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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沉浮记第199部分阅读

    件发生之后。乔丹容更是明白了简宁奇到海滨的來意。

    论起乔丹容与任笑天之间的关系。那是找不到一丝关联之处。放在以前还是李震民的干女儿时。她和任笑天还应该是处于敌对关系。但因为有了李震民与简宁奇这两个人的存在。她和任笑天也就有了一种新的、特殊的关系。。。

    敌人的敌人。就能成为自己的盟友。这话在官场上。那是经常能够能得到证实的真理。乔丹容知道这个道理。但沒有采取任何行动。她在等机会。等一个能够赢得任笑天信任的机会。否则。就凭乔丹容昔日的名声。说破了嘴唇也不可能得到任笑天的信任。

    这一次。陈中祥把晏玉率领的‘青山集团’介绍到了海东区。照理说。乔丹容这么一个主持计经委工作的副主任。应该是要在谈判当中担当起主角才对。

    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却被排斥于接待行列之外。有人私下议论说。这是李震民的意思。

    对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更新乔丹容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就算了事。她连‘青山集团’是一个什么样的來头都不过问。至于会谈成一个什么样的合同。更是充耳不闻。

    乔丹容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她是常务副主任。要过问的事情多得很。稍许敬业一点的人。能忙得找不到休息的时间。所以说。乔丹容沒有过问这次谈判的事情。虽然有人奇怪。但也沒有出现什么大的猜疑。

    她不过问谈判的事。不等于就沒有人告诉她有关谈判的情况。在晏玉到來的当天晚上。就有一个参加谈判的年轻工作人员给她送來了消息。第一时间更新说是李震民与晏玉私下交谈时。曾经提到了简宁奇。

    说起來。这条消息的得來也是纯属偶然。那个工作人员叫袁鹏程。本來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服务工作。准备回家休息。只是走到楼梯口时。发现服务员端了一盘水果。欲往晏玉的房间送去。

    袁鹏程念头一动。此时的李震民正好在晏玉的房间里。自己如果把水果给送过去。岂不是在书记面前出了一回采。他从服务员手中接过果盘。往晏玉的房间走去。

    刚一推开房门。就听到房间里的对话。

    “李书记。你太客气了。让我不好意思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是那个长得有点妖气的晏玉在说话。不知是什么缘故。袁鹏程一听到晏玉说话。就觉得心要往外跳。

    李震民乐呵呵地回答说:“晏小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简市长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嘛。”

    听到这么一段对话的袁鹏程。心中也有点迷糊。这个孙总经理。原來是姓晏耶。不但是人长得漂亮。來头也不小哩。他想到乔丹容的关照。就把自己听到的内容原原本本的搬给了乔丹容。得到了好生一番夸奖。他并不知道其中有多大的分量。只是为得到顶头上司的欢心而高兴。

    袁鹏程走后。乔丹容脸色变幻莫测。她有点捉摸不定。不知道李震民在搞什么鬼。既然是简宁奇的朋友。为什么要这样鬼鬼祟祟的行事。为什么简宁奇不出场。而要冒充是陈中祥的朋友呢。还有。这位晏小姐。为什么要假称姓孙呢。

    这样一种藏头露尾的做法。到底是为了什么。乔丹容想了一个晚上。也沒有找得到答案。到了今天早晨起床梳洗的时候。方才发现眼睛上多了一个黑圈。

    整整一个上午。她也无心处理其他政务。就一直是在思索着这个问題。直到谈判的信息传出來。知道‘青山集团’这一次到海东区來。是想在灞桥镇投资一个‘黄海生态园’时。乔丹容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感觉到晏玉的海东之行。很有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的是任笑天这么一个人。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透。就这么一件投资的事。又怎么能把任笑天给搅进來呢。

    听到任笑天被召來参加谈判。乔丹容的预感更是得到了几分证实。再一听说中午吃饭时。陈中祥口出豪言。答应无偿转让5000亩土地给‘青山集团’使用。她就彻底的明白了过來。

    作为计经委主持工作的副主任。乔丹容当然清楚这事情会有多大的分量。由这句话中。她也因此窥破简宁奇与李震民两人的阴谋诡计。不过。她并不急于向任笑天捅破这层窗户纸。

    凭着乔丹容的神通。要想知道任笑天的传呼机号码。算不上是什么难事。下午上班之后。她就一直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要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只有当事情处于千钧一发的时候。这样的信息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

    当李震民催促任笑天在合同上签字时。乔丹容笑了起來。笑得有点狰狞。笑得有点狂傲。笑得眼泪都流了下來。简宁奇。还有你李震民。任何一个小视我、侮辱我乔丹容的人。你们等着吧。

    听到会议室的动静后。乔丹容知道自己等待的最佳时机已经出现。她毫不犹豫地就给任笑天打出了传呼。她要做一个力挽狂澜的女强人。让那些轻视和藐视自己的人好生后悔一下。

    第18章 美女总经理(六)

    刚一接通电话。任笑天得知给自己打传呼的人是乔丹容时。微微楞了一下。这是刮的什么风呀。怎么会是这个女人找上了自己。他搜索了整个脑海中的记忆。也沒有想得到会是乔丹容给自己打传呼。

    在这之前。他和乔丹容一直是处于敌对阵营。不管怎么说。也不会私下里进行对话。难道说。这又是李震民玩的一招鬼把戏。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乔丹容当然明白任笑天迟疑的原因。自己过去的那些名声。在任笑天这种人的眼中。就和路边的垃圾差不多。放在从前。她也许会立即搁下了电话。

    再说。任笑天也不会清楚自己与李震民、简宁奇之间的恩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有所怀疑。也是很正常的事。

    此时此刻。她也不会多作计较。只是淡淡说道:“任区长。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

    听到乔丹容的解释。任笑天也赶忙收回了心神。连忙接口说:“乔主任。你说。你说。我正洗耳恭听着哩。”

    “任区长。那个‘青山集团’的孙玉。是简宁奇的朋友。她的真实姓名是晏玉。而不是叫孙玉。”听到任笑天的态度还算恭敬。乔丹容微一点头。她也不多话。简明扼要地点明主題。

    任笑天一听。耶。这可是一条重要的消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心中又有点不解。连忙问道:“乔主任。为什么要帮我。”

    “不要问原因。你只要知道内情就行。我也不需要你的感谢。我们是各取所需。”话一说完。乔丹容就挂断了电话。

    乔丹容这么快就搁下电话。不准备给任笑天多作解释。除了是不想让别人知晓自己插手的原因外。也是出于对任笑天智商的信任。如果连这么清楚的信息都听不懂的话。也就不配成为自己的盟友。接下來的事情。她用不着插手。只管坐在岸上看好戏喽。

    至于不让任笑天承自己的情。她也说得很明白。双方不可能成为朋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只是各有所图。各取所需罢了。

    听到话筒中传出的忙音。任笑天用手挠了挠头皮。嘿嘿。这个女人还蛮有点个性。突如其來的出现。又转眼即逝的消失。倒也算得上是來去如风。不留一丝痕迹。

    既然对方不想多说。更不想用消息來换取什么。他也就不再多想。更沒有时间多想乔丹容的说话态度。而是把精力集中到了乔丹容说话的内容上。

    哦。这个孙玉原來是姓晏。而且是简宁奇的朋友。嘿嘿。有意思。有意思。看來是简家公子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又搬出了援兵。不敢公开对阵。却使出了这般小人行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对于晏玉。任笑天并不陌生。孙佳佳早就给他透露了这一方面的信息。京城里主要有三大家族要与自己家为难。其中就有一系姓晏。出头露面的人。就是晏家兄妹。

    晏玉啊晏玉。卿本佳人。奈何作贼。好好的大家闺秀不做。却要帮作别人來作j细。如此这般的藏头露尾。藏形匿影。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任笑天想了一会。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若隐若现的笑容。今天晚上。我还有其他活动要安排。有重要的客人需要接待哩。既然是这样。莫怪本少爷不奉陪喽。

    想到这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拔腿就往门外跑去。他不想再回会议室。而是准备直接來上一个扬长而去。

    “李记。任区长走啦。”李震民的秘书侯小林急吼吼地冲进了会议室。他的叫喊。一下子就惊动了会议室里所有的人。

    作为亲信。侯小林等于是李震民的肚子里的蛔虫一般。他看到任笑天走出会议室打电话。立即就跟了上去。盯在后面想听一听通话内容。只要能听上一句半句。也能为李书记的决策增加不少保险系数。

    虽说是盯梢。侯小林也不敢靠得太近。他看到任笑天拿起话筒说话。刚想抵近一点好听个明白。就看到任笑天已经挂上了电话。随后。任笑天沉思了一会。就走出了办公室。

    “侯秘书。碰上你真好。你帮我请一下假。就说我家中有点急事。不能继续参加谈判啦。”任笑天刚一出门。就看到了躲避不及的侯小林。心中明白对方的意思。也不道破。而是打了一声招呼。就施施然的离去。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会场上的人顿时又是一片哗然。这个任笑天。胆子肥得很哦。竟然全不把李震民这么一个区委书记放在眼中。这几步路都不肯走一下。就这么大刺刺的不辞而别。

    除了少数几个人外。其余的人都在面面相觑。这个年轻的任区长。果然是不鸟李书记。刚才驳了李书记的面子不谈。此时竟然又來了一个不辞而别。也不知道李震民会发什么样的脾气哩。

    彭中云的眉毛一扬。心中叫苦。你这个任笑天倒是不肯吃上一点亏。刚刚看到了一点端倪。就狠狠地甩了李震民一个耳光。只是你走得轻巧。可把我老彭搁在火上烤喽。

    晏玉用手托着腮部。长长的眼睫毛微微地颤动着。这个任笑天好有个性。对李震民这个顶头上司完全不给一点面子。说走就走。第一时间更新好生洒脱。在这一点上。自己的哥哥和孙大伟。都比不上任笑天。就连简哥哥。恐怕也有所不如。

    其实。大家都误解了任笑天。他不是想玩个性。也不是想刷李震民的面子。而是真的有大事要办。想到刚才水素琴给自己发來的消息。任笑天的面庞上。出现了开心的笑容。今天晚上。可要好好地闹上一闹才行。

    下午。任笑天才进了会议室不久。水素琴就给他发來了一条信息:向奶奶下午到海滨。晚上六点准时到‘望海大酒家’吃饭。

    向奶奶是谁。那就是向子良的夫人于静荷呗。老特务一出监狱。就到了海滨來辅佐任笑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根本就沒有回过家。他的家人。也沒有來看望过老特务。

    这样的事情。曾经让任笑天和宋鸣达牺牲了不少脑细胞。怎么也想不透老特务为什么不去和家人团圆。却要到海滨这么一个经济并不发达的小城市來定居。

    时间长了以后。任笑天才从平时的交谈之中得知了完整的情况。向子良有妻子。有儿子。也有孙子和孙女。只是都不在国内。而远在万里之外的法兰西。

    说到这事。就要提起当年的情形。

    到了大军过江的时候。当时的政权也知道是大势已去。已经在着手将手下的兵马往宝岛转移。那段时间里。大批的人财物都象疯了一样似的卷往宝岛。

    赵长思的爷爷和奶奶。就是在这个时候。丢下儿子。义无反顾的去了宝岛。虽说是为了工作。不得不这样做。但也让事后知道消息的任兴邦感觉到内疚。

    时间不长。向子良也面临着要将家人转移到宝岛的情况。这事传到任兴邦耳中。立即被他制止了下來。为了能让向子良好对上司有所交待。任兴邦让向子良的家人去了法兰西。那儿有他当初留学时创办的一个‘兴邦公司’。正好让于静荷帮助打理一下。

    由于这样的缘故。老特务的家人。才沒有象赵长思的爷爷、奶奶陷在宝岛。建国以后。向子良本來是要让家人回国团圆。只是因为工作繁忙。才沒有顾得上料理这件事。

    谁料想。就是这么一担搁。反而让向奶奶一家人失去了回国的机会。时间不长。任兴邦和向子良等人就相继出事。陷入囹圄。从此以后。也就失去了联系。

    向子良出狱之后。才在吴司令员的帮助下。与于静荷取得了联系。当时的政治气候。虽说是已经进入了市场经济时期。但还不完善。还是摇摇晃晃的在前进。

    于静荷得知向子良的消息。虽然急于想见到分别已久的丈夫。也费了不少时间。才办好了相关手续。想不到就在今天。这么一对分别三十多年的老夫妻。又能重聚在一起。

    任笑天在为老特务开心。说起來。向家三代人的骨肉分离。还有赵家祖孙天人永隔的人间悲剧。都是因为受了任家的牵累。无论怎么说。任笑天都会不顾一切的去参加向子良这对老夫妻的团圆活动。

    至于自己这么一走。李震民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算个逑咯。任笑天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于静荷是坐飞机到黄海市。然后再从那儿转车到海滨。听水素琴介绍。这三十多年间。‘兴邦公司’在向奶奶手上已经翻了不知多少番。公司的业务伙伴。全球各地到处都有。象黄海市这样的国际大都市。当然也少不了会有合作伙伴。

    听说‘兴邦公司’的总经理于静荷到了黄海。当地的外贸部门忙得是鸡飞狗跳。上上下下乱成一团。对于这个国际上知名的大公司老总。他们唯恐接待不周。

    还好。于静荷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提供一辆汽车。把她和随行人员给送到海滨市就行。就连正常的接待宴请。也被婉转谢绝。人家的心中一片火热。急着要见分别三十年的老公。哪会有时间在黄海这儿多加逗留哩。

    话是这么说。黄海市的外贸部门还是不敢怠慢。不但提供了一辆依维柯面包车。。还加上了一辆刚进口的奔驰轿车。黄海外贸公司的总经理谭西宁亲自陪同。一同來到了海滨市。

    第19章 特殊的礼物(一)

    夜。挟着凉爽的微风而來。晶莹的星星在无际的天宇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灯火辉煌的时分。‘望海大酒家’的门前。出现了一幅奇异的景象。老老少少的一大群人。守在那儿。一个身穿唐装的儒雅老人。不停地搓着双手。來回张望着。

    这样的阵容。这样的举止。自然会让路人感觉到有点诧异。一般人家请客。为了对重要客人表示尊重。派出代表在门前守候。也是常有的事情。象这种全部出动。守在门前等候客人的事。还就沒有听说过。

    时间不长。一辆依维柯面包车和一辆奔驰轿车停到了饭店的门前。在那个还不十分开放的年代里。海滨这样的城市。还从來沒有出现过奔驰、宝马一类的豪车。一时之间。吸引了不少过路的行人和赴宴的客人。

    大家都想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豪客到了海滨。即使与自己沒有一丝半点的关系。到了明天早晨上班的时候。能成为自己吹牛皮的资本。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之下。从奔驰轿车上最先下來的人。是一个长发披肩。戴着茶色蛤蟆镜。黑色职业套装。黑色丝袜的年轻女人。只见她动作麻利的打开后面的车门。搀扶着一个身穿裁减合身旗袍的中年美妇下了车。

    中年美妇的年龄。。。看上去在五十多岁的样子。无论是装扮。还是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属于上流社会的女人。皮肤细腻。脸色晶莹。自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

    不用说。这个中年美妇就是于静荷嘞。只是这年龄看起來好象有点问題。怎么说也是70多岁的人咯。不管怎么看也只有50多岁的光景呢。

    任笑天等人看在心中只是惊奇。佩服向奶奶驻颜有方。到了水素琴这班女人心中。已经成了一项务必要弄清的重要课題。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把保持自己容颜永远年轻的事。当作是头等大事。

    当然。这只是一闪念的事。她们很快就把目光投到了两位老人的身上。。。

    三十多年的分离。这在人的一生中。占了多大的比重。也许是一半。也许是三分之一。无论怎么计算。都是一段不短的时光。大家都在期待着。这对老人家会上演一出什么样的感人肺腑的情景。

    于静荷下车之后。她拍了一下搀扶自己的那只手臂。身边那年轻女人立即松开了自己的手臂。静静地退到了于静荷的身后。稍许伫立了片刻。于静荷就看到了那个正痴痴看着自己的老人。

    “记得少年骑竹马。看看又是白头翁。”看到向子良那满头银发。还有那满脸的皱纹。于静荷只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酸。泪水就顺着面颊流了下來。

    “静荷。你回來啦。”此时的向子良。沒有注意到自己手中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束鲜花。只是在自己口中呢喃着。在狱中那么多年的时间里。用以排解寂寞的最好方式。就是思念着远方的妻子和儿女。憧憬着家人的一点一滴。

    “静荷。静荷。你终于回來啦。”随着轻声的呼唤。向子良的脚步在慢慢地向前走去。于静荷吟完诗句后。沒有顾得上擦拭脸颊上的泪痕。也急走几步。奔了过來。

    “静荷。。”

    “子良。。”

    两个老人拥抱到了一处。

    全忠贤这么一班老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见此情景。当然是不胜嘘唏。掩面流泪。水素琴这些易于动情的女人。更是泪流满面。相互拥抱在一起。抽泣个不停。

    三十年啦。人生能有多少三十年。任是铁石心肠的人物。知道这么一番生离死别经历之后也会动容。只是那些为了私利而挥舞权杖的人。见了此情此景。他们会动心吗。会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内疚吗。

    不管是任笑天这班参加迎客的人。还是过路行人与驻足的饭店客人。都为这一幕深深地震撼。许多人并不知道这对老人家的悲欢离合。但也能从他们的举止之中感觉到那深沉的爱。那浓浓的情谊。

    “老爷爷。老太太。你们别流泪啦。好不好。不然。我也要哭啦。”现场上的寂静。终于被一个孩子稚嫩的声音给打破。这个声音。已经带上了稍许哭腔。

    在小海的生涯中。都是欢乐。都是疼爱。尽管也曾经遭遇过老师的欺凌。但由于救助措施得力。也沒有留下过什么阴影。今天突然看到这么一副形状。向老爷爷流泪了。妈妈流泪了。小天叔叔流泪了。还有好多阿姨和叔叔都在流泪。他当然会感觉到了震撼。

    听到孩子的喊声。于静荷和向子良同时松开了对方。于静荷用手帕擦拭了一下泪水。也顾不上怀中已经给折腾得七零八落的花束。第一时间更新走了几步后。蹲下身子。拉着小朋友的手。慈爱的问道:“小朋友。你是小海吗。”

    “老太太。你也知道我吗。”小海有点惊讶。稚气的面孔上。充满了疑问。他不知道这个刚从外国來的老太太。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怎么会不知道小海哩。你在幼儿园上学。很聪明。很好学。还会画一手很好画。是吗。小海。”于静荷早在回国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功课。小海又是这个大家庭中唯一的第四代。哪能不是一见面就给认了出來。

    于静荷的回答。让小海佩服得五体投地。他那乌黑的眼睛骨碌碌一转。第一时间更新歪着个脑袋说:“老太太。你好年轻。看起來就和我外婆差不多大的年龄。”

    听到这样的说话内容。周围的人都轰的一下大笑了起來。这一笑。就把刚才的悲哀给冲淡了许多。

    小海不明白大家笑的意思。脑袋瓜子不停地转动。想要找到答案。于静荷也乐得笑了起來。一把就将小海抱到了怀中。

    童言无忌。也最是真实。无论从哪个角度來说。于静荷的表面年龄与真实年纪相比。确实是相差了一代人。

    刘丹丹的心思最为活络。已经在心中打定主意。要好好地向这位老人家讨教一下美容的秘诀。。。估计有这种想法的人。也不会只有她一个人。

    黄海外贸公司的总经理谭西宁。也是一个知事的人。陪同于静荷到海滨以后。在酒店门前看到了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也知道接下來的活动。纯粹就是家人的团聚。外人不宜介入其中。他打了一个招呼。就匆匆离去。

    作为一个国际大都市的外贸公司总经理。从级别上來说。不比海滨市的领导低。更重要的是财大气粗。也不用担心无人接待。

    走进包厢之后的于静荷。手中搀着一蹦一跳的小海。脸上也一直洋溢着开心的笑意。那个搀扶于静荷下车的年轻姑娘。一直沒有离开。只是跟在后边沒有吱声。

    于静荷笑起來的时候。第一时间更新眼角的鱼尾纹轻轻的舒展开來。沒有给人苍老的感觉。反而增添了些许成熟的魅力。年轻的时候。想必也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于静荷从全校长和任四海开始。和包厢里的人一一打了招呼。然后笑着说道:“感谢大家都來欢迎我这个老太婆。有了你们的到來。我深感惊喜和荣幸。你们的到來。也让我和老向这三十多年的遗憾消失了不少。”

    “老嫂子。你们的重逢。也是我们的心愿呵。”全忠贤代表大家说了一句。

    “对呵。对呵。老嫂子。你也不容易的哟。”任四海连连点头说。

    接下來。全忠贤就开始招呼大家入座。

    “云儿。你帮我把礼品发放一下吧。”看到大家都已经坐定。于静荷吩咐道。转过身來。她又给向子良和一班老人介绍说:“老向。这就是我们家的宝贝孙女。大名叫向云。”

    听到奶奶的吩咐后。向云先甜蜜地喊了一声‘爷爷’。乐得向子良嘿嘿直笑。全忠贤和任四海就有点尴尬。因为沒有给孩子准备见面的礼品。还是任四海豁达一些。大手一挥说:“丫头。这笔账先给记下喽。”

    “好哟。以后我再任爷爷要噢 。”向云也是个调皮鬼。一点也不吃生。后來还是于静荷笑骂了一声:“这丫头就是一个人來疯。你们别理她。”

    向云耸了一下肩头。也不多话。就去掉了眼睛上的茶色蛤蟆镜。这时才露出了她的本來面貌。

    这丫头长得确实不错。黑溜溜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膀上。眼睛大大的。圆圆的。瞳孔纯净。不带一丝杂质。像是被冰山的雪水给清洗过似的。只是那戏谑的笑容。让人一看就能知道不是省油的灯。

    向云笑吟吟的把礼品送到了每个人的面前。她送出的礼品。基本上都是差不多。女人是法兰西的香水和化妆品。男人则是一块瑞士手表。这些东西。在当时的华夏來说。可要算得上是稀罕物品。

    依照当时的收入來说。在场的人根本买不起这样的奢侈品。即使有了钱。在国内市场上也无法买到这样的商品。那时的人。用得高档一点的化妆品。也只不过就是黄海市生产的‘友谊雪花膏’吧。

    小海收到的礼品。稍许有点特殊。他是个孩子。香水与手表都不会适合他。因此。他得到的礼品是一身童装和一个能够遥控的机器人。当然。各种五颜六色的糖果也少不了。

    对孩子來说。最受欢迎的礼品。当然还是玩具。机器人一到手。小海也顾不上吃饭。直接从妈妈的身上跳了下來。就在包厢的地板上玩了起來。

    “天哥。吃过饭后。我给你送上一份特殊的礼品。你可要记得这笔人情噢。”酒席开始不久。向云突然对任笑天说了这么一句话。

    第20章 特殊的礼物(二)

    吃饭的时候。向云也坐到了任笑天这一桌子上。年轻人容易打成一片。时间不长。她就和水素琴、刘丹丹等人姐姐、妹妹的喊个不停。亲热得就象亲姐妹一个样。

    过了一会儿功夫。向云就把话題转到了任笑天的身上。她抿抿嘴。欲笑不笑的说要给任笑天送上一份特殊的礼物。至于是什么样的礼物。却始终不肯说出答案。只是要任笑天答应下來。以后还上一份人情。

    在这之前的说笑过程中。向云一直是表现得很文静的样子。她这么伶牙俐齿的逼着任笑天将來要还人情。也就露出了原形。水素琴和刘丹丹眨了眨眼睛。相视一笑。呵呵。这丫头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第一时间更新

    任笑天挠了挠头皮。呵呵干笑了两声。他发现了一个道理。在女孩子面前。永远不要去争辩。胜之不武。会被人说成是沒有风度。败了以后。更是惹火烧身。落得大家笑话。最好的办法。就是紧紧地闭上自己的嘴巴。

    刘丹丹是晚宴的主持人。她考虑到老人家几十年沒有见面。总要有些知心话儿要说。再加上向子良现在的住处。也不适合接待于静荷这种从国外归來的豪商。就在‘望海大酒家’订下了三个房间。让三对老人家好好地聚上一聚。

    至于向云的住处。则早已自己给解决好了。说是要和刘丹丹一起去作伴。。。对于这样的安排。大家都不会有意见。女孩子和女孩子住在一起。沒有拘束。也容易谈得來。

    欢乐的时光。总是容易度过。晚宴结束之后。大家也就各奔东西。好留下时间让老人家叙说分离之情。房间里。只剩下三对老人和任笑天。当然。水素琴、刘丹丹和向云也沒有走。

    进了预先订好的房间之后。向云果然沒有失言。把事先说好的礼品递给了任笑天。她调皮的从背后拿出一件物品。往任笑天手中一拍。说:“诺。天哥。给。这是给你的特殊礼品。记住咯。要给我回礼喽。”

    话音一落。任笑天手中就多了一个大大的信封。信封上写了‘任致远’三个字。好熟悉的名字。任笑天又是一怔。在他的印象中。好象曾经接触过这个名字。只是在这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來。

    他用手一捻。发觉很厚实。这会是什么呢。

    钞票。这不可能。任笑天摇了摇头。直接就否决了这种可能。这种情形下。不可能送钞票。更不可能单独给自己送钞票。照片。对。应该就是照片。任笑天眼前一亮。

    谁料。就在他微一发怔的时候。一旁的刘丹丹已经毫不客气的将信封夺了过去。

    “哇。第一时间更新好可爱的孩子。”刘丹丹发出了惊呼。

    水素琴探头一看。果然是一个孩子的照片。

    照片上的孩子。约莫也才是两个多月的婴儿。肉嘟嘟的小脸。粉嫩嫩的皮肤。水汪汪的眼睛。还有那小小的酒窝。十分可爱。她连忙也抢过几张。一一地翻看了起來。

    照片在包厢里传阅了开來。很快就传到了几个老人的手中。照片中。不仅有婴儿的照片。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抱着婴儿的照片。

    咦。这个抱孩子的女人怎么有点眼熟。全校长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手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重新再看照片的时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还是越看越熟。越看越觉得自己见过照片上的孩子妈妈。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这不就是李家那丫头吗。”任四海的大喇叭响了起來。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好象是被吓住了一般。

    一听这话。全忠贤一下子就明白了过來。难怪自己觉得眼熟。原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李震民的女儿李若菡。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嫁。并且有了自己的孩子。

    心中明白了对方是谁。全忠贤心中更是糊涂。不知道于静荷的孙女为什么要把这些照片当成礼品送给任笑天。

    在场的人都知道。。。李家与任家的那么一段解不开的怨恨。

    全忠贤是个厚道人。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还是连忙制止住了准备发作的任四海。和蔼地劝说道:“四海。别着急。不管有什么情况。弟妹都不会做糊涂事的。。”

    听到全忠贤这么一说。任四海想到于静荷是远方的客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在这种事情上。说什么也得要给老向一个面子。他‘哼’了一下。就跑到一边闷闷不乐的抽起了香烟。

    大家的目光。又都投到了于静荷的身上。对于大家的疑惑。于静荷是洞若观火。一清二楚。连忙招呼说:“丹丹。你把手中的照片给我送过來。。。”

    听到这么一说。刘丹丹‘嗯’了一声。赶忙乖巧地把照片收拢到一处。送到了于静荷的手上。

    于静荷把婴儿的几张面部特写照片拣了出來。推到身边的两个老姐妹身前。说:“两位大姐。你们看一看。这孩子象谁。”

    全奶奶和任奶奶一听。连忙把脑袋抵了过去。刚看了一眼。任奶奶就开了口:“啧。这孩子和我家小天是一个模子耶。”

    “真象。真象我家小天。小时候的小天。就是这么一个样子。你们瞧。这个小酒窝。就是他们任家的标记。”全奶奶一把将照片接了过去。举到眼前看了又看。口中也在不停地附和着。

    听到两个老人的说话内容。任笑天顿时就傻了眼。这孩子是李若菡的儿子。怎么又会和我扯上了关系呢。

    他感觉到自己成了天下最冤的人。这小孩子嘛。都是一个样。说是象谁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往自己的头上栽呢。

    抬起头來的任笑天。立即看到刘丹丹那不善的目光。连忙把目光给移了开去。谁知。却又看到水素琴一脸的哀怨。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个变得有几个大。

    这怎么说呢。自己和水姐、丹丹姐情深似海。却又与别的人有了自己的孩子。这样的事情。不管搁到谁的身上。也不会无动于衷吧。幸好芷寒妹妹不在这儿。不然我的脑袋会更大。头更疼。

    自己的孩子。任笑天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了一下。这样的事情。可能出现吗。他想要大声疾呼。说这是不可能的事。话到了喉咙口的时候。却又咽了下去。

    任笑天不说话。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些尘封已久的画面。那些曾经十分快乐的记忆。一直被他深埋于心坎的角落里。

    他想到了去年七月遭人暗算的事。自己在病榻上与李若菡重修旧情。并且突破了男女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现在是六月份。距离那段时光正好是12个月。

    呃。不好。大大的不好。人总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实际上。一般的孙子出生。也就是八到九个月的时间。这个孩子也就是两个多月大的样子。从时间上來说应该是正好。

    想到这儿。任笑天又联想到信封上写的‘任致远’三个字。好熟悉。真的是好熟悉。他的眼前浮现出了昔日的一幅画面。

    自己苏醒之后的第三天夜里。终于和李若菡终于冲破了男女之间的最后一重障碍。疯狂了许久之后。病房里才终于安静了下來。

    李若菡将自己白嫩的身体挤在自己的怀抱中。慵懒地问道:“天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題。”

    “说吧。想问什么问題都可以。不管是什么问題。你都难不住我这么有文化的人。”任笑天想也不想的就说了大话。

    这个时候。他完全忘记了白天一直缠绕住自己的最大难題。更沒有想得到。李若菡会向他提出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題。

    “哼。臭美。”菡儿佯装不屑。好好地鄙视了任笑天一下以后。才继续问道:“你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应该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好呢。”

    “男孩子叫任致远。女孩子就叫任若函。”任笑天脱口而出道。

    任笑天感觉到女人真的好奇怪。刚刚才从欢爱的颠峰上降落下來。就想到了给孩子取名字的事。还好在自己有那么一点急才。不假思索地就说了出來。

    想到这儿。任笑天方才想出了自己为什么会对‘任致远’三个字感觉熟悉的原因。敢情这就是自己为孩子取的名字。

    有了这么一段回忆。任笑天也就想通了许多问題。怪不得李若菡怀孕之后不肯说出丈夫的名字。怪不得李若菡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自己让妹妹送去的钱。

    原來这就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就是那个不肯出面承担责任的丈夫。任笑天想不通。李若菡又怎么会跑到法兰西去的呢。又怎么会和向奶奶一家人碰到了一处呢。

    事情说起來也很简单。当初。李若菡为了摆脱孙大伟的纠缠。也为了不想接受家庭对自己婚姻的安排。就只身去了非洲的某个国家。履行什么国际援助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