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竹林边那座红砖房就是徐重父母的家,旁边那栋白的是他婶婶,我就住在那里的一间屋里。这个位置看不见,被竹林挡了。”
叮叮听她说话,扭头看了一会儿,认了出来,拉着她说:“妈妈,回家。”
“乖乖,那不是我们的家了。”
“呜呜……”叮叮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穆天阳立即转移她注意力,看到地上有朵花,弯腰掐断,拿到她面前:“叮叮你看……”
一口气,花谢花飞,花瓣满天飞。我去,这不是花,这是蒲公英!
“咦?”叮叮惊奇地瞪大眼,伸手去摸,“软的……”
穆天阳教她拿着,然后对着山下一吹,剩下的蒲公英突突地飞了出去。
叮叮开心地晃了晃身子,等蒲公英散完,难过地看着他:“没有了……”
“有!”穆天阳又低头去找,结果找半天找不到。
穆天城抱着当当走过来,问:“找什么呢?”
穆天城是野外生存专家,对野外的事大大小小都有所了解,听穆天阳一说,立即道:“这里肯定不多,山坡上才多。”然后四周一看,指着不远处一个小山坡,“那里去看看。”
穆天阳点头。
宛情不同意:“恐怕一会儿要吃饭了。”
两兄弟一愣,穆天城扭头喊不远处的邹筝:“几点开饭呀?”
金老夫人说:“你们要去玩啊?去吧,还早呢。”
“那好,我们很快回来。”穆天城说完,让当当骑在自己脖子上,举着当当朝前跑,嘴上喊着,“飞喽~”
当当高兴得大叫:“叔叔好棒!”
穆天阳大喊一声:“穆天城!你给我慢点!”
穆天城停下来用走的,对当当说:“叔叔还有更厉害的呢!以后让叔叔教你本事好不好?”
穆天阳嫉妒得眼红,想跑上去抽他:那是我儿子!我儿子!凭什么让他骑你啊?
愣了一下,想到他还有一个孩子呢。他扭头,看着宛情怀中的叮叮,叮叮有些期盼地看着当当,又看着他。他一笑,把她抱过来:“爸爸给你骑马马~”
叮叮羞涩一笑,嗯了一声。
穆天阳喜不自胜,马上举着她去追穆天城。
宛情犹豫了一下,想要追上去。扭头看了看其他人,邹筝正好走过来,对她说:“走吧,一起。”
“嗯。”这样也算一家人集体行动。
到山坡上,果然找到很多蒲公英。穆天阳和穆天城虽然是男人,却也细心,将孩子抱着或者牵着,片刻不离手,免得他们不小心滚下山去。
微风送来花香,宛情笑看着山下的景色,已有炊烟升起,顿时觉得无比幸福。就在这时,她看到脚下小路上,一个农妇背着背篓走过,背篓里装着一堆青草。
她立即站了起来——那是徐重的妈!
徐母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边的人。直到穆天阳转身,她震了一下,扭头就走,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别的什么。
穆天阳问宛情:“那是谁?”
宛情沉默片刻说:“徐家妈妈。”
穆天阳一顿,好久才哦了一声,说:“晚了,回去吧。”然后对孩子说“明天来”。
叮叮手抓着两朵黄黄的蒲公英花,满意地点头。
晚上,金老夫人这里房间不够。穆天阳和宛情带着孩子一个房间,穆老爷也住下来,穆天城却和邹筝去了肖潇那里。
正文 437
夜深人静,穆天阳怪宛情不告而别,宛情又顺毛又撒娇,穆天阳喜欢她这样,心里十分受用,哪里会真生气?不过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算是乐趣。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金老夫人在自己房间里翻老照片,一直翻到婚后穿的几张旗袍照,才说:“果然有些像呢……”说完心里就活络起来,不知道这个宛情是什么身世,有没有可能是她的后人?
想完又一叹:真是想孩子想疯了,看到谁都像。这些年老想找孩子,不是没人来骗她,也不是没错认过。屡次不中,她已经成惊弓之鸟了。
第二天一早,穆老爷去院子里打拳,金老夫人没一会儿也出现,两个人同步打太极,完了相携回屋,路上说着往事。吃完了早饭,不知哪句没对,两个人又吵起来。越吵,两个人越精神,竟然要比谁的命长。
小辈们看着好笑,不过见他们精神好,也放心。
两人也不是真结怨,吵了一会儿,组团过来抢宛情的孩子。宛情和天阳为表孝心,不得不把孩子交出去。开始时,二人也在旁边,也不算丢了孩子。玩了一阵,孩子不搭理他们了,他们心情就失落起来。
穆天阳一顿,想起一事,拉着宛情出门。
宛情疑惑地问:“干什么?”
穆天阳说:“带我去你先前住的地方看看。”
宛情一怔,猜他是想看看孩子长大的地方,但又怕他和徐家的人起冲突,就有点犹豫。
穆天阳看出她的犹豫,懒得和她争论,直接往外走。宛情想起这里的人每逢双号就要去镇上赶集,今天恰好是双号,估计徐母他们不在家,急忙追上去。
走出徐家当头那片竹林,一眼看见了她先前住的房子。徐家两栋房子都静悄悄的,徐重的叔叔家做生意,一年四季都早出晚归,自然没人;徐父徐母也出门了,就连徐奶奶都去赶集了。
远方突然传来狗叫声,穆天阳回头。
“不用管。”宛情说,带着他走到之前住的房间门前,“就是这里了。”
穆天阳听了,仔细观察起来——屋檐下的走廊上堆满柴禾,有母鸡在旁边捉虫;房门是木头做的,已经开始受潮腐朽,门上的锁也生了大半的锈;门口的屋檐下有一堆水泥砌的东西,穆天阳见上面有口锅,仔细辨认了一下才知道那是烧火用的灶台。
他扭头看着宛情:“你在这里煮饭?”
宛情摇头:“我在肖潇姐那里吃饭,这里偶尔烧点水。”
穆天阳深深地看着她,突然朝她走去一步,想抱紧她。
“汪!”
突然一声犬吠,吓得他往后一跳,警惕地看着外面小路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大黄狗。
宛情扭头一看,又看了穆天阳的动作一眼,憋着笑朝大黄狗挥了一下双手:“大黄快走!”
大黄盯着穆天阳,嘤嘤地汪了一声,又盯着她,慢慢地目露凶光。宛情怔了一下,难道大黄不认识自己了?她心头一跳,转身就扑到穆天阳怀里,害怕地大喊:“天阳!”
穆天阳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保护老婆的本性不经思索地显露,张开双手就抱紧了她,然后抬头瞪着大黄。
大黄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退了一下,盯了他们几秒,极其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走了。
穆天阳松口气,拍拍宛情的肩:“没事了。”
宛情抬起头,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吓得差点哭了:“不是说狗的记性特别好吗?”
穆天阳猜也猜得到是怎么回事,叹气:“又不是你养的狗。”
宛情顿了一下,点头:“也是……”
穆天阳继续拍着她的肩,两个人还抱在一起,在这山村小院里,也别有一番岁月静好的滋味。突然,路边传来“哎哟”一声惊呼,二人吓了一跳,急忙分开!扭头一看,是院子里一个女人赶集回来了。
对方显然是被他们抱在一起的样子吓到了,宛情忍不住有些脸红,急忙背过身去。
穆天阳轻咳一声,也背过身去。
那个被吓到的女人拍拍胸口,往家里走,走了一半回头:那不是徐重的老婆吗?还把j夫带到家里来了?
等她走远了,宛情和天阳才回头。天阳伸手捏宛情的脸,宛情不忿,还手捏他。
“好了好了……”穆天阳投降,“那家人呢?”
“上街去了。”宛情说。
穆天阳看着她:“你故意的?”
“是你要来的。”宛情说,“不然我们换个时间来?不然等一等?”
正说着,听到竹林里传来孩子的哭声。二人听着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扭头一看,穆天城和邹筝抱着叮叮当当出来了。
“妈妈——”叮叮看到宛情,扯起嗓子喊了一声,然后使劲在从邹筝怀里挣扎。邹筝抱不住她,只好把她放下来,她还没站稳就朝宛情跑。
宛情也急忙跑过去,一把将她抱住:“怎么了?妈妈在这里!”
“呜呜……”叮叮跺了跺脚,“妈妈不要走——”
“妈妈没有走。”宛情无奈,“是叮叮和太爷爷、老奶奶玩得太开心,不理妈妈的。”
“呜呜……”叮叮拽着她袖子,“我错了嘛……”
“好了好了……乖了。”宛情又心疼又好笑,“叮叮没错哦,好孩子应该陪爷爷奶奶的。”
哄了好一会儿,叮叮才不哭了。
当当朝她皱鼻子:“羞羞脸。”
叮叮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他哼了一声,穆天阳“啪”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不准欺负妹妹!”
当当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瞬间,泪花就在眼眶里打转。
其他人都愣了,把穆天阳看着,气氛有片刻沉默。眼看当当要哭了,穆天城急忙把他抱住:“不哭不哭,男子汉不哭,以后我们打回来!”
宛情大骇:“不准乱教!”
穆天城蓦地闭嘴,抱着孩子在一边去数蚂蚁。
叮叮见哥哥因为自己挨了打,心头有些过意不去,迈着小短腿追上去,去牵哥哥的手。
正文 438
宛情顿了一下咕哝道:“一束玫瑰就想求婚……”
穆天阳一怔,发现她眼睛往四周瞟,似乎想找什么东西。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他明白过来,从荷包里掏出四年前那颗蓝宝石钻戒,慢慢地、稳稳地……套进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你的无名指比食指长呢。”他说。
宛情咬唇道:“听说这样的人有神经病。”
“瞎说!这代表你的婚姻更长久,一旦结婚,就绝对不会离婚,会白头偕老的。”
宛情一笑,伸手勾住他脖子,认真地道:“天阳……我从没停止过爱你……”
“我也是。”穆天阳猛地捧住她的脸,吻上去……
“啊——”宛情轻呼一声,一下子没站稳,被他按倒在床上,“唔……花……”
穆天阳抱着她滚开一点,把花踢到地上——简直是利用完人家,就踹掉人家!
两个人缠绕在一起,星火燎原,很快点燃一室激|情……
等二人停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以及他们不匀的呼吸。
歇了一会儿,宛情说:“虽然……我很不想破坏气氛。可是……孩子呢?”
“在看电视。”穆天阳浑身是汗,还压在她身上,低头细碎地吻着她的发、她的脸颊……
“不要来了……”宛情哀求道。
“你欠我三年多,一次怎么够?”
“以后还你啦。”宛情哀求地靠在他胸口撒娇,“孩子可是我们的孩子。”
“嗯……”穆天阳爬起来,一边清理一边道,“我洗个澡,然后去抱他们进来。”
“开一下窗……”宛情脸埋在枕头上,这种成|人疯狂的气息,真是让人抬不起头来。
穆天阳一笑,低头在她肩上吻了一下,然后打开窗户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宛情也穿好睡衣了。他略有点郁闷,不过这点郁闷还敌不过孩子给他人生带来的惊喜,他心满意足地去把孩子抱了进来。
孩子已经快睡着了,进来喊了一声妈妈就眯上眼,没再闹着听故事。
穆天阳躺在宛情身后,睡了一会儿爬起来:“我想……我还是去外面睡好了!”
宛情扑哧一笑。
他伸手掐她一下:“小心我让你也想。”
“你讨厌!”宛情脸红地道,拉起被子挡住眼,“别着凉了。”
“遵命,老婆!”
“……”
早晨起来,穆天阳跟在宛情身后。宛情做早餐,他递鸡蛋,间或偷个吻,两个人如胶似漆。如果没有孩子,必然又要点燃二人世界里的激|情。
叮叮当当觉得,今天的爸爸疯了……不对,是傻了,笑得像个傻瓜一样!还总是偷偷亲妈妈,不要以为他们没看见!哼,他想独占妈妈,太过分了,一定不要让他得逞!不然他们就惨了,会成为没人要的小孩……
早饭后,宛情去洗碗,赶穆天阳去陪孩子。穆天阳春风得意,有点不在状态,让两个小孩更加有危机感。可小孩就是小孩,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什么招,只能坚持卖萌扮可怜一百年不动摇~
宛情整理完家务,要去买菜。
穆天阳说:“不要那么辛苦了,我们出去吃吧。”
“外面吃不太好,孩子还这么小,吃坏了肚子怎么办?”宛情说,“而且要好好过日子的人,是不会天天去外面吃饭的。”
“好吧,我错!”穆天阳及时承认错误,“陪你一起去。”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宛情嘟嘴道,“每次拖家带口,都被人围观……”
穆天阳顿了一下,觉得这话不对,半天才说:“拖家带口的是我好不好?”
宛情吐吐舌头:“去吧去吧,你不嫌丢脸就好。”
穆天阳伸手揉她脸:“小样,你还吐舌头……这是勾引我知道不?”最后一句说得很小声。
宛情睨他:“谁勾引你了?”
“就是勾引。”穆天阳伸手握住她腰,“我喜欢……可爱得让人心动,身也动。”
宛情给他一拐子。
穆天阳及时躲过,还偷吻一下。宛情又要打他,他抓住她的手,去吻她,两个人打情骂俏得有点过分,看得叮叮当当开始酝酿眼泪。
眼泪刚要掉下来,门铃响了。
宛情急忙推开穆天阳,摸了摸头发说:“我去开门。”说完含羞带嗔地瞪了他一眼。
孩子松了一口气,把眼泪保存起来。
宛情打开门,看到挎着香奈儿包包、穿着白色外套的天雪。
天雪说:“我钥匙不知道忘哪里了……”其实,就算没忘,她也不敢开。感觉这个地方是哥哥和嫂子的家了,不能乱闯。
宛情笑着拉开门,扭头对穆天阳说:“天雪回来了。”
穆天阳皱眉:“昨天跑哪里去了,这时候就跑回来了?有约会对象不老实交代,看我怎么收拾你!”
天雪一边换鞋子一边说:“哟~我这么自觉你还不满意啊?我要在这里,你该嫌我十万伏特了!”
穆天阳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十万伏特,超级大灯泡!他脸微红,拿起报纸来看,决定不和女人吵架……实在是吵不赢!
天雪瞄了一眼,没提醒他他把报纸拿倒了,只是问:“你过来这么多天了,还没去公司看过吧?生意都被人抢完了,你还坐得住!不要觉得穆氏大,这个分公司的存亡没有影响。你好歹是意气风发过来发展新产业,结果被一个刚创业的小公司打趴下了,传出去丢不丢人?”
“把我打趴下的是你老同学,你该得意了?”
“哼~我当然得意!”
老同学?宛情眨眨眼,怎么没听他们提过,完全听不懂了都……感觉有点无措。
穆天阳合上报纸,站起来:“好吧,我去公司看看。你想带宛情去溜达就抓紧时间,过两天我带她回家了。”说完走到宛情身边,说了差不多的话,把她吻住。
我去!开咬了!天雪急忙跑到沙发边,把孩子的眼睛蒙住。
两个孩子不满极了,抓着她的手想要拉下来。天雪大惊:你们才两岁半,不要这么早熟啊!
穆天阳吻完,被宛情打了一下。
他舔舔唇:“中午一起吃饭。”
正文 439
邹筝说:“那我们先回去找老夫人吧。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这条项链,如果我没看错,是我们老夫人找女儿时画的那条。”
“什么?!”宛情和穆天阳、穆天城同时一惊。
邹筝说:“听说是老太爷找人定做的,因为老夫人赌术极佳,所以做了扑克牌花色的样子。本身做了两条,两个小姐一人一条。后来老太爷、老夫人怕出事,就让人把两位小姐带去别处,以防不测。临走前,老夫人把项链一起交到大小姐手上,当时大小姐六岁、二小姐只有两岁多一点。我想,这个应该是大小姐的吧……唔,也可能是二小姐的。只有一条,难不成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分开了?”
宛情无法言说心中受到的震撼。金奶奶?怎么又会和金奶奶扯上关系?
穆天阳想了一下,如果纸上的徐可薇真是宛情的母亲,如果宛情的母亲真是金老夫人的女儿……那徐可薇又流落到徐家,身世也太飘零了些。
宛情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击得六神无主了,此时赶集的人又陆陆续续地回来,院子里热闹了起来。穆天阳当机立断,扶着她回山上找金老夫人。
金老夫人正在和穆老爷下棋,下着小着,她输了,有点不服气,说:“我们来打麻将!”
于是屋里就支起麻将桌打麻将,肖潇和金安安作陪。因为金老夫人精于此道,她们两人就使劲向穆老爷放水,免得穆老爷输得太惨。
穆老爷见金老夫人卯起劲来赢自己,心说女人真是得罪不得!小香这个坏脾气,还能让金老大一心一意地对她,也算她的造化。穆老爷腹诽一通,又想起自己那娇柔体贴的妻子,很是得意,输了也不管了。
然后,穆天阳他们就回来了。
金老夫人和穆老爷还打趣他们,但见他们面色凝重,才正经地问:“怎么了?”
邹筝双手捧着项链呈给金老夫人,金老夫人身子一震,猛地抢了过去。金安安和肖潇疑惑地看了一眼,待看清是什么东西,也瞪大了眼,都把邹筝看着。
金老夫人激动得浑身颤抖,宛情看着她颤抖,自己也不停地颤抖。
金老夫人抬起头,问邹筝:“哪里来的?”
邹筝看了宛情一眼,叙述了刚刚发生的事。
期间肖潇插了一句:“徐家大姑好像叫徐可萱,那‘徐可薇’真可能是他们家的人。”
肖潇会知道徐可萱这个名字,也是因为乡下人的习惯。乡下以前没电话,就是有,隔得不远也是直接喊,不会去浪费话费。徐可萱夫家和娘家就隔了几块农田,娘家有事找她,往山头或者楼上一站,扯起嗓子一喊,几个村子都听见了。有时候是徐可萱的丈夫喊她,一个在地里干农活,一个在家,有事就那么一喊,多听几次,耳熟能详了,还会忍不住在心中琢磨是哪几个字。
肖潇说完后,金老夫人就把宛情望着,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激动得老泪纵横:“你……”
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忽然又推开了宛情,转身伏在桌子上。
大家知道她情绪激动,都默默地不做声。
金老夫人趴了许久,抬头看着对面的穆老爷:“你说……这孩子像我是不是?”
这时候说像,就不是说笑了。穆老爷知道她认亲非同小可,万一宛情不是,她失望不说,恐怕龙焰盟还会说自己在打什么主意,那就不妙了。他说:“几年前第一次见她时,像。”
“我看她现在也像。”付小香说,坐直身子,用手绢擦了擦眼泪,看着那张蜡黄的纸说,“这个日子……怕是她丢掉的日子吧。”说到这里,她脑子千头万绪,又静下来。
宛情看着她,不敢相信,难道……她真的是自己的亲人?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金老夫人坐了一会儿,站起身。金安安急忙过去扶她,试探地问:“奶奶?”
“叫刘医生来。”金老夫人说,然后伸出手牵着宛情的手,“你来,我们说说话。”
一群人挪到沙发边坐下,还没喘过气,平常在这里照顾金老夫人健康的刘医生就来了。
金老夫人让他稍等,对宛情说:“你可能是我外孙女,隔了一代且不说,就是你妈妈来了,都这么多年了,实在是难认。用别的办法着实慢,我等不及了,让医生取你的血去验,顶多明天就有结果了!以前老有人来骗我,大家都说这个法子最牢靠。你若不是,我也喜欢你……”
宛情也想快点知道结果,切切实实的结果!她点点头,不知道要说什么,直接伸出手,让医生在她手指头上扎了一下。细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一缩。
穆天阳急忙走过去,单膝跪到她面前,用棉签给她按住。她怔怔地望着他,有些无助:“天阳……”
“我在。”穆天阳安定人心地说,朝金老夫人那边看了一眼,“陪金奶奶说说话。”
宛情扭头,看着金老夫人。
金老夫人握着她的手,又伸出手摸着她的脸,看着看着,就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真像呢……”到底像不像,其实没人知道,但她就是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你可一定要是啊!”金老夫人突然说,将她抱紧,“找了好多年了……”
“我倒不希望是呢。”宛情说。
众人一怔,都看着她。
金老夫人慢慢地放开她:“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因为我妈妈已经死了……”宛情哭着说,“我不希望你的女儿……也死了。”
金老夫人一听,心中一阵悲伤涌现,突然向后倒去。
“金奶奶!”宛情大叫一声,和其他人一起手忙脚乱地扶起她。
金老夫人摆摆手,只是有些受打击,并没有怎样。她靠在沙发上,仍然拉过宛情的手,轻轻地拍着,不说话。
午饭后,她开始问宛情这些年的生活。她从来没这么急过,以前不是没有等待对比d结果的时候,但她从来不会去问“嫌疑人”过往的生活。如今,她却迫不及待了,觉得宛情就是她的外孙女,她孩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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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情顿了一下咕哝道:“一束玫瑰就想求婚……”
穆天阳一怔,发现她眼睛往四周瞟,似乎想找什么东西。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他明白过来,从荷包里掏出四年前那颗蓝宝石钻戒,慢慢地、稳稳地……套进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你的无名指比食指长呢。”他说。
宛情咬唇道:“听说这样的人有神经病。”
“瞎说!这代表你的婚姻更长久,一旦结婚,就绝对不会离婚,会白头偕老的。”
宛情一笑,伸手勾住他脖子,认真地道:“天阳……我从没停止过爱你……”
“我也是。”穆天阳猛地捧住她的脸,吻上去……
“啊——”宛情轻呼一声,一下子没站稳,被他按倒在床上,“唔……花……”
穆天阳抱着她滚开一点,把花踢到地上——简直是利用完人家,就踹掉人家!
两个人缠绕在一起,星火燎原,很快点燃一室激|情……
等二人停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以及他们不匀的呼吸。
歇了一会儿,宛情说:“虽然……我很不想破坏气氛。可是……孩子呢?”
“在看电视。”穆天阳浑身是汗,还压在她身上,低头细碎地吻着她的发、她的脸颊……
“不要来了……”宛情哀求道。
“你欠我三年多,一次怎么够?”
“以后还你啦。”宛情哀求地靠在他胸口撒娇,“孩子可是我们的孩子。”
“嗯……”穆天阳爬起来,一边清理一边道,“我洗个澡,然后去抱他们进来。”
“开一下窗……”宛情脸埋在枕头上,这种成|人疯狂的气息,真是让人抬不起头来。
穆天阳一笑,低头在她肩上吻了一下,然后打开窗户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宛情也穿好睡衣了。他略有点郁闷,不过这点郁闷还敌不过孩子给他人生带来的惊喜,他心满意足地去把孩子抱了进来。
孩子已经快睡着了,进来喊了一声妈妈就眯上眼,没再闹着听故事。
穆天阳躺在宛情身后,睡了一会儿爬起来:“我想……我还是去外面睡好了!”
宛情扑哧一笑。
他伸手掐她一下:“小心我让你也想。”
“你讨厌!”宛情脸红地道,拉起被子挡住眼,“别着凉了。”
“遵命,老婆!”
“……”
早晨起来,穆天阳跟在宛情身后。宛情做早餐,他递鸡蛋,间或偷个吻,两个人如胶似漆。如果没有孩子,必然又要点燃二人世界里的激|情。
叮叮当当觉得,今天的爸爸疯了……不对,是傻了,笑得像个傻瓜一样!还总是偷偷亲妈妈,不要以为他们没看见!哼,他想独占妈妈,太过分了,一定不要让他得逞!不然他们就惨了,会成为没人要的小孩……
早饭后,宛情去洗碗,赶穆天阳去陪孩子。穆天阳春风得意,有点不在状态,让两个小孩更加有危机感。可小孩就是小孩,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什么招,只能坚持卖萌扮可怜一百年不动摇~
宛情整理完家务,要去买菜。
穆天阳说:“不要那么辛苦了,我们出去吃吧。”
“外面吃不太好,孩子还这么小,吃坏了肚子怎么办?”宛情说,“而且要好好过日子的人,是不会天天去外面吃饭的。”
“好吧,我错!”穆天阳及时承认错误,“陪你一起去。”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宛情嘟嘴道,“每次拖家带口,都被人围观……”
穆天阳顿了一下,觉得这话不对,半天才说:“拖家带口的是我好不好?”
宛情吐吐舌头:“去吧去吧,你不嫌丢脸就好。”
穆天阳伸手揉她脸:“小样,你还吐舌头……这是勾引我知道不?”最后一句说得很小声。
宛情睨他:“谁勾引你了?”
“就是勾引。”穆天阳伸手握住她腰,“我喜欢……可爱得让人心动,身也动。”
宛情给他一拐子。
穆天阳及时躲过,还偷吻一下。宛情又要打他,他抓住她的手,去吻她,两个人打情骂俏得有点过分,看得叮叮当当开始酝酿眼泪。
眼泪刚要掉下来,门铃响了。
宛情急忙推开穆天阳,摸了摸头发说:“我去开门。”说完含羞带嗔地瞪了他一眼。
孩子松了一口气,把眼泪保存起来。
宛情打开门,看到挎着香奈儿包包、穿着白色外套的天雪。
天雪说:“我钥匙不知道忘哪里了……”其实,就算没忘,她也不敢开。感觉这个地方是哥哥和嫂子的家了,不能乱闯。
宛情笑着拉开门,扭头对穆天阳说:“天雪回来了。”
穆天阳皱眉:“昨天跑哪里去了,这时候就跑回来了?有约会对象不老实交代,看我怎么收拾你!”
天雪一边换鞋子一边说:“哟~我这么自觉你还不满意啊?我要在这里,你该嫌我十万伏特了!”
穆天阳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十万伏特,超级大灯泡!他脸微红,拿起报纸来看,决定不和女人吵架……实在是吵不赢!
天雪瞄了一眼,没提醒他他把报纸拿倒了,只是问:“你过来这么多天了,还没去公司看过吧?生意都被人抢完了,你还坐得住!不要觉得穆氏大,这个分公司的存亡没有影响。你好歹是意气风发过来发展新产业,结果被一个刚创业的小公司打趴下了,传出去丢不丢人?”
“把我打趴下的是你老同学,你该得意了?”
“哼~我当然得意!”
老同学?宛情眨眨眼,怎么没听他们提过,完全听不懂了都……感觉有点无措。
穆天阳合上报纸,站起来:“好吧,我去公司看看。你想带宛情去溜达就抓紧时间,过两天我带她回家了。”说完走到宛情身边,说了差不多的话,把她吻住。
我去!开咬了!天雪急忙跑到沙发边,把孩子的眼睛蒙住。
两个孩子不满极了,抓着她的手想要拉下来。天雪大惊:你们才两岁半,不要这么早熟啊!
穆天阳吻完,被宛情打了一下。
他舔舔唇:“中午一起吃饭。”
正文 441
她倒是看清自己的丈夫在走廊下喝茶,对面是穆老爷,二人一起下着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穆天阳抱着叮叮在旁边,小女孩咯咯地笑,声音传得老远。而她坐在另一边,宛情低头和她说着话,旁边还有几个小孩,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他们在给花丛除草。她知道,那是另一个外孙女或者外孙子……
她的家,就如此地圆满了。
付老太舍不得醒不过来,老想看看花丛边的女儿长什么样,也想看看另一对外孙夫妇和他们的孩子。可是等了老久,他们都不肯过来,她只能一直看着宛情。
突然,金老大抬头对她说:“我走啦。你好好顾着我们外孙女,不要嫁给这个糟老头。要嫁你早几十年嫁嘛,现在不要嫁了,我等着你。”
“我才不嫁她呢!”她咯咯一笑,回到豆蔻年华的时光,忽然大惊,“你要去哪里?”
“在地府给你一个龙焰盟可好?等你哪天来了,仍然是风风光光的,哪个小鬼都欺负不了你!”
“不要!”她大喊一声,想抓住他。一不小心,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旁边的宛情大声一声:“外婆!”然后一把抓住她,没让她掉下去。
她一扭头,就醒了过来,看到一群人围着自己,宛情反而在人群后方,离得远些。
她看了看众人,眼睛在屋子里打转,然后慢慢地坐起来:“几点了?”那个老东西,总不肯带她走。不过,现在不带走也是对的。她马上要认外孙女了,他敢这时候带走她,看她不跟他急!
“快十点了。”金安安坐在旁边说,“奶奶这一觉睡得好沉,我们都不敢喊你。”
见她不醒,又怕她有事,还叫医生来看过才安心。
金老夫人笑着舒口气,把手伸向宛情。宛情想到还不知道结果,犹豫了一下才过去。
金老夫人笑呵呵地搂着她,摸着她脸说:“刚刚梦到你了呢,多谢你拉我一把。”
“啊?”
金老夫人又是一笑,突然问:“结果出来了吗?”
“早就出来了。”金安安甜甜地笑道,“就等奶奶醒来呢!寇叔和欧大叔都来了,想必宛情是你的外孙女!”
金老夫人开心一笑,疑惑地问:“你们没看?”
肖潇说;“你都没看,我们哪敢看啊?”
金老夫人一听,等不及了,飞快地爬起来。一群年轻女子围着她,给她穿戴。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今天不要寿衣、要新衣了。还好肖潇前两天都她送来两套,直接换上一套墨绿色的,又将一条长长的翡翠项链挽了两圈戴在脖子上,手上戴了一对翡翠镯子和戒指,头发梳成老式的髻……
打扮好,富贵安详,大家搀着她出门,外面的人此起彼伏地打招呼。她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喝了一点蜂蜜水,等不及吃东西,就要看结果。
那个医生恭恭敬敬把密码箱放在茶几上,打开,把报告一份一份递到她面前:“这是您和宛情小姐的亲缘鉴定结果,你们是祖孙关系。”
宛情和金老夫人都很激动。
这时,又听医生说:“这是徐可薇女士的d报告,我们去警局取的。她先前车祸去世,警察取证时有作比对。她的确是你的女儿,也和宛情小姐是亲母女,所以……”
不用说了,宛情已经转身跪在金老夫人面前,一把将金老夫人抱住,喊道:“外婆——”
“我的心肝啊……”金老夫人叫道,老泪纵横,将她抱得紧紧的。
宛情伏在她膝盖上,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哭得不能自已。
哭了好久,叮叮走过去拉扯她手臂,喊道:“妈妈,不哭不哭,糖糖……”说着把一颗被红色糖纸包裹住的糖给她。
宛情扭头,将她抱在怀里,低泣了一会儿说:“快叫太外婆。”
叮叮疑惑地看着金老夫人:“老奶奶……”
“以后叫太外婆。”金老夫人说,伸手将她抱到沙发上,爱不释手地揉着她小身子,“我一见你们母子三人就投缘,原来是我的亲孙!”
宛情望着她,又挨着她哭起来。旁边的女人们,也都眼睛湿湿的。
其他人连声说着恭喜,金安安突然说:“奶奶还没吃东西呢!”
大家一听,马上服侍金老夫人吃东西。
金老夫人拉着宛情不愿放,宛情就陪着她。大家也不打扰,让他们祖孙一起培养感情,只留了叮叮当当在那里。
宛情和徐可薇的过往,金老夫人昨天已经听了,今天还是忍不住重复问,一边心疼她们母女,一边责怪自己没早点找到她们,又骂丁志刚没良心:“我如果早点找到你们,定不让他好过!”说话间,眼底闪过一抹狠戾,准备私下派人去国外收拾了丁志刚。
宛情被他的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