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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宠,娇妻撩人第5部分阅读

    着的鞋子和包包放在地上,深吸一口气之后,极为不情愿的转身面对着宁子谦。

    宁子谦一身米白色家居休闲服,单手ch在裤兜倚靠在门口,他就那样随意的站着,悠然闲适,淡定从容,但是整个人却好似会发光一般,闪闪发亮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好像盛着阳光似的,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如果没有右边嘴唇的一排牙印的话应该就是完美了。

    夏梦萦的睫毛颤了颤,嘴巴不悦的撅起,她绝对相信那一排印记是自己的杰作,因为没有哪个傻子会对自己的嘴唇下这么狠的毒手,而且她之前不止一次干过这样的事情,夏晓雪的脖子,齐志明的胳膊,还有妈妈的脸,夏晓雪说了好几回她喝醉酒的时候无缘无故的突然就咬人,而且一定要见血才能松口,但是这次的位置是不是太尴尬了一点啊?

    “那你想怎么样?”

    夏梦萦背靠着墙,努力保持平静,抬头看着宁子谦,不让他发现自己的紧张和慌乱。

    正文 第二十一章:不负责任

    宁子谦看着警惕戒备又慌乱忐忑的夏梦萦,微抿着的唇角无奈的上扬,他之所以叫夏梦萦,完全是出于好心,这个地方是s城的高级住宅区,有些时候,等一整天未必都能打到车,虽然距离小区五十米处有一个公交站台,但是车次也很少,一两个小时才有一趟,而且夏梦萦还受了伤,走路不方便,她这脏兮兮的样子也不适合到处走,只是宁子谦的好心这会却被恍若惊弓之鸟一般的夏梦萦当成了驴肝肺。

    “我送你。”

    夏梦萦靠在墙上,放在身后的双手因为紧张,无措的缠在一起,她盯着云淡风轻的宁子谦,神经都是紧绷的,等了大半天,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轻描淡写的三个字。

    他送她?为什么要送她?他到底想做什么?

    夏梦萦看着宁子谦,心里越加的不安。

    “不用了。”夏梦萦断然拒绝,“我昨晚喝醉酒做了什么,现在已经完全记不得了,如果给你造成了麻烦,我很抱歉,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你应该不需要我负责吧。”

    夏梦萦沉着脸,声音也很冷,放在身后的手一点点紧握成拳,因为太过用力牵动了伤口,刺刺的疼,伴随着这样的疼痛,是夏梦萦心底渐渐升腾的愧疚,那个人,替她包扎伤口了呢,而且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坏人,但是她还是下意识的觉得心慌,从小到大,她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在陌生男人的家里醒来,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无一不在挑战着她对男人的信任。

    宁子谦挑眉看着夏梦萦,她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既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缠着他要求负责,也没有惊慌失措的哭闹,她故作的镇定和平静让他欣赏,还有不由自主的心疼,他还是喜欢她笑起来的模样。

    “你不认识我了吗?”

    宁子谦直着身子,他每向夏梦萦的方向靠近一步,夏梦萦也会挪动脚步,就算身后靠墙,已经退无可退,她也会往旁边走,宁子谦看着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夏梦萦,心底涌出淡淡的失落。

    夏梦萦瞪大着眼睛,认真的打量着宁子谦,她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任凭她怎么想,脑海里始终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忆,像这样出众的男子,如果认识的话,她不可能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夏梦萦拧着眉头,眉心突突跳的飞快,这个男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认识。”夏梦萦咬着唇,冰冷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绝情,像是在极力的摆脱些什么。

    他还记得她,她却对他一丁点印象都没有,他以为她是喝醉了酒所以才没记起自己,现在清醒了,比醉酒时多的却是防备和害怕。

    “昨晚”

    宁子谦刚开口,话都还没开始说呢,就被带着强烈排斥意识的夏梦萦打断,“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夏梦萦慌乱而又烦躁的抬头,不经意间对上宁子谦深邃的仿佛触不到底的眼眸,他就那样看着自己,不咸不淡不轻不重的神色,却让她的心越发的慌乱,就好像自己真的是绝情绝意的女人似的。

    “带一个喝醉酒的女人回家,你分明就是居心叵测,不怀好意。”

    夏梦萦被宁子谦看的不自在,下意识的道了声,将责任推在宁子谦身上。

    “看样子昨晚发生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宁子谦幽幽的道了声,略显幽暗的双眸如冬日寒风刮过,一点点慢慢的拢上了疏远的寒意。

    难道是她冤枉他了吗?夏梦萦心虚,费力的想要记起昨晚的事情,还是徒劳。

    昨晚喝醉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夏梦萦盯着宁子谦,秀气的眉,懊恼的纠着,她很想相信宁子谦,但是却怎么都说服不了刚遭受了残忍背叛还在滴血的心。

    “我的衣服是谁换下的?那么性感的睡裙是谁的?”

    这偌大的屋子,应该就只有她和宁子谦二人,不然的话,这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不出现,但是一个男人的家里怎么会有女人穿的性感睡裙,夏梦萦心里觉得这屋子是有女主人的,只是暂时不在家,她觉得宁子谦是那种趁着女友不在家偷腥的男人,这样的想法,让她对宁子谦十分反感,下意识的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排斥心理,根本就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也不愿去细想那些不合理的地方。

    “要是我现在报警的话,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所以就到此为止。”

    夏梦萦说完,低身将地上的包包捡了起来打开,找到钱包,将里面的一叠百元现金全部取了出来,“无论昨晚发生什么事情,我想这些应该都足够了,我警告你,今后不许再纠缠我。”

    夏梦萦紧咬着唇,故作镇定的冷冷说完,她看着面露诧异的宁子谦,自己也吃了一惊,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侮辱人的方式解决事情。

    夏梦萦看了宁子谦一眼,将手上的钱拍在一旁的鞋柜上,以最快的速度手忙脚乱的将鞋穿好,转身跑了出去。

    宁子谦看着夏梦萦慌乱离去的背影,将视线移到她留下的那一叠钱上,失声轻笑,其实他刚刚是想告诉夏梦萦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没想到她居然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划清界限,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被一个女人这样的嫌弃,他更是从来都没想过,会有女人用几千元钱打发他,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已经够荒唐了,更为荒谬的是,他一点也不觉得生气,这样新奇的体验让他觉得很有趣。

    宁子谦拿起夏梦萦留下的钱,眼底熠熠的光亮一点点消褪,黑瞳倏然变的冷凝起来。

    今后,就不能再见面了,就算是碰面,也只能是陌生人。

    宁子谦牢牢的握着那一叠自己根本就不会在意的钱出神,外面忽然传来夏梦萦的尖叫声,宁子谦回过神,钱都还没放下,就跑了出去。

    正文 第二十二章:你是好人

    宁子谦四下看了一眼,并未在走廊发现夏梦萦的身影,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里面也没有夏梦萦,宁子谦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在楼梯拐角的地方发现正坐在地上揉着脚踝的夏梦萦,压抑的呜咽声从她坐着的那个方向传来。

    宁子谦沿着台阶走了下去,哭的正伤心的夏梦萦听到脚步声,转过身,看着朝自己方向靠近的宁子谦,吓了一跳,脸都白了,她的一只手扶着栏杆,咬牙想要站起来,都还没成功,腕上一紧,就已经被身后追上来的宁子谦扣住,夏梦萦挣扎,宁子谦担心再出什么意外,直接将夏梦萦搂在怀中,夏梦萦挣扎无果,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慌张和害怕,在宁子谦的怀中哭出了声。

    “伤哪里了?”

    宁子谦蹲在地上,抬头看了眼坐在台阶上的夏梦萦,他本来是想将她直接抱回屋子查看伤情的,但是夏梦萦说什么都不肯,他只有在这地方检查,顺便将昨晚的事情解释说明一下。

    “右脚脚踝。”夏梦萦弱弱的道了声,刚刚哭过的她鼻音很重,泪眼婆娑的指了指自己扭伤的地方。

    从宁子谦的家中离开之后,她直接就跑到了电梯口,但是两台电梯都是从楼下上来,她心里乱糟糟的,担心宁子谦会追上来,直接就走楼梯了,因为太过慌乱,不小心崴脚了,夏梦萦越想越觉得沮丧,人要是倒霉起来,当真是喝凉水都会塞牙。

    宁子谦将夏梦萦留下的钱往她怀里一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手还没碰到她的伤口呢,就见她已经拧起了眉头,脸色变的越发苍白。

    “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夏梦萦没有说话,傻傻的看着宁子谦强塞到她怀中的钱。

    “真要发生什么事,你以为几千块钱就可以解决吗?真正想要纠缠你的人,不会因为几千块就放过你,你这样主动大方,倒是会让那些贪婪的人咬着不放。”

    夏梦萦垂着脑袋,紧握着手中的钱,她已经知道错了,从醒来到现在就一直在后悔,她不该因为一时难受冲动之下就去那种地方,而且还喝那么多酒。

    “求你,放过我,好吗?”

    夏梦萦看着宁子谦,双眸含泪,盛着浓浓的恐惧,闭上眼睛,然后将自己的右手送到宁子谦的嘴边,“咬吧,随便你怎么咬,只要你放我离开,今后不再纠缠我,我真的很累,你再怎么bi我,我也给不了你什么,除了我的命。”

    夏大海和齐志明的事情已经让她心力交瘁,如果不是有方静怡,她说不定已经走上不归路了,她是真的很累了,已经走到了末路,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无论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都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有那么恐怖吗?”

    夏梦萦睁开眼睛,晶亮的双眸布满了盈盈的泪花,她紧咬着唇,手还僵在半空,看着宁子谦,不说话,半天摇了摇头道,“人不可貌相。”

    妈妈一直都说爸爸长了张让人放心的脸,憨憨的,给人的感觉十分老实,结果呢?他在外面偷偷和另外一个女人组建家庭,而且还有了两个孩子,还有齐志明,那个温柔体贴笑容阳光的男孩,从一开始,他就怀揣着阴暗的目的接近自己。

    这两个男人,自己相处了这么多年还是看不清,更不要说是一个陌生人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完美的无可挑剔,他气定神闲,嘴角上扬的模样甚至让人觉得安心,这样的男人,定是不乏女人的,这要是以前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反应,但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他,应该不是个坏人吧,不然的话,怎么会替她包扎伤口,不但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趁着女人喝醉酒打劫,一整个晚上都在床边守着。

    她只是再也经不住任何的打击了,所以坏也好,好也罢,对她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那么怕我?”夏梦萦点头。

    “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现在的小女孩想象力都这么丰富吗?”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夏梦萦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宁子谦。

    宁子谦点头,“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夏梦萦哑言,眼睛依旧瞪的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宁子谦。

    “我喜欢成熟的女人,对你这样喜欢胡思乱想的小女生没兴趣。”

    宁子谦无奈的笑出了声。

    “我的衣服是谁换的?”回过神来的夏梦萦问出了自己心底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的女助理,睡裙也是她从家里带过来的。”

    “真的吗?”

    夏梦萦惊喜的看着宁子谦,有种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之感。

    “需要我把她的号码给你亲自打电话确认吗?”

    夏梦萦抿着唇,就那么盯着蹲在地上莫可奈何的宁子谦,突然开心的笑出了声。

    “你怎么不早说?”

    宁子谦看着笑靥灿烂的夏梦萦,他是想说清楚的,但是夏梦萦一直就没给他机会。

    “我送你去医院吧。”

    宁子谦站了起来。

    “不用了,就是崴了一下,感觉不是很严重,抹点药酒就好了。”

    夏梦萦将脸上的眼泪迅速擦干,伸手,示意宁子谦将她扶起来,宁子谦看着她这个样子,再想到她方才对自己的排斥,笑出了声,微低着身子,将她直接抱了起来。

    “不怕我意图不轨了吗?”

    宁子谦看着怀中一脸轻松的夏梦萦,唇线一弯,笑的极其魅惑。

    “你是个好人。”

    正文 第二十三章:善意的谎言

    宁子谦将怀中抱着的夏梦萦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转身就去拿医药箱。

    夏梦萦坐在沙发上,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找背包里的手机,已经一整个晚上了,妈妈他们肯定急坏了。

    47个未接电话,有夏大海的,方静怡的,夏晓雪和齐志明的也有,单就孙辉一个人就打了三十多个电话。

    三十多条短信,大部分都是生日祝福,有几条是孙辉发来的,昨晚,她彻夜未归,妈妈十分担心,为了让妈妈安心,他撒谎说她在朋友家过夜了,孙伯伯肯定担心坏了,夏梦萦想了想,先给孙辉打了电话。

    “是梦梦吗?”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迫,隔着电话,也能感觉到说话那人的担心和着急。

    “孙伯伯,是我。”夏梦萦弱弱的应了声,从宿醉醒来到现在,她连一口水都没喝上,喉咙干涩仿若有火在烧,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粗粝。

    “你昨晚去哪里了?不是说十二点之前会回来的吗?怎么现在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直以来,夏梦萦都是十分乖巧的女孩,很少让方静怡担心,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昨晚她又宿夜未归,怎么能叫人不担心?

    “没有。”夏梦萦看了眼自己受伤的脚踝,还有背对着她在房间站着的宁子谦,矢口否认。

    “我昨晚给志明还有你的同学都打电话了,他们都说没看到你,你是和谁过的生日?你不知道你妈妈会很担心你吗?”在电话里,孙辉严厉的质问。

    “不是同学,是您不认识的朋友,我们都喝多了,孙伯伯,让您担心了,真的对不起。”

    “什么朋友?”孙辉越发的严厉不满,“梦梦,这次的事情对你妈妈的打击很大,她的身体原本就不好,现在最需要人在身边照顾,尤其是你,你现在比她的命还重要,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她还怎么活的下去,出去一整个晚上,电话也没有一个,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孙伯伯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再怎么难受,也不能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我知道了。”

    夏梦萦哽着声,极力压制住内心悲痛的情绪,没有任何的解释,平静的回道。

    “下次别再这样了,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她很担心你,早点回来。”

    孙辉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前,长长的叹了口气,夏梦萦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嘟嘟声,向后靠在沙发上,任由眼泪在眼眶打转,疲倦的闭上了双眸。

    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她所承受的痛苦和压力丝毫不会逊色于方静怡,但是所有的苦楚,她只能放在心里。

    “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夏梦萦睁开眼睛,眼眶蓄着的泪水让她看什么都有些模糊,十分的不清楚,她揉了揉眼睛,就看到宁子谦站在她的身前,右手端着水杯,那环着透明玻璃杯的五指纤细修长,十分好看。

    宁子谦见夏梦萦睁开眼睛,将手中端着的水杯递到她跟前,夏梦萦坐直着身子,双手接过,她现在确实是口干舌燥,一口气将一整杯水喝的干干净净。

    “解释什么?”

    夏梦萦喝完水之后,唇贴着杯子,低着脑袋,好一会,确定自己脸上表露出的情绪不至于太过低落,才将杯子放在茶几上,抬头看着宁子谦问道。

    “你昨晚并不是和朋友庆祝生日。”

    “你偷听我讲电话!”

    夏梦萦愤愤的盯着宁子谦,不满的质问道。

    并不是刻意偷听,他刚刚就站在夏梦萦的身后,偌大的客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十分的安静,那边孙辉说了什么,他自然听的清楚。

    宁子谦也不解释,突然牵过夏梦萦的左手,夏梦萦吓了一跳,下意识甩开宁子谦的手,“你干嘛?”

    她侧过身子,向后靠了靠,盯着宁子谦的眼神又变得戒备和不安起来。

    宁子谦无奈,指了指她左手的掌心,“你流血了。”

    夏梦萦顺着宁子谦手指的方向低头望着自己摊开的掌心,白色的绷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血迹浮了上来,一点点的,就像梅花似的,她一直都没察觉,这会被宁子谦指出来,立马觉得伤口抽抽的疼,估计是刚刚脚崴的时候太用力扶住栏杆了。

    “一点点小伤而已。”

    夏梦萦尴尬的笑了笑,无所谓道。

    “怎么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宁子谦眉头微蹙,也不管夏梦萦是不是愿意,强制牵过她的手就开始替她处理伤口。

    “这是意外,我平时很少受伤的。”

    夏梦萦心头微酸,愣了片刻解释道,从一个陌生人的口中两次听到这样的话,她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

    “我给我妈妈打个电话,看在你帮我处理伤口的份上不用回避了。”

    夏梦萦笑了笑,用右手拿起电话,给方静怡打了过去。

    “喂,妈妈。”夏梦萦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

    “怎么那么小声?”那边,方静怡的声音透过夏梦萦手上拿着的电话传到宁子谦的耳中。

    “我现在在朋友家,昨晚我们都喝多了,现在他们还在睡觉呢,我怕吵醒他们,对不起,妈妈,让您担心了,我会尽快回去的。”

    夏梦萦边说边看了眼身边坐着的宁子谦,他正抬头看着自己,似笑非笑,夏梦萦心头羞恼,别过头去,和方静怡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没听说过吗,善意的谎言?”

    夏梦萦抬着下巴,强自理直气壮。

    “这样被误解,真的没有关系吗?”

    宁子谦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坐直着身子,神情寡淡。

    “不然呢?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夏梦萦满脸悲戚,面露无奈。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但是又能怎么办呢?心里知道就算了,为什么一定要问出来呢?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已经包扎好的伤口,这样的男人,真的很难让人讨厌的起来。

    宁子谦没有说话,深邃的眸光暗涌着浓浓的心疼如洪涛一般将夏梦萦席卷,他突然起身,蹲在夏梦萦的脚边,伸手捏了捏她已经肿起来的脚踝。

    正文 第二十四章:你的脚,很美

    “这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夏梦萦先是拧眉轻呼了一声,意识到宁子谦要做什么,苍白的脸涨的通红,低着身子,制住了宁子谦的动作。

    宁子谦抬头,因为夏梦萦是低着身子垂着脑袋的,所以没能看到她的脸,只看到她原本白皙的耳根通红一片,像是被火烤了似的,纯情的模样,让人觉得可爱。

    “你的脚,很美。”

    常年与太阳隔绝的皮肤如白皙的近乎透明,当真如凝脂白玉一般,脚趾甲修剪的十分干净整齐,莹润富有光泽,夏梦萦的脚面很窄,看起来十分的秀气,虽然不止一次有人这样夸赞自己,但是这样的话从一个男人的口中说出来,还是这样的场面,夏梦萦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而且她心里觉得这样的话不应该从宁子谦的口中说出,她有些意外的看着宁子谦,那张俊彦的脸上依旧是一贯的云淡风轻,就好像方才的调戏之词不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一般。

    宁子谦看着脸红的就和蝎子似的夏梦萦,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脸上冒出来的热气,他本只是玩笑,想要调节一下气氛,不让她那么紧张,可现在看来,似乎适得其反了。

    “把我当成医生好了。”

    宁子谦坦然的笑了笑,夏梦萦见他这个样子,犹豫了半晌,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她这样蹲着身子上药,确实有些不大方便。

    “很疼?”

    宁子谦抬头看着紧咬着唇,眉头已经拧成一条直线的夏梦萦,关切的问道。

    “还好。”

    夏梦萦故作轻松的笑道,可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涔出的冷汗却泄露了事实。

    “等会就好了,下次小心点。”

    夏梦萦点头,看着宁子谦认真而又小心的模样,“你认识我,是吗?”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认识自己的,不然的话,不会开口就问她认不认识他的,而且还对自己这么好,大半夜的让助理送衣服过来替她换上,给她包扎伤口,她之前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他也没有将她一个人扔在楼梯自生自灭,但是她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以前,有过一面之缘。”

    虽然只有一面,但是对他来说,那次的印象太过深刻了,以至于五年的时间,那短暂的记忆不曾有任何的褪色。

    “抱歉,我的记xig不是很好,所以”夏梦萦尴尬的笑了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宁子谦。”

    宁子谦手中的动作顿住,抬头略有些诧异的看着夏梦萦,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她似乎真的没有印象了。

    “宁子谦,宁子谦”夏梦萦连连默念了几声,然后看着宁子谦认真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我记住了,下次见面,我肯定能认出你来的,我叫夏梦萦,夏天的夏,梦想的梦,萦绕的萦。”

    “魂牵梦萦,很好听的名字。”

    宁子谦微笑,明眸皓齿无比动人,他的声音也好听,带着温润质感的磁性,不粗犷,不疾不徐的,舒朗如朱玉一般,夏梦萦抿唇,在宁子谦如春暖花开的视线中,如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羞红了脸。

    夏梦萦的名字是方静怡取的,之所以叫梦萦,就是因为魂牵梦萦这个成语,寄托了方静怡希望夏梦萦能长成一个迷人女孩的希望。

    “早上的事情,对不起,我应该先听你解释了,我说话太过分了,抱歉。”

    夏梦萦垂眸看着宁子谦,晶亮的眸,满是歉疚。

    “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六神无主的,才会口不择言,你不要放在心上。”

    夏梦萦越想越觉得惭愧,恨不得时间能够倒退回去,她一定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说出那些绝情的话,夏梦萦见宁子谦没有应答,继续解释道,“我小时候有一个要好的玩伴,是一个很有钱的叔叔的女儿,高一下学期期中考试结束之后,她为了放松和一群朋友去酒吧玩,没想到喝醉了,被人拍了很多不雅的照片,之后一直被威胁,后来还是被家里发现了,因为觉得这样的事情有损家族颜面,她被送到了国外,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我像是那种人?”

    宁子谦笑出了声,似已习惯被夏梦萦误解,听她这样说,竟丝毫不觉得意外,也不觉得生气。

    夏梦萦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我只是想不通,醒来的时候,我见自己的衣服被换了,当时就懵了。”

    “然后就胡思乱想了?”

    夏梦萦点头,“这件事情你助理也有责任的,为什么要带那么性感的睡裙过来啊,我看她对你肯定心怀不轨。”

    夏梦萦撇了撇嘴,对还没见过面的王艳颇有微词。

    “乱猜。”

    宁子谦笑了笑,向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夏梦萦,“看看有没有好一点?”

    夏梦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已经不像方才那么肿了,她小心的动了动,也不那么疼了。

    “感觉好多了,宁子谦,我是说真的,我用我全部的财产担保,你的女助理对你肯定有意思。”

    夏梦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模样就和凌泽雨提起女人时的异样,自信满满的。

    “膝盖的伤口呢?要不要上点药?”

    “不用了,我先去洗个澡,身上脏死了。”

    夏梦萦低头将自己打量了一眼,拧起的秀眉,宁子谦转身进了房间,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件白色的衬衫,他走到夏梦萦跟前,将衣服递给了夏梦萦,“不是每一次你都能那么幸运的,酒吧那个地方不适合你,下次不许再去了。”

    昨晚要不是他也在酒吧,她到最后肯定是会被李华那伙人带走的,他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夏梦萦怔了怔,对宁子谦这样长辈命令式的口吻没有丝毫的反感,她认真的点点头,从宁子谦的手上接过衣裳,转身进了浴室。

    正文 第二十五章:亲自下厨

    身上穿的衣服太脏,而且味道很重,夏梦萦冲完澡之后将换下来的衣服一起洗了。

    夏梦萦的身材算是高挑的,但是宁子谦的衬衫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穿在身上,宽松的就和戏服似的,衣服很长,差不多都到膝盖了,就和裙子一样,衬衫虽然有些薄,但因为是深色的,所以并不会很透,比起那件大红色的深v吊带要保守许多,夏梦萦对着镜子照了照,用水拍了拍脸,大致还算满意。

    “洗好了?”

    宁子谦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电视是开着的,正报道一则财经新闻,宁子谦听到开门的声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嘴角在明媚的阳光下是微翘着的,温暖如旭,颀长的身姿挺拔,漆黑的双眸清俊澄净,他逆光站着,俊彦的脸在阳光下有些模糊不清,只让人觉得高贵优雅,卓尔不凡,他就站在沙发旁看着夏梦萦,深黑幽暗的眸色像是一团研的极稠的墨。

    夏梦萦愣了好半晌,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傻傻的应了声,不由在心底暗叹自己没有看人的眼光,像这样气质出众的男人,就算是女人倒贴也会心甘情愿吧,又怎么会需要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

    夏梦萦被宁子谦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身边,“衣服有些大了。”

    “想吃点什么?”

    宁子谦不提还好,他这一问,夏梦萦顿觉得饥肠辘辘,昨个一整天她几乎没吃什么,早上醒来折腾到现在,她到现在就喝了一杯水。

    “家里有什么吃的?”

    夏梦萦以为宁子谦是要亲自下厨。

    “没有现成的,打电话订餐。”

    “干嘛叫外卖,自己做不就好了吗?”

    宁子谦看着理所当然的夏梦萦,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半晌,在夏梦萦疑惑的视线中,不情愿道,“我不会。”

    从小到大,他从来就没进过厨房。

    “我会啊,家里都有什么啊。”

    宁子谦愣了愣,指了指冰箱道,“你自己去冰箱看看。”

    大多数时间,宁子谦只是晚上回来休息,白天的话都在公司,要不就是出去应酬,要不就是和凌泽雨徐衡几个人一起吃饭,冰箱里的东西都是凌泽雨买的,他偶尔会来这边,心情好的话会下厨做几个菜。

    夏梦萦打开冰箱,和她以前住着的地方相比,宁子谦家的冰箱显的有些空荡,只有几个鸡蛋还有火腿,但是这两样都不能吃饱啊。

    “宁子谦,你们家有面条吗?泡面也可以。”

    “还是叫外卖吧。”宁子谦犹豫了片刻,“你受了伤,自己动手不方便。”

    “不要。”夏梦萦坚持,“我就要自己做。”

    “厨房应该有,我去找找。”

    上上个星期,凌泽雨在这边住了几天,他好像吃了面条。

    夏梦萦将冰箱里的鸡蛋和火腿取了出来,跟在宁子谦的身后,还没进厨房呢,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宁子谦,这个给你,我先接个电话。”

    夏梦萦将手上的火腿和面包塞到宁子谦的手上,调转方向。

    电话是夏大海打来的,夏梦萦看着屏幕上跳跃着的爸爸二字,只觉得无比刺眼,才稍稍好转的心情顿时又被一大片的阴霾遮掩,她想也不想,烦闷的摁掉电话,起身,将手机用力的砸在沙发上,如果不是担心方静怡孙辉他们有事情找不到自己,她真的想将手机从楼上扔下去,让它摔的稀巴烂才好。

    夏梦萦死死的盯着手机,像是要用眼底的怒火将它燃烧成灰烬,她拍了拍胸口,又捏了捏脸,确定自己的脸色不会太过难看,刚转身准备进厨房,才安静了一会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

    夏梦萦扭头,恼火的盯着手机,迅速的将它从沙发上拿了起来,她站直着身子,将手机举了起来,紧紧的握住,眼圈通红。

    这个世界上,能上自己的往往都是至亲,如果那个人不是自己的父亲,如果他们没有这二十多年的感情,现在的她,不会这样失望难受。

    夏梦萦终究还是没将手机扔出去,她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心头一阵阵的恼火,她看了眼厨房的方向,犹豫了半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阳台,这才接了电话。

    “找我有什么事吗?”

    夏梦萦没有叫爸爸,说话的声音也很冷,很是生硬。

    这些年,因为叶秋菊的事情,她和妈妈都没少委屈,对于夏大海的态度,她心里纵然不满,却从没说出口,也未曾表现出来,但是这次的事情,真的让她失望透顶了,她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连爸爸都不愿叫了吗?”

    夏大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颓丧,隔着电话,夏梦萦能感觉得到,他的情绪十分低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疲倦感。

    “您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夏梦萦不为所动,火药味十足。

    有些事情,她可以说服自己谅解,但是有些事情,她真的无法做到原谅。

    “昨天是你二十岁生日,想要什么礼物,爸爸都买给你。”

    那边,夏大海沉默了半晌,突然转变话题,夏梦萦心里又急又气又伤心,听到这话,心里揪成一团,越发的难受。

    “原来,您还记得。”

    夏梦萦冷冷的笑了声,继续道,“不过不用了,您已经提前给了我很大的生日惊喜了,我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夏梦萦抿着唇,双眼泛红,用力的将手机握在掌心,吸了吸鼻子,伸出另外一只手用力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这里已经消肿了,但是那伤口已经留在了心里。

    “梦梦!”

    夏大海重重的叫了声,压抑着怒火,不过夏梦萦却听出了他的不满,心里越发的冰凉,她站在落地窗前,阳光刺眼的让人想要流泪,她呆呆的站着,想要挂断电话,但是却一点也不想动。

    “既然知道是我的生日,为什么还要那么做?礼物?我现在真的没有那个心情,您把我当什么,三岁小孩吗?以为只要送点东西就可以让我忘记所有的开心和不愉快吗?我想要的东西,有些是钱买不来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别咬断了

    “我也不想事情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梦梦,爸爸也有自己的无奈,你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大人的事情你别掺和。”夏大海叹了口气,夏梦萦紧咬着唇,唇呛间有淡淡的咸涩味,她抚在脸上的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掌心有水珠溢了出来。

    “就因为我不是男孩吗?这是我和妈妈的错吗?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无奈不是推脱责任的借口,如果您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些的话,那就挂电话吧。”

    夏梦萦的口气冰冷而且强硬,她知道身为女儿不应该这样顶撞父亲,但是她现在对夏大海的心情已经不是失望二字可以形容的,她明白夏大海有自己的难处,所以这些年他再怎么盲目偏袒叶秋菊,她心里再怎么不满,也从未和他争执,但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局面了,他还在给自己找借口,让她觉得,自己的父亲没有一点担当。

    她很想质问夏大海一番,但是这么多年,自己父亲什么脾气她还是知道的,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所以到现在他还不知反省,她要是再出口顶撞,他只会觉得她是个不孝的女儿,妈妈没有教好她,进而更加的恼火,所以在方静怡的态度彻底明朗之前,她什么都不想说。

    夏梦萦的右手紧紧的握住电话,她的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奇怪却又极为强烈的念头来,这辈子,她应该都不会再向夏大海撒娇了吧,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父亲,这样的想法,让她有种莫名的悲凉。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夏大海越发的不满,哼了一声,“夏梦萦,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看,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你和你妈妈的?我是一直想要个儿子,但是我亏待你们母女了?我那么辛苦在外面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希望一家人能过的好点吗?”

    夏梦萦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哭声,却怎么都无法抑制住自己泛滥的眼泪,好几次,她试着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余下满心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