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浪费的。
田觅还是有考虑过个人问题的,尤其在两好姐妹相继定下终身以后,她身体里的某些因子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研究生读完,那时候即便看不出年龄,但是那个数字却是摆在那里了,田爸爸的话还是像沉石一样压在她心底的。
“而且什么?”庄严等了半天没等到她的后话,开口问道。
田觅收回自己有些飘远的思绪,朝着他贼贼的一笑:
“而且……你也吻我了。”
虽然是她主动,但吻就是吻了,谁主动都一样。
庄严的脸色有些难看了,沉下脸的男人此刻同庄重几乎是一模一样,他说:
“那天我只是凑巧路过,那个吻,只是意外,也请你不要因为那样一次意外耿耿于怀。”
“对你或许是意外,对我却意义非凡。”
田觅笑的很认真,知道他会不承认,如果是太轻浮的男人,那她也看不上。
庄严心底冷笑,果然对象是庄重,她的态度就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而且那种执着和百折不饶的厚脸皮,即便是不将面子放在心上的男人都自叹弗如。
(-_-|||你如果不将面子放在心上,那在“好来屋”被扒光衣服的事干嘛不敢让人知道!?)
“怎么说呢,接吻,对男人是消遣,对女 人却是消魂。”庄严嘴角微微的勾了勾,错过她身边,悄声道:
“女人吻男人算是一种幸福,可男人吻女人却是一种口福,懂了吗?田小姐。”
田觅一双眼盯着他,脸部表情果然僵了僵。
庄严看着心底暗自得意,你也不是无坚不摧,我就不信,说得这样直白了,你还能不对庄重改观?
某幼稚的男人心底为自己幼稚的行为还很是沾沾自喜。
直到发现面前这女人的表情越来越不对,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越来越不在焦距,庄严有些纳闷,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的视线一直徘徊在他身后的某处。
他心底莫名的有些怪异,迫使自己看上去并没有因为她表情的变化而有所不同,若无其事的顺着她的目光扭头看过去,这才发现后面耀眼的大门边,簇拥着走进一人。
正文 第22章:太子神经质的拜托(2)
第22章:太子神经质的拜托(2)
灯光闪耀,男人三十来岁,器宇轩昂,深沉稳重,一进门就将所有人的眼球吸引了过去。
那个人庄严也认识,表面上是衣锦还乡,其实是上面派遣下来的人,具体是什么职位等着上面的文件下来,现在暂时是辅助着江市长的工作。
同庄重亦敌亦友,这些庄重倒也都同他仔细的交代过。
田觅看着墨宇晨跟周围的人寒暄了一声,径直走了 过来。
“墨参赞。”
“庄少帅,好久不见。”
两个男人礼貌的交握着双手,墨宇晨笑:
“少帅快别折煞我了,现在哪里是什么参赞,无业人员一个。”
“墨参赞才是真的过谦了,您这一回来,震惊的可不仅仅是市上的高层。”
两个人松了手,相视而笑。
“少帅才是,这一次怕也不仅仅只是探亲这么简单吧?”
墨宇晨也不落后,两个人一来一往言语间探着底。
田觅难得的少话,偏过头不看两人,顾自喝着酒。
墨宇晨似乎才发现她的存在,视线不经意的扫了过来,随即笑着问:
“这位女士是……”
田觅正低头看着酒杯,庄严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直觉她是被自己刚才的话打击到了,正想着应该要怎么介绍时。
刚刚还低着脑袋的女人突然抱着他的胳膊,朝着墨宇晨笑的温婉:
“你好,我是他女朋友。”
墨宇晨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愠怒似乎根本就不曾出现,嘴角的笑容无懈可击,田觅也扯着嘴角笑,这种时候谁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庄严低头看她,田觅眼角余光瞅见他嘴角动了动,立马加了句:
“的朋友。”
墨宇晨礼貌的伸手:“你好。”
田觅也很大方的伸手相握:“你好,墨参赞。”
最后三个字她一字一顿念得很是清晰,就连庄严也忍不住侧目,这语气听起来怎么感觉怎么奇怪。
墨宇晨当然也听了出来,讽刺味很足的话,却让他心底愉悦。
讽刺,说明她对他还有感觉。
田觅却 并没那层意思,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参赞这两个字很搞笑而已。
男人和男人之间有他们的话要说,她也是很识趣的人,笑着朝两人挥了挥手:
“你们慢聊,我先失陪。”
田觅自发走出两人的视线,庄严颇具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浅浅的抿了口酒,倒也没说什么。
墨宇晨也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男人,走近了些,压低了声道:
“庄二少,你这点伎俩骗骗小姑娘还行,但是对于明眼人可就不怎么管用了。”
庄严却也不恼,朝着他举杯:
“墨参赞慧眼。”
“一个人的行为举止都可以模仿,可是气质和这里很容易让人看出来。”墨宇晨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声音平静温和。
庄严耸肩:
“本来也没想过要瞒过你,毕竟你跟庄重明里暗里也交过不止一次手了,你们了解对方胜过自己。”
他笑了笑,朝着他扬了扬杯子,“你们的事,我不插手,我只做我的生意。”
正文 第23章:太子神经质的拜托(3)
第23章:太子神经质的拜托(3)
话落,眼睛自发的在人群中寻着那道窈窕的影子。
墨宇晨也没说什么,转了转杯子,思绪却停驻在进门前看到的那一幕画面上,美丽的女子,娇笑的面庞,身边的男人却并不是他。
不时的有或熟悉或陌生的人上前寒暄,他都礼貌的含笑以对,可是心早就已经跟着那个女人飞走了。
田觅并没有走太远,大殿里面人声鼎沸的,各个都披着斯文贵气的外衣,谁知道扯掉那一层虚伪是什么样子?
尤其那个男人在那里,让她心底有那么些不畅快。
酒会的偏厅有一个供人休息的大阳台,精致的小圆桌,围着配套的白色椅子。
田觅一个人跷着腿坐在椅子上,阳台上没有空调,a城的夏夜还是很闷热的,连吹来的风都带着热气。
外面星星点点,跟里面的金光闪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耀得人眼睛生疼生疼的。
田觅一阵烦躁拨开垂下的发丝,拨了个电话:
“太子,你让我来参加这个酒会到底是为了什么?”
太子沉默了一会,田觅听见她的脚步声,似乎换了个地方。
“你帮我留意一下我爸……”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田觅听了出来,惯有的口气催促道:
“有啥事就说,你什么时候也像苏沐沐一样婆婆妈妈的了。”
太子嗯了一声,才压低了声道:
“你看看我爸跟谁接触来着 ,这酒会不是简单的酒会,席风让人看着我,死活不让我去,我担心……”
“安啦,安啦!”田觅安抚道,
“你爸到现在都还没来呢,担心个什么劲儿,真要有什么事,你男人是拿来干嘛的?”
她笑了笑,“你也不想想,席风不让你来自然有他的道理,瞎操什么心呢!”
田觅霹雳巴拉说了一串,突然想到什么,邪恶的笑了:
“我说你是不是有了,苏沐沐刚刚怀孕的时候就喜欢想东想西 的……”
“瞎扯什么?”太子正了色打断她的调侃,
“我老觉得不对劲……”
她偏着脑袋想了想,又问:
“简易去了吗?”
田觅往大殿里面瞅了瞅,“没看到,这来得都是政界的人,简易又没个一官半职的,他来做什么,陪老婆都来不及。”
太子嗯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席风好像回来了,我先挂了,你帮我留意一下。”
“安啦,安啦。”
田觅嬉笑着,视线在大殿里面瞟着,真不知道太子在担心什么。
“灭绝,庄家挺复杂的,我刚刚知道,你……嘟嘟嘟……”
太子的声音沉重了些,只是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掉了,田觅耸耸肩,几乎可以猜得到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了。
多半是席公子回来了,太子还真的是越来越没自由了……真没意思。
田觅悻悻的挂上电话,手机在指间转了几转,
只是……庄家说的是庄重他们家吗?复杂,大家族都挺复杂的吧!?
田觅不以为然,偏了偏脑袋,没姐妹闹腾的日子真有些无聊。
正文 第24章:情人见面分外眼红(1)
第24章:情人见面分外眼红(1)
江市长啊江市长,这酒会都进行了快一小时了,你咋就还没来呢?
你要再不来,我就回宿舍看碟片去了。
她站起身,背靠着阳台围栏,以便将里面的情况看得更真切。
她一手晃着酒杯,一手搭在围栏上,挑着眉看着里面来来往往穿作精致考究的人们。
庄重也不知道绕到哪里去了,反倒是墨宇晨成了闪光点,那头发被灯光耀的,她都能看到天使环了,果然是很天使。
男人的举手投足都很大方得体,三十岁的年纪能够做到参赞的人并不多,只是这位参赞似乎现在并不谋其职了。
认识那么久居然现在才知道他曾经是做什么的,确实有点讽刺了。
像是感知到她的视线,男人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直接穿过阳台玻璃门望进她的眼底,尼玛,那穿透力可真强。
田觅扯扯嘴唇,也没避开,朝着他举了举杯子,仰头干尽杯子里的酒。
墨宇晨皱了眉,想要挪动步子,有美丽的女人端着酒杯绕了过去,两人于是再次含笑交谈。
女人饱满的胸脯若有似无的在男人的手臂上擦过,很明显的调情邀请动作。
田觅瞥过脸,女人总是会利用自己的资本去得到想要的东西,她跟那个女人其实也没多大差别,只是目标不一样而已。
说到目标,对了,她们家的庄重躲哪儿去了?
(-_-|||庄重什么时候变成你们家的了!)
田觅想到这里,准备朝着大厅走去,这里毕竟视角有限,除了庄重,她还得替太子瞅瞅她那威武的老爹。
田觅拉开玻璃门,扭着走出阳台,清凉顿时铺面而来,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气息,一股子□□的味道。
她扯开嘴角,其实,这酒会青年才俊帅哥靓女倒也不少,不过,基本上都是像太子这样的官二代,指望着在这走上一遭,官二代再结识一位官二代,让彼此的官官生活更加的稳定,以促进官三代的稳定发展。
像她这样子属于拿了入场劵代替别人来的人,着实不多,不过圈子就这么点大,偶尔有那么几个人还是认识的。
比如说,重新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庄重,那身边巧笑嫣然扭着身子,就差没缠上他身的女人不就是那个什么局长的女儿吗?
跟苏沐沐差不多的年龄,那身 h ttp:shubao2/css12/1htl板可比苏沐沐还来得娇小可人,顶多一米六。
人家这一笑还当真是捂着嘴的,忒淑女。
田觅眼珠子转了转,重新拿了杯酒在手上,想了想换成了粘稠的番茄汁,然后笑着朝那俊男美女踱去。
墨宇晨自田觅进来就留意着,见她双眼放光的朝着庄重走去,心底的怀疑更是落实了些。
同身边的女人说了两句就踱着步子朝着她走去,“田小姐——”
田觅看着半路闯入自己面前的男人,撇了撇嘴:
“墨参赞,有事吗?”
明明已经是很熟悉的人,可是在人前两个人却要互不相识的客气以对,似乎都已经成了他们的相处模式了。
正文 第25章:情人见面分外眼红(2)
第25章:情人见面分外眼红(2)
田觅看他一眼,随即侧了侧头将视线投在他身后的另一个男人身上。
墨宇晨对他的忽视并不以为然,笑了笑:
“田小姐客气了,不用叫我墨参赞,我现在也就是一无业人员。”
“呵呵。”田觅干笑了两声,你现在是什么关我屁事,你他妈挡我路干什么?
“抱歉,我找我朋友有点事。”
墨宇晨微微沉了脸:
“田小姐……”
“宇晨……”哎哟,这突然来的一道腻到人骨头发酸的声音,田觅忍不住看过去,微微眯了眼。
这不是那个如释迦牟尼大叔在菩提树下悟道成佛一般在婚礼上顿悟,抛下众人 立刻飞到那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去寻找自己那段开始于青葱庙子般鲜嫩的少年时期的恋情的何洛洛女士吗?
哟,还真是巧,一场酒会,老情人见面。
田觅突然就起了看戏的念头,瞅了眼那依旧年轻靓丽的女人,再看了眼面前眼底惊讶一闪而过的男人,她嘴角噙着笑,并不说话。
墨宇晨你好歹给人家何小姐一反应,人家可是为了你连婚礼都给翘掉的人啊!
何洛洛显然也认出了她,“你是……田觅?!”
疑问句,肯定语气。
田觅耸肩:“洛洛姐,好久不见。”
何洛洛脸上那神色变化跟彩虹似的,一会红一会白的。
田觅想她估计一方面在为重新见到初恋情人而兴奋激动,一方面又为自己不是第一个见到初恋情人的女人而感到不安。
墨宇晨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面色瞬间恢复如常,在别人看来这边就是三个相谈甚欢的人。
“洛洛。”墨宇晨朝着何洛洛笑了笑,哎哟,那表情显然就是要将人家姑娘再迷失一次。
田觅这个看戏人突然觉得无趣,瞅了眼手中红艳艳的番茄汁,心中纳闷一动,脚下就突然那么一崴,踉跄了两步,身子情不自禁的就往何洛洛身上压去。
崴着的那脚好死不死,站稳后刚刚好踩在何洛洛的脚背上。
尖细的鞋跟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住那种重量,何洛洛更是如此,哀叫了一声,条件反射的就推开施加重量的女人。
“呀——”田觅大叫一声,顺势往后跌去,手中的番茄汁呈惯性的往前泼去,正好将何洛洛一套米白色的深v礼服给染成抽象艺术品。
田觅摔得并不重,厚厚的地毯缓解了撞击。
这边的马蚤动自然引起了注意,庄严自然也看到了,不由的皱起了眉,那女人不是挺彪悍的吗?
这架势怎么看着像是被别人给欺负了?
“田觅——”墨宇晨反应也不慢,弯身去扶倒地的女人。
田觅颤巍巍的站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女人,声音更是柔弱无依:
“何小姐,我也不是故意的,你……”
“你在胡说什么?”何洛洛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茬,脸色惨白上面在加了一层灰。
田 觅攀着墨宇晨的手还隐隐发抖,俨然一副被吓到的样,装的还真像。
正文 第26章:情人见面分外眼红(3)
第26章:情人见面分外眼红(3)
众人的目光都齐聚了过来,这个时候只需要墨宇晨一句话便能让大家明白大概。
“宇晨……”何洛洛显然也指望着他来主持公道。
墨宇晨只是将田觅打横抱了起来,看了眼她,声音不咸不淡,却疏离得很:
“何小姐,做人要大度。”
丢下这么一句话,他就抱着田觅往休息室走去,任身后议论纷纷。
何洛洛当年悔婚那事知道的人不少,毕竟两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请的宾客自然也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
大家也心知肚明,何大小姐那时候是为了谁悔婚,只是年轻人的事,都不好多说。
时隔四年,这两人居然又撞上了,只不过……墨宇晨居然又一次的将何小姐给扔于众目睽睽的尴尬之下。
何洛洛脚背钻心的痛,却还是没有心上的疼来得锥心刺骨,身边细细碎碎的议论声更像是一把生了锈的刀,一点一点的割着她的神经,她垂在裙逢间的手也不自禁的握紧了拳。
庄严的脸色也不好看,那个背影,那个姿态可不就是昨天在“好来屋”门外将田觅接走的男人吗?
他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离开众人的视线,缓缓的眯细了眼:田觅,你跟墨宇晨到底又是什么关系?
……
太子殿之所以在业界享有盛誉,更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它的设计和服务。
即便是休息室都 极尽考 究,像极了一间套房。
避开众人耳目后,田觅才开始嚷嚷:
“哎,哎,我说墨宇晨你抱错人了,你该抱何洛洛……”
她本来也是一时兴起,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男人真会为了自己撇下一大厅的人,更别说是将何洛洛那样尴尬的扔在原处了。
按照她的计划,其实是想要博取庄重的怜悯之心,她不相信那个男人真会对自己不闻不问。
脑子里的画面是这样的,墨宇晨舍不得初恋情人受委屈,很绅士很温柔的对何洛洛表示关心关切,没准这一关起来就旧情复燃了,好歹人家姑娘也为连婚都跷过了。
然后呢,自己一个人孤零零躺地上,怎么说庄重也跟自己认识一场,就算不认识那也应该对温柔的女人表示一下吧!
田觅想得简单,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墨宇晨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呢?
她踢着腿挣扎着小声叫唤:“喂,墨宇晨……”
墨宇晨没理会她,直接将她扔沙发上,单膝跪在地毯上:
“得了便宜还卖乖,摔哪儿了?”
田觅见他手就要摩挲过来,赶忙蜷缩了身子躲开:
“没摔到。”
墨宇晨伸手要来拉她,田觅躲得更远:
“真没摔到,你也知道我是耍浑骗人的,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墨宇晨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湛黑的眼底有些情绪流动,深得很,田觅看不懂。
“田宝……”他终于叫回她的名字,声线很干净,低低地,沉沉地,很好听,他说,
“田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田觅心中微微颤了颤,却是突然跳下沙发:
正文 第27章:心伤了,要看吗?(1)
第27章:心伤了,要看吗?(1)
田觅心中微微颤了颤,却是突然跳下沙发:
“你给的,我什么都不要。”
“田宝……”墨宇晨抬眼看着她,那双眼底是人前从来不曾见到的柔情。
“墨宇晨。”田觅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是我摔一跤你再买颗糖果给我就会满足的人了。”
田觅在休息室整理着礼服,依旧带着她一贯语气的开口:
“记得我以前问我的话吗?”
她转过头来看他,笑得很纯良,“你问我如果情敌掉水里了,我会怎么样,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只知道情敌就是坏人,所以我答得很猥琐。”
墨宇晨也想起了当时她的回答,忍不住笑了。
那时候,扎着羊角辫的邻家小孩说义愤填膺的说:“如果情敌掉水里了,我会直接往水里倒奶奶的尿桶。”
田觅看到他的表情就已经明了,“ 所以,今天算是晚来的报复,小惩大诫,希望你别见怪。”
说完她没有再搭理身后的男人悠然踱出,对何洛洛还是稍微有那么些愧疚,虽然她的确很不喜欢那个女人。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原本被弄脏弄乱的地方已经被服务人员很有效率的收拾干净。
田觅眼神搜寻着人,正好见到庄重同何洛洛坐在一边的座椅上聊天。
何小姐红着眼眶,庄大少正绅士的递着手巾,那画面看起来很温馨,很唯美,就像是男朋友耐心的哄着撒娇耍性子的女朋友。
实际上,庄严才没那么好的兴致呢,他其实是出于本能,那个时候除了墨宇晨,任何一个有风度的男士都不会将一个女人扔在那里的,更何况他还想要从这个女人的口中知道田觅跟墨宇晨到底是什么关系来着。
之前一个墨参赞一个田小姐真跟不认识的两人似的,可这一出事情,那男人俨然就不是不认识的样。
只不过这女人能不能别一直啜泣,他不是妇女之友,听不来她那么多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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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觅这边看着那两人,心底非常的不是滋味,可这一时间却又找不到理由或者是借口过去,正无限烦躁中……
就见墨宇晨也神色如常的出来了,看了她一眼,进而朝着何洛洛走去。
“洛洛,我送你回家。”
何洛洛红着眼眶看他,一瞅见他,那红眼眶立马变成水帘洞,哗啦哗啦的掉眼泪。
田觅突然觉得渗得慌,这女人咋说哭就能哭呢?
墨宇晨没多说什么,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低头瞅见她脚背上一圈青黑,微微皱了皱眉,倒也没多说什么。
两人淡然离开,田觅就乐了,巴拉着凑到庄严身边,还没坐下呢,庄严就开口了:
“看来田小姐没受伤嘛,伤人的反倒是伤得不轻。”
田觅扯了扯嘴角,一屁股坐下,解释道:
“我受的都是内伤,只是我比较勇敢,不哭而已。”
庄严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斜眼看她,“ 你倒是哪里内伤了?”
“这里,要看吗?”田觅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作势要拉开衣襟。
正文 第28章:心伤了,要看吗?(2)
第28章:心伤了,要看吗?(2)
这一下换庄严扯嘴角了,尼玛,这女人可以再疯一点。
田觅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庄大少爷,做人不要那么严谨,该放松的时候还是要放松的。”
庄严扯过胳膊不让她碰,却是扯的别的话题:
“你跟墨宇晨认识?”
田觅愣了愣,随即笑了:“认识啊!”
(⊙o⊙)
庄严略带讶异的看着她,心底不高兴了:哼,果然是旧识,关系还很好的样子。
田觅没正经的笑:
“刚刚你介绍过了,当然认识啊!”
“刚认识就会为你得罪旧情人?”当他是三岁小孩啊!
庄严好奇,一时没管住嘴,
在看到那女人嘴角挂出得意的表情时,心下就知道糟了。
田觅笑盈 盈的凑近了些:
“庄重,你还说对我没意思,你这可是在吃醋?”
她的气息温热,吞吐间带着淡淡的酒香,突然就让他想到之前的亲密相待,一时间更是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强作正经的道:
“只是觉得刚才墨宇晨的行为有些过了。”
田觅呵呵笑,身子靠回椅背,斜眼睛看着他:
“墨宇晨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他那样的身份,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看在眼里,没准就被人逮来说话了。
她当时要先顾着旧情人了,那人家会怎么说?说他不讲道理,任由大小姐撒野欺负小女生?”
“小女生?”庄严上线瞟了她一眼,“这个措词不够恰当,你语文是生物老师教的吧?”
?_?
你语文才生物老师教的呢!!!整个一克隆人。
田觅在心底反驳,面上却依旧笑颜盈盈:
“那是你没看透我的心。”
恶寒……
庄严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要真庄重给听到了,不知道会抽成什么样。
庄重,你丫的尽给我出难题,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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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会持续进行,田觅也没忘记太子交代的事情,看了看时间,有些奇怪,不但江市长没有来,连太子她妈也没有出现。
田觅也没有继续调戏她心目中的庄重,而是正正经经的攀谈了起来。
庄严也少了调侃,问她:
“你觉得婚姻是什么?”
田觅想了想没有回答,反倒是问他:
“那你觉得婚姻是什么?”
庄严轻轻的抿了口红酒,这个问题他还真没认真考虑过,不过站到庄重的角度,那就只会是某些东西的有效结合,因为,他的婚姻不由他说,谈个恋爱那都还得打个婚恋报告呢!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没跟着庄重一起选择从军的最关键原因。
“喂……”见他就盯着杯子不说话,田觅撞了撞他的胳膊肘,催促着。
庄严笑了笑,很认真的看着她:
“婚姻不是好玩儿,也不是一时的激情,里面有责任,有相互之间的承诺和精神上的契合。
生活里不是只有爱情,还有信任、良知和人性。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你当真认真考虑过了吗?还是你就只是觉得新奇想试试?”
或许是因为打开了话匣子,成年男女对婚姻的看法总是能引发一系列的论点。
正文 第29章:感动得涕泪纵横(1)
第29章:感动得涕泪纵横(1)
或许是因为打开了话匣子,成年男女对婚姻的看法总是能引发一系列的论点。
庄严很难得会一口气跟她说这么长一段话,田觅也听进去了,她的表情不像以前任何时候那样轻佻,她双眼注视着大厅正中随着音乐跳动的舞群,灯光闪烁间,她的眼底闪闪烁烁,
她嘴角微微上扬,答得也很认真:
“我 想要的婚姻,没有试探,没有猜忌,没有嫌隙,我踏着那个人的脚印,走他走过的路,吃他吃过的苦,看他看过的风景,患难与共,风雨相随……”
她突然转过头看着他,眼底映着他的样子,嘴角的幅度又变得有些玩笑:
“你看,我们的观念是一样的,你说我们是不是最合适的对象啊?”
庄严咳了咳,前一分钟还被她的话触动来着,后面就又被她的话给扯得没了感觉。
果然这个女人就没个正经的时候,刚才觉得她很文艺范儿的那感觉绝对是错觉。
田觅突然站起身,朝着他伸手:
“会跳舞吗?”
庄严没回 答,只是看着她的手,纤细修长的手指涂着早上才上的丹蔻,跟她的皮肤很是相配,只是右手中指和无名指指尖残缺的浸着血丝,影响了手的完整性。
庄严看着那劈断的指甲,裂缝处莫名的让他感到心底一阵抽痛,指甲是从中间劈断的,可以想见会有多疼。
显然她刚才那一摔并不是没有受伤,只是像她说的那样,受伤的地方没人注意到而已。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田觅有些尴尬的抽回手,好像太激进了一点,她摸摸脑袋,朝着他笑了笑:
“呵呵,其实我也不太会跳舞,我们还是坐着聊天。”
庄严却是没有笑,他为自己心底的那些小情绪感到烦躁,这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
眼不见为净,想转过身换个位置不理她,可脑子里竟是她那血淋淋的手指甲。
庄严心底一阵天人交战,终于扯了扯嘴,对着田觅面无表情的道:
“把手给我。”
田觅正郁闷着呢,被他突然的一句话给说愣住了,眨了眨眼,很茫然的问:
“干嘛?”
“给我。”
田觅看着他板着的脸,眼珠子一转,突然笑了:
“嘿,你是不是觉得被女孩子邀请跳舞不太好,所以要自己主动啊?其实我不介意的。”
说完主动将手递到他手中-
_-|||
庄严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你可真是会为自己找台阶下。
视线在落到握着自己的手上,“不是这只。”
田觅迷惑了,还没动作呢,就见这个一向拒自己千里之外的男人伸手拽过自己的右手,动作看似很粗鲁,但是握在手心却是异常温柔。
男人将她的手摊平了放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的手指微微皱眉。
然后从裤兜里抽出丝巾,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沾着断甲处的血迹。
血液其实已经凝固,他这样的动作无非是多此一举,可是田觅的心突然间就像平如镜的湖面泛起层层的微波,一点一点的四散开来,眼角竟然隐隐发酸。
正文 第30章:感动得涕泪纵横(2)
第30章:感动得涕泪纵横(2)
男人的手厚实有力,指尖有薄薄的茧摩挲着柔嫩的皮肤,四周的喧哗似乎一瞬间都离她远去,她的眼底此刻映着的只 有眼前的男人。
女人的喜欢和爱其实来的很简单,只是细微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便能让她泥足深陷。
这样的他让她想到那一天,落寞之中陪伴的人。
如果说之前的追逐是真的只为了争强好胜,赌一口气,那么此刻她想她是真心诚意的想要拥有这个男人了。
手指其实很痛,尤其是在他那样的触碰下,她是不怕受伤的人,却讨厌受伤后一个人默默的承受。
墨宇晨那个回来后再次串入自己生活的男人,在刚刚的争执中,他看到的只是她的任性捉弄,却根本没有发现她的伤。
女人是喜欢斤斤计较的动物,虽然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很洒脱放得开的人,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就让她计较了起来。
正想得入迷,那男人突然抬头,两人视线相撞,田觅像是怕被人看透了心事似的,猛的转头,脸颊情不自禁的发烫。
庄严先是被她那种莹亮的目光看得微微愣了愣,随即看着那张精致面容上渐渐升起的红色,忍不住乐了:
嘿,这女人原来也是会害羞的。
可是再一转念,他的脸又给阴了下来:
我擦,这个女人的害羞也是在庄重面前才有的。
他这么一想着,很不解气,一拳给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桌上放着的器具纷纷高高弹起在不一致的落下,田觅被吓得瞪了眼,这、这、这男人是在干嘛?
她视线触到刚才被他拳头挥及的桌面,双眼更是瞪大了一倍,猛的从他腿上抽回手,摸着桌面看:
我的乖乖,这上面居然是真的裂痕啊!!!
庄大少,你丫的果然是部队出身的,这力道真惊人啊!!!
这边的动静不小,显然也惊到了其他一干人等。
只是在别人眼中,那看到的可就又不一样了。
一男一女靠得很近,女的手还放在桌子下面,但以那个角度看过去,不用想拿手的位置绝对是男的腿上……
而且……呃……女人脸色绯红,偏过头一副娇羞的样,男人显然一副隐忍着火气的样子。
而这火是什么火就着实让人不好意思说出来了,所谓忍无可忍,只有借物发力,已缓解蓄势待发的欲望。
众人感慨,还好参 加酒会的都是成年人,不过……这女人到底是谁啊?
田觅哪里知道,所谓的八卦原来也能这样子八的,她只是在确定桌面是被“庄重”锤出的真的裂痕以后,再次感动的热泪盈眶:
小庄庄居然看到她手受伤激动的怒不可遏,能不感动吗?
这就是由误会衍生出的自作多情。
个人有着个人的想法,这一次酒会,让两个人对彼此的想法又更加的不一样了。
等到酒会正式结束江市长依旧没有出现,田觅随意的问了问“庄重”为什么,显然人家兴趣缺缺懒得搭理她的样子。
正文 第31章:你个死蛋又把我丢下(1)
第31章:你个死蛋又把我丢下(1)
转念一想,田觅突然觉得其实这是太子故意给自己制造的机会,天赐良缘啊!
她的兴奋在蹬蹬蹬跟着“庄重”迈出太阳殿的时候化整为零。
“喂,庄重,我喝酒了,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来。”有前车之鉴,田觅扒着车门不放手。
“庄重”朝着她眯眯笑:
“我也喝酒了,我的车只有一个座,要不你坐车顶?”
代驾司机闻言还真就往车顶上瞅了瞅。
田觅不放手,眼珠子转了转:
“要不,你下来,我家离这里不远,你走路把我送回去?”
她嘿嘿笑了两声,“还能培养感情。”
“庄重”只是一根根的掰开她把在车门上的手指头,当然也很小心的避开了她的伤指。
男人跟女人力量的悬殊就在这里了,她死皮赖脸,可是怎么用蛮力都蛮不过他。
眼看着他把自己推开了几步,招呼着司机将车启动了起来。
田觅在后面追着喊:
“喂,喂,车上的大哥至少给我两块零钱啊,我要坐车回家。”
这一喊,经验丰富的司机一时没掌握好力道,吓得脚一抖,居然让车给熄火了。
车外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一位穿作考究的大叔,不知道是那个单位的领导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还绕道走了。
估计在想,这姑娘穿得倒是挺人模人样的,还来参加了这么高档的酒会,不是有毛病就是酒喝多了耍酒疯呢,女孩子果然不能喝多了酒,影响社会和谐发展。
车内的某人,抬手抚了抚额头,突然很有气势的下了车,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毛爷爷塞到田觅手上,说:
“不用找了,爷赏的。”
田觅看着手心上的毛爷爷无语问苍天,这要两?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