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紫芙并不听劝,羞红着脸一件一件褪去了内衣,直到双肩裸露,双球赤条条毫不遮掩,便缓缓朝欧阳青走近,低声说道:“我已经穿好了。有什么话,你还是当着我的面说,好不好?”
欧阳青并未在意,刚刚转身,冷紫芙一丝不挂地便扑进了欧阳青的怀里。
欧阳青立刻僵硬如石化了一般,双手尴尬着不知道往哪里放,想要推开冷紫芙,却刚一碰触到冷紫芙的香肩,欧阳青便像触电一般立刻收回了手,只得任由冷紫芙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襟。
“冷紫芙,我命令你立刻给我起来!”
冷紫芙却越发抱紧了欧阳青,撒娇道:“不要!好冷啊!你抱紧我,好不好?你是纯阳体质,从不畏惧寒冷,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温暖我现在冰冷的身子,和冰冷的心!欧阳大哥,我只是想早点成为你的女人!”
欧阳青皱眉看着冷紫芙现在哆哆嗦嗦的样子,不禁想起了在虚花悟洞里,因为周边都是千年玄冰的缘故,凌夜纯阴体质最畏惧寒冷,那个时候的凌夜就像此时冷紫芙的神色,令欧阳青心中顿生了一种保护的yuwg。
冷紫芙见欧阳青神思飘渺,索性踮着脚尖,撅着红唇便在欧阳青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欧阳青一怔,任凭冷紫芙迫不及待地咬吻着自己,他的脑海里,只浮现出了在浴室里,他与凌夜翻江倒海,耳鬓厮磨的火辣画面来。
顿时,欧阳青只觉自己的身子有些异样,心里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他便一把搂住了冷紫芙,惊得冷紫芙倒抽了一口气,然后欧阳青的双手不住蹂躏着冷紫芙的双球,引得冷紫芙贴在欧阳青的身上像是一条燥热的蛇一般,扭来扭去,娇喘不断。
另一旁的凌夜却眼睁睁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若说毒发令凌夜是蚀骨穿心之痛,那么眼前欧阳青与冷紫芙巫山云雨的画面,便是令凌夜怒火中烧之感!
如果这是凌夜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那么凌夜做鬼也不会放过欧阳青!
如是想着,凌夜的心口骤然传来一阵绞疼,她看向自己的手腕内侧,毒气距离心脏只有仅仅一寸的距离!不禁,令凌夜倒吸了一口寒气。
“凌夜……”
欧阳青吮吸着冷紫芙的双桃,不由得喊出了声来。
冷紫芙一听,立刻怒目圆睁,猛地一掌便推开了欧阳青,带着哭腔低吼道:“欧 阳青,我就这么不值钱吗?我作践自己,送货上门,竟然只是别人的替代品!欧阳青,我恨你!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凌夜!我恨你们……”
欧阳青立马回过神来,见冷紫芙满脸泪痕手忙脚乱地去拾地上的衣服,他想上前去帮忙,却又觉得此时此刻他根本不方便帮忙,只得连忙说道:“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但是我并非有意轻薄你……紫芙!紫芙!”
冷紫芙只觉恨不到挖个洞把脸埋进去,哪里还有工夫理睬欧阳青,简单穿好衣裳之后,便急急忙忙地从欧阳青的身边擦肩而过,可手腕却被欧阳青拽在了手心里,冷紫芙抬起泪眸,对上了欧阳青的目光,可欧阳青欲言又止的模样,彻底寒透了冷紫芙的心。
冷紫芙狠狠地甩开了欧阳青的手,道:“你放心!我会让你负责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欧阳青,你这一辈子只会是我的男人!”
说罢,冷紫芙穿过几行大树,突然身子一颤,彻底愣住了。
欧阳青赶紧追了上来,正欲辩解什么,可欧阳青跃过了冷紫芙的肩头,只见凌夜浑身战栗地蜷缩在草地之上,身旁还是一堆浓稠乌黑的毒血。
“凌夜!”
欧阳青二话不说便要冲上去,却被冷紫芙拦下了。
“她中的是乌峰散功掌,此掌含有毁人道行的毒气,中毒之人毒发之时,你与她接触,你也会感染上这种剧毒的!”
欧阳青哪里顾得上,冷紫芙还未说完,欧阳青便打开了冷紫芙的手,冲上前去便抱住了凌夜,不住喊道:“凌夜!凌夜……你能不能听见我的声音!凌夜……我是欧阳青啊!”
凌夜眉头深锁,道:“我、我又没死……”
“这种毒要怎么解?”欧阳青抬眸望向冷紫芙。
冷紫芙却无奈说道:“此毒掌,无药可解。除非找到下毒之人,或有一线生机。”
“凌夜,你告诉我,究竟谁伤得你?”
凌夜用余光看了一眼冷紫芙,冷笑道:“你们既然缱绻情深,已有肌肤之亲,你欧阳青还来……还来管我做什么?”
欧阳青一愣,冷紫芙立刻羞红了一张脸,转身跑开了。
欧阳青顾不上冷紫芙,打横便把凌夜抱了起来,道:“回小茅屋,我渡真气给你!”
凌夜软绵绵地靠在欧阳青的怀里,鼻尖还能嗅着冷紫芙残留在他身上的胭脂香气,凌夜便不禁问道:“你……你为了百里暗夜,甘愿去求冷紫芙?”
“我是为了你!”欧阳青皱眉言道,“只要看着你笑,我便觉得是漫天的山花绽放在我眼前,璀璨夺目,令人神往。哪怕这片花海不属于我,我只要曾经饱览过花海最动人的容颜,我便知足了!”
凌夜嘴角无意识地裂开了一抹浅笑,双手搂着欧阳青的肩头,缓缓闭上了双目。“如来神掌”一掌近乎要击穿了大鼎的底部,冷辛夷暗自窃喜,如若能在此处彻底解决了凌夜,那倒更是顺了他的心。
可冷辛夷的笑声还未断绝,凌夜突然纵身一跃,从如来神掌的五指缝隙间一跃而起,冷笑道:“冷辛夷,你曾经是我的手下败将,难道你以为区区几招,便能收了我吗?”
“上回若不是我故意让着你,你岂会得胜?”
冷辛夷立刻收了笑脸,衣袖翻飞,他便犹如闪电一般急冲到了凌夜面前,双拳带着滚滚黑气交织成了重重叠叠的拳影,密密麻麻砸在了凌夜身侧。
拳影乃是障眼法,冷辛夷只有实实在在的一拳会砸在凌夜的身上。常人只会奋力去接冷辛夷的拳影,反而是暴露了破绽所在,但凌夜早将冷辛夷的手法看穿,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冷辛夷身法的移动,只听“嗡”的一声响,冷辛夷实在的那一拳最终砸在了大鼎之上,而凌夜以轻功跃起,竟然轻巧如雀鸟一般,单脚立在了冷辛夷的拳头之上。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难怪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你给我闭嘴!”
冷辛夷的怒吼声犹如狂狮咆哮,更似惊雷当空划破天穹,震得在场之人心脏要爆裂一般。
待得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大鼎之中又是一股剧烈声响,滚滚黑气充斥其中,不见人影。
“如果凌夜不能使用灵力的话,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南宫兰馥担心道。
南宫初寒见欧阳青脸上反而没有担心之色,便道:“难道昨夜,你们想出了破解之法?”
“紫芙说,乌峰散功掌毒发的时候,中毒之人一旦与外人接触,外人也会中毒。”欧阳青低眸看向南宫初寒,道,“而我昨天是一路抱着毒发的凌夜回来的。”
南宫兄妹俩立刻皱起了眉头。
欧阳青续又说道:“但是昨夜我试过,当我催动灵力之后,体内毫无反应,并无中毒迹象。”
“怎么会?”南宫兰馥问道。
欧阳青浅浅一笑,看向大鼎,道:“此毒的克星,便是纯阳真气。”
话音落地,一道青光冲天而起,滚滚黑气立刻消散殆尽。
随之而起的,便是一只青色的凤凰,凌夜站在凤凰之上,青色飞扬,目光冷冽,带着天生的王尊贵者之气,俯看大鼎,恍若君临在天。
冷千岳手中端着的茶盅轻轻一晃,茶水险些泼了他一身。
“既然你选择了出手,那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冷千岳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随手便把茶盅搁在了案几之上,茶盅竟然碎成了两瓣。
天斩留仙老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冷千岳,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高深莫测。
众人见凌夜乘坐在凤凰之上翱翔在天穹,不由得挥手呐喊助威起来。
冷辛夷却蓬头垢面地从大鼎上站了起来,望着天上的凌夜立刻幻出了自己的坐骑,竟然是一条黝黑的蛟龙,这曾经是冷辛夷五岁时便收复的灵兽,多年来的悉心培养,蛟龙与冷辛夷之间近乎融为了一体。
既有灵兽相助,冷辛夷绝不信自己还不是凌夜的对手!
如是想罢,蛟龙龇牙咧嘴便冲向青凤,二物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斗得是不可开交,而冷辛夷与凌夜也是黑气青光一来一往,灵气相撞便碰擦出耀眼的火花,众人抬头望去,只觉如烟火一般绚烂夺目。
但是冷辛夷的进攻力度和能量的爆发,显然没有最开始的厉害,竟然与凌夜对峙不下。
“冷辛夷的修为远在凌夜之上,一开始交手的时候,凌夜只是躲避,并不出招,看到此时此刻,我恍然大悟,原来只是为了消耗冷辛夷的灵力,到真正交手的时候,便不是凌夜的对手了。”南宫初寒笑看向欧阳青。
欧阳青浅笑着点了点头,道:“只不过,这并不是我的主意,而是凌夜自己的。”
“打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不过,既然是这般厉害的女人,只怕你欧阳青也拿不下她!”南宫初寒渐渐收敛了笑意,道,“爱上这样的女人,将会是很危险的事情!”
“我欧阳青,偏偏就是喜欢冒险与征服!”
欧阳青抬眸看向高空中的凌夜,突然脸色阴沉暗淡,双拳紧握咯吱作响。
南宫初寒不解的看去,原本是实力相当的冷辛夷与凌夜,此时凌夜竟然渐渐处于下风,被冷辛夷所逼根本无法进攻,且凌夜在凤凰之上摇晃不定,脚下不稳,随时都有从高空中坠落的可能。而一旦凌夜落在了大鼎之外,便败给了冷辛夷。
但是依冷辛夷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能反压凌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欧阳青带着同样的疑惑看向冷千岳,难道这个老j巨猾的家伙又在暗中施以毒手吗?
倏尔一阵淡淡的笛声从远处飘来,若非耳力灵敏者,在此时喧闹的环境里根本听不见。
南宫初寒赶紧拽了拽欧阳青的衣袖,二人同时看向远处的一座灰色的屋檐上,只见一个黑衣人隐在屋檐之后,带着半截的面具,露出了俏丽的红唇在横吹一柄长笛。随着笛声的起伏,凌夜越发不能自我控制,眼看着就要坠下高空,欧阳青突然跃起,直逼黑衣人而去。
众人不知状况,有的依旧在替凌夜加油鼓气,有的便回头看向欧阳青与黑衣人在屋檐上的打斗,一时间聚仙台上更是嘈杂热闹,众人指指点点,一双眼睛好似已经看不过来了。
天斩留仙老人只是冷眼相看,并未出声,也未出手。
凌夜原本已经快要坠落,幸好欧阳青及时出手揪出了黑衣人,并将其笛声打断,凌夜立刻回过神来,招招致命,将冷辛夷击出了百丈之远。
而与欧阳青相斗的黑衣人一见凌夜再度得势,立刻趁机又将长笛横在嘴边,笛声再起,凌夜再度不受控制,冷辛夷趁此机会,再度一击“如来神掌”将凌夜彻底推下了万丈高空,青凤一声长鸣,立刻俯冲着去接凌夜。
欧阳青见势不好,立刻上前去夺黑衣人的长笛。黑衣人为了保证笛声不断,只得以双腿进攻,笛声清脆悠扬,毫不短歇。只因昨日欧阳青被凌夜吸噬了大半的阳气,才将凌夜的毒气排出体内,故而眼下欧阳青一人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南宫兄妹立刻飞身上前,助欧阳青一臂之力,黑衣人本不愿与欧阳青过招,准备想逃,可南宫兄妹立刻将黑衣人的逃跑之路堵住了,黑衣人只得硬着头皮与他们三人周旋在屋顶之上。
尽管笛声已停,但是凌夜越坠越快,恰如坠落的流星,青凤根本赶不上凌夜的速度……“利用卑鄙手段获胜,你也好意思?”
凌夜不屑地看向冷辛夷,可冷辛夷并不介意,只是微微欠身道:“比武素来只以结果定输赢,哪里有以过程定输赢的道理呢?”
“这句话啊,我甚是同意。”冷千岳立刻笑道,“按照规矩来说,的确是凌夜技不如人,输了不是?如今一码事归一码事,若是要将比武输赢和我家小女牵扯上,这得有证据,不是吗?”
老匹夫!
凌夜咬着牙在心里骂着,立刻辩驳道:“冷紫芙一身夜行衣鬼鬼祟祟,被南宫兄妹现场所擒,难道这不是铁铮铮的证据吗?”
“可是,这只能证明小女心怀不轨,不能证明你的失败和小女之间的必然联系,不是吗?”冷千岳不等凌夜开口,立刻向天斩留仙老人说道,“问鼎的胜负,直接决定了仙者的关门弟子人员,更是关乎将来龙仙派的接班人,当然应该由仙者定夺!”
凌夜迫不及待地看向天斩留仙老人,道:“请师父给弟子一个公平的答复!”
“也请师父,给弟子一个应该得到的答复!”
冷辛夷双手抱拳,也向天斩留仙老人行了一礼。
天斩留仙老人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今界问鼎比武之试,最终胜利者……”
凌夜和冷辛夷都纷纷抬起头来,天斩留仙老人却只是眺望着众人,沉沉地说道:“老夫新收关门弟子,冷辛夷!”
“什么?”南宫兰馥惊愕地大叫道。
凌夜则呆若木鸡地看着天斩留仙老人,丝毫不信天斩留仙老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而冷辛夷却是满心欢喜,连连向天斩留仙老人磕了三个响头,道:“多谢师父的成全!”
冷千岳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来,早就把冷紫芙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欧阳青赶忙起身,扶住了凌夜,道:“师父自然有师父的用意……”
凌夜面无表情地看向欧阳青,当下便拂袖而去。
南宫兰馥赶忙推了推欧阳青,着急道:“你还不追!愣在这里做什么?”
欧阳青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追着凌夜出了聚仙台。
冷千岳则迫不及待地与冷辛夷紧紧拥抱,夸赞不已,冷紫芙却僵硬着自己站了起来,目光始终追随着欧阳青,心如刀绞的感觉,原来也不过如此,因为冷紫芙的心早已经疼得麻木了。
而在远处的芸清,自始至终,坐在看客席位上,没有说过一句话。
眼下的众人已经炸开了锅,他们都在钱朵儿那里买了凌夜获胜,如此一来,最终最开心的人,便属钱朵儿了。只这一局,钱朵儿便连本带利的赚回了一大笔钱!乐得钱朵儿是恨不得跳进钱堆子里!
然而,凌夜却气得刚刚走出了聚仙台,就呕出了一口血来。
“你不要过来!”凌夜挥手拦下了想要扶住她的欧阳青。
欧阳青立刻站在了原地,道:“你听我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凌夜抬手抹掉了嘴角的血,指着自己的心口,道:“当初你以为我是自愿杀了你四位师弟的时候,你一剑刺在了我这里!我几乎丧命……可是,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幕后真凶,你居然还要下跪为她开罪!”
“那一剑我并非故意,只是想将你擒获……我、我不知道你不会反击……”
“是你的未婚妻吹着笛子让我挨了那一剑!今日我本可以得报此仇,但你一两句话,就让她无罪释放了?欧阳青,你既然肯为冷紫芙说话,为什么就不帮我得到最后的那个胜利?难道在你心里,我当真输给了冷辛夷吗?”
欧阳青着急着摇着头道:“冷辛夷一直以来都想得到那个位置,如果你赢了他,他私下一定会再伤害你!我是不愿意你看见受伤,不愿意看见你活着不安定的日子里!胜负之分,对你而言,当真有那么重要吗?你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你已经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同,这比一个胜利更值得炫耀!”
“我是为了炫耀吗?”凌夜冲着欧阳青苦笑道,“你根本就不懂我!”
“是!我不懂你!只有百里暗夜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有百里暗夜才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陪着你!”欧阳青情急之下,竟然脱口而出。
凌夜挑了挑眉梢,冷颜厉色道:“好!欧阳青,这是你自己说的话!你还不赶紧去找你的未婚妻,她看着你追着出来,不知道心又碎成了多少块!不知道回头又要害多少人!”
说罢,凌夜怒气而去。
“凌夜!”
欧阳青呼唤了三声,凌夜却越走越快,早就消失在了茫茫白雪中。
而欧阳青没有再追上去。
南宫兰馥不禁摇头道:“二哥,你当真不懂女人的心啊!”
欧阳青回眸,南宫兄妹正从一旁走了出来。
南宫初寒也笑道:“这一次,我也真的觉 得,你太不懂女人的心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完全是为她在考虑,分明是她不懂我的心,你们还要指责我?”
南宫兰馥轻轻拍了拍欧阳青的肩头,道:“凌夜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之所以生气,之所以这么在意,并不是输掉了比试,而是在紧要关头,你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上,帮助陷害她的人求情,完全没有照顾到凌夜的感受。”
欧阳青的眸子一闪,呆立着说道:“我……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是吗?”
“可是在爱情的领域里,要就情论情!”南宫兰馥笑道。
欧阳青愣愣地看向凌夜消失的方向,道:“爱情?你们的意思是,凌夜她……我……”
“傻瓜!”南宫兄妹异口同声地笑道。
几乎同时,南宫兰馥从地上包了一个雪球便扔向欧阳青,欧阳青傻傻地笑着躲开了。
南宫初寒也紧随其后,连扔了两个雪球砸向欧阳青,三个人在雪地里的笑声,像极了午后的暖阳,沁入人心。
即便是躲在暗处的冷紫芙,也不禁傻傻笑开了,只是笑着笑着,眼角便不知不觉流下了两行清泪,如晴日里的毛毛细雨。
凌夜负气离去之后,转弯处迎面险些撞在了天斩留仙老人的身上。
“你心里,这般不服?”
凌夜移开了视线,淡淡地说道:“不服!冷辛夷与冷紫芙原本就是一路的,蛇蛊的事情,分明是他们联手陷害于我!师父,你昨夜来找我,说了那么多话,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老夫之所以同你讲那么多,难道你还不知道,老夫为何一定要冷辛夷获胜吗?”
凌夜一愣,思绪立刻回到了昨夜在小茅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