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章 罗刹转世
台下立马上來三个彪形大兵 将台上的黑发男人围住 站在中间的男人 微垂着视线 被头发遮住的眼睛 不知道在看哪里
这次裁判连开始都不说了 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 三个大兵一起朝着中间的男人进攻
黑发男人动作奇快 只见他扣着迎面挥來的大兵的手腕 然后身子往后一转 借着他的力气 将此人的手腕折断 然后一弯腰 把大兵甩出去 大兵砸在了另外两人中的一人身上 男人趁此机会 解决掉另外一人 待到最后一个被砸的人回过神的时候 黑发男人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众人只见他伸出的拳头中 中指的部分略微凸起 一拳打在大兵的后腰右侧三寸处 大兵一声痛苦的惊呼 倒在地上
所有的一切 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白筱榆一眨不眨的看着台上站立的黑发男人 他胸口微微起伏着 除此之外 跟之前看不出丝毫的差别
此时台下早已经鸦雀无声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凝重
一个早就被打得浑身是血的瘦削死刑犯 还能一个接一个的撂倒身材魁梧的大兵 这才大家看來 根本是个不可能的事情 但事实上 它发生了
大兵的首领见状 面色难看不说 眼中还散发出压抑的怒气 给台下的几人使了个眼色 这次 直接上來四个大兵
韩嫂定睛看着台上 不由得低声道 “这个人怎么回事 是有多不想死啊 ”
白筱榆心中暗道 人活一场 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 谁会选择甘心去死
台下说话的功夫 台上已经撂倒了两个大兵 黑发男人的动作犹如灵蛇一般 快的诡异 又能在关键的时候 爆发强大的力量 正如毒舌在咬人的刹那
黑发男人用三分钟的时间 解决掉四个大兵 时间看似很短 但如果真的身临其境 就会发现这三分钟 会耗费掉多少的体力 哪怕是黑发男人 也不由得呼吸变沉
此时整个赛场安静的落地闻针 被黑发男人打败 送下台的大兵 都快有二十人了 他们每个人看着台上的表情 都露出了肃然起敬
此时首领终是压抑不住怒气 他看着台上的黑发男人道 “你有种 今天你若是能打败十人 我就放你离开 ”
说罢 他径自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紧身背心 露出精壮胸膛上 肌理分明的肌肉 这一次 他亲自上场
台下又上來九名大兵 十个人 将台上的黑发男人 团团围住
饶是见惯了场面的特种兵们 此时也不由得露出惊讶的目光 以一敌十 这种说法只是传言而已 还从來沒在现实中看到过 更谬论是一个已经战过二十人的受伤男人 面对十个特种兵的精英
韩嫂露出一副不忍心看的表情 低声对白筱榆道 “白小姐 我们还是走吧 ”
白筱榆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 红唇轻启 出声问道 “为什么要走 ”
韩嫂道 “我怕您看到血 或者看到他被活活打死 会很害怕 ”
白筱榆道 “你怎么知道 输的人一定是他 ”
韩嫂微愣 白筱榆自己心里面都莫名其妙 她怎么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 有如此强大的笃定
台上的首领一声令下 一帮人开始围攻中间的男人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 更别说是以一对十的巨大悬殊 白筱榆等人站在下面 好似瞬间看不到里面的黑发男人 只听到上面传來嘶吼的喊声
黑发男人下手可谓是快准狠 只要是被他碰到的人 皆是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 然后纷纷倒在地上
首领站在黑发男人身后 一拳打在他的后脑 黑发男人的脑袋猛地一晃 连带着身体都跟着踉跄
此时台上不算黑发男人 还站着六个大兵 黑发男人足足往后退了四步 这才看看站稳 他缓缓抬起头 阴翳的眸子 死死地盯着首领 几秒之后 他的鼻子开始往外流血 男人伸出手背 随意的擦拭 手背上刺目的鲜红 灼伤了每一个人的视线
首领也是憋了一口气 如果这么多人连一个死刑犯都沒有解决掉 怕是之后让执法堂的堂主知道 他也不用混了 大家都抱着拼死一搏的心 一股脑的冲上前去
黑发男人咬紧牙关 不退反冲 他像是一枚黑色的炸弹一般 冲入六人中间 然后瞬间炸开
因为黑发男人出手的动作太快 所以大家只能看到不停倒下的大兵 转眼间 台上就只剩下黑发男人和首领两人
首领露在外面的精壮身体上 不满汗珠 大口大口的喘气
对面的黑发男人 脸上的伤更多了 不知道五官中是哪里被打出了血 让他本就看不清表情的面孔上 一片粘稠的红 莫名的让人想到了來自阴间的罗刹
黑发男人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 垂在身侧的手都在颤抖
首领一眨不眨的看着对面的黑发男人 出声道 “你 敢不敢跟我來一场一对一的公平较量 ”
白筱榆心中冷哼 都到了这一地步 还说什么公平
黑发男人一声不吭 任由首领來到他面前
所谓的一对一公平较量 是金三角这边常见的格斗方式 也就是两人互相承受对方的一击 直到有一方倒地不起为止
首领走至男人身前 死死地攥紧右拳 也不问过黑发男人 到底是谁先來 就这样一圈打在了男人的小腹处
这些常年磨砺的特种兵 身体素质极强 他们用尽全力的一圈下去 可以让一匹刚成年的马倒地
只见黑衣男人猛地弯下腰 与此同时 咳嗽起來
首领收回拳头 正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 许是过了十秒钟 黑衣男人竟然缓缓直起身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白筱榆都忍不住瞳孔紧缩
渐渐止住咳嗽 黑衣男人盯着面前的首领 首领面对这个一脸是血的男人 心底莫名的涌上恐怖的念头
黑衣男人渐渐攥起发颤的手指 握紧拳头 他一圈打在首领的侧脸 首领整个人都被掀翻在地 牙齿混杂着鲜血 一起喷了出來
韩嫂吓得啊了一声 赶紧伸出手去挡着脸
白筱榆一动沒动的站在原地 这样的场面 太过震撼 哪怕她见过很多的生死 看过很多的劫难 但却从來沒有一次 來的如此直观而骇人
台下不知道有谁喊了一声 “起來 ”
紧接着就是如雷贯耳的大兵齐呼声 “起來 站起來……”
正文 第十九章 你杀他,我杀你
第十九章 你杀他 我就杀你
首领在众人的加油声中 缓缓爬了起來 他的一张脸上 半面都迅速的肿起 带着一片血迹 说不上是鼻血还是唇角破裂
呸的吐了一口血水 首领咬紧牙关 迈步來到黑发男人面前 他伸手扣住男人的双肩 往下压去 与此同时 抬起右腿 用膝盖去撞男人的小腹
男人弯下腰去 咳嗽出声 口腔中喷出粘稠的血
首领抓着男人的衣服 将男人往外甩去 男人踉跄着往后退去 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 这才仰面倒下
“吼 吼 吼……”
台下发出一阵阵的吼声 首领伸出双臂 做出胜利的姿势
就在所有人都异常亢奋的时候 只见仰面倒下的黑发男人 胸口剧烈起伏 几秒之后 他忽然一侧身 撑着地面 缓缓站起身來
台下的吼声逐渐停息 首领脸上亢奋的表情 也慢慢敛去
黑发男人深吸一口气 迈步朝着首领走來 首领看着走來的人 心底竟然涌起一股浓浓的恐惧
终于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 黑发男人第一次开口 他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寒意 开口道 “到我了 ”
首领蓝色的眸子骤然紧缩 还不待他回过神的时候 只见黑发男人以诡异的速度抬起手 他攥拳的动作还是跟常人不同 中间的手指略微突出 他一拳打在了首领的脖子处 首领双眼暴突 连声音都沒发出來一声 就这样在原地站立了三秒左右 然后轰然倒下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惊骇 黑发男人站在台上 太阳当空 他脸上的汗水混杂着浓稠的血液 一起往下 滴答滴答的流着 他整个人看起來都像是來自地狱 专负责索魂的罗刹
时间在这一刻 仿佛静止了一般 所有人都是噤声不语 如定在了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见台上的黑发男人迈步往台下走去 端着机枪的大兵见状 下意识的把枪口对准他
黑发男人跟大兵对视 直看得大兵喉结翻动
唇瓣开启 黑发男人声音冰冷的道 “事前说好 我打赢了十个人 就放我离开 ”
端着机枪的大兵不语 只是转头看向另一个正往台上走的男人
上來的人也是这帮大兵中的一个首领 他先是蹲下身子 把手指探到倒地的男人鼻间 忽然眉头一蹙 他抬头道 “死了 ”
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 端着机枪的大兵 更是当场就要屠杀黑发男人
此时 只听到台下传來一个女人的高呼声 “住手 ”
所有人都闻声望來 韩嫂惊讶的看向白筱榆 白筱榆面无表情 对着台上几个人的视线
其中后上來的那个男人 就居高临下的看着白筱榆道 “你是什么人 ”
韩嫂生怕白筱榆惹事 不由得抢先道 “白小姐是少爷的朋友 ”
首领闻言 不由得稍微放松警惕 然后道 “白小姐 你不是我们的人 请不要插手我们内部的事情 ”
白筱榆微扬着下巴 看着首领道 “死掉的那个人 他是你们之中说话算数的人吗 ”
首领微微蹙眉 不知道白筱榆什么意思 沉默数秒 他开口道 “巴锲是我们的头 ”
白筱榆红唇轻启 出声道 “这就好办了 既然是头说的话 自然是一言九鼎 他承诺过 那个男人打败十个人 就放他走 ”
现在的首领一听 不由得沉下脸道 “这怎么行 ”
白筱榆道 “你们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 应该知道什么叫军令如山 哪怕他现在已经死了 但是说过的话 不能当做沒说过吧 ”
首领站在台上 短暂的迟疑 端着机枪的大兵 不着痕迹的把机枪口对准黑发男人 白筱榆眼睛一瞪 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声音先于意识 张口就道 “你敢 ”
她声音尖锐 不由得让众人下意识的一顿
死盯着台上端着机枪的大兵 白筱榆道 “你要是敢杀了他 我就让satan杀了你 ”
许是她说杀字的时候 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冽气息 太过明显 就连这个见惯了杀戮的大兵们 一时间都反应不过來 愣在原地
白筱榆迈步往前走去 大兵们看着她踏上了战台 看着面前的首领 白筱榆道 “做不到的事情 事先就不要说 既然说了 就要做好承受的代价 现在前首领死了 你就是这里说话最算数的人 是杀了他 还是放他走 你來决定 ”
现在的首领叫麦都 缅甸人 他微微垂下自己浅墨色的眸子 正在纠结
白筱榆站在台上 面无表情 说实话 她心里面就像是绷紧了一根弦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救那个黑发男人 许是被他的精神所折服 不由自主的这么做
这是一场赌博 白筱榆沒有胜算 全凭上天做主
许是过了二十秒 麦都抬起眼睛 看了眼白筱榆 然后道 “你说得对 即便巴锲死了 他说过的话 也该算数 ”
说罢 他侧头对端着机枪的大兵使了个眼色 大兵立马把枪口朝向别处
“你可以走了 ”
麦都对黑发男人说道
白筱榆看向黑发男人 他一张脸血肉模糊的 看不清楚原來的容貌 沒有去看白筱榆 他径自迈步走下站台 下面有两个大兵负责带他出去 很快三人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麦都叫人处理巴锲的尸体 白筱榆安静的走下台 然后跟着韩嫂回去
路上 韩嫂一脸惊讶的看着白筱榆道 “哎呀 白小姐 您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啊 那死人还躺在上面呢 你就敢上去 再说了 军队的事情 您最好不要插手 万一哪里不好 怪在您头上就糟了 ”
白筱榆面色淡淡的回道 “韩嫂 那您觉得今天打赢了的那个男人 他该不该死 ”
韩嫂微张着唇瓣 但却在犹豫 过了一会儿 她才出声道 “白小姐这么一说 我也有些迷茫了 之前从來沒有出过这样的事情 ”
白筱榆道 “军队的人数越多 就越需要有一个铁一般的军律 今天作为首领说的话如果不算 明天就有人敢犯同样的错误 那么还要军律有什么用 再换言之 如果军队暴动怎么办 岂不是沒有人能管的了了 ”
韩嫂先是点头 随即道 “白小姐说的是 看來今天这个人 幸好沒有杀啊……”
白筱榆微垂着视线 她心中在想之后的事情 今天这一幕 势必会传到傅擎岽耳中 她的一时冲动 也许会给自己带來不必要的麻烦 惹火烧身都说不定
正文 第二十章 他不为人知的怪癖
第二十章 他不为人知的怪癖
巴锲死了 原本的死刑犯却被放了 这件事情 很快就传到执法堂堂主 映海蓝的耳中
映海蓝在事后半个小时就赶到了傅擎岽庄园的后院 见到面前这个年轻而漂亮的女人 所有的大兵都统一的目视前方 眼睛都不眨一下
映海蓝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裤 上身黑色紧身背心 漂亮的脸上 浑然天成的带着一种冷漠
站到几百个大兵排成的队伍前面 映海蓝出声道 “今天是谁下令放走的死刑犯 ”
只见队伍的最左边 站出來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他目视前方 出声道 “是我 ”
映海蓝迈步走过去 面色不改 她微微抬起一双黑色的眸子 盯着面前的男人道 “叫什么 ”
男人大声的回道 “麦都 ”
映海蓝道 “是谁给你的权利 让你私自把一个死刑犯给放走的 ”
麦都一脸正色的回道 “巴锲当众承诺 只要死刑犯可以以一敌十 就放他离开 后來他被打死 我认为首领说出的话 哪怕是人死 也一定要作数 ”
映海蓝面色阴晴不定的道 “你认为 ”
麦都直视前方 出声回道 “是 属下个人认为 ”
映海蓝道 “你能为整件事情负全责吗 ”
麦都唇瓣开启 出声回道 “属下愿为整件事情负全责 请堂主惩罚 ”
映海蓝一眨不眨的看着麦都 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 麦都的整个后背 就都已经湿透了
垂在身侧的双手 紧握成拳 麦都知道 如果被送入了执法堂 他怕是有去无回 就算是有幸回來 那也是去掉一层皮的
时间在人紧张的时候 总是过得异常的慢 麦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余光瞥见映海蓝唇瓣轻启 出声道 “麦都是吧 从今天起 你就是他们的新首领 ”
麦都闻言 瞳孔不由得骤然一缩 几秒之后 他这才反应过來 正色回道 “是 多谢堂主提拔 ”
映海蓝目光掠过麦都 看向一边站着的众人 她出声道 “今天发生的事情 麦都做的很对 一个首领说过的话 哪怕是人死了 那也一样算数 巴锲今天是死了 如果沒死在别人手上 也一定会死在执法堂 第一 他私自下令 承诺一个死刑犯打赢就可以离开 这是越权;第二 死刑犯打赢之后 他意外死亡 留下无主的士兵 这是沒有尽到一个首领应尽的责任;他不配当首领 而麦都 从今天起 他就是你们的新首领 听到了吗 ”
“听到 ”
齐声的洪亮男声 响彻了整个庄园后院
处理好所有的后事之后 映海蓝转身往外走去 她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孩子 面容白皙 比起那些魁梧大兵 他的样子 看起來更温润如玉
映海蓝道 “听说今天是有一个女人出现 所以才阻止麦都枪杀死刑犯 ”
男孩回道 “恩 是个姓白的女人 貌似是老大从香港那边带回來的 ”
映海蓝看似面色无异 但是瞳孔中却飞快的闪过一抹什么 唇瓣开启 她出声问道 “那女人什么來头 ”
男孩回道 “说是老大的朋友 其他的还沒调查清楚 ”
映海蓝嗯了一声
当天晚上 白筱榆跟韩嫂一起准备好晚餐的时候 恰好赶上傅擎岽回來 他身后无一例外的跟着左佑和阿元 只不过今天又多了两个陌生人
韩嫂出声叫道 “少爷回來了 ”
傅擎岽颔首 随即瞥了眼桌上的食物 然后对白筱榆道 “那个烧麦又是你做的吧 ”
白筱榆看了一眼 然后道 “怎么了 ”
傅擎岽淡淡道 “还是那么丑 ”
白筱榆抿抿唇 不跟他理论
餐桌上 众人依次落座 傅擎岽不给白筱榆介绍对面桌那多出來的一男一女 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
吃完饭之后 傅擎岽跟那个长相白皙的男孩子一起上了楼 白筱榆则跟韩嫂重新返回厨房
韩嫂让白筱榆帮着做晚餐 但却从來不让她收拾残局 白筱榆已经习惯了晚饭过后 出去后院散步的生活
迈步來到后院 白筱榆在偌大的如皇家公园一般的庭院中散步 大概逛了半个多小时 白筱榆打算往回走 路上碰到了一个眼熟的面孔 是麦都
麦都看样子就是特地在这里等她的 白筱榆见状 出声道 “有什么事吗 ”
麦都道 “白小姐 今天白天的事情 谢谢您 ”
白筱榆道 “谢我什么 ”
麦都道 “谢谢白小姐让我悬崖勒马 沒有做错事情 不然现在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
白筱榆淡淡道 “忠实你心中所想的 你也不想杀那个死刑犯 不是吗 ”
麦都道 “当时那样的情况 决定只是一念之间 我跟感谢白小姐能出言相助 今天我已经被堂主提升为首领了 以后我还是会像白小姐今天说的那样 言而有信 ”
白筱榆道 “你能做一个好首领 是因为你本身就具备这样的素质 不必谢我 ”
麦都看着白筱榆离开 通程 他都沒有看到笑过 哪怕是微笑
白筱榆回來别墅 客厅中已经不见左佑几人的影子 她径自迈步上了二楼 刚踏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 就见傅擎岽的房门打开 饭桌上那个长相白皙的男孩子从里面出來 还伴随着傅擎岽的声音道 “你这几天不用每天都过來 我忍得住 ”
白筱榆闻言 眼中露出了一抹类似撞破什么的 意味深长的表情
男孩子打开门 就看到白筱榆站在那里 对上白筱榆的眼神 他先是一愣 随即似笑非笑的对着里面的傅擎岽道 “你确定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解决 ”
傅擎岽道 “忍不住我自己就能解决了 ”
男孩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 关上房门 他迈步朝着楼梯口走來 白筱榆下意识的往一边让了让
男孩子走到她面前 本來两人已经擦肩而过 但他却突然站定 然后转头对白筱榆道 “哎……”
白筱榆下意识的转头 跟男孩子四目相对
男孩子看着白筱榆道 “如果老大忍不住 你可以帮他解决吗 ”
白筱榆眼睛一瞪 下意识的道 “不能 ”
男孩子努努嘴 然后道 “那好吧 看來他只能忍着了 ”
说罢 男孩子转身往楼梯下面走去 很快就消失在白筱榆的视线之中 白筱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來了 心想着 感情傅擎岽好这一口 这也太恶心了吧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逗弄
第二十一章 逗弄
正在白筱榆展开联想的下限 无限的臆想时 只听到身后传來一个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道 “你在看什么 ”
白筱榆对这个声音 再熟悉不过 下意识的背脊一绷 她转头看去
傅擎岽的门口 他一身宝蓝色的睡袍 黑色的头发如乌鸦羽毛一般柔顺 白筱榆下意识的就想到刚才那个男孩的话 一阵鸡皮疙瘩 她咕咚咽了口口水 出声回道 “沒看什么 ”
白筱榆迈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经过傅擎岽房门前的时候 她尽量做到目不斜视
傅擎岽一眨不眨的看着白筱榆 微微皱眉 他开口道 “你心里面在想什么呢 ”
白筱榆心中有鬼 自然不会回答 她加快脚步往房间走去
身后传來傅擎岽的声音道 “站住 ”
命令的语气 傅擎岽一贯的口吻
白筱榆下意识的站住脚步 然后缓缓回头
傅擎岽看着白筱榆那双闪烁不定的眸子 出声问道 “问你呢 你心里面想什么呢 ”
白筱榆眼球微转 抿抿唇 然后道 “那个……刚刚下楼的那个男孩是谁 ”
傅擎岽眉头微挑 出声道 “你对他有兴趣 ”
白筱榆总不能说 我对你们两个的关系有兴趣吧
唇角勾起 白筱榆淡笑着道 “其实也沒什么 來这里这么久 第一次见你带别人回來吃饭 ”
傅擎岽薄唇轻启 出声回道 “说的好像你才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
白筱榆瞳孔微缩 傅擎岽的话 莫名的让她心底的某一处 似是痛了一下
不过很快的 白筱榆就不动声色的回道 “我说我沒什么 你还不信 非问我 ”
傅擎岽瞥了眼白筱榆 然后道 “进來 我告诉你他是谁 ”
说罢 傅擎岽转身往房间走去
白筱榆眼睛一瞪 下意识的道 “不用了 其实我也沒有很想知……”
“同样的话 别让我说第二次 ”
说这话的时候 白筱榆只听到了声音 傅擎岽的人已经走到了房间里面
白筱榆白了一眼 抿抿唇 然后迈步往傅擎岽的房间走去
傅擎岽的房间 这是白筱榆第二次进來
房间墙壁是贴着纹路精致的琥珀色壁纸 脚下是同色系的短毛地毯 屋中的家居摆设皆是简单而奢华 所有的一切 都彰显着这里主人的高端品位
白筱榆跟着傅擎岽一起进门
房间的客厅 依旧是那扇可以看得到月亮的漂亮窗子 傅擎岽走到一边的酒柜处 出声道 “喝点什么吗 ”
他难得这么客气的跟白筱榆说话 白筱榆却心生警惕的道 “不用了 谢谢 ”
傅擎岽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龙舌兰 然后落座在一边的宽大毛皮沙发之上
白筱榆站在一边 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來了 她不习惯跟傅擎岽共处一室 这样的感觉 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喝了一口酒后 傅擎岽这才抬眼看着站在对面的白筱榆道 “说吧 你想知道些什么 ”
白筱榆心想 什么叫我想知道些什么 明明是他逼她想知道些什么才对
心中是这么想的 白筱榆可不会傻得说出來 红唇轻启 她出声道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 你自然会说 ”
傅擎岽一手擎着酒杯 似是微微蹙眉 他出声道 “你想知道今天从我房间出去的那个男人吧 ”
白筱榆不置可否 眼底却很快的闪过一抹什么
傅擎岽敏锐的捕捉到白筱榆脸上的细微表情 薄唇轻启 他忽然兴致盎然的问道 “你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 ”
白筱榆眼神闪躲 脸颊处也有些不自然的红润 唇瓣开启 她出声道 “我怎么猜得到 ”
傅擎岽微微眯起视线 出声回道 “看你那表情 你心里面不是已经有假设了么 ”
白筱榆心虚 眼神更加的游离起來 局促的站在原地 她都替傅擎岽不好意思
傅擎岽看着白筱榆 某一刻 他站起身來 穿着宝蓝色的睡袍 迈步朝白筱榆走來
白筱榆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强自稳定心神 这才逼着自己不选择转身逃跑
终于來到白筱榆面前 傅擎岽微垂着视线 睨着她那双绝美的眼睛道 “难道你不知道一句话 叫做知道的越多 死的越快吗 ”
白筱榆心底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 对上傅擎岽那双饱含杀机的眸子
喉咙一紧 白筱榆看着傅擎岽道 “我保证 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
傅擎岽道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保证 我只相信 死人才不会走露风声 ”
白筱榆眉头一蹙 下意识的道 “傅擎岽 你自己有这样的怪癖 还怕别人知道 我都答应你不会乱说了 你还有完沒完了 ”
白筱榆说完这话之后 就发觉自己冲动了 因为傅擎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薄唇轻启 出声道 “我有什么样的怪癖 ”
“呃……”
白筱榆眼神闪躲 半晌才道 “我刚才有说过什么吗 ”
傅擎岽眸子中飞快的闪过一抹什么 瞪了眼白筱榆 他开口道 “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你心里面还沒数吗 ”
白筱榆先是一顿 随即就是脸色涨红的皱眉瞪着傅擎岽
傅擎岽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开口道 “真不知道你们这帮女人的脑子里面 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看到两个男人在一起 就各种思想无下限 ”
白筱榆听到傅擎岽这么说 也确定自己是想歪了 她皱眉道 “不是就不是 你干嘛耍我 ”
傅擎岽道 “我说什么了吗 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的意滛好不好 ”
白筱榆不满的反驳道 “是我想太多吗 这么晚 一个男孩子从你房间走出去 还总是……忍不忍得住的说……”
傅擎岽看着白筱榆略红的面孔 面露鄙夷的道 “你觉得如果我们两个真的有什么 他还会当着你的面这么说吗 ”
白筱榆下意识的道 “物以类聚 那谁知道了……”
傅擎岽瞪向白筱榆 白筱榆装看不到
沉默了几秒 傅擎岽这才道 “他不是什么男孩子 他今年已经二十六了 叫子汌 是医生 ”
白筱榆的重点在于 “什么 他二十六岁了 ”
想必是个女人 就对年龄和容貌最为敏感 白筱榆几乎不敢相信 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 是怎么顶着一张十六岁的脸出來混的
不过话又说回來 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子 会当着她的面 那样暧昧的误导她吗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第二十二章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很显然 傅擎岽对白筱榆这样的反应 早就屡见不鲜了
淡淡的白了眼白筱榆 傅擎岽出声道 “难道你在意的重点就只是他的年龄吗 ”
白筱榆微顿 随即回过神來 看着傅擎岽道 “他是医生 那你……生病了 还是哪儿受伤了 ”
傅擎岽冷眼看着白筱榆道 “我干什么告诉你 ”
白筱榆道 “你可以不告诉我啊 我就是随口问问 ”
傅擎岽一口气哽在胸口 差点沒气死他
白筱榆看到傅擎岽不是好眼的瞪着她 她暗自咽了口口水 然后看着傅擎岽道 “哎 好了好了 我很认真的问你 你到底怎么了 ”
傅擎岽沒有马上回答白筱榆 而是走至一边的靠窗软榻上躺下 然后朝着窗子外面道 “我听人说 你今天劝我的人放走了一个死刑犯 ”
白筱榆心底咯噔一下 想着该來的总会來的
收起了刚才短暂的玩笑 白筱榆看着傅擎岽的方向 认真的回道 “是 ”
之所以白筱榆什么都不解释 是因为她知道 傅擎岽既然已经这么问了 想必他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果不其然 傅擎岽出声道 “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为什么要参与进來 ”
白筱榆闻言 不答反问道 “那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
傅擎岽侧头朝白筱榆看來 他俊美的面孔在月光的照射之下 看起來清冷一片
脸上沒有了之前的玩味 傅擎岽道 “在我看來 你跟那个死刑犯 是认识的 ”
他不是疑问的口吻 而是肯定的
白筱榆瞳孔一缩 不为别的 竟然惊觉自己之前沒有想过这种被怀疑的可能
傅擎岽一眨不眨的看着白筱榆 似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來
白筱榆强自稳定心神 直视着傅擎岽黑色的眼睛 她红唇轻启 声音不大 但却肯定的道 “我不认识他 ”
傅擎岽沒有马上回答 但却在看着白筱榆 不过是短短的几秒 白筱榆的手心里面就凝聚了一层冷汗
此时此刻 白筱榆才有些后怕 因为一个陌生人 如果连累自己被误会 甚至是被怀疑 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是傅擎岽先开口道 “你知不知道这个死刑犯是什么身份 ”
白筱榆心中已有防备 她出声回道 “我不认识他 自然不知道 ”
傅擎岽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 现在彭家已经开始有动作了 ”
白筱榆眉头微蹙 出声道 “你已经跟彭家开始谈判了 ”
傅擎岽道 “这个死刑犯 是彭家派來刺杀我的 ”
白筱榆瞳孔骤然紧缩 脸色也白了几分
傅擎岽倒是面色清冷的道 “听人说你当时执意要放走他 还说了谁杀他 你叫我杀谁 是吗 ”
白筱榆定睛回视着傅擎岽 出声回道 “是 ”
傅擎岽好看的唇瓣紧抿着 半晌 他开口道 “沒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
白筱榆一脸坦然的回道 “当时的情况 想必都有人跟你说过了 我就是那么做的 沒有什么好解释的 ”
傅擎岽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当成是彭家放在我身边 里应外合的内鬼 ”
白筱榆道 “我一直想走 是你不放我走 ”
傅擎岽闻言 心底的某一处 不可抑止的涌起一股疑似愤怒的情绪 不过他掩饰的很好 沒有丝毫表现在脸上
薄唇轻启 傅擎岽道 “我量你也沒有这么大的胆子 ”
白筱榆听到傅擎岽这么说 心底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了下去
红唇开启 她看着傅擎岽道 “用人不疑 疑人不用 既然你想借组我打击彭家 就别怕我是什么内鬼 ”
傅擎岽回道 “我不追究今天的事情 不是相信你不是彭家人 而是你做出的决定是对的 我傅擎岽说话 向來算数 手下的人 也必须言出必行 不过……”
傅擎岽沒有马上说后面的话 白筱榆的心又提了起來
傅擎岽盯着白筱榆 面上看不出喜怒 一双眸子漆黑如夜 薄唇轻启 继续道 “不过 这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以后不允许你插手我身边的任何事情 听到了沒有 ”
白筱榆从不喜欢被人这么直面的警告 甚至说是命令 不过对面的人不是别人 而是傅擎岽 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 沉默数秒 白筱榆动了动唇瓣 开口回道 “听到了 ”
说完之后 两人半晌都沒有交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筱榆开口道 “沒有其他事情的话 我先出去了 ”
傅擎岽道 “摆脸色给谁看呢 生气了 ”
白筱榆面无表情的回道 “我哪儿敢跟你生气啊 ”
傅擎岽忍不住笑出声來 出声道 “你们女人还真是改不了口是心非的毛病啊 明明心理面气得都不行了 偏偏嘴上还不承认 ”
白筱榆原本只是压抑 但却说不上是生气 不过被傅擎岽这么一说 她心底的火气倒是有些上涌
傅擎岽看着白筱榆一脸强忍着的表情 他径自笑道 “有什么不满 说出來我听听 毕竟你这次也对我们打击彭家出谋献策了 这点福利 应该给你的 ”
闻言 白筱榆抬眼瞪向傅擎岽 出声道 “我现在算什么 ”
傅擎岽一愣 脸上的笑容也略僵 似是沒想到白筱榆会问这样的问題
直到白筱榆继续道 “我现在住在这里 美名其曰是你的朋友 其实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只有我们心里面最清楚 你让我参与到对付彭家的队伍之中 却又说不让我管你的任何事情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我现在就是想知道 我到底算什么 是什么身份 什么地位 你给我一个明确的定位 让我知道自己什么该管 什么不该管 ”
傅擎岽可算是弄懂白筱榆为何突然这么问了 淡淡一笑 他出声回道 “其实说白了 这个世界上沒有永远的冲突 因为利益的结合 是不停的在变换的 两年前 你是彭家那边派來对付我的 而现在 你是我这边 跟我一起对付彭家的 不知道是不是你上次的计策有了那么点作用 我现在看你 还真沒有从前那般讨厌了呢 ”
白筱榆听着傅擎岽的话 只觉得他是打个巴掌然后又给个甜枣 她是几岁的小孩子吗
尤其是他那句 沒有从前那般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