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嫡妃》
正文 第一章 扑上男人
”>“唔……好热。”
身体里像有把火在烧,醉酒再加上催|情的药,楚雅儿忍得满头大汗,牙关紧咬。或轻或重的娇喘不时的从她牙缝里溢出,她时而启开红唇无力的,时而又狠狠抿了唇,十指紧扣。
该死的,不长眼的老天爷啊,真心对她不薄!
明明前一刻,她还是t大学院里最优秀的学生,正在酒吧里陪着自己的导师谈着理想,饮着果酒,下一刻,就因为一杯下了药的酒,而命丧黄泉,却又诡异的睁 开了眼,重生在了这个让她全然陌生的古代社会。
怎么办?
即便是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她也实实在在的明白,她现在的这种情况,唯一解救的办法,就是找个男人。
可男人,真有那么好找吗?
努力的睁大着眼睛,看着这个诡异莫名的夜,没有她熟悉的床头灯,也没有她睡惯的软软大床,有的,只是一颗硕大莹亮的夜明珠,正在她的眼前散发着幽幽的冷芒,触目所及处,还有一个侧身躺卧的身影,正睡在眼前不远处的那张帷幔飘动的大床之里。
床?
楚雅儿眼睛顿时雪亮,急急的吞了下口水,不顾一切的向着那张大床扑去。
或者,老天垂怜,真让她碰上个男人呢?
衣服扔在了地下,凌乱不堪,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旖旎暖昧。
楚雅儿上了床,火热的身子,已经开始要命的抽搐着,催|情的燥动,让她的娇喘,一声更比一声急。
“唔!救我……”
拼着最后仅剩的一点理智,楚雅儿整个身子爬了上去,双手胡乱摸着,胸部扁扁平平,是个男人!
楚雅儿顿松一口气,最后的一丝理智也终于失去,她狂乱而又难堪的撕裂着男人的衣裤,微微泛红的眼底,只有一个焦点。
男人,男人……
“女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黑暗中,南明玄缓缓的躺平了身子,凉凉说着,唇角勾起的弧度,噙着淡淡的冷意。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一次,是美人计吗?
而且,看这样子,分明还是一个特意喂了春/药的,欲求不满的美人!
南明玄双目一寒,蓦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略略试探过后,顿时讶异。
她居然没有内力,那她,是如何进来他的房间的?
心下瞬间犹豫,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还是有些做不出来的。
“唔!疼……”
楚雅儿神智不清的叫了一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已经在阎王殿前转了一圈了,她只知道,身下的这个男人,她非要不可!
下意识的,她伸头,狠狠一咬,南明玄一把甩开,心头骤怒!
这该死的女人,不但是个醉鬼,还胆敢咬她?!且不管她的来意为何,她都必须死!
厉目一寒:“来人……”
话刚出口,便被两片软软的红唇吻上,说是吻,也不是吻,像是在啃,更像是在咬。
南明玄恼了,无耻!
手一用力,正要伸手捏死她,楚雅儿哀求的低喃着,“救……救我,求你……”“该死的女人,本王要让你好好的知道一下,本王到底行,还是不行!”
有力的腰部,狂乱的扭动着,时轻时重,时而粗暴,又时而温柔,楚雅儿不住的尖叫着,双手用力抓着他的背,男人的攻势每一下都让她欲仙又欲死。想要说停,可男人根本不会给她开口的机会。
那一波一波的冲击,让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腰肢也快断了。
她胸前的晃动,也被男人在忙里偷闲之际,一手握在掌中,各种揉捏,旖旎。
楚雅儿欲罢无能,够了,真的已经够了啊。
南明玄却是下定了决心不会放过她。
随着她叫声的虚弱,他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着她散乱的思绪,渐渐的分离崩析,一个时辰后,楚雅儿觉得快死了。
两个时辰后,楚雅儿觉得浑身僵硬。
三个时辰后,楚雅儿吐血而亡,已经彻底的变成照片,挂在纪念碑上了,南明玄才终于放过了她。
楚雅儿迷迷糊糊的咒骂着,半睁着眼睛看着他。
该死的男人,不止尺、寸超大,还很持久!
呜!
她是真的快死了啦!
想到自己的苦楚,楚雅儿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的坐起,狠狠一口咬在男人的肩上,模糊不清的骂着,“混蛋!让你欺负我……”
“唔!你干什么?!”
南明玄气得青筋乱窜,一巴掌将她拍开,冒火的道,“你属狗的吗?狼心狗肺的东西,本王救了你,你就这么报答本王的?!”
伸手摸着自己的肩,有种粘粘的触感,已经被咬出 血了。
顿时沉了脸,一双眼睛瞬间迸发出丝丝犀利,“该死的女人!本王是对你太过迁就了!”
翻身下床,随意用床单裹了身,弯腰拖起床上的女人,眨眼出了房门,来到了府内的水湖旁,面无表情的将怀里的女人“扑通”一声扔了进去,楚雅儿半醉半醒中,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漩涡中。
“唔!”
她慌乱的张嘴,被争相涌入的水花呛得胸口剧痛,她心里一急,胡乱的拍打着四肢,拼命的向着头顶的水面冲上。
月色如银练,冷芒洒然而下。浮浮沉沉中,她挣扎着冒出头去,嘶哑的向着南明玄喊道:“救……命……唔!”
咕噜噜的气泡从嘴里翻出,楚雅儿口鼻一窒,再度没顶,一头的秀发,如同悠然散开的水墨画一般,恣意的张扬而开,诡谲中又透着无限妖异的美感。
眼睁睁看着水面上再无动静,南明玄脸色变得难看,“蠢货!”
下了水,将她一把提溜起扔到岸上,看着她因溺水,而变得狼狈不堪的小脸,心里阵阵的气结。
“笨蛋!这么点水,你也真能淹死?!”
面无表情的弯下腰,将她翻转过来,平躺在岸边,双手用力压着她的肚子,楚雅儿终于吐出一些水来,幽幽醒转,艰难的道,“我,我死了吗?”
南明玄松了口气,将她扔开一边,冷着唇道:“没死,不过也快死了!”
不过一个蠢女人而已,死了倒也好了。
只是,他刚刚居然会出手救她,倒也是真见鬼了。
“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楚雅儿气结的叫着,翻身坐起,又道,“就你这个态度,就算救了我,我也不会谢你的!”
狂妄,自大,还毒舌,不要脸!
“哦,正好,本王好事做多了,也怕下地狱!” 南明玄凉凉的坐在水边,眼睛望着头顶的夜空。
天色将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草清香,倒是一个不错的夜。
视线扫到狼狈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个女人……倒是有趣!
“喂!你这人真是太可恶了,哪有做好事会下地狱的。啊,你……”
楚雅儿叫着,又豁然顿住,结结巴巴后知后觉的道,“你刚说什么?你是什么王?!”
妈呀!
一口一个本王,她这是招惹到了什么人?
南明玄脸黑的一抽嘴,一把抓过她的屁股,大手狠狠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咆哮:“你连本王是谁都不知道,你就敢爬上本王的床?!”
该死的女人,是该骂她太蠢,还是该夸她太幸运?
而一想到这样一个笨蛋,有可能会傻乎乎的去随便上了一个路过的老男人,他就有些气得胃抽筋!
真想把她狠狠抓起来,揍一顿屁股,刚刚那下,还是打得轻了。
“可是可是……”
楚雅儿摸着屁股,恼羞成怒。南明玄回到房中,天色已然大亮,他稍稍的穿戴之后,便拉开了房门,“来人!”
福宝一溜烟的过去:“王爷,小的在。”
南明玄看他一眼,“房里的大床扔了!”
呃?扔了?
福宝顿时一愣,迟疑的道,“可是那张床,不是王爷最喜欢的吗?”
紫檀木做的大床啊,又舒服又高档,王爷这是哪根筋没搭对,以至于抽风了?
“叫你换,你就换,哪那么多事?”
南明玄凉凉的说着,“还有,这间房子,烧了!”
啊?烧了?!
这下福宝不止愣了,更是腿肚子都发软了,抹一把冷汗,哀叫着:“王爷,这使不得啊!王府所有的房间都是错落有致的互有联系的,您这里一烧……”这整个王府不都给烧没了?
福宝欲言又止,真的很在尽责的提醒着。可谁知,南明玄这一次,还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天塌下自有本王顶着,会砸到你吗?另外,再叫人去查一下,昨夜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等潜入王府。”
哪咐完毕,大踏步的离去。
福宝脑袋顶上飞过了无数只乌鸦,“呱呱”乱叫。
哎!
今天这是……早上起来没烧香啊,王爷疯了!
但疯归疯,该办的事还要一定要办。
不出片刻时间,福宝便将一切查明,昨儿个夜里,守卫没有发现任何人进入,但府里的人工湖里,却多出一个女人来。
而且,那个女人赤身oti的藏在水里,身份不明,原因不明,动机更不明。
“嗯,既查不出,就先派人盯着吧!”
福宝来回了之后,南明玄皱了眉头,挥手让福宝退下。
那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竟是连福宝都查不出,这般的身份成迷,来历诡异,难道是鬼吗?那个人,什么时候也竟有了这么高的手段?
看来,这事情倒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南明玄指节敲着桌面,唇角掠过冷笑。
楚雅儿被困的湖边,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楚雅儿黑着脸哆嗦着,借着一丛水草的掩映,她欲遮还露的蹲在清澈见底的湖水中,原本粉色的唇瓣,气得青白。
没有任何衣服蔽体的她,只能露个脑袋在水面上,整个身子都泡在水里,已经快泡胀一大圈了。
再这么泡下去,她真要坚持不住,死在这里了。
“贱男人,臭男人!喂!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泡澡吗?赶紧的叫你们王爷出来,把衣服还给我!”
忍无可忍,实在无须再忍。楚雅儿咆哮着,要丢人是吧?那就一块丢好了!
“咦?这女人疯了吗?她泡在这里,让我们王爷送衣服?”
岸上有人顿时嘀咕着交头接耳,其中一个红衣女子冷着脸道,“胡说什么!你哪只耳朵听到她让王爷送衣服了?!”
在这个王府里,王爷就是神,就是天,她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胆敢亵渎王爷名声的。
“是啊是啊!就是,我们都没听到她说什么,是不是,如玉姐姐?”如玉一开口,立时就有人附和着。
如玉冷寒的脸色顿时便缓了几分,最先出声那人立时惶恐道:“对的对的,如玉姑娘,是小的听错了,小的该死,该死!”
伸手,“啪啪”的在自己嘴上打了几下,如玉终于满意,冷斥着,“都还愣着干什么?没事干了是吗?仔细你们的皮!”
身为王爷身边第一大丫环,如玉早就对英明神武的南明玄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言行举止之间,无不疑王府女主人的身份自恃,对此,南明玄虽然有所察觉,但也懒得去理会,王府有人管理,这正合他心意。但却是一来二去,如玉越发的胆大,如今就连红色衣服,这种象征王妃正装的颜色都敢穿了,也真是太过胆大了。
“这个丫环,你给养刁了。”
湖边柳树上,一个形容懒散的男子嘴里叼着一截柳枝,语气促狭的说着。南明玄看了一眼,脸色很不好,“你若要,赏你?”
“哈哈!好啊!难得睿王开口,不如……就赏了湖里的那个如何?”男子手一指,楚雅儿刚巧抬头,心有灵犀的往这边看来,南明玄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行!”
“哟!可是,我就看上了她了呢,怎 么办?”
男子戏谑着笑着,跟南明玄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看一些看他如此这般针对一个女人呢。
真是好戏,天大的好戏,也不枉他今天心血来潮的跑趟睿王府,果然心神皆爽啊!
“呵呵,是吗?”
南明玄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树干了上,阴恻恻的道,“白景霖,本王听说城南福家小姐,年华双十,才情双绝,不若,本王去跟姑母说道一声?”看在她伺候他这么多年的份上,不罚她,只需改过就可。如玉身形一晃,顿时骇极,“王爷,是不是如玉做错了什么?求王爷饶恕如玉这次,如玉再也不敢了!”
娇小的身子,如同风中弱柳一般的“扑通”跪下,惊吓似有晕过去的模样,我见犹怜,可惜,不入南明玄眼底,“本王说了,这身衣服不适合你,如果如玉姑娘不想换,那就择日出府吧!”
这样说,他已经给她留了绝对的面子吧?
闻言,如玉的脸色更白。
这王府里不止月例高,更是要什么有什么,甚至还有机会成为王爷的女人,她是傻了,才会离开。
只是今日……她一旦真的如王爷之命,脱下了这身红衣,那接下来,岂不是要成为整个王府的大笑柄?
尤其是平时,她在王府里横行霸道惯了,如今一失势,还指不定有多少人要来踩她。
这么一想,如玉真的哭 出来了,她跪着身子,用力的磕着头,“王爷,求王爷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王爷,王爷。”
哀哀的求着,脑门上渐渐见了血,白景霖眼看着,更加不屑,“苦肉计!”
身子一轻,从树上跃下,白衣如雪,翩然若仙,指着如玉道,“睿王啊,不是我说你,这等货色,你也真能瞧得上眼?”
楚雅儿顿时眼睛一亮,哇哈哈哈!这个地方尽出美男么?瞧瞧这个,与那个臭男人相比,真是不分上下,不分轩轾呢!尤其是,他说的话,她爱听!
“喂!好心人,可以给我件衣服吗?”
楚雅儿挥着手臂,露了半截肩膀,直接兴奋激动的给白景霖冠上了好心人的名头。
“好啊!”
白景霖一回首,眉眼一笑,顿时恍若天人。
楚雅儿口水流了三尺长,南明玄的黑脸拉了三尺长!
“回去!”他怒吼一声,吓得楚雅儿立即将胳膊又缩了回去,白景霖大张着嘴巴,明显吓了一跳,南明玄已然又怒。
“白景霖!”
一字一顿,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白景霖顿时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回神道,“失误失误,美人相求,一时冲动,一时冲动……”
嗷嗷嗷!
天上下红雨啦,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南明玄红鸾星动了。
“最后一次!滚!”
南明玄沉着脸,怒极,那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当着别的男人的面,就裸出半截身子!简直是不知廉耻!
呃,可怜楚雅儿傻傻分不清,只是露一个肩头啊,怎么到他嘴里一过,就变成露了半截身子呢?这差距也太大了些。
“王爷息怒,请王爷保重身子。”
如玉打了个哆嗦,自恃身份的以为南明玄是在骂着白景霖,便急忙嘴巧的安抚着,装出一份乖巧的样子,好像是在替白景霖求情似的。
白景霖斜了她一眼,有些气,却更是好笑道,“喂!你,真让我滚?”
反手指着自己,他略作夸张的大叫着,开什么玩笑,这好戏正当前呢,哪能说滚就滚了?
“不滚是吗?!”
南明玄握着拳,渐渐低头,一双眼睛冷戾发狠的盯着面带喜色的如玉,猛的一脚踢出去,如玉正开心着,哪里防备南明玄突然发火?
顿时一声惨叫摔了出去,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连惊带吓的晕了过去。
“哎呀呀呀!好怕好怕好怕……我说阿玄啊,你至于,下这么狠一脚么?”
白景霖嘴里喊着怕,眼里却带着笑,笑意微寒,如寒针犀利。
这样一个不知进退的女人,心被养野了,死了也好!
“是她自找的!”
南明玄面色木然,声音冷硬。
白景霖抚额,“你呀你呀,真是脾气太不好了!堂堂大周第一美男啊,你这么冲动,不好,真的不好!”话音顿了顿,得了便宜继续卖乖,接着吐槽道,“再说了,什么主儿养什么样的仆儿,依我看哪,你这个丫环……呃!”
话到这里,像是才终于明白,自己这番话说的,似乎有着指桑骂槐的嫌疑,眼瞅着南明玄那张脸,渐渐变得臭不可闻,白景霖明智的闭嘴,余光瞄了一眼水里的女人,看到楚雅儿白了一张脸,也不知是被湖水泡的,还是被南明玄刚刚踢晕如玉的事情给吓的。
总之,一张小脸,那个叫难看。
正想着,南明玄咬牙切齿的声音传过来:“还嫌丢人不够吗?大白天的,又想勾引谁?!”
一件宽大的袍服扔了过来,兜头罩上,楚雅儿眼前一黑,还没等得反应过来,南明玄已经踏波而至,大手一捞,将她连衣服带人,一起严严实实的压在怀中,又足尖轻点,飞身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