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棒子、指头合力干了几百下,口沫、滛液,往小眼儿也不知抹了多少回。何惕守后庭美意连连,小bi更是水流不断。浑身抖动,摇头摆臀张口呻吟,“哼~哼~哎~哎~”时高时低,撩人至极。韦小宝也早已气喘如牛,虽干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小眼儿一圈红肉在阵阵雪白的臀浪里,随着指头抽动,翻进翻出,还冒着小泡“嗤!嗤!”细响,祇瞧得一条rou棒几欲涨坏,恨不得立时从下端流水的「千层鲜肉嫩泥糕」抽出,再狠狠一棒插入上面冒泡的小眼儿。
床铺叽叽嘎嘎又响片刻,扬州巨棒既硬且粗,尽管潮般美意波波填满浑身上下,何惕守却已被插得死去活来,小bi隐隐作痛,后庭更是疼痛火辣。手扶玉臀,弱声呼道:“弟弟~亲弟弟~姊姊已尿多次了,那小洞儿火辣辣的,快快将你指头抽出了~”
韦小宝低头细瞧,小洞儿已微微肿起,周遭果是火红一片。那被插的小肉洞,却是一条巨棒紧紧插在里头,几撮细泡冒于洞口。白嫩晶莹的两腿根也湿了片片水渍。赶紧将指头抽了出来,轻抚她雪臀,腻声道:“哎呀!亲姊姊这等天下第一美丽的小肉眼儿,可美到教人一尝再尝,吃得忘记离桌了!对不住!对不住!”
何惕守白他一眼,轻声道:“甭说了~去将姊姊衣服拿过来!”
韦小宝一听,以为她要离去,棒子骇得软在肉洞里。回身抱住她,结结巴巴急道:“亲亲好姊姊~妳莫离去!亲弟弟将指头…将指头放在妳这等…妳这等天下第一美丽的小肉眼儿,也祇是亲亲好姊姊的小肉眼儿着实太漂亮了,忍不住…忍不住…而且…而且放个指头在里面抽抽锸插,也很痛…痛快的,是不是?”
何惕守静静听他说完,红晕双颊,笑靥盈盈露出两个圆圆的小酒涡,轻声道:“谁说我要走了?姊姊那地方被个小鬼头弄得疼痛,想取药擦抹罢了,还需那小鬼头帮忙敷药呢!”轻轻推开他,铁手一挥,微笑道:“快去拿了过来!”
两人衣物皆置于床尾一旁的椅子上,那小鬼头也不必下床,狗般爬了几爬,一捞便即到手。何惕守接过衣服,从衣袋中摸出一只缕花小瓷罐,将罐递与他,郑重道:“此圣药极难配制,祇需薄薄一层涂于姊姊那疼痛处即可,莫挖多了,知道幺!”
韦小宝见她一脸严肃叮咛,双手接过瓷罐,收了笑容低声应道:“亲姊姊有吩咐,此圣药极难配制,祇需薄薄一层即可,莫挖多了,亲弟弟知道了。”
何惕守见得他那样子,嫣然一笑,缓缓翻身高高耸起圆臀趴于床上。韦小宝小心翼翼开了罐盖,祇见罐内所盛之药,色呈晶绿,一股淡淡清香药味,瞬时飘于口鼻之间,极是好闻。
轻轻刮了一小指,又小心翼翼将那瓷罐置于床上,起身便欲为她敷药。抬头瞧去,祇见何惕守开着玉般的两条大腿,雪臀高抬,跪趴床上。一条玉臂伸在后面,五指纤纤掰了半片雪臀,露出红红肿起一个小肉洞。她虽无意摆弄,但丽质天生,姿色撩人,这般姿势,却似邀他亲热一般,不由得呆得一呆,刚才吓软的棒子,又挺硬起来。
何惕守见他上面直着一根指头,底下挺着一条巨棒,却瞪眼呆呆不动,两颊含晕嗔笑道:“快将药抹了,姊姊痛着呢!”
韦小宝回过神来,裂嘴笑道:“这就来了!”两眼盯住那地方,越看越像个红红嘟起的小嘴巴,心里暗笑着:“妳奶奶的!先和老子亲个嘴儿再给妳涂药!”噘唇“啧!啧!”连声,干亲了数下,伸指轻轻将药抹于红肿处,犹不舍的在周遭抚抚摸摸。
何惕守掰着半片雪臀缓缓摆动,不住低声哼道:“哎~哎~舒服~舒服~”渐渐松了身子。过了片刻时间,却听得后头逐渐粗急的喘气声,怕那小鬼又玩弄起刚才涂了圣药的小洞儿,回头腻声呼道:“来这儿~让姊姊抱抱,仔细瞧瞧你的清秀模样~”
韦小宝蛤蟆似蹲在她臀下,一条巨棒撸得喘嘘嘘。眼看着这小洞儿现下是插不成了,正想甜言蜜语几句,再弄那「千层鲜肉嫩泥糕」消消欲火。何惕守腻声呼唤,蛤蟆一跳,窜至她面前,嘻嘻笑道:“还是让亲弟弟抱着亲亲好姊姊,细细欣赏姊姊天下第一等美丽的模样儿才好~”
何惕守见他蹲在面前,巨棒怒挺红紫发亮,心里头不由得又是阵阵“噗!噗!”乱跳。眼波流动,露齿微笑,仰身缓缓躺了下去。
韦小宝将她抱起搂在身上,轻手抚着丰满一个大ru房,“咳!”了一声,在她耳旁细声笑道:“亲弟弟说件秘密事儿给亲姊姊听,好幺?”何惕守躺在他怀里,懒洋洋应道:“啥秘密事儿?”
韦小宝甜言道:“妳亲弟弟在云南几次见过陈圆圆,那陈圆圆年纪尽管小我亲姊姊十几岁,还有吴三桂老乌龟给她的大堆,甚幺何首乌、美人丹、凝香丸保养身子…”
轻声叹口气“唉~可是亲弟弟现下回想起来,亲亲好姊姊妳这身肉体好似天生美妙动人,确是她无法相比的!”
韦小宝这番话确非纯是甜言蜜语。原来这何惕守自幼在毒物杂陈环境中长大,从小便服食各类灵草秘药,培养抗毒性,以备日后接掌教主大位。随着时间流逝原本也会老去,不料就值青春年华之际,却遭逢情场变故,使得她天生原就豪放热情的苗人本性,变得更加对世风礼俗嗤之以鼻,凡事都不在乎,并投入华山派改习华山派内功。
练了这华山派内功加以年纪轻轻就曾权掌一教之尊,见过姑姑何红药为情所害的惨状,自己也尝过情关之苦,甚至历经了生死大关。心理上已看破世情甚幺都不在乎,体内的各样毒素和各类灵草秘药竟然慢慢溶合,化成了一种前所未见过的青春素。她原就貌美绝伦,肌肤白腻如脂,数十年来,除了一头银发外,这神奇之物就保住了她一身美艳无比的肉体。
年纪大的女子最是忌讳旁人谈及年龄。他边说边摸,何惕守听了他言,心中却是暗暗得意。软在他怀里,妮声道:“你这小色鬼,如何知道这般详细了?”
韦小宝挪动下体,将条硬棒紧紧凑在她的腿股间,细声道:“妳亲弟弟在那老乌龟的王爷府里住了多日,这送灵药给天下第一美女保养身子的事情,还是老乌龟自己说的!”
指头在她胸腹间回游了半响,昵声续道:“妳亲弟弟上次见她和那李自成在床上办事,当时房内烛火通明,妳亲弟弟藏身的大衣橱离床也不过五、六尺,陈圆圆身上有几根毛都瞧得一清二楚,亲姊姊妳这身肉体好似天生美妙动人,确是她无法相比的怎会不知?”
何惕守整个心田,便似浇了一池甜汁藌液般,轻轻抚着他手臂,软声问道:“后来她两人如何了?”
韦小宝嘻声笑道:“后来?后来可精彩了,亲姊姊妳后面那小肉洞儿擦了圣药,现下还痛不痛?火不火辣?”
何惕守红着脸,讶道:“你问这事儿干啥?”
韦小宝笑嘻嘻说道:“后来她两人办的事便和陈圆圆后面那小肉洞儿有关了,还有…”
何惕守一听,即隐隐猜知怎幺回事,不禁霞红满面,低声骂道:“哪来这多花样!还有甚幺?”
韦小宝捧过她脸,“啧!”的亲了一嘴,神秘兮兮的说道:“还有陈圆圆的小嘴巴。”
何惕守祇轻:“啊?”了一声,小口半张,呆呆看着他,再猜不着陈圆圆的小嘴巴和她两人办的事有啥关联了。天生我材必有用,千精泻尽还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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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记趣之建宁篇
作者:潜龙2004/05/08发表于:情se海岸线
韦小宝奉康熙敕令前赴五台山,是要查明顺治出家的真相,终于在清凉寺里给韦小宝见着老皇爷,便连忙回京覆旨。
康熙听得小桂子回来,当即传见。
韦小宝走进内书房,回身顺手关上房门,上了门闩,旋即跪下磕头,说道:「恭喜皇上,天大之喜!」
康熙一听,便知晓父王尚在人间,心头不由一阵激荡,胸口一酸,上前扶起韦小宝,紧紧抓住他手,颤声问道:「父皇……果然在五台山?他……他可有说甚么?」
韦小宝便将在清凉寺中如何会见老皇爷,西藏喇嘛如何意图加害,自己如何奋勇救护,拼命保驾,最后如何幸得少林十八罗汉援手等事情,一一说了。
在韦小宝口中说来,自然多加了三分惊险,更是足尺加五,只听得康熙手心捏了一把汗,嘴里连说好险。
二人正说得兴致高昂,时喜时悲间,便在此时,忽闻书房门外靴声橐橐,一把清脆的少女声音叫道:「皇帝哥哥,还不快点来跟我比武?」说着砰砰几声,只听来人正用力推门。
康熙脸露微笑,朝韦小宝道:「给她开门去。」
韦小宝心想:『这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建宁公主?』他走到了门边,拔下门闩,打开房门。
一个身穿大红锦衣的少女,突然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说道:「皇帝哥哥,你怎么了,害我等了好半天,难道你怕了我不成,是不是,快说?」
韦小宝见这少女才十五六岁年纪,长有一张瓜子脸儿,嘴唇薄而优美,眉目灵动,俏艳非常,仿如人间仙子般,委实美得紧要。韦小宝一见眼前这甜心儿,不由把眸子伸得老直,牢牢盯着她。
见她虽然年纪尚幼,却已长得亭亭玉立,举止娉婷袅袅,再看她楚腰纤细,胸前双峰高挺,肤若凝脂,肌质晶莹,笑着时齿若编贝,真说不出千娇百媚,极是招人喜爱,好教韦小宝瞧得如痴似醉,忘了自己是谁。
康熙笑道:「谁怕你这个丫头啦?依我来看,怕你连我这个徒儿也打不过,恣你怎配跟我动手。」
那少女感到奇怪,呆着道:「你收了徒儿,那是谁?」
康熙把眼朝韦小宝望去,说道:「他便是我的徒儿小桂子,他的武功,却是我一手所传,还不快来参见师姑建宁公主。」
韦小宝心想:『果然是建宁公主。』他知道老皇爷共生有六名女儿,可是五女自小夭折,唯一这个建宁公主长大成|人,却是皇太后亲生的女儿。
韦小宝极自看见皇太后和海老公一事,总想把自己灭口,因此平时极少走近慈宁宫,而公主却又少到皇帝书房来,直至今日才得见到她,没想到她竟是一个如此娇美可爱的俏娃儿。
他听了康熙的话,知道是闹着玩,便即凑趣起来,笑嘻嘻的走上前请安,说道:「师侄小桂子,叩见师姑大人,望师姑万福金……」
建宁公主朝他嘻嘻一笑,突地飞起一脚,正中韦小宝的下额。这一脚踢来,事先竟没半点征兆,当时韦小宝又屈了一腿,正好躬身在她足边,一时间如何避得开?他一句话没说完,下巴突然给重重吃了一脚,下额顿时合上,竟咬住了舌头,只痛得他「啊」的大叫一声,鲜血流了满襟。
康熙看见,惊道:「你……你……」
建宁公主指着韦小宝笑道:「皇帝哥哥,你的徒儿脓包之极,我才这样踢一脚,想试试他的本事,岂料避不开来。我瞧你自己的武功,也不过如此了。」说着格格笑起来。
韦小宝这时已满肚无明,心中不知暗骂了多少句:『臭皮娘,烂马蚤货,若不把你cao个翻天覆地,实难消我这口气!』然而身在皇宫,公主毕竟是主子,不用说cao她,连骂出一个字来也不敢?
康熙步上前慰问韦小宝:「怎么了?咬伤了舌头?痛得很厉害么?」
韦小宝苦着笑脸道:「还好,还好!」舌头咬伤,说话起来也不大清楚。
建宁公主学着他口音,含笑道:「还好,还好,还没死得去!」不禁呵呵笑了起来,便拉住康熙的手:「哥哥快来,咱们比武去。」
原来康熙早约好了妹子比武耍玩,好逗逗这个俏妮子高兴。不料韦小宝回到宫来,问起五台山一事,康熙早将这场比武之约忘了。
那时他得到父皇的讯息,登时悲喜交集,心神恍惚,哪里还有兴致和妹子闹玩,便朝她说道:「此刻我有要紧事情,你自己去练练罢,过了几天再比。」
建宁公主一双弯弯的眉毛,马上蹙了起来,撅着小咀说道:「江湖上英雄比武,该是不见不散,要是不来赴约,岂不让天下好汉耻笑于你?你不来比武,那就是认栽了。」这些江湖口吻,她都是从侍卫们听来的。
康熙道:「好,今日就算我栽了。建宁公主武功天下第一,拳打南山猛虎,足踢北海蛟龙。」
建宁公主又呵呵笑道:「还有足踢北海大毛虫!」飞起一脚,直向韦小宝胯下的大毛虫踢去。
韦小宝侧身避过,她这一脚自然踢了个空。她眼见皇帝不肯跟自己玩,又见这个小太监年纪高矮都和自己差不多,身手又颇灵活,正好拿他来试试手,便说道:「好!你师父既然怕了我,就由你这个徒弟顶上吧,跟我来。」
康熙向来对这活泼伶俐的妹子很是欢喜,实不忍太扫她兴,吩咐道:「小桂子,今日你就去陪公主玩玩,明日再来侍候。」
建宁公主突然叫道:「皇帝哥哥,看招!」
握起两个粉拳,一招『钟鼓齐鸣』,突然向康熙双太阳|岤打去。
康熙叫道:「来得好!」举手一格,转腕侧身,变了一招『推窗望月』,便在她背上轻轻一推。
公主站立不定,向外跌出几步。韦小宝看见,『嗤』的笑了一声。
公主不由恼羞成怒,骂道:「死太监,笑什么?」
一伸手,竟抓住了他右耳,硬生生将他拖出书房。要是韦小宝存心挡避,公主本该抓他不住,但他终究不敢无礼,只得任由她扭着耳朵出去了。
建宁公主扭住他耳朵,直拉过一条长廊。书房外站着侍候的一大排侍卫,太监们见了,均觉好笑,只是忌惮韦小宝的权势,谁也不敢笑出声来。
韦小宝连忙道:「好啦,快放手,你要到哪里,我跟着你去便是。」
公主道:「你这横行不法的大盗头子,今日给我拿住了,岂可轻易放手?我先行点了你的|岤道再说。」伸出食指,便在他胸口和小腹重重戳了几下。
她不会点|岤,只是乱戳一气。韦小宝暗笑着大叫起来:「点中|岤道啦!」一交便坐倒在地,脸上摆得目瞪口呆,就此不动。
公主见着,立时又惊又喜,上前连踢了他几脚,见韦小宝仍然丝毫不动。公主喝道:「快给我起来!」韦小宝仍是不动。
公主还道是自己真的误打误中,竟点中了他的|岤道:「这样,我来给你解|岤吧!」提足在他后腰用力一踢。
韦小宝心道:『这臭皮娘见解不开我的|岤道,还要用力再踢。』当下『啊』的一声,跳将起来,说道:「公主,你的点|岤本领当真高明,只怕连皇上也万万不会这个。」
公主道:「你这小太监当真j滑得紧,我几时学会点|岤了?」但见他善伺人意,心里也自喜欢,说道:「快跟我来!」
韦小宝跟随着她,拐了几个弯,便来到他和康熙昔日比武的那间屋子。
公主道:「闩上了门,别让人来偷学了。」
韦小宝一笑,心道:『就凭你这点微末功夫,又有谁会来偷学!』当即关上了门。
公主拿起门闩,似是要递给他,突然之间,韦小宝耳边的一声,头顶一阵剧痛,就此人事不知了。
不知过了多久,待得醒转,只见公主笑吟吟的叉着腰肢,卓立在前,笑着说道:「真是个窝囊废,学武之人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样便给我打倒了,还学什么武功?」
韦小宝道:「我……我……」只觉头痛欲裂,忽然左眼处湿腻腻的,一时睁不开来,鼻中闻到一股血腥味,才知适给这一门闩打得头破血流。
公主一摆门闩,喝道:「有种的,快起身再打。」『呼』的一声,又是一闩打在他肩头。
韦小宝『啊』的一声,跳起身来,侧身闪避,伸手去夺她的门闩。
公主叫道:「来得好!」门闩挑起,再次猛戳他胸口。
韦小宝向左避让,不料那门闩翻了过来,『砰』的一声,重重的打中了他右颊。韦小宝登时金星乱冒,踉跄几步。
公主叫道:「好一个绿林大盗,看我今日不杀了你。」门闩朝他横腰扫来,韦小宝再次扑地倒了。
公主大喜,举起门闩,便要往他后脑猛击而下。韦小宝只听得脑后生风,来势劲急,大骇之下,身子连忙急滚,只听砰的一声,门闩重重打在地下。
公主大叫一声:「啊哟!」这一下使力太重,只震得自己虎口剧痛,大怒之下,在他腰间重重一脚。
韦小宝举手叫道:「投降,投降!我不打了!」
公主却没理会他,一闩又是一闩,怒骂:「你这死太监,我要打你,你敢闪开?」
公主力气虽不大,但出手毫不容情,竟似要把他当场打死。韦小宝立时惊怒交集,奋力转身跃起。公主举闩迎面打来,韦小宝左手挡路,『喀喇』一响,臂骨险断。
他心念急转:『看她又凶又狠,明着不是跟我闹着玩儿,她干么要打死我?啊,是了,她是受了皇太后嘱咐,是要来取我性命!』
他一想到此节,决定不能再由她殴打,右手食中两根手指一骈,来个『双龙抢珠』,疾往公主眼中戳去。
公主『啊哟』一声,退了一步。韦小宝左足横扫,公主扑地倒,大叫:「死太监,你要真打么?」
韦小宝夹手夺过门闩,便要往她头顶击落,只见她眼中露出又是恐惧,又是恼怒的神色,心中一惊:『这是皇宫内院,我这一闩打下去,那可是大逆不道之事,除非把她杀了,再用化尸粉化去,否则后患无穷。』就是这么一迟疑,手中高举的门闩,便再也打不下去。
公主骂道:「死太监,还不拉我起来。」
韦小宝心想:『她真是要杀我,可也不容易。』当即伸左手拉她起来。
公主道:「你武功本来就不及我,只不过我自己不小心,绊了一交而已。刚才你早已叫过投降,怎地又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不守武林规矩?」
韦小宝额头鲜血淋漓,迷住了眼睛,伸袖子去擦。
公主笑道:「没用东西。来,我给你擦擦血。」从怀中取出一块雪白手帕,走近几步。
韦小宝惟恐她有诈,急忙退了一步,道:「奴才可不敢当。」
公主道:「咱们都是江湖好汉,须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便用手帕去抹他脸上的血渍。
韦小宝突然闻到她身上阵阵幽香,心中不禁微微一荡。此时两人相距甚近,连她一对玉峰,都已贴在自已身上,再见到她一张秀丽的面庞,皮色白腻。胯下的rou棒禁不了这诱惑,立时硬将起来,心想:『这小公主生得确实美得紧要,要是把她脱个精光,好好cao上一回,不知修上几世福了!』
公主道:「快转过身来,我瞧瞧你后脑的伤怎样。」
韦小宝依言转身,心想:『先前我难道多疑了,原来小公主真是闹着玩的,只不过她好胜心强,出手不知轻重。』
公主伸手轻轻抚摸他后脑的伤处,笑问:「痛得厉害么?」
韦小宝道:「还好……」突然之间,韦小宝背心一阵剧痛,脚下被她一勾,俯跌在地。
原来公主悄悄取出藏在小蛮靴中的短刀,冷不防的忽施偷袭,左足踏住他背脊,提刀在他左腿右腿各戳一刀,笑道:「痛得厉害么?你说『还好』,那么再多戳几刀。」
韦小宝大骇,暗叫:『老子要归位了!』背上有宝衣护身,短刀戳不进去,腿上这两刀也非重伤,却已痛得他死去活来。
他挣了一挣,想要从她跨下钻到她背后,但行动太慢,身子甫动,屁股上又吃了一刀,只听她格格笑道:「痛得厉害么?」
韦小宝道:「厉害之极了。公主武功高强,奴才不是你老人家的对手。江湖上的……好汉,大英雄,捉住了人,一定饶他性命。」
公主笑道:「死罪可恕,活罪难饶。」蹲身便坐在他屁股上,喝道:「你动一动,我便一刀杀了你。」
韦小宝道:「奴才半动也不动。」可是公主刚好坐在他伤口上,痛得不住呻吟。
公主解下他的腰带,将他双足缚住,用刀割下他的衣襟,又将他双手反剪缚住,笑道:「你是我的俘虏,咱们来练一招功夫,叫做……叫做『诸葛亮七擒孟获』。」
满清皇族人人对三国故事十分熟悉,《三国演义》她已看过三遍。
韦小宝看过这戏,忙道:「是,是,诸葛亮擒孟获七擒七纵,建宁主公擒小桂子,只消一擒一纵。你一放我,我就不反了。你比诸葛亮还厉害七倍。」
公主道:「不成!诸葛亮要火烧藤甲兵。」
韦小宝吓了一跳:「奴才不……不穿藤甲。」
公主笑道:「那么烧你衣服也一样。」
韦小宝大叫:「不行,不行!」
公主怒道:「什么行不行的,诸葛亮要烧便烧,藤甲兵不得多言。」见桌上烛台旁放着火刀火石,当即打燃了火,点了蜡烛。
韦小宝叫道:「诸葛亮并没有烧死孟获。你烧死了我,你就不是诸葛亮,你是曹操!」
公主拈起他衣服,正要凑烛火过去点火,忽然见到油光乌亮的辫子,心念一动,便用烛火去烧他的辫尾。头发极易着火,一经点燃,立时使烧了上去,『嗤嗤』声响,满屋焦臭。
韦小宝吓得魂飞天外,大叫:「救命,救命!曹操烧死诸葛亮啦!」
公主握着他辫根不住摇晃,哈哈大笑道:「这是一根火把,好玩得紧。」
转眼之间,火头烧近,公主放脱了手。韦小宝顷刻间满头是火,危急中力气大增,挺头往公主怀里撞去。公主『啊哟』一声,退避不及,韦小宝已撞上她高耸的胸脯,头上火焰竟然熄灭。
公主双手扑打衣衫上的焦灰断发,只觉双||乳|疼痛,又羞又恐,提足在韦小宝头上乱踢。踢得几下,韦小宝晕了过去。迷糊中忽觉全身伤口剧痛,醒了过来,发觉自己仰躺在地,胸口袒裸,衣衫、背心、内衣竟然都被解开了,公主左手抓着一把白色粉末,右手用短刀在他胸口割了一道三四分深的伤口,将白粉撒入伤口。
韦小宝见着大叫道:「你干什么?」
公主笑道:「侍卫说,他们捉到了强盗恶贼,贼人不招,便在他伤口里加上些盐,痛得他大叫救命,那就非招不可。因此我随身带得有盐,专为对付你这等江湖大贼。」
韦小宝但觉伤口中阵阵抽痛,大叫道:「救命,救命,我招啦!」
公主嘻嘻一笑,说道:「你这个脓包,这么快便招,有什么好玩?你要说:『老子今日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皱一皱眉头的不是好汉。』我再割你几道伤口,盐放得多些,你再求饶,那才有趣呐。」
韦小宝大怒,骂道:「他妈的,你这臭小娘……喂喂,我不是骂你,我……我不是好汉,我招啦,我招啦!」
公主叹了口气,要将盐末丢掉,转念一想,却将盐末都撒在他伤口之中,正色道:「我是建派掌门人,武功天下第一,擒住了你这无恶不作的大盗……」
韦小宝道:「好,好,我是江洋大盗,今日艺不如人,给武功天下第一的建掌派掌门人擒住,有死无生。江湖上道得好:杀不过头点地。在下既服了,也就是了。」
公主听他满口江湖汉子的言语,与张康年等侍卫说给她听的相同,心中就乐了,赞道:「这才对啦,既然要玩,就该玩得像。」
韦小宝心中『臭皮娘,烂皮娘』的痛骂,全身伤口痛入了骨髓,一时捉摸不到她到底是奉太后之命来杀死自己,还是不过模拟江湖豪客行径,心想:『这臭皮娘下手如此毒辣,就算不过拿我玩耍,老子这条命还得送在她手里。』
忽然想起当日恐吓沐剑屏这条计策颇有效验,小姑娘们都怕鬼,当下强忍疼痛,说道:「老子忽然之间,又不服了。掌门老师,你如有种,就放了我,咱们再来比划比划。你要是怕老子武功高强,不敢动手,那就一刀将我杀了。我变了冤鬼,白天跟在你背后,晚上钻在你被窝里,握住你脖子,吸你的血……」
公主『啊』的一声大叫,颤声道:「我杀你干什么?」
韦小宝道:「那么就快放了我!」
公主道:「不放!死太监,你吓我。」拿起烛台,用烛火去烧他的脸。
烛火烧在脸上,『嗤』的一声,韦小宝吃痛,向后一仰,右肩奋力往她手臂撞去。公主手臂一动,烛台落地,烛火登时熄了。她大怒之下,提起门闩,又夹头夹脑向他打去。
韦小宝疼痛难当,害怕之极:『这次再也活不成了。』
大叫一声道:「我死了。」假装已死,再也不动。
公主怒道:「你装死!快醒转来,陪我玩!」
韦小宝毫不动弹。公主轻轻踢了他一脚,见他丝毫不动,柔声道:「好啦,我不打你了,你别死罢。」
韦小宝心想:『我死都死了,怎能不死?狗屁不通。』
公主拔下头发上的宝钗,在他脸上,颈中戳了几下,韦小宝忍痛不动。
公主柔声道:「求求你,你……你……别吓我,我……我不是想打死你,我只是跟你比武打架,谁叫你……谁叫你这样脓包,打不过我……」
突然觉到韦小宝鼻中有轻微的呼吸之声,她心中一喜,伸手去摸他心口,只觉一颗心兀自跳动,笑道:「死太监,原来你还没死。这一次饶了你,快睁开眼来。」
韦小宝仍然不动,公主却不再上他当了,喝道:「我挖出你的眼珠,教你死后变成个瞎鬼,找不到我。」拿起短刀,将刀尖指到他右眼皮上。
韦小宝大惊,一个打滚,立即滚开。
公主怒道:「坏小鬼头,你又来吓我。我……我非刺瞎你的眼睛不可。」跳将过去,伸足猛力踏住他胸口,举刀往他右眼疾戳下去。
这一下可不是假装,她和身猛刺,刀势劲急,不但要戳瞎他眼睛,势必直刺入脑。韦小宝双腿急曲,膝盖向她胸口撞去,『拍』的一声,公主身子一晃,软软摔倒。
韦小宝大喜,弯了身子,伸手拔出靴筒中匕首,先割开缚住双脚的衣襟。一站起身,便在公主头顶上重重踢了一脚,教她一时不得醒转,这才将匕首插入桌腿。转过身来,将缚住双手的腰带到刃锋上去轻轻擦动,只擦得两下,腰带便即断开了。
他舒了一口长气,死里逃生,说不出的开心,身上到处是伤,痛得厉害,一时也不去理会,心想:『如何处置这臭皮娘,倒是件天大的难事。听她口气,似乎当真是跟我玩耍,倘若是奉太后之命杀我,干么见我装死,反而害怕起来?可是小孩子玩耍,哪有玩得这么凶的?是了,她是公主,压根儿就没把太监宫女当人,人家死了好,活也好,她只当是捏死一只蚂蚁。』
韦小宝越想越气,向她身上又踢了一脚。不料这一脚,却踢得她闭住的气息顺了。
公主一声呻吟,醒了转来,慢慢支撑着站起,骂道:「死太监,你……」
韦小宝正自恼怒,伸手拍拍两个耳光,右足横扫,公主又即跌倒。他跳将上去,倒骑在她背上,双拳使如擂鼓,往她腿上、背上、屁股上用力打去,叫道:「死小娘,臭小娘,表子生的鬼丫头,老子打死了你。」
公主大叫道:「别打,别打!你没规矩,我叫太后杀了你,叫皇帝哥哥杀了你,凌……凌迟处死。」
韦小宝心中一寒,便即住手,转念又想:『打也打了,索性便打个痛快。』挥拳又打,骂道:「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操死你这臭小娘!」
打得几下,公主忽然『嗤』的一笑。
韦小宝大奇:『我如此用力打她,怎么她不哭反笑?』从桌腿上拔出匕首,指住好颈项,左手将她身子翻了过来,喝道:「笑什么?」
只见公主眉眼如丝,满脸笑意,似乎真的十分欢畅,并非做作,听她柔声说道:「别打得那么重,可也别打得太轻啊。」
韦小宝摸不着头脑,只怕她突施诡计,他一屁股坐在她小腹上,两膝牢夹着她腰肢,喝道:「你玩什么花样,老子才不上当呢。」
公主身子一挣,鼻中『嗯嗯』两声,似要跳起身来。
韦小宝喝道:「不许动。」在她额上用力一推,公主又即倒下。
韦小宝只觉伤口中一阵阵抽痛,怒火又炽,拍拍拍四下,左右开弓,连打她四个耳光。
公主又是『嗯嗯』几声,胸口不住起伏,脸上神情却是说不出的舒服,轻声说道:「死太监,别打我脸。打伤了,太后问起来,只怕瞒不了。」
韦小宝见她额角满布汗珠,双颊红艳艳的,显得更是娇美,再见她ru房因呼吸而高低起伏,甚是诱人,瞧得韦小宝胯下之物续渐硬将起来,心想:『这臭娃儿虽然泼辣,人儿确俊得很,小小年纪有这等诱人身才,实也难得,既然你要和我耍玩,也不妨玩得尽兴些,横竖他日也未必再有此良机,摆着的肉不吃,我还算是韦小宝么!』
韦小宝当即骂道:「臭皮娘,你这犯贱货,越是挨打越开心,是不是?」伸手在她左臂上重重扭了两把,一手顺势按住她一边ru房。
公主『啊,啊』的叫了几声,皱起眉头,眼中却孕着笑意。
韦小宝道:「他妈的,舒不舒服?」他五指一紧,一把握个牢实。
公主螓首轻摇,星眸半闭,娇喘道:「舒……舒服。」
韦小宝大惑不解,见到她这么柔声腻语,心中突然一荡,心想:「她这么叫唤,欲没有骂我,难道这个公主人细鬼大,早就尝过这滋味?」
但深思又觉不对,公主毕竟是金枝玉叶,身旁不是宫女便是太监。兵将待卫就是对她心怀歪念,决计也不敢拿脑袋开玩笑,这是抄家砍头的罪名,谁会有这个胆子招惹她。然而她现下见我这般轻薄,不但没有开口大骂,倒柔声细气,一脸陶醉,到底她在打什么主意,实是难测。
韦小宝开声问道:「哪里舒服?」
公主脸上一红,嗔道:「死太监,你明知故问……」突然间飞起一脚,踢中韦小宝大腿,正是一处刀伤的所在。
韦小宝吃痛,扑上去一手按住她双肩,一手在她ru房使劲用力一捏。
公主ru房给他这样一握,只觉一阵快感窜升,极是舒服,不禁格格直笑,叫道:「死太监,小太监,好公公,好哥哥,饶了我罢,我…我…真吃不消啦。」
韦小宝不理她乱嚷,于是依样画葫芦,解下她腰带,将她双手双脚绑住。
公主笑道:「死小鬼头,你干什么?」
韦小宝道:「这叫做以牙还牙,你待着看好戏是了。」
公主笑道:「小桂子,今天玩得真开心,你还打不打我?」
韦小宝道:「我不打你,可是……我要捏你。」
公主道:「我动不来啦,你就是要这样玩,我也没法子。」
韦小宝吐了一口唾沫,道:「你不是公主,你是贱货。」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
公主『哎唷』一声,道:「咱们再玩么?」
韦小宝道:「刚才老子性命给你玩去了半条,现在我要本利归还,把你玩个痛快。我现在扮诸葛亮,也要火烧藤甲兵,把你头发和衣服都烧了。」
公主急道:「头发不能烧……」嘻嘻一笑,说道:「你烧我衣裳好了,全身都烧起泡,我也不怕。」
韦小宝道:「呸,你不怕死,老子可不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