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关吗?”
凌夜说着,径直推开了百里暗夜而去。
凌夜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三聚镇,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龙仙派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又是来抓什么人,杀什么人的?”
“不可能!看这女的,修为不高,连我们的对手都不是,不可能是来找事的!”
路人频频窃窃私语,可凌夜却丝毫不顾,依旧走在一条蜿蜒的小路上。
百里暗夜走在她身旁,几欲想开口,都被凌夜的脸色吓得吞回去了。
“接下来走哪边?”凌夜突然在一条岔路上停下了,回首看向百里暗夜。
百里暗夜指了指左手边,凌夜便趾高气扬的走了过去。
走了没多久,渐渐的,凌夜就能听见前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
“这笔钱,你倒是赔还是不赔?”
“我……我有钱!只是钱不在我这里,你再通融通融,过几日,我亲自送钱……”
那人话音未落,就被一群面目凶恶的魔修围攻而上,被揍的是倒地不起了。
带头的魔修王蛇吼道:“通融?你半年前就这样说,半年后还是这样说,你当哥们儿几个的钱是天上掉的啊?”
“总之你今天要是不还钱,爷们几个就把你剁成肉末下酒喝!”王蛇身边的李驼背吼道。
倒地的那人连连磕头,道:“我求求你们!这一次,这一次我再也不敢骗各位大爷了!只要三日,三日之内,我一定双手将钱奉上……”
“鬼大爷才信你!”
王蛇怒吼了一声,抬脚就要踹向那人的胸口,谁料一串灵贝突然套到了王蛇的脚上,王蛇一怔,顿时笑颜如花,赶忙就取下了鞋上的那串灵贝,望向凌夜,高声喊道:“不知是哪路的神仙姐姐啊?”
“这人欠你的钱,我替他还了。”凌夜径直站在了那人身边。
百里暗夜则从后面踹了一脚李驼背的屁股,低吼道:“还不滚?是钱不够吗?”
王蛇赶忙点头哈腰,道:“够了够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啊!”
凌夜冷冷的瞪着他们,直到这群地头蛇完全消失在了凌夜的眼前,凌夜才低眸看向已经被百里暗夜扶起的那人,道:“你就是河川子?”
“我……我就是……”
河川子就着百里暗夜的手,勉强站了起来。
凌夜不看河川子一眼,径直走进了河川子身后的小茅屋里。
河川子不禁纳闷的看了一眼百里暗夜,百里暗夜只是摇了摇头,就扶着河川子进了屋里。
“你半年前趁乱来青鸾山找我,就是为了这笔账,对不对?”凌夜冷眼历语地说道。
河川子顿时恍然大悟,坐在了凌夜面前,道:“你就是凌云的长女,凌夜?”落日熔金,血色的残阳燃烧了周边的白云,投下了一片血色。
百里暗夜依靠着一棵老树,欧阳青依靠着院子的红柱,二人相视而立,却不言一语。
突然间,咯吱一声,偏房的门拉开了一丝细缝,隐约可见一袭金光闪闪的红裙。
百里暗夜和欧阳青纷纷收回了目光,都目不转睛地望着那扇门,只盼着门后的那个女子。
“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
只见凌夜一身凤冠霞帔,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风髻露鬓。未曾易容的她,明眸善睐,衬托着她微红的脸颊恰似水灵灵的出水芙蓉,娇艳欲滴,不笑自妖。一阵清风拂过,凌夜额前的青丝随风而起,瑰姿艳逸,柔情绰态,平添了几分魅人的风情。
大红的牡丹芙蓉百花开霞罗裙,逶迤拖地的赤红绣鸳鸯金纱,配上金翠首饰,明月耳珰,更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宛如天上的仙姬下凡,令人不禁心 花怒放,只愿与她共度春宵,缠绵一生。
“你好美!”
百里暗夜和欧阳青二人看得呆住了,异口同声地说道。
凌夜莞尔一笑,抬头望了眼西边,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该起轿了。”
百里暗夜和欧阳青瞪了对方一眼,勉强应下了。
百里暗夜为凌夜掀起了喜轿的帘子,道:“注意安全。”
欧阳青伴在凌夜身边,送她上了喜娇,不言一语。
随后百里暗夜在前,欧阳青在后,抬起了喜娇沿邪河而去。
沿路上水雾重重,不见一人,各家门户都是门窗紧闭,唯恐邪河神闯入了自家屋中。
待到了邪河上流一处写有“祭台”的圆台上,百里暗夜和欧阳青才抬着喜轿停下了。
“祭台已经到了,想来邪河神的人马随时都会来的。”
欧阳青站在喜轿外,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向凌夜说道。
凌夜坐在轿中点了点头,道:“你和百里暗夜躲在暗处,等我下水后将邪河神引了出来,你们再出手将邪河神拦下!”
“你记住不可强求!”百里暗夜道,“虽然你已经服下了飞鱼丹,能在水中行动自如,但是一旦药效过去了,即便邪河神没有中计,你也不可在水中逗留!”
“知道了,你们快些躲起来,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在凌夜的催促下,百里暗夜和欧阳青刚刚躲在了暗处,邪河水面便掀起了一股狂风,打起了一阵漩涡,倏尔从漩涡中便走出了三个背插“喜”字红旗的虾兵蟹将。
“姑娘久等了,我们是邪河神的迎亲使者,特来借姑娘喜轿的。”
凌夜佯装抽泣,并不答语。
两个虾兵蟹将便抬起了喜轿,另一个则在喜轿前开路,凌夜和整个喜轿很快就消失在了邪河水面上。百里暗夜和欧阳青这才站起身来,互相仇视了一眼,各自走开了,却都心惊胆战的望着邪河水面戒备不语。
再说凌夜坐在喜轿之中缓缓行进,虽然是在水中,但是喜轿里连一点水都没有,甚至都不曾被河水打湿,凌夜心想定是邪河神施了法术的缘故。随着喜轿渐渐减速,喜轿的帘子突然被虾兵蟹将打起,迎着凌夜下了喜轿。
“尊驾快来啊!人家在这里……”
“本尊来了!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凌夜刚刚下喜轿,就听见了邪河神与另一个女子打情骂俏的声音。
“姑娘可在洞房等待尊驾。”一旁的虾兵蟹将说道,
凌夜扬了扬手,道:“不用。直接带我去见你们的尊驾。”
周边的众位虾兵蟹将都是一愣,相视一眼后,便有人引着凌夜朝邪河神走去。
“尊驾,河女已经接来了。”
“退下退下……”
邪河神低吼着,此刻他正着身子坐在宝座之上,另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正骑坐在邪河神的身上,前后耸动不已,邪河神自是爽快孟浪之时,根本不在乎什么河女。
虾兵蟹将便回头低声向凌夜道:“姑娘还是回洞房等到尊驾吧!”
凌夜哪里来的时间等待,她轻轻一摆手,便扯掉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看着眼前相拥的邪河神和陌生女子,凌夜咧嘴一笑,抬起莲步,缓缓朝宝座上的邪河神走去。一旁的虾兵蟹将都愣住了,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偷偷瞅着凌夜不要命的朝邪河神而去。
只见那女子一阵剧烈的耸动,邪河神猛地扬起了脖子,眼睛眯开了一条缝,正好望见款款而来的凌夜。邪河神顿时一愣,双手扣住了身上那名女子的双肩一推,便将那女子推到在地,邪河神晃神站了起来,朝凌夜快步而去,甚至还踉跄着摔了两跤。
凌夜却是莞尔一笑,在邪河神的面前站定了,气吐兰桂地轻唤道:“尊驾。”
邪河神赶忙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凌夜的身子,尤其是在凌夜的胸前停顿了好一阵子,道:“你……你就是这一次的河女?”
“难道尊驾不满意?”凌夜佯装委屈的说道。
邪河神眸子一亮,赶紧就抱住了凌夜,甜言蜜语地哄了起来。
“尊驾,这里的人,好多啊……人家,第一次,不习惯!”凌夜娇嗔道。
邪河神的喉结顿时上下耸动,连连挥手命人退下了。
众人抬着地上的女子,赶紧退下了。
邪河神轻轻勾起了凌夜的下颌,凑近就想亲凌夜一口,道:“小美人,这样你可满意了?”
“尊驾慢些来。”凌夜别开了身子,有意推来了邪河神,道,“人家都说了是第一次,不习惯……”
“第一次好啊!第一次好!”邪河神兴奋地用舌头舔着双唇,说道,“那小美人要怎样才肯……习惯呢?”
凌夜得意的一笑,佯装托腮思考,道:“我原本是人,待在水里,怎么都不可能习惯。”
邪河神眨巴着眼睛,道:“小美人的意思是?”
“我家里的闺房,香气袭人,绫罗幔帐,不知邪河神可有想法?”凌夜说着有意将手放在自己的衣襟处,诱惑着看向邪河神。
邪河神的魂魄早就被凌夜吸引而去了,自然是凌夜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再加上邪河神想着在女子的闺房里行事,那必定是别有风味,也就欣然同意,迫不及待地就要前去。
凌夜还不望羞涩的说道:“别急啊……”
邪河神却一把抱住了凌夜,就朝水面游去。
第五十一章 邪河血阖
百里暗夜和欧阳青候在河边,一见邪河水面荡起了巨大的涟漪,他二人便连连后退,藏在了附近的灌木丛中,敛气屏声,等候时机。
不出片刻,涟漪越来越大,就像是黑洞一般想要将天际吞噬而下。眨眼间,邪河神抱着凌夜突然冲出了水面,扬起的水花像是断线的雨幕倾泻而下。
只见他二人落地,邪河神迫不及待地便问道:“小美人,你家在何处啊?”
“你跟我来就是了。”
凌夜一壁红唇微启,一壁邪魅的挑着眉梢,勾着手指,一点一点朝百里暗夜和欧阳青的方向挪步而去。
邪河神便像是中了勾魂术一般,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就跟着凌夜而去。
凌夜得意的收回了眼眸,一眼就瞥见了灌木丛深处的百里暗夜和欧阳青,凌夜又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邪河神,眼神突然一冷,点了点头,百里暗夜和欧阳青突然就从灌木丛后冲了出来,将邪河神团团围住了。
“小美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邪河神回过神来,望着凌夜问道。
凌夜随手捋了捋额前的青丝,笑道:“有些事想向邪河神打听打听,在水下面邪河神的人太多了,难免说话不方便,所以只有专程请邪河神出水一趟了。”
邪河神冷冷一笑,道:“原来本尊是中了你们的计了!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青鸾山凌云之女凌夜。”
邪河神的肩头不由得一颤,吃惊道:“你就是那个不通法术,最后却杀了冰瑝血王的……废物?”
“或许你能想一个更贴切的词语!”
百里暗夜剑指一挥,一道灵气便击中了邪河神的小腹,邪河神了一声,踉跄了两步。
“我们只想问你关于凌云正室夫人顾晓菲的一些事情,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你!”欧阳青道。
邪河神的眸子一闪,赶忙说道:“本尊不知道什么顾晓菲的事情,你们找错人了!”
“你应该是一时想不起来吧?”
凌夜说着就以眼神示意百里暗夜和欧阳青,他二人当下会意,百里暗夜幻出了漫天黄沙,将邪河神团团围堵了起来,呛得邪河神是满嗓子的黄沙。
而欧阳青则祭出了玄铁重剑幻出了九天玄火,燃烧在邪河神的身上,不出片刻就可将邪河神烧成干海鲜皮。
那邪河神本就是水生妖物,因修炼契机,偶得宝座,自诩为河神,呼风唤雨,危害人间,皆是依靠邪河神体内储存的水分催动灵力,如今水分急剧蒸发,邪河神体内都是黄沙,他根本招架不住。
邪河在风沙火焰中强撑着,觅得一丝空隙,赶忙展开双臂,嘴里一阵嘀咕,只见他身后的邪河突然窜起了三股巨型水浪,宛如三条无形透明的水龙,张着血盆大口就扑向了凌夜三人。欧阳青只得扯长了脖子喊道,可是怀中的少女紧紧拽着欧阳青的衣襟不放,欧阳青也没有办法追上凌夜。
百里暗夜得意地拍了拍欧阳青的肩头,玩弄的眼神瞅了瞅欧阳青怀中的少女,吹着口哨,追上了凌夜扬长而去。
欧阳青只得叹了口气,低眸看了眼怀中的少女,正对上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道:“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
“佐拉阿依。大哥哥会娶佐拉阿依吗?”
少女甜甜地笑着,一对酒窝深邃的挂在脸颊上。
欧阳青僵硬着身子,道:“在下与姑娘……”
“大哥哥叫我阿依。”佐拉阿依打断了欧阳青的话。
欧阳青只得一顿,道:“在下与阿依姑娘萍水相逢,又是第一次见面,阿依姑娘怎的一心都要嫁给在下?”
“我爹爹说,等我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如果我不能嫁给我的真命天子,我就会被天火惩罚,烧成灰烬随风而逝的。”佐拉阿依道。
“你爹爹是?”
佐拉阿依笑着刮了一下欧阳青的鼻梁,道:“大哥哥真是好玩,我的爹爹当然是佐拉阿依的爹爹啊!”
欧阳青眉梢一挑,可看着佐拉阿依圆融脸颊和清 纯的笑容,欧阳青也不由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