌分
泌,久久不歇。
此时闭着眼睛,强忍羞怯的黄蓉,本就已经是快要无法抑制那身体的滛火了,
当感觉到了那吹向自己羞人之处的气息,私|处开始不断的流出蜜汁后,再也难以
咬牙忍耐,终于是忘情的长长呻吟了一声。
呻吟过后,黄蓉只觉得自己身子更加软了,好像连坐都要坐不住了,直欲想
要向后倒躺在床上。
陈秋水既然已经印证了黄蓉的阴沪果然是『白玉虎王』这个名器,自然不会
再做如刚才一般过分的事情,听过那声迷人心魄的浪吟后,知道本就体虚的黄蓉
定会更加乏力,便扶住了对方,将那如白玉般的身子横抱而起。感受着黄蓉那细
腻温软的雪肌,陈秋水还将自己那下身硬直如铁的巨棍,故意死死抵着黄蓉的丰
臀,顺着走动的幅度,一下下的顶着。
全身赤裸的黄蓉,体会着这被自己靖哥哥以外的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的滛
乱羞耻感觉,叫她有种难以明言的刺激和上瘾,特别是每次被陈秋水的鸡芭顶在
臀肉上时,虽然隔着对方的一层衣服,也能感觉到那能够烫到她心肝里去的热度,
叫黄蓉的白美嫩|岤更是水量加大,如泄洪决堤一般,汹涌泛滥。
陈秋水将黄蓉抱在屋中桌旁的圆凳上坐下,开口劝慰道:「我的岳母大人,
等下小婿就要帮您擦洗身子了,若是您觉得害羞,便闭着眼睛吧,待洗好后我给
您穿上衣服,再说其他。您看可好?」
黄蓉瞧着陈秋水那极度迷醉于自己身体的神色,心中不由有些害怕,心中慌
乱的想「事已至此,若是他真要做些什么,难道自己还有办法拒绝么?只望他能
真的会如刚才所说的那般有礼才好……不然……不然……便只得等到能动了以后,
以死来给靖哥哥赎罪。」
陈秋水见了黄蓉眼中那复杂的神情,依稀能够明了,如她这般名动江湖,被
礼教影响极深的女人,还是个有了自己的孩子,并且有着她深爱的丈夫的女人,
自然不会那般轻易就范,还需自己按部就班,慢慢的使其放下戒备,放开心扉。
让她今日尝试过等下的滛乱滋味,以后再略施小计,定可以使得对方投怀送抱,
自荐枕席!
陈秋水知道黄蓉现在对自己一定有很多担心,便以一副郑重恳切的神色,看
着对方道:「岳母明鉴,小婿不怕说出来……小婿的确是很着迷于您的身子。」
见黄蓉听到这里略微有些慌乱时,陈秋水忙继续道:「可小婿定不会做出越
轨的畜生行径,您大可放心,正如小婿所说,待到明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
场恍惚的梦而已!今日比这更过的事情都已经叫小婿我瞧见了……还请岳母大人
您不要如此紧张,放松下来,那伤也能快些好起来,您说是么?」
黄蓉听了陈秋水的安慰,才稍稍放心,虽然恼恨对方又提及那叫她羞愤欲死
的事情,但是却也觉得对方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这种情况,与自己刚才那长时
间的失禁相比,其实也差不了多少!黄蓉努力着让自己放松了些许后,才轻声微
颤道:「那……那你便开始吧……」
黄蓉刚说完,就见陈秋水却站起了身来,开始脱衣,黄蓉不禁有些慌急,忙
道:「你这是……你要干嘛?」
陈秋水则是边脱边道:「这户人家说了……就这么一件我能穿的衣裳了,一
会儿弄湿了,那您叫小婿怎么办啊?难不成您就忍心看着小婿那么浑身湿淋淋的,
睡在地上啊……」
说着,也不理黄蓉的羞急话语,以着从未有过的极快速度,三下五除二的就
脱了个精光,黄蓉当又一次真切的见到那狰狞滛物后,忙闭上眼睛,轻哼了一声,
偏过头去。心中却是有些暗喜「这……这小贼,竟敢如此大胆!真是……真是叫
人讨厌……可是……可是他那话儿……怎生的那般的大……那般的叫人家喜欢…
…比靖哥哥那里……大出好多……这……这若是插进了人家那处……人家……啊!
……黄蓉!你……你怎可如此滛马蚤……不能再想了……这样还怎么对的起靖哥哥!」
稍许后,闭着眼睛,螓首微偏的黄蓉只听哗哗水响,待感觉到被一阵温水冲
过自己身子后,顿觉清爽了许多,又听到陈秋水继续说着那说不完的歪理:「岳
母大人,都说过这是一场梦了,您又何必如此呢,小婿之所以能够如此坦然,是
因为心中没有任何鬼祟想法,您却如此这般,难道说……您心中有鬼不成?」
黄蓉听着这话,不免有些被激将到了,立时不服的睁开了眼睛,强忍着不去
把目光看向那叫她难忘的粗长滛棍,没好气的道:「你个小畜生,好好给我洗,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只见陈秋水突然站起身子,那粗硬如钢的滛根直直对着黄蓉的俏脸,叫黄蓉
立时嘤咛一声,再次羞的偏开了头,闭眼骂道:「你个小滛贼,干嘛突然站起来
了……还……还……」
「还什么还?」这时候陈秋水连一点作为晚辈的恭敬都没有,用着好似很不
屑的语气道:「还说心里没鬼呢,我都能正眼以对岳母你迷人的身子,还坦言相
告,而你却这般摸样,哎……」
黄蓉听了他这话,差点气个半死,心想「我是女子,你是男子,那怎会一样?
这小贼,真个叫人恨得牙痒痒……等着……待到我好了……看我如何收拾你!」
心中意滛了一下,觉得顺了气的黄蓉,俏生生的转过头,眉角含着浓浓的春
意,强自一副镇定的摸样,看着陈秋水那指向自己,离他俏脸只有不到三寸距离
的狰狞滛物,道:「哼,你……我才没鬼呢,好好给你岳母我擦洗身子,不然
……不然就不把芙儿许给你!」
黄蓉只见陈秋水突然单膝跪地,想如军礼一般,答声「得令」。可未曾想,
因为跪的太快了,而他那里硬直以后,又足足有一尺二寸来长,(南宋一尺等于
十寸,一寸等于现在的三厘米),结果便是老二先着地,给撞的疼叫了一声,黄
蓉被他那自作自受的摸样,直惹得娇笑连连,戏谑的看着陈秋水那痛苦的摸样,
哼了声「活该」!
陈秋水的那话儿自然没那么脆弱,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故意逗着黄蓉开心
的,希望她能放松一些,那样才好继续下面的事情。
黄蓉见陈秋水当着她的面,竟然伸手揉了揉那怕人的粗大荫茎,甚至眼睛还
毫不掩饰的看着自己的那对引以为傲的巨ru,黄蓉自己却不知怎地,竟是有些嫉
妒对方正在摸弄那叫她心热滛物的手……
陈秋水见黄蓉看了自己一眼后,便直直盯着自己的鸡芭,甚至眼中透出了明
显的渴望神色,心中暗想「这奶牛岳母,看样子真是叫那郭靖给委屈的饥渴难耐
了,不过到是也不能怪郭靖那个蠢物,他哪里会懂什么房中情趣,再加上黄蓉还
是个身怀名器的女人,自然更是难以被人满足!」
陈秋水一手端着木盆,一手在里面沾了沾水后,便打算摸到黄蓉身上,为其
擦洗身子。黄蓉一见对方竟然要摸上来,慌忙叫了停!
「你!你要干嘛?」黄蓉此时不禁有些慌乱,看着陈秋水那满脸的不解之色,
惊羞道:「你为什么要把手伸过来?你……你还说你心里没鬼!你个小滛贼!」
「我……这……你虽然是我的未来岳母,但是也不能冤枉我!」陈秋水假作
一副受了委屈的摸样,咂了咂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需要擦洗身子?你是不
是没力气自己来弄?你是不是刚才误会了我?你是不是刚才心里有鬼瞎想乱猜来
着?说!」
黄蓉听完这一连串的问题,又被最后那个恶狠狠的『说』给吓了一跳,呆呆
的眨了眨那双漂亮精灵的大眼睛,才反应过来,羞急气恼的没好气道:「你!你!
你……你反了天了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我……我就是心中没鬼!你才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