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过来帮婆婆抄经书了。”
欧阳青皱眉看向地坼吴楚婆婆,道:“芸清?师叔,只怕你的好好管管芸清了!”
地坼吴楚婆婆冷笑道:“掌门人不必担心,老身自然会好好管教!”
“就像是让凌夜在漆黑的屋子里抄经书一般的管教吗?”欧阳青讥讽道。
地坼吴楚婆婆铁青着一张脸,道:“欧阳青,别忘记了自己的辈分!你是这样和长辈说话的?没大没小!”
“即便你是我的师叔,我也不允许你对我的妻子做出这种事来!”
说着,欧阳青便扶着凌夜渐行渐远了。
南宫初寒想要唤住欧阳青,却也知道此时的欧阳青什么也听不进去。唯有向地坼吴楚婆婆行过颔首之礼后,退去了。
地坼吴楚婆婆却咬着牙,看着欧阳青和凌夜走远了,才挥手揪住了绛珠使者的小辫子,低吼道:“你这个死丫头,究竟做了什么?”
“我……我一切都是按照婆婆的吩咐,想要折磨……”
“闭嘴!这几时是老身的吩咐?老身有命令你去做吗?”
地坼吴楚婆婆怒气难消的甩开了绛珠使者,愤愤然的低吼着:“好一个凌夜!今天才过门,就让欧阳青和老身反目相向!有本事,太有本事了!”
绛珠使者挣扎着站了起来,道:“那婆婆,我们、我们应该怎么办?”
地坼吴楚婆婆咬牙切齿道:“暗中叫芸清过来,老身倒要好好审问审问她!”
“是!”
绛珠使者领命后,便一瘸一拐的朝耀日殿去了。
地坼吴楚婆婆的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回眸看着那尊瞪圆了眸子十分严肃的金佛像,挥手剑光闪过,便将那尊佛像劈的是四分五裂,地坼吴楚婆婆这才怒气拂袖而去。
且说欧阳青一路相伴,与凌夜回到了耀日殿之后,便着人去取烫伤药来。
凌夜笑道:“你的乾坤袋里宝贝那么多,怎么还没有烫伤药吗?”
欧阳青却笑不出来,勉强说道:“这么大的人,谁还会没事烫伤自己?我的身上,自然也不会带着烫伤药。只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说,你跟我说一句实话,师叔是不是故意这样为难你的?”
“我是不会这样说的。”凌夜笑着理了理面前欧阳青的碎发,道,“或许,只是为了考验我的性子,是不是真的想要做你的妻子,真的想要和你白头偕老吧!无论如何,婆婆都是为了你好!你刚才对她的态度,也太伤她的心了!”
欧阳青皱了皱眉,道:“你根本不知道师叔做了什么!远不仅仅是让你抄经书这么简单……”
凌夜佯装不知,疑惑道:“那还有什么?”
“她让芸清……”
欧阳青刚刚开口,可看着凌夜却又说不出来了。
凌夜笑道:“婆婆究竟让芸清怎么了?你倒是说下去啊!”
“我……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我的气!”欧阳青有些犹豫。
凌夜点了点头,道:“无论什么事,我都不会生气的。”
欧阳青便咬了咬牙,将刚才洞房里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凌夜。
“我以为芸清是你,才会和她……”
凌夜伸手挡住了欧阳青的双唇,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我自然懂你!你不要解释这么多。”凌夜笑道,“反而我很欣慰,你竟然惊觉那人不是我。”
欧阳青浅笑道:“你是我今生唯一挚爱的女子,我将与你携手一生,如果我还能把别的女子认作是你的话,那我也太不够资格做你的夫君了!”
凌夜浅笑,心里却是万般复杂。
她真的感觉很欣慰,因为她没有料到欧阳青会认出来。
但当凌夜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时,她又立刻强行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除了仇恨,凌夜不允许自己对欧阳青还有其他的感情!
“很痛吗?”
欧阳青一壁为凌夜擦拭着手背,一壁小心翼翼的问着。
凌夜摇了摇头,突然便有一个龙仙派的弟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也不行礼,只在欧阳青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见欧阳青铁青着一张脸,涨红了一个粗脖子。只怕一个生鸡蛋放上去,立刻也会变成熟鸡蛋了。
那名弟子退了下去,凌夜便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欧阳青抬起冷眸,道:“师叔偷偷把芸清叫过去了。这件事,果然就是师叔在暗中捣鬼!”
话音落地,凌夜得意的在心里笑开了花。自欧阳青今早离开耀日殿之后,他的心里始终不安,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原本每个早上,欧阳青都是直奔早课地点,为众弟子主持早课。可今日,欧阳青不仅在来早课的路上耽搁了很久,而且到了早课之后,心不在焉。今早来迟的弟子,欧阳青也破例的没有惩罚,众人只当欧阳青新婚的缘故,且不知欧阳青是在担心凌夜和地坼吴楚婆婆单独相处,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是来迟了。
欧阳青咬了咬牙,耳边都是弟子诵念内经心法的声音,就像是一群嗡嗡嗡直叫的蜜蜂盘旋在欧阳青的心头。终于,欧阳青实在忍不下去,突然猛地站起身来,连他面前的案几都被欧阳青撞了起来。
众弟子一愣,纷纷抬头望着欧阳青,不知其意。
八刀也站起身来,闷闷的问道:“掌门人,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欧阳青顿了顿,佯装嗓子不适干咳了几声,道:“今早便由八刀代为主持众位的早课……咳咳、咳咳……我不知道是不是昨日染了风寒,身子不适,还请、还请各位见谅!咳咳……”
众弟子哄然一片,皆是掩嘴而笑,窃窃私语起来。
“只怕是掌门人的心里染了风寒啊!”
“难以置信!一个女人真的就能改变一个男人啊!”
“等你也成亲了,你就知道了!死在温柔乡里也值啊!”
八刀便赶紧回道:“掌门人身子不适,俺愿意代替掌门人主持早课!”
欧阳青微微颔首,道:“有劳了。”
说罢,欧阳青便在众弟子的哄笑中离去了。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走,但他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不确定凌夜的安好,他将一天不安。
欧阳青衣袍飘飞,天上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中夹杂着雪花,寒意刺骨。
待欧阳青赶到圣月殿的时候,大殿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欧阳青便径直朝后殿走去,在红柱绿顶的长廊上,他远远的便瞥见绛珠使者一个人在空旷的院子里。地坼吴楚婆婆的院子与耀日殿的不同,这里种满了各种芭蕉树,芭蕉树也与其他地方的不同,这里的芭蕉树都覆盖着厚厚的一层冰,树叶上还挂着冰柱子。而在芭蕉树下还有两三只仙鹤高傲又悠闲的散着步,不远处的水塘里还有各色花样的鲤鱼,一片生机勃勃。
然而,此时的欧阳青和绛珠使者都没有心思欣赏这个院子。
绛珠使者站在水塘边的一块大玉石前,似乎正在喂水塘里的鱼,但是却又是满脸的愤怒。
欧阳青有意放轻了脚步,只听绛珠使者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咒骂着凌夜和芸清,又说道:“婆婆分明说好让我做掌门夫人,却又出尔反尔!每天都让我喂鱼、跑腿、打扫卫生……怎么不让凌夜做这些?她不是在后面跪着吗?打发她来打扫卫生,不是刚好?”
欧阳青一听见凌夜被罚跪,顿时怒火中烧,急于冲上去,却又听绛珠使者继续说道:“说来说去,你都是为了自己好!想要控制欧阳青的婚姻,也是为了在欧阳青身边安插细作,然后你高枕无忧,又能做龙仙派幕后的掌门人!哼,等你哪天把我惹毛了,我就将这话告诉欧阳青去!我看你终有一天会被自己气死!”
“你不用告诉我了,我已经听见了!”
欧阳青低沉的一声,吓得绛珠使者赶忙转身,瞠目结舌,手心里满满的鱼食撒落了一地。
“掌门……掌门人……”
绛珠使者战战兢兢地跪在了欧阳青的面前,连连磕头求饶。
“都是我瞎说的!都是我胡说的!掌门人千万不要告诉婆婆啊!”
欧阳青扬了扬眉,冷笑道:“我可以不告诉师叔,但是得看你的表现如何!”
绛珠使者又赶忙磕头,道:“只要是掌门人吩咐的事情,绛珠绝无怨言!”
欧阳青上前扶着绛珠使者起身,绛珠使者却自己吓了自己一跳,肩头一耸,浑身僵硬。
欧阳青道:“从此后,师叔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你都必须如实的告诉我!否则我将你刚才所说的话告诉师叔,你将知道你又怎样的下场!”
绛珠使者吓得一身冷汗,让她出卖地坼吴楚婆婆,无论如何都是一死。
但是,但是欧阳青毕竟是名正言顺的掌门人,这个靠山总归比地坼吴楚婆婆强硬!
绛珠使者如是想着,眼珠子一转,便赶忙点头应允道:“我……我一定如实回禀!”
欧阳 青淡淡的一笑,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道:“带我去见凌夜!”
绛珠使者皱着眉头,咬了咬双唇,这才转身带着欧阳青去了地坼吴楚婆婆的房间。
还未到地坼吴楚婆婆的屋外,便听见了茶盅落地摔碎的声响。
欧阳青赶忙冲了上去,只是刚刚站在地坼吴楚婆婆的屋外,他又听见了地坼吴楚婆婆气急败坏地喊道:“欧阳青哪里有资格做龙仙派的掌门人?你别忘了,龙仙派是我们两人一手创建的!凭什么,凭什么最后却是欧阳青做了龙仙派的掌门人?”
欧阳青顿时愣住了,龙仙派是地坼吴楚婆婆和天斩留仙老人二人创建的,难道……难道天斩留仙老人没有死,还活着?眼下,还在地坼吴楚婆婆的屋内?
欧阳青踟蹰着,绛珠使者上前压低了声音耳语道:“婆婆每天都这样……她供奉着仙者留给她的信物至今,每日都当仙者尚在人间!”
欧阳青恍然大悟,拽着绛珠使者走远了几步,低声道:“你去看看凌夜在什么地方,我在这里等你!”
绛珠使者点了点头,便退下了。
欧阳青上前,又附耳在地坼吴楚婆婆的门窗上,细细听来。
地坼吴楚婆婆又怒吼道:“师兄啊,你当真是老糊涂啊!你将我们辛辛苦苦创立的龙仙派拱手让给外人,你又让我如何安身?即便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难道以我的资历,还不能将龙仙派发扬光大!师兄,当年我就说过我想做龙仙派的掌门人,替你分忧,可是你不肯!眼下你都走了,为何还要这般对待我?
“如今,我倒是像寄人篱下了!风刀霜剑,我反而不得不看欧阳青和凌夜的脸色!欧阳青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若非形势严重,天下局势不定,否则我才不会让欧阳青做掌门人!我只不过是想要利用他平定了纷争,然后坐收渔翁之利,高枕无忧做天下的掌门人!只是我何曾料到,欧阳青娶了凌夜这个妖物!
“师兄,你是死在凌夜的手上啊!总有一天,我会杀了凌夜替你报仇的!你等着吧,等着看我如何折磨凌夜至死!我一定会让凌夜,给你一个交代!今天只是一个开始,就当是个凌夜一个小小的教训!让她别忘记了,龙仙派里究竟是谁做主!”
“你对凌夜做了什么?”
欧阳青突然破门而入,怒气冲天地瞪着地坼吴楚婆婆。
地坼吴楚婆婆的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匣子,面目狰狞,脚旁一个摔碎的茶盅杯子,渣子落了满地……“紫墨和白辰现在在哪里?”
百里暗夜扶着凌夜进了房间后,凌夜便不耐烦地问道。
百里暗夜半跪在凌夜的身旁,看了看凌夜受伤的膝盖。跪了近一个时辰,凌夜的膝盖早已经是淤青一片,只百里暗夜的手轻轻一碰,凌夜便已经疼得紧皱起了眉头。
“紫墨混在那群弟子中,白辰在监视着地坼吴楚婆婆。”百里暗夜道,“只可惜你的膝盖了,原本以为是苦肉戏,可以博得欧阳青的怜悯,加深欧阳青与地坼吴楚婆婆之间的矛盾,没想到竟然会……”
凌夜挽下了自己的裤管,道:“这个伤,还用得着!”
百里暗夜虽然心痛,但也不敢多言,只得说道:“你既然这样回 答地坼吴楚婆婆的问题,欧阳青那边,你又要怎样的解释?”
“自然不用着急解释!”凌夜扬了扬眉梢,“而是要,先发制人!”
“先发制人?”百里暗夜碎碎念着,却不解凌夜究竟是何意。
凌夜起身,道:“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负责我交代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百里暗夜点了点头,道:“消息倒是已经有了,但是我还需要证实的时间。”
“你最好抓紧!因为,我已经不想再看见那个老女人还活在我面前!”
微弱的阳光懒洋洋的笼在凌夜的房外,投下了一片厚重的阴影,沉沉的压在凌夜的身上。
转眼便是午时,阳光变得刺眼起来,凌夜提着食盒,默默无声地站在欧阳青的身后。
八刀等众弟子围在欧阳青的身边,好似正商议着镇压东西南北四方妖魔,见着凌夜之后,大伙也都知趣地散去了。欧阳青原是不解,但顺着八刀的目光看过去,这才看见了身后的凌夜。欧阳青顿时铁青着一张脸,身子僵硬的看着凌夜。
“我是来给你送饭的。”凌夜双手提着食盒,勉强笑道。
八刀笑道:“掌门人成亲之后,可是幸福了!简直煞羡旁人啊!”
“掌门夫人,我可是要给你告状!今早早课,掌门人可是主持了一半就借口开溜了!”
“我们都在打赌!掌门人可是去找掌门夫人了?”
一旁的弟子都纷纷围上了凌夜,众人七嘴八舌,凌夜始终目不转睛地望着欧阳青,始终只是浅笑。欧阳青皱了皱眉,扬了扬手,说道:“好了!你们也快去吃饭吧!然后,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四方接替各弟子轮流镇压妖魔。”
“是!”众弟子这才散去了。
凌夜提着食盒上前,笑道:“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些……”
“不用,我在食堂用膳就是了。你,还是早些吃吧!”
欧阳青说着就从凌夜身边走过,但凌夜没有唤住欧阳青,只是默默的看着欧阳青远去了。
绕过了一个弯角,欧阳青突然停了下来,侧眸看去,但凌夜并没有跟上来。
欧阳青又等了会儿,还是不见凌夜的身影,他才走了出来,回头看去,凌夜早已经没有站在原地,空空的,欧阳青的心也是空空的。他原以为凌夜会着急的向他解释,但是凌夜什么话也没说,什么话也没说!
欧阳青心中一口闷气,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转身而去。
此时,凌夜突然从另一侧的山石后走了出来。她将欧阳青的一举一动看得真真切切,凌夜得意的一笑,所谓的先发制人,还要等待一个时机!还要等待,欧阳青暴怒不已的时候!
凌夜握紧了手中的食盒,这才转身离去了。
欧阳青便愤愤然的朝食堂而去,八刀坐在一旁,手里挥舞着大木筷子,他的体型彪悍,用的筷子也比常人的大出两三倍。他一边挥舞着,一边滔滔不绝的讲着欧阳青和凌夜的爱情故事。其他弟子则围坐在八刀的身旁,手里端着饭菜,一壁吃着一壁听着。
虽然大多都是子虚乌有的故事,但是听在欧阳青的心里,便如针扎一般。
“掌门人来了!掌门人来了!”
众人又都围向了欧阳青,缠着欧阳青要听他和凌夜的故事。
欧阳青有点尴尬,勉强笑道:“哪里有什么故事……”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对啊对啊!后来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掌门人你就透露透露……”
越来越多的人拥挤上来,周边的气流也变得紧张,欧阳青只觉自己快要窒息一般。
“掌门人……你快说说!”
“掌门人!掌门人!”
“掌门人!掌门人!”
欧阳青只觉头昏脑涨,一束阳光正刺他的双眸,欧阳青赶紧抬手低头相躲,但更觉胸口闷气逼人,只恨不得将他们全部推开。但是欧阳青不可以,欧阳青必须忍受!因为他是掌门人!所有的枷锁,都来源于他是掌门人!
为什么凌夜不肯和他一起走?
凌夜心里面只有百里暗夜!
欧阳青猛地抬起头来,低吼道:“午膳时间就好好用膳,在这里围成一团,成何体统?”
众人被欧阳青一吼,立刻不再作声,各自端着饭菜又回到了桌边,安静地吃着。
欧阳青看着他们,突然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了下来,道:“我……你们快些吃吧!”
说罢,欧阳青转身而去,直奔耀日殿。
一旁还在用膳的弟子,这才开口窃窃私语议论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欧阳青便已经站在了自己的房门外。但是他迟疑着,片刻过后才推开了门。进屋之后,欧阳青正欲开口,却忽然看见凌夜半坐在床上,裤腿挽得高高的,正在用药酒揉搓着膝盖的淤青。
“你怎么受伤了?”
所有的怒气都被欧阳青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他径直坐在了洛雪梦的身旁,从凌夜的手里接过了药酒,带着些许的责怪,说道:“你怎么不先告诉我?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可不是你凌夜的作风。”
“我就算是凌夜,也有小女子的一面啊!”凌夜打趣道,“只是,你不生我气了?”
欧阳青皱眉道:“先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伤的?”
“早上去给婆婆请安,请婆婆喝孙媳妇茶的,跪得……跪得稍久了些……”
“孙媳妇茶?可惜你对她这么恭敬,又有何用?她让你跪了多久?”
凌夜收回了自己的腿,挽下裤管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婆婆只是早上起来要收拾一番,所以我就一直候着……真的,没多久!其实,我觉得可惜的,却是你居然都不了解我的心。”
欧阳青一怔,道:“我何时不懂你的心了?”
“当我说出选择龙仙派的时候,你一气之下就走了,你细想想看,可是不懂我的心?”
凌夜别过了身去,却是在默默的偷笑。
“一来,我知道你从小就跟着师父,龙仙派对你而言,是情深意重,如果因为我的一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