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乎了大半个小时
忙完之后 子汌出声道 “要不要给你一片止痛药 ”
傅擎岽趴在床上 出声回道 “不要 ”
子汌道 “你不疼啊 ”
傅擎岽道 “凡是止痛药里面 都有大麻的成分 我才不碰那玩意儿 ”
子汌刚要说什么 左佑就出声道 “行了 你别劝他 他不会吃的 ”
子汌瞥了眼傅擎岽 然后道 “腰上的伤还沒好 就出去拼命 这下好了 你又得多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了 ”
傅擎岽淡淡道 “正好我想在家待一阵子呢 ”
子汌道 “两天换一次药 我要是來不了 你就叫别人给你弄 ”
傅擎岽有些不耐烦的道 “行了 知道了 ”
傅擎岽说要睡觉 所以阿元 左佑和子汌都出了房间
站在走廊中 子汌瞥了眼不远处的另一扇门 那间房里面 住的是白筱榆
左佑低声道 “你想干什么 ”
子汌回道 “你不是说老大是因为她才发的火嘛 我去修理他一顿 ”
左佑皱眉道 “你别闹了 ”
子汌道 “行啊 你放心吧 ”
子汌叫來一名用人 叫她拿一盆小的盆栽來
不多时 佣人就拿过來一盆海星花
只见子汌从药箱的某个药瓶中 拿出一片很小的白色药片 然后埋到了花花土中
左佑道 “什么东西 ”
子汌道 “你放心吧 我还能毒死她不成 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 这东西是我新研发的一种可以让人做恶梦的药 ”
左佑眼中带着一抹不可理喻 不由得道 “你成天都在捣鼓什么东西啊 ”
子汌不管左佑的抱怨 只是径自把花盆交给佣人 然后道 “晚一点的时候 帮白小姐打扫房间 放在她床头柜或是窗户上 ”
“是 ”
佣人应声下去
子汌高兴地离开了别墅
剩下左佑跟阿元两人 阿元很少主动开口 但是这一次却出声问道 “老大跟那个白筱榆 到底是什么关系 ”
左佑眨了眨眼睛 然后道 “上过床的关系算吗 ”
阿元面无表情的盯着左佑 直把他盯得浑身发冷 微微皱眉 左佑一副服了你的样子 出声回道 “子汌那么聪明都看不出 也难为你这个木有脑袋了 我看老大对那个白筱榆 绝对不简单 不然你见他什么时候会把一个害过他的人放身边 还对她不错 ”
阿元闻言 不由得蹙起眉头
左佑叹了口气 然后道 “这回是自残 下一次还指不定是什么呢 ”
阿元看了眼白筱榆的房间 几秒之后 他转身大步下楼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噩梦入侵
第五十二章 噩梦入侵
白筱榆一个人窝在床上 一天都沒有吃饭 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她想给自己一个安静的空间 好仔细的想一下 今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对于张志远 白筱榆不能说是不恨
她是他的亲生女儿 但他却送她去龙潭虎岤 这些 她可以不在意 因为这是她自己点头答应的 她心中也有自己的考虑 如果成了 她就可以完成她妈妈的遗愿 光明正大的入住张家
自从上一次在宴会上见过张志远 亲口听着他一句一个‘我沒有女儿’
白筱榆脑中无数次的闪过一个念头 她当年倒不如死在傅擎岽的手上好了 这样……最起码她不会面对今天这样的现实
他说得对……孤儿比私生女更可怜 她注定是见不了光的 现在 还被无情的抛弃了
纤细的身子 在被子中紧紧的蜷缩在一起 白筱榆死死地拽着被子的一角 像是这样才能缓和心底那生生的疼痛
张志远可曾知道 她现在是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下
与虎谋皮 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白筱榆脑海中张志远的模样 渐渐变得模糊 然后换上了另一幅熟悉的面孔
傅擎岽……
白筱榆一想到他 整个人都会变得恐惧起來 她身陷囹圄 但却喜欢上了囚她于牢笼的人
说起來 也真真的可笑
喜欢 也许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已
白筱榆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傅擎岽有感觉的 只是当她猛然发现的时候 一切 都已经太晚了
白筱榆很想压制心底对傅擎岽的感情 但是越压抑 她就越发现 自己已经不能面对他了
今天她更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接受了他的吻 这算什么
难道从今以后 她真的要站在傅擎岽这边 來对抗张志远了吗
意识一直处在浑浑噩噩之中 白筱榆闭着眼睛 屋中的视线逐渐昏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听到门外传來不大的几声敲门声
白筱榆缓缓睁开眼睛 面前的窗子处 传來夕阳的余晖
不知不觉 她竟然在床上躺了一天
敲门声再次传來 白筱榆意识逐渐清醒 但却不想动 红唇轻启 她清了下嗓子 然后出声道 “进來 ”
房门被人打开 走进來的是围着方格围裙的女佣人
佣人手上拿着一盆漂亮的盆栽 海星花绽放着粉紫色的花瓣 煞是好看
走至白筱榆大床的旁边 佣人将盆栽放置在床头柜处 然后道 “白小姐 晚餐准备好了 您需要用晚餐吗 ”
中午佣人送來的东西 还放在桌上 白筱榆一口都沒有动
轻轻地眨了下眼睛 白筱榆摇摇头 出声回道 “不用了 谢谢 ”
佣人礼貌的颔首 然后转身出去
白筱榆窝在床上 眼睛直盯着窗户处 从她这个角度 她能看到外面层次分明的天空 太阳要落山了 想必现在也有七点多了
白筱榆心事颇多 根本就沒空在意佣人放置在她头顶的盆栽
海星花开着妖娆的丰满花瓣 夕阳照耀下 花瓣的中央 像是袅袅的散发着青白色的雾气似的……
白筱榆睡了一小天 本以为寂静深夜 她一定会一个人独醒 但却沒想到 醒來不过一个小时左右 她就觉得脑袋一片混沌 眼皮也是分外的沉重
眼睛眨着眨着 终于完全阖上
闭上眼睛的瞬间 白筱榆就陷入了一场很深的梦境之中
梦中 白筱榆跟傅擎岽手挽着手 他带她出席一个酒会
酒会上 白筱榆看到了张志远 她明明知道他是她爸爸 但却笑着对他道 “张先生 你好 ”
张志远也是礼貌的颔首 “你好 ”
酒会上 來的都是金三角的顶尖人物 他们是借这次的酒会在商量今后的势力划分问題
在商量的过程中 张志远跟傅擎岽起了冲突 白筱榆坐在傅擎岽身边 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森冷气息
但是傅擎岽却沒有明显的表示 不多时 他就带着她去别的地方
白筱榆对傅擎岽道 “张志远摆明了要挡你的路 再让他留下去 迟早是我们的祸害 ”
傅擎岽沉着一张俊美的面孔 几秒之后 薄唇轻启 出声回道 “我找人做掉他 ”
白筱榆微微皱眉 出声道 “你要找谁 有十足的把握吗 如果一旦东窗事发 你势必会被推到风口浪尖处 ”
傅擎岽道 “张志远身边的青烽和克雷都不是吃素的 就算我让阿元去 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 ”
白筱榆沉吟半晌 然后道 “那我來 ”
傅擎岽看着白筱榆道 “你來 ”
白筱榆从随身的手袋中掏出一个很小的药包 然后道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们今天就把他做掉 酒会不是你办的 这么多的人 就算有人怀疑是你 也怪不到你头上 ”
傅擎岽道 “你有办法把东西下到张志远的酒杯中 张志远那么小心的人 他不会接外人递过來的酒 ”
白筱榆唇角勾起 淡笑着道 “我们递的他不会喝 他儿子递过去的 他会不喝吗 ”
傅擎岽闻言 俊美的脸上 也露出一抹邪佞的笑容來
梦中的情节 有时清晰的令人觉得一切都是真的 但有时又快的令人來不及反应
白筱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药下到泰林拿着的酒杯中 她只是巧笑嫣然的陪在傅擎岽身边 然后看着泰林把那杯酒 递给了张志远 而张志远也欣然喝下去
傅擎岽揽过白筱榆 在她额头上 落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吻
酒会照常进行 期间 白筱榆甚至短暂的跟张志远视线相对 张志远看着她的眼神 让她有些迷茫
在酒会快要结束的时候 白筱榆已经跟着傅擎岽往外走了 这时候 只听到宴会厅的某一处 传來砰的一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碎了 众人闻声望去 白筱榆跟傅擎岽也同时转头
只见餐桌的一处 泰林扶着瘫软下去的张志远 张志远一手拽着餐桌的桌布 拖下了好多盘子和酒杯
“爸……爸 你怎么了 ”
泰林单膝跪在地上 张志远靠在泰林身上 竟是口吐鲜血 睚眦欲裂
一帮人都赶紧上前 泰林大喊着叫医生过來 场面霎时变得分外混乱
白筱榆从人群的缝隙中 看到了倒下的张志远 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心 竟然猛地一痛
傅擎岽拉着白筱榆要走 白筱榆却似是癔症了一般 一直站在原地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折磨她的心魔
第五十三章 折磨她的心魔
“在看什么 ”
傅擎岽看着白筱榆 轻声问道
白筱榆一眨不眨的望着人群之中的张志远 他像是快要死掉的样子 而事实上 她知道 他会死
“他非要死吗 ”
红唇轻启 白筱榆出声问道
傅擎岽冷漠的瞥了眼张志远所在的方向 然后淡淡道 “他现在这样子 你还指望他能不死吗 ”
白筱榆的眼泪 莫名其妙的 啪的一下子掉下來
傅擎岽见状 他轻轻蹙起好看的眉头 然后压低声音道 “白筱榆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毒死亲生父亲 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的 但是他抛弃你在先 所以……你不必感到抱歉 ”
白筱榆几乎是下意识的眯起眼睛 侧头看向傅擎岽 她满脸茫然 半晌才道 “你……说什么 ”
傅擎岽面无表情的道 “我说 你不必感到抱歉 ”
白筱榆微微动了下头 然后道 “你说……张志远是我的谁 ”
傅擎岽坦然的回道 “你父亲 二十年 从來沒有把你当成是女儿的 亲生父亲 ”
白筱榆如遭雷击一般的定在原地
耳边所有人的声音都像是屏蔽了一般 唯有泰林声嘶力竭的呼喊着‘爸爸’的声音
白筱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开的众人 來到的事故中心
她只是胸口剧烈的起伏 耳边回荡着自己的心跳声
医生给张志远听诊 面色凝重
泰林抱着张志远 哭着道 “爸爸……爸爸……”
白筱榆几步走到张志远面前 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 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泰林红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白筱榆 而白筱榆只是缓缓抬起手 拉住了张志远的手
眼泪模糊了视线 白筱榆红唇颤抖 想要叫一声爸爸 但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医生将听诊器拿走 摇摇头 出声道 “心跳停了 救不了了 ”
泰林死死地拽着张志远 厉声道 “爸 ”
白筱榆坐在张志远的尸体身边 拽着她的手 轻轻地晃动 不停的呜咽 “爸……爸爸……爸爸 ”
所有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白筱榆 而白筱榆的一颗心 早就疼到沒有了知觉
如果说亲手毒死自己的父亲 已经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事情 那么接下來发生的事 才真真的令白筱榆置身无间地狱之中
稍稍有些躁动的现场 因为一个男声 而霎时变得鸦雀无声起來
“抓住她 她是杀死张志远的凶手 ”
白筱榆的视线中 逐渐出现了一截黑色的裤管 顺着裤管往上看 她模糊的视线中 出现了那个熟悉的俊美面孔 傅擎岽
傅擎岽站在白筱榆的对面 俊美的脸上 唯有冷漠的神情
薄唇轻启 他看着白筱榆 继续道 “來人 查她的手包 包里面就有毒杀张志远的药 ”
人群中一片哗然 马上有人上前來抢过白筱榆身边的手包 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來
果然 包里面还有药
医生检查过后 朝着众人点头
白筱榆立马被主办酒会家的保镖架起來 所有人都在问她 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傅擎岽就站在那帮人的身前 白筱榆一个人站在对面 她不怕与全世界为敌 但却唯独怕与他站在对立面
一眨不眨的盯着傅擎岽的方向 白筱榆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像是在问傅擎岽 到底为什么
傅擎岽淡漠的回视着白筱榆 薄唇轻启 出声道 “你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舍得下手 这样的人 谁敢把你留在身边 ”
白筱榆低声道 “我这么做 都是为了你……”
傅擎岽嗤笑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出声道 “从來人杀人 都只是为了利益和仇恨 我从不相信 有谁是心甘情愿为了另一个人杀人的 就更别说 杀的还是自己的亲人 ”
白筱榆眉头紧蹙 心 疼的像是要崩裂一般
正在她心痛难挡的时候 只觉得余光瞥见一抹黑影 紧接着 左脸处传來火辣辣的疼痛 啪的一声 原來是泰林冲过來 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站在白筱榆面前 泰林红着眼睛道 “你不是我姐姐 我从來就沒有你这样的姐姐 ”
整个宴会厅的灯光突然变黑 所有人也都消失不见 白筱榆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一束白色的灯光 从她头上照下 她害怕的抱紧双臂 只听到无数个声音道 “私生女 私生女……连亲生父亲都能害死 怕是张志远死也不能瞑目 ”
白筱榆捂住耳朵 但那些声音 就像是活着的梦魇一般 直往她心坎里面钻
“不是……我不是……妈妈……”
白筱榆蹲下身子 把自己圈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她好害怕 妈妈 你在哪里
不是你说的嘛 爸爸不是不要我 他只是迫于现在的形势 如果他认了我 我就会有危险
妈妈 你说 爸爸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还有……傅擎岽 他又为什么这样对她
眼泪如开了闸的水流 生生不息
白筱榆好难过 恐惧和悲伤就像是融入了空气之中 活活的要把她闭上绝路……
走廊对面的房间中 傅擎岽一个人趴在床上 趴的腰疼 他也沒有下楼去吃晚餐 因为心里面的气还沒有撒出去
明明是他诱导的白筱榆 现在她终于主动提出要去对抗张志远了 可是他的心里面 却沒有预想中的那般开心 反而是在他吻完她之后 她还能说出离开的话
心里面有一团火 在熊熊的燃烧着
打开床头灯 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才晚上九点
傅擎岽实在是趴不住了 这才慢慢的从床上起身
后腰那里也不知道扯开了多大的口子 让他现在连走路都疼
有些口渴 傅擎岽就出了主卧 來到客厅 走到酒柜处 他刚想拿酒 但是想到了子汌那句话 “不要碰酒 不然你这伤口再有三个月也好不了 ”
关上酒柜的门 傅擎岽暗骂一声
屋里面除了酒什么都沒有 傅擎岽只好打开房门 出去外面
但是刚走到走廊之中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 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传自白筱榆的房间
傅擎岽一愣 随即快步往白筱榆的房间冲去
一把推开房门 傅擎岽沒有开灯 直接往声音的來源处跑去
昏暗的主卧之中 一抹身影站在床边 白色的被子一半在床上 一半搭在地面
白筱榆赤脚站在长毛地毯上 她面前的一大片玻璃窗 全都碎了 而她 却像是癔症了一般 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梦中梦
第五十四章 梦中梦
玻璃窗被砸碎 而证物就是窗子下面的水晶台灯
白筱榆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子处 一动不动
傅擎岽微微蹙眉 他试探性的出声叫道 “白筱榆 ”
白筱榆沒有反应 傅擎岽心里面咯噔一下
迈步朝白筱榆走去 傅擎岽來到她身侧一米处 借着外面照进來的微弱灯光 他看到她脸上 竟然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细小的汗珠
锐利的眸子眯起 傅擎岽又叫了一声 “白筱榆……”
这一次 白筱榆缓缓侧头 朝着傅擎岽看來
两人视线相对 傅擎岽看到白筱榆的双眼无神 就像是……被人下了蛊一般
眼神一变 傅擎岽下意识的上前 伸手想要去碰白筱榆 但是白筱榆突然眼睛一瞪 猛地抬起手 就朝傅擎岽的方向打去
傅擎岽反应很快 一下子闪身躲开
白筱榆不知道怎么了 就像是疯了一般 瞪着眼睛朝着傅擎岽扑去
傅擎岽跟她在卧室之中玩起了近身格斗
白筱榆如木偶一般 每一个动作都是下意识的 沒有自己的思绪
傅擎岽不懂白筱榆为何这样 所以不敢贸然用力 只能尽量拖延时间 跟她纠缠
“白筱榆 你疯了是不是 ”
傅擎岽躲开白筱榆的一拳 往一边一闪 与此同时 出声说道
白筱榆还沉浸在那个令她悲痛欲绝的梦境之中 面前的傅擎岽 如此清晰 她只觉得自己恨极了他 马上就要杀了他
疯了似的朝着傅擎岽扑去 白筱榆不小心踩在了地板上的玻璃碎片上 傅擎岽见状 瞳孔一缩 下意识的停住了动作
白筱榆不知道疼一般 赤着脚冲过來 迎面就给了傅擎岽一圈
这一圈的力气不小 更别说白筱榆是学过格斗的 傅擎岽的脸被打的稍稍侧过去 疼痛让他清醒 也让他愤怒
几乎是下意识的 傅擎岽伸手抓住了白筱榆挥过來的手腕 白筱榆的双手动弹不得 就屈起膝盖去顶他的小腹 傅擎岽往后一退 与此同时 一个用力 将白筱榆甩到了左边的大床之上
白筱榆整个人都倒在柔软的被子之上 长发凌乱的铺散开來
但是不过五秒钟 她就挣扎着爬起來 看样子还想再战
傅擎岽站在床边 气的胸口剧烈上下起伏 伸手摸了下唇角 借着月光一看 妈的 出血了 死女人 真下死手啊
眼看着白筱榆就要从床上爬起來 傅擎岽唾了一口 然后几步冲上去 单膝跪在床上 大手一甩 把被子掀起來 罩在了白筱榆的身上
白筱榆只觉得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紧接着 身上就多了一个重量 她像是被人包粽子一般 给裹了起來
双手双腿都被束起來 白筱榆拼命地挣扎 但却丝毫动弹不了
不多时 头上的被子被人翻下來 白筱榆看到了傅擎岽那张俊美的面孔
傅擎岽跪在床上 伸手压着白筱榆身上的被子 喘着粗气道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
白筱榆下意识的道 “你骗我 ”
傅擎岽一愣 白筱榆却径自道 “你明明知道的……但是你骗我……你怎么能这样……”
她绝美的脸上 充满了愤怒和恨意 瞪大的眼睛中 似是瞬间就充斥了泪水
傅擎岽是真的愣住 他沒想到白筱榆会说这样的话 难道……她都知道了
正想着 傅擎岽只看到白筱榆使劲儿的扭动着身子 似是想从傅擎岽的束缚中逃脱出來
被裹紧的被子 又被人按着 哪是可以轻易逃脱出來的 白筱榆搞得满头大汗 但却无济于事 她大声喊道 “傅擎岽 你放开我 ”
傅擎岽一动沒动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开口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
白筱榆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咬紧红唇 她一声不吭
傅擎岽皱眉 沉声道 “说 是谁告诉你的 ”
白筱榆死死地咬着唇瓣 傅擎岽清楚的看到 红色的血丝 从她的牙齿底边冒出來
下意识的伸出手 捏住白筱榆的下颚 逼她开口 傅擎岽皱眉道 “真他么是疯子 给我张嘴 ”
白筱榆的下颚都被傅擎岽攥的咯咯作响 实在是疼到不行 她只能松开嘴
傅擎岽看到白筱榆的下唇 都被她自己咬出血了 她也真下的去嘴
一手按着被子 另一手捏着白筱榆的下颚 傅擎岽面色难道的道 “我问你话呢 是谁告诉你的 ”
白筱榆不语 滚烫的眼泪 从她眼中流出來 碰到傅擎岽的手指 那么热 像是滚烫的开水
傅擎岽的心 猛地一痛 痛觉也让他瞬间清醒
白筱榆是张志远私生女的事情 貌似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身边的人 包括左佑和阿元 也只是知道白筱榆是两年前刺杀他的人 但却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那到底是谁告诉白筱榆的
想着想着 傅擎岽就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白筱榆突然浑身发抖 抽搐 就像是中了什么毒似的
傅擎岽松开捏着白筱榆下颚的手 白筱榆哆嗦的牙齿直打颤
傅擎岽吓了一跳 赶紧把她从被子中弄出來
白筱榆蜷缩起身体 抱着肩膀 那样子 像是冷
傅擎岽皱眉道 “喂 白筱榆 ”
白筱榆沒有反应 只是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团 就像是森林中 某种受了伤的动物一般
傅擎岽对白筱榆今晚的种种 都觉得费解 但是脑中又突然蹦出了一个人的脸 子汌
子汌向來擅长自己调配各种各样的怪药 难不成……他给白筱榆下了什么药
傅擎岽越想越觉得太有这种可能了 不然白筱榆待在他的地盘 除了子汌 谁能轻易的出入这里 还有胆子给她下药
正想着 傅擎岽忽然觉得有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裤腰 低头一看 原來是白筱榆 她哆哆嗦嗦的往他身边凑
傅擎岽沒有动 看着她一步步的挪到他身边 然后就这样伸出了双臂 抱住了他的腰
白筱榆贴在傅擎岽的后背 脸颊在他身上磨蹭 很低的声音道 “抱……抱抱我……”
傅擎岽只觉得贴在自己身后的 是一面冰墙 那样的冷
白筱榆冷的牙齿打颤 死死地抱着傅擎岽 他身上的温度 让她找到了寒冰中的一丝温暖
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不多时 便掀开他的衣服 贴在了他火热的皮肤之上
傅擎岽微微皱眉 按住白筱榆在他身上磨蹭的手
白筱榆浑身都在发抖 傅擎岽转过身 看着她道 “白筱榆 是不是子汌來过 ”
白筱榆根本就是无意识的 她不知道子汌是谁 只是径自道 “我冷……抱抱 抱抱我……”
傅擎岽暗自叹了口气 然后道 “你挺着 我叫人找子汌过來 ”
傅擎岽松开白筱榆的手腕 刚要起身 但是白筱榆动作奇快 就像是从面前弹起來的一般 一下子将傅擎岽扑倒在大床之上
剧烈的动作 不小心将傅擎岽后腰的枪伤扯到 傅擎岽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的力气也去了八成
白筱榆将傅擎岽压在身下 胡乱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后紧紧地抱住他
傅擎岽迫于后腰的伤 根本无力跟白筱榆拉扯 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
白筱榆把脸埋在傅擎岽的脖颈 呼吸着他身上好闻又温热的味道
傅擎岽足足缓了好几分钟 这才渐渐适应了这种锥心的疼痛
白筱榆趴在他身上 他是沒有力气把她弄下去了 而她现在也逐渐安静了
傅擎岽待了几分钟之后 这才伸手拉过一边的被子 盖在了白筱榆身上
疲惫如潮水般袭來 让傅擎岽也觉得困倦
迷迷糊糊地 傅擎岽逐渐睡了过去
睡梦中 傅擎岽梦到白筱榆跟他同床共枕 两人做着最最亲密的事情 他跟她夜夜缠绵 问声细语
那种感觉 就像是爱上了她
幻灯片播放似的场景 下一个镜头 就是傅擎岽诱导白筱榆去暗杀张志远 白筱榆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傅擎岽亲手把枪和刀交到她手上 出声道 “无论如何 杀了他 ”
白筱榆看着傅擎岽道 “杀了他 你会高兴是吗 ”
傅擎岽淡笑着道 “对 我会很高兴 ”
白筱榆接过枪和刀 出声回道 “好 只要你高兴 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
白筱榆走了 去刺杀张志远
傅擎岽还记得 他就坐在白筱榆的卧室沙发上等她 那晚 下了很大的雨
左佑和阿元都來找过傅擎岽
阿元道 “老大 要不我去看看吧 万一白筱榆杀不了张志远 落到他手中 那就是生不如死 ”
傅擎岽面无表情 淡淡道 “不用担心 白筱榆是张志远的亲生女儿 我就不信他会下得了这个狠手 折磨自己的亲生女儿 ”
阿元不语 左佑出声道 “可如果白筱榆杀了张志远 你以后准备告诉她事实吗 ”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疼的清晰
第五十五章 疼的清晰
左佑出声道 “可如果白筱榆杀了张志远 你以后准备告诉她事实吗 ”
傅擎岽闻言 竟是沒有马上说出话來
阿元立在一边 沉默不语
左佑微微蹙眉 出声道 “现在应该还來得及 我跟阿元去阻止白筱榆 ”
傅擎岽眼底的挣扎 只是一闪而逝 随后他便说道 “阻止什么 这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去做的 我可沒有逼她 ”
左佑皱眉道 “老大 你确定你不后悔 ”
左佑把后悔两个字 咬的有些重
傅擎岽闻言 勾起有些僵硬的唇角 然后道 “我的字典里面 就沒有后悔两个字 ”
左佑盯了傅擎岽一会儿 然后道 “好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 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我先下去 ”
说罢 左佑就转身往门外走去
房间中只剩下傅擎岽跟阿元两人
阿元半晌不语 也不走 傅擎岽抬眼看向他 然后道 “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
阿元唇瓣开启 出声问道 “如果我现在去找白筱榆 事情可以有转圜的余地 ”
傅擎岽眉头一蹙 不由得道 “阿元 怎么连你也这么婆妈 ”
阿元面无表情的道 “你以为我是为了白筱榆 ”
傅擎岽看着阿元 沒有说话
阿元道 “现在这个时间 怕是白筱榆已经到了东湖路那边 再不去 我也沒办法阻止了 ”
傅擎岽淡淡道 “不用去 你下楼吧 ”
阿元定睛看了傅擎岽一眼 终是什么都沒有说 就这样转身离开
看到阿元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 傅擎岽这才缓缓垂下视线
他看似随意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不知何时紧握成拳 因为用力太大 指节都变得苍白
咔嚓一声 身后忽然亮起了一道闪电 亮光将白筱榆的房间 瞬间照的犹如白昼 傅擎岽一个人背窗而坐 黑色的头发垂在额间 抿着的薄唇 就像是削薄了的枫叶
按照白筱榆的计划 如果成功的话 來回顶多一个半小时 傅擎岽坐在她的房间等她 在这段时间中 他脑海中窜过无数个念头
而第一个就是 只要白筱榆回來 傅擎岽就带她去国外 他们暂时离开金三角 去到一个沒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他要让她忘记这段过往
要不然 他就给白筱榆一笔钱 让她拿着钱远走高飞
再或者……他离开 让她找不到他 时间久了 她自然就淡了
傅擎岽越想越觉得心慌 为什么他想了这么多 但却沒有一个对的上他最初的设想
他本想在白筱榆回來之后 告诉她 其实张志远是她爸爸 这样她一定会痛不欲生的吧
傅擎岽一直都是这种人 有仇不报非君子 白筱榆两年前在他头上动土 他一直都想找个机会报复她 而张志远这个幕后主使 他会让他承受更多的痛苦
杀死亲生父亲 被亲生女儿谋杀……哈 傅擎岽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劣到了极致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傅擎岽已经给了白筱榆足够多的好处 他不是一直都在等待今晚吗
但是为什么……他的心 会如此的惴惴不安
咔嚓 身后又亮起了一道闪电
这是自打白筱榆走后的第几道闪电了
白筱榆说过 她不喜欢下雨 特别是不喜欢金三角这边的雨天 漫天的大雨 伴随着亮眼又刺耳的闪电
她经常会觉得 雨天杀人是这里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因为雨水会冲刷走地上的血迹 一切 都像是沒发生过似的
但却殊不知 人在做 天在看
沒有人能逃脱的了老天的注视
傅擎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看腕表了 白筱榆是七点走的 而现在 已经九点了
两个小时了 白筱榆却沒见踪影
傅擎岽的心 就像是一颗被小心翼翼保管的炸弹 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碰触
身后大雨瓢泼 傅擎岽跟外面的大雨 只有一窗之隔
雷声轰鸣 不知道白筱榆会不会害怕
就这样 傅擎岽又等了半小时 他低头看表 然后睫毛轻颤
面无表情的从座位处站起 傅擎岽扭身走到窗边 外面如果沒有路灯的照射 黑的几乎混沌
傅擎岽打开窗子 立马就是兜头的冷水加寒风
比预期中晚了一个多小时 白筱榆却还沒有现身 傅擎岽不敢去想……
视线所及之处 是两辆黑色的车子 一前一后的开回來
门口的守卫披着军绿色的兜帽大衣 打开大门 放车子进來
傅擎岽站在二楼看着 车子停在别墅下面 第一辆车子中出來四个男人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 沒有风衣 也沒有雨伞 下车之后 就赶紧往后面的一辆车跑去
后面的车辆中出來两个男人 大家一起聚到后车门处 然后……有人脱下了外套 罩在了从里面被抱出來的人身上……
一道几乎贯穿天空的巨大闪电 照亮了视线所到之处
傅擎岽清楚的看到 被抱在男人怀中的 是闭着眼睛的白筱榆
那一刹那 傅擎岽的心里面 竟是奇异的安静
他看到那些男人抱着白筱榆 往别墅里面走去 而他 却还站在原地 一动沒动
不多时 只听到咚咚咚咚的脚步声 有人跑上楼來 敲响傅擎岽这边的房门 声音急促的道 “老大 老大 不好了 白小姐出事了……”
傅擎岽闻言 足足十秒之后 这才转过身 迈步走到门口 打开房门出去
从二楼往下去的时候 傅擎岽看到客厅的沙发处 围站着不少的人 左佑跟阿元也站在那里 见傅擎岽下楼 所有人都看着他 但却沒有一个人说话
傅擎岽双手插在裤袋中 面无表情 径自來到客厅的沙发处
白筱榆被放在长沙发上 身上裹着黑色的外套 她侧头闭眼躺在那里 头发湿透 脸上也带着晶莹的水珠
傅擎岽一步步走近 大家也一步步的退开 让出一条路來给傅擎岽
傅擎岽终于站在了白筱榆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半晌 他才薄唇轻启 出声道 “她哪里受伤了 怎么不叫子汌过來 ”
黑衣男人 全部都垂下头去 噤声不语
傅擎岽微微皱眉 略微提高声音道 “都杵在这里做什么 叫医生过來啊 ”
黑衣男人们把头垂的更低 傅擎岽站在原地 看似沒怎么样 但是额头处的青筋 已经隐现
左佑抿了抿唇 然后低声道 “老大……”
“左佑 去叫子汌过來 ”
傅擎岽抢在左佑之前说道
说罢 不待众人说些什么 傅擎岽径自弯下腰 打横抱起白筱榆 然后转身往二楼走去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第一次说爱她(精)
第五十六章 第一次说爱她
哪怕是在梦中 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 还是如此的清晰
模糊之中 傅擎岽只觉得脸颊处传來冰凉的感觉 冰冷让他的意识短暂的回神
努力的睁开眼睛 昏暗的光线下 傅擎岽看到自己身上 伏着一个身影 而他脸上的冰凉 竟然是……她的眼泪
傅擎岽根本看不清楚她是谁 但他却本能的叫道 “白筱榆……”
白筱榆趴在傅擎岽身上 她睁着眼睛 眼泪从眼眶中掉下來 滴在他的脸上 红唇轻启 她带着呜咽的声音道 “傅擎岽……”
两人都从噩梦中惊醒 但却又沒有醒
屋中弥漫着海星花的香味 说不清是浓郁还是清香 总之就是令人陷入在迷幻之中 如痴如醉
白筱榆的双手搭在傅擎岽双肩 哭着道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傅擎岽眼底的神色 白筱榆看不清 只听到他低沉到几乎哽咽的声音道 “你还活着 ”
白筱榆道 “你想我?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