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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重生生活第1部分阅读

    《平淡的重生生活》

    正文 第一章 我重生了

    第一章我重生了

    1984年1o月8日,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土的掉渣的日历,揉一揉眼睛,再看一遍,没错,是1984年1o月8日,再低头看看我的小胳膊小腿,掐一下自己的脸,会痛,证明这不是做梦,终于不得不承认,我重生了!

    话说,前两天公司刚下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公告,所有员工薪资大幅度调整,保守估计,我大概以后每个月最起码会涨8oo块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呀,不偷不抢,不坑蒙拐骗,连打架都没打过,最多就是脾气不太好,脾气骂骂人而已,不至于就让我整个人生重来一次吧?

    好吧,好吧,退一万步来讲,重生就重生,穿越就穿越吧,我也认了,为什么我这倒霉的二十几年还要让我再来一次?看看别人穿越,不是家财万贯,就是国色天香,再不济,穿越到古代哪个犄角旮旯,凭着现代的知识,照样混的风生水起,我呢?

    环视一下这个我无比熟悉的房间,曾经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头靠墙,一头放了两个大箱子,据说是我嫁妆,床边有一张看不出年代的桌子,据说是我嫁妆,分家时分给我家的。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对二十几年前的东西记那么清楚?哎,那是因为这两个大箱子一个破桌子,现在还在我房间里,而且还在使用!还有那张床,好像还是前两年我们搬家,才扔掉的。其实如果不是这些家具实在是太眼熟的话,我还真不敢肯定我是重生成了我自己(别扭不?),因为我没有现镜子,也没有看到一个人。

    从我醒来到现在,我先是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小短腿不知道了多久呆,到终于能正常思考,知道要看看日历,研究一下到底回到解放前回的有多彻底,接着就现一个悲哀的事实:床比我高,我下不去!真不知道我老娘是怎么想的,就把我一个小屁孩扔床上,她也不怕我摔下来?在床上蹦了两圈,眼尖地现日历在桌子上,还好,桌子紧挨着床,我竟然可以爬到桌子上,所以,我现在就坐在桌子上盯着日历继续呆。当然,我更愿意称之为思考。

    说起我的童年生活,其实蛮灰暗的,我从小体弱多病,面黄肌瘦,整个一病鸭子,三天两头打针吃药,好像一直到我十一二岁才有所好转。板着我的小短手指算算,现在我才两岁半,难道我还要再吃十年药?忍不住打个寒战,太恐怖了。难道是我无意中得罪了满天神佛中的哪一个,所以才惩罚我?或者,我现在再爬回床上去睡,也许,再睁开眼,一切又恢复原状了?睡?还是不睡?这是个问题。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现在睡还来不来的及?

    “明,你说大生能去参军,多亏了人家董老师,咱咋着也得谢谢人家呀,你说,给董老师送点儿啥呢?”

    “能送啥,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拾点儿鸡蛋送过去,也算咱们的心。”

    “哎,家里穷,孩子上学都叫耽误了,好不容易当个兵,也差点让别人顶了,要不是董老师找人,大生这辈子不是都毁了吗?”“说这弄啥哩?老老实实干活,靠咱这一双手,也不会叫孩子们饿死,能养活。”“说是这样说,可是看着娃儿们跟住咱受罪,难受。”“别想恁些了,快瞅瞅妮儿醒了没有,别让她醒了瞅不见咱,自己搁屋害怕。”“嗯”

    在我还在纠结于要不要试试能不能睡回去时,窗子外边传来了两个熟悉的声音,接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看到我坐在桌子上,走在前面的女人快走两步,一边把我抱起来,一边骂:“醒了你不老实呆床上,乱跑啥?也不怕摔了?还爬恁高?”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知怎么回事,眼睛就红了,这时,后面跟着的男人也走了过来,看着我的红眼睛,对女人说:“她才多大,能知道啥?你骂她有啥用,一会儿又哭了。”我呆呆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连在梦中我都快看不清他长什么样的男人,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男人从女人手中接过我,只知道抱着我来回晃悠,仍然是我记忆中那样不善言辞,嘴里来来回回只会说“不哭了,不哭了,爹妈都在那,不哭了……”我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就冲这个怀抱,也许,我的重生,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男人也就是我老爹对女人我老妈说:“你看,肯定是醒了看不见人,吓住了,以后上哪儿都把她带上,搁家里没人管,我也不放心。”我老妈说“我也不放心,那又有啥办法,妈又不帮咱带,算了,以后我上哪儿都带上她吧。”

    “好,就这样吧。我瞅都五点多了,我出去给猪薅点草,再收拾收拾,娃儿们也该放学了,别耽误做饭。”

    “那中,你去吧。”

    我老爹又把我递给我老妈,转身出门了,老妈一手抱着我,一手给我擦眼泪,边擦边说:“瞧瞧,都哭成花脸猫了,真是个小泪包。”擦完我的眼泪,老妈把我放地上,说:“你自己玩吧,我干点儿活。”说着,她就拿了一把扫帚,开始扫院子。

    我坐在门槛上,仔细打量年轻了26岁的我的老妈,现在的她并不老,留了一头长,编成两个辫子,身板依然挺直,眼角也没有多少皱纹,这样的老妈,让我很有安全感。

    老妈干活很利索,没多久,整个院子就扫干净了,然后,她又开始用压井压水,麻利的提了两桶水倒入水缸,压第三桶时,一个大男孩领着两个小一点的男孩,进了院子。大的那个自觉走到老妈身旁,接替了老工作。另外的两个则背着书包,说了句“我写作业去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哎,你们怎么一块儿回来了?”

    “哦,我从董老师那儿出来,看他们快放学了,就等着他们一起了。我爹呢?”

    “薅猪草去了,也快回来了,你提完水,出去看一下,我开始准备做饭。”“哦”

    他提完水,看到我一直不说话,坐在门槛上,就冲我喊:“妮儿,坐那儿干啥?走,跟哥出去玩去。”我看着他,不动,他过来拉我,我还是不动,他就问老妈“妈,妮儿咋啦?”

    “刚睡醒,没见着人,吓着了吧,刚哭一场。别搭理她,一会儿就好了。”妈在厨房里回了一句。“哦,那我出去了。”

    “嗯”

    我看着他们从我眼前出现,再到消失,有些回不过神,原来,二十六年前的我的哥哥们,是这个样子的,年轻,青春,幼稚,跟我脑袋里的中年大叔形象差太多了。

    “妮儿,你咋还在这坐着呢?快点进屋,等着吃饭,天一会儿都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哥说。而我还是有点反应迟缓,呆呆的跟着他进了屋。我老爹一回来就拿着猪草喂猪去了。

    没一会儿,我老妈就在厨房喊“大生,过来端饭,小三,小四,出来吃饭了。”随着这声招呼,我家的几个男性,从各个角落,来到了客厅,老妈端着一筛子馒头,老爹端了两碗饭,其他人各自端着自己的碗。我数了数,没有我的碗。老妈放下馒头,接过老爹手中一碗饭,喊我:“妮儿,过来吃饭。”天啊,难道现在我还不会自己吃饭吗?寒一个先。我依稀记得好像四岁多时,我还不会用筷子,吃什么都要老妈喂,可是,那是我真正的两三岁,而我现在,心理年龄已经28了耶,再让老妈喂饭,真接受不了啊。

    “快点张嘴,来,啊……”老勺子已经送到了我的嘴边,无奈,吃吧,总不能告诉她,我28了,别喂我了,那样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认为我是中邪了,还是慢慢改变吧,也免得一下子变化 太快,让人看出不妥来。还好,两岁多的我,饭量委实不大,吃了一点就吃饱了,总算是摆脱了“酷刑”。

    刚吃完饭,连碗都没刷,眼前忽然一黑,我的四哥脱口而出“咋又停电了?!什么破东西,三天两头有问题!”“就是,我作业还没写完呢。”三哥接着说,“好了,咋恁些话,找蜡烛,点亮再说吧。”老爹永远是一言九鼎的那一个“他,你先哄妮儿睡吧,我和大生 商量一下当兵的事,小三小四,你俩就在堂屋写作业。”一言既出,大家各自分头做事,而我,可怜的我,又开始纠结一个新的问题:晚上怎么睡?

    正文 第二章、我家的现状

    第二章、我家的现状

    我,两岁半的我,连饭都不会自己吃的我,用脚丫子想也知道,我“应该”和父母睡在一起,问题仍然是,我心里年龄已经28岁了!!!何况,自从上辈子六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别人挤一张床了,再让我睡在老怀里,我非疯掉不可!可是,注意这个万恶的“可是”,现在,我只有两岁半!看来,我要适应的地方还有很多啊。,争取可以自力更生,丰衣足食,逐步建立我已经“很懂事,不用大人多操心”的形象,早日争取到一个独立空间。

    我家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家庭,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在我们这个地方,有一个很奇怪的风俗,对自己的父亲,很少有正式叫爸爸的,一般父辈们兄弟几个,最大的那个所有的小孩都叫“伯”(念bai的音),老2呢,所有的小孩都叫“爹”,小的就都叫“叔”。我父亲兄弟三个,正好三个称呼一家落了一个,后来,我叔叔接了我爷爷工作的班,去了市内,我唯一的姐姐就改口开始叫爸爸了。我爷爷那一辈,兄弟三个,我爷爷是老2,上面还有一个大爷,下面的三爷没有成家就去世了,连我伯父他们都没有见过。我大爷家有一儿两女,就是我的两个堂姑和一个堂叔,我爷爷没有女儿。到了我这一辈,我伯父家我只有两个堂哥,我家我有四个哥哥,我是唯一的女孩,再就是我叔叔家我的堂姐了。我爷爷和我大爷其实都是有正式工作的,我堂叔就接了我大爷的班,我爷爷托关系给我伯父找了一个临时工的活,干了十几年后,也转成正式了,而我小叔接了我爷爷的班,独留我老爹在家,给他养老送终。因为我老爹没有工作,在农村种地,那个年代人们结婚本身就早,我妈在18岁就生了我大哥,因为我大哥是长孙,所以我爷爷亲自起的名字:刘俊生,反正,我一直也没搞明白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结果就造成了我二哥三哥四哥分别被起了红生,中生、长生这些奇怪的名字。幸好的是我伯父没有跟着我们家这样起名,我的两个堂哥都是两个字的名字。我的名字?很遗憾,我现在还没有名字,同样是我们那儿的风俗,女孩在上学之前,基本没有名字,都叫“妮儿”。我们家,我的上一辈,我大堂姑继承了这个光荣的称号,小堂姑只好起了个小名叫“小兰”,听听,多乡土;我堂姐因为很小就去了市内,所以直接大家都叫她的大名“刘洋”,“妮儿”的称号就责无旁贷的落到了我头上。而我的大姑,上一代的“妮儿”,自然水涨船高,升级为“大妮”,呵呵。

    我老爹老妈结婚早,生我大哥的时候又年轻,有了儿子就想要女儿,两年后又生了一个,还是儿子,反正又没有计划生育,反而还在提倡“人多力量大”,那就再生,隔了三年,生的还是儿子,不信邪,再要一个,第二年果然又生了一个,可惜还是儿子。如此一来,我老爹老妈只能死心了,看来他们是没有女儿的命了。可是,(万恶的“可是“又出现了!)时隔十一年之后,到了1981年,国家开始计划生育了,偏偏我老妈竟然又怀孕了!那一年,我妈已经36岁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认定的,就认为她怀的是女儿,一定要生下来,所以就有了我,而我,就成了我这一辈年龄最小的一个。(我四哥都比我大十一岁。)

    上一世的时候,因为哥哥们年龄比我大太多,邻居家也没有和我年龄相仿的小孩,平时我就呆在家里,或者父母去田里干活时,我就坐在地头一个人玩,所以造成了我多少有一点孤僻和不合群的性格。

    我家的房子是老式的瓦房,坐南朝北,进门的一间叫“堂屋”,两侧各有一间房叫“里屋”也就是卧室,只有一个装门的地方于堂屋相连,但是并没有门,只是挂一块布充当门帘,主屋的旁边单独再盖一间,就是厨房。因为我家孩子多,房间不够住,又在厨房的南面盖了三间房子,现在,我四个哥哥,就住在那栋房子里,我老爹老妈和我,住在主屋的东边一间,西边的房间则做了杂物间。

    算算时间,今年,我大哥二十岁,他去年高中毕业后,在家呆了一年,今年8月征兵时就去报了名,虽然过程经历了一些破折,但在他高中老师董老师的帮助下,总算是如愿以偿。好像在八几年是,能上到高中毕业,已经是一间很了不起的事了,以至于上一世时,很多年后,他还对他儿子我侄子吹嘘,他当年的风采。据说,当然只是据说,他当年唯一的遗憾是我一直不肯喊他“大哥”!!!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叫二哥,三哥,四哥,却偏偏跟着老爹老妈一块儿,只叫他“大生”,他参军走的那一天,背着行李依依不舍和家里人告别,还不忘教我“妮儿,喊大哥,喊声大哥”可惜,我很不给面子,仍脆生生的蹦出来“大生”两个字,当时就把他气的转身走了,留下无奈的爹妈,幸灾乐祸的其他三个,和迷茫的我。

    我二哥今年十八岁,他人很聪明,但是学习却一塌糊涂,去年才初中毕业,就辍学在家了,我醒来都没有见到他,好像是跟着一个建筑队去市内干了几天活,所以我直到今天还没看到他。我三哥十五,今年初二,四哥十三,刚上初一。我们隔壁村子有一所学校,有初中部和高中部,他们现在都在那里上学。不过很 奇怪,我记得我以前也是在那读的初中加高中,但我们有早晚自习,可是我哥他们现在并没有,也许是后来才加上的吧。

    这两天,我并没有见到我爷爷奶奶,两位老人说是呆在家里腻了,去市内(家里人习惯称作“进城“)我叔叔家改善生活去了。

    现在已经是农历九月份,听老妈和老爹的谈话,我家田里麦子早已经中上了,这时还没有播种机,应该是用的牛拉犁吧,这两天,老爹还去田里给小麦除了草,也带着大哥和我去感谢了董老师。说起董老师,对我来说那真是鼎鼎大名如雷贯耳,记得以后每一年我大哥都会去看望她,可是我从未见过。(也许是见过但不记得了?)如今,我总算是见到真人了。董老师看起来四十多岁,说话时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很平易近人,因为我大哥是她的得意门生,连带的对我父母又多了几分亲热,虽然话不多,但句句都透着实在,是一个很朴实的人民教师,好像我读书期间从未遇到过这种和蔼又负责的老师。

    “妮儿啊,你干啥呢?快点出来吃饭!”老妈喊。

    我磨磨蹭蹭从里屋走到堂屋,坐在小板凳上等着吃饭。

    “哎,他,你看妮儿咋了?这两天都不咋说话,也不闹人了,今天一上午都呆在屋里没出来。”老爹问老妈。

    “没事吧,我看着好好地。不闹人不是更好?你也是,瞎操心。”老妈说。“你别说,妮儿这两天懂事多了,还学着自己吃饭呢,长大了吧。指不定过几天,都会给你买烟了哪!”

    听我妈这样说,老爹也就不吭声了。

    我听了他们的对话,不由一惊,还是表现的不像两岁多的小孩呀。幸亏老妈是一个听大大咧咧的人,心大,小事上从不在意,老爹虽然细心,却没多少时间照料我,也就没现我太多的不同,不过,以后我还是要再小心一点才是。

    “大生,你们啥时候走?”老妈问大哥。

    “十五号。”“哦,那我得赶紧给你收拾东西了。你一去,年里头也回不来,冬天衣服也得带上,厚棉被也得带,铺的盖的,脸盆……”“妈,你说的部队上都统一,不让用自己的,带了也没用。”大哥打断老絮絮叨叨“恐怕衣服得带两身,别的就不用了。”

    “就是,大生知道操心,你别忙了。”老 爹说,“带恁些东西,别的同志还以为咱大生没见过世面,别让人笑话。”

    听到老爹这样说,老妈也就不提这事了。老爹又说:“明天,田里也没啥事,咱俩去城里把爹妈接回来吧,老三两口子整天上班,俩老人也不好多住。”

    “你说接就接吧,回来也就是多做两碗饭。”

    “那就这吧。”

    老爹和老对话,永远都是这样简单明了,除了老人就是孩子,再就是田里的活,偶尔老妈在抱怨一下我伯母不照顾我爷爷奶奶,除此之外,就很少有交流了。以前,总是很不耐烦听他们说这些家长里短,现在,换一种心情来听,到也别有一番滋味。

    正文 第三章、我的极品爷爷

    第三章、我的极品爷爷

    一大清早,我就被老妈叫起床,经过几天的努力,我已经可以独立穿衣服,老妈也乐得省事, 就由着我自己慢慢折腾,径自收拾好自己,就去做饭了……只有改善生活或者家里来客人了,才做另外三样饭:米饭炒菜、卤面、包饺子。不过,由这一顿饭上,也可以看出,我叔叔家的生活条件要比我家好的多,最起码,我记得好像我上学之后,还很少能吃上肉。

    菜刚端上桌子,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说:“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回来了。”话音落,一个清秀的小姑娘就走进了房间,这就是我堂姐。堂姐今年7岁,刚上小学一年级,很活波,又懂礼貌,一直很得家中长辈的喜爱。相比之下,我就差了很多,见了人不知道打招呼,也不怎么爱在长辈面前说话,为这,老妈没少唠叨我。

    现没有,从到三叔家, 我就没有叫过一个长辈,基本上也没有开口说过话。不是我不懂礼貌,而是在农村,几乎人人都是这样,包括我的几个哥哥,他们回家也都是只有一句“我回来了”,而很少有称呼的。这,就是城乡教育的差异。

    堂姐进房间之后,看到我老爹老妈,马上嘴甜甜的说:“爹(还记得吧,我们一大家子所有的小孩都叫我老爹为“爹”),二伯母,你们来了。”又对我说“妹妹,你吃糖不吃,我给你拿。”

    在这种时刻,老妈一般都是我的代言人,“可不敢让你妹妹吃糖,她牙不好,吃糖牙疼。”

    听听这话,说的多冠冕堂皇,其实从小到大,我的牙就从来没出过问题!不过,如今“28岁”高龄的我,对一般的糖果还真的不感兴趣了(主要是现在的糖吃着我也吃不习惯,一块硬疙瘩,带点甜味,嚼都嚼不动,现在,我手里还拿着一颗刚才三婶给我的。)所以,我很配合的说:“谢谢姐姐,我不吃糖。”结果这句话被三婶听到了,一个劲儿夸我有礼貌,聪明,到是让我老妈感到很有面子。

    热热闹闹吃完一顿午饭,老爹老妈就向三叔他们告辞,准备回家了。这次,我就不能舒舒服服的坐三轮车了,那是爷爷“宝座”,我只能侧坐在老妈骑得“大二八”自行车的横梁上,一路到家的话,估计会很难受。老爹推着爷爷奶奶先走,三叔在一边陪着,三婶趁他们不注意,悄声对老妈说:“幸亏你们来了,咱爹脾气越来越大了,常常吵的邻居们都不能好好休息。二嫂你也知道,我们都是三班倒的,白天不上班,就要上夜班,爹他总是一点不如意的,就大声骂人,骂咱妈,骂明福,我们休息不好,邻居们也有意见,哎,我们还什么都不敢说,不然,闹的更厉害。爹就还稍微听你点劝,你们在家天天,真不知道你们怎么过的,就在我这儿住几天,我都快受不了了,不是我不孝敬老人,实在是……”

    “别说了,咱爹脾气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嫁过来这么些年,有啥不知道的,你跟明福你们两口子,都要上班,照顾不了他们,我都知道,没事的,咱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他说啥过后他自己都忘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了,二嫂……”三婶还想说什么,我老爹已经在前面喊“有啥话,下一回再说吧,赶紧走吧。”老妈答应了一声,就对三婶说:“行了,你也别送了,别想太多,够两天你们回家,咱们再好好说。”

    正文 4、该规划一下未来了

    4、该规划一下未来了

    一路颠簸,回到家中,老爹老妈先送爷爷奶奶到三叔家的老房子,我自己回了家。,平均每班6o个人,所有教职工加学生2ooo来人。学校有宿舍,但附近的学生都是走读,不住校,有食堂,但伙食奇差无比,很多住校生和教职工,都跑到我们村吃饭。如果,在学校门口摆一个小吃摊,生意一定不错。卖的东西不一定要多丰盛,有豆腐脑、凉皮、米线就差不多了,投入小,收益快,时间自由,农忙时也不影响干活,而且,就算学校放假,还可以在我们街上卖,反正我们村的街市是附近最繁华的,每天人也不少,是现阶段最可行的方案了。

    其次,是我自己个人的方面:最重要的是要改善我的身体状况;既然不想再吃十几年药,就要付出一些其他代价。我的身体之所以差,很大一部份原因是我的极端挑食,造成营养不良,抵抗力差,所以容易生病。既然不想重蹈覆辙,就一定要改掉挑食的毛病,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 从而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上一世时,我的梦想一直是做一个人见人爱的淑女,多才多艺,上的厅堂入得厨房,说话时温柔似水,惹人怜爱,特小女人那种。可惜,我偏偏说话铿锵有力,尤其是工作之后,越来越有女强人的潜质,除了会唱两流行歌曲外无一是处,厨艺也不咋地,枉费了我老爹还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名厨。现在这一点一定要改,反正现在还小,可塑性很强。

    厨艺可以跟着老爹学,才艺方面就麻烦了点,可能要等到上小学之后了,记得村小学有一对退休的老教师夫妇,已近六十多岁了,本来在市内重点中学教书,老先生姓王,老太太姓向,大家就都叫他们“王老师,向老师”,王老师教语文,写的一手好毛笔字,国画画的也相当有水平,向老师教音乐,各种乐器用的都很熟练,尤其擅长吹笛子。夫妻两个都是属于德艺双馨的教育家,退休后,有很多学校都想聘请这二位,哪怕他们什么课程都不教,有他们坐镇,都是学校莫大的荣誉,可是两位老师都婉拒了,回了他们的老家—我们村,就在我们村小当起了代课老师,而且只教一年级。上一世的我,真可以用“入宝山却空手而回”来形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能做这二位的学生是多幸运的事,不但什么没有学到,还因为他们对学生很严厉而特别怕他们。不过,这一世,我是在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为了达到我多才多艺的目标,再严厉,我也要多从他们手里学点东西,何况,严师出高徒嘛!

    上一世,我的性格上有一个很大的缺陷,没有恒心,做甚么事都是虎头蛇尾,定下的目标也常常无疾而终,一直想改,却一直有一种得过且过的心态,就一直没有改变;

    上一世,我的脾气一直有点急,这也是我对自己很不满的地方,却迫于工作的压力一直改不过来,现在好了,时间多的是,慢慢改,还可以通过练字之类的好好磨练一下。

    上一世,我一米五五的身高,是我心底最大痛,等到我找到可以增高的方法,年龄已经过了,身体定型,再也没有长高的可能,只能空留遗憾;

    上一世,完全没有防晒的意识,每个夏天都泡在村边的小河里,晒在大太阳下,整个人从上到下一个颜色,黑不溜秋的,长大后再也没有白回来,我都以为是我天生长的黑,现在看看,我虽然不白,却也谈不上黑,可见,上一世我晒的有多严重;

    还有,上一世,25岁之前根本不知道保养,致使皮肤很糟糕,等到意 识到的时候,已经不就不过来了,这次,为了以后能做一个内外兼顾的全放面展型美女,美容要从娃娃抓起!!!

    上一世,熬夜成了习惯,没有在12点之前睡过,黑眼圈没有消过,白天精神状况也不好;

    上一世,看了太多的小说,长时间对着电脑,眼睛高大4oo度的近视,我又不喜欢戴眼镜,生活很不方便;

    上一世,整天不是上班就是坐在家里,很少运动,腰部的赘肉都成了游泳圈;

    上一世,······

    粗略算了算,最起码有一二十条,上一世不好的生活习惯需要改善,真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啊!

    既然重活了一回,不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不塑造一个全新的自己,真是觉得是一种罪过。

    既然上天给我一个机会,可以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不把它利用好,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明天会怎样,谁也不能预料,但是,我比别人多了2o几年的经验,可以有针对性的改变自己,完善自己,制定好未来的大目标,近期的若干个小目标,一步一步走下去,相信,这一次,我的人生路,一定会少很多遗憾,我肯定,我一定可以,活的比别人精彩。

    怀着对明天的美好憧憬和无限信心,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我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正文 5、理想从现在开始起步

    5、理想从现在开始起步

    大目标、小方案制定好之后,我的人生规划就可以开始一条一条实施了。,还好,经过几天的观察,现我一个叫“二叔”的人家里养了一头奶牛,好像是用来生小牛崽的,仗着我人小,可以不懂事,趁着和老妈一块儿在他家聊天,缠着老妈不停说“妈,我要喝牛奶,我要喝牛奶······”老耐心并不是很好,被我缠的没办法,通常就会如了我的意,这一次更简单,老妈还没有说话,邻居二婶就先投降了:“好了,好了,你要喝,以后天天让你喝。这小妮儿,真是,还跟牛抢吃的。”老妈很不好意思“他二婶,别理她,啥都要,不敢惯着她这毛病。”

    二婶:“看你说哩,我看小妮儿平常就可懂事,也不见闹你们,乖里很。再说了,牛奶多这里,小牛也吃不完,妮儿一个小人儿,能喝多少,别客气,以后每天早上,你就过来拿。”

    我妈又推辞了半天,才接受了。其实,这个时候,民风还是很淳朴,邻里之间常常是谁家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街坊四邻送一点过去,所以,我的要求并不是很过分,不然,老巴掌打身上还是很痛的。

    第三条:早睡早起。这个更简单,现在,1984年,我们村连台电视都没有,晚上还经常停电,一般吃过晚饭没多久,大家就都睡了,估计每天都是八点之前睡觉,早上,天一亮就起床了,我看看堂屋的钟表,大概都在6半左右。

    至于第四五六条,现在还不具备实施的条件,只能让它们暂时躺在我脑袋里睡大觉。

    现在可以开始进行的计划,最困难的一项,就是如何启老妈,让她能想到去学校门口卖小吃,我苦思了几天,还是没想到合适的方案,总不能直接跟她说“妈,你去卖东西吧,保证能挣钱。······”怎么怎么样,那样非把她吓坏不可。毕竟我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可以比同龄人懂事听话聪明,却不能有太出年龄的表现,不想被别人当做天才神童之类的,更不想被当做怪胎,走到哪儿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自从爷爷奶奶回来之后,老妈每顿都会做上他们的饭,有时是老爹端过去,有时 是大哥,有时她自己去,我们原来稍显冷清的家,就经常能听到爷爷的咆哮声,倒是给我们增添了一份生气。我爷爷为人有时很刻薄,但是我奶奶却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也许这也是一种互补吧。

    爷爷不喜欢我伯母,因为她是我伯父的第二个妻子。我第一个伯母是爷爷亲自为伯父挑选的,结果他们两个却过不到一块儿,几经波折,离婚了,这在七八十年代,可是一件很轰动的事。

    过了两年,伯父找了比他小十几岁的伯母,并不顾爷爷的反对,娶了伯母,为此,爷爷对伯母意见很大,基本上是看到她就骂,害得伯母根本不敢出现在他眼前,所以,照顾爷爷事,就落在了老身上,伯母也觉得很对不起老妈,常说“三兄弟的父母,就让你一个人照顾了,我们心里真过意不去”之类的话,好在老妈个性爽朗,不计较这些,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今天已经是十月13号,后天大哥就要走了,老爹出去找人给二哥捎信,让他明天回来一趟,

    老妈正在给大哥整理行李,检查有没有落下什么,然后又往包里塞了些什么。

    “妈,你又装进去的啥?”大哥问。“芝麻叶,芝麻油,还有一点儿土。”

    “你装这些东西干啥?”大哥很不解。“哦,我听说,好多人到了外地,一开始都会水土不服,拉肚子,带点儿家乡的东西泡茶喝,就好了。”

    “你听谁瞎说的?喝着会有用?”大哥不满“再说,你咋知道我就会水土不服?”

    “万一呢?”老妈很有理,“带上又不碍事,好好的就算了,真有事不也有个准备。”

    大哥不说话了,很无奈的表情。

    其实在这一点上,老妈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因为大哥真的水土不服了,不单是他,他的好多战友都是,于是,他们吃光了芝麻叶,用光了芝麻油,最后,连那一包土,都被泡茶喝完了。

    老妈和大哥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老爹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快,一声不吭坐在椅子上,老妈很奇怪,问:“咋了?”

    “没事。”老爹说。

    “没事你咋这个样?到底咋了?真不愧是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夫妻,老爹的异常瞒不过老妈。

    “真没啥事,就是刚碰见村支书了,说妮儿上户口的事有点麻烦,今年上不了了。”

    “咋回事?不是说能上吗?”老妈问。

    “不清楚,好像是因为今年计划生育管的严。算了,反正妮儿还小,明年再说吧。”

    “对了,你不是找人给红生捎信吗?咋样了?

    “哦,老宋家老大,明天正好也去红生们工地,我给他说了,让他带个话。”

    “爹,妈,东西也收拾差不多了,我想去董老师家,再看一下董老师。”大哥说

    “你去吧。”

    我一听,机不可失,正好可以再去学校考察一下市场,忙说:“我也要去!”

    大哥逗我:“喊大哥,不喊不带你去!”

    开玩笑,我还想他临走那一天给他个惊喜的,现在嘛·····

    “大生,我也要去!带我去学校玩嘛!”我撒娇,并愿看到大哥黑了的脸。

    老爹老妈很不客气大笑出声。

    当然,大哥还是舍不得让我失望的,虽然黑着一张脸,仍带着我出门了。

    到学校,仔细观察了下,学校内没有任何卖东西的,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有学校门口有一个小卖部,卖一些笔了,作业本了,很简单。我们到学校的时候,正好赶上放学,已经有学生准备吃饭,我还听到有人议论“饭堂的饭真太难吃了,要是学校边上能有个小饭店就好了,偶尔还能改善一下生活。”,仔细听听,附和他的人还不少,如此看来,在学校门口卖饭,客源还是有保障的。

    大哥和董老师说着一些体己话,我故作好奇,在董老师家东看西看,表现出对书本强烈的兴趣,董老师看到我这样,觉得有些好笑,问我:“小妮儿,你能看懂吗?”我摇头,不说话。

    醒来之后,为了使我的言行附和小孩的表现,能不开口就尽量不开口,省的多说多错。

    “大生,你妹妹真乖呀,不哭不闹的,真听话。”董老师表扬我道。

    大哥很骄傲,对董老师说:“那是,我妹可聪明了,你对她说啥,她听一遍就记住了,乖得很,跟本不用大人操一点儿心!”此时,我一直不叫他“大哥”的事,早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开始对董老师描述我的种种“可爱事迹”,比如说刚睡醒时从床上摔下来了‘(那是因为我早上起来时忘了我的年龄和床的高度),再比如经常莫名其妙掏口袋,再皱着一张脸,(那是因为我总习惯性的想掏出手机看时间),等等等等,董老师听的兴致盎然,我却挂了一头黑线。

    从董老师家出来时,我除了带着满头黑线外,还有董老师送我的两本连环画。

    大哥背着我,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老爹好像挺生气的声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