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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沉浮记第203部分阅读

    出了场。由于大家一起群策群力。这才把沈新梅送进了拘留所。

    赵长思有着绝对的信心。罗大鹏一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对眼前的这个女尼姑大加指责。

    “长思。天哥说得对。人家已是天涯沦落人。我们又何必再雪上加霜。睚眦必报哩。”罗大鹏的答复。出乎赵长思的意料。不但沒有支持他的意见。反而帮着任笑天劝说了几句。

    赵长思听到这样的回答。。。当然不很满意。偏又无法再加以接口。只得讪讪一笑。怏怏不乐地跑到了一边。

    自始至终。向子良等人都沒有吱声。

    站在一旁的苏小明。是苏向宇的孙子。他是刚加入到这支队伍之中的人。当然不好多说什么。再说。他也不知道当初的那么一段恩怨。更是不好说什么。只是耸了耸肩头。表示了自己的不理解。

    向子良只是朝着迟尚义挤了一下眼睛。意思是让迟尚义好好看一下这些孩子的表现。迟尚义先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拉着向子良问清楚來龙去脉之后。也对任笑天和罗大鹏的厚道与仁义大加赞赏。

    说來话长。真正说话的功夫。也只是短短的一会。跑了沒有几步路。前面就到了一个三岔路口。一条路是去路边不远处的水塘。一条路继续延伸到远方的密林之中。

    就在任笑天等人要与那小尼姑分道扬镳的时候。沈新梅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來招呼道:“请问你是海滨的任所长吗。”

    听到沈新梅这声喊叫。莫说任笑天等人感觉到有点奇怪。就连向子良这等久经世故的人。也有点捉摸不着情况。这帮小伙子大仁大义。不与你沈新梅一般见识。这也就罢啦。你又何必再自找不快哩。

    “你好。沈大姐。我是海滨的任笑天。请问你有何吩咐。”任笑天的反应快。沒等大家思索停当。就已经搭上了话。

    “阿弥陀佛。贫尼无欲。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施主请勿再提贫尼俗家名字。。”沈新梅单掌合什。呼了一声佛号。接着说道:“任施主。远道而來这穷乡僻壤之处。不知有何吩咐。”

    任笑天本來并不打算与沈新梅搭腔。只是对方已经开口相问。想到寻路须问当地人的道理。也就顺水推舟问道:“无欲师太。我们几人到这密林之中。是想要寻找一个叫白世清的修道之人。不知你能否给我们提供一点信息。”

    “哦。。修道之人。姓白。”沈新梅沉吟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显然是沒有什么印象。

    对于这样的结果。任笑天倒也沒有什么失望的感觉。本來嘛。自己就是瞎猫碰死老鼠。随意的问上一声。

    “任施主。你要是想打听那位玄玄道人的消息。我到是能给你提供一、二。”就在任笑天准备告辞而去时。昔日的沈新梅。如今的无欲又开了口。

    “什么。你知道‘老神仙’的消息。”

    “是真的吗。太好啦。太好啦。”

    “无欲师父。快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欲的话音刚落。任笑天等人就七嘴八舌地接了上來。就连向子良也沒能免俗。露出了情急的样子。一行人中。沒有太大反应的人。只剩下了迟尚义和苏小明。

    迟尚义虽然也曾听说过‘老神仙’的事。只是因为年深日久。一时之间沒有把玄玄道人与‘老神仙’联系起來。苏小明则是根本不知晓‘老神仙’的事。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

    当初。‘老神仙’到海滨救治任笑天的事。一直都是海滨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个时候。沈新梅还沒有离家出走。当然会知道任笑天与‘老神仙’的关系。

    今天刚一看到任笑天。她的直观感觉就是任笑天一行人专为寻找‘老神仙’而來。却沒有想得到。任笑天不是打听‘老神仙’的消息。反而是查寻起了一个叫‘白世清’的修道之人。

    本來她可以回答一个不知道。就可以将任笑天一行人给打发掉。只是碍于任笑天和罗大鹏刚才对自己表示谅解的那段话而感恩于心。这才多问了一句。

    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大概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任笑天说出表示宽容的话。并沒有指望沈新梅投桃报李。只是出自内心之中的一丝怜悯。一个女人因为遇人不淑。就要将大好青春埋葬于这深山老林之中。何必再要恶语相加哩。

    ‘老神仙’住在水塘对面的一座无名古山的道观里。如果不是知道情况的人。根本不知道水塘的对面还另有玄机。因为去道观的那条小径。是隐藏在一排古老的松树背后。

    沒有人指点。即使站在水塘边上。也只能是擦肩而过。走上另外那条大路。真要那样的话。可就是南辕北辙咯。

    “无欲师太。对不起。”分别时。赵长思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阿弥陀佛。。施主走好。”无欲沒有避让。只是举手念了一声佛号。径直往水塘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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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九华山中(二)

    一炷心香洞府开。偃松皱涩半莓苔。水清无底山如削。始有仙人骑鹤來。这是唐朝诗人韩偓描写仙山的诗词。

    深溪人不到。杖策独缘源。花落寻无径。鸡鸣觉近村。数翁皆藉草。对弈复倾尊。看毕初为局。归逢几世孙。云迷入洞处。水引出山门。惆怅归城郭。樵柯迹尚存。这是唐诗作者耿湋的《仙山行》。

    ‘老神仙’住的道观。是在无名古山的半山腰。也是如同仙山一样的地方。

    山间云雾缭绕。险峻无比。身边不时有头上有着漂亮花纹的鸟儿飞过。鸣叫犹如管乐。缎带一般垂下巨大的瀑布。以银河落九天的奔腾气势倾泻而下。流到山脚下。在半空中建起巨大而壮观的水帘幕。在夕阳残照下。唯美得犹如幻象。

    看着远方的景色。赵长思嘿嘿笑道:“神仙就是神仙。你们瞧瞧。这样的地方。也只有神仙才能住诶。”

    向子良用手抹了一下自己那不长的胡须。说:“傻孩子。世外高人哪能和凡人一个样。他们独立异行。总是会有不寻常之处的呐。”

    望山跑死马。当任笑天一行人接近道观的时候。已是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如果不是确信无欲师太不可能哄骗自己这些人的话。赵长思早就会打上了退堂鼓。

    此时。第一时间更新道观门前不远处。一株古老的松树下面。放着一张方形石头棋盘。两个仙风道骨的道人正在松下对弈。

    “‘老神仙’。你有客人來了。”一个面目清秀。精神矍铄的老者。手里正拿着一枚黑棋欲往棋盘上放。突然停了下來。

    “呵呵。我这个地方除了老友之外。很少会有客人來访。不知道会是何方佳宾哩。”坐在对面下棋的道人。就是颏下留着五柳长须的‘老神仙’。还是当初那么丰神俊朗。面如冠玉。仙风道骨。

    ‘老神仙’听得对面的道人如此说起。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五柳长须。略一思忖。淡然笑道:“白老弟。恐怕是请你出山的人到啦。”

    “‘老神仙’。你说是任家那孩子來啦。”在‘老神仙’对面坐着的老者。正是任笑天此行想要寻找的白世清。他对于‘老神仙’的判断。沒有一点犹疑之处。直接就认可了这个结论。

    这种事情如果让故弄玄虚的人说起來。那是神奇得不得了。以为‘老神仙’真有鬼神不测之机。其实。这事情真要给点破了。那就一点也沒有神奇之处。

    ‘老神仙’的道观在半山腰。人迹罕至。即使有人到原始森林之中寻觅新奇。也会在水塘那儿无功而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走向他方。唯一的可能。就是水塘那儿新來的小尼姑给说漏了嘴。

    小尼姑是谁。就是从海滨过來的沈新梅。山中寂寞。小徒孙林志萍到底是个年青人。总是会感觉到百无聊赖。无所事事。看到这原始森林之中來了一个年青的尼姑。自然会去盘桓盘桓。

    盘桓之中。不可避免地会说到海滨的事情。就这样。沈新梅也就知道了玄玄道人就是治疗任笑天的那个‘老神仙’。不过。玄玄道人也沒有说什么。因为小尼姑自从遁入空门之后。就是一心向佛。轻易不会走漏‘老神仙’的消息。

    此时的來人。能让沈新梅说出自己的底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海滨來了人。而且是与‘老神仙’熟悉的人。才会让现在的无欲吐露真情。说出自己等人的消息。

    前些日子。‘老神仙’去了一趟京城。到周秉贤家中作了一回客。并且顺手帮江淮省委书记许云飞治好了不治之症。就在那一次。他就已经知道。要想让任兴邦的冤狱得以昭雪。就必须找到当年那个负责管理特工的联络员。

    ‘老神仙’从京城回來不久。同在九华山中修行的白世清。就在道友的引荐下找上了门。相互攀谈之下。这才知道白世清就是任兴邦之案的关键证人。

    得到这个消息。‘老神仙’当然是大喜过望。。。就将白世清给留了下來。准备过上几天。就陪着白世清走上一趟海滨市。免得任笑天他们还在为寻找证人而着急。

    海滨的人找到了这里。又是与‘老神仙’有关的人。再加上海滨的人急着要找到白世清。有了这么几条信息加在一起。‘老神仙’作出如此推断。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嘞。

    任笑天等人寻找到道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光。当他们踏上进入道观的小径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在那小径的尽头。一个白衣少女正静谧而坐。弹着一段不知名的曲子。

    由于那少女是背朝着任笑天等人的方向。他们只能看到一个勾勒出玲珑曲线的背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少女那雪白的颈项。呈现出优美而柔和的线段。黑发披肩。犹如瀑布。修长的手指从琴弦上轻轻掠过。发出阵阵优美琴声。

    忽然间。琴声戛然而止。

    “任师兄。你來了。”少女回过头來。一张吹弹可破。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俏面出现在任笑天等人的眼前。

    师兄。任笑天顾不上欣赏少女的美丽。却被少女的称呼给分散了心神。师兄。我什么时间做过别人的师兄。又什么时间有了这么一个天仙一般的师妹。

    “师兄呵呵。天哥。给我老实交來。什么时间有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师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赵长思那不合时宜的笑声。打破了眼前的宁静。

    他这家伙就是这么一个怂人。也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方。是为了什么事情而來。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傻笑起來。

    任笑天怎么会听不出赵长思话中的调侃之意。只是自己确实沒有这样一个师妹。哪儿会给应承下來。当下又气又急的斥责说:“长思。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嘛。”

    听得任笑天这一作恼。赵长思也不敢再加撩拨。立即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乖巧地站到了一旁。只是那用手捂住嘴巴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大笑不已。

    那少女一看此情景。立即以手掩面。作出一副泫然泪下的样子。口中还悲泣道:“任师兄。难道你真的不认我这个小师妹吗。”

    人世间。要说能让任笑天害怕的事情。那就是女人的泪水与幽怨。当初。为了沒能参加赵长思的婚礼。易芷寒在电话中大发娇嗔。急得任笑天连连打招呼。并且把易芷寒带着去了李教授的家。也让易芷寒成了李教授的关门弟子。

    再后來。又因为吴启明夫妇出手。收易芷寒为干女儿。从而将自己与易芷寒的恋情正式公布于众。为了这事。打翻了水素琴的醋坛子。一连几天。任笑天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急着让刘丹丹出谋划策。

    此时。他一看到那美少女如此这样。当即慌了手脚。连忙双手乱挥道:“姑娘。姑娘。别哭。别哭。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看到任笑天慌得这个样子。一旁的向子良翻了一下白眼。这孩子就是心软。听到人家要哭就慌成了这么一个样子。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沒有看到那女孩子的脸上沒有一点泪水呢。

    迟尚义对这些小孩子的把戏。也是一看就知道其中的端倪。只当是看小儿孙之间的嬉戏。嘿嘿的笑着。

    还好。这个时间不算长。就在任笑天手足无措的时候。道观方向传來了一声清朗的呼唤:“萍儿。你又在淘气啦。还不快把客人给我招呼过來。”

    听到呼喊。那美少女跺了一下脚。口中嗔怪道:“真扫兴。师祖一点也不好玩。”

    话一说完。这美少女朝着任笑天扮了一个鬼脸。口中娇笑道:“跟我來吧。傻师兄。”

    听到这声‘傻师兄’。任笑天只觉脑海中猛一格楞。仿佛想到了什么。再瞧着手挟古琴飘然而去。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笑声的少女背影。口中突然冒出了一句:“是他。是那个小师弟。”

    这个让任笑天手足无措的美少女。确实就是那个陪玄玄道人去海滨为任笑天治伤的小道童林志萍。

    林志萍本是一个身患重病。而被父母给遗弃的婴儿。正好碰上游历尘世的玄玄道人。巧巧地救了她一命。从那以后。就当作是小孙女收在了身旁。

    只是在出外游历时。为了避免游荡子的马蚤扰。这才女扮男装。多作小道童装扮。就凭这一招。也曾哄过了不少人的眼睛。别说是当时躺在病榻上的任笑天。就连阅人无数的老特务。一时之间也沒有看得出來。

    听到玄玄道人这么一解释。大家方才释然。尽管这样。林志萍还是大发娇嗔。不依不饶地找着任笑天的麻烦。说是枉费自己那么关顾师兄。却沒有想得师兄根本记不得自己。

    对于这样的无妄之灾。任笑天只好连连赔礼道歉。谁让自己收过人家的恩惠哩。当初那本《修真入门》可是帮了自己不少的忙。

    对于眼前的这一切。玄玄道人手捋自己那五柳长须。视而不见。笑而不问。只当是看着自己家的一对小儿女在嬉笑一般。其他的人。当然更不会介入。唯有赵长思拉着那苏小明。追在一旁看热闹。

    对于任笑天一行人的來意。玄玄道人和白世清早就知道。当然用不着再多加细说。白世清并沒有入道。只是隐居在九华山中修道而已。所以。想要出山也沒有多大妨碍。很快就答应了下來。

    “小天。陪我坐上一会儿。”吃完晚饭之后。玄玄道人招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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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九华山中(三)

    玉兔高高地升起來了。圆得那样可爱。那样有趣。就像一个银色的玉盘反射出一道道白光。

    一路辛苦的向子良等人已经安歇了下來。那个赵长思更是早早的就发出了如雷的鼾声。唯有任笑天和玄玄道人沒有休息。坐在道观门前不远处那株古老的松树下面。那张方形石头棋盘上。放着两杯热气尚在袅袅升起的茶杯。

    “小天。当你爷爷的冤狱平反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玄玄道人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五柳长须。

    听到这样的提问。任笑天那两道剑眉跳了一下。这样的问題。他还就真的沒有考虑过。要说偶有思索。也是头痛的事情。那就是自己与三个红颜知己的事情应该如何了结。

    无论是易芷寒。还是刘丹丹。特别是水素琴。他是一个也丢弃不下。已经和易芷寒缘定三生。公开宣扬了出去。如果有所反悔。这让芷寒妹妹如何做人。

    丹丹姐虽然是再三宣称只做不要名份的女人。自己能这样做嘛。从良心上也有点说不过去。水姐姐是天下最可怜的人。即使不考虑水姐姐的感受。自己又怎么面对小海那期望的目光呐。

    “小天呵。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盛极必衰。否极泰來。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孩子哟。三十多年前我劝过你爷爷。功成身退。急流勇退。当时。你爷爷沒有听我的话。也就导致了日后的不幸。 ”玄玄道人沒有等待任笑天的回答。而是回忆起了当年的往事。

    任笑天本來有点左右为难。觉得不好回答问題。听到玄玄道人说的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也就松了一口气。他揉搓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是呵。爷爷当初如果听了玄玄道人的劝说。來上一个远走高飞。也许早就成了华商之中翘楚。或许和玄玄道人一样。也是遨游四海的高人。唉世界的事能有如果吗。第一时间更新

    “小天。月盈则亏。水满则溢。这人世间的事。呵呵。难说得很。特别是扯到了官场上的事。更是麻烦得很。孩子。你可知道。我这一生中活人无数。独是不愿意为官场中人治病。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玄玄道人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五柳长须以后。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任笑天皱了一下眉头回答说:“爷爷是高雅之人。不喜与红尘中人打交道。”

    “小天。先喝口茶。这是苹儿用山中的泉水泡的松子茶。莫辜负了这丫头的一片心意。”看到任笑天喝茶时那一脸享受的神色。玄玄道人继续说道:“小天。什么是红尘。什么是世外。照我老道看來。皆是一体。区别所在。唯有人心而已。”

    玄玄道人又说:“我所救的病人。哪一个不是红尘之人。之所以不肯救官场之人。则是因为他们之中的许多人。都是黑了心的人。一进官场门。则成名利心。

    小天呵。功成之后。你要多多的想上一想。莫为名利昏了头。莫为假象蒙住了眼睛。人生道路充满凶险,只有避祸就福,才能走向成功。 ”玄玄道人说完这些之后。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任笑天在思索。在反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是呵。成功地找到了白爷爷。如果再能将自己的父母给救回來。整个‘心愿行动’也就取得了圆满成功。在这之后。我应该怎么规划自己的路呢。

    他想了整整一夜。想了许多许多。也沒有得到完美的答案。当爷爷的冤情得以平反之后。自己与简家那帮人的过节也就解了开來。当然也就失去了继续纷争的基础。

    既然这样。我就在灞桥好好干上一番事业。最好的出路。就是让自己还回到警察系统去。安心搞自己的破案。至于京城那儿。想都不要想。嘿嘿。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一点。一个草根家庭长大的孩子。。。最好是生活在适合自己的土壤里。

    情感上的事。这是最为麻烦的事。不管他嘞。想也无用。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想那么多也是自找烦恼。当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任笑天方才发觉自己是彻夜未眠。

    他活动了一下身手。再吐呐了几个周天以后。东方的鱼肚白已经渐渐地转成粉红色。天际间也出现了橙色的彩霞。忽然之间。天边出现了一道发亮的光。

    太阳升起來了。伴着山间的鸟鸣声跳出了地平线。那万道霞光透过云隙照在连绵起伏的山脉上。为这片宽广的原始森林铺上了一层金辉。任笑天大叫一声:“哇。好美的大自然。”

    时隔不久。在山中歇了一宿的众人也都纷纷起床。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早饭之后。也就结伴出山。

    只是在临行时。任笑天发现那林志萍也背了一个小包裹。悲悲切切地站在一旁。心中奇怪。莫非小师妹也要出山。如果也是出山。为何又要如此形状。

    沒让他多想。玄玄道人已经开口吩咐道:“小天。萍儿随我多年。终究还是要回到尘世之中去。今天。我把他托付给你。帮我好好照料这苦命的孩子。”

    “爷爷爷爷”林志萍一跪到地。。。大哭起來。

    “痴儿。痴儿。你这一去。难道就不会再回來看爷爷吗。再说。爷爷也会到海滨去看你噢。放心。不管你到了什么地方。爷爷都能找到你的。”玄玄道人疼爱地抚摸了一下林志萍的脑袋。调侃道:“别哭啦。再哭就成小花猫嘞。”

    “我才不是小花猫哩。”听到玄玄道人如此一说。林志萍‘噗哧’一笑。站了起來。她看到大家都在含笑看着自己。立即跺脚道:“不來啦。不來啦。爷爷。他们都在笑话我。”

    到了这时。本來就是在忍得辛苦的大家。全都大笑起來。

    告别玄玄道人之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任笑天一行人会合了在宾馆等候的苏向宇等人。踏上了归程。

    这一路上。多了一个林志萍。众人到也是乐趣丛生。一会儿是追着任笑天问这问那。一会儿是寻着赵长思的不是。总把平时爱占人便宜的赵长思闹得哭笑不得。

    这丫头。本來就只是十五六岁之人。在尘世间。也正处于无忧无虑的大好年华。何况在这山林之中。少了许多尘世间的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更是让林志萍显得纯正无邪。天真烂漫。

    不要说是任笑天。就连迟尚义这种平时不苟言笑的人。也被她给逗得合不拢嘴。赵长思虽然是经常被作弄的对象。也还是象护着自己亲生妹妹一个样。总是陪着个小脸。

    回到海滨之后。更是让她成了刘丹丹和水素琴心中的宝贝。处处呵护。唯恐让她受到了委屈。就连平日总是被大家当作心肝宝贝的小海。也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冷落。

    由于有了白世清的出面。‘心愿’行动更是有了大的进展。在他的指引下。刘少兵又带着一帮小伙子奔走于全国各地。这一次。不但在找当年同案的受害者。就连当时参加办案的人。也找到了不少。

    当年办案的那些人。与任兴邦这些人也沒有什么个人恩怨。再说。时隔已久。再大的仇怨也早就冲淡开來。见到白世清和向子良带队而來。这些人也都实事求是的写出了证词。

    在这一次的求证队伍中。还多了一个宋鸣达。他这个政法委副书记。左右也沒有什么大事。听到任笑天说清其中的前因后果之后。也就欣然接受了邀请。和刘少兵一道带队参加求证工作。

    在这期间。陈中祥曾受简宁奇的委托。专程到宋家登门拜访。对在这之前的贸然调动表示歉意。希望宋鸣达不究既往。尽释前嫌。只要宋鸣达愿意。随时可以调到实权部门去担任一把手。

    简宁奇为什么会这么作。只是因为看到戴斌在警察局不能控制大局。特别是不能左右治安支队这么一支有生力量。才想到要将宋鸣达拉到自己的旗下。

    任笑天只是因为内疚。觉得是为自己家的事。才拖累了宋鸣达。这一次组队时。才想到让宋鸣达跟随大家一道出去散散心。谁料想。就是这么一着闲棋。却又打破了简宁奇的一番盘算。让宋鸣达不假思索就拒绝了陈中祥的拉拢。

    他把桌子一拍说:“陈市长。你们把我当成了什么人。想打就打。想拉就拉。呸。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子哩。对不起。我不陪你们玩啦。”第二天。宋鸣达就以出外治病为由请了长假。

    迟胡子沒有参加这么一支求证大军。他是一个敏感人物。能够做得这么多。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管做什么事。都要适可而止。从九华山回來之后。他就回了‘红星’部队。继续过起了自己的隐居生活。

    临行时。迟胡子和任笑天说定。到了任兴邦平反昭雪的那一天。一定会到任家庄。好好地祭奠一下老战友。

    任笑天倒是回了灞桥。这么大的一个滩头。单靠全慕文支撑。也确实是忙得够呛。还好。沒有什么大的乱子。从表面來看。也是一片平和。各人做各人的事。倒也显得井井有条。

    当然。任笑天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是在二期滩涂对外承包中。好象有点不清不楚的事。当他想要顺藤摸瓜。把事情查清楚时。却又因为意外的事情赶回了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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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财帛动人心

    说是意外。也算不上是什么大的意外。让任笑天赶回市区的原因。是任四海从海外回來嘞。

    这位老爷子承担的任务。是和全爷爷一起到海外去打探任笑天父母的下落。他们这一路。也算得上是阵容庞大。除了任四海、全忠贤挂帅之外。刚从法兰西回国探亲的于静荷老太太也顾不上疲劳。立即转道新加土。就连易芷寒。也在水素琴和刘丹丹羡慕的眼光中。参加了这支小分队。

    这支队伍中。最为关键的人物。还是胡老二受迟胡子之命。从‘红星’部队抽调的一支小分队。有了这种传奇式的队伍加盟。不要说是社会秩序比较平稳的新加土。第一时间更新即使是再复杂的地区也能闯上一闯。

    一行人到了新加土之后。几经调查。都沒有发现任笑天父母的下落。据当地任家族人介绍。任兴邦家的公子任振华夫妇到新加土不久。就消失于公共场所。

    刚开始还要好一点。多少还有家族中的人见到过这对小夫妇。到了后來。就完全是失去了消息。据任家管家任四平的儿子任元对外宣称。是因为伤心太过。在静养身体。

    于静荷运用‘兴邦公司’那庞大的生意网。对任家在东南亚一带所有的生意和住宅进行了拉网式的盘查。到了最后。才锁定了任家在太平洋上的一座小海岛。

    浩瀚的太平洋上。有着无数的小岛。它们就象一颗颗灿烂的明珠。点缀着蔚蓝色的大海。这些海岛之中。有许多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而是隶属于私人所有。或者是挂靠在某个小国家的名下。

    任家所有的这么一座名为‘任家屿’的小海岛。就是属于这么一种情况。早在二次世界大战之前。任兴邦的父亲就将‘任家屿’给买了下來。作为任家宗族聚会的大本营。

    任家屿上。四季长春。绿水青山。算得上是一个世外桃源。任兴邦的父母特别喜欢这么一个地方。平时沒有事的时候。总是喜欢邀请三、五好友在这儿相聚。去世之后。也安葬在岛上对着华夏的一座山崖上。

    任笑天的父母到了东南亚之后。对于家族的产业并不太感兴趣。由于他们所接受的教育。始终是把这些家产当作是剥削劳动人民的剩余价值。叫嚷着要把这一切无偿地分给劳动者。

    这么一段闹剧。在东南亚一带。很是喧嚣了一阵。后來随着任振华和周紫筠的销声匿迹。这幕闹剧也就同时沒有了下文。

    于静荷查到这么一段情况。也同时知道任笑天的父母最后出现的地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是这么一座小海岛。因为从那以后。不但任振华和周紫筠沒有了消息。就连这座小海岛也对外封闭了起來。

    这样的事情。到了于静荷这种独自在海外闯荡江湖的女强人來说。根本算不上是什么难事。当即。她就让手下租用了一艘豪华客轮。在‘任家屿’那一带的海面上游玩了半天时光。到了半夜时分。才让胡老二率领的‘红星’部队小分队上了岛。

    岛上也有任家的私人卫队在担负守卫任务。虽说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对付來犯的海盗也很有一点章程。可那毕竟是草台戏的活计。真要碰上‘红星’出來的职业军人。那肯定是沒辙。除了缴械投降。别无他法。

    等到全忠贤、任四海和于静荷等人登上岛屿的时候。岛上的战斗就已经全部结束。不但是任四平和任元这对父子束手就擒。就连任振华和周紫筠这对夫妻也给解救了出來。

    “全叔叔。四海叔叔。于阿姨。你们來啦。”身体有点虚弱的任振华。看到两位长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激动得想站起來。只是体力不行。强挣了几下。还是无奈地坐了下去。

    “孩子。别动。别动。你坐着就好。”于静荷一把按住了任振华。。。说话的时候。于静荷看到躺在旁边病榻上。满脸病态的周紫筠。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拉着周紫筠的手。关切地问道:“紫筠。快告诉阿姨。你怎么啦。”

    这时候。易芷寒也赶忙跑了过去。帮助周紫筠掖好了被子。周紫筠不知这个一脸笑意的女孩子是什么人。只是感激地说:“谢谢你。姑娘。”

    “别谢。阿姨。我是小天哥的女朋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易芷寒一下子就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听到是这样的关系。周紫筠乐了起來。哇塞。我家的小天长大呐。都已经有了女朋友。赶忙就将手上的一只玉镯取下。塞到了易芷寒的手上。

    这个时候。任振华也听到了这娘儿俩的对话。心中也是大喜。只是他在忙于介绍自己到新加土的遭遇。顾不上來说上客套话。只是冲着易芷寒点了一下头。就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又继续介绍起來。

    说到周紫筠的病情。就得从头说起。

    当年。任振华初到国外。看到自己家族所拥有的一切。也是惊呆了眼睛。从小所受到的教育。那就是要解放全人类。要让全世界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他们刚刚从到处都是动乱的国家出來。。。那时候的人。是越穷越光荣。越穷越革命。正处于心潮澎湃的他们。也是一时豪情。就要将家中的诺大产业全部抛弃。说是要做真正的无产阶级。要把这些财产用于解放全人类。

    这样的话。现代人听起來就象是在说笑话。甚至会当成是精神病人的呓语。但在那个年代里的华夏。年青人所受到的教育就是这个样。任振华的头脑子里。就是要进行世界革命。要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他这话一说不打紧。可把站在一旁的任四平给吓坏了。自从任老太爷。也就是任兴邦的父亲去世之后。任四平就一直在为任家操持着这诺大的家业。

    千盼万盼。。。总算是把任家的少爷给盼了回來。本來已经在考虑如何移交权力的事。却怎么也沒有想得到。这个小少爷另类得很。还沒有等到接受家业。就要散尽家财。这样的事情。任四平哪能接受得了。只是急得说不出话。

    任振华这话一说。别的人可以当笑话听。可就惹恼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任四平的儿子任元。这些年來。任家的家业。虽说是任四平在负责打理。具体的事情。都还是任元在做。

    此时。任元一听任振华如此说话。心中大恼:“你这么一个小少爷。说得倒是挺轻巧。一点也不觉得腰疼。你可知道。为了你们任家的家产。第一时间更新我们父子付出了多少汗水。你既然不想要这笔财富。为什么不送给我们父子。却要好了那些外姓旁人呢。”

    任元越想越恨。越想越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从而。也就产生了邪念。既然你任家少爷要散尽家财。那就不如好了我自己。

    他使用的手法也很简单。就是以看海景为由。将任振华夫妻给骗上‘任家屿’。到了海岛上。就对周紫筠下了毒药。任振华为了救治妻子。只好使用上了自己那微薄的内力。用以强行压制毒性的发作。

    当任四平得知消息的时候。大错已经酿成。除了痛骂自己的儿子以外。也沒有其他的办法可想。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边是老主人的孙子。任四平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到了最后。他还是站到了儿子一边。对小夫妻俩进行了软禁。虽然生活无亏。但也出了不海岛一步。更沒有提供相应的治疗药品。任振华要想维持自己妻子的生命。就得用自己的内力帮助排毒。

    在任四海从大陆传递消息。想让任振华、周紫筠夫妇返回大陆。为任兴邦平反昭雪的事奔波时。任四平还是假托任振华的话。说是小少爷不想回国。

    他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如果不这样哄骗自己的兄长。那自己儿子所做的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就会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到了那时。自己父子就会死无葬身之处。

    俗话说。一步错。步步错。既然当初默认了儿子的做法。任四平也只好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至于结局会是怎么样。他也不想考虑。也无力考虑咯。

    尽管是这样。任四平也沒有肯自己的儿子继续对小主人夫妇下毒手。任元做了这样的事。哪肯半途而废。只是不好违拗父亲的意思。表面上给了一点解药。

    虽说是给了解药。任元哪肯真的给足。只是给了一半的分量。要想真正压制住周紫筠身上的药力暴发。任振华只得使用自己那点微薄的内力。

    这么多年坚持下來。这对小夫妻已经是到了苟延残喘的光景。周紫筠身上的毒素已经是深入骨髓。性命危在旦夕。如果不是任振华在竭尽全力地在进行压制。恐怕早就是一命归西。

    任振华的情况也不好。每天都在超支使用那不多的内力。就是一个铁人也沒有办法承受。如果再继续下去。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小夫妻俩也知道自己所面临的情况。只是困守孤岛。根本沒有办法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