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尴尬。
“怎么不能哩。宣传发动。掌握基础情况。为以后交通改善之后的大发展。先行一步。创造条件。”任笑天心中早有打算。只是碍于眼前这讨厌的道路状况。才会采取走一步。看两步的措施。
郁文远听到如此解释。拍手叫好道:“行。行。天哥。这事交给我。你放一百个心。”
在來的路上。他就听顾之彤介绍过任笑天的來历。见面之后。又得知了任笑天教训施三瞎子的事。更是对任笑天崇拜得很。别说还有一份辛苦费。就是让他打白工。也会雀跃不已。
时间不长。顾之彤、余和平郁文远三人就和苏永丰、扬东生以及他们手下的人打成了一片。三人到底是有文化的人。又是年青人。跟在后面听了一会。就把相关的知识掌握到了不少。特别是余和平。到底是科班出身。问的问題。也常常问到了节骨眼儿上。
“小天。你找的这个顾问。找得不错。”苏永丰对余和平的印象不错。
就连扬东生也在表扬说:“嗯。顾之彤也不错。他的脑袋瓜子灵光。只要有人给掌握着大方向。这事我就可以丢下不管喽。”
任笑天眼睛一亮。笑道:“苏大哥。有沒有兴趣在灞桥收个徒弟。”
“你说的是那个余和平。”
“是呵。除了他。还能有哪一个。”
任笑天一行人。直到晚上十点钟方才离开。原因是闻讯赶來的乡亲太多。大家都想听一听专家的讲座。沒有经历过贫困的人。很难理解那时想要脱贫的急迫心理。
现代也有一些人想要脱贫。与这些人有一种本质的区别。现代有不少人。并不是找不到工作。也不是沒有体力。只是嫌钱來得太慢。嫌苦怕累。那时的人。本性不贪。本质不坏。缺少的只是一个方向。一条路。只要有人帮上一把。哪怕是再苦再累。也不会嫌弃上半分。
为了不让这些乡亲们失望。苏永丰和扬东生就在广场上开起了课堂。虽说是有点凉意。也沒有人抱怨一声。虽然不能在一个晚上就让大家把知识都接受下去。但他们也不担心。
有卢大海这个样板放在这儿。碰上不懂的地方。也可以有样学样的來取经。再说。苏教授和扬老板为了帮助卢大海入门。还留下了两个助手进行具体指导。有余和平这个苏教授新收的徒弟在这儿。那个顾之彤也是一个能人。听说以后就专门负责帮助大家指点迷津。
上车的时候。赵长思这小夫妻俩也吃了一个定心丸。因为卢大海告诉他们。不要担心施三瞎子会使坏。经过今天这么一番教训。施三瞎子也不会自找苦吃。
海边上的人。本來就都很剽悍。今天來的这么多的乡亲们。有了种西瓜和养鸡这种共同利益的存在。就能把大家联系到了一起。如果施三瞎子真要找麻烦。大家也能齐起心來。
施三瞎子手下的人再多。真正落到了整个村庄的老百姓之中。也只不过是挨打的货。只要不落单。就沒有事。任笑天从对方的口气中听得出來。也想要从这两条致富门路上分上一杯羹哩。既然是想好好做生意。那就一切都好谈。尽管这样。任笑天也嘱咐卢大海和顾之彤。一有情况就给自己打传呼。
有了今天这么一來。让卢大海致富的事。算是有了一个交代。接焉的事情。就是自己如何面对李震民的那套阳谋了。
第40章 不速之客
回程的路上。公路的颠簸。再加上喝了一点酒。一车子的人也早已昏昏欲睡。只有任笑天所坐的地方。依然是在不停地闪烁着红红的火光。此时。他的脑海之中格外地清醒。
这些日子以來。他调和了与水姐的关系。也和刘丹丹温馨快乐。就连顾小雪这一块。也通过让顾之彤介入生意的方式。进行了适当的补偿。易芷寒呢。自己对芷寒妹妹。好象是沒有一点交待。
想到徐静柳的突然前來。任笑天就感觉到自己有点对不起易芷寒。自从事情发生之后。自己只是给易芷寒打了个电话。通报了一下这么一件事。其他就什么也沒有做了。用刘丹丹的话來说。第一时间更新凡事都要换位思考才行。这事搁在自己身上。我会怎么想呢。
这个时候的易芷寒。正在和京城通电话。本來。她早就想打这个电话。只是担心会让周绍松一家产生误解。以为自己在拈酸吃醋。这才把汇报情况的事给拖到了今天。
电话中。易芷寒向周部长说到了任笑天和水素琴的矛盾起因。说到了目前已经言归于好的情形。也提到了徐静柳的突然前往海滨。到了最后。才把李震民提出的方案给说了出來。
“周部长。我看这事不能掉以轻心。李震民既然能公开把这个方案给抛出來。第一时间更新未必沒有后着。”一旦开始思考状态的易芷寒。最大的特点。就是能抛开生活之中的一切是是非非。只是纯客观的分析问題。
“嗯。你说得不错。”周绍松若有所思地回答着问題。易芷寒所说的一切。他都已经通过其他的渠道。或多或少地得到了消息。并不感觉到有什么惊讶的地方。
让他感觉到需要重视的事情。是易芷寒的语气有点酸楚。嗯。小丫头终于有点吃醋了。易芷寒话中沒有说出來的意思。就是对任笑天忽略她的感觉。有所不满。向自己倾诉。是因为自己是任笑天的舅舅。
唉。小天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个沾花惹草的本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惹了一个。又是一个。偏偏这些女孩子。一个个都是这么的优秀。一个个都是这么的死心塌地。作为舅舅的周绍松。同样也是觉得难以取舍。
“芷寒。你和小天已经公开了关系。怎么还在喊部长呢。”周绍松是老于世故的人。也不作任何解释。而是直接进行了批评。
“那。那喊什么呢。”易芷寒一下子沒有转得过弯來。
周绍松暗暗一笑。真是一个傻孩子。嘴上却反问道:“难道不会喊舅舅吗。”
“舅舅。”易芷寒脱口而出。心中也是一喜。周部长这样的要求。等于是在给我安慰。
周绍松听得易芷寒如此一喊。心中也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此举等于是为任家定下了一房媳妇。这可是一件大事。等上一会。可要赶快把消息告诉给老爷子听才对。
“芷寒。既然已经喊了舅舅。你也应该到海滨去上一下喽。不能总是被动应战哦。你说对不对。”周绍松在电话中开起了玩笑。
他在心中想到了一件事。后天是一个叫任兴邦的老前辈八十冥寿。在江淮这个地方。对于去世老人的出生日。逢十都是要搞一些庆典活动。称之为冥寿。
按照预定计划。在江淮的任四海、全忠贤和向子良这帮老人。就已经在任家庄筹备庆典活动。既然如此。何不让易芷寒早点投入到这个家族之中呢。
有些事。总是藏着掖着。也不是一个终了之局。早点把话说开。让年轻一辈的人也投入到‘心愿计划’中來。岂不是要比让孩子们蒙在鼓里好得多。
心中正在乐滋滋的易芷寒。听得周绍松如此一说。也是为之一怔。是呵。我怎么沒有想到去看一看小天哥呢。本來就相互隔开。交往不多。自己再不主动。岂不是在给别人增加机会吗。小柳儿都有这样的勇气。一个人跑到海滨去看小天哥。为什么我不能这样做呢。
“这样吧。芷寒。你明天下午就去海滨。和任家的长辈见一下面。最主要的活动。是到任家祖坟上拜上一拜。也算是认一下祖。那里会有一个大的庆典活动。这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孩子。你要注意调节关系哦。”周绍松在这一念之间。就策划出了一整套方案。
听到周绍松为自己考虑得如此周全。易芷寒哪儿会说‘不’字。只是连连在点头。第一时间更新不停地‘嗯’着。
“芷寒。去任家庄参加祭祖的人。肯定不止你一个。刘丹丹和水素琴。也会去的吧。到了时候。你要有肚量。要有涵养。”说到最后。周绍松特意嘱咐了一句。
一宵无话。第二天一早。任笑天送走了苏永三和扬东生之后。又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至于李震民想整自己的事情。也被他丢到了脑后。总不能听到夜猫子叫。就吓得不睡觉了吧。
卢大海那边的事也用不着操心。顾之彤打來了电话。说是一切顺利。就连留在那儿的技术人员也在电话中表扬余和平。说他是个人才。比卢大海学得还要快。有了顾之彤和余和平。就不会出现技术出错的问題。
这么一说。任笑天更是放下了心。上班的时候。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做。看了一会书。就是和丁一、郭明两人吹牛打屁。乐了一会。时间过得飞快。眨眼之间就到了下午要下班的时候。
“好啦。不和你们穷扯喽。”任笑天收好桌子上的物件。就准备着去幼儿园。自从和水姐消除隔阂之后。每天下午接小海的任务。又落到了他的身上。
“笛笛笛。笛笛笛”。就在要出门的时候。寻呼机响了起來。丁一挤挤眼睛说:“任书记。又有约会啦。”
任笑天耸了一下肩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口中咕嘟道:“什么约会不约会。这个时候來信息。不是别人请我吃饭。就是让我请人吃饭。嗨。可怜我的肚皮哦。”
说话的同时。他低首一看手中的寻呼机。原來是易芷寒让他回电话。任笑天笑眯眯的想道。这丫头又在想哥哥了吧。当他将手送往电话机时。突然象触电一般缩了回來。不对。不对。芷寒让我回电话。怎么会是海滨市区的电话号码呢。
任笑天有点不信。重新审视了一下寻呼机。不错。这是海滨市区的电话。糟。不是一般的糟。徐静柳走了沒有几天时间。芷寒妹妹怎么又给我來了一个突然袭击。
“芷寒妹妹。什么时候到的海滨。”任笑天一语点破主題。
“刚到。刚刚才下的汽车。”易芷寒抿嘴一笑:“小天哥。猜猜看。我在哪里。”
这事可不好猜。任笑天皱了一下眉头。这不是市警察局的号码。易芷寒在海滨。除了自己之外也沒有听说有什么朋友。哦。对了。她说才下车。这么一想。他也就展眉笑道:“这还要猜吗。是在长途汽车站。”
“小天哥。你真厉害。我才下的汽车。快來接我吧。”电话中。传出了易芷寒那银铃般的笑声。
这可怎么是好。搁下电话的任笑天。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变得有几个大。这样的事情。遮掩不了。不管是怎么一个做法。到了最后。也会让水姐知道。想到这儿。任笑天把心一横。走进了水姐的办公室。
“小天。你还沒有去幼儿园。”水素琴有点奇怪。她倒是舒服得很。自己窝在办公室看文件。把接儿子的事情全部丢给了别人。一切都是这么自然。而且是心安理得。
任笑天咧了咧嘴。沒有吭声。
“怎么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水素琴有点诧异。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來。
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任笑天打的就是这样一个算盘。他把易芷寒打來电话。让自己去车站接人的事情说了一遍。说话的时候。一直是在打量着水素琴的表情。
刚开始。水素琴到是什么反应都沒有。只是默默地听着介绍。听着听着。嘴角就流露出隐隐约约的笑意。难怪她会有这样的表现。水素琴暗自思忖着:小天在自己面前沒有隐瞒。说明对自己沒有见外。又是这么一副担心害怕的样子。更是说明自己在小天心中的位置。
“小天。那你还拖泥带水的干什么。赶快去呀。把人接好了。直接就去‘望海大酒家’。饭店的事。陪客的事。都由我來落实。快去。快去。”水素琴连声催促着。
听到水素琴如此说话。任笑天提在半空之中的心。总算是放了下來。口中回答说:“那好。我先接了小海。然后一起去车站接芷寒妹妹。其他的事。就都拜托姐姐了。”
“妹妹來了。小天的嘴也变得甜了起來。”水素琴微微蹙了一下鼻子。揶揄了任笑天一句。
“嘿嘿。我天天都对姐姐甜。”任笑天涎着脸说了一句情话。拔腿就跑。
水素琴一听。急忙斥责说:“要死啦。这种疯话也敢在办公室里说。”
抬头看时。门外早就沒了人影。水素琴抿嘴笑了一下。哼。这小子胆量越來越大。竟然敢对姐姐说起疯话嘞。有机会的话。非得好好收拾一下才行。发狠归发狠。她还是赶忙抓起了电话机。
第41章 祭祖(一)
任笑天从幼儿园赶到汽车站的时候。已经是暮色苍茫。平时总是乱哄哄的车站门前。早已是恢复了平静。到了傍晚这个时候。基本沒有旅客再在这儿逗留。
蹬着自行车的任笑天。远远的就看到穿着一件米色长风衣的易芷寒。手持着一只小包站在那儿不停地张望着。坐在自行车大杠上的小海。眼睛特别的尖。小手一指:“爸爸。那是易阿姨。”
“易阿姨。抱。”刚一从自行车上下來。小海就冲着易芷寒扑了上去。上次在省城时。小海在吴司令员家。和易芷寒见过一面。这次见面。当然是一点也不吃生。
看到小孩子朝着自己跑了过來。第一时间更新易芷寒的两只眼睛笑成了月牙形。口中忙着招呼说:“小海。慢点跑。慢点跑。当心摔跟头。”
小海哪儿肯听这样的招呼。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了易芷寒的面前。随之是一个虎跃。扑到了易芷寒的怀中。吓得易芷寒连忙张开双手。将他抱到了怀中。
易芷寒亲了小海一下之后。连忙就从随身的小包中掏出了一包糖果。边将糖往小海手中递。边逗笑说:“小海。阿姨好不好。”
“好。”正在剥糖果的小海。不加思索地就喊了一声好。话一说完。还是全神贯注的对付起了手中的糖果。
已经停好自行车的任笑天听了好笑。也赶忙凑趣地接了一句:“好多少。”
“好一千。完。就把糖给塞到了口中。
看到小海这种逗笑的样子。易芷寒‘啪’的亲了小海一口。口中赞道:“小海真乖。”
任笑天让小海坐在自行车的大杠上。自己推着自行车。两个人慢慢地往‘望海大酒家’方向走去。难怪易芷寒要让任笑天來接她。这丫头不但手中有小包。还带了一个超大形的旅行包。也不知放的是什么东西。把这么大的一个包都给撑得鼓鼓的。
推车走。速度当然快不了。再加上车子的衣包架上还放了这么一只体积不小的旅行包。更是走不快。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一路跑。一路谈。慢腾腾的來到酒家时。已经是六点多钟了。
远远的。就可以看到水素琴和刘丹丹等在门前。二人不停地看着手表。相互不知道在咕噜着什么。易芷寒一见此情。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到了地上。
昨天晚上和周绍松通电话时。她是一口就答应了下來。第一时间更新说是今天到海滨來。搁下电话之后。方才觉得有点麻烦。刘丹丹那一块。还要好说一点。可是水素琴这一边呢。刚刚才和小天哥恢复了关系。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突然到來。而让他们再起烽火吧。
易芷寒有心改变主意。却又觉得不妥。只要自己打了退堂鼓。也就等于是在小天哥的长辈面前失了分。再说。周部长既然让自己改口喊舅舅。就一定不会坐看自己遭遇尴尬。想來想去。她还是硬着头皮來了海滨。
此时。看到水素琴能主动放下了身架。站在酒家门前等待自己。这可是一个好兆头。加上先前任笑天介绍的情况。说是水姐一听到消息。就在张罗着订酒席和约客人。易芷寒顿时心花怒放。快步迎了上前。
“水姐。丹丹姐。让你们久等啦。”易芷寒和两个姐姐拥抱了一下。任笑天站在一旁。看得有点惊讶。这么一付热情洋溢的样子。怎么好象是相处多年的老朋友呢。
水素琴理了一下额前头发。拍拍易芷寒的肩膀说:“芷寒妹妹。我们沒等多久。到是你这一路过來。坐车很累吧。小海。还不下來。让阿姨好好休息一下。”
“不累。不累。这么一点路。还能承受得起。小海这孩子好乖。第一时间更新哪能让我累得到。”易芷寒亲了小海一下。
“水姐。芷寒。到楼上坐下再聊家常吧。”刘丹丹看到水素琴和易芷寒聊个沒完。忍着笑意发出了提议。她算是看得明白。眼前这两个美女都在努力和对方拉近关系。
任笑天拎着那个大旅行包。象个搬运工一般跟在三个美女后面跑。走进包厢一看。唷嗬。自己的三个弟兄。连同他们的女朋友。一个不拉的都坐在那儿聊天。十个大人加上一个孩子。正好凑成了一桌。
开席之前。易芷寒先给所有的客人发放了礼品。小海的礼品。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当然是第一个领。除了手中的糖果。还有饼干。再加一套绘画用品和一件羽绒服。这在当时的经济条件下。算得上是一份不薄的礼品喽。孩子虽然不去管什么价值不价值的事。看到自己心爱的物品。还是甜甜的喊着‘谢谢阿姨’。
全慕文、罗大鹏和赵长思。每个人都是一双耐克鞋。也是最为时新的礼品。乐得三个人眉开眼笑。一口一声‘谢谢大姐’。他们到是想说一声‘谢谢大嫂’。只是看到水素琴和刘丹丹坐在一旁。还是沒有敢捅这个马蜂窝。
送给卢小妹和向梅、林娜的礼品。一人是一瓶黄海产的‘友谊’雪花膏。再加上一台吹风机。当时的女人。用的化妆品。就是雪花膏。而且是用塑料袋子装的普通货。象这种來自于大都市的高档商品。三个女人都是爱不释手。更是让她们笑得花枝招展。
水素琴和刘丹丹二人。也有这两件物品。只是除此以外。两人还有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到底是什么。易芷寒沒有公开说出來。只是附在两个女人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任笑天侧耳听声。也沒有听得出个究竟。只是看到两个姐姐的脸上多了一片红霞。
有了这么一个良好的好的开头。整个晚宴也就显得特别的欢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六个女人凑成了一堆。这边弟兄四人也闹到了一处。只剩下小海无从归属。最后让他自己选择。还是投入了任笑天的怀抱。说是和男子汉在一起。
看到这样的情景。水素琴的心情格外地好。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以后。会当成一个拖累。自己的小海。不但不拖累妈妈。还能帮妈妈增加筹码哩。想到刚才向子良和自己说的话。她更是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隙。
晚宴结束之后。依照赵长思这帮兄弟的意思。是要到歌舞厅再去热闹一番。只是被水素琴给拦了下來。不但是拦了下來。还宣布了一条最新消息。并且安排了各个人的任务。
“向爷爷说了。让大家明天都去任家庄参加祭祖。大家都把手上的事情给安排好。应该请假的请假。应该拜托别人的也早点打好招呼。一个也不能缺席。大鹏。你的任务。是借一辆面包车。保证明天让这么多人都能乘上车。
长思。你和小妹一起。请饭店的厨师加一下班。把明天去任家庄的菜肴给准备好。要多准备一些。参加吃饭的人不少。听向爷爷说。要准备五桌人的饭菜。慕文。祭祀用的物品。就由你负责了。具体需要什么。你和你爷爷联系。所有的人。明天早晨八点。都到‘风味饭店’门前集中。一起去任家庄。”到底是当官的人。说起话來就是不同。一副大姐大的样子。
看到水素琴在那儿谈笑点兵。任笑天也有点诧异。不知道她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对于明天要回任家庄祭祖的事。任笑天也是下午才接到的通知。说的是要为一个叫任兴邦的老人举行祭奠活动。谁是任兴邦。任笑天有点莫名其妙。得知就是那座自己经常在那儿做作业、嬉戏的坟墓主人时。才算是有了一点觉悟。
这么多年來。他也曾经多次问过那是谁的墓地。可一直都沒有能够得到准确的回答。应该说。根本就沒有人肯回答。沒有人肯告诉他坟墓的主人是谁。沒有想得到。今年不用自己问。爷爷任四海就主动把谜底给揭了开來。
到了傍晚时分。又听说向爷爷和全爷爷一家也要一起回任家庄。去参加这一次的祭祀活动。这条消息。又让任笑天多了一点联想。看來。墓地的主人应该是与这三个老爷子一直是吞吞吐吐的的秘密有关。也许。是到了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想到这三个老人家坚守多年的谜底。任笑天也有一点兴奋。他看得出。老人们是把他们多年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秘密呢。很是让人向往。
到了晚饭结束的时候。水姐的分配工作。又让任笑天心中的疑团大大增加。任家庄的祭奠活动。从來不让外人参加。就连周厅长上次到祖坟上去进行祭奠。也已经是破了大例。
这一次倒好。不但是三个兄弟要参加。就连他们的妻子和恋人也能参加。自己这一边。弄得更是夸张了一点。易芷寒专门为这事赶了过來。水姐母子要参加。就连刘丹丹也沒有给拉下。
有意思。有意思。从饭店回到自己只是晚上睡觉的那个家以后。任笑天坐在窗口沉思了好大一会。想了好久。他还是沒有能够找得到答案。不知道这个叫任兴邦的老人家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第42章 祭祖(二)
由于对这突然安排的祭祖有着许多的猜测。所有人都怀着一种急不可待的心情來参加。第二天一早。大队人马早早的就集中到了‘风味饭店’门前。浩浩荡荡的往任家庄开去。就连小海也沒有去上学。让任笑天提前去幼儿园请了一天假。
在这之前。任笑天只是知道有一个祭祖活动。具体的内情如何。他也是一问三不知。到了上车以后。才从水姐口中知道了部分内情。今天的活动。是老特务一手给安排的。昨天下午。他自己就和全爷爷、全奶奶一起去了任家庄。说是给年轻人打个前站。
“哦。是这么一回事。”任笑天沒有多加盘问。只是揉搓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坐在一帝深思了起來。
昨天晚上。易芷寒是和刘丹丹一起住宿的。到了刘丹丹的房子里。她才知道了祭祖活动的一些细节情况。到了这时。她算是彻底放下了心。周部长不仅是让自己來海滨看望小天哥。而且是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到海滨的任务。不仅是让自己与小天哥见一下面那么简单。最有代表意义的事。是让自己随着小天哥一起去任家的祖坟祭祖。这可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说明自己得到了任家长辈的承认。当然。去的人也不是自己一个。水素琴和刘丹丹。也有这么一分荣幸。
只是她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让水姐和丹丹姐也一起参加了这么一个活动。想到周绍松最后叮嘱的那句话。又似乎是若有所指。难道说任家是想让我和水姐、丹丹姐一起。。
水素琴的眼睛有点红。上车之后除了给任笑天介绍了几句以后。就闭上了眼睛在假眠。看她那个样子。一定是昨天夜里沒有睡得好。也难怪。昨天下午听到向子良的安排。她才知道这个老爷子早在自己之前就得到了易芷寒要來的消息。
再听到向子良让自己带领大家去任家庄祭祖。更是惊喜交集。因为老爷子特意点明要让小海跟着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话所代表的意义。岂不是说明任家的老人不但接受了自己。也接受了自己的儿子。
对于今天的活动。最沒有精神准备的人。要算是刘丹丹喽。自己这么一个臭名昭著的女人。能够得到任笑天的爱。已经是意外之喜。至于想要得到任家长辈的认可。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好在她的定位也不高。只是满足于当一个地下女人就行。
在酒家门前等候易芷寒的时候。当水素琴说出去任家庄传神的安排时。刘丹丹的眼睛立即迷蒙起來。做梦也沒有想得到。自己这么一个为外人所不耻的女人。竟然能参加任家这么一个庄严的祭祀活动。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得到了小天背后的老人承认。说明小天已经把自己的委屈都给说了出來。
任笑天弄不清向子良唱的这是哪一出戏。不过这样也好。既是给易芷寒一个礼遇。也给了水姐和丹丹姐一个面子。看到小海兴奋得在汽车上跑來跑去。他也抱着小海疯到了一处。
到了任家庄。几个老爷子又给了任笑天一个意外。
任四海亮着个光溜溜的脑袋。远远地就朝着汽车的方向在挥手。到了跟前一看。不但是老特务和全爷爷在。村上的老书记也站在一旁。在他们的引导下。所有的人也不打停留。直接就往庄后那孤岛上走去。
想到水姐特意让全慕文准备的祭祀用品。任笑天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什么。任家的祖莹。就在孤岛上。只是有一点。他沒有能够明白。那就是按照庄子上的规矩。除了自己以外。今天來的人都算得上是外人。沒有特殊情况。是上不了孤岛的。
意识到其中别有内情之后。一行人也不吭声。闷着个脑袋直接就上了孤岛。蹦蹦跳跳的小海也受到了感染。一声不吭地牵着任笑天的手。乖乖地走在任笑天的身旁。
看到庄子上來了客人。第一时间更新一大群大人、小孩跟在后面看起了热闹的。当他们看到客人越过那条阔不达两米的小道之后。就都自觉停下了脚步。不再前进。庄上的人都知道这个规矩。沒有那些族老的批准。平常时间是不能登上孤岛的。
在老书记的带领下。一行人直接往那一块圣地行去。这更让任笑天有点看不明白。在平时。庄子上的人都不能接近圣地。特别是外人。根本不得接近。即使是庄子上的人。也只有逢到祭祀的时节。才能在庄中族老的组织下。集体参加祭拜。
岛上树木林立。郁郁葱葱。许多稀罕的鸟儿。在叽叽喳喳的鸣叫着。也许是气氛有点肃穆的原因。就连最是活泼的小海也是一声不吭。看到鸟儿也只是好奇地打量一番。乖巧地牵着妈妈的手。不敢前往追逐。
到了圣地里。任笑天又是感觉到了一阵惊讶。庄子上的族老。也就是那些已经很少出头露面的老古董式人物。已经全部守候在那座很大的坟墓跟前。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为什么会举行如此规模的祭祀。既然是祭祀。为什么庄子上的其他人又不参加呢。好象除了自己带來的人。就是这几个族老喽。一个接一个的疑问。浮现在任笑天的脑海之中。
按照常规來说。不是很有身份的人。连孤岛也不能登上。就更不要说这块大家心目中的圣地了。可今天有点奇怪。不但让外人登了岛。而且在圣地中心这块沒有墓碑的墓地前进行祭拜活动。
在老书记的指挥下。任笑天和几个小弟兄一起。把带來的祭祀物品放到了由石板建成的石案上。
祭祀开始时。先是由一个白发苍苍的族老。站在石板搭成的案台一侧宣布:“任兴邦先生八十冥寿祭祀活动开始。”
到了这时候。任笑天才终于知道。这座有碑无字坟墓的主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原來真的是叫任兴邦。也不知是一个什么样的德高望重之人。竟然会得到庄上这么多老人家的尊重。
正在浮想联翩之时。任笑天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捅自己的腰际。回头一看。是全爷爷。
“孩子。快去点香烛。点好之后。再磕上三个头。”全爷爷在嘱咐。按照过去的规矩。这些事轮不到任笑天做。只是让他第一个磕头。任笑天虽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意思。还是乖巧地执行了全爷爷的指示。
点好香烛。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这个不知身份的长辈磕了三个头。当他起身以后。那个当司仪的族老。第一时间更新不容分说就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让他继续恭立在一旁。
接下來上前磕头的对象。更是让任笑天有点莫名其妙。竟然会是水素琴、刘丹丹和易芷寒。为了三人的先后次序。向子良和任四海还发生了争执。
到了最后。还是全忠贤一言而决。让三个女人并排而立。一齐磕头。只是站立的位置。让易芷寒居中。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后來才让任笑天知道的。她们磕头的时候。那位司仪爷爷还让任笑天也在一旁陪礼。
小海是接在妈妈后面磕头的。这孩子的嘴很是乖巧。刚一跪下就在口中叫着:“老爷爷。小海给你磕头啦。”
这话一说。可把站在旁边的那些老人家的眼泪。都给激动得流了下來。啧。这孩子。真的是和任家有缘。这辈份。喊得一点儿也不乱。原來有人对水素琴的身份并不认可。此时看到这个情景也都点了头。
全爷爷、向爷爷是和任四海一起磕头的。三人异口同声地说:“老首长。四海(忠贤、子良)给你磕头來啦。”
剩下的三兄弟。则是按照年龄大小。带着自己的妻子或者是恋人。依次为老人家磕头。好在人数不是太多。祭祀活动很快就宣告结束。老书记做事很干脆。说了一声‘我等你们开饭’。立即带着那帮老人离开了孤岛。
“小天。是不是有许多疑问。”全忠贤也不讲排场。一屁股就在了草地上。向子良将身子依在一棵松树旁。微闭着眼睛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任四海倒是表现得很激动的样子。嘴唇颤抖着急着想要说话。
看到三个老人的情景。任笑天点点头。今天出乎意料的事。确实是太多了一点。到底是什么缘故。举行这么一场祭祀活动。尽管话沒有说得太明。任笑天也已经意识得到墓中之人和自己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不说其他。就冲着这磕头的先后次序。也能看得出一些端倪。自己是第一个磕头不谈。论关系。也应该是自己的爷爷任四海接在后面。还有自己的奶奶和爸爸、妈妈呀。怎么反而是让自己的女朋友排到了前面。就连小海这孩子。都排到了前面。
而全慕文他们弟兄三人。不但排在了水姐他们后面。也排在了三个爷爷的后面。这说明也不是让年轻人先磕头的意思。不对。肯定不对。其中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情况。听到全爷爷主动问话。任笑天默默地点了点头。
听到全爷爷要打破眼前的谜团。水素琴和全慕文这么一帮年轻人。一齐都围绕了上來。要知道今天这个祭祀活动。在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太多的疑问。
第43章 祭祖(三)
“任兴邦是一个老革命。也是一个高级领导。在他身后。我们都是只称呼为老首长。而不提名字。我当年的身份。就是老首长的秘书。”全爷爷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香烟。
正在墓地周围打扫垃圾的任四海。瓮声瓮气的接上了一句:“我是老首长的警卫员。”
“我和他们俩不同。”向子良幽了一默:“他们是正面人物。我和长思的爷爷一样。都是军统特务。只不过。我们这两个老特务。是白皮红心的特务。是老首长的部下。”
这话虽然有一点拗口。大家还是一听就懂。知道向子良是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工作者。只有赵长思追问了一句:“向爷爷。那我爷爷也是老革命喽。”
“那是当然。傻孩子。一九四一年入的党。能不是老革命吗。”向子良一反平时的霸道。而是很温柔的抚莫了一下赵长思的头发。他这样的举止。很是让赵长思有一种受若惊的感觉。再听到自己的爷爷是这么一种身份。他更是感觉到快乐。
长期以來。他就因为自己的出身。始终是有一种自卑的感觉。在平时生活中。总是有一种自抛自弃的行为。与此也有分不清的关系。此时听到是这么一番情形。他捏紧拳头朝着脑袋上方高举了一下。
“向爷爷。那我的爷爷是什么人呢。”罗大鹏开了口。不但是他。就连罗守义和冉翠翠。也在眼巴巴的望着向子良。别的人都和老首长挂上了关系。就连赵长思这沒根的孩子都与老首长有了联系。可自己家好象沒有什么牵连呀。
“别问老特务。这事我最清楚。”任四海走了过來。插嘴道:“你的爷爷是和我一起。跟着老首长一道。从国外回來参加抗战的。”
听到这么一说。罗家三口子算是明白了相互之间的缘分。难怪不管有多么困难。这几家都是在不离不弃的帮着自家。其他的人。也算是明白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墓中的人。是将大家联结在一起的钮带。可以说。沒有那个今年已经是八十岁的任兴邦。也就沒有这么一帮人聚集在一起。那么。这个任兴邦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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