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吧 既可以威胁到我家小姐 达到你的目的 又可以让我家小姐不那么讨厌你 这桩生意你不亏吧 大王 ”素倾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东方肆年低头思索了良久 觉得这个办法似乎不错 只是这丫头真的沒目的吗
“你的目的是什么 ”东方肆年问道
“大王 你担心的太多了 我并沒有什么目的 若真有的话 我只是希望青霄姐能幸福点 她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幸福 我并不想她那么快就失去了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 我反正就是一个人 ”素倾说道
东方肆年答道:”好 我答应你 不过 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不然别说你 就说那个青霄 还有那个叫什么锦瑟的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东方肆年厉声的说道
“放心吧 ”素倾轻轻的说道
东方肆年果然沒有食言 不到一天就给素倾配齐了解青霄蛊毒的药 接着给私情重新种上了一模一样的蛊毒 素倾把解毒的药托人送给了墨痕 自己便留在了王宫 跟着东方肆年來到了青鸢殿
素倾以前听青霄说墒殷王朝的王宫也有一座青鸢殿 那是慕容青鸢以前住的地方 以前慕容青鸢是公主 现在是前朝公主
素倾静静的跟在宫女的后面來到了青鸢殿 比起其他妃子的宫殿 慕容青鸢住的宫殿显然要华丽了许多 景致也很好 只晒似乎很少的人
“素倾姑娘 我就带你到这了 你走到前面 再往前走 进了大门后往右拐就能找到娘娘了 ”宫女给慕容青鸢解释道
“谢谢 ”素倾轻轻的说道
“不客气 ”那宫女说完就走了
素倾按照着刚刚那个宫女说的话往前走进了大门 然后向右拐 果然见一袭白衣的慕容青鸢蹲在花丛里似乎在做着什么
“小姐 ”素倾试探的叫了一声
女子听到叫声后 便从花丛里抬起了头 当看到是素倾的时候 脸上马上有了惊喜之色 然而只是短短的一瞬 脸色便变得有些焦急了
“素倾 你怎么來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慕容青鸢急切的问道
“沒事 沒事 我只是怕小姐一个人在宫里闷 怕他们照顾不好 便自己进宫來了 ”素倾说道
“素倾 我很好 你不用担心 你今天就在这吃饭 吃完饭我带你去转转 转完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慕容青鸢轻轻的说道 其实她的直觉告诉她肯定有什么事 但是 她宁愿自己的直觉出了错误 所以继续试探着
“小姐 ”素倾欲言又止
“走 我让人做你最爱吃的芋头排骨 ”慕容青鸢拉着素倾的手 很快打断了她的话 她有种预感 不能让她说 她说的恐怕自己承受不住
“嗯 ”素倾点点头
既然小姐不愿听自己说实话 那么便不说吧 素倾如是想着
两人吃过饭之后 慕容青鸢便带着素倾四处转了 她的寝宫 御花园等等
“小姐 为什么你宫殿里那么冷清 王后不都有很多人伺候着吗 ”素倾忍不住问道
“我嫌人多碍手碍脚就打发走了 ”慕容青鸢说道
“小姐 要是过的不好你就跟素倾说 素倾留在你身边照顾你 ”素倾说道
“沒有啦 我很好 我也总不能依赖素倾你啊 是不是 ”慕容青鸢笑着说道
素倾点点头 却在低头沉思者 如何让慕容青鸢留自己在身边
“小姐 ”素倾忽然叫道
“嗯 ”慕容青鸢疑惑的看着素倾
“小姐 我晚上就住在这儿吧 我想感受一下又小姐气息的房间 ”素倾忽然说道
慕容青鸢笑着说道:“好啊 ”她想既然只有一晚应该沒事的吧 更何况是在皇宫 于是慕容青鸢放松了警惕 然而正因这小小的一次失误 却造成了巨大的苦难
素倾和慕容青鸢一起游完王宫之后已经近皇宫了 回到青鸢殿之后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桌边还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东方肆年
东方肆年看着如此和谐的两个人稍稍带上了笑意
”回來了 ”不想却是东方肆年先开口问道
“嗯 今天带素倾出去转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我这 ”慕容青鸢算了算 自从上次的事发生后 东方肆年就再也沒來过了 今天忽然就來了 慕容青鸢稍稍有些意外
“我今天不是也闲吗 就想來看看你 ”东方肆年说道
慕容青鸢沒再说什么 拉着素倾两人一起坐了下來
吃完晚饭之后 因为东方肆年的原因 素倾也沒多待 找个借口就先回房了
回到房间之后 素倾才开始想今天的事琴和 她终于混进了皇宫 还如愿的见到了自家小姐
然而 小姐似乎并不想要自己 或者说 小姐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才会有今天的态度
素倾想來想去都觉得今天的慕容青鸢不是很对劲 难道真的知道了些以前的什么 所以不信任自己了
也罢 自己进王宫也不是为了能进來照顾慕容青鸢才來的
她只是为了能救小姐出去 现在接蛊毒的药已经被送出去了 那么自己也沒什么好纠结了
对这个世界 她并沒有什么留念的 父母早已不在了 现在小姐也不需要自己了 况且自己曾经还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差点让她丧命 如今正是报答的好时候
自己曾经那么喜欢过的人 原來也不过是个喜新厌旧的男子 或许世界上的男人都一样
唯一给过自己温暖的少年 那个叫做苏青的少年 只能说声对不起 若是來生有机会 希望能早点碰见他 这样 或许结局会好一点 素倾心里想道
素倾轻轻的笑着 脸上带着一种绝望的悲伤 凄美 有泪从脸上悄悄的落下 滑过脸庞 从温润到冰凉不过是一瞬 就像是人的一生 从出生到死亡 几十年的光景 其实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 是该结束了 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放所有人一个自由、幸福的未來
若是她素倾这一条命 可以换的所有人的幸福 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三十七章 素倾之死
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慕容青鸢从來沒有想过 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害了一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姐妹 是的 姐妹 在慕容青鸢的心中 青霄、素倾和锦瑟都是她的好姐妹
同一样一个清晨 同样的阳光明媚 慕容青鸢的心情可以说是很好 一方面素倾在这 另一方面 通过一晚的调节 自己终于沒有那么反感这个破地方了 所有的坏情绪也安抚了
然而 她沒想到的是 当她满心欢喜的推开那扇门的时候 看到本事一张非常安详而美好的睡颜的时候 她的心忽然有一丝不安
她叫着素倾 起來了 起來 吃早饭了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慕容青鸢有些奇怪 按理來说 素倾她不该这么晚还沒起來 她从來都是起的很早的 更何况自己这么叫她 她怎么就沒听到呢
慕容青鸢心里的不安更盛 她以为素倾是受风寒发烧了 走过去摸着素倾的额头 手触碰到素倾的时候 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抽回了手
并不是因为太烫了吓到了慕容青鸢 相反的是 恰恰相反 素倾的额头沒有任何温度 冰凉刺骨 慕容青鸢又片刻的失神 她想她一定是感觉有问題了 或者说是自己在做梦
慕容青鸢鼓起勇气把手房子素倾的鼻前 沒有了任何鼻息 接着慕容青鸢抓起素倾的手把起了脉 然而接过同样让她失望 脉搏沒有任何跳动 伸手摸向她的心口 连心跳也沒有任何的跳动
素倾 她死了 这么一个认知 让慕容青鸢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
出门去拿吃的宫女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慕容青鸢 赶紧跑过去扶起了她
“娘娘 你怎么了 ”宫女关心的问道
“素倾她 素倾她死了 我该怎么办 ”慕容青鸢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看着宫女失魂落魄的说道
“要去禀报大王吗 ”宫女试过了素倾确实沒了鼻息 小心翼翼的问道
“去吧 ”慕容青鸢说道
见宫女走远了 慕容青鸢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了几套沒穿过的好的衣裙开始给素倾换上 在换装的过程中 慕容青鸢看到素倾一只手似乎紧紧的抓着什么
慕容青鸢以为是像电视说的那样抓着他杀的证据呢 然而 当慕容青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素倾手上拿下來时 才发现是一封信
慕容青鸢难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慕容青鸢亲启
慕容青鸢有些好奇的拆开了信 只见上面写着:
亲爱的小姐: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小姐不用难过 这样的结果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很开心 终于不用那么累了 不用背着愧疚和别人怀疑的眼光生活了
小姐 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很善良的人 然而即使我知道 我依然还是做了那些不可原谅的事情
小姐 我要向你忏悔 梨花阁的事情 确实是我告诉的那个苏媚 苏媚找來人破坏掉了梨花林 还害得小姐丧命 那都是我的错 其实我真不想那么做 但是他们抓了我妈威胁我 我沒办法才那样做的
为了这件事 我一直很内疚 佛说 善有善报 恶有恶报 说的果然沒错 这件事过去沒多久 我娘便去世了 这也算是对我的惩罚吧
但是 即使是这样 我犯下的错依然在那里 我知道其实白公子和漓公子早就怀疑过我 或者说就是认定了我 但是小姐一直沒信 首先我很感谢小姐对我的信任 其次 我更加的惭愧了
所以后來就想着能够报答小姐的恩情 减轻我的罪孽
这一次 之前我并沒有想要死 因为我是那么的自信 坚信着我会活得好好地 但小姐不需要我陪伴 小姐都不需要我陪伴了 我活着的意义也沒了 也累了 可以去休息了 其实我很高兴 所以小姐千万别难过
另外 青霄的解毒药我已经命人给漓洛送去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 青霄就能全好了
小姐 现在你可以离开这个宫殿了 再也不用为了谁而束缚了自己了
小姐 素倾走了 你一定要活着 幸福、快乐的活着 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继续看着小姐 保佑着小姐
素倾绝笔
当东方肆年飞奔到青鸢殿时 便看到慕容青鸢整个人坐在地板上 眼泪不住的掉在地上 沒有任何的声音 那是一种无声的哭泣
东方肆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做错了什么 那种无声的哭泣 在东方肆年的印象里 好像只有绝望的人才会如此哭泣
听到了來人的脚步声 慕容青鸢抬起了她那满是泪水的脸庞 像是对自己说一样的说道:“素倾她去了 ”
声音很低 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东方肆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离慕容青鸢远了 而且很远很远 远的再也沒有靠近的可能
“鸢儿 ”不知何时 墨痕已经跑到了宫殿门口 他满头大汗的三步并作两步的直接跨到了慕容青鸢的身边 一把把慕容青鸢从地上抱了起來
然后拿出手帕轻轻给慕容青鸢擦着脸上的泪水 满脸的心疼
“墨痕 素倾不在了 永远不会在了 ”慕容青鸢似乎沒有任何意识 脑子里便只剩下这一句话了 手上也毫无力气 信纸轻轻地飘落在了地上 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墨痕的怀里
“鸢儿 别难过 素倾只是去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比这个世界美丽 那个世界沒有这个世界那么多阴谋狡诈 她去了也好 那个世界才真正适合她 她现在一定在笑着看着那个世界 然后心疼的看着你 “墨痕安慰道
”是吗 “慕容青鸢有些茫然的问着墨痕
墨痕轻轻的点点头道:“所以 鸢儿一定不能难过 不能掉泪 不然素倾她看到了一定会很伤心的 ”
“可是 墨痕 我真的好难过 好想哭 怎么办 ”由于刚刚有掉过泪 慕容青鸢此时的声音还有些鼻音
“那就大声哭吧 鸢儿哭吧 大声的哭出來 不要怕 有我在呢 ”墨痕温柔的安慰着
东方肆年在旁边看着心里有些发酸 这种感觉已经不能用吃醋來说了 是一种绝望的悲伤 他沒办法去争 不敢去争
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 似乎这一辈子再也跨不过去了 他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了
但是 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东方肆年要得到的东子 便是沒有得不到
即使她不爱 即使她恨 他也要把她困在自己的身边 要恨那就恨吧 至少还能看到她
这一边东方肆年在想着下一步怎么走 这一边慕容青鸢听了墨痕的话 已经倒在墨痕的怀里 哭的很大声 大有发泄的意思
哭过之后的慕容青鸢 一股浓浓的倦意和困意同时向她袭來 不知是因为慕容青鸢实在是太困太累了消耗过多了 还是因为墨痕的怀抱太过温暖 让人安心 很快 慕容青鸢便睡过去了
墨痕把慕容青鸢抱了起來 轻轻的放在床上 给她盖上被子 掖了掖被角
东方肆年在旁边冷静看着墨痕做完这一切 一直镇静的等到墨痕从里屋出來
“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了 ”东方肆年说道
“是该谈谈了 不过不是现在 素倾的尸体还在这 总该安置一下再谈吧 ”墨痕说道
“这个简单 我让他们去办就是了 ”东方肆年说道
“不行 鸢儿还在休息 不能不听她的意见就胡乱就自作主张了 ”墨痕说道
“那我让人给安置个灵堂先放着 接下來 等鸢儿醒來再说 ”东方肆年说道
墨痕点了点头
“那 走吧 ”东方肆年说完自己便率先走在了前面
东方肆年一路把墨痕带到了宫中御花园后面的一处竹林才停下來
“说吧 谈什么 ”墨痕说道
话刚说完 东方肆年的剑已经直直的朝着墨痕刺了过來
幸好墨痕的警觉性一直都很高 反应能力也很快 稍稍一闪便躲过了东方肆年刺过來的剑 同时 抽刀出鞘 迎了上去
东方肆年的剑术在夜柨娰可以说是遇不到对手了 但是他忘了他遇上的是墨痕 墨宫宫主 那个十三岁就能躲过重重的禁卫军 从皇宫的密室偷走墨砚的墨痕 再加上闭关一年的修炼
墨痕无论是刀法还是内力都已经精进到了很高的一层 所以 沒有几招 东方肆年便败在了墨痕的手上
“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别浪费力气在这上面 你若是切磋武艺 我可以陪你练练 但你剑剑致命 都想要我的性命 很显然不是切磋武艺 我呢 沒兴趣杀你 你不是我的对手 再耗下去依然不是 ”墨痕冷冷的说道
“沒想到墨宫主的剑法如此高招 确实出乎本王的意料 但即便如此 我还是要警告你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她现在可是我的王后 ”东方肆年说道
“哦 大王似乎忘了鸢儿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嫁于你 她是被逼的 现在你拿什么逼她 武艺吗 你连我都打不过 更别说鸢儿了 鸢儿她得了无涯老人六十年的功力 这个世界上恐怕很难再找到能伤得了她的人了吧 还是说你还要拿那几个丫头的性命來威胁她 我想你沒那个本事了 最后一点 你若是想派兵追赶什么的话 我奉劝你最好别动那心思 别说鸢儿的琴艺能杀上千万 就是我墨宫的弟子恐怕你们也打不过 ”墨痕很是不屑的说道
东方肆年有些沮丧 他忽然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输在了哪里
“好了 我话就说道这里 你不用再找我谈什么 有本事的话让鸢儿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 不然 不管什么手段 你最后都会一败涂地 ”墨痕说完便走远了
第三十八章 大火告别
正如墨痕所说,素倾一死,青霄的蛊毒一解,东方肆年确实没了资本在和慕容青鸢争。
他本以为可以把慕容青鸢绑在身边,现在看来确实不可能了,而且现在最糟糕的的是,曾经至少可以说是,如今别说,恐怕慕容青鸢已经恨极了。
东方肆年很颓败的任凭倒在了竹林中。
慕容青鸢一觉确实睡了很久,一直到夜幕降临她才悠悠转醒。
“鸢儿,你醒了,来吃点吧?不少字”墨痕和东方肆年分别后便马上回到了青鸢殿。
“我不饿。”慕容青鸢说道。
“乖,吃点吧,不吃力气操劳素倾的事,还有不吃我们回墒殷。”墨痕劝道。
“对了,素倾,现在安排的,在哪里?”慕容青鸢问道。
“你放心好了,我找人已经安排好了,你先把这碗粥喝了,我就带你去看她好不好?”墨痕轻言细语的哄道。
慕容青鸢看了看墨痕,接过碗便开始喝了起来。
看懂慕容青鸢愿意吃了,墨痕总算露出了一点笑意。
“好了。”慕容青鸢把碗放到墨痕的手上说道。
“好,我这就带你去。”墨痕有些好笑的抱起了慕容青鸢。
“放我下来,我能走。”慕容青鸢有些窘迫。
“你确定你能走吗?”。墨痕有些好笑的问道。
“我没那么弱。”慕容情永远随手拿起一件外衣披在了身上便开始往外走。
墨痕走在她的身边,挨得很近,手一直放在慕容青鸢的两侧,生怕她又倒了下去。
慕容青鸢有些好笑的说道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没那么虚弱,你去把我那把青墨带上,素倾喜欢听我弹琴,我去给她谈一曲。”
墨痕点点头。
“青墨?”好半天才反应,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嗯?有疑问吗?”。慕容青鸢问道。
“不是,就是觉得有些熟悉。”墨痕说道。
“可能,青墨是一把琴,你们家世代都是那块破墨砚,不过,都有个墨字而已,有熟不熟悉的。’慕容青鸢正如墨痕所说,素倾一死,青霄的蛊毒一解,东方肆年确实没了资本在和慕容青鸢争。
他本以为可以把慕容青鸢绑在身边,现在看来确实不可能了,而且现在最糟糕的的是,曾经至少可以说是,如今别说,恐怕慕容青鸢已经恨极了。
东方肆年很颓败的任凭倒在了竹林中。
慕容青鸢一觉确实睡了很久,一直到夜幕降临她才悠悠转醒。
“鸢儿,你醒了,来吃点吧?不少字”墨痕和东方肆年分别后便马上回到了青鸢殿。
“我不饿。”慕容青鸢说道。
“乖,吃点吧,不吃力气操劳素倾的事,还有不吃我们回墒殷。”墨痕劝道。
“对了,素倾,现在安排的,在哪里?”慕容青鸢问道。
“你放心好了,我找人已经安排好了,你先把这碗粥喝了,我就带你去看她好不好?”墨痕轻言细语的哄道。
慕容青鸢看了看墨痕,接过碗便开始喝了起来。
看懂慕容青鸢愿意吃了,墨痕总算露出了一点笑意。
“好了。”慕容青鸢把碗放到墨痕的手上说道。
“好,我这就带你去。”墨痕有些好笑的抱起了慕容青鸢。
“放我下来,我能走。”慕容青鸢有些窘迫。
“你确定你能走吗?”。墨痕有些好笑的问道。
“我没那么弱。”慕容情永远随手拿起一件外衣披在了身上便开始往外走。
墨痕走在她的身边,挨得很近,手一直放在慕容青鸢的两侧,生怕她又倒了下去。
慕容青鸢有些好笑的说道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没那么虚弱,你去把我那把青墨带上,素倾喜欢听我弹琴,我去给她谈一曲。”
墨痕点点头。
“青墨?”好半天才反应,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嗯?有疑问吗?”。慕容青鸢问道。
“不是,就是觉得有些熟悉。”墨痕说道。
“可能,青墨是一把琴,你们家世代都是那块破墨砚,不过,都有个墨字而已,有熟不熟悉的。’慕容青鸢马上反驳道。
墨痕摇摇头也觉得是想多了。
给慕容青鸢拿完青墨之后,慕容青鸢便跟着墨痕去了素倾的灵堂。
素倾的灵堂设在离王宫各个宫殿都有些远的花蝶殿,为叫花蝶殿,慕容青鸢不,墨痕当然也是不清楚。或许是因为那个地方台偏远了,所以花开的比较艳,蝴蝶也就多了?
两人走了很长一段,才走到了花蝶殿,这座宫殿虽然偏远,倒也物如其名,宫殿的周围盛开着鲜花,引蝶自绕,翩跹起舞。
“倒是个不的地方,只可惜没有个懂她的主。”慕容青鸢叹道。
墨痕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进入了宫殿的主殿,主殿其实挺荒凉的,只是稍稍叫人打扫了一下,然后简便的设了个灵堂。
慕容青鸢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是整儿情景,也没说,给素倾上了香,便席地而坐,把青墨放在了膝盖上,便开始弹起了琴。
慕容青鸢这次弹的这首曲子,确实有点毫无着调的感觉,随性而为,谁也听不出是首样的曲子,一会儿慷慨激昂,一会儿忧伤婉转。
只是听着听着墨痕似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曲子越来越快,越来越刺耳,很快宫殿似乎有松动的感觉。
慢慢的从松动到有裂痕,开始慢慢的裂开,墨痕忽然明白了为这首曲子毫无着调可言,原来,这是慕容青鸢忍不住弹出了心里的愤怒。
这种通过琴声而传递出来的愤怒,渐渐地成了一种能杀人,毁天灭地的力量,所以这座宫殿便已经开始慢慢的裂开了。
“鸢儿,你快停下啊,再不停下这座宫殿就要毁了。”墨痕一边大声的呼喊着慕容青鸢,一边寻思着样让慕容青鸢安全的撤离。
然而,慕容青鸢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叫声一样,宫殿的裂痕越来越大,墨痕越来越着急,却毫无办法,因着的内力雄厚,这些音对墨痕根本造成不了伤害。
到最后,墨痕干脆也不管了,直接坐在了地上,管他宫殿倒不倒,管他对别人会造成危害呢,只要眼前的这个好,那便一切都好,他都站在她身后,支持她,帮助她,必要时,给她收拾残局。
没过多久,宫殿终于承受不住慕容青鸢的琴音攻击,终于坍塌了,说是那时快,就在宫殿快要坍塌的时候,墨痕顾不得靠近琴音会伤害,一把抱过慕容青鸢飞出了坍塌的宫殿,一座宫殿顷刻间化作了一堆废墟。
而曲子也在这最后一刻画上了句点。”素倾,素倾还在废墟下。“慕容青鸢像是忽然想起了似的,拼命的跑向废墟,却被墨痕拦腰给抱住了。
正在此时,一群侍卫已经向这边跑来了,迅速的围住了慕容青鸢他们。
“我说是何方妖孽在作怪,原来是你们,快,都给我上,把他们俩给我拿下。”一个领头摸样说道。
“就凭你们吗?”。墨痕冷笑着把慕容青鸢护到了身后。
慕容青鸢微微一愣,护着么?他明的武功不差,对付这几个人是绰绰有余,但还是内心使然的把护到了身后,安排受伤,这一点,白蓝枫曾经也是呢,慕容青鸢苦笑。
由于太过专注而根本没有注意到墨痕和他们的打斗,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些个侍卫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不一会儿,东方肆年也被大家簇拥着而来,一同来的还有许木年和白蓝枫,当他们看到致使这座宫殿倒塌的始作俑者是眼前的慕容青鸢的时候,本来带有的怒意被惊讶掩盖了。
慕容青鸢看向来人,轻轻一笑,继续旁若无人的朝着废墟走去,接着准备翻找素倾的尸体,然而刚要抬手的时候,慕容青鸢似乎想起了,然后转头相对墨痕说墨痕,你带火刀了吗?”。
墨痕点头。
“把这都烧了吧。”慕容青鸢轻轻的说道。
素倾,我把这座宫殿都烧给你,让他们随你而去,和你一同埋葬,这样可好?既然是这王宫逼的我,导致你的死亡,既然我暂时无法一同随你去,陪着你,就暂时让他们陪你,样,素倾,不要怪我,我还有事情没完成,不能一同随你去了。慕容青鸢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墨痕微微有些惊讶,但随即就马上照慕容青鸢的话去做了。
旁边的侍卫看傻眼了,虽然说是一座倒了的宫殿,但即使倒了,它也依旧是王宫的,即使倒了里面的材质依旧是很值钱的,最主要是正主在场,别说讨赏,她连问都没问一声,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烧了。
倒了没追究责任,要烧没有任何支会,说烧就烧,大火已经熊熊烈烈的蔓延到了天上。而那一边的大王似乎并没有意见,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天底下会有这么大胆子的。王上还能这么的宠一个。
其余的几个人皆是惊讶,惊讶于慕容青鸢这样做的目的是?或者说这样做的好处。
所有人都还在惊讶之中,这时候慕容青鸢开口了白,素倾生前很是倾慕你,如今她已经不在了,你有没有要对她说的?”慕容青鸢面朝的熊熊大火,声音传的时候有些飘渺。
白蓝枫一愣,他没想到这时候,她会说起他。白兰风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同样的熊熊大火,心里感慨万千,却不知从何说起,过了许久,才慢慢的吐出一句素倾,一路走好,若有下辈子,希望你再也不要遇见我。”
若有下辈子,希望你再也不要遇上我,这是多么绝情的一句话,又是多么离职的一句话,也许是为了素倾好,只是慕容青鸢心里挺听了还收有些许难过。
她曾说,若有下辈子,只祈求上天,再也不要遇见他,既然这样,素倾,若有下辈子,我们一定要遇上,慕容青鸢心里默念。
第三十九章 前路渺茫
很快,本来一大片倒塌的残埂断壁便被大火燃烧的消失殆尽,只剩一推灰烬。慕容青鸢让人抬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棺材,把素倾的骨灰和宫殿的灰烬,全都装瓶放进了棺材。
对于慕容青鸢这一做法,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不解。
慕容青鸢让人把棺材抬走,走在后面,墨痕跟在慕容青鸢的后面。
在经过东方肆年的时候,慕容青鸢冷笑了一声,经过白蓝枫的时候,慕容青鸢再次冷笑了一声,经过东方木年的时候,慕容青鸢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小翠已经生下了孩子,是个男孩,很可爱,也住在红尘客栈。”
对于东方木年这次做的事,慕容青鸢心里不是没有难过,只是恨不来,讨厌不了,意识有过服气情分,二是,毕竟不是他自愿的。所以,最后,她还是多管了下闲事。
从王宫离开后,慕容青鸢便把空棺材给葬了,里面放了些素倾的衣物,对于慕容青鸢的这一做法,墨痕很是不理解的问道鸢儿,素倾她在夜怖姒待的不短不说,更何况她并不是夜怖姒人。”
“你就她不是?她若不是一个人又是闯进来的,你应该现在夜怖姒对是不是本国人查的非常严,一般不是本国人想要进入夜怖姒是很难的,素倾她不会武功,又是一介弱女子,你说她进来的?”慕容青鸢冷冷道。
“你早就了?”墨痕问道。
“不,我也是替她换衣服看到她背后的标志才的。”慕容青鸢期初有些惊讶,但后来想想也没惊讶的,人都已经去了,再如何也就是一把骨灰,或者一堆白骨葬青山了。
看着慕容青鸢脸色如此平静,墨痕也渐渐明白了慕容青鸢为要一把火烧了那座宫殿,给素倾葬个衣冠冢,将来若想夜怖姒看看也有个地方可去。另一方面,素倾毕竟是从小到大在墒殷长大的,临了应该还是希望葬回到熟悉的地方吧,那么就把夜怖姒的宫殿给带,留个念吧。想到这,墨痕忽然觉得慕容青鸢其实一点都没有她以前看到的那么冷。
这么多年,她对男的有时候或许看上去有些冰冷,但岁那几个丫头,她却是真的在意,一切都替他们着想,处处显温柔。
给素倾葬好了衣冠冢后,慕容青鸢和墨痕便离开了夜怖姒,准备回墒殷。
回到墒殷之后,慕容青鸢给素倾办了一场很盛大的葬礼,可以说是风光大葬。
这一天,慕容青鸢照常练完琴回到红尘客栈,一边叹息着过得如此之快,一晃墒殷也将近一个月了,一边喝着茶。
这段日子,除了给素倾大葬,其余慕容青鸢基本记不清干了,除了每天都过着一模一样的生活,慕容青鸢真的有些过得记不清年月日了,每天吃饭睡觉、练琴,墨痕倒是经常跑来红尘客栈,一天跑好多次,好像他们墨宫真的就事都没有一样,也不嫌累。
“鸢儿,快出来,我给你带吃的了。”想着曹操曹操就到,慕容青鸢脑袋里刚想墨痕,墨痕便来了。
“进来吧,我”一句“我在里面。”还没说完就晕倒了。
在大厅外面的墨痕刚一听到一点声音便听到里面“扑通”一声,手上还拿着的烤鸡瞬间掉在了地上,吓得赶紧跑进去,便看到慕容青鸢倒在了地上。
墨痕心一急,一边抱起慕容青鸢,一边大叫道青霄,锦瑟,鸢儿晕倒了,快去找徐叔。”
青霄和锦瑟一听赶忙跑去找徐融。
徐融正好出去给别人看病去了,青霄一边忙着大厅,一边吩咐陈生赶紧去把徐叔找。
顿时,红尘客栈全都乱成了一锅粥。
好在最后全都理顺了,等了许久,青霄和锦瑟他们才等来了徐融。
徐融一进门就问道听说鸢儿晕了,回事?鸢儿吃了吗?”。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跑。
“徐叔,你总算了,出去练琴后就没吃啊,去之前也没有啊,难道是中途吃了。”青霄边回忆边说道。
“谁说没吃,我记得后喝了茶,你看这个就是晕倒前翻到的茶杯。”锦瑟把还剩一点的茶杯递到了徐融的面前。
徐融从药箱拿出了一枚银针放入茶杯之中,银针丝毫没有变化。
这么一闹,大家反而更紧张了。
“都别担心,我替鸢儿抓抓脉看看。”徐融说完便替慕容青鸢抓脉,然而抓了很久,除了眉头紧锁之外,并没有收获。
旁边的墨痕和青霄、锦瑟看着干着急,赶忙问道徐叔,鸢儿她到底了,要不要紧?”
“是啊,是啊,她到底得病了。”青霄和锦瑟也是很担心。
“奇怪,从脉象上看,鸢儿她应该是没事才对啊,她的脉稳定,和正常人的一样,到底是回事呢?”徐融自言自语说道。
“你说?你说你看不出鸢儿的脉象,不鸢儿得病?开玩笑,连你都看不出来,这京城还有谁看得出来。”墨痕有些着急了。
“小伙子别着急,我自有办法。”徐融安慰着墨痕说道。
“我查查医书去,可惜了,现在漓洛不在身边,要是他的话,肯定能看出点。”徐融状似无心的说道。
“你是说漓洛能治好,那好,我去找。我这就去找。”墨痕说完就往外跑。
“哎,你他在哪嘛,就你去找你去找的。”徐融拉住了墨痕问道。
墨痕一愣,要说百分之百的准确,还真不敢保证,但是如果没猜应该就在盛开,若是不是,那么还是要找下去。
“即使不,我也还是要找下去。”墨痕说道。
为了鸢儿,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漓洛,因为他是慕容青鸢唯一的希望。
徐融叹了口气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那就去吧,路上注意点。”
墨痕点点了头徐叔,我和鸢儿告别,可以吗?”。
“嗯,我们就先出去了。”徐叔带着青霄和锦瑟出了门,顺带关上了门。
徐融和青霄、锦瑟都出去了,墨痕站在床边久久的看着慕容青鸢没有,仿佛世间静止了一般,过了良久,他才慢慢的俯下身子,手指磨砂着慕容青鸢的头发,接着手指摸着慕容青鸢的眉,那朵梨花依然开的耀眼,一点也看不出慕容青鸢是得了难以治疗的疾病,然而毫无生息的脸看得出来,慕容青鸢确实生病了。
“鸢儿,我不你了,好端端的就一觉不醒了,你是不是太累了,所以需要睡很长的来调整。我曾说我要一直陪着你,现在却要离开,我去帮你把漓洛请给你治病,很快的,我很快就会,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撑住。你要是有,那么我也会随你而去的。”墨痕说完鼻子一酸,一滴泪便落了下来。
墨痕俯下头在慕容青鸢的额头吻下一吻轻轻的说道鸢儿,等我。”说完便快速的离开了房间,生怕再多看一眼就舍不得离开。
墨痕走了之后,徐融除了每天给慕容青鸢检查和给她和一些药之外,还一边到处给慕容青鸢找有名的大夫,一听到哪里有个大夫医术高明,便跑去拜访人家,把名医都请到家里给慕容青鸢看,一边也拼命的翻着医书,希望有一天能找到蛛丝马迹。
然而,这一次,上?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