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样子出去也只会成为别人的累赘,清眸中划过一丝不甘,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没用。
包围他们的犀渠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吃人了,其中一只快速从一个想要逃跑的男人背后猛扑了上来,张开锋利的獠牙撕咬他,其余的犀渠也一拥而上,接着上空的蛊雕俯冲而下,叼走了几个男人,顿时间,这里成为妖魔一顿美食的盛宴。
外面传来的连连惨叫声吓得车厢里的灵儿全身瑟瑟发抖,蜷缩一团,都哭了出来。
刘旭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死去,他有种想临阵脱逃的自保想法。
“刘大人,不要动!”
他完全没有听到宿瑶的话,就跳下马,慌慌张张转身往山坡下逃跑。
躲在树丛里的另外几只犀渠跳了出来,朝着他的后背冲过去。一声惨叫。
那个男人只剩下半颗头颅和一只残缺的手臂,如狂洪般的鲜血喷涌而出,身躯也随着倒下,那些被人类抛弃的马也成为妖魔的食物,这天降的杀戮,让这片场地被鲜血一染而尽。
不行,在这样下去,他们三人也要死在这里了。
看着这些妖魔们这时目光朝着她,纷纷围了上来,宿瑶原本拔出的剑,又收了回去,对身后大声一喊,“聂朗,你们快闭上双眼!”
聂朗不懂宿瑶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还是照做,他用一只手紧紧蒙住灵儿的眼睛,自己也合上双眼。
宿瑶深吸了口气,那双潦黑瞳眸变成一双龙瞳,天空逆行的气流开始凝重起来,一股无形的大气压力在场中骤然增大,那些妖魔登时身上如附千斤,全身动弹不得,包括在车厢里的聂朗和灵儿都难以呼吸。
大地开始隐隐震动起来,躲在树林里的飞禽走兽被那可怕的气息吓得四处亡命似的大逃亡。
那是龙威,任何生物都惧怕的神族之气。
地上的犀渠和天上的蛊雕看着眼前这个‘人类’,瞳孔骤然一紧,使出浑身的力气惊恐的夹尾仓惶逃走。
‘小瑶。’剑中白尧轻声提醒宿瑶适可而止,她的意识才恢复过来,慢慢收起身上的龙威。
突然,她警觉的转头,往不远处山脚上井然有序的阴暗树林里望去,看到一抹似人的身影转眼间消失。
是她的错觉?宿瑶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紧忙拿起染上血污的马鞭,对着马车前还剩下的两匹马,乱挥鞭的让马车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正文 困境
马车在树林遮蔽的阴暗山路间摇摇晃晃的奔驰,宿瑶抽着手中的马鞭,她不会驾马,但是为了能活下来,宁可被摔死,也不要成为妖魔的食物,因为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穿过阴暗的树林,逐渐的,眼前的视线一下子阔朗起来,接着映入他们眼里的是蔚蓝晴天。
看到久违光芒的那刻,宿瑶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安心的笑,这时她的意识开始逐渐飘忽起来,忍到极限的身躯慢慢无力倒了下去。
就当宿瑶要摔下马车时,突然身后伸来一只结实的手臂,紧紧挽住她的肩臂。灵儿快速从身后走上来,接过宿瑶手中的缰绳,用力往上一拉,让眼前那两匹马迅速停了下来。
“师哥,宿瑶怎么样了?”灵儿转头担心看着聂朗怀里的宿瑶,虽然她还为刚才的事惊魂未定,但是她担心宿瑶的情况更来得多些。
聂朗伸出手指探了探宿瑶的鼻息,呼吸顺畅没有异样,才松了口气,“她没事,只是累得睡着了。”
灵儿听闻,大大松了口气。
聂朗跳下马车,转身背起宿瑶,抬头望了望四周,“我们先离开这里,到安全的地方在说。”
灵儿点点头,便回头拿一块布包好宿瑶那把剑,抱在怀里,跟了上去。
聂朗他们已经在这陌生的区域里迷了路,他们如今已经陷入困境之中。
走了三天,他们尽量避开密集的树林和危险的地区,顺着阳光所笼罩的方向走着,这一路上,他们是断断续续有休息没休息的,肚子饿了,也只是用附近可食用的果实或是水来勉强填饱肚子。
宿瑶这期间一直都没有醒,仿佛无休止的一直睡着,如动物进入休眠期,这让聂朗他们两人十分的担心,他们觉得要马上找到有人的地方,要找个郎中为她看看。
到了第四天,他们慢慢走出林子,他们看到了一个村落,那都是用看起来很稳固的白土堆起的房子,还能看见包围它们的小块田地里有几人正在拿着锄头干活。
聂朗和灵儿马上带着宿瑶,快速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去。
海叔是这个小村落的村长,他为人老实、憨厚也很善良,他带着自家的儿子和女婿在田地干活时,看到有两人全身脏兮兮、脸都有些看不清的人,背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姑娘朝着他们这里走来。
女婿和儿子立即拿起手中的锄头警告的举起对着他们,不准让这些可疑人再靠近他们。
“大叔,求求你救救她。”灵儿用沾满泥土的脸上,那双唯一干净的眼睛急切的看向海叔。
海叔一愣,看了看那个紫衣姑娘身旁的两人,最后视线落到趴在青衣男子背上的白衣女子,从刚起,她就没有动一下。
很快,他仿佛知道了来龙去脉,便放下手中的锄头,也让自己的儿子和女婿放下,用着沙哑苍老的声音说道:“你们快进来吧。”
灵儿和聂朗异口同声说了一句感激的“谢谢”后,就带着宿瑶进屋。
土屋内的布置很简单,一个生火的炉灶、几张中间隔着麻布的床、一个吃饭的木桌,和几张破旧的椅子,一些简单的家具和生活用品就把本来不大的屋内摆的满满当当。
正在为家人准备中午饭的小梅看到几位陌生人,微微一惊。
“小梅,你快去请隔壁的张叔过来。”隔壁的张叔曾经在外学过一些医术,因为他还要照顾家中年迈的老母,便放弃了学业,回来种田。
小梅轻轻点点头,看了聂朗他们一眼,转身小脚步的走出房。
正文 继续出发
张叔为床上这个还在沉睡不醒的人儿诊断完后,感到很是古怪的喃喃着,“真是怪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怎么了?”聂朗担心问道。
“这位姑娘看起来也不像受内伤的样子,气/色/红/润,根本就没病,怎么会睡不醒来呢。”
真是怪事,他年轻的时候,好歹也是一位医人无数、有经/验的郎中,眼下这名白衣少女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师哥,那我们怎么办?”灵儿有些急了,忽然她急中生智,从嘴里冒出一句,“不如我们试试大声叫一叫她。”
聂朗觉得可行,当两人要出手时,却被一旁的张叔紧忙伸手拦住。
“你们两人可别胡来,虽然她看起来没事,但是万一被你们这么一叫,等等真的再也醒不来了怎么办。”
聂朗看了看眼下的宿瑶,便决定道,“我们在等几日,不行,我们在折返回去找平阳王。”
“不必了。”
忽然从他们耳边传来第四人的声音,让在场的人一惊,只见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儿,缓缓睁开眼睛,那似水流光的眼眸美丽夺目,让众人还无法从这个倾世美人醒来的娇颜中醒来。
“我睡了几天了?”
宿瑶从床上坐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和声音,也纷纷叫醒这些人的美梦。
“宿瑶,你已经睡了三天了。”灵儿伸出三根纤细的手指,似抱怨却不少于担心道。不难从眼神中看出见其醒来后的松了口气。
“哦。”
怪不得她一觉醒来就觉得身体轻了很多,整个人也变得神清气爽起来,原来她已经睡了三天了,只是没有想到被白尧封了神力,强用龙威,给如今这个半人类的身体所带来的负荷甚大。
“你,真的还好吗?”
宿瑶听闻,微微一愣,循声而去,撞上的是一双清敛、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担心之色的眸子,说话的这个人,正是聂朗。
她有些受宠若惊,却面不改色轻轻应了一声,便不顾身旁人的阻止,下了床。
“我的剑呢?”她抬起空空的双手问道。
“在这。”灵儿把怀里用布裹着的剑还给宿瑶,因为她无法承受着剑中的万丈寒气,用布包起来,也很是勉强,差点没被冻死。
“谢谢。”
宿瑶把剑重新拿好后,转过身环视了四周一圈,发现自己已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慢慢移过视线,看到眼前聂朗和灵儿的样子,愣了一下,“你们怎么回事?”怎么就像刚是泥坑里打滚出来的一样,样子有些,滑稽……
“还不是因为你。。。”看到宿瑶似笑非笑的样子,灵儿给了她一记白眼,他们变成这样落魄,还不是因为要照顾谁。
看来和自己有关,宿瑶瞬间懂了,但是此地不宜久留,这又花去了三天的时间,聂朗的身体情况已经等不得了。
于是在灵儿的解释下,宿瑶对眼前海叔一家子感激的道谢后,便再麻烦向他们要了三件衣服,还有一辆能赶路的马车,她把剩下的盘缠都给了海叔,却被这位老村长拒绝了,说衣服就当是做好事送给他们了,至于那匹马,等他们抵达目的地,把它放了,它就会自己回来。
这代表着凤都已经离这里不远了,甚至很近,宿瑶三人换好农家的衣服后,便驾着装货的破旧马车,离开村庄。
明天就是凤都篇啦,亲们期待哈,晓蕾太困了,亲们晚安,别忘记看小说时收藏、推荐还有留言哦~
正文 再遇
辽开国的首都,凤都是盛产美女的集中地,排名在四国美人的其中一位,就在这个国家。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这个国家的人口约在三百万,在八国之中,虽然是小国,但也属于中上的国家,这里土地丰沃,资源丰富,国家富裕,百姓生活安定,加上山清水秀,也是一个极好选择旅游散心的美景胜地。
这一路上,聂朗和灵儿曾问起宿瑶之前在林子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怎样从妖魔群中逃脱时,宿瑶说和它们武拼之后,才勉强逃脱,不然她也不会内功用尽,而导致足足昏睡了三天。
显然这对师兄妹不信,因为他们之前确确感觉到在大地震动的那一刻,一股连他们都觉得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笼罩着他们,虽然只是一会儿。但看到宿瑶不想多谈的样子,他们也就此作罢,就算有好多的疑虑。还有,他们从来就没有看懂眼前这个人。
“聂朗,我想知道邪谷派的掌门,孤独红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宿瑶的话,让眼前两人的表情有些明显的起伏,聂朗握紧在手的缰绳微微一顿,想到自己肩上的伤口,如今又开始觉得隐隐作痛起来。久良,才开口,“传闻此人擅用世界所有其毒,喜好杀戮,武功奇异,人称嗜血魔头。”
“那么你亲眼见过他?”宿瑶试图在套话。
“没有见过,甚至那晚打我一掌的人,我都没有看清。”聂朗说话的语气有些沉重,却并无隐瞒。
看自己问无果,宿瑶便放弃追问,如果真如聂朗所说,那么接下来他们将面对的是一个十分危险的敌人。
——白尧,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宿瑶心中苦闷。
‘这是你自找的。’这时,白尧那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宿瑶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宿瑶,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叹气了?”灵儿不解问道。
宿瑶只是轻轻地莞尔,没有说话。
花了几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久违的凤都,然而现在开始,才是他们最艰难的时候。
把马儿放走后,宿瑶用布把手中的剑裹得严严实实,背在身后,就和聂朗他们混入人群当中,往里走去。
热风拂面,宿瑶他们行走在凤都城里,眼望着、体味着这繁华喧嚣的城市,宿瑶心中暗叹,不亏是辽开国的首都,甚至连走过身边的女子都各分美丽,不禁在想,那位全国最美的美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我们该怎么进皇宫?”灵儿这时走到宿瑶的身旁,问到正事。
刘大人他们在途中遇险,而且平阳王也没有跟来,他们不是又回到原点了。
“我们。。。”
就当宿瑶要把话说完时,突然,话被打断。眼前传来了和此时喧闹场面不和谐的杂吵声,见一匹马失控的从主人手中挣脱,往这边冲来,一路上撞到了不少来不及逃开的路人,这时,正好一辆豪华的马车和那匹马相迎而来,见两匹马就要相撞时,突然有一人骑着黑马从马车后走上来,迅速拿出手中的长弓,张弓凌厉的朝着那匹疯马射出一箭,“嗖”的一声,马的腹部中箭的倒了下去。
正好这时是中午阳光最烈的时候,逆着阳光往前望去,宿瑶看不清那个骑在马上的人张着什么模样。
“发生了什么事,外面怎么这么吵?”这时见马车突然停下,车厢里传来了询问的好听男音。
“没什么,皇子殿下。”房众收回手中的弓,看了一眼眼下已经死去的马儿,见主人来了,他便从身上掏出一袋银子,面无表情的扔给了他,调头回去。
“那不是房众将军吗?”
这时身旁一位提菜篮的大婶的话,引起了宿瑶的注意。
正文 再见
房众?是之前那个差点要被朱厌吃掉的那个男人吗。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为了弄明白到底是不是,宿瑶让聂朗和灵儿留在原地等她,走上去,穿过人群,向身旁一位大叔借过此地,抬头放眼望去,见一名长相俊朗,身披银色盔甲的男人,骑在黑色宝马上,威风凛凛的俯视眼下的人,而那个人,正是之前见过一次面的房众,没想到换上将军装的他,看起来英姿飒爽,和之前那副偏俊郎儿样截然不同。
他居然是将军,那么易皇的身份就是。。。宿瑶眯了眯黑耀的眸子,她还真是意想不到。
“你认识?”不知何时,聂朗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算是吧。”宿瑶不太确定的应了一句,不知道如今身份不同的他们,还会不会认识她这样的无名小辈。
“他是大皇子殿下的贴身护卫,那么马车里的那个人就是。。。”聂朗慢慢收起声音,淡淡瞟了一眼那辆马车,眼里掠过的那一缕复杂,无人注意。
“算了,我们现在的处境还是不要太招摇为好。”
宿瑶拉了拉脸上的面纱,和聂朗他们正准备转身时,不知道谁大声起哄喊了一句“是房众将军”后,眼前一群人一拥而上,人挤人,相互推搡,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混乱,聂朗抓紧灵儿的手,想要回头看向身旁宿瑶时,发现那名少女早已被人群挤走。
“宿瑶!”灵儿担心地喊了一声,人潮如海之中,早已不见那女孩的身影。
“她不认识路,我们快去找她。”
话毕,聂朗就拉着灵儿的手,往前挤去。
房众看到场面顿时失控,这些百姓纷纷挤了上来,他紧忙让周围的士兵护着马车,再让几人去控制场面。
宿瑶抬头寻找聂朗他们的身影,发现他们正在不远处,想要上去时,不料被面前突然窜出来一个身材臃肿的妇女身体一顶,一时脚没站稳,接着被周围几人推搡了几下,她直接被挤出了人群,后背猝不及防地撞到马车上。
砰的一声,坐在马车里那个头戴金色,用玉珠装饰朝冠的男子,微微一惊,这也同时惊动了马车前的房众。
他看到一个脸蒙黑色面纱的村姑靠近皇子的马车,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个用布紧紧包裹着的东西,他立即警觉了起来,速度拔出身上的弓,对其放声警告:“快离开殿下的身边!”
愣了几秒,全场的人纷纷安静了下来,齐齐往那名站在皇子殿下马车旁的村姑看去,聂朗和灵儿也发现宿瑶的身影。
看到此时的困境,聂朗暗叫不好,紧忙松手,独自一人往前快速的走去。
“还不走?”房众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俨然有了一丝杀气,拉弓的手又紧了紧,看样子准备要射箭了。
房众将军的箭术是出了名的一等一的高手,被他盯上的猎物,绝对逃不出他的箭之下。
宿瑶也懒得多做解释,准备‘识趣’转身走人时,却不料身后传来了主人的声音。
“算了,想必她也不是故意的,房众,回宫吧。”
声音落下,车主抬起手,轻轻掀开眼前的车窗帘子,纤长的手指划过那丝绸的布料发出的轻轻摩擦声,奇异好听。
当那俊美的男子缓缓抬起好看的凤眼对上眼前这位少女的黑眸时,就似隔了世纪般漫长,那幽深的瞳仁如漩涡般让他跌入无法自拔,熟悉的眼眸,让他想起梦里那常常出现的绝美少女。
他看着她,有些难以置信、惊喜,又不敢肯定地轻轻说了几个字。
“宿瑶姑娘?”
正文 进宫
宿瑶一愣,易皇这样都能认出她来,真是好眼力。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发现四面八方聚拢来的炙热视线越来越多,宿瑶选择暂时回避,和身后赶来的聂朗紧忙转身离开。
“宿瑶姑娘!”易皇一惊,准备要下马车追上去时,却被眼前跳下马的房众伸手拦住。
“皇子殿下,我们还是回宫吧,这里人多眼杂。”他小声提醒道。
易皇看了一眼四周那些蠢蠢欲动的百姓,轻叹了口气,只能就此作罢,回车前,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少女消失的地方,是他看错了吗?如果不是,为什么她要装作不认识他。
宿瑶和聂朗他们此时站在偏僻阴暗的巷子角,望着易皇那队人马缓缓离开,直到消失在街道口后,她才暗暗松了口气,刚刚真是好险。
“宿瑶,你居然认识大皇子?”灵儿不可思议道。
宿瑶摘掉脸上的面纱,收回视线道:“我们也是巧遇见过一次面罢了。”
一旁的聂朗听着他们的对话,只是一语不发,他刚刚没有错过大皇子看向眼前这名少女的眼神,那是一种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的迷恋之色,不过看到宿瑶浑然不觉的样子,他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先别说这个,我们先换洗一下,然后去皇宫,想必刘大人他们的遭遇,平阳王也有所耳闻了。”宿瑶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
“你是说,可能有人会在那里等着我们。”聂朗一惊。
宿瑶不语一笑,于是他们便转身离开巷子。
到了下午,宿瑶他们换回原先的衣服后,宿瑶蒙上黑色面纱,和聂朗他们一同去了皇宫。
此时有一个身穿红色官袍的男人在庄肃宫门下踱来踱去,他是兵部尚书谢少德,奉平阳王之命,在此迎接那位传闻中的小神医,据他所知,这个小神医是位美丽的奇女子,平阳王也在书信中说过,她一定能治好圣上的怪病,虽谢少德对此依然还有些怀疑,但是平阳王病好的消息全朝上下都已得知,他也不得不信。
按理说,今天他们就会到达凤都,可是等了半天,连个影儿都见不着,这让谢少德有些担心,心想这途中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当他刚想完要转身之际,脚步一顿,立时便看到远处有人影正缓缓的朝着这边走来,谢少德一喜,但看到只是三个人而不是一队人马时,略显失望。
然而那三人却朝着他的方向走来,越来越近,先吸引谢少德注意力是那名身着白衣,气质飘逸的女子,谢少德在官场上下阅人无数,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有灵气的女子,只觉得让人一阵心旷神怡,不能自已。
虽然她脸蒙黑纱,但是他敢肯定,那面纱背后必是一张绝代风华的倾国娇颜。
“大人,您是否在等人?”白衣女子来到他的面前,面纱背后响起那动听的声音包括谢少德身后那几名冰冷的守门士兵都感到心眼一阵迷乱。
谢少德看着这美人迷茫时,突然收到站在她背后那名冷峻男人一个冰冷的目光,他吓得紧忙收起视线,轻咳了两声,立即装腔作势一副官威的样子,撇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冷哼一声,“是又怎样。”
宿瑶确实对方的身份后,便从身上掏出了一块东西,举起,“那您可认识这个?”
当谢少德看清垂在女子纤细手指下,那块在光下闪闪发光的金牌时,立即和身后那几名守门卫噗通的统统跪了下来,那可是先皇御赐给平阳王的免死金牌,仅此一块,见此金牌如见当今圣上,他们虽然很惊讶,但也很快认出眼前宿瑶的身份,她就是平阳王妃的义女,也是传闻中治好平阳王怪病的小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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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面圣
步行在富丽堂皇的皇宫走廊上,宿瑶是叹为观止,这里不仅宽阔,奢华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每走几步就能看见大花园或是宫殿,回环曲折的走廊,地形结构参差错落,如果不是有人带,恐怕一人就会迷路,甚至夸张的几个月都会在这个无止尽的宫内徘徊。
比起平阳王府,这个皇宫给人不仅仅是奢华,还让人产生一股油然而生的庄重之感。
走在身后的灵儿也被皇宫的气派场景暗暗咋舌,唯独身旁的聂朗从进宫的一刻,面色沉重低着头,一语不发。
谢少德派人事先通报过上头,他便亲自带宿瑶他们去皇上的寝宫,说是皇上和皇后正在那里等着他们。
走过的一路,宿瑶他们三个陌生的面孔马上引起了宫内进进出出宫人的注意,能让兵部尚书走在前头领路的人物,大家都纷纷开始对这三人的身份感到好奇,特别那位气质如仙的蒙面女子。
“谢大人身后跟着那三人是谁啊?”此时在花圃里剪花的一名宫女用手肘点了点身旁正在浇花的宫女。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听说,谢大人今天从一大早就在宫外似乎在等着很重要的人。”被问的宫女抬头看了一眼走廊上宿瑶他们远去的背影。
“我知道,我知道。”这时一个微胖的宫女从她们身后站了起来。
“你知道?”两人的目光很质疑。
“听闻是去接那位治好平阳王怪病的神医。”
周围的宫女和小太监听了,是一片唏嘘。
“我也听说过,听闻那位神医妙手回春,一下子就把平阳王的病给治好了,而且大人们都说,那位神医长的连四国美人都自叹不如。”一个小太监把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那太好了,等皇上醒了,这宫里。。。”一名宫女话未说完,嘴就被身旁另一名宫女用白胖胖的手紧忙捂住。
“你不要命拉,这种事说出来会死人的。”
话落音,一股危险紧张的气息在他们之间蔓延开,那些宫人紧忙闭嘴四散开来,低头继续做事。
“宿瑶小姐,下官久闻小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谢少德打着官腔,向身后的宿瑶钦佩道。
奇怪,他没有见过宿瑶的医术,怎么就知道她厉害?灵儿纳闷了,不过很快想明白什么,鄙视的看了这个拍马屁官员一眼。
“宿瑶只是区区一个普通的小女子,平阳王妃有恩于我,又不介意我贫寒出生便收我为义女,我乃竭尽所能,治好圣上,也好替王爷分忧解难。”
平阳王教她的话,宿瑶是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她也不会忘记平阳王特别叮嘱她的一句话,入深宫如似海,祸从口出,做事和说话一样,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就算她不怕死,也不能给自己和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宿瑶小姐所言甚是,下官定会好好照顾小姐您,等治好圣上的病,下官便请小姐和您的好友到府上一聚。”
“谢大人客气了。”
不知道去皇上的寝宫还要走多久,这一路上都是谢之德一人聊得有的没的,不过每一句都带着他私自对宿瑶的奉承,这也难怪,宿瑶是平阳王妃的义女,如果又能治好当今圣上的病,把这中间利益的关系搞好,那么离他指日飞升的日子就即将不远了。
这一切宿瑶自然看的心中跟明镜一样透亮,不过这次进宫是为了遵守自己的承诺,而且身上还有免死金牌,他们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等这一切事情结束后,她就会离开,今后日子必不会和这些人有再多的来往。
然而此时她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卷入一场惊天阴谋之中。
正文 丽妃
“谢大人,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宿瑶果然有些耐不住了,就连身旁的灵儿脚都走酸了,而聂朗压根心思就没有在这。+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快到了。”谢之德面带微笑回头看了一眼宿瑶。
天已黄昏,笼罩在夕阳之下的皇宫内院比起白天,给人一种隐隐的阴深感,这种感觉让宿瑶十分的不喜欢,就如在森林的时候,这里明明有人住,却一点人气都感觉不到,冷的倒是跟冰窖似地。
当他们经过御花园时,听到厚墙院的对面传来不少的女人声,听她们的声音,似乎正在玩什么很愉快的游戏,不过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宫内玩,除了公主郡主外,就是那些嫔妃了。
这时有一个女音在群中高了一分,似乎是惊呼着什么,接着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就从墙后飞了过来,正巧不巧的落到宿瑶的脚下,她马上把要踩到风筝上的脚收了回去,看着眼下这个花蝴蝶风筝,耳边就听到对面传来对话声。
“风筝掉到对面去了。”
“小环,你把它捡过来。”
禧妃的贴身宫女小环准备要转身时,却被身后走来一名身穿红衣裳的女子叫住。
“本宫去吧。”那乃尤物动听的妖魅女音。
“但是。。。”小环话还没有说完,那名妃子就从她眼前走过。
御花园里
宿瑶弯腰捡起脚下的风筝,打算拿起来要交给身旁的谢之德,让他还给那位妃子时,不料当她准备起身时,就听到谢之德紧忙称呼对方一句“丽妃娘娘”,便弯腰行礼。
慢慢抬起头,却见到一双独特异域风情的美丽凤眼,杨柳细眉,薄薄似滴血的红唇,眉宇间带有一股妖娆入骨的气息,她的额间绘着一只展翅的红蝶,其色如血,映着她那双特别的红色眼瞳,和一袭红色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精致玉华,在夕阳的辉映下折射出妖异到至极地光辉,美得方为尤物。
一瞬间,宿瑶被眼前这个把全天下近乎妖物的美丽齐聚一身的女人所吸引。
“宿瑶小姐,这位是丽妃娘娘。”谢之德恭敬的开口介绍道。
恍惚片刻,宿瑶和身旁那对师兄妹便学着宫中礼仪,对眼前这位妃子行一个礼。
看谢之德的口气,还有这个女人身着打扮,一定是皇上的宠妃。
“可以把风筝还给本宫了吧。”是刚才说话的女音,那个极为妖魅,却好听不已的声音。
宿瑶把手中的风筝还给了这位丽妃,抬起头时,却撞上了一双饶有兴趣的眼睛正在细细打量自己,这个人正是丽妃,她发现宿瑶也在看自己,并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发怒指着她的无礼,而是对她微微一笑,那一笑极妖极妖,妖到能直接勾走男人的魂魄,六魂无主。但宿瑶是女的,并无感觉。
“谢大人,这几位是?”丽妃拿着手中的风筝,好奇的看着眼前三人。
“回禀娘娘,这位是宿瑶小姐,也是平阳王请进宫给皇上治病的神医。”
“噢~”丽妃有趣一笑,伸出羊脂玉凝的手指轻轻掂起宿瑶的下颚,凑近小脸,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神医吗~有趣。”温热的气息落在宿瑶的脸颊上,带着她身上一股奇异非常的花香,宿瑶微微一愣,正当要说些什么时,对方已经放开了手。
见此,宿瑶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没想到她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当众‘调/戏’了。
正文 拒见
“如果娘娘没有什么事,那么下官就告辞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谢之德站了出来,打圆场。
丽妃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在宿瑶他们转身后,她发现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从未离开,但她没有回头,视而不见的小脚步走离开。
路上,谢之德告诉宿瑶他们,刚刚那位丽妃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第二个妃子,在他提到除了那位皇贵妃时,宿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沉默不语的聂朗,那么一瞬间,那双提名被惊动的眼眸一丝不漏的收尽在她的眼里。
凤都最美的美人,也是排名在四国美人之一的正是那位皇贵妃,苏瑾,据说是当今圣上亲自封赐的名字,代表美丽、独一无二,这位皇贵妃是众妃当中最受易平皇帝宠爱的,传闻,这位皇帝还亲自为她写过诗,为她画过画像,可见她在他的心中有多重要,然而还有一个秘密已经是众人所知的,那就是这位皇贵妃在进宫前还有一个名字,是她的真名,叫聂彩蝶。
当宿瑶知道聂朗要找的人是她时,有些微惊,但是很快她就能明白为什么每当提起凤都或是聂彩蝶这个名字,聂朗和灵儿的脸上为何有如此大的变化。
没想到聂朗在乎的女子,居然已成别人的女人,那种感受,宿瑶多多少少能了解一些。
不过很奇怪的是,他们来的一路上,为什么不曾有人提起过丽妃这号人物,就连聂朗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平阳王有对宿瑶提起过,当今圣上虽然和他都得了一样的怪病,但是比起他生活都不能自理,这位皇帝的情况还好些,除了一月里有几日昏昏欲睡外,平日的时间里,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偶尔还会上早朝,所以不影响正常的生活。
宿瑶就有些奇怪了,她有些怀疑当今圣上到底是不是也被嗜血蛊虫寄身,除了一些类似的病况外,很多举止都和那种病连接不上。
在宿瑶一路上想事时,他们已经来到了皇上的寝宫外,谢之德说要先进去禀报后,就和身旁一位公公走进寝宫里。
晚上的皇宫,灯廊明照,微凉的夜风迎面吹来,让站在殿外的宿瑶他们三人感到丝丝的凉意,耳边夹着一阵接着一阵呼呼的阴风,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四周还站着冰冷的守卫,他们还以为这里是一个毫无生气的鬼地方。
不知道等了多久,忽然里面就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接着是一阵严厉的咳嗽声,正当宿瑶他们好奇里面发生什么时,忽然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一个人滚了出来,滚到宿瑶的脚下,而这个人正是之前进去的谢之德。
“滚!朕没病,让他们滚。。。”
哐的一声,大门被关上,之后的声音就被搁置在门内,已经听不清了。
不过刚刚说话的,还自称朕,除了当今圣上,还会有谁。
“谢大人,您还好吧。”
宿瑶伸手扶起眼下额头被地磕破流血的谢之德。
谢之德站起来说了一声谢谢后,不好意思地朝着三人笑了笑,弯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血迹,灰溜溜的看着宿瑶,略带歉意道:“抱歉,宿瑶小姐,现在皇上的情况很不稳定,暂时无法见您,皇后娘娘让下官先安排你们在宫中住下,等皇上的情绪稳定了,再召见您。”
“可是。。。”
没等灵儿把话说完,宿瑶便抬手阻止她,抬眸看了一眼屋内那在烛光中差错的人影,便什么也没说的答应了下来。
“那有劳谢大人了。”
谢之德一听,感激地看了一眼宿瑶,这个女子的善解人意,又让他对她的印象倍加好感不少。
正文 夜潜
夜已深,皇宫西侧的寝殿外的走廊间可听见士兵交接的脚步声,和兵器摩擦的金属声。+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宿瑶起身,穿上外套,用面纱把脸重新遮上后,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熟睡的灵儿,便拿起一旁的剑,身影快速没入黑夜之中。
晴朗的夜空布满点点繁星,皇宫白天虽然炎热,但是到了晚上,习习凉风还是会让人感到微微的凉意。这时一个白影趁着那些士兵转身离开后,迅速点起脚尖,踩着一旁的墙,一下子飞身向上,轻盈落在屋瓦上,再把身上的气息化为‘无’,在屋顶上无声助跑,巡查皇宫四周的情况。
今日是房众当值,他领着一队人在皇宫内巡夜,当他转身准备差遣手下到四处巡查时,忽然对面的屋顶上掠过一道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