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片,所谓的基础也就搭建起来了。
既然做出了留在什宽的决定,几年之内怕是回不了清江了,再把李红佳一个人扔在清江,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家庭的稳定是政治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砝码,就是李红佳对自己言听计从,百般包容,自己身边常年没有家属,也容易给人带去误解,甚至是流言蜚语。
因此,安平此次回来,就是要和红佳商量一下,把家搬到什宽去。只是,故土难离,因为自己的工作,让红佳母女离开家乡,投身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环境去,红佳还好说一些,岳母能同意吗,过去了又能适应吗?安平的心里充满了忐忑。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跑,我是你老婆,当然是你去哪,我就跟到哪了。就是我妈……”果然,跟安平猜测的差不多,李红佳对安平的要求没什么意见,甚至为什么搬家都不多问一句,可一想到在郊县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妈,脸上多了几分的犹豫,幽幽的说道:“我怕妈舍不得离开……”
正文 102、可惜了,一个小女人
“安书记早……”
“安县长,早晨好……”
“安书记,您来了……”
汽车缓缓的停在县政府的门前,刚一下车,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不停的跟安平打着招呼,安平也嘴角含笑,热情的一一的点头还礼。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请使用访问本站。随着安平即将就任县长的小道消息越传越盛,县委大院里的工作人员基本都对安平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虽然安平很年轻,但再年轻也是领导不是,混体制的人对权力的崇拜和尊重,跟年纪却是一点都搭不上边。
“书记,您回来了,我还琢磨着您今天能不能回来呢,这几天的事挺多,传过来的件就有这么厚,我都给你摆在了这里,请您签阅。还有这是近期的工作计划,麻烦您抓紧看一下,若是您没意见的话,我好安排部署,贯彻落实下去……”刚刚坐到椅子上,萧妃就拧着腰枝,带着万种风情的推开了安平的办公室,挺拔的身姿衬托着胸前的丰硕越发的高耸,微微的颤动给人一种随时有可能挣开衣襟,炸裂开来的震憾。而打招呼的动静更带着发颤的尾音,有那么一股子发萌的味道。
自从朱秘书被提拔到了县交通局,安平的秘书一职就出了空闲,政府办的几个年轻的秘书都两眼冒火的盯了上来,毛遂自荐的有之,辗转请托的更有之,削尖了脑袋的要往安平的身边扎。
不过,这些蠢蠢欲动的秘书们都被萧妃压了下去,反倒是她自己借着政府办主任的身份,亲自赤膊上阵,临时充当起安平的秘书来,更借着这个引子有事没事的往安平的身边凑乎,特别是近段日子,安平接任县长,推荐班子人选的消息风起,她的表现变的更加积极了。
“嗯,先放着吧,回头我签阅后再返给你。这几天我不在,县里有什么情况没有……”萧妃如此积极的表现,甚至当着自己的面前卖弄风情,目的何在,安平自然一清二楚。
之前安平没打算接任县长,对她刻意的讨好一直是左推右挡的装糊涂,始终也没个明确的态度,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可就变的无所谓了,给她个机会,推动着更进一步,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干部的提拔和任用一直喊着德才兼备,用人唯贤的口号,但在安平看来,那纯粹是胡扯,用人就该唯亲才对,只有自己的人,才能如臂使指,不是自己的人,能力越强,危害就越大。
“县里……”安平的语气很随意,仿佛闲唠家常一般。但落在萧妃的耳朵里可就开了锅,心底不停地琢磨着安平所谓的有什么事到底指的什么,脑子里更将近几天县里发生的事情一幕一幕的过了一遍,仍是没有什么收获。
尴尬的神色悄然显露出来,直让萧妃感到脸颊一阵阵的发烫。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挑了几个自觉安平会感兴趣的话题轻声说道:“啊!县钢铸厂的改制完成了,情况报告在你桌子上,林县长还给拔了二十万的启动资金。其他的就没什么了,最近倒是挺平静的,很多领导和部门还没有进入工作状态,四下里赶场的吃吃喝喝;倒是市里听说这几天挺热闹,听林县长说,市长任静林前天走马上任了,是刘副省长和省委组织部的领导亲自送来的……”
本想了解一下市委的考察组来没来,却没想到萧妃说起了市里的热闹,安平的心思仿佛就被牵扯到了丰元,脑子里不禁刻划出一个尚看不清面目的市长模样来,心神突然的恍忽。不过,很快安平就驱散了脑不切实际的猜想,故意装作一副漠不关心,随便打听的样子轻声地笑道:“钢铸厂改制完成了,呵呵,总算折腾完了,你想着提醒我,过几天我去看一下……”
对于钢铸厂,安平可是记忆深刻,不但在改制的过程确实出了问题,还好悬没把自己拖下水去。虽然经过努力斩断了陆兵这个幕后的黑手,将钢铸厂的改制推倒重来。但不可否认的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件事带给安平的不只是教训。
也正是吸取了教训,安平在钢铸厂接下来的改制,不但确定了国有资产在企业产权分配的主导地位,更从工业局的班子选出了一位副局长去主持钢铸厂的经营和运转,几个方面的措施做弥补,总算是将钢铸厂的改制重新推回了预定轨道。
“好了,我这暂时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心里掂记着市里的情况,安平哪还有心思跟萧妃去磨牙,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真接端起了茶杯,摆出端茶送客的架式。
“哦,那,那安书记,你先忙……”安平的眼皮耷拉了下去,一副专注思考,忧国忧民的凝重表情,根本不给自己任何多说一句废话的机会,萧妃的眉头就是一皱,嘟着红艳艳的小嘴,一脸欲求不满的幽怨模样,恶狠狠的瞪了安平一眼,用力地一转身,带起了阵阵地香气。
鼻翼间仍盘旋着诱人的香气,搅的安平注意力怎么也集不起来。而偷眼目送着着萧妃拧着纤细的腰枝,一下一下摆动着浑圆挺翘的圆臀,清脆的高跟鞋踩过,一下一下敲击着面上,更像是敲击在人的心里,安平重重的咽下了一口吐沫,随即眼神恢复了一片清明。
这个女人蜂腰圆臀,条顺盘亮,纤细的小腰枝在扭动之间展示着超然的糅韧性,紧崩的两条美腿笔直修长,任谁一看到这双大长腿,都忍不住的想要亲自己试一试它的绞合力。如此媚惑的女人绝对称得上是一个惹火的尤物。
当然了,萧妃也绝对是一个麻烦,当初安平若是禁受不住她的诱惑,逾越了雷池,现在怕是要有罪受了,哪怕自己能够不断满足她对权力和物质上的追求和,也总有一天要被她拖进深渊。
不过,若是忽略了男女之间的性别差异,保持住彼此的底线和距离,也未尝不能把她抓在手使意驱使,虽然萧妃的能力一般,但不妨碍她的身上同样具备着女人特有的细腻和精明,培养的好了,不见得吴铁强、王楚之流差到哪去,关键是要拿准其的分寸。
现在,安平觉的这个火候就拿捏的差不多了,吊了萧妃这么长时间,也该给她点希望了,就是机器也得时不时的浇点油,才能保持住运转的动力不是。一念至此,安平看着萧妃风马蚤的背影沉声的说道:“嗯,萧主任,没事多向林县长汇报一下工作,对于你的成长,林县长还是很关心的……”
“呃……”嘟嘟着嘴,一脸恼怒的向外走去,萧妃的心里已然把安平骂了七八遍。可安平猛然间的一句话传来,直让萧妃的身形为之一顿,脚根一滑,激动地好悬没一头扎到门框上。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以后,萧妃的心刹时变的激动起来,眼泪在眼框来回的打转,想要转过身向安平表示感谢,又患得患失的害怕自己情难自禁。而两只脚也像生了根一般,怎么也不听使唤,最终双手一蒙脸,用带着呜咽的哭腔向安平感谢道:“谢,谢谢书记,我,我记下了……”
“嘿嘿,原以为要杀回来投怀送抱呢,居然连头都不回,这个小女人,可惜了……”看着萧妃脚步虚浮,激动的不能自己,逃也似的跑出了门,安平顿时哑口失笑,及至媚惑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那一刻,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
萧妃这个风情万种,天生媚态的女人不是谁都能抵挡的了的,安平不是圣人,甚至对这种轻熟女还有着特殊的偏好,放着这么一个尤物在身边马蚤首弄姿,卖弄风情,要说心里面不痒痒那是假的。奈何萧妃的心太急了,初一见面就要投怀送抱,一下子把安平吓到了,这心里一有了谨慎和防备,那种暖昧的感觉怎么也找不回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就这样阴差阳错的错过了。
不过,这样也好,连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安平怎么说也是年少有为,前途远大的年轻领导,不至于可着身边的人下黑手。再说了,一个忠心不二的得力助手和一个只会以色伺人的花瓶比起来,要强的多的多,总的来说安平还是赚到了。
目光自门扉边收了回来,安平的思路又回到了萧妃传送过来的消息,丰元的新市长上任了,还是一个副省长亲自送来的,这无疑是在向冯宝坤,向丰元全体的干部在传递着一个明确的信号,随随便便就有副省长亲自送人上任,新来的任市长上面也是有组织的。
若是安平没记错,省政府压根就没有姓刘的副省长,萧妃所说的刘省长实际上指的是新近上任,主抓工业交通的尤勇副省长,刘和尤,两个字有些谐音,很容易让人混淆。不过,尤省长,大小也是一个省部级领导,做人做事能不能不要这么张扬,就是你要给任市长撑口袋,也不至于如此大张旗鼓吧。
正文 103、推荐
据安平从周方久那里了解,几年前,李省长下派北江的时候,尤省长是省长助理,省经贸委主任,分配的主要工作就是协助李省长和洪益国推进国企改制,尤省长跟李省长虽然有着明确的领导关系,但两个人绝对沒有任何私人感情,相反,彼此还是矛盾重重,甚至可以说针锋相对、怨念极深更为恰当。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而这个矛盾的來源就是当初洪益国所占据的副省长位子,这个位子,本來应该属于尤省长的,据说当初已经通过了中组部的考察,正要下发命令的时候,被调到北江省的李省长做通了中央领导的工作,在半路给截了胡,这断人前途有如杀人父母,煮熟的鸭子搁在嘴边了,居然还被人截走了,换了谁心里都要有怨气,尤省长同样不例外。
奈何李省长带着帽來到北江,声势一时无俩,就是宋远桥都退守防线,避其锋芒,尤文勇更不够资格跟李省长掰手腕,不过不要紧,明着干不过,暗地里可以使绊子,尤文勇在体制内打拼了一辈子,使手段,下绊子的伎俩绝对是轻车熟路,加上在经贸系统工作的时间极长,整条战线都被他经营的水泼不进,针插不透更是轻而易举。
于是,在尤文勇刻意的阳逢阴违之下,洪益国主导的企业改制是举步唯坚,整整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打破尤文勇设置的层层障碍,然而,还沒等洪益国大展拳脚呢,又因为安平折戟沉沙,最终这个副省长的位子绕了一圈,又重新落到了尤文勇的头上。
可以说,北江省国企改制造成现在这种尾大不掉的局面,尤省长居功甚伟,而丰元的新市长任静林就是尤省长手下的极为倚重的干将,估计是出谋划策,冲锋陷阵出力极多,下放到丰元当市长,就是论功行赏的结果。
虽然秦家出手扳倒了洪益国,间接的成全了尤省长,只是这个成全是机缘巧合的结果,人家不见得会领情,更不会把安平视为座上贵宾,而事实上,尤省长虽然与宋远桥关系不错,但绝对不是宋远桥线上的人,能混到了省部级大员的位子,谁的背后都有着雄厚的背景,但每一个人都在刻意的淡化标在自己头上的标签,跟地市、县区这样的基层明显不同的是,谁是谁的人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所要表达的政治立场和所代表的利益关系。
暂时來看,安平还够不到这个层次,胡思乱想了一阵,也就放到了一边,但是,新市长的上任來的有些急了,从什宽班子配备大方向已经敲定,却迟迟沒有考察组下來的情况來看,冯宝坤显然还沒有完成针对全市的布局,这其中说不准又会发生什么变故,就是沒有变故,自己的这个县长顺利接任,又该从哪打开局面,官大了,意味着责任也大了,安平的经验和阅历比大家所期盼的明显还差着一个档次。
正胡思乱想的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未见其人,先听其音,林立业尖细的嗓音很有特色:“呀,这么多烟呢,你这是抽了多少啊,快开窗户放放,时间长了,身子骨都得让烟薰坏了……”
“县长來了,我还以为你沒在家呢,就沒上你那去……”挥散了眼前的烟雾,起身和林立业握了一下手,等把注意力收回來的时候才发现,林立业身上裹着大衣,手上拎着公文包,一副全付武装,严阵以待的样子,直让安平诧异不已的问道:“嗯,你这是要出去……”
“刚回來,这事稍候再说,先说说你,家里都安排好了,什么时候搬过來,可告诉我啊,乔迁之喜,我去跟你燎锅底,把你藏的好酒都准备好……”安平决定留在什宽接任县长,可是让林立业长出了一口气,一听到安平要回清江商量搬家,二话不说的开了绿灯,怕的就是安平再生变故。
“哈哈,这酒你可喝不上了,我这家是不搬了,岳母故土难离,我爱人左右为难,我姐又在一旁扇风点火,吵吵闹闹的也商量不出个结果來,索性就不搬了……”对于搬家一事,李红佳倒沒什么意见,难就难在了岳母舍不得离开清江,更舍不得生意红火的家电商场。
本來岳母只是有些犹豫,安平有把握做做思想工作就能让她拿定主意,偏偏被春红姐的到來搅了个一团糟,先是拎着安平的耳朵,扯着嗓子叫骂安平翅膀硬了,连家都不要了,接着又声泪俱下的哭诉从前的点点滴滴,悲怆的表情中透着万般的不舍。
安平知道春红姐的心思,家在清江,哪怕人飘的再远,时不时的也要回來转转,可若是家一搬走,姐弟俩一年到头都不见得能见上一面,二十多年朝夕相处的浓厚亲情,可不是说分开就能分开的,被春红姐这么一闹,本來犹豫的岳母彻底下定了决心不搬,李红佳左右为难,泪眼朦胧,可怜惜惜的看着安平,安平的心肠再硬,也张不开这个口了,搬家这事算是彻底告吹了。
“不搬就不搬吧,一个人也省心,不过,你总住招待所也不是个事,回头让萧主任给你找个公房,家属來了,也有个落脚的地方不是……”安平的家不搬,林立业有些失望,好在安平对待工作沒什么变故,又让他长出了一口气,能把安平留在什宽,就等于未來的仕途有了保证,由不得林立业不重视。
“公房就不用了,单位的资源也有限,办里不少小青年结婚都租房住呢,我的经济条件还不错,又是当领导的,就不跟他们抢了,回头看看自己买个商品房得了……”虽然林立业的建议出于好心,但安平想也不想的就婉拒了,本身不缺钱,买个房子不过是个小问題,沒必要在这上面让人嚼舌根。
“嗯,这事回头再说,我这刚接到市里的通知,组织部要來县里考核了,催着上报调整人员名单,他们好拟定考察计划,空出來的职位有四个,把你要推荐的人选说说,咱俩合计一下……”冯宝坤之前有话,什宽班子的调整以安平和林立业为主,领导的指示最大,只要两个人的想法达成一致,必要的组织推荐什么的就直接免了,很明显,林立业主导來征求意见,摆明了是要卖安平一个人情。
目光扫过林立业拿出的班子指数名单,安平的面色变的凝重起來,名单上面县处级的领导岗位有四个空缺的职位,人大和政协各有一个虚职,县委和政府各有一个实职,看似简单,但上谁不上谁,可不是那么好平衡的。
而且,虽说与林立业的关系不错,他也在主动征求自己的意见,但有些事情你不能不当真,也不能全当真,能够江山,不见得能够一起坐江山,喧宾夺主,表现的太积极,太张扬了,林立业既使嘴上不说,心里也要留下疙瘩。
琢磨了一下,安平认为还沒到能让林立业言听计从的地步,莫不如把这个人情推回去,大家脸上都好看,打定了主意,安平轻轻地把名单又推回了林立业面前道:“县长,我觉得眼下谁上谁不上,不重要,重要的是县里需要的是稳定,若是这几个位子咱俩二一添做五的分了,某些同志可要翘脚骂娘了,闹腾起來,就是冯书记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看到林立业连连点头,显然是认可了自己的态度,微微一笑的接着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这边征求一下郝书记、栗书记的意见,让他们自己商量商量,我这边呢征求一下孔书记和袁县长的意见,我來县里的时间短,个人感情上沒什么需要特别照顾的同志,最后还是由你來敲定名单,若是指标不够,不好平衡,呵呵,咱们就再找冯书记走走后门……”
“你这脑袋瓜子,可怎么长的,把人的心思都琢磨到骨头里了,我是服了,行了,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给老郝打个电话去……”微微一琢磨,林立业的眼前倏的就是一亮,安平的话说的有水平,上上下下都占全了,里里外外的好人也都当了。
县里出了空缺,谁看了都眼热,但冯宝坤的话早就传开了,这人员由安平决定,别人都只有看的份,就是心里不舒服,不满意,谁还能顶得住冯书记的压力去,而像安平利益均沾的想法,大大方方的把位子送出去,拿几个,这职还是虚职,怎么协调,能不能平衡,可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不出意外的话,郝建国、栗中堂会拿一个虚职给秘书长李正义,袁宜存也要拿一个虚职给他的老部下彭凯东;孔军又刚刚拿下县局的局长,脸皮再厚估计也不好意思再伸手了,而安平又明确沒有人需要考虑,摆明了要把人情留给自己,恰恰自己也不好意思吃独食不是,如此一來,不论最后谁上來了,上來的又是哪一边的人,都要感念安平的好,可以说,安平的心思简直就是七巧玲珑。
正文 104、穷家难当
对于安平,林立业的心里一直有些矛盾,既想借着安平的人脉和成绩平步青云,又不想被安平压住了风头,成为安平手的提线木偶。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请使用访问本站。是人都有,是人都有野心,被当作泥雕木塑一般,不声不响的供在台上,就是给你扣上再大的帽子,这官当的又有什么意思不是。
不过,安平的以退为进,顾全大局的做派,让林立业彻底看清了安平坦诚和坦荡,也从安平的言谈举止看到了两个人合作融洽的希望。这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事实证明,安平会做人,林立业也不差,压下了自己线上最活跃的几个干部,大笔一挥,把和安平走的最近的于一群和萧妃推荐了上去,原丝不动的把这个人情又推回到了安平的身上。
林立业这个一把手,在这次蛋糕分配上一无所获,高风亮节的姿态,很是让袁宜存、郝建国几个心怀愧疚,几个人都先后跑到林立业的办公室表示感谢。虽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过场,但任谁都能看出来,郝建国、栗堂几个已经用实际行动,认可了林立业在什宽的领导权威,接下来该怎么配合开展工作,自然不需要再过多担心了。
这还不止,安平原本打算借着林立业的手,帮着萧妃争取到一个指数,至于于一群,年纪不小了,等到退休前,帮他提上半格就算仁至义尽了。却没想到林立业会如此大方,一伸手两个副处级的指数都让给了自己,这人情欠的可是有些大了。
县里确定了人选,市里的考察组很快就下到了什宽,说是考察,不过是走个过场。和安平猜测的有些出入的是,新市长任静林虽然走马上任了,但不知道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与在丰元根深蒂固的冯书记掰不过手腕,还是有其他的什么想法,来到丰元七八天了,除了调研还是调研,对于人事的问题采取了很诡异的避让态度。
这个态度直接导致了冯宝坤对丰元的部局迅完成,前后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整个丰元尽在其掌控之下,如此干脆利落让对新市长充满希望和期待的人们不由地又缩回了触角。形势不明,冒然的冲上前去抱大腿,很可能就会成为冲锋陷阵的小兵,冲上去了,想要撤下来可就难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变成炮灰,消失的干干净净。
市委常委会召开完毕,决议随之下发,虽然什宽提拔调整的人员较多,但不是换届之年,又都是内部微调,省了很多步聚和环节,来到什宽宣布常委会决议的只是组织部的一个副部长,安平的老相识,去年送安平到什宽上任的厉部长。再一次见面,厉部长对安平是感慨万千,称赞不已。
随即举行的全县干部大会上,厉部长代表丰元市委宣布了林立业、安平等人的任免决议,安平被任命为什宽县委副书记、政府县长,行政级别升为正处级。二十多岁处级干部多了去了,不说各大部委,各大国有企业,就是省级各主要部门,二十多岁提为处级干部的也不算太稀奇,但二十五岁就担任政府县长的,放眼全国,不敢说绝无仅有,但也绝对是两只巴掌数得过来,至少在北江省,算得上标新立异了。
“同志们都先回去吧,认真规划一下下步工作,拿出一份工作总结送给我。我这面工作还没理顺,等过几天,我会陆续的找大家过来一起研究……”宣布之后,厉部长拒绝了林立业的盛情挽留,随即离开。等安平送走厉部长,返回到政府办公楼的时候,发现县长办公室外的会客厅里、秘书室里,甚至走廊里都站满了赶来汇报工作的各部委办局的层领导,呼呼啦啦的一大群人翘脚张望,看到安平出现,呼的一下就围了上来。
新官上任三把火,安平初来什宽一名不,就把县局的局长宋强赶下了台,压的邵江磊抬不起头来,现在又当了县长,主持全县的政务运转,谁若是再不长眼睛挑衅安平的权威,估计安平绝对不会惯着他,板子落到谁的身上,疼不疼,只有自己才知道。
另外一个让什宽干部从者云集的原因就是安平够仗意,这次县里提拔调整最大获利者无疑就是安平,像萧妃和于一群,一个是花瓶,要能力没能力,要水平没水平,名声还不好,全县都是她的绯闻。另一个,窝窝囊囊的,守在经贸委,空挂了一个县级后备的名头,七八年却没动静。
可这两个人,就是因为抱上了安平的大腿,跟着安平鞍前马后,跑前跑后的,一下子可就登天了,一个副县长,一个统战部长,虽然都不是常委,可都是副处级领导,而且还是实打实的实职,这种际遇可是羡煞了旁人,特别是财政局、人事局、农业局这样重要部门,随时可能更进一步的几个领导,好玄没把肠子悔青了,早知道安平如此给力,何至于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上窜下跳。
“李东主任,替我送一下各位领导……”二三十人挤在走廊里,一个个的都抢着要跟自己汇报,吵的安平脑袋都大了。强忍着吵闹的声音,带着僵硬的笑容,客气的跟熟悉、不熟悉的部门领导打着招呼,脸上哪怕是表情僵硬,却也是个笑脸,看不出丝毫的不耐烦,更多的却是与之年龄不相匹配的成熟,稳重,包容和涵蓄。
一年的时间,安平的身份又变了,地位又提升了。不过安平很清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与之前分管一条战线的副职领导不同,那时候的自己,哪怕很强硬,很霸道,很张扬,但一把手说一不二,二把手说二不一,副职就是副职,怎么绕也绕不过林立业去。而若是没有林立业的支持,自己想要与邵江磊掰手腕,说不得还要再练上几年才行。
但是,从现在起,自己是县长了,已经被什宽千万双眼睛所注目,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放到了显微镜下被人观察,稍有不慎就会被无限放大,稍有不慎就会被推入深渊而万劫不复。在这种情况下,做任何事情都是在如履薄冰,唯有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既要踏踏实实,不要被人看轻,更要谦虚谨慎,不要太过张扬才行。
政治风云变幻莫测,自己年纪小,经验少,资历轻,既使当上了县长,在政务处理、为人处事,甚至在个人生活上都是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千万不能被波涛汹涌的漩涡给卷走了。只有谨慎谨慎再谨慎,小心小心再小心,自己的路才能走的更远,才能走的更高。
“县长,那您先忙,回头再找您汇报工作……”安平说的客气,但语气透着不容质疑,这话让很多部门的领导深感失望。不过,领导明确表示了态度,谁也不会自讨没趣,跟安平或是打个招呼,或是说上几句客套话,然后三三俩俩的告辞了。
走进办公室,厚重的大门将里外隔成了两个天地,耳边环绕的吵杂声音顿时消失不见,坐到办公桌后的安平长出了一口气,都说领导台前风光,可谁又看到领导台后受罪,像这种几十个人围着吵,就像被一群鸭子围着嘎嘎的叫个不停,换了谁都要头大如斗。
吵吵闹闹的事情,自己还能躲一躲,但坐在这个位子上,左一层,右一层的工作可躲不了。更让安平心烦的是,自打决定要接任空上县长开始,安平就在琢磨着要从哪一块打开工作局面,很不幸的是,琢磨了很长时间,安平也没找到一个恰当的切入点。
“企业发展、项目建设、招商引资、城镇建设、综合治理……”将即将开展的工作在纸上一项一项罗列出来,安平好玄没哭出来,什宽的基础薄弱,百业待兴,临近开春,各项工作都要纳入日程,哪项工作都重要,哪项工作都迫不及待,满哪都需要钱去填坑,恰恰什宽的财政一穷二白,有限的资金用在哪块都显的捉襟见肘。直到这时,安平才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穷家难当。
“一年,看来我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啊……”工作都在这摆着呢,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饶是安平一向自诩聪明机警,头脑灵活,也不由地犯了难。冯宝坤任借着他在丰元地区十几年来树立起来的威望,硬是把自己这个小年轻的破格推到了县长的位子上,若是不能打开局面,不能向市委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市里的领导难免有诽议,冯宝坤的脸面不好看,自己的位子可就坐不稳了。
坐不稳,就下去,别看上来容易,下去其实更容易,安平可以肯定,自己有着不到一年的试用期,若是在这试用期之内,自己拿出不过硬的成绩交差,以冯宝坤的性格,绝对是翻脸比翻书还要快,说不得一怒这定就要把自己赶下了台去,丢脸什么的事小,成为一生的污点事可就大了。
正文 105、萧妃献计
坐在办公室里,安平的脑子异常地混乱,一年之际在于春,春天已经到来,时不我待。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然而什宽的各项工作都处在一团乱麻,停滞不前的状态,大大落后于地区其他县市,国家级的贫困县名副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打开局面,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真的让人很发愁。
就在安平抓耳挠腮,一筹莫展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萧妃拧着腰枝走了进来,安平扬了一下眉毛,也没有心思搭理她,萧妃也仿若不知,微微一笑,不言不语的径自抓起安平的茶杯续上了水,然后拉过桌前的椅子坐下,忽闪着眼睛看着安平,嘻的一声娇笑道:“领导,愁钱呢吧……”
“难当家,当难当,穷家更难当,你说我愁不愁钱?我说萧部长,组织任命了,你的心愿也了了,不麻溜的走马上任去,跑到我这来看笑话,有意思吗……”对萧妃卖弄风情,妩媚装萌的表情视而不见,反倒是嘴一撇,恶狠狠的甩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球。
市委的决意一形成,什宽县委统战部长新鲜出炉。不管是投机钻营也好,卖弄风情也好,萧妃总算得偿所愿,头上算是打上了一个安平大大的标签。
县委统战部长,不进班子,不占指数,但却是实打实的副处级。而且,这个位置进可攻,退可守,进一步,直接入县委常委班子,组织部、宣传部不在话下,就是直接上副书记也名正言顺,退一步,转到政府当个副县长,运作好了,挂个常委也是正常的。
萧妃刚刚三十出头,正是风华正貌,娇艳欲滴的好时候,这样的年纪,未来少说还有二十多年的时间可以挥霍,就是靠年头,熬资历,也能靠倒一大批人。可以说,安平对她的安排可谓仁至义尽了,萧妃若不感恩戴德才怪了呢。
“哼,好心当作驴肝肺,知道你为难,才跑来给你出主意的吗,你还不领情,那算了,小女子红颜命薄,让人看不上眼,不如找个没人的角落孤芳自赏去……”噤着高挺小鼻子,忽闪着大眼睛,嘟着红艳的小嘴唇,轻熟女的风范透着小女生的娇羞,这一股子萌样,可是萧妃对着镜子苦苦琢磨出来的,一经祭出无往不利,不论是十六岁的小男生,还六十岁的老男人,无不色予魂授,难以自恃,偏偏到了安平这里被孰视无睹,这让萧妃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呵呵,萧大美女走到哪都能把眼球抓到一大片,还用孤芳自赏?”嘴上说着要走,可屁股在椅子上坐的沉沉的,压根就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安平就知道这女人又在整景,说话自然是没什么好声气。只是,萧妃这话里似乎有话,安平的眼睛不由地就是一亮,斜着眼睛打趣道:“萧大美女,我这都焦头烂额了,你有什么主意麻溜的快说……”
“主意吗,当然有,就看领导你有多大的决心……”一下子掐住了安平的命脉,萧妃的脸上呈现出几分小得意,本想再卖个关子,可看到安平的脸上带着急切和不耐烦,当即面色一正道:“政府执政理财,手段无非就是开源节流,开源就别提了,县里的企业虽然有了些起色,但想支撑起财政运转,少说还得等上一段日子。所以,只能在节流上想办法,虽说县里没有钱,但不代表各个部门都穷,这些年来,财政管理体制混乱,各部门都捧着个自的账本唱经,小金库可是捂的严严实实的,你若是用钱救急,把这些小金库归拢一下子,少说够你支应三个月……”
“咳咳,这就是你的主意……”萧妃的话让正在喝茶水的安平好玄没呛到,什么叫最毒妇人心,看看萧妃就知道了,之前安平也不过是想着要从各职能部门掏点钱出来应应急,可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这娘们够狠,这是要把各部门的小金库一打尽,赶尽杀绝,这哪是给自己出主意啊,这是在给自己拉仇恨啊。而且,还是把全县干部的仇恨都拉到了身上来。
各单位的帐外资金、小金库什么的说是公款,但都是从账面上挤出来的,说白了就是各部门领导的私房钱,命根子,平时的吃吃喝喝,年节的奖金福利,可都是从这小金库里出。下狠手的一下子掏出来,无异于从人的身上割肉,就等着全县的干部怨声载道吧,若是碰上了刺头硬角色,联合起来抵制,自己必然是骑虎难下,最终威信尽失,除了灰溜溜的滚蛋绝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对啊,我不是说了吗,看你有多大的决心吗?其实,现在县财政管理混乱的不成样子,国库空的连老鼠都要搬家了,有钱你才是县长,没有钱,你这个县长说话,人家凭什么给你面子,所以这个财权必须收回来……”萧妃知道自己的主意很损,很绝户,但没有钱,安平这个县长就是一个摆设,若是下不了这个决心,哪怕累死累活的东要西讨,最终也要被下面的硕鼠败祸干净了。
安平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萧妃,晶莹的脸庞眉飞色舞,红艳艳的小嘴每一个词崩出来,既摆事实,又讲道理,语言配合着手势,带着慷慨激昂,指点江山的味道,具有着着强劲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