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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妃第35部分阅读

    !”

    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拂袖走人。

    他来得很快,走的也很速度。

    花千叶一恼,冲他背影就喊,“你就是个混蛋!你要没兴趣,你跑这么利索干什么?”

    有必要这么骗人么?自欺欺人,这整个一大周皇家,就没一只好鸟。

    南明玄充耳不闻,他步伐稳健,不疾不徐,可花千叶知道他答应了。

    这世间,不止女人有直觉,男人也有。

    情敌之间的那种直觉,更是从来都不会出错。

    与楚雅儿告别之后,花千叶便即日离开。楚雅儿无聊,这算是把整个摘星楼,都托付给她了么?

    发呆了一上午,她终于懒洋洋吃了个午饭,又伸着懒腰出来,屋里屋外的没见到花千叶那张向来是风马蚤的狐狸脸,还真觉得挺不适应的。

    习惯了身后,总有那么一个人,喋喋不休的围着你转,突然不在了,就像是少了一些什么似的。

    整个心情,怅然若失。

    “雅儿,来,坐这里休息一下。”

    她绕到楼里的后院,贴近地气的地方,有一处小小的绿地,还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的男人。

    很俊美,也很养眼。

    楚雅儿认得他,他说,他叫阿玄。

    “你怎么会在这里?”

    记忆中翻出他的影像,楚雅儿走过去,笑着脸问,不过,也仅仅只是随意问问而已,并没有想得到任何答案。

    而这一场春光,正是春意盎然的最美好时光,空气也清新,楚雅儿坐在一边的秋千架上,眼睛微微眯起,“阿玄,这个秋千,是你做的吗?我记得,上次出来休息的时候还没有呢!”

    这个地方,有这样一个秋千架,真是太好了。

    她坐在上面看风景,眼前有绿地,天上有白云,很不错的享受。

    却不知,她这一身的风景,看在别人的眼中,比那白云绿地好看多了。

    南明玄应约而来保护她,不近也不远,心情却是极好,“花公子走了,你身体不好,我应约过来的。”

    他解释着他的来意,却只字不提秋千的事。他看着她,唇角已经含了微微的笑,想到为了能够见到她,他那一次,是答应了花千叶多少的条件?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麻烦你了。”

    楚雅儿很意外,她没想到他真的能回答她,转而又问,“对了,既然你是花千叶的朋友,那他的老家是哪里,你知道吗?”

    一边晃悠着秋千,一边又问,楚雅儿侧头看向南明玄,总觉得他的来历,太过奇怪。

    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花千叶就这么放心?

    第一百七十章 被填满的幸福

    “听说是青女那边出了事,他必须亲自走一趟,所以,今天一早就走了。”

    南明玄有问必答,很认真解释。

    他始终唇角含笑,眉眼清明,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对于她的眼神,太过温柔,缠绵。

    那是一种,只有面对自己最亲密的爱人时,才有的眼神。

    楚雅儿顿时囧了一囧,这男人,真的有问题啊!

    那是什么眼神?一见钟情吗?楚雅儿摸了摸脸,不觉得自己多么的花容月貌。

    “唔,这样,看来还真是急事了,他走得这么匆忙,知道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很淡定的无视他的眼神,楚雅儿想了想,又问,“青女是我最好的姐妹呢,好几次都是她救了我,她出事,我觉得……很不安。”

    眉头皱起,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她现在,还真是觉得心慌了。

    “没事的,花千叶已经过去了,再大的事,他也能化解的。来,秋千别坐久了,下来休息会儿。”

    看她突然发白的脸,南明玄起身,小心翼翼扶着她,离开那秋千架。

    花千叶说了,她身体不好,要小心伺候。

    在这一点上,他是完全按着花千叶的意思,在照顾着她。

    也完全没有那种,你敢抢我女人,我就敢削死你的心态,或者是乘人不在,就赶紧讨好的意思……南明玄自尊心极强,他即便是要争,也要争在明面上。

    楚雅儿走一步,又回头看,“可是,我身体真没事啊,我还想再荡一会儿呢……”

    迎着风飞起,再落下,那样的感觉,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不行啊,这春寒料峭的,万一再生病了,吃苦的还是你。”

    南明玄温柔的劝着,态度很坚定。

    他回头,再看一眼那秋千架,目光微闪。

    这些,都是花千叶特意为她做的吧?

    她连青女都想得起,却始终都想不起他。

    心头一缕苦涩涌上,转来转去,恨了这么久,他心里,终还是放不下她。

    无论她是真爱也好,利用也罢,他都愿意再爱着她。

    “好吧,你说得也对,不坐就不坐。”

    小女人很听话,她乖巧的任由着他安排,只是再没了刚刚的兴致。

    生病什么的,都可以远离了。

    南明玄沉默着,并不接话,他除了只细心的照顾她以外,其它任何逾越的动作,他一次不曾有。

    他将花千叶的警告,贯彻得特别到位。

    “容意姐姐,你说,太子殿下能唤回姑娘的记忆吗?”

    三宝偷偷猫在一边咬耳朵,两眼亮亮的放着光。这一个吃货,不光能吃,还很八卦。

    “谁知道,拭目以待吧!”

    容意正大光明的偷看,淡定的猫腰在她的脑袋上方,双眼灼灼,也相当的好奇。

    你说这花公子走就走吧,却又偏偏的把这原主子给推了回来,这是要很大方很节操的成全情敌的意思吗?

    她怎么不知道,花公子的风骨,有那样高尚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要我的果汁!你输定了!”

    三宝一句话,又转回了赌约上,这孩子对于吃,有一种近乎不要命的渴求。

    容意服了,“行,就算我赢了,也让你半小杯!”

    起身,拍着衣角的墙灰,她翩然走开。

    偷看不是好孩子,她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太子殿下总不会对姑娘不利的。

    “哎,你等等我啊!”

    三宝恋恋不舍的再看最后一眼,也跟着闪人。

    这种事,看一会儿就行了,看得久了,会被骂的。

    唔!

    容意就是个坏人,她故意不叫她啊!

    阳光下,南明玄温润的笑容,如同扬起满天的飞絮,洁白,温柔。

    三宝与容意的身影,他看到了,也并不在意。

    他如今在意的,只有他眼前这个女子。

    失而复得的感觉,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那是心里的缺失,被填充得满满的感觉。

    楚雅儿坐在软软的草地上,胡思乱想的望着天空,不一会儿,竟歪了身子躺下去,渐渐睡着了。

    南明玄无奈摇头,这个傻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春寒风凉,她就这么躺在草地上睡着,也不怕冷出毛病来?

    轻轻抱起她,返回四方间,绿萝正在房间里等着。见他进去,脸色不怎么好看,“太子殿下,您可以带着楚姑娘离开这里吗?”

    她心里压着事,平常的涵养与好脾气都没有了。

    花千叶的离开,给她一种心烦意乱的打击,尤其是现在只要一看到楚雅儿,就觉得很不舒服。

    “这是你的意思吗?”

    南明玄看她一眼,淡淡反问,“而且,她是这摘星楼的半个主人,而你,什么都不是!”

    一针见血,犀利反击,南明玄身份尊贵,地位超然,他从不愿意跟任何人去争口舌之利,可一旦要挣,说出的话,能把你毒死。

    “你……”

    绿萝顿时冷了脸,“公子并没有答应,让她成为摘星楼的主人!”

    公子不在了,她也没必要再去假做好人的照顾她!

    同红艳相比,绿萝的心思更深。

    她温柔而聪颖的微笑,总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之间,放松对她的警惕。

    “答不答应,与你有关系吗?还是说,你们公子这才刚走,这摘星楼,就马上换了东家?”

    南明玄安置好楚雅儿,淡淡说着,“本宫不介意你此次的态度问题,但今天的一切,本宫也会向花楼主,如实说去的。”

    不是威胁,却胜似威胁。

    南明玄不是摘星楼的人,但他的身份从来就摆在这里,也很少敢有人对他不敬,他如今这番警告,也算是个教训了。

    绿萝快气死了,“太子殿下,你这是断章取义!”

    什么叫换东家,这话要传到公子耳里,她几条小命都不够砍的。

    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花千叶这人,看似风情多情,实则冷酷漠然,他所有的柔情,从来就只给了楚雅儿,若她绿萝真敢不识抬举,只怕转眼就是一具尸骨了。

    花千叶做事,亦正亦邪,他心情不好,你就甭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既知是断章取义,那就闭嘴!”

    别看南明玄温文尔雅一男人,其实他骨子里,也很冷漠。

    他的热情,也从来只给自己爱的女人。

    楚雅儿睡得沉,她两眼一闭,跟只小猪一样,缩在春日的暖被中呼呼大睡,哪怕绿萝气得想要掐死她,也根本懒得理会。

    南明玄一直坐在床边陪着她。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南明玄是皇宫,太子府,摘星楼,三点一线,很规律的生活。

    虽然跑得累,但乐在其中。

    南明离看在眼中,冷在心里。

    楚雅儿不死,他心头难安。

    再加上,他那唯一的明珠公主,硬是喜欢了花千叶,这也让他十分头疼。

    那样一个桀骜不驯的花公子,真能甘心为他皇家所用吗?

    第一百七十一章 扑倒了冲动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楚雅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在深闺中。

    每一天的任务,除了吃就是喝,要不就是睡就是玩……楚雅儿觉得,这小日子过得真舒坦哪,都快变成猪了。

    实在是无聊,索性便又鼓捣起了自己久违的毒经,没事就找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尝试着再多配一些新药出来。

    一来二去的,倒也给她弄出了一些东西,南明玄吓了一跳,齐齐没收,“雅儿,你要真是无聊的话,那就回将军府看看?整天弄这些毒药,万一再伤着自己了怎么办?”

    要知道,她这副身体本来就多灾多难,他还真怕她一时不小心,自己给自己下个毒,那可真是完了。

    “能有什么事啊!我现在不想出门,你跟我爹说,我状态好点就回去。”

    楚雅儿现在,特别烦燥。

    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花千叶一去无音信,南明玄这些天,也总是行色匆匆,眉宇虽然极尽展开,但那也是做给她看的。

    “阿玄,你告诉我,这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爹上回还说,让我早点回去认祖归宗,没理由他这么久,他还一直不登门。”

    轻轻蹙了眉,楚雅儿一字一顿的问,觉得自己的心跳很急促。

    “你呀,就爱胡思乱想,没事的。”

    南明玄哄着她,“依着你爹的脾气,如果有事,他早来找你了,没找你,那就是没事。”

    就算是真有事,有他南明玄在,也绝不许任何人再伤她!

    “唔!那好吧,有事记得告诉我,不要瞒着我。”

    楚雅儿似懂非懂点点头,算是将这一章揭过去了。南明玄伸手揉揉她的头,那样温柔,又充满疼惜,宁静的时光,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没有隔阂的亲密,是无论多少金银,都换不回来的最美好。

    只可惜,人面桃花……他们之间,总还是有了许多的不得已。

    “雅儿……”

    他叹一声,如玉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发丝,有种软软糯糯的味道,不期然就钻进了他的心底,慢慢瓦解了那心底的最后一层坚冰。

    丫头,不管你是否曾经背叛过,我的心里,终还是放不下你。

    头上揉着大手,透过发丝,暖洋洋的直入心底,楚雅儿轻轻偏了偏头,并没有避开他。微微下垂的眉眼,被长长的睫毛挡住,看不到她的眼底,更加看不到她的心。

    “阿玄,楼里太闷,我想出去玩,好不好?”

    伸手扯了他的衣袖,她小小声的说,有种小女儿撒欢的矫情味道。

    不过这个感觉,南明玄很喜欢,甚至有种惊喜。

    “好啊,你想去哪里,我陪你?”

    亮亮的眉眼挑了起来,她肯对他如此亲近,这是否表明,她的心里,也不曾全部的忘记他?

    “可是……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好嘛!我就是心烦,想出去玩,不想再憋着。”

    小丫头嘟了嘴,有点可怜巴巴的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谁欺负了呢。

    南明玄好笑,“你呀,有这么可怜吗?”

    “有!”

    楚雅儿很果断,主动的用脑袋蹭蹭他的手,求安慰,“你看我,满脸都写着无聊俩字。这天天都关在楼里养膘,我都快闷死了好不好?”

    很怨念的表达着自己的强烈不满,楚雅儿吐槽加卖萌,撒娇加可怜,南明玄是真的招架不住啊!

    举双手答应,“好!明天我带你去玩!”

    如此可爱,又呆萌蠢的小丫头,难得对他如此亲热主动,南明玄断没有再往外推的道理。

    “呀呀呀,我就知道阿玄最好了呢!”

    楚雅儿乐得一声大叫,“哇”的一下扑过去,南明玄猝不及防,一下被她扑倒,顿时就有些愣。

    身下的地毯,很厚重,也很软和,他倒在地上,不觉得疼,只觉得这个情形,很暧昧。

    惹人发暖,又发热。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叫嚣着,奔放着。他倏然就想到了他们的过去,在床上,在水里,在岸上,他们抵死缠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如今……

    “雅儿!”

    他蓦然一声叫,声音暗哑,低沉,渐渐的血液中,有一种叫的冲动,正在渐渐苏醒。

    楚雅儿笑嘻嘻爬在他的身上,小手扳正他的脸,“吧唧”一声响,软软的嘴唇便印了上去,“阿玄,是不是摔疼你了?不过没关系的喔,亲亲就不疼了。”

    话落,“吧唧吧唧”又几下,南明玄“轰”的一下就傻了。

    这样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他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是在做梦吗?

    先前冷如坚冰的关系,没想到会在今天,意外的有了突破性的实质进展!

    “雅儿……”

    他猛然再叫,灼灼的呼吸浓浓的喷在她的脸上,没有口臭,只有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清冽气息。

    他伸出双臂,将她抱住,男下女上的姿势,很火爆,很暖昧的体位,楚雅儿却好像不懂这个,她扭着身子推开他,很不满的道,“阿玄,你别抱我这么紧嘛!人家都不能动了。”

    他身上的昂扬已然抬头,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吼着,要她,要她……可是,他不敢。

    他紧紧的握着拳,整个身子都僵硬。

    花千叶的警告,言犹在耳,他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之快,而害了她!

    “雅儿,对不起。”

    他翻身坐起,艰难的忍着自己的冲动,看着她的笑颜,近在咫尺,却不能拥有,他这该是多么的可怜?

    楚雅儿奇怪,“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眼睛顺着他的身体往下看,白衣掩映间,有一处特别凸出的地方,正在慢慢顶起。

    像一顶小帐篷,慢慢要顶上天的节奏,楚雅儿目光一闪,很好奇,“唔!这是什么?阿玄,你的裤裤里,为什么会放个棍子进去啊?”

    果断的伸爪,戳戳他的一柱擎天,

    戳一下,再戳一下,又戳一下,南明玄手忙脚乱的红了脸,还没来得及阻止,楚雅儿突然就伸手攥住,隔着衣服道,“呀!我明白了,你居然往这里藏金条啊,快快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兴冲冲的叫着,一手攥着那金条,连扯带拽的往外拉,别一手又去扒裤子,她是真的好奇,这到底是怎样的一根金条,居然会被阿玄藏到了裤裤里?

    “唔!雅儿,你,放手,快放手!”

    南明玄顿时就满头的冷汗窜出来,嘴里闷哼着,粗喘着,那表情,既似欢愉,又似痛苦,楚雅儿抽抽脸,小心翼翼的果然好孩子的放了手,怕怕的道,“阿玄,你……是不是金条长身上,很疼?”

    要不然,他怎么会这样一副表情?

    “唔!很疼……你,你坐远一些好吗?”

    心里有苦说不出,他这岂止是疼了,根本就是想要死了。

    这淘气的小丫头,光点了火,却又不负责的不管灭火,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第一百七十二章 姑娘傻了

    用力咬着牙,硬生生忍着他的欲望与冲动,他不想去要她,更不能害了她。

    可偏偏这个小女人,仍旧一副懵懂不知危险的节奏,在挑拨着他,“呀呀呀,阿玄,你看你看你看,它会长大啊,它又大了啊,又大了,又大了……”

    特别惊奇的模样,在哇哇大叫着,仿佛只要它每长大一点,她就会觉得特别开心似,一直不停的叫,不停的嚷着。

    南明玄头顶都快冒火了。

    他不想杀人,他想自杀了!

    “楚雅儿!”

    低低的一声咆哮,他咬着牙起身,爆红着一张脸,旋风一般的窜了出去。

    那一身飘渺出尘的白衣,此时此刻,已经狼狈得一塌糊涂。

    胯下二两君挺起,就那么一直戳着,戳着,迎风泪流,肆意晃荡,看着就很蛋疼。

    楚雅儿愣了片刻,突然就“哈哈”的爆笑出声,拳头捶地,眼泪狂流,肚子笑得生疼,却仍旧停不下来。

    她这一次,真是快笑抽了。

    南明玄啊南明玄,你也有今天?

    “呀,姑娘,你怎么在地上?快起来起来。”

    听到动静,三宝容意联手冲了进来,一看这当场的情况,跟着就傻了眼。

    哎玛呀,偶滴这个天哪!

    咱们家姑娘,这是傻了吗?或者是疯了?

    好好的美人榻不去躺着,偏偏捶着地板又哭又叫,这是闹得那一出?

    翌日天晴,春光无限好,芳草碧连天。

    楚雅儿在摘星楼呆不住,便换了身便装跑出楼里,身边容意三宝相陪,绿萝将她送出门后,便将大门一关,“哐”的一声响,再不理会。

    三宝顿时就怒,“喂,绿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摔门子给谁看呢!”

    伸手“咚咚”的擂着大门,本就圆圆的一张脸,这会越发气得鼓鼓的,特别生机勃勃的,模样超可爱。

    楚雅儿御下,是用了心的,所以她身边的这两个丫头,无论是容意还是三宝,都也继承了她的脾气,护短得很。

    “臭丫头,敲什么敲?敲坏了你赔么?”

    楼门“嗖”的一下又打开,绿萝沉着脸,站在门口,一双杏核般大小的眼睛,圆圆睁着,也是很生气,“给你脸不要脸,还真把这摘星楼当你家了?我告诉你,我家公子现在不在,这里就是我当家,我爱是什么态度,就是什么态度,你管得着吗?”

    花千叶在与不在,直接关系着绿萝的态度问题,是否友好。

    而眼下的这种情况,就是很不友好了。

    “喂,你,你怎么说话呢?你这是拐着弯的在骂我们家姑娘吗?”

    三宝愣了一下,嗷的一声就跟着跳了起来,噼里啪啦的还击着,“敢骂我们姑娘,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了?这花公子就是愿意把整个摘星楼都送我们姑娘当礼物,你管得着吗?现在你倒是想充这个大头蒜,你够那格不?花公子不在,我们家姑娘是这里的老板,你敢跟老板这样说话,不想混了是不是?”

    捋胳膊,抹袖子,三宝这一身的怒,比那绿萝更甚。

    她家姑娘容易么?

    被男人甩,又丢了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花千叶宠着,又偏偏跳出一个绿萝来搅局,三宝憋了一肚子的火,早就想好好的发泄发泄了吧。

    “来吧来吧!有本事骂人,就有本事出来单挑!三宝大爷我今天可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你绿萝要是不敢出来跟我单打独打的话,你就是王八养的!”

    狠狠往手里再吐一口唾沫,三宝恶狠狠的站定摘星楼大门口,当街叫骂,那表情,那动作,那小泼妇的小模样……楚雅儿直接抽了嘴,捂脸。

    天哪!

    这彪悍的小祖宗,这真是她家的三宝吃货么?

    “姑娘,我觉得,我肯定是眼瞎了。”

    容意呻。吟一声,也跟着捂脸。

    她们姐妹这么久,可真是从来没发现,这小吃货,居然也有这么彪悍加狂野的一面啊!

    瞧瞧那动作,站位,犀利的杀气,怒气……我草!这意思,给她一只船鞋,她敢把摘星楼一脚给踏平了?

    “你……你胡说!花公子从来就没说过,要把摘星楼送给她当礼物!你这分明就是胡扯,居心不良,你分明就想要对我摘星楼不利!”

    绿萝气得浑身哆嗦,一张俏颜硬生生走出了青色,三宝下巴一抬,哼一声,“我胡说?你那只眼睛听到我胡说了?那天秦淮河边,花千叶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要把这摘星楼送给我们姑娘当礼物,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真没听到?”

    张嘴说瞎话,谁人不会?

    众人只见三宝小丫头,整日里一副吃货的样,可她的小心眼,当真不少的。

    尤其是她们家的姑娘,那就是她的心头逆鳞,谁要敢不怕死的摸上了,她咬不掉你一根腿,也得磨掉你一层皮!

    绿萝这是,撞枪口上了。

    小模样得瑟着,三宝心中无比舒坦哪!

    憋了这么久,终于有绿萝这么一个二货跳出来了,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三宝……”

    楚雅儿听在耳边,顿时就一囧,这蛋疼的小丫头,你这分明就是欺负老实人啊。你家眼睛能听到别人说胡话么?

    手一拍脑门,哭笑不得,“容意,去将三宝叫回来,别再丢人现眼了。”

    看看街上的行人,似乎都很好奇的向这边张望着,再吵下去,又要被人围观了。

    楚雅儿是真不介意,将摘星楼的名声,打得更响一些,但是,她不喜欢用这种吵架的方式来打响。

    太丢份。

    “三宝,姑娘叫你了。”

    容意过去,示意三宝差不多就行了,转首,又向着绿萝一笑,“绿萝姑娘,三宝今天来葵水了,犯了冲,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手一拉三宝,“走,姑娘还等着呢!”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姑娘不想多事,容意也不想多事。可她们两个谁都没想到,向来是言听计从,又笑眯眯无心计的吃货姑娘,三宝小美人,居然就在此刻犯了楞。

    脖子一拧,哼着声道,“我就不走!要走你走!反正我今天就是要好好的跟这个绿萝小贱人算算总帐,凭什么,她张嘴闭嘴的骂人不要脸了?再不要脸,有比她更不要脸的吗?自个儿临阵怯场,输了那最后一舞也就罢了,这会知道眼红了,跳出来了,这又算个什么东西了?”

    声音越喊越高,这孩子,是典型的得理不饶人。

    她这是刻意的,要打绿萝的脸吧?

    楚雅儿听着就皱眉,“三宝,不许胡说!”

    给容意使个眼角,楚雅儿转身往外走,可就在此刻,变故陡生。

    “当当当当!”

    一阵金锣声响,街上人呼马喊,远远的过来一顶红艳艳的精美小轿,珠帘打眼,耀眼璀璨。

    第一百七十三章 抗旨不遵的妖女

    整个轿身,都做得特别精致。

    尤其轿顶之上,四边翘起成角,金黄的流苏打着眼,随风轻颤,高贵大气。

    角檐之上,又镂空雕琢,飞鸟描绘,相当好手艺。

    最中间拢起的穹顶部位,一颗大大的夜明珠嵌了上去,同样昭示着这轿中主人的身份,更是非富即贵。

    这一顶轿子,前后共有八个轿夫,四平八稳,服装统一,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

    轿身两侧,是一水儿的粉衣女子随轿,个个娇颜芳华,明媚可人,粉裙飘扬,软底锦缎绣花鞋。

    精致低调,却又于淡然之中,透着一抹高贵的奢华。

    轿子最前面,骑马的大管家开着路,左右两侧两个小厮专门伺候着,一人牵马,一人敲锣。

    这样的一副出行派头,不用想也知道,一般人根本惹不起。

    楚雅儿眯了眼,“三宝,容意,都过来!”

    声音低沉,又急促,不容拖延。容意立时过来,三宝也知轻重缓急,当下舍了绿萝,也急奔而来。

    身后,听到吵闹的摘星楼所有女人都“哗啦”一下出来,街上的行人,也都三三两两的围拢了过来。

    于是,很不凑巧的,楚雅儿主仆三人,便成了这些人中,最为显眼的那一组。

    “当当当!”

    金锣开道,气场强大,很明显,就是冲着摘星楼来的。

    身后,红艳倒抽了一口冷气,失声道,“天哪!这是……宫里的人?”

    “你怎么知道?”

    容意耳朵尖,“嗖”的回身去问,红艳吓了一跳,绿萝向着这边冷过一眼,红艳佯装不知,一只娇娇弱弱的手,不停的拍着胸口道,“这事,我当然知道了。你看那轿子,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么?镶着金边啊,这普天之下,除了宫里的娘娘与公主,谁敢有这待遇?还有那些个粉衣女子,看到了吗?个个训练有素,步伐大小都一致,那都是宫女。”

    身为摘星楼数二数三的人物,红艳到底是比容意知道的多一些。

    绿萝听在耳中,又暗骂一声贱人,狠狠撇过了眼去,红艳扬起唇角,勾起一抹冷。

    容意转过心思,随着红艳的指点看过去,还真是……如果不是宫里人,敢这么金锣开道吗?

    心思一动,向红艳道,“谢了。”

    转身回去,将红艳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楚雅儿眯眼,“如果真是宫里的人,是冲着摘星楼来的?”

    “或许。”

    容意想了想,确定了这个推断。三宝哼了一声,“真是恬不知耻!咱们姑娘不惹他,他倒是没完没了的!”

    圆圆的脸蛋顿时一寒,那肃杀的气息,骤然而出。

    容意不赞同的看她,“低调些,你想让姑娘被人抓着把柄吗?”

    “不想,姑娘是好人,三宝也是好人。”

    果断转了风向,三宝懦懦的又变成了一只天真的吃货。

    咬手指卖萌啊,你的节操呢,你的风骨呢,你的霸气呢,你的泼妇潜质呢,都被狗吃了吗?

    容意默默吐槽完毕,问,“姑娘,现在怎么办?”

    这一顶宫轿,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能怎么办?看着办。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随随便便宫里来一人,就能把摘星楼给灭了?”

    楚雅儿眯起的眼底,有着精光闪烁。

    她楚雅儿什么东西都肯吃,就是不肯吃亏。

    “圣旨到,楚雅儿接旨!”

    泼刺刺的一队人马走到近前,马背的上大管家翻身而下,果断一副公鸭嗓子,这是太监。

    楚雅儿一挑眉,“你是何人?为什么会有圣旨?”

    那大管家顿时奇了,“哟喝!都说摘星楼的头牌姑娘,楚姑娘可是天下第一大胆的美人儿,如今一见,果然不假啊!啧啧啧!瞧这身段,瞧这胆色……咱家看在飞龙将军的面子上,可以饶你这一次无理。”

    下巴抬得高高,声音说得尖尖。

    “楚雅儿,你给咱家听好了。咱家就是公主殿下身边伺候的大太监,阴威是也,楚姑娘你可以称咱家一声阴公公,把这一张圣旨接了,也便是了。”

    手里的圣旨高高举起,迎着阳光,透着金光,像是一座不容躲避的大山,当头就压了下来。

    阴公公身上,自带着一种特别奴性的狗腿味道,阿谀主上,又欺压下面,那样目空一切的感觉,可真是金牌奴才。

    楚雅儿眯着眼,低笑,眼里的不屑肆意飞扬,“呵!原来是滛威公公啊,怪不得呢……”这么滛威无下限,难怪名叫滛威。

    “噗”的一声笑,别人没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三宝容意听了个清清楚楚,憋着唇一阵乐,“姑娘,这圣旨,接是不接?”

    当着阴公公的面,三宝问得很认真,很实在,容意咳了一声,“三宝,不许胡说!这圣旨都来了,姑娘怎么可能会不接呢?这不接就是抗旨的大罪。不过嘛……”

    “不过,这圣旨是否真假……容意,先拿来验一验!”

    楚雅儿慢悠悠接话,眼神很冷。

    她是摘星楼的头牌姑娘吗?这名头倒是响亮的很!

    “放肆!咱家奉旨出宫,这是给你面子,你胆敢抗旨不接也就罢了,还居然还验个真假?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眼见得容意果然就来验这圣旨的真假,阴威脸色一沉,气得唾沫星子乱飞,他堂堂阴威公公,为主子当牛做马跑腿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如此不识抬举的女人呢,也怪不得,公主看她不顺眼!

    “来人哪!将这个抗旨不遵的妖女,给咱家抓起来!押回天牢!”

    气势冲冲将圣旨一收,你不是不接吗?好!现在也不用接了,去天牢呆着吧!

    “是!”

    左右两个小太监,一个松了马,一个放了锣,扑过来就扭她双臂,三宝容意刚想动,楚雅儿冷冷一笑,“谁敢?!”

    傲然的视线越过两个小太监,直射那飞扬跋扈的阴公公,“说我抗旨不遵,公公可有证据?”

    微微抬起的小下巴,冷艳高贵的点着阴威的脸,“公公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可惜啊,这顶大帽子,本姑娘受不起!我摘星楼,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栽赃陷害的!”

    身后向后一转,犀利的视线,扫过花红柳绿一堆姑娘们,扬声道,“各位摘星楼的姐妹听着,花公子才刚刚离开,这位自称阴公公的大人,便要对我摘星楼于不利,各位姑娘,你们怎么看?”

    娇容恬淡,话语不疾不徐,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魅力。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绿萝身上顿了一顿,那无形的压力顿时令得绿萝一愣,心下莫名轻颤,不由自主的道,“我摘星楼自从建立以来就不受当朝者管辖。楚姑娘是我摘星楼的人,没有公子允许,谁敢动?!”

    话音说完,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第一百七十四章 想要她死

    傻呀!

    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为这个女人说起话来了?

    “呀呀呀,绿萝姐姐果然是深明大义哪!关键时刻,咱摘星楼还是要团结一致的。”

    红艳竖了大拇指,这话,也不知道是冷嘲,还是热讽。

    绿萝哼了一声,脸色难看的抿了唇,不再出声。

    估计是给气成内伤了。

    “多谢绿萝姑娘仗义执言!”

    楚雅儿满意一笑,又向着微微点头道谢。身后的一群姑娘们,也都同时点头,纷纷说着,“不错不错,就是这么个理儿”,然后,绿萝的脸,就更加难看了。

    摘星楼的女人,虽然彼此之间,小心眼不断,小争斗不断,但一旦有“外敌”入侵,这绝对同仇敌忾的团结一致。

    这也是楚雅儿为什么敢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战皇帝圣旨的底气所在。

    “你,你这个妖女,你分明就是狡辩,狡辩!”

    这一番驳论下来,阴公公顿时气得脸色阵青阵白,扯着嗓子跺脚,手里捧着的圣旨,差点就给甩出去了。

    他千算万算的算计着,她楚雅儿就算胆子再嚣张,也万万不敢抗旨不遵的,可是,她什么时候一转眼就成了摘星楼的人了?

    有这样一个强大的护身符在身,让他不得不开始考虑后果了。

    “公主?”

    他下意识回头去看那轿中,一道清婉轻灵的声音,咯咯一笑,脆声道,“阴公公,既然人家不相信这圣旨是真的,你就给这位楚姐姐看看吧!”

    珠帘叮叮咚咚,随风轻摇,轿中女子容颜若隐若现,看不分明。楚雅儿眸光一闪,向着容意道,“既然这位所谓的公主殿下发话了,容意,去查一下真假!”

    她楚雅儿何许人也?

    给个梯子,她就敢上房,给架云梯,她能蹦到云上去!

    “是,主子,奴婢遵命!”

    容意膝盖一弯,切切实实的行了一份蹲礼,楚雅儿眼角一跳,冷艳高贵的一点头,“去吧!”

    视线看向那一串串叮咚作响的精美珠帘,色泽圆润,颗粒饱满,大小均匀,一看,就不是凡品。

    难道这次来的,还真是什么公主殿下?

    楚雅儿垂了眸,暗想。那边容意已经去检验圣旨,她笑容到位,态度极好的对着阴威公公道,“滛公公见谅,并非是奴婢不懂规矩,实在是主子有令不敢违抗,这您也看到了,我家姑娘可是这摘星楼的现任主子,所以……这个,防人之心,还是不可无的。”

    轻弯了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