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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妃第15部分阅读

    跟你说。”

    不一会儿,青女返回,花千叶的笑声也停歇了,青女对她的态度,仍旧是像刚才一般的生疏有礼,毫无起伏,这让楚雅儿对于青女的好感,顿时就直线上升。

    她喜欢这样的姑娘,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狗眼看人低,不巴结不奉承。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可以相交,但不可以彼此干涉。

    好,很好!

    楚雅儿起身,暗暗告诫自己,这一次,一定要淡定。

    与此同时,整个大周朝,都因为一个叫楚雅儿的女人而疯狂了。

    据说这个女人很厉害哪,一足踏三船,不止英王睿王给栽进去了,连同后来回城的白郡王也因为这个女人,而动了薄怒。

    然后,这才是第一个版本。

    第二个版本更厉害,都说楚雅儿这女人是妖精,死了还能活,专门就是回来吸男子精血,现在这三王终于都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所以才将她发了通告,全大周朝追缉。

    第三个版本,已经传到没边了,这女人就是个妖女哪,根本就是防不胜防的,再厉害的法师都对付不了她,因此不过短短半天时间,整个大周朝,各家各户,都挂起了避邪的物件,大人小孩的不让出门。

    然后,第四个版本……

    第五个版本……

    越来越多的流言开始四面八方的传播着,白锦霖回来的时候,正值金陵城大乱的时刻,再加上通缉楚雅儿的通告贴得满大街都是,白景霖瞬间懵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从一向风马蚤的花千叶嘴里冒出来,楚雅儿塞进嘴里的葡萄顿时就给卡住了。

    “唔……你,咳咳咳,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开玩笑的是不是?”

    楚雅儿实在懵了,这孩子,哪旮旯里钻出来的哪?这么生冷不忌的什么话都敢说?

    “呵!你以为,我真是在开玩笑吗?”

    花千叶挑了眉眼,魅惑勾人的笑着,“哪,你的身份,你的来历,本公子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当朝睿王南明玄是你的男人,英王南明澈却又是你的姘夫,飞龙将军楚飞龙是你爹……林相国的女儿,是你的情敌,她可是非南明玄不嫁……你说,你的哪件事,还有本公子不知道的吗?”

    什么叫深藏不露,什么叫掌控一切,什么叫不露声色的就取敌首于瞬息之间,楚雅儿算是现在就清楚了。

    她满身冷汗的摸摸自己的脖子,这样一种被人觊觎,被人如此查得底儿掉的感觉,真特么挺不爽的。

    “不过,有一句话你说错了,南明澈,不是我的姘夫!”

    为了找回面子,她皱着眉子,硬梗着脖子的反对着,这孩子这话真难听,南明澈怎么可能是她的姘夫呢?虽然这是事实吧,可那也是前身做的孽哪,与她何干?

    “呵?你还有意见了?那你说说,本公子说的,对还是不对?”

    花千叶笑得妖媚,才不过仅仅一夜时间,他就将她的身份查得如此的全面,细致,这世上,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吗?

    楚雅儿皱了皱眉,心里虽然不悦,但也没办法。

    这里,就是一个吃人的社会,有权有势,你就有一切。

    “我要离开这里,我还有事有办。”

    不与他讨论什么对不对的问题,她现在绝不能留在这里了。

    七月十三了啊,明晚就是鬼节夜,她得去盗了南明玄的令牌,救自己的命。

    “离开这里?好啊!”

    花千叶手一拍,“当然了,你要想一直的留在这里,本公子却还不肯呢。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不要先打个赌?”

    花千叶的眉眼亮亮的,看起来便是一副逢赌必赢的样子。尤其是,面前这个女子很好玩,会流鼻血,会吃葡萄,而且还一点都不怕他,他对她很感兴趣。

    楚雅儿一口拒绝:“不赌!平白无故的,我为什么要与你打赌?”

    手指点着桌子,将那葡萄再吃一颗,心里想着南明玄,这个时候,发现了她不见了,会不会正在寻找着她呢?

    但是,他会吗?

    她将他伤得那样深,又屡次的背叛他,他肯原谅她,她都没脸去见他了。

    花千叶拍着桌子,很不满:“楚雅儿,赌桌之上,麻烦你不要走神好不好?”这样的话,他赢了也没意思。

    楚雅儿:“……”

    满脸的黑线带皱眉:“我什么时候答应与你赌了?”

    她不是赌徒,更不是赌鬼,她想要走出这里不假,但绝不是用赌的。

    花千叶冷哼,“你不赌也得赌,因为,你不赌,你走不出这个门。”心里再补充一句,就是赌了,你也走不出这个门。

    “你这算是绑架?还是胁迫?”

    楚雅儿反问,手里的葡萄剥了皮,一点一点的咬入唇里,就像正在咬着某人的血肉一般,花千叶瞬间就觉得……这幅情景,真特么的诡异啊!

    这里到底谁是东家了?

    花千仙傲然想着,如仙的容颜散发着不容拒绝的犀利明艳:“在这里,我说了算!”

    这是他的地盘,他的主场。

    楚雅儿:“……”

    “好吧!赌就赌吧!不过,赌注是什么?”

    小嘴一张,将小小的葡萄籽吐出,那铺着锦秀河山绣毯的地上,便多出了一大片的污渍。

    花千叶吸了口气,将差点想要打人的冲动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道,“赌注便宜你开,本公子没有输不起的。”

    视线望着那落地的几颗葡萄籽,掌心向下猛力一收,又随着掌风从眼前的门口飞出去。

    楚雅儿灵光一闪,“你有洁癖?”

    要不然,怎么会因为这一小片的葡萄籽 而变得脸色这么难看?

    而直到这时,楚雅儿才终于有心情细细的打量这间房。

    古色古香的丹青手绘,清雅脱俗,耳目一新的绘出了一副绝对不逊于清明上河图一副波澜壮阔之画卷。

    就那样泼辣辣的横称而开,整整的铺满了这迎门的一面墙。让人一走进来,还以为进了哪里的景致观园,有一种扑面而来的身临其境之感。

    这一副画,将所有的万物都画活了。

    画的下面,是一张纯手工做出的山河图毯,图毯之上,摆着一张软软的美人榻,妖孽一般的男人,就半躺这榻上。

    左右两面墙,一面开着窗户,明亮洁净的水晶石打磨得异常超薄,就像现在的玻璃窗一样,但代价要高了很多。

    另一面墙,则放着许多镂空的架子,好多奇珍异宝摆在上面,非常华丽,直让楚雅儿看得眼花缭乱,脑中缺血的,还以为这是进了哪家的藏宝室。

    这完全就是一个古代智慧与现代文明相结合的完美艺术展哪,楚雅儿瞪着眼睛深深怀疑,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也是穿越来的?

    “太夸张了,太作孽了……”

    一边怀疑着,一边又忍不住吐槽,简直有些目瞪口呆。

    站在这样价值不菲的珍宝中间,楚雅儿觉得自己的不管是人性格调还是价值观,也陡然间上升了一个档次不止。

    “怎么样?成了我的女人,这一切,全都是你的。”

    花千叶循循善诱,不失时机的抛着橄榄枝,楚雅儿顿时回神,斜了眼道,“你不如去做梦更快一些!”

    一粒葡萄拈入口,再次粗鲁的吐了满地,明显便看到花千叶额前青筋滚动,一双比女人更加纤细的双手“嘎”的就握起了拳,楚雅儿头皮一紧,赶在这男人发火之前,立即叫道,“我跟你赌!”

    花千叶手心里的杀气嘎然停下,“说?什么赌注?”

    楚雅儿“咳”的笑了一声,“我的身契!”虽然这玩意她不怎么放在眼里,但对于这个社会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一份身份证明了。

    花千叶问:“你赢了,身契归你。可你若输了呢?”

    手心翻转着寒光,再次将那一地的葡萄扫去楼下,且不管这会儿谁在打扫地面,他花爷办的事,就是王法!一听他这话,原本打算还真要赌一局的楚雅儿瞬间抽了脸,目光阴阴的看向花千叶,有种要吃人的冲动。

    这个风马蚤作死的花千叶,骗她很好玩是不是?!

    作势扑过去要揍死他,花千叶赶紧出声,赶在楚雅儿发狂之前忙不迭的补救着道,“美人儿别听他胡说!本公子这地方……从来就是做着正经生意的摘星楼阁,怎么可能会是花楼呢?白景霖,你小子欠揍还是欠扇呢?说出来,本公子要好好的给你消消火。”

    懒洋洋的勾了唇,花千叶将中空的袍服往上一掠,露着那两片光光的细白大腿,“嘎吱嘎吱”的握着拳要揍人。楚雅儿已经快他一步的扑过来就打,白景霖躲过了花千叶的袭击,又着急着楚雅儿的处境,惊叫道,“花千叶,你不要伤了她!”

    赶紧再过去跟着拉架,花千叶原本骤然犀利的眉眼在听到白景霖这一声喊声,将出手的戾气消了几分,也不见他怎么动作,眨眼间就已经飘到了楚雅儿的背后,手掌轻轻一推,收势不住的楚雅儿就一头栽倒在了软软的美人榻上。

    顿时,一股男人特有的体香,顺着她的鼻子又往进钻,楚雅儿蓦的黑了脸,“花千叶!我杀了你!”

    两手十指蓦然勾出,看不见的毒粉往前飘落,花千叶眉眼潋滟,红艳艳的袍袖挥舞出一片天地,将白景霖一同圈了进去。

    “怎么样?本公子的雅儿姑娘,是不是一如概往的脾气暴燥呢?”

    等得毒粉散尽,花千叶妖娆万千的挑眉问着,眼波流转间,竟是说不出的惊艳,兼着喜欢。

    越泼辣的女人,他越喜欢。

    白景霖却是脸色冷得吓人,“她脾气是不好!”

    何止是不好?

    生得气了五千两金票都敢洒得眼都不眨的,可怜那都是他的血汗钱哪!

    “哈哈!”

    花千叶顿时就眼睛亮亮的笑叫着,“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本公子这楼里从来是什么样的女人都不缺的,唯独就缺雅儿姑娘这一个脾气火爆的。惹得怒了,敢去上山捉虎,下海擒龙,这得多大本事呢!”

    这样的女人,绝计不是那些从小便养在深闺里的娇弱花朵。她不需要人去怜悯,却是需要人去赏识。

    花千叶觉得,他就该是那个赏花的人。

    而楚雅儿,就该是那一朵被他欣赏的花。

    “花千叶!你给我去死!”

    楚雅儿眼睛都气红了,“把我的身契还回来!你这个混蛋,骗子!”

    这卖身摘星楼的意思,跟卖身花楼就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有可能只是卖了进去转一圈,打打秋风啥的时候,回头就出来,这后者可是实打实的销金窟呢。

    可惜,入了狼嘴的肉,谁见过狼还会再吐出来的吗?

    十两银子捡来的大美人,花千叶怎么还会给?

    白景霖提醒着,“你最好少打她的主意!这女人……你招惹不起。”

    他看着花千叶眼底那种闪闪的光亮,不用想便知道,花千叶是动了什么心思的。可惜,这花 是好看,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又想起一路回来时,那城墙上面贴得满满的楚雅儿画像,心中骤然一动,那个一夜之间,杀尽所有暗卫的杀人凶手,会跟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关系吗?

    心下寻思着,眉眼便有些沉。

    花千叶敏锐的察觉他的异常,“本公子为什么不能招惹她?是因为她是南明玄的人吗?还是因为她是南明澈的人?”

    当世两大王爷,在花千叶的眼底,却屁都不是。

    白景霖沉了脸:“既然知道,你就不该去招惹她的。”

    若真让南明玄知道,他满心去爱着的宝贝女人,竟是居然失魂落魄的流落到这等烟花之地,怕还不气疯了,直接将他这摘星楼阁一块拆平了?

    当然现在,白景霖也终于了解了,楚雅儿这女人就是被骗进来的。傻傻的星楼,花楼分不清,就给花千叶给坑了。

    “呵!郡王爷此番说话就不对了。雅儿姑娘入我摘星楼阁,本公子可是花了整整十两白银呢……十两哪,郡王爷,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呢!”

    花千叶妖媚的笑着,眉眼仿佛有星点点,星光璀璨的极是亮眼。

    楚雅儿开口要骂人,花千叶随手点出去,楚雅儿手足僵硬的就被点了大|岤扔在一边,恨不得将某人的那张狐狸脸狠狠的挠上那么几爪子,挠得他鲜血狂流才好。

    这特么的都什么玩意?十两银子哪,她真的只是想借宿一晚了。

    好吧!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是花楼!

    她楚雅儿就算再不济,再落魄,也绝不卖身!

    而正如白景霖所料的一般,楚雅儿这女人平时看着性情很张扬,其实骨子里很高傲。

    “十两银子吗?本王出一百两,还请花公子还回楚姑娘的身契。”

    白景霖不看楚雅儿,张嘴就开出了十倍的价码,为她要回那身契。

    “哈!一百两银子?你当本公子是傻的吗?”

    花千叶张嘴就笑,直接拒绝,“这货物一出,概不退换。本公子刚刚说的十两银子,只是在买入摘星楼之前的价码,但现在嘛……”

    他话音拖得长长的,一副贪财好色的痴迷模样,白景霖眼一黑,“现在是多少价?”

    花千叶眉眼雪亮,伸出了五个指头。

    那一身的风马蚤媚骨,是个女人都会看痴了,是个男人也会看花了眼。

    “槽!妖孽!”

    白景霖嘴里吐出了一句,干脆利落的道,“好!五百两就五百两!本王这里正好带着银票,这就……”

    边说着,伸手去怀里摸票子,花千叶妖妖的笑意拦住了他,“慢哪!本公子什么时候说这楚姑娘只值五百两银子了?本王要的,可是五万两金子喔!”

    轻飘飘的“五万两”一出口,白景霖当即傻了眼,楚雅儿虽然不得动弹,可也真想喷他一口老血出去。

    这该死的点|岤术,她回头要学,一定要学!

    狠狠的红了眼睛,瞪着那个红衣翩翩的花千叶,这该死的男人,他就是一妖精!

    “这价……未免太高了些!”

    狠狠抽一口气之后,白景霖终于找回了飘走的神智,冷静的讨价还价,花千叶笑得花朵一般的灿烂,却又长了一颗狐狸的九窍玲珑心,“那行啊!嫌贵,这身契就别想要。”

    坐地起价,趁火打劫,这样闷声发大财的好事,他花千叶,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吗?

    即使对这个女人真的很感兴趣,可假如她的身价真要飙到了五万两黄金的时候,他也是可以忍痛割爱的。

    唔!

    如今想想,这十两银子花的……真值。

    “花千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