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让本王许下的诺言也一直奏效。公主殿下若是打算让本王履行约定,本王自然会请求陛下下旨赐婚,辰王妃的位置一直都在为公主殿下留着。”
北凌辰微微抬头迎上了紫凝公主那灿如星辰般的美眸,语气听着却是有些漠然,与刚刚的语气似乎不太一样。
紫凝公主一怔,眼底溢出一些幽光,失魂落魄的垂下了眼帘,半响也没有回一句话。
“本王倒是有些佩服公主殿下的勇气,时下正是战乱时期,公主竟然敢只身留在大夏,就不担心大夏会对你不利吗?”
说着,北凌辰那深眸顿时浮出了一道精锐的流光,紧紧的盯着紫凝公主那张小脸。
“辰王殿下,你这是在对本宫下逐客令吗?”
“本王绝无此意,本王只不过是担心公主的安危。”
“本宫只是不想金盛与大夏开战罢了,战争让太多的人流血了,本宫也无法承受再次失去至亲的痛苦,你知道那件事情对本宫打击之大,你不觉得你也得为他的死负责吗?”
紫凝公主那质问的语气在凉风之中显得格外的苍冷。
……
听到北凌辰这话,站在后方不远处的北净月顿时微微愣了一下,心底暗自纳闷,四皇兄这算不算在跟紫凝公主提亲呢?还有后面那话是什么意思?
履行约定?为他的死负责?
听到这几个字眼,北净月脑海里顿时拂过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好像,这紫凝公主对四皇兄有过恩情,而且,四皇兄一直都欠着她的一个约定——在她没有放弃以前,辰王妃的位置需要一直为她留着。
其实北净月一直都不知道当时紫凝公主怎么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直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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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夜话二
看到紫凝公主带着一身的薄怒离去,一直站在身后的阶梯下静静的看着的北净月终于缓缓的走了上去。
一阵凉风萧瑟而过,亭子内更是显得有些苍冷起来,而北凌辰那惆怅的笛声也再次响起,冷冷切切的,听着有些悠远。
“大晚上的,这里还是风口,这么凉,四皇兄何故独自一人在此吹笛呢?”
北净月缓缓的走进了亭子里,看着正执着那笛子沉默着的北凌辰。
北凌辰悠然偏过头,看着北净月缓缓的朝自己走近,这才缓缓的收起了手上的笛子,欣然道,“皇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低沉的语气里带着一道淡喜,俊脸上也染上了一道笑意。
北净月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双眸却是看着北凌辰,“今天下午才抵达皇城,刚刚从慈安宫过来。四皇兄,紫凝公主的话你自是不必放在心上,她……她对陛下皇兄的心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而陛下皇兄自然不会对她有半点心思的。你若是因为什么约定对这事情放不开,那倒是没有什么必要。”
温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的意味,水眸里潜着淡淡的流光,“净月能感觉到皇兄似乎有心事,我希望皇兄能过得开心一点。”
闻言,北凌辰顿时一怔,恍惚的抬起头,深眸迎上了北净月那柔和的水眸,望了北净月好一下子,才淡然回答道,“本王能有什么心事?”
“刚刚紫凝公主的话我可都听到了,皇兄想与紫凝公主成婚吗?”
北净月那秀眉微微一挑,倒是饶有兴味的望着北凌辰,俊俏的脸上挂着一道淡淡的微笑。
北凌辰一怔,俊脸似乎沉了下来,长臂一伸,轻轻的扶住了自己身旁的栏杆,想了好一下子才开口道,“那又能如何?不管如何,终究还是欠着她这份情。”
“皇兄可以想别的办法答谢紫凝公主,因为这么一个约定将自己的幸福牺牲出去,那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而且,你也知道,这紫凝公主属意陛下皇兄已久,你若是这般娶了她,又怎么能幸福?”
北净月眸子里溢出了些许的柔光,看着北凌辰居然有些淡淡的心疼,而忽然好像又有些感同身受了,沉默了良久,才抬起那略微氤氲的双眸,脸上的笑意却不减。
“皇妹怎么有心思关心起皇兄的事情来了?皇奶奶身体如何,最近忙,倒也没有过慈安宫去问安。”
北凌辰欣然一笑,便是转移了话题。
北净月这么一听,当下也只能在心底暗暗的叹息着。她的这几个皇兄一个比一个怪,四皇兄北凌辰忙碌于军务,很少会跟他们说起自己的事情,六皇兄北凌轩沉醉于音律,对任何的事情都是不闻不问的,九皇兄北凌逸也是常年到处奔走,总是一副邪魅令人捉摸不透的样子,更还有陛下皇兄,那就更不用说了,甚为一朝的皇帝,居然经常不在朝中游走于天下,看不出他的半点心思!
“皇奶奶挺好的,就是常常抱怨着你们几个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终日都不见你们的人影。”
北净月淡淡一笑,“刚刚还琢磨着要不要再次去皇家佛塔清修,为大夏祈福呢,时下正是战乱,陛下皇兄的婚事也解决了,皇奶奶说下一个要操心的便是四皇兄你还有六皇兄九皇兄了。”
“皇家佛塔?”
北凌辰听着北净月这话,顿时轻轻念了一下,脑海里竟然拂过了那张清丽的容颜,思量了一下,才有些苍凉的笑了笑,“你不是刚刚从皇家佛塔回来吗?她怎么样了?”
北凌辰这话落下去,北净月愣了一下神,有些反应不过来,沉默了许久,才想起了之前陛下皇兄昭告天下册封东方七夜为皇贵妃,并且让七夜前去皇家佛塔为大夏祈福的事情。
可是,北净月知道,这些消息都是假的,她在皇家佛塔根本没有见到七夜的身影,也没有听到半点有关于她的消息。
“她根本没有在皇家佛塔祈福,是吗?”
北凌辰看着北净月那恍惚的神色,一眼便看出了北净月的心思。
“四皇兄……”
“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甘心去皇家佛塔祈福?倒是本王疏忽了,连一个招呼都没有打就离开了,亏本王还……”
北凌辰这时倒是有些怅然的感慨了一句。
“四皇兄还在为御城的事情放不开吗?”
北净月沉寂了良久,才幽幽的问了这么一句,盈盈水眸里潜着淡淡的怅然,一瞬不瞬的望着北凌辰。
“那样的人并不是想忘记便能忘记的,你这些年不也……你能过去的阴霾之中走出来,皇兄很高兴,虽然皇兄知道,这也是为他而活的一种方式。”
北凌辰看着北净月,都这么多年了,连他也不能不为这傻丫头感动。守着一段逝去的感情,还是那懵懂无知的孩提感情,一直持续了这么多年,那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与毅力!
听着北凌辰这话,北净月顿时扬起了那美丽的嘴角,“果然是什么也瞒不过皇兄,其实,我之前就说过,这些年也没有感觉到他曾离我远去,他人虽然走了,他的灵魂却留在这里,还有他的一眸一笑,都留在净月的这里。”
北净月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的往自己的胸口按了去,眸光却是异常的坚毅,“所以,他留下的愿望,就让我来替他继续吧,这样,才能让我感觉离他更近一些,才近一些,才能更让我感觉到,他不曾离开。”
说着,北净月悠然抬起头,星眸里沉寂着星辰般的幽光,“四皇兄,我知道你过两天就要去南疆了,我想与你一起随行,让我也走一走他走过的路子,好吗?”
“你想随本王去南疆?”
北凌辰不免有些惊讶的望着北净月。
轻轻的点了点头,素手一伸,缓缓的从衣袖里摸出了一只玉笛,正是风御城之前赠给她的玉笛,低下头,望了良久,才缓缓道,“时下正是战乱,陛下皇兄还亲自册封我为明威女将,我也是大夏皇族的子孙,自然也应该为守护大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然呆在这宫里还埋没了自己的青春。”
“净月,战场可不比皇城里,战场上只有鲜血和牺牲,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受这样的苦!皇兄不能答应你。”
北凌辰皱起了眉头,坚决反对。
“四皇兄,净月已经请示过陛下皇兄了,他说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不会去阻止,所以他答应我了。四皇兄,我现在也是一个四品明威女将,既为将,自然要上战场杀敌捍卫尊严,保卫大夏,不是吗?”
“四皇兄,净月求你就带着净月一起去南疆吧!”
北净月说着,便起身,朝北凌辰跪了下来,绝美的容颜上充满了焦虑与祈求。
北凌辰连忙伸手拉住了她,淡淡的月光之下,那张俊脸上浮现出些许疼惜的意味,思量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既然你如此坚持,那皇兄便依你了。但是你一定要紧跟在皇兄的身后,首先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听到北凌辰答应了自己,北净月自然是很高兴的,当下便是点了点头,欣然笑道,“皇兄放心吧,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早上去佛堂陪皇奶奶诵经念佛,然后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恐怕你的这个好消息到她那里,便成了坏消息了!皇奶奶可舍不得你上战场。”
北凌辰不禁哑然失笑,好一下子才回答道。
北净月那红唇微微一扬,连忙将那玉笛往衣袖里塞了去,然后望着北凌辰,不免有些眉飞色舞道,“放心吧,皇奶奶一定会理解我的!而且,皇兄,你可别忘了,皇奶奶也是在马背上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
“皇奶奶当初可是江湖出身的人物,你从小在宫中长大,又岂能知道外面真正的生活?你啊,真是倔强!”
……
亭子里终于幽幽传来了一阵嬉笑声,其乐融融。
某一处回廊的阶梯处,微弱黯淡的宫灯下,年轻的赤帝陛下一身玄色龙袍默默的站着,很是平静的看着前方的亭子里攀谈得愉快的两人,沉默了许久。
“陛下,是辰王殿下还有净月公主。”
江海小心翼翼的看着赤帝那沉静的俊脸,低声的开口道。
北璃赤平静的收回了视线,突然转身离开了,江海顿时一怔,到底也没有说什么,也跟了上去。
陛下最近政务十分的繁忙,每天除了在御书房忙活上一天,偶尔有时间便是到璃院,也就是现在的郡主府去看看。
边疆告急的塘报,还有军务进展的文案不断的往龙案上送,陛下一忙碌起来几乎没有了休息的时间,而且,江海发现,陛下似乎喜欢研究起笛子来了,也不知道这笛子怎么就吸引了他。
然而,就在陛下刚刚回到龙腾宫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通报声。
“陛下,齐王殿下求见!”
赤帝才刚在软榻上坐下,随手给自己倒上一杯凉茶,江海便急匆匆的赶了进来。
“宣。”
赤帝落下这么一个字,头都没有抬一下,深邃的目光依然还落在自己眼前的书页上,旁边的香炉微微升起了那袅袅的清淡香气,外面偶尔传来那蝈蝈之类的动物叫声,倒是让这龙腾宫内更是显得安静了。
“臣见过陛下万岁!”
北凌齐一身银白色蟒袍,大步的走了进来。
“免礼平身,坐吧。”
北璃赤一挥那宽大的衣袖,示意北凌齐坐下,而江海也很快便让宫女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
“谢陛下!”
北凌齐应了一声,才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北凌齐如今看起来居然有些憔悴,脸上充满了疲惫焦躁,才成亲也没几个月的光景,听说齐王府的内院是非很多,无非是风惜月跟宋纤纤相互互掐着,北凌齐如今似乎也经常流连于风月场所,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位花魁或者青楼娇娘子吸引了他。
“这么晚,齐王求见朕所谓何事?”
北璃赤淡淡问了一句,沉寂的眸光扫了北凌齐一眼。
“陛下,北疆边境那边的密探有消息传来!”
北璃赤的声音落下,北凌齐连忙一手从衣袖里摸出了一封信,双手给北璃赤奉了上去。
一手接了过来,撕开,将信取出来看了几眼,当下那俊眉便是微微皱了起来。
“北疆与我大夏还有西楚交界边境发生大地动,情况不乐观。”
北璃赤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手中的信递给了北凌齐。
北凌齐顿时一愣,好一下子才接过了信,细细的查看了一番,不一会儿,脸上顿时也沉了下来。
“陛下,信上说大量的难民都在大夏境内逃难来了,而且匪徒伺机而起,边境附近的村庄惨遭烧杀掠夺,边境百姓流连失所,遭殃的百姓不计其数,这可如何是好?”
北凌齐脸上浮起了些许的焦急之色,眼底也有些不安。
北璃赤那修长的食指轻轻的扣了扣桌面,深眸里尽是那隐晦不明的流光宛如雨夜里那遥远而微弱的暗淡星光似的。
沉默了一下,北璃赤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朝江海开口道,“江海,把北疆边境地图拿过来。”
“是,陛下!”
江海应了一声,然后便往偏殿的大步走了去,不一会儿便取出了一张羊皮地图。
北璃赤迅速的摊开了地图,修长的手指很是准确的找到了大地动发生的大致位置,思量了一下,当下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陛下可是有什么发现?”
北凌齐一直都在观察北璃赤那脸色,看到北璃赤脸色骤然一变,心底顿时也是一慌,连忙问道。
……
------题外话------
检查结果出来了,不乐观,唉,最近愁得头发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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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哪个王八蛋偷我鸡?
正`确`章`节`请`访`问`00
韩家鸡犬升天,门第由此水涨船高,自然有无数权贵巴结了。
反观张家却因为是中山时代的老牌家族而遭到中正时代的新四大家族崛起的挑战,不论是影响力还是家族势力都不断被新生四大家族挤压,境况大不如前。
在这个物欲横流,人欲竖飞的时代里,失势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人际关系,尤其是政治婚姻受到的影响最大。
无疑,韩家的女儿韩青璇备受各大家族关注和重视,明知道韩家已经跟张家订了亲,却也厚着脸皮登门求亲。
一来二去,韩铁书觉得他的女儿可供选择的人家多了,自然也就拿捏了起来。张家几次催促让张猛跟韩青璇完婚都遭到了他的各种理由推脱,婚期一再被延后。
张猛高兴了,这期间去南京呆了一个月,完成了黄埔六期第一总队的最后课程学习,并顺利的拿到了毕业证。
张猛本打算就此不回上海的,他手中的钱足够他在中国任何一个地方圈地招兵买马等待时机的了。他正寻思在什么地方自立为王呢,偏偏张家老爷子的力量强大,军部的一纸调令又把他调回了上海。
上海虹口区江湾镇,国民革命军第二师师部以及第9团陈琦所部奉命驻扎在此,张猛被任命为师部少校参谋,主管政训工作。
张猛很无奈,想打仗当英雄偏偏给他个文职,想去外地占山为王,偏偏给他调回了上海。
本想直接一走了之,偏偏张薇急忙赶了过来,跟他彻夜谈心,最终张猛还是心软,只得继续冒充下去。
然而,很快张猛感觉到了压力,国民党内部开始清党清共,他这个主管政训工作的少校参谋一下子变了相当的重要了。
要张猛去抓gd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张猛打死也不敢下手啊。
不过,张猛还是大张旗鼓的四处抓人,整个大上海都知道张猛在四处抓gd,只不过雷声大雨点小,抓的竟是些街头混混和地痞无赖来充数。偶尔碰上些软骨头主动来举报gd的,张猛则立即派张忠张诚暗中通知gd,令他们化险为夷安全撤离。
直到许多年以后,gd高层很多大员们都在感谢张猛,如果不是他当时故意放水和提供情报,他们以及很多革命同志们都会牺牲,是张猛为革命事业保存了实力,甚至一度要给张猛授予革命同志的光荣称号。
但在当时,张猛可是吓坏了,这个活可是两面都得罪,搞不好会死的很惨。
于是乎,在一次抓捕行动中,张猛不小心负‘重’伤了,经‘权威’医生鉴定属于旧伤复发,需要在到国外进行康复治疗。
就这样,张猛花钱买通了关系,开始了他的国外度假生活。
张猛当然不可能真的在国外度假,这不过是他心中的宏伟计划中的一个环节而已,而且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
距离抗战全面爆发还有十年时间,张猛当然不可能老实的呆着了,他的心中莫名的冒出了一系列胆大包天的想法。
经过张猛同学的慎重又慎重的考虑之后,他认为此时呆在国内没有发展前途,因为自己的身份出身等阶级问题,将来的全民斗地主时代到来时绝对会要了他和张家的命的。
所以,张猛决定在海外发展自己的势力,他想建立一个国家,既可以实现他当总统的愿望,又可以在将来的抗日战争时期能够牵制日军,多多地支持和帮助祖国的同袍们。
啪!
张猛在世界地图上用力地一拍。
就是这了!
汤加!
张猛选中的地方,他要在那里发展自己的事业。
张忠和张诚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都是一副傻愣愣的表情。
“少爷!您要买下汤加?这也太小了点吧,还没有一个米粒大的地方!少爷到那里当皇帝也太份了!”
“是啊少爷!咱们不如买这里吧!这个叫澳大利亚的地方有一块饼那么大了,在那当个皇帝应该跟国内的直隶总督什么的差不多大吧!”
张猛无语了,唯一的两个心腹却是一等一的文盲高手,跟他们俩说这些实在是对牛弹琴。
“别说澳大利亚了,就是米粒大的汤加我们想买也买不下来的!”
张忠顿时道:“少爷!我们俩没念过多少书,不懂您的大道理,您就直说吧,让我们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便是!”
这个态度很好!
张猛点点头,看着他们二人的眼睛,说道:“少爷我要在汤加发动政变!”
张忠没反应过来,张诚却是点头道:“少爷这个我懂!就是把他们的皇帝干了,少爷您坐上去对不啦!”
bgo!答对了!
张猛打了一个响指,继续说道:“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招兵买马,然后去汤加,你们两个滴明白!”
“明白!”
俩兄弟这回听懂了,顿时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张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跟他们两个交流真的好费劲,看起来得迅速发展一批有本事又信得过的手下们才行。
想到这里,张猛立即集合了在张家做事的三十多个青壮。用福伯的话说,这些人都是出身张家的佃户,祖祖辈辈都为张家做事,是信得过的。
不过,张猛有自己的选人用人标准。还是让阿诚去了一趟宝山县,从张家的佃户家庭中挑选了两百多年轻力壮的朴实之人带到租界里。
此时正值国民革命军进行大规模整编。根据编遣决议,以第2、第22、第71三个师缩编为第1师,师部于江苏徐州,辖三旅六团(23342人)。师长由第1军团总指挥刘峙(保定官校二期步科)降任。原第2师第2旅经校阅被评为“模范旅”(第3团成绩名列全国第一)。
张猛借助他在原二师的影响力,重金买通了原师长邓振铨的心腹手下师部参谋徐琦,借他的手从精锐第3团中挖走了两百多人,从二师其他团又挖走了一百多人,一共三百多人,全都是没有背景靠山却有本事的现役军人。而那个邓振铨正因为自己被降职为旅长而感到愤怒,眼见自己的部下张猛出手大方肯花钱,又看在张猛父亲张辛亥的面子上,于是趁着新任师长刘峙还没到来之前,默许了张猛在他眼皮子低下挖墙脚的小动作。
邓振铨把精锐踢出部队都给了张猛,本意是想报复新任师长刘峙,让他在下一次全国校阅中名落孙山,进而将他排挤出二师。但对于张猛而言,他真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党国的内斗,让他渔翁得利拣到了宝。
从二师挖来的这些人当中各有擅长,囊括各部门各个职位上的精英,甚至3团最精锐的尖刀排连同排长腾誉和副排长荆瑞在内,竟然整建制的一起被张猛给挖了出来。
当然,张猛是下了血本的。前前后后上下打点关系花了十万现大洋,主要是防止国府日后找他算账提前疏通好关系。
另外,这些刀头舔血战场上跌打滚爬下来的军人们,张猛自然也得给他们高规格的待遇。除了军饷是部队的双倍之外,十几个军官都是送车送房外加三倍军饷。
当然,张猛知道靠金钱并不能真正让他们的心臣服自己,所以张猛接下来要耍很多手段来考验他们的忠诚心。
对此,当过特种兵的张猛十分有信心,很快便开始了他的地狱式的考核训练。
当年的特种教官是怎么虐待张猛的,今天张猛就双倍的用来对付这些兵油子们。
想到这里,张猛微微一笑,嘴角轻轻翘起,挤出一个迷人的小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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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猿粪啊!
然而,七夜那声音飘散在那阴郁苍冷的空气中许久,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声音。
七夜皱着眉收住了动作,眸光微微折射出些许的凉光,一手捂上了小七那‘吱吱’叫着的嘴巴,顺着小七那警惕的视线朝旁边某个阴暗的密林方向望了去。
只见那里却是黑漆漆的一片,借着那阴暗的月光倒是隐约可以看到地上那斑驳婆娑摇晃的树影,耳边传来的是那动物凄厉的叫声,还有从远处传来的不知是各种野兽的怪叫声。
七夜低下了眼神扫了怀中的小七一眼,清秀的脸上掠过了一道淡淡的笑意,放轻了步子,缓缓的在火堆旁边坐了下来,将小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素手轻轻的捡起了地上的几颗小石子,一手将那黑色的面巾拉上了。
‘啪啪!’
‘扑哧!’
跟前的火堆倒是燃烧得依然旺盛,通红的火苗照得这片天地通明如白昼一般,而七夜眼底那阴冷的笑意却是让小七觉得一阵阴寒。
‘嗖!’
‘叮!’
只见七夜那隐藏在衣袖下的素手突然一弹,几颗小石子便擦破了那苍凉的空气朝那个昏暗的密林里飞射而去!
然而——
‘铛铛铛!’
几道尖锐的弹击声响起,正是那石子撞上什么刀剑一般的硬物东西,七夜顿时浑身浮起了警惕,衣袖下的素手已经摸上了旁边的一根柴棍。
‘嗖嗖!’
几道细细的黑影骤然从那黑暗的密林里朝自己飞射而来,七夜当下便是当机立断,连忙将自己另一只手中的几颗石子弹了出去。
‘呯呯呯!’
尖锐的碰撞声传来,空中竟然隐约可以看到激起的一些淡淡的火花,紧接着,那浅淡的硝烟的味道便随风弥漫而来。
‘刷啦!’
一道明亮的火花划过了寂寥的苍穹,在空中勾出了一道炽热的弧线不偏不倚的朝那阴暗的密林里飞了过去,清冷的低喝声骤然响起,“阁下既然敢出手偷我鸡,如今还不敢出来让在下认一认吗?”
“哈哈,小兄弟,你倒是好胆识,竟然敢只身闯入这乌坦密林,让本尊领教一下你的功夫!”
只听得密林之中突然传来这么一道声音,没等七夜反应过来,只见那密林处一阵狂风大作,一阵‘噼里啪啦’的树枝折断声响起,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那暗夜里的鬼魅一样掠过了长空,七夜可以感觉到自己周边的空气骤然波及而来的强大气流,当下连忙一手放下了小七,往后退了一步,右手一划当下便是急忙‘呼’的一掌迎了上去。
‘呯!’
两道强大的真气轰然碰撞,半空中传来了一道爆炸声,七夜足尖一点极速往半空中跃了去,衣袖下的小飞刀毫不犹豫的出手,身手之快,令人乍舌。
“好身手!”
那黑衣人大笑了一声,丝毫不吝啬的赞叹了一句,当下衣袖一挥,一股强大的掌风便‘呼’的一声朝那飞刀撞了上来,强横的真气震得旁边的树木呼呼作响,张狂的黑影宛如一只骤然扑空而下的苍鹰朝七夜抓了过来。
七夜冷声一喝,猛地往旁边那高大的树干上一踩,手中的柴棍一震,顿时碎成了一条条锋利的木签,‘嗖嗖’的几声,十几根锋利的木签排成了一个圆和着那呼啸的长风朝那黑影刺了过去。
“很好!小兄弟,接一下本尊几剑!”
说着,不待七夜应答,一道银光宛如银蛇一般迅速的划过了几个凌厉而漂亮的剑花势如破竹的朝七夜刺了过来,七夜眼底一沉,心底自然是不敢怠慢,如此强大的气息波动让她心底充满了警惕。
冷月将那冷冷切切的幽光洒下,银色的剑光如同一道极光骤然划破了长夜,黑衣人那身姿轻快如飞燕一般,整个黑色的身影眨眼间便没入了黑暗之中,而银色的流光却是快如闪电一般的一闪!
站在三丈开外的七夜神色淡淡的望着那朝自己飞刺而来的银光,面巾之下那冰冷清丽的容颜上顿时掠过了一道冷笑,足尖点地,只见七夜那身影猛地一闪,突然就消失在原地!居然轻易的躲了过去!
一眨眼,才发现七夜已经退到了两丈开外!
“小兄弟这轻功着实了得?你这身法可不像那些普通的轻功,可是修习了那超级忍术?”
黑衣人似乎并没有料到七夜居然能轻易的躲了过去,当下便是一阵诧异禁不住问道,然而,也就是在这一刻,一道淡青色的流光骤然从七夜那黑色的衣袖里流出,不等黑衣人反应过来,那淡青色的流光依然直逼他的喉咙,黑衣人大吃一惊,骤然收住了手中的长剑,足尖点地,急退!
七夜可没有放过这么好的时期,这人武功也是着实了得,刚刚的那几招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招,想必也是一个习惯了杀戮的剑客,而且,七夜居然在此人的身上微微闻到一种让她觉得非常熟悉的气息!
这种气息,她实在是太熟悉了——杀气!
可是,看着这人的装扮气势,还有这剑招却可以看出他分明是一个剑客!
七夜当下也没有想太多,手中的弑月已经被她平持着横在胸前,缓缓的拔出了弑月,清眸却是冷冷的盯着跟前的黑衣蒙面人,冷淡而肃杀的声音悠悠响起,“既然阁下有意与在下过招,那在下自当奉陪!”
正好,这一路上她也开始琢磨了伽蓝十八式中的剑法,如今加上手上拥有了这弑月,七夜正好也想试试这套剑法配合着弑月发挥起来的威力究竟如何了,眼前既然有人给自己试炼,她自然也不会放过机会了!
“好!”
七夜声音落下,那黑衣人顿时大喝一声,银色的剑光冲天而起,锋利的剑光飞快的在空中划过了几个凌厉而凄美的剑花,便宛如银蛇吐芯一般直逼七夜的喉咙。
呼呼的风声顿时掠过了耳际,七夜那破烂的黑色大斗篷顿时摇曳了起来,她能够感觉到这一剑的杀伤力!
速度之快,威力气势之强!
此人的武功好生了得!
七夜当下哪里敢怠慢,手中的弑月也迅速的勾过了两个剑花,淡青色的流光一闪而过,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冰冷无比!
这弑月尝过了太多的鲜血,也经历了无数的杀戮,刚刚拔出这弑月,七夜就感觉到一股森冷的戾气顿时扑了过来,她还稍微怔了一下才稳住心神——
‘呯!’
‘铛!’
‘呯呯!’
霎那之间,刀剑交错的声音响起,冷月之下,只见那两道黑色的残影交织错乱,银色的剑光与那淡青色的剑光正在剧烈交织碰撞着,迸射出的激烈的火花宛如那跳舞的流星一般,妖冶无比。
不一会儿下来,几十招回合已然过去了,双方依然还是不见决出胜负,而空中的残影却是移动得越来越快,刀剑交错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凌厉!
“好俊的功夫!再接本尊一剑!碧花流水春风破!”
那黑衣人眼底对七夜却是充满了赞赏,手中的银剑一横,又使出了一招凌厉狠毒的杀招。
七夜冷笑连连,然而后背却微微沁出了些许的冷汗,没想到这黑衣人的剑术如此了得,结合着他这么一身阴郁内敛的杀气,所使出来的每一招都是阴狠至极的杀招,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杀招!
七夜脚尖猛地点地,灵活矫健的身子顿时一闪,凭空消失了!
只见冷冷的夜幕下,一道淡青色的阴厉凉光快如闪电一般的一闪,飞快的从那黑衣人的胸前一闪而过,然后便骤然消失了,那动作快的不及眨眼!
待到黑衣人将手中的剑收回了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肩头微微一痛,下意识的转过头往自己的肩头望了去,只见一道鲜红的鲜血正缓缓的从自己那已经裸露的肩头微微溢出,殷红的鲜血,在淡淡的冷月下,竟然线的分外的妖娆无比!
‘叮!’
两人又同时出剑,银色的剑光与那淡青色的流光一齐冲天而上,空中又是银光青影交错,两股剑气猛地一撞,只听到‘叮’的一声,银色的剑顿时被震开了,凄厉的呼啸了一声,便没入了旁边的树干之中!
看到自己手中的剑居然脱落了,黑衣蒙面人顿时满眼的震惊!
淡青色的流光又往七夜的衣袖里飞了去,只听到‘叮’的一声,淡青色的流光便没入了她的衣袖之中!
“阁下剑法高超,在下很是佩服!”
那黑衣蒙面人赞赏的望了七夜一眼,一手从衣袖里掏出了手帕往自己的肩头上捂了去,很是惊讶道。
“阁下的剑法也不错,不过阁下偷鸡摸狗的行径在下可不敢苟同,阁下一个人将在下的晚餐都填入腹中,未免太过分了。”
七夜冷笑道。
听到七夜这话,那黑蒙面人顿时爽朗的大笑了几声。
“哈哈,小兄弟不必紧张,谁让你烤的野鸡如此的诱人美味,我远远的在几里开外就闻到了,本来想过来蹭口肉吃的,没想到过来的时候偏偏没碰着你人。而我这腹中着实饥荒难耐,所以才吃了你的鸡。这野鸡烤得肥美,味道很不错,我一下子没忍住就全吃了,然后才在这里等你回来打算跟你交代一下。”
那黑衣蒙面人一点也不见外,大笑道,星目朗朗望着七夜,“好了,小兄弟,我都见了你的样子了,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说着,也一边拉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巾,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便露了出来,三十来岁的样子,剑眉如墨,黑眸如那灿烂的星辰,高挺的鼻梁,一头飘逸的墨发不规矩的披散着,看起来倒是有些天涯浪子的意味。
“小兄弟,很高兴认识你啊,我是独孤求败,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是否婚配?”
‘噗!’
一听到这男人的介绍,七夜当下就喷了,星眸里染上了些许的惊讶,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俊秀男子,“你说什么?你说你是独孤求败?那个……”
“那自然!我就是独孤求败,独孤求败就是我!不伦不类杀神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挑了挑俊眉,扫了七夜一眼,然后很是淡定的走了过去从树干上拔下了那把银色的剑,往剑鞘里收了去,然后才折返回来,在火堆旁坐了下来。
独孤求败!
不伦不类杀神独孤求败!
他妈的!
雷死了她!
不是说这独孤求败是一个头号杀神吗?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杀手,不过,他身上倒还是微微带了一些杀气,刚刚出手的时候也是招招都是利落迅速的杀招,那明显就是经过长年的训练还有实践过的!
所以,七夜自然是不怀疑此人的身份,想来,应该就是那不伦不类杀神独孤求败了!
要她说怎么此人的功夫竟是如此了得了,而且,七夜还能感觉到,刚刚的打斗中,此人明显就没有出全力,要是他使出全力,她恐怕也会应付得很是困难的!
七夜微微垂下了眼帘,心底微微思量了一下,然后才暗暗的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独孤求败。
暗楼的人还一直以为当夜救下那秋忘川的人是独孤求败呢,而且事后,她也一直没有跟他们讲明她不是独孤求败,事实上,从另一方面说,她还算是披着这独孤求败的身份……
没想到现在居然真正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