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的不断,修为的不断增长,为师会让你不断地去挑战魔兽,增加实战的能力。前两步,你将在会在这里完成,周围的魔兽将会成为你的试炼场伙伴。”
这里虽然处于天兽森林的外围,但依旧存在大量的魔兽与天兽。比如,怀前面遇到的灰熊。这里将是修气初学者试炼的理想之地。
怀听着这些,身上不禁冷汗冒出。但怀还是期待大魔导得第三步,难道?
“但人毕竟是人,兽是兽,即使是天兽也与人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所以第三步,是践习。所谓践习,就是生死的挣扎,在人与人厮杀最艰难极限到来时的,生死间的再爆发与突破。这是将之上,修炼最好和提升最快的方法。第三步也就是你出去之时,也是你将寻找你爷爷之日。”
“学生谨记。”怀听得很仔细,唯恐漏去一点,尤其是第三步。第三步,也就是他出去之时,也是怀将寻找你爷爷之日。怀现在终于有了目标,有了期待,希望也随之越来来大。
看到怀的一脸喜色,大魔导不免再次郑重道:“我说过,在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前,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所以你不用着急,安心在这里修炼便是。”
怀不语。
他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一种关心,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修炼,努力的修炼,加倍的修炼。
“在这期间,我还会教你习练封印术。”大魔导锊着胡须,微笑道。
“是禁止吗?”怀好奇的着。
“你以为禁制是什么,是做菜啊?禁制是封印术的最高境界。你现在只能学习最基础,最皮毛的封印术。当然禁制也是有基础的,只不过你现在也学不了。”怀很奇怪,大魔导每次提到封印术,都显得十分的得意,像是他独有的。
“小家伙,那老家伙可是站在整个大陆巅峰的上数一数二的封印大师呀。”金石也是感叹道,有种无力。
“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多一种手段,则多一份生存的几率。学学对你没有坏处。”大魔导轻描淡写的跳过了他的以前。
“一切听从师父安排,”怀听金石这么一讲,拜了一个师父,简直是捡了一宝呀。不过他可没胆量说出来。
“不过在你修炼的过程中,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可是不好的,”只见大魔导右手缓缓抬起,一股紫色的烈焰便环绕在大魔导得手上,一挥手,瞬间变成几丈宽的火焰流,像岩壁扑去。耐人寻味的高温将整个山洞的空间炙烤的波动。岩壁开始变的融化,不,是虚无了。几息之后又出现了一个巨大而深邃的山洞。
由于大魔导的控制,怀并没有感到不适。而眼前的一切怀只有震惊。能将岩石化成虚无那温度要多高啊?
“进去吧,里面是一些书,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大魔导缓缓地道来。当然里面的东西大魔导是处理过的。多是关于修气大陆的情况与修练方面的的书。对怀只有帮助。
怀朝着洞中一步步走近,心里波浪起伏。
“爷爷,怀要开始了!”-
正文 第十二章 修炼七年
时间如流水,一晃七年。对于怀来说,变化翻天覆地,判若隔世两人。怀已经从一个沉默的少年成长为一个沉默的年轻人。大魔导讲,沉默就是怀的语言,但怀不应该我为此沉默一生。
从一个不经风霜的少年,如今已是一个体魄强壮的的七尺男儿。从前有些弱不禁风,而今却皮肤稍稍黝黑,却隐约透着一股力量。
水——形状改变自己又不失本色;顺势而行又有自己的方向;表面平静又有无穷的力量!
怀一直记得师父对他说的话。
在这七年中,怀顶住了风吹日、晒炎热寒冷,忍住了对爷爷父母的思念,忍受住了内心最大的沉寂与孤单。曾几何时,内心的孤寂,让怀痛哭不已,让怀久久不能平静的修炼;曾几何时,怀多想痛哭一场,但他的眼泪早在那十三年了留了个干净,一句“男儿有泪不轻弹”,让怀不断地坚持,再坚持,继续顶住给力;曾几何时,怀想到等待、盼望自己的爷爷与父母能够到来,想到给予自己莫大期望的师父,当一次次极限的降临,想到这里怀仿佛又重生了力量与干劲。
不能让爷爷、父母担心…
不能辜负师父的期望…
自己也绝不能,绝不能失败…
这是怀内心深处最长重复的三句话。
当然,怀也绝不会忘记那些给他带来痛苦,那些让他们家破人离,让师父负伤的人们,每每想到这些,怀恨不得马上将其生吞活剥,“你们带给我的,我一定会加倍的还给你们,”怀咬牙切齿道。
每一个人都不可能随随便便成功,而每一个无论成功或失败的人,肯定深藏着不被他人鲜为人知的辛酸挫折。而每一位成功者,正是能忍受无一重复的寂寞、积淀成千上万的痛苦,这些便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修炼便是修心的过程。怀第一次触摸到了大魔导说这句话。
怀最大的变化,还是在自身的修为上,已经从一个蝼蚁般存在的勇,成长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士之中界。大魔导的标准是很苛刻,很高的,再加上怀的刻苦扎实的修炼,如果在世人眼里,怀肯定已经远非这个标准。大魔导也曾毫不掩饰,自豪的对怀讲,同等级别,无逢对手。
但在大魔导眼中,怀还很弱,还不够达到他的要求,远远不够。他知道不可急躁,但外面的世界谁会给他留下喘息的机会。往往怀在刚刚达到他的标准时,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提出的下一个目标。
用金石的话讲,大魔导你还是不是人啊?
但怀也总是一个苦笑。有这样一个师父也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其实大魔导是很高兴的。原以为自己的训练怀会有所抱怨,但现在却是多余的担心。他看到了一个成长期来的怀,而且在茁壮成长。
自从怀的阶别发生变化,从勇变士,体内的气,也随之发生变化。
修气者在十级的不同阶别所修之气,也有质的区别。通常勇、骁勇,刺客之气称为气;士、将、领之气称为真气;尊者,天尊之气称为元气。每一种气皆有保护化形,攻击的功能。元气之阶别是真正高手的存在。至尊所修之气称为真元,而至上所修之气没有人敢妄加推断。
不要看气、真气、元气、真元,四者只有一字之差,但却有着质的差别,不同人在达到不同阶别要向上继续修炼时,路是坎坷不平的,特别是每到破丹,凝丹(人们把进阶的过程称之为破丹,凝丹)之时,使人如临绝境,是无法填补的深渊鸿沟。修气之人数以千亿计,但被这气卡死的人又岂是能够计算的?
自从怀修炼到真气以后,别提那感觉有多好。修气,战斗与以前的就是两个感觉和体会,再加上,所修炼的无化神功,就是个逆天的宝,战斗时,能够源源不断补充体内的真气,而且修炼速度也因此快了许多,真是一举两得。
此外在功法的修炼上,怀不仅修炼了爷爷留下来的寒冰诀,而且还修炼了大魔导的焚天诀。其中两诀中的诸多之术,怀已经能够使用。而且伴随着怀的不断成长,必将发挥中坚的作用。
一水一火,一冷一热,相互矛盾,而且水火同修。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想到这里,以后两种属性相互融合发出的威力,大魔导都不寒而栗。当然这也得是怀修炼天意四象诀以后,将以后。
由于灵魂被封印的缘故,怀先前就无法感知对手的强弱。在这七年中,大魔导终于解除了怀灵魂以外的幻术,但当他要试着了解并试着解除怀灵魂上的禁制时,却让大魔导停滞不动,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与眼睛。至于到底发生了生么,大魔导绝口不提。最后大魔导凭借强悍的修为,也只是撕裂了禁制中四分之一处的一小块不过这外溢的灵魂感觉,也让怀受益匪浅,兴奋不已。
大魔导告诉怀,让他不要放弃灵魂上的修炼即使是一小部分,也会对他以后有帮助。对于大魔导并没有因此而高兴起来,也没有试着撕裂其它三处。但这样的缺陷无疑是致命的,为此大魔导忧心了好长时间。
最后,经过大魔导的前思后想,反复琢磨,在征得怀的同意后,决定让怀进行血祭,修炼御之术。
血祭,即以血祭物。血祭者用自己的鲜血与真气混合来祭奠一种物,往往是与要血祭者属性相关的,继而进行感知、升灵。另一个施术者把血祭来的封印到血祭者体内,作为一种防御武器使用。血祭是修炼御之术的前提,血祭、升灵是一种极其繁琐的而消耗极大过程,往往施术者只有修为极高的人才能担任。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样术,只有可望而不可即的份。
血祭,施术者因为需要极高的修为和承担极大的消耗,就要血祭者,拥有极强的感悟力和顿悟力。血祭一般持续时间较长,但若血祭之人愚钝不敏,就算施术者修为再高,时间再长,升灵之物也是一个废灵,顾名思义,想废物一样的灵物。
大魔导不算是血祭的专家,但凭借岁月的积累和博学的知识,对于血祭之事也自信饱满。至于怀,更不是什么天纵奇才,有着极高的感悟力,但也不是特别差。
血祭在大魔导的操控下开始,眨眼间九十七天七夜。不用说,怀天生水属性所祭之物当然非水莫属。
水也,万物之源。万灵之母,善驭万物,不折不挠。
随着血祭的结束,怀显得极度虚弱,大魔导也脸色苍白。当两人皆休息一日后,大魔导便迫不及待的让怀展示自己的灵物。
血祭之后,得其升灵之物从低到高分别称为:废灵、初灵、人灵、鬼灵和天灵。
但当怀展示自己的灵物后,大魔导不禁有些失望。虽说怀的家族没有人习练御之术,但怀展示出来的御之术,既不是他爷爷用的冰,也不是他父亲擅长的水,而是血祭出来自己的灵物—雪。倒是挺有特色与众不同的。
在大魔导看来御雪,不像冰攻击那样锋利,也没有水那样的汹涌澎湃,所说不是个废灵,但作用比废灵更废灵。
怀对大魔导给予从未有过这样糟糕的评价,也感到很失望。不过从心里面讲,怀还是很喜欢这个灵物的。
既然已经拥有了,那就让它发挥绽放的价值。
所以怀给他去了一个名字:雪灵。
不过在七年中的后几年,怀的表现却让大魔导觉得此子越来越可教。雪,非冰非水,但却可做两者的结合点。这来自于怀的表现,不断在试炼中的发掘与锻造。在大魔导的提点下另辟蹊径,怀开始了雪、冰,水三者之间的相互转化,并修炼的淋漓尽致。老师对学生作用就是在变化中创造
暴涌而出的雪缠绕在怀的左右,现在怀还没有用意念控制雪灵的能力,双手挥动着努力把雪灵操控的完美。攻击时,如冰般坚硬、锋利,水则游离于四周进行限制。防守时,雪灵则化成一条长龙盘在怀的四周,而首部则是一把钢刀,也是匕首,退也可攻,防也周遭无懈可击,是一种绝对的防御。
但谁因此而忽略怀的近身战,则是大错特错了。
假象,一切都是假象。
大魔导笑了,是高兴。想想还好当初话没说重,要不然真要抹杀了怀的一个创造。
哎,自己是怎么了,年轻的自己,从前的自己哪里去了?
怀就是这样,从来不善于给别人解释,独享着自己的意志,也从来不承诺,实践着自己的想法,因为他告诉自己这些都是无用的。徒劳的人们疲劳者双唇,怀只相信用行动的证明,只要默默的去做,哪怕不被人理解。
这七年中,怀除了与大魔导谈修炼的事,除了很想知道爷爷的事外,怀也很少去问大魔导的事,甚至不知道老师是何门何派,为什么来这里避居?以大魔导的修为,虽然怀知道是迫不得已,但怀还是没有去打听。也许怀觉得这样做事不尊敬的,但他隐隐约约记在了心里,他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怀隐藏在一棵巨树之后,今天他试炼的目标是一只天兽五级花豹。前几天,怀分别猎杀了一只五级花猪和五级的地阶龙。虽然同是五级,但它们的侧重点分别是防御型和力量型,而今天的花豹,则是属于速度型。
大魔导说,要战胜同一阶别的对手,不是战胜一只天兽或同一类型的,而是要战胜各色类型的对手。比如遇火属性对手胜之,而遇同等级的土属性者败;遇防御型对手胜之,遇力量型对手退缩,那么他就不是以真正意义上阶别高手。遇鬼收鬼,遇神杀神,说的就是这个理。
虽然怀有着足够的信心战胜五级天兽,但每每都有些狼狈,特别是和那五级的地阶龙较量时,虽然最后解决了问题,但自己也受了伤。所以初次面对着速度型的花豹,怀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怀已经在树后呆了有一些时间,“如要战胜对手就要了解和对手的一切”大魔导经常叮嘱怀道。
怀刚才观看这花豹猎杀了一只四级古猿的过程,虽然阶别不同,但四级古猿也是相当厉害的角色,特别是灵智几乎与五级的天兽一样,速度也是不弱的,。但在花豹速度的压制与犀利的攻击下,古猿很快命丧豹口。不仅仅如此,花豹每次的攻击都在要害,眼睛、喉咙。而花豹则显得略有慌乱,乱了方寸。这也许就是阶别上的差距吧。
怀看着花豹收拾完古猿,他出手的时机到了。了解对手固然重要,但找准一个有利于自己的时机却是更难得。这次就偷个懒吧。
机会,总是留给时刻准备且拥有实力的人。
怀的身边早已出现的雪灵早已被怀安排潜伏在花豹的两丈开外,随即等待怀的命令而攻击。
花豹在享用自己的战利品,怀只要稍等一下,让其完全放松经警惕。
“哧”的一声,雪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花豹而去,一股寒气煞人。
但怀还是低估了花豹的反应能力与速度,雪灵的速度瞬间到达花豹的同时花豹早已激素的向后推却。
花豹狰狞的面目对着这个不速之客,很明显还是很留恋自己的战利品。怀依旧藏在树之后,对刚才偷袭的失败,到显得意料之中。
怀控制着雪灵不断地向花豹发起进攻,几十个来回,花豹疲态渐露,接连被雪灵刺中皮毛,但却并无大碍。雪灵当然无事,被打散了,再聚一块,只是消耗了怀的一些真气罢了。
怀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丝阴森,雪灵的体积越来越大,但最后无一不被渐渐化成水,出现在战斗的地方。
“冰冻,”只听见怀的一声低喝,花豹的四肢皆被牢牢的束缚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怀的声音刚落,便以不亚于花豹的速度出现在其面前,双手合十,突然又指向已经将要挣脱的花豹。
“雪飞花,”又是一喝,雪灵躁动,雪花分离,形成了一个密集的雪花空间。同时空中散落的雪片便高速的旋转起来,急速的向花豹合围而去。瞬间,花豹变成了血豹,归去了。
“雪飞花,”是怀根据雪灵的配合而自创的基础的术,具有突然性。由于雪花,高速飞旋而得名。
一般成名于世的人,都有自己的成名之技。而怀今天所走的只是慢慢长路的开始。
“呵呵,不错不错,抓得住时机,一招绝杀。好心的计。”空旷的天地,突然响起赞叹的话语。怀顿时用雪灵防御起周遭,警惕着环视着周围,沉沉的说道。
“谁?”
正文 第十三章 苦悲和尚
怀警惕着周围,空无一人,但刚才明显是人发出的声音,却又无踪无影。怀始终处于警戒战斗状态,体内的真气也在不停地运转着。
“既然用胆量说话,干嘛又缩头缩尾,”怀见自己无法发现,只得开口激将一番。
怀见无人答话,顿时觉得走为上策,一来自己感知不到对方的位置,而来自己发现不到对方肯定是比自己修为高出很多的。
想到这里毫不犹豫,刚转身起脚要走。
“你在找贫僧吗?”怀的背后毫无征兆的传出了苍老且遒劲的声音。
怀的反应也不慢,在听到的第一时间,便暴退到几丈外,并在第一时间发动了御之术,“雪灵”怀的一声大吼,一股寒气逼人的雪灵便直奔怀对面的那个陌生的老者而去。不,准确地讲应该是一个和尚。一个只剩下骨头,干枯的不像人的和尚,给人一种从心底发渗的感觉。
和尚站立着没有动,像是已经束手就擒。雪灵很快的就控制住了和尚,全身的包裹着和尚。雪灵的冰刀扼守着和尚的咽喉。怀“哼”了一声,只要和尚有一丝动作,怀觉得他可以轻易地取其性命。怀也有些得意,没想到这样的简单。
怀本想快速离开,不想动手。但突然想到,老师为什么隐居在这里,这里的故事曲折他还不知道,若是仇家找上门来,自己岂不是引狼入室,铸成大错。再说,若是自己的仇家找来,发现自己还活着…天兽森林突然冒出一个和尚,这不更奇怪了吗?
一思再想,怀决定先下手为强。
怀面对着和尚,冷冷的表情,像是几世的深仇大恨,“你是谁,来这里什么目的?”开门见山,省得麻烦。
和尚依旧自若,脸上的微笑灿烂,深深挤在一起的皱纹已经快要埋没下陷的眼睛。但那眼睛深邃,那才是他自己,怀看不透。
“现在的年轻人,只是不知道敬老,不问青红皂白就动起手来,真是让我们问你这些老头寒心哪?”和尚说话好像毫不生气,略带着一丝戏虐。
“不要废话,回答我的问题,”怀已经感到不耐烦了,一种不安笼上心头。
“呵呵,那好贫僧最喜欢公平,也问你一个问题,这里你可曾见过一位红袍老头?我们一人一个谁也不吃亏。…”
“好了,”怀叹了口气,已经知道了自己要知的答案,也就没有废话的必要,怀打断和尚的话,“看来已经没有不要了。但你很幸运,成为我杀的第一个人,”在威胁到老师与自己生命的人,必须得死。
“死吧,”怀望着和尚说道,不禁有些高兴,终于不受敌人欺负了,终于报了一次仇。
不过在怀刚要紧握右手时,要将与和尚一线之隔的冰刀插进和尚的咽喉,却发现自己怎么也不能动,“怎么会这样,怎么没发现|?可恶。”
“忘了提醒你,年轻人,千万不要随便与陌生人交手,这样你会吃亏的,特别是你们之间存在着无法填补的差距,”和尚已经静下了脸,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询问的人,本想好好聊聊。他可不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乱转。可是这个不长眼的小子偏偏脑子不好使。杀就杀了吧。只见和尚并未理会眼前的怀,右手向旁边的草丛一抓,一个黑影便被凭空吸了出来,狠狠的摔在一边的树上。
很显然,那个黑影才是真正的怀,而和尚面前的是雪灵的分身。
“这点小把戏,也想骗过贫僧,”和尚不屑一顾道。
“混蛋,”怀被狠狠的砸在树上,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气脉仿佛也断裂了。妈的,这和尚到底是什么修为。刚才斩杀花豹已经消耗了大量真气,接着又分出一身,现在的真气已经所剩无几。刚才被和尚一抓怀真的一点点反抗力都没有。现在的左肩隐隐约约有剧痛。本想骗过去的可惜…
“看来你也非善类,活着也是痛苦,贫僧这就送你去极乐世界。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和尚说着右手则金光闪闪。
怀感到了一个巨大的杀气,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危机骤然降临,怀急促的呼吸着,一股恐惧窜上心头。
“老秃驴,你敢动他,老夫今日便将你挫骨扬灰。”正当怀感到末日降临的时候,天际之上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山洞内,大魔导正在为怀疗伤,源源不断的真元输入怀的体内。不一会儿,怀白皙的脸上有了血色,看来这次怀伤的却是挺重。
金石远远的睡在旁边,一声不吭,它直到现在不想死就得闭嘴。
山洞之中多了一人,赫然是那位将怀打伤的和尚。望着大魔导精心的为一个“陌生的”的孩子疗伤,惊讶的依旧是深深的皱纹挤在一起,永远也判断不清是在阴谋还是在微笑。
“哎呀呀,我看着大魔导是怎么了,以前就是亲徒弟也没这么费心,看来这几年良心发现啊,重新做人了,”和尚笑呵呵的,话语尖锐,毫不客气。看来和大魔导很熟。不过大魔导理也没有理会。
“小老鼠,过来,”只见和尚手掌一挥,金石挣扎着就被抓在手中,“你说,这是怎么了?以前可没见过他这么生气。”和尚也有些奇怪。
“怀的事先不要告诉他,”大魔导对金石心灵传音道。
“这是他徒弟,你个老不死的,快放手。”金石在和尚手中挣扎着,没好气的骂道。
“哦?”和尚明白,笑眯眯的望着大魔导,“这来家伙可是越老越不讲信用了。不过,我只是轻轻一挥,应该不会太重吧?”
“师父,我自己来调理吧。”
听到怀的话,大魔导当然明白接下来都是小问题,他输入的真元太多,反而对怀以后的恢复不好。
“笨蛋,”大魔导没好气的骂道,“你也不看看是谁,谁都敢动手,你以为他是天兽呀,给你十条命,也不够他杀。”大魔导“哼”了一声,话语中却隐藏极其的尖锐。
“我可比天兽强多了,”和尚补充道。
怀有种想要喷血的感觉,大家都很震惊。
“你确实比天兽厉害多了,”怀在心里头笑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大魔导瞧也不瞧和尚,走到火堆旁坐下,翻起了上面的烤肉。诱人!
“哈哈,”和尚一笑,突然地消失在原地,接着出现在大魔导的对面。
大魔导依旧依旧平静。
“瞬移?”怀失声叫道。在他们面前怀就像一个未见过世面的的乡巴佬。
“看你死了没,顺便来祭奠一下,”和尚也翻起火上的烤肉。这是这里极具诱惑的,佛爷会跳墙的。
大魔导的最弯起了一道弧线。
“臭…”怀刚要骂着,再说怀都憋了一肚火,骂我老师,找死呀!但见金石立刻堵上了怀的嘴。
“你快闭嘴,”金石落在怀肩上,“老样子了,你以后习惯就好了。”
“找人超度也不会找你这酒肉和尚,”大魔导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真不知道是谁无耻,”和尚凑近大魔导,“那小家伙真是你徒弟?”
“废话。”
“看来人类浩劫来临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到时候我会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送你一程。老夫做事,向来随其所好,哪来那么多拘束。”大魔导吃起了肉,一股香喷喷。
“见你寻来不易,有屁快放,别打扰老夫清静,”大魔导继续说道。
大魔导知道,这次老家伙亲自来,肯定出事了不少事。他向来很少参与政事。不过现在怀在他身边,不想知道也不行。
“哈哈,我就知道大魔导一定会出手相助的,”和尚见大魔导主动开口,乐呵呵了起来。
“少给老夫下套,有屁快放,”大魔导瞪了和尚一眼。这会儿全然没做老师的样子。
“哎,老大走了快二十年了,杳无音讯,也不知道…现在老三不好过呀,”和尚收起了笑容,说的似乎很无奈,空气都变得寂静。
“老三希望你回去坐镇天蓝。”
“不行,”大魔导毫不犹豫的拒绝,但随后又接着道,“现在还不行。”
“这就够了,好了接下来的事我会转告,”和尚十分了解大魔导的脾性,再逼都是枉然,这次能这样说都是破天荒了,“还有一件事,七年前…”
“够了,接下来的事我不想听,”大魔导粗暴的打断和尚的话。七年前,七年还能发生什么事,和尚撅个屁股大魔导都能知道他会拉什么屎。愤怒,怎么保护怀的,还是怀的…
“呵呵,与你无关?怎么会与你无关,都过去二十年了,现在还在逃避,有心思收什么徒弟,”和尚也收起了笑容,激动的和大魔导争辩开来。
金石已经带着怀朝洞口走去。
“不过大魔导,这人越老,眼光也越来差,收的徒弟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和尚字字句句刺激着大魔导,也一句不落的进入怀的耳中。
“老秃驴,你再说一遍,”大魔导愤怒的吼道。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怀身后山洞中传出两个不正经老人的对骂,不一会儿就是轰轰的响声。
“收的徒弟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字字句句如刀般扎进怀的心里。”怀第一次听到有人评价他,评价他这七年来的努力,还是这样的评价。
怀低着头,很失落。
“原来以前师父也收过徒弟。”
金石也暗骂着老东西怎么说出那样难听的话,它这时又不该说什么来安慰怀。安静吧,这七年它也跟怀学的。
“金石,那和尚什么来历?”其实怀,也另有心思,刚才听到和尚讲什么“二十年前”、“七年前”,刚好是自己出生和出事的时间,说不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再说能和大魔导这样说话的,一定是相当的熟悉,和爷爷说不定也认识。
“那和尚法号苦悲,”金石也是跟着大魔导几十年的了,怀一开口,就猜出了怀心中所想“仅次于你师父的高手。他是半路出家,还有位大哥,两人以前均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不过后来败于你……你老师他们之手。不过他们极其的讲义气,为报不杀之恩,就去了天蓝帝国,成了和尚。”
金石长吁了一口气,幸亏没露馅。但它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好,要是说他爷爷以一己之力击败他们两兄弟,这不告诉怀他爷爷是谁了吗,也不是露馅了。“别看他们吵得不亦乐乎,其实关系好的不得了。苦悲的大哥,法号苦意,不像这家伙酒肉和尚,不守戒律,慢慢的大家都习惯了。以后见怪与就不乖了。”
“哦,”怀吱了一声,没想到师父一他们还有这样的渊源。怀也不禁一笑,金石想到的,怀也不笨。
天蓝帝国,怀终究还是要回去的。
“不过这和尚为人倒也爽快,就是有点口无遮拦罢了。”
“放心,我不会往心里去的,”怀终于笑了,拍拍肩上的金石。
放眼天际,群鸟起飞,远望天空,天蓝未变,广阔未改,一往深邃。“这天到底有多大,鸟还能飞多远。它现在还不是雄鹰,还不能到达它希望的地方。”
“但无论它是什么,我还是觉得它们都能成功,因为飞翔了,证明了它们从未放弃过,”金石补充道。
七年了,无论时间怎样的流逝,消磨不了怀对爷爷,父母的那份见到的渴望,从未停止过,而且越来越浓厚与急切。
七年了,怀长大了,从一个蝼蚁般的勇变成了一个接近将的存在。试炼,怀也不知进行了多少次,怀所期待的第三步,也渴望了许久。
雏鹰要起飞了。
怀以暗下了决心。
正文 第十四章 怀的决意
“我说老东西,每次来都吃我一顿,下次可不能吝啬。”
“堂堂大魔导,还有个抠门的喜好,贫僧乃是客”
“哼,你哪次不是‘白痴’,不过还想‘白痴’啊。”
“”当年要不是你无耻,贫僧那会屡犯戒律。
“”
“哈哈哈”
未问其人,先闻其声。当怀听到俩个老怪又不正经的对话,想着他们也好意思让自己称之为前辈。
不过确实如兄弟般亲密。
“老师,”怀与金石走了进来。
“嗯”大魔导看见怀气息平稳,脉络畅通。“看来无化神功真不是普通功法,”大魔导心里暗想道。
只见怀说完,身一左转,只见那苦悲和尚旁一堆肉骨,看来还真不是一般人。
“晚辈有眼无珠,冒犯前辈,望前辈责罚,”怀单膝跪下,一脸的恭敬之色。怀倒也不是强迫自己,一来他是老师挚友或许与爷爷也有莫大关系;再者,冒犯一位天尊,以是不明智之举,要不是老师的面子早一掌把你拍得魂飞魄散。现在主动认错,消除隐患,夺的好感,说不定以后凭借这层关系还能有些帮助。
一位天尊,那可是一国守之护见了也得和颜悦色,惮其三分。
“哪敢哪敢,眼前这位上次差点将贫僧挫骨扬灰,要是责罚了,这次定要贫僧魂飞魄散呀?”和尚装的一脸害怕,忙朝怀摆手道:“不敢,不敢。”
怀苦笑着,朝大魔导望去,“师父?”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大魔导哈哈笑骂道,“孩子,既然已经知错,做前辈的可得有做前辈的度量”。
“废话,这还用你讲,我能对一小辈生气吗?”接着又颇为正经的说道:“你到有你师父的风范,谁都敢打。不过,你的有你拿得出的资本。”说着攥着拳头示意怀。和尚说的字字见血,实力,这也是大魔导唠叨的最多的一句话。
“多谢前辈指点,”怀这事已经从心了开始感激了。
“好了起来吧。以后对这老家伙,也不用客气,要么还以为我大魔导好欺负,”大魔导望着怀微笑道。
怀和金石呆在一旁,准备聆听两位老者的非凡战斗。
“人已经回来了,”大魔导首先开口道,“你还不愿意么?”
“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孩子资质般般现在连将都没有达到这个术对气的要求相当苛刻,对于灵魂也有较高的要求。而他两个要求都不曾达到。而且他带来的负面作用,你又不是不知道。”苦悲一脸郑重的望着怀,摇了摇头。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又没说让他现在修炼,你现在只要决定,给还是不给?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大魔导的徒弟绝对不会辱没你这个术的威名。你做决定把。”大魔导说的很有自信,但却咄咄逼人。
“难道再说我吗?”怀伸着脑袋张望着。
苦悲并没有立即拒绝或答应,沉默片刻,一番挣扎:“好吧,谁让我输给你了呢?”
苦悲说着便从衣袖中拿出了功法,只见刚一露面,大魔导遍急不可耐的将其强行吸到自己手里。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眼前的老师分明一个强盗。
“哈哈。老家伙,谢了。”东西到手大魔导很是高兴。
“哼,”苦悲不在乎的瞪了眼前这个虚伪的人。
功法在大魔导手中只停留了片刻,便抹去了其中的禁制,“怀”,大魔导叫了声怀,便把功法挥手到了坏得面前。
“你可又多了件宝贝肩上的金石嘿嘿笑道,“这可是老家伙的成名绝技,你若修炼了它,以后出去保险加倍。”
“谢谢,前辈。”怀的眼里充满了炽热的渴望。
“小子,我的功法可会让你受用一生的,”苦悲脸上也挂着自信,这可是能让天下人来抢的宝贝。
怀缓缓地收起功法,迟疑了一下,跪在地上向大魔导道:“徒弟已收下功法,但也希望师父答应怀一件事?”
“起来说话?”大魔导对怀的举动,不禁有些奇怪。
“自从怀被师父救起,收怀为徒,亲授功法,悉心教导。怀已经从一个幼稚的少年成长为一个七尺男儿,学生愚钝,辜负老师期望,如今才是一个小小的士,学生惭愧。时间一晃七年,即使心怀着美好的祝福,但世事多变,难以预料,所以”
“你给我闭嘴,”大魔导从怀张口的那刻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魔导站起来,脸色十分难看。
“看来这几年,大魔导真的开始重新做人了,”苦悲和尚笑呵呵的说道。
“所以怀请师父放怀出去。”怀咬着牙,继续说道,“怀做梦已经整整二十年了,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们过得还好吗,甚至他们是否活着怀都不知道。也许他们在某个地方等着怀,等着与怀团聚。也许如果怀能与家人团聚,定不会忘记师父的再造之恩;若遭不测,也只能来世再报。怀无怨无悔。”
“无怨无悔,”字字坚定,如磐石般不可动摇。
只见话音刚落,一股劲风便急速的向怀袭来,眨眼间便狠狠的砸在岩壁之上,出手的便是大魔导。
“老东西,你疯了。”金石见大魔导对怀出手一闪便挡在怀前。
“与其出去找死,丢人,还不如我一掌打死算了,免得出去丢老夫的人。”大魔导生气到极点,但他出手还是拿捏好了分寸,只要怀放弃出去的想法,他本可以不出手。
但怀是沉默的,他要认真起来的事,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