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贴车上了,闭着的眼睛只留出了一小段缝隙,秀气的眉头拧的和小山丘似的,“那个,那个言什么明!”
情急之下,夏梦萦勉强也只报出了名字的前后两个字,至于中间,她真的想不起来了,她真不是故意的,神经高度紧张下,这样的一点细枝末节谁能记得住啊,而且,她心里并不喜欢这个男人,因为他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吻自己了,而且她隐约记得他在提起宁子谦的时候似乎有些敌意,反正在夏梦萦看来,这就是个危险的男人,她下意识的的抗拒,也觉得今后不会再见面了,哪想到这么快他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黑社会青年!”
夏梦萦见他还不松开自己,而且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她的两只手都被他一只手压着,她现在气恼,用力的挣扎,但还是没用,夏梦萦越发的恼火,她虽然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但是才一个晚上,她就知道这男人是什么德行,典型的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还是个黑社会青年,反正一想起这个男人,夏梦萦的脑海浮现出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的词汇。
夏梦萦的脸涨的更红,像是有火再烧,不停的有热气冒出来,言司明听着她的样子,再听她指责自己的话,心情忽然大好,嘴角上扬,而且笑出了声,“言司明,言语的言,司法的司,明亮的明,言司明,记住了吗?要是记不住也没关系,我就当你是想和我来一个缠绵热情的法式热吻。”
言司明说完,故意将嘴巴往夏梦萦的嘴唇上凑了凑,夏梦萦忙过头,嘴巴贴着自己的手臂,并不是很情愿的闷闷道了声,“记住了!”
鬼才要和他法式热吻,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早知道他这么恶劣,当初她就不应该救他,直接让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把他给解决了,这世上也少了一个祸害,夏梦萦心里愤愤的想,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要是再有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毫不犹豫救他的。
夏梦萦明亮的眼睛有些躲闪,她心里其实是有些怕言司明的,看到他,她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他拿枪抵着自己然后说没子弹时的笑容,像是个魔鬼,不可理喻的疯子,就算被强迫记住了他的名字,她还是一点也不想和他见面,因为他不是齐志明,她打不过他,他要是来强的,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夏梦萦觉得,自己也是个‘欺骗怕硬’的人。
言司明满意的笑了笑,松开了夏梦萦的手,夏梦萦扭了扭自己的手臂,“我有事先回去了。”
夏梦萦看了言司明一眼,不待他反应过来,打开驾驶座的门,直接上了车,然后嘭的迅速将车门关上反锁,发动引擎,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用力拍打车窗的门,就是不开门。
夏梦萦急速调转了车头,脚踩油门,就要离开,刚刚一直在驾驶座外面拍打着车窗的人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后视镜,手肘压在上面,另外一只手伸到了车顶,身子一横,居然紧紧的贴在了车窗上。
夏梦萦看着贴在车窗上的那张脸,那双眼睛还带着笑意,对着他眨了眨,夏梦萦却吓了一跳,紧急踩住了刹车,因为没有系安全带,身子因为惯性前仰,用力的撞到挡风玻璃上。
不可理喻的疯子!
正文 第两百二十九章:甩都甩不掉的男人
夏梦萦大半个身子前倾,头撞在挡风玻璃上之后又向后倒,夏梦萦只觉得额头传来一股钻心的疼,整个骨头盖都好像碎裂了似的,人晕晕的,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却又吐不出来,整个世界一片天旋地转,眼前漆黑的一片,然后就倒在了方向盘上,好半天,身上完全使不出一丝力气,除了难受,她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知觉。
迷迷糊糊的,夏梦萦听到一直有人不停的敲车门,车子的隔音效果又好,根本就听不到外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好几次,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还是无力的合上了,头晕恶心想吐还没有力气,难受到不行。
言司明,这个疯子,每回见到他都没好事,他自己想死就算了,干嘛还要这样害她,今后再怎么和夏大海他们闹矛盾不开心,她也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模模糊糊的,夏梦萦这样想着。
夏梦萦是在方静怡的呵护下长大的,她的成长环境除了一个老是喜欢生事的奶奶,还有这次夏大海事情之后引发的一系列的地震,她的生活可以说的上是顺风顺水的,生活环境更是纯粹的,每天除了学校,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家里,也就只和几个朋友来往,虽然身边有几个人遇上了坏人虽然也有几个朋友遇上坏人,但是她并没有,上次喝醉了酒招惹到李华那个色胚,她还很幸运的遇上了宁子谦,因为喝醉了酒之后的记忆是空白的,就算那人渣站在她跟前,她也未必能认出他的样子来。
夏梦萦是个很简单的人,思想简单,想要的生活也很简单,她心里是不愿意和言司明这样的人有太多的牵扯,怕他的仇家会找上自己,说不定还会给妈妈还有宁子谦他们也带来麻烦,现在看到言司明这样阴魂不散的纠缠着自己,夏梦萦的心里其实是很忐忑不安的。
“砰砰砰!”
金属和厚重的玻璃发出的撞击的声音,整个车子都好像在剧烈的震动,猛然意识到不对,夏梦萦缓缓抬头,在副驾驶方向的位置看到一身浅蓝条纹衬衫的言司明手上拿着个棒槌,正用力的对着副驾驶位置的车窗玻璃敲,夏梦萦立马清醒了过来,拧着眉头,慌忙打开车门下了车,“言司明,你干什么?”
夏梦萦一只手搭在车顶,人靠在车门上,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头又晕晕的,眼前一片黑,她闭着眼睛,另外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好像起了一个大包,夏梦萦痛的凝眉龇牙。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夏梦萦将掌心摊开看了看,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幸好宁子谦这车窗玻璃够牢固,没有被她给撞碎了,不然的话,那玻璃碎片扎进她的脑袋,估计不会只是流血那么简单,命可能都会没有。
“你怎么样了?”
言司明扔掉手中的棒槌,走到夏梦萦跟前,托起她垂着的脑袋,清冽的口气透着关切,夏梦萦心里正生气呢,自然是感觉不到他的关心的,想也不想,拍掉了他托着自己下巴的手,紧咬着唇,没好气的道了声,“死不了!”
因为说话太过用力愤恨,又是一阵的头晕恶心。
夏梦萦此刻的脸色很是难看,就连紧咬着唇的嘴唇都是苍白的,额头一大片的青紫色,就好像有大一片血积在那里,那紫色好像在流动似的,在惨白的脸的印衬下,看着有些吓人。
“我送你去医院。”
言司明拧着眉头,脸色也有些难看。
“不用,你别烦我就好。”
许是因为不舒服,夏梦萦的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声音也有些虚弱,她本来是想去检查一下车窗的,不过身上实在难受,明明撞到的是脑袋,腿却酸酸的没有力气,夏梦萦回到车上,重新趴在方向盘上,可能是觉得这样的姿势不怎么舒服,她的头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躺着闭上了眼睛。
这一带的路并不是很平坦,她现在实在不想经受任何的颠簸,她只想,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会。
言司明见状,看着敞开的车门,在驾驶座占了一个小小的位置坐下,然后将车门关上,夏梦萦知道言司明不会轻易下车,尤其,她现在也懒得和他费唇舌,眼睛都没睁一下,继续休息,承受一波波晕眩的来袭,身上出了不少的汗。
言司明看着倒在副驾驶座上的夏梦萦,她紧闭着眼睛,卷翘的睫毛不时颤动着,面色还是和刚才一样的苍白,安静的车厢,她的气息似乎都是微弱的,让人觉得担心,秀气的眉头痛苦的拧起,完全没有印象中的朝气和活力,言司明不由后悔起来,他只是想夏梦萦停车,并没有想过她会因此受伤。
言司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腰,手紧紧的捂住,不由拧起了眉头,刚刚夏梦萦紧急刹车,他也从车上摔了下去,还没痊愈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过了差不多近一个小时,夏梦萦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她睁开眼睛,清明的视线刚好看到言司明的侧脸,那轮廓,和宁子谦真的有几分相似,只是宁子谦要柔和一些。
“没事了吧,我看你还是去趟医院吧。”
言司明看着她脸上的汗,伸手想替她擦掉被夏梦萦避开,夏梦萦坐了起来,直接用手擦了擦,转身看着副驾驶座的玻璃窗,蒙了灰尘的玻璃上却有了裂痕,而且很明显,夏梦萦看着,不由担心这一路颠簸他会不会突然碎裂。
这是宁子谦的车,夏梦萦有个习惯,对于别人的东西一直都比自己的爱惜,宁子谦未必会在意这辆车,但是她这个样子回去他肯定会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夏梦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就是玻璃窗吗?我给你换辆新的。”
言司明见夏梦萦盯着玻璃窗上的裂缝,神色不愉,漫不经心的说道。
刚才他是亲眼看到夏梦萦整个身子向前倒,头撞在了挡风玻璃上,然后身体压在了方向盘,他在外面叫了她半天都没反应,他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所以才想用东西将车窗砸开的,因为担心四溅的玻璃碎片会伤到她,动作也不怎么敢用力。
夏梦萦神色不悦,晶亮的眸像是有两簇火在燃烧,定定的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言司明。
正文 第两百三十章:和宁子谦分手!
这就是他的道歉方式吗?夏梦萦心里有些接受不了,这是换辆车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吗?要不是因为他,她的头怎么会撞这么个大包,手都还没碰到就疼的要命,如果这辆车的玻璃窗脆弱一点,她撞过去的时候碎了,那她现在估计就没命了,车是宁子谦的,要是她在这辆车上出了什么事情,就算与宁子谦没有任何关系,他心里肯定也会很难受的,想到这里,夏梦萦就觉得生气,但是她却觉得和言司明说这些没用,因为她觉得言司明就是个轻ji人命的人。
“如果你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救了你,想要用这种方式回报我的话,那就不用了,只是玻璃出现了裂痕换一下车窗就好了,没有换车的必要,而且就算是要买新车,也不需要你给我换,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
夏梦萦顿了顿,偷偷看了言司明一眼,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但是这些话不说憋在心里,她又觉得十分的不畅快。
“而且,我救你,也是自救。”
虽然不知道那群人长的什么样子,但是她却记得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他们想置言司明于死地,在那样的状况下,未必会放过无辜的她。
“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还有,你自己想死,不要把我扯上。”
夏梦萦说完,再看言司明,他抿着的唇就和刀刃似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夏梦萦见他半天没有反应,收回自己放在驾驶座上的腿,身子不停的向后挪,双手向后,只要言司明一有什么举动,她立马就开门下车,这个时间,工地上有不少施工的工人,青天白日的,谅他也不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我就喜欢在死前找个垫背的。”
言司明极为恶劣的说道,“怎么,想跑出去求救?”
言司明笑出了声,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在嘲讽夏梦萦的不自量力,双眸凛冽,如利箭一般洞悉人心,屡次被看穿,夏梦萦心里相当不爽。
“这个工地好像是盛世集团的工程。”
言司明背靠着开这车窗的车门,右腿曲起,压住了夏梦萦的小腿,心思被人戳穿,人还被制住,夏梦萦心里很不爽,见他突然提起盛世集团,夏梦萦心里不由一刺,“言司明,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说,要是有谁在这工地上出了意外,身为这项目的负责人是不是要承担责任?”
“言司明,你到底想做什么?”
夏梦萦就像是被人踩住尾巴的猫,炸毛了起来,言司明的云淡风轻,在她的眼里更像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疯子。
虽然她还不知道宁子谦是不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但就冲着他和凌泽雨的那份交情,她就不想这个项目中间出现任何的波折和意外。
这么大个项目,而且还是政府工程,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人命案子,就算宁子谦凌泽雨他们背景强大,到时候肯定也会很棘手,对盛世集团的声誉必定会造成影响。
“害怕了?”
言司明低低的笑出了声,但是眼神却是冰冷的。
“你现在和宁子谦住在一起?”
夏梦萦呆呆的看着言司明,眼神惶然,他是怎么知道她和宁子谦住在一起的。
“你跟踪我。”
除了这个,夏梦萦真的找不出别的理由来。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你问这些做什么?”
夏梦萦看着言司明,浑身的神经都是紧绷的,她并没有忘记,他对宁子谦有很深的敌意。
“你认识宁子谦,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宁子谦的脾气温和,待谁都是彬彬有礼的,夏梦萦实在想不出来,他会和别人结仇,难道是因为商场上的竞争?
“你很恨他?你会不会对他不利?”
夏梦萦虽然极力保持了冷静,但是那双眼睛却还是不自觉的流露出了浓浓的担忧。
言司明像极了她在电视里见到的亡命之徒,他的身手好,而且还有枪,夏梦萦真的很担心他会对宁子谦不利。
“你很担心他?”
言司明的笑意都是冷的,车厢内,空气都好像凝结起来了一般。
“我先问的,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特意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考考我有没有记住你的名字然后再问一些这样无聊的问题吧。”
慌张担忧到了极致,夏梦萦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是很怕死没错,但就算力量微弱,她还是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宁子谦,至少,她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宁子谦的拖累,夏梦萦的心里,这样的想法十分坚定。
“你很在意宁子谦?”
夏梦萦沉思了片刻,老实回答,“当然,他是我喜欢的男人,也是我的男朋友。”
她是想要和他结婚过一辈子的。
言司明盯着夏梦萦,那冰冷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湿漉漉的舌,缠在她的颈项上,夏梦萦胸口一窒,不由得一寒。
“你到底想做什么?”
夏梦萦毕竟只有二十岁,今天为止除了和宁子谦在家里,每一件事情都极不合她的心意,在没遇上言司明之前,她的心情就是烦躁的,现在牵扯到宁子谦,她的心情就更乱了。
“和宁子谦分手!”
言司明的口气极为霸道,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什么?”
夏梦萦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言司明。
“我要你,和宁子谦分手!”
这下,夏梦萦终于听清了,整个人却愣住了,她好笑的看着言司明,越发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
齐志明让她和宁子谦分手就已经算是无理取闹了,但这还说得过去,毕竟他们曾经交往过,而且她和他分手没多久就和别的男人交往,他肯定会觉得自尊心受损没面子,言司明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真的完全搞不懂了。
“不可能!”
夏梦萦想也不想,态度极为坚定的否决了。
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样的魅力,能让这样的男人对自己一见钟情,原因只有一个宁子谦,他憎恨宁子谦,所以想利用自己打击报复宁子谦,她是绝对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的。
“我是不会和宁子谦分手的!”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一章:说什么都不会分手的
夏梦萦话刚说完,刚好对上言司明不满的凛冽眼神,那冰寒幽深的双眸,好像有一只凶猛嗜血的野兽跑了出来,夏梦萦一个晃神,喉咙突然被用力掐住,头抵在车窗动弹不得。
言司明从位置上坐了起来,高大的身体也压了过来,他的头靠在夏梦萦的胸口,掐在她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夏梦萦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夏梦萦没想到言司明会突然对自己动手,她看着他森寒的眼睛,那样的阴狠,像是要把她掐死了似的,来不及去细想,夏梦萦伸出双手想要掰开言司明扣着自己的脖子的手,倒是他的手就好像长在她的脖子上一般,任是她怎么用力都没用。
窒息的感觉,在加上头上的疼痛,让夏梦萦觉得很难受,但是她怎么都不甘心就这样咽气,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她不停的蹬着双腿,忽然想到什么,朝着言司明的右边的腰踢了过去。
言司明闷哼了一声,掐着夏梦萦脖子的手果然松了不少,夏梦萦趁着这机会,用力的将言司明的束缚挥开了,吃痛的言司明直接压在了夏梦萦的腿上。
夏梦萦靠在车门口,浑身都是软绵绵的,想要推开言司明逃走,但是他实在太重,她根本就推不开,夏梦萦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变成了极为艳丽的血红色。
“宁子谦他不适合你!”
言司明拧着眉头,眼神冰寒刺骨,他的伤口本来就裂开了,夏梦萦那一脚,他现在觉得自己的伤口好像在流血。
他没想过把她给掐死,他只是想吓吓她,他是不可能让她和宁子谦在一起的,长痛不如短痛。
夏梦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拍着胸口,“要你管,变ti,疯子,神经病!”
夏梦萦咬牙,上气不接下气的。
对现在的她来说,宁子谦意味着幸福,现在,言司明用这种方式强势强迫她和宁子谦分手,那就是剥夺她的幸福,没人会喜欢这样的人。
“你不怕死吗?”
言司明像是没听到她的咒骂,除了脸色难看了一些,眼神冰冷刺骨了一些,几乎看不出别的异样,就好像夏梦萦那一脚踹的是别人似的,这个男人的强悍程度,夏梦萦之前就已经见识过,所以并不觉得意外。
“怕!”
她要不怕的话刚才干嘛还挣扎的那么厉害。
“那就和他分手。”
言司明冷声威胁。
“不分!”
依旧没有太多的考虑,夏梦萦直接就否决了。
“没他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活得下去,但我还是不要分。”
夏梦萦被掐的缺氧,这会脑袋都是晕的,也不管身边坐的是一个怎样的煞神。
这个世界,没有几个人没了谁就会活不下去,她当然也是这样的人。
没有宁子谦,她还有妈妈要照顾,她不能因为没了宁子谦就要死要活的让妈妈整天为她担忧,她还是会坚强的活不下去,但是肯定会活的很不好,就像上次,还是凌泽雨让她和宁子谦保持距离,她就觉得浑身难受,心里空空的,做什么事情都觉得没劲。
她答应过凌泽雨,不会伤害宁子谦的,她也对宁子谦承诺过,会用心喜欢他照顾他,要是这个时候和他分手,今后真的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单想到今后会和他会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而且还是她把他推给别的女人的,夏梦萦就觉得受不了。
她明明可以和宁子谦在一起活的很好的,她为什么要和他分开,让两个人都那么难受,她才不要,她就不信言司明真能因为这样的事情把自己给杀了。
“你会后悔的。”
言司明坐了起来,盯着夏梦萦,口气极为笃定。
“我不会后悔!”
夏梦萦定了定,继续道,“就算有一天宁子谦不要我了,我没能和他走到一起,我还是不会后悔。”
夏梦萦的目光坚定,刚刚被言司明掐的难受,她红红的眼眶盈满了水雾,这样坚定的盯着言司明的时候,清亮坚毅,一眼就能看到她的内心,言司明恼火,却又嫉恨起宁子谦来。
他抢走了他的青梅竹马,却让他遇上了真正一心一意对他的女人。
“夏梦萦,你当我女朋友吧?”
言司明死死的盯着夏梦萦,良久紧拧着的眉宇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舒展开来,就连那双阴鹫的眼睛也是发亮的,就像发现了神奇的宝藏。
想一出是一出,现在,在夏梦萦眼里,言司明就是个神经病,她才不要和一个动不动就拿枪抵着她,想要掐死她的男人在一起。
被言司明压了那么久,夏梦萦的腿现在是有酸又麻,夏梦萦看了眼言司明右边腰上的伤口,他下面穿的是黑色的裤子,所以就算有血伸出来也不怎么明显,但现在,估计是血流的太多了,他上身的浅蓝色条纹衬衫也有了血迹,很大的一片,夏梦萦不由想到那晚给他取子弹的场面,他伤的真的是很严重的,这才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肯定还没愈合,刚刚他就那样挂在车上,对伤口肯定会有影响,她那一脚的力度她自己清楚,是用了大力的。
言司明靠在车椅上,脸色苍白,眼神透着虚弱,夏梦萦吸了吸鼻子,那股血腥味越来越重。
夏梦萦有些不忍心,但是一想到他对宁子谦那滔天的敌意还有刚刚差点就把自己掐死的事情,心里顿时就毛毛的,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今后就不能对宁子谦不利了。
夏梦萦戒备的看着言司明,狠了狠心,推门,拖着沉重的腿下了车,她以为言司明会制止,但是出乎预料的是,她完全顺利的下了车,夏梦萦门都没关,撒腿就跑,唯恐言司明会追上来,边跑边向后看,没看到言司明,倒是副驾驶座的那道裂痕在阳光下晃进了她的眼里,夏梦萦眼眶发酸,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言司明是很可恶,不可理喻,但是他也挺可怜的,他用东西想把车窗玻璃打碎,肯定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呢。
他的心,也不是很坏的,他和宁子谦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他上次死了还和自己无关呢,要是这次出了什么事情,肯定是因为她那一脚。
夏梦萦这一犹豫,就让她再也迈不开脚步,再迈动脚步的时候,她不是逃离,而是屁颠屁颠的往回跑,夏梦萦一边跑,一边又有些恼火的给了自己两巴掌,
她承认,她就是这么没出息的人,就算对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正文 第两百三十二章:我就是例外
夏梦萦打开驾驶座的车门,言司明扭头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自信笑容看的夏梦萦极为恼火,“你回来了。”
就连口气都是这样笃定,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霸道和自信,好像吃准了她一定会回来似的。
可恶可恶可恶!
“看看你死了没有。”
夏梦萦没好气的瞪了言司明一眼,“这是宁子谦的车,你要死在上面,肯定会给他带来麻烦的。”
夏梦萦给自己找了个相当完美的理由,做不到见死不救确实是一方面,另外,这可是宁子谦的车,要宁子谦真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那他就是这个工地的负责人,无论是出于哪方面的考虑,他都不能让言司明在这里出事。
“我没那么容易死。”
“我知道,祸害遗千年嘛。”
夏梦萦自认为自己的脾气还不错,至少从来不会乱发脾气,她和言司明才第二次见面,他能把自己激怒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本事了,不过他确实有那个本事,就他的变ti和神经,估计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来。
“言司明,我是不会和宁子谦分手的,你掐死我都没用,我送你去医院,你记住,这是我第二次救你了,我不管你和宁子谦有什么仇恨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下次见面解释清楚就好了,不要伤害他知道吗?不然我和你拼命!”
夏梦萦故做了个凶狠的表情,言司明却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还欠扁的笑出了声,“是你自己回来的,又不是我求你的。”
果然就是农夫与蛇那条不知好歹而且还是冥顽不灵的蛇。
“我要在这车上出了什么事,宁子谦也别想好过。”
她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的心不坏,简直就是恶毒了,夏梦萦想指责他,张了张口,又觉得这根本就是浪费唇舌,什么都没说。
“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去医院。”
驾驶座沾了血,夏梦萦本来是准备送言司明去医院之后去洗车的,不过她还真担心言司明出了什么事,所以决定用他自己开来的车。
言司明倒是没有赖在夏梦萦开来的车上,十分友好的将手中的车钥匙给了夏梦萦,夏梦萦刚想说让他自己走过去,毕竟上次他的伤口那么严重,他都从一楼的厨房走到了二楼的房间,还有那么多台阶呢,哪想到她的话还没出口呢,言司明已经下了车,他是站在夏梦萦左侧的,一只手绕过夏梦萦的后颈,搭在了夏梦萦右边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夏梦萦的左肩。
“车门!”
言司明185左右的大个,又都是肌肉,他这一靠,夏梦萦觉得整个人都快压扁了,她不放心的看了眼两边敞开的车门,关门的时候,动作故意很大,走的也很快,言司明跟着他的步子走,就是不放手,等到了言司明开来的车门口时,夏梦萦几乎是泄愤似的将他的手甩了。
“夏梦萦,你说,要是我们两个现在死在同一辆车车上的话,宁子谦会怎么想?”
夏梦萦扭头,言司明的脸上是浓浓的笑意,但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甚至是冰冷的,有些失控的癫狂,夏梦萦看着心里毛毛的。
言司明看着夏梦萦惶恐的眼神,愉悦的笑出了声,“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我还这么年轻,不想死。”
夏梦萦气的脸通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车在西林医院停下,她看言司明伤的不轻,路上的时候准备给张慧的助理王琳打电话,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落在车上了,夏梦萦不由一阵懊恼,她今天中午没吃饭,现在肚子已经有些饿了,两边的车窗开着,她还能闻到血腥味,胃很不舒服。
夏梦萦将言司明扶到医院的走廊坐下,因为方静怡之前一直在这里看病,张慧在这医院呆了也差不多快三十年了,这里的医生也都认识夏梦萦,所以夏梦萦并没有费太多劲就给言司明找到了医生,因为担心他心情一个不爽会拿同房的病人出气,夏梦萦还特意给他安排了单人间。
“钥匙还你,我先走了。”
将言司明送到医院,还给他找医生安排病房,夏梦萦觉得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本来还说和夏大海见面之后就回去的,晚上和宁子谦在家里吃饭,现在都已经四点多了,她还要回去取车再还要洗车肯定来不及了。
言司明拉着她的手,抬头看了眼夏梦萦额头的伤,那里到现在一大片都还是淤青的,看着十分恐怖,言司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声道,“你也检查一下。”
“不要!”
夏梦萦拒绝,试图甩开言司明的手,依旧没有成功,反而被言司明握的更牢更紧。
“夏梦萦,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如果不能占有,那就毁了,这是他的原则。
言司明看着夏梦萦,那双眼睛,清冷凛冽,是势在必得的决心,就好像住着一只叫嚣着的野兽,他张着大口,像是要把人吞并,看的夏梦萦有些心惊。
“凡事总有例外。”
夏梦萦的脸色并不好看,言司明的眼神,看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喜欢的人,而是一件没有感情的物品,她很不喜欢,夏梦萦的口气自信,言语间十分笃定自己就是那个例外。
“我讨厌你这样不知道尊重别人感受的人。”
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的,言司明又受了伤,夏梦萦不担心言司明会对自己怎么样,说话的胆子都大了,眼见医生已经来了,夏梦萦甩开了言司明的手离开了,不管他在这个地方有没有亲人,她都不准备留下来照顾言司明。
为了不让他的阴谋得逞,夏梦萦决定今后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大学城那个地方她是绝对不会再去了。
夏梦萦离开医院,正准备打车过去西城那边,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影身材还有侧脸都很像张慧,手上提着餐盒,夏梦萦上前走了几步,叫了声,“张姨!”
那人并没有回头,反而走的更快了,夏梦萦在原地愣了愣,觉得不太可能,张姨都已经请假和妈妈去英国了,怎么可能会在医院,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夏梦萦晃了晃脑袋,想到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快速跑到医院门口,打车离开了。
另外一边,已经进了医院的张慧看着夏梦萦乘车离去的背影,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差一点点,要是梦梦追上来,静怡姐的事情肯定就瞒不住了。
张慧余魂未定,心有余悸,梦梦她来医院干什么,难道是忍不舒服?张慧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宁子谦打了个电话。
【作者题外话】:ps:言司明的手中有两张制胜的王牌,是什么捏?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三章:宁子谦,我好累
夏梦萦离开医院之后,直接去了西城取车。
言司明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因为她那一脚,估计裂开的很严重,这一回,夏梦萦却丝毫不觉得后悔,也没有同情言司明,谁让他想掐死自己的,还胁迫她和宁子谦分手?
驾驶座上都是血迹,虽然已经干了,但还是有很浓重的血腥味,十分的难闻。
夏梦萦拧着眉头,坐了进去,找到手机,宁子谦果然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除了他之外还有夏大海和高玉婷,还有几个陌生号码。
最近老是有陌生的号码给她打电话,夏梦萦猜测,十有八九是高玉婷那些人,所以她一直都当没看到没听到。
夏梦萦看着夏大海的未接电话,微微的愣了愣,然后删除了。
夏大海现在给她打电话,原因不外乎两个,要不就是气不过打电话骂她,要不就是为了那个大工程放低姿态打亲情牌,她已经很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了,两个人在电话里十有八九肯定又会吵起来,既然这样,还不如不接,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够糟糕了,不想再给自己添堵。
盛督酒店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高玉婷这样天天打电话她不接,估计也快没耐性了,早晚都要见面的,这件事情还是早断早好。
夏梦萦找到耳塞,套在耳朵上,拨通了宁子谦的号码之后,掉头离开,开出一段距离之后,确定灰尘没那么大了,把两边的车窗打开。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宁子谦关切又焦急的声音,“现在在哪里呢?”
宁子谦已经给夏梦萦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但是一直没人接,他心里不由担心起来,半个多小时前,张慧给他打电话说夏梦萦去了医院,两个人差点撞到,宁子谦以为夏梦萦出了什么事情,更加担心。
“正往市区的方向走,我有点事情,晚上不能陪你吃饭了。”
她现在要去洗车,车窗也得换一下。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宁子谦心里想问夏梦萦去医院干嘛,不过直接问的话肯定不妥当。
“没什么事,我现在正开车呢,回去再说。”
夏梦萦担心宁子谦继续盘问,她又不想撒谎,就想挂断电话,“我会尽快回去的。”
等夏梦萦洗了车,换好了车窗玻璃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宁子谦也在家,并没有睡觉,盘腿坐在地上,他的右手边放着个茶杯,是逛超市时买的情侣杯,茶几上放着电脑,还有零散的文件。
“怎么不在书房?”
宁子谦听到声音,抬头,夏梦萦说了句话后,正低头换鞋,满身的疲惫和倦怠,衣角上还有血迹。
夏梦萦本来是想趁着洗车的时候去买套衣服换上的,转念一想,那样的话,宁子谦估计更加担心,当时她浑身都觉得累,也不愿动弹。
和言司明在西城那边的时候,她肚子本来是很饿的,但之后去吃饭,嘴巴里好像含着沙子似的,鼻尖老是觉得有血腥味,怎么都吃不下去。
宁子谦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想夏梦萦一回来就看到他,所以就把东西都搬到客厅来了。
“你额头怎么回事?”
夏梦萦进屋之后,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她的长发是披散着的,留海刚好将那伤口挡住,再加上门口玄关处的光线昏暗,所以宁子谦并没有看到。
夏梦萦的抬头,宁子谦这一走近,借着明亮的灯光,宁子谦很快就发现了她额头的乌青,当然,夏梦萦也没有刻意隐瞒,她额头一大片都是青紫色的,没个天根本就不可能会好,她现在都和宁子谦睡一起,不可能瞒的了。
“不小心撞到的。”
夏梦萦不想宁子谦担心,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