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副样子差点气绝却又不敢发作只好重新走出马车一把拽过拴在马上的绳子气冲冲的说道:“你回马车吧我來赶”
慕容青鸢在马车中听到漓洛气冲冲的声音不禁莞尔原來他也这么孩子气
墨痕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漓洛一眼确实不明白他怎么想的刚刚还要追自己出來赶不到一会儿便一脸怒气的走了出來然而不明白墨痕才沒有心思却弄明白他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快呢
党他走进马车党的时候变看到慕容青鸢那纯净的沒有一丝杂质的笑容那是真的开心是都发自内心的笑这让墨痕也有些奇怪:“还在笑呢”虽然很是奇怪虽然不明她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虽然明知道这个笑容和刚刚哪一个明显的不同但墨痕还是沒有管住自己的嘴故意说了这么一句话
除了沒有管住自己的嘴墨痕还沒有管住自己那一颗因为慕容青鸢的笑容而狂跳的心
果不其然在外面赶着马车的漓洛一听到书慕容青鸢又笑了更加的郁闷來气却不知气该往何处撒
凭什么自己进去她便不理自己墨痕进去她
便对他展开笑颜或者她真就有那么讨厌自己想到这里漓洛更是气愤生着闷气又无处发泄漓洛只能狠狠的抽打着马背马一痛便迅速的跑了起來
马车跑了几步之后漓洛才发现有些不对劲马似乎有些失去控制开始狂乱的泵跑了起來漓洛使劲拉着缰绳想要控制住飞奔发疯的马然而不管他怎么拉马依旧像疯了一样的朝前跑去
马车剧烈的晃动了起來飞奔的速度使得马车晃动的更为剧烈慕容青鸢在马车里面根本沒办法稳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一边尽力的使自己不要随着马车的晃动而东倒西歪一边朝着马车外喊道:“漓洛发生什么事了”
“马忽然发疯了控制不住”漓洛喊道
慕容青鸢刚想问问漓洛怎么样身体却忽然抱住了慕容青鸢一窒回头一望正好看到墨痕深邃的眼神紧紧的看着自己双手也是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腰身马车剧烈的摇晃着慕容青鸢在墨痕的怀里确实稳稳的丝毫沒有摇晃的感觉
慕容青鸢挣扎想要挣脱墨痕的怀抱却听得身后的男人呼吸有些急促用着低沉的声音道:“鸢儿乖别乱动”
仅仅是一句沒有更多的话语慕容青鸢却神奇的真的沒有再动慕容青鸢有时候真是讨厌这样的自己那么容易就心软那么容易便不再抗拒那么容易沉溺不知道是因为前一世得到的温暖太少还是自己太渴望温暖了所以对于怀抱慕容青鸢总是难以抗拒
慕容青鸢在这一边思绪满天飞外面却惊险的很马像疯了一样向前冲着完全沒办法控制了漓洛拉着缰绳的手摩擦着出了鲜血却一点用处都沒用漓洛第一次发现发了疯的动物力量太大了大的恐怖
外面疯狂的跑着的马还有手上满是鲜血却依然拉着缰绳的白衣少年里面紧紧拥着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完了莫非还要再像上一次一样坠崖吗”慕容青鸢喃喃自语道
“鸢儿你怕吗”墨痕依然柔声的问道
“我不知道”慕容青鸢轻轻地摇着头她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这一次还有沒有那么幸运可是师傅不在了还有谁会來救自己呢若是真的就这么去了自己会不会遗憾说不遗憾是假的她还沒见到白蓝枫还沒有拯救墒殷还沒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害怕吗慕容青鸢似乎并沒有觉得有多害怕
人们都说在贵门口走过的人会特别的怕死特别的珍惜生命自己却并沒有这样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在鬼门关走的次数太多了所以有些麻木了吗
慕容青鸢是真的有些不明白此刻自己的心情然而她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想眼前的这两个人死去这一种心情慕容青鸢自己也觉得很是奇怪只是奇怪归奇怪自己并沒有太多的时间去想其他了
“鸢儿别怕这次我会陪着你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我都不怕生死也无畏”背后墨痕低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來
慕容青鸢摇摇头道:“我不怕墨痕你放开我”
“不我不放”墨痕一听慕容青鸢这样的话以为慕容青鸢又想丢下自己固执的抱得更紧了
“痕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我们俩会站的那么稳你后背痛吗”慕容青鸢柔声的问道只是声音里有些哽咽
“我沒事的鸢儿你放心你肯定会沒事的刚刚你叫我什么來着能不能再叫一次”墨痕心里忽然有一股暖流掩盖住了后背的那股痛
“痕痕你乖好不好你放开我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不好”慕容青鸢本來也不知道然而刚刚她在挣扎的时候摸到了一股温热的东西黏黏的本來自己诶怎么在意然而刚刚她便看到了湿红的自己的手那一刻她便知道了肯定是马车撞坏了墨痕为了不让自己惊慌便抱住了自己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那个破了地方然而截断的木头却扎进他的后背
他刚刚的急促的呼吸声明明就是痛楚的声音肯定是这样的慕容青鸢很快便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还有外面的那个少年他肯定也不好一想到这慕容青鸢心里便懊恼了起來
“我沒伤口哪來的伤口我很好鸢儿你别动乖乖的待着就好”墨痕笑着道
“你沒事那这个是什么这个是我从你后背摸到的”慕容青鸢举起自己湿红的手指头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墨痕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便打算先承认但不能让她知道自己伤的很严重
慕容青鸢知道他肯定不愿承认便用力一推当真墨痕便倒在了车板上如慕容青鸢猜想的一样墨痕的背后被断木插了一个窟窿鲜血直流慕容青鸢看到这儿忍不住掉眼泪马车还在剧烈的晃着慕容青鸢依旧东倒西歪
”傻瓜沒事的啦别哭“墨痕心疼的安慰道
”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硬撑着你觉得这样很了不起吗还是你觉得你死了我会愧疚我肯定不会的》“慕容青鸢忽然大吼道
墨痕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完全忘了反应这是第一次慕容青鸢这么歇斯底里对自己吼可是心里为什么那么高兴她是在为自己难过心疼自己吗
”我只是不想让你难过而已”过了很久墨痕才嗫嗫的说道
慕容青鸢瞪了墨痕一眼从怀里拿了瓶药扔给墨痕然后摸索着出了马车就在慕容青鸢往马车外走的时候墨痕的眼皮忽然跳了跳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了他的心头
第六章 荒郊失散
马车依旧剧烈的摇晃着墨痕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挪动着脚步慕容青鸢早已出了马车
有时候生命就是如此多的意外上一秒还在晴空万里下一秒便大雨磅礴就像是此次出发去夜柨娰一样虽然早就料想到不会那么的顺利然而还是沒想到刚出发沒多久便会在这半路出这样的状况
慕容青鸢好不容易从马车里出來后便只看到漓洛双手紧拽着缰绳有血从手掌中一滴一滴的滴落
慕容青鸢看到那头发了疯一样狂跑的马还有一直紧拽着缰绳的漓洛愣了愣说实话着情景她只在里看过一般最后都是掉落悬崖人仰马翻
当然那只是电视里而已现在慕容青鸢心想自己绝不能让这样的事的发生也不能让悲剧第二次发生
然而就在慕容青鸢思索的时分马拉着马车已经很快便要临近悬崖了慕容青鸢瞪着大大的眼睛心想:啊不会吧想什么就來什么
“想什么呢现在可不是想说曹操曹操就到的这件事而是得赶紧想办法让马停下來”慕容青鸢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忽然慕容青鸢眼角的余光刚好憋见漓洛腰间别的佩剑心里马上便有了主意慕容青鸢伸手抽出漓洛腰间的佩剑举手对着缰绳一砍
失去了缰绳束缚的马跑的更加的急速更加的欢快了很快便一跃跃下了悬崖瞬间沒了影
失去重力的漓洛加上惊讶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栽下了马车
最为惊险的却是缰绳砍断马车结结实实的停在了离悬崖只有一步脚的地方
慕容青鸢一边为刚刚的惊险暗暗的庆幸一边寻找着漓洛一心想着漓洛滚到什么地方去了
慕容青鸢正要下车忽然听得马车车后面“卡擦”一声响慕容青鸢一个担心便一步踏进了马车不想马车后面的那个轱辘忽然就“嘭”的一声飞了出去慕容青鸢再一次一个沒站稳一下子扑到在了惊讶的墨痕的怀里
马车基本上已经七零八落了前面沒了马后面的轱辘也已经飞出去了一只再加上墨痕和慕容青鸢两人加在一起的体重七零八落的马车开始狂乱的滑行着
两人在马车里再次被剧烈的碰撞着墨痕下意识的紧紧的搂着怀里的慕容青鸢生怕她被撞伤那里
马车胡乱的滑行着忽然滑行到了大路的边沿马车很快便翻飞了下去
慕容青鸢和墨痕两人很快从马车里面撞飞了出來墨痕依旧紧紧抱着慕容青鸢两人就这样双双滚了下去在整个过程中墨痕都是把慕容青鸢紧紧的在身下
这样的时候时间是漫长的慕容青鸢感受着墨痕胸膛里突突直跳的心跳温暖的温度心思百转千回曾几何时这么紧紧的跟在自己身边的是白蓝枫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把自己护在身后的也是白蓝枫如今身边的人却已换成了别的男人而蓝枫你在哪里真的在夜怖姒吗你等我无论如何再怎么困难我都会來找你在这样的情况下慕容青鸢还是想着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
慕容青鸢心思百转墨痕却一心想着千万不能让怀里的人受到伤害无奈山坡太陡滚得太厉害根本无暇腾出手來让自己的身体停下背后的伤口在滚碰当中已经越來越严重疼痛也愈趋愈痛然而痛沒什么最重要的是血流的越來越多所滚过之处遍地是红的耀眼的血
由于血量的流失墨痕感觉到身体越來越冷越來无力抱着慕容青鸢的手开始渐渐的失去了原先的力道意识也开始有些混沌
很显然慕容青鸢刺客也感觉到了墨痕的不对劲闹钟忽然想起在马车上他身后的伤是了自己当时急着出去忘了给他上药别说上药连简单的包扎都不曾有然后两人就这样滚下了山坡他还一直把自己护在怀里
慕容青鸢微微探头看了看身下的土地被染得血红的土壤所到之处遍地是红红的发黑红的刺得慕容的眼睛生涩酸痛滚烫的泪水自眼中澎涌而出
“墨痕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你醒醒啊”慕容青鸢反手抱着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墨痕带着哭腔大声的喊着
“我沒事鸢儿乖别哭我会保护你的有我在你肯定不会有事的”墨痕气息很是虚弱说话带着喘息
“恩我相信墨痕别睡啊你快醒醒讲故事给我听”慕容青鸢一面忍受着一直往下滚的痛一面紧紧的抓着墨痕口中大声的喊着墨痕
慕容青鸢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投向了墨痕并沒注意到山坡的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木桩木桶情缘和墨痕就这样急速的往下滚着很快两人的头都撞到了木桩上
“彭”的一声慕容青鸢的头撞上了木桩很快便直接晕过去了手也随着放松了下來墨痕也被轻轻的碰撞了以下由于他失血过多已然已经昏厥过去
其实慕容青鸢他们碰撞的地方已经非常接近山坡地下了两人昏厥过去之后直直的直滚到了山底下
马车被毁之后漓洛在还沒的反应的情况下直接栽下了马车连同那匹马一起掉落了悬崖幸好有马垫着漓洛并沒有摔得粉身碎骨只是双脚跌断了左手也脱臼了
幸好漓洛是神医也幸好漓洛自己会医术
在掉落悬崖的第三天之后漓洛在谷底醒來醒來的时候他全身都是像撕裂了般痛漓洛首先检查了下自己的伤势然后回忆了一下自己跌落前慕容青鸢是否安好
他记得慕容青鸢砍断缰绳之后忽然听到马车里有声响然后她似乎是回马车看墨痕了自己便是那时候掉下來的漓洛苦笑
明明她离自己比较近明明自己才是有危险的然而马车里不过是一声呼叫她便扔下了自己是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还是真的自己一点都不重要先前他比不过白蓝枫在自己和白蓝枫之间她选择了白蓝枫如今他比不过墨痕在自己和墨痕之间她选择了墨痕漓洛苦笑不已慕容青鸢啊慕容青鸢你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我
自己在崖底下昏迷了这么久她也沒來找自己他们两不该是有事才对就这么抛下了自己吗
漓洛一边难过着一边忍着心理的疼痛和身体的疼痛用沒有受伤的右手接好了脱臼的左手然后从怀里拿出跌打药四下白色的袍子随便包扎了一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已经断了的腿接腿他自然是会的知识双腿都断了他如何行动如何去寻找合适的夹板如何去寻找食物如何存活下來这些都是问題
看了看身侧幸好佩剑还在慕容青鸢用完之后又插回了剑鞘远处是那匹依然摔死的老马食物也有了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接好短腿找夹板漓洛思路清晰的分析着目前的情况
漓洛看着远处青葱的树木使了使劲拖着已然断了腿一步一步的爬向远处的树木短短的一段距离漓洛却花了好大的力气和好长的时间才爬到树底漓洛抽出腰间的剑带着内力使劲一砍树便断了
漓洛查看了下伤势然后擦拭了下伤口撒上药粉接好腿把削好的夹板固定在脚的两侧漓洛还给自己做了两根拐杖以方便自己在这段养伤的期间行走
接下來漓洛靠着拐杖在周边捡了一些柴火然后把马剥了皮由于此前从來沒干过这种事漓洛在做这事的时候眉毛一直是蹙着的脸上带着丝厌恶的表情然而为了活下來即使是厌恶他也不得不做
生起了一堆火把马肉串上放在火堆上烤着漓洛坐在火堆旁边生平第一次这么落魄他想若是自己从來沒有遇见慕容青鸢生活会是怎样的或许是一直当着他的神医一辈子为老百姓治着病然后找个身世清白的姑娘成亲过一辈子吗或者是像师傅那样收个徒弟然后云游四海
在这寂静的山谷里他忽然静下來可以去想想那些过往其实不遇见是不可能的他们的遇见是必然的只是若是他从沒爱上过或许自己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不会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情绪也不会因为吃醋一不小心造成了现在的结局
话说回來造成现在的这种状况他并不怪任何人相反对于这次的这件事他还是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美控制住自己的怒气多抽了马几鞭害的马儿得了失心疯从而造成现在的这种状况所以若慕容青鸢他们无事便好若是有事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所以自己要赶紧好起來然后敢去夜怖姒看看慕容青鸢他们是否安好若是打寻他们的小字那么自己便是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他们若是他们安好那么自己就继续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对于慕容青鸢不是不爱了只是有的爱或许更适合放在心里既然不会有结果那么就默默的放在心里就好了从今以后海角天涯带着自己的那一颗心还有牵挂如此这样也好
火苗一点点的闪烁着漓洛忽然觉得这么一场灾难对于自己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也许是一个转机 作者有话说你们打我吧,我卡疯了,反正一定会补上。
第七章 佳人如她
时间如洪流冲刷着过去以为冲刷过去了便不再痛了后來才知道冲刷掉的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最重要的它始终藏在你心里任时间如何的长久它始终留在那里挥之不去淡化不了
白蓝枫离开墒殷王朝很久很久了至少他自己觉得真的很长久了长久到他快想不起曾经留在那里的味道有时候白蓝枫也很迷茫他这样留在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国家吗事实上他并沒有心系天下的那份胸怀幸福和快乐更是不可能为了司空眠其实自己并不欠他的家仇有的人愿意背负不愿看淡有的愿意看淡不愿背负司空眠属于前者白蓝枫属于后者
白蓝枫越來越迷茫甚至笑脸也越來越少了曾经觉得司空眠一个人背负太多了再加上慕容青鸢的闭关才想着助司空眠夺得天下如今一年已过慕容青鸢早已出关而自己为了司空眠仗也打了东方肆国家也建立起來了臭名也昭著了连着别的女人也娶了总感觉自己离慕容青鸢越來越远了如今都有些不敢见她了要如何解释眼前的这一切
然而思念如潮水般常常将他淹沒他很怀念和慕容青鸢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那些日子虽然沒什么大志向却过得随心所欲满心装着一个人做什么都满是热情满是g情每天都快快乐乐哪怕不快乐也可以表现出來可以去发泄沒有丝毫的压力如今再想那样再也不可能
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大概可以用來形容白蓝枫此时的心情吧然而深陷其中已经沒有了回头路何况当初答应了司空眠要帮他白蓝枫觉得自己如今只能坚持下去
然而即使是想坚持下去心中依然对那一片故土存在着怀念所以这次东方肆说要去墒殷的时候问白蓝枫要不要一起去时白蓝枫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启示在这关头白蓝枫是不宜在出现在墒殷的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终于进入了墒殷的边界白蓝枫呼吸着墒殷的空气整个人都有股舒畅的感觉多想热泪盈眶多想放声大笑这一切白蓝枫都不能做他能做的只能在心里窃喜然后面无其事的走在这一片熟悉而又怀念的土地上
旁边的许湘不时给白蓝枫讲些趣事眼神温柔语气温柔整个人都靠在白蓝枫的身上一同來的除了东方肆不应该说是东房肆年还有东方木年(也就是当初的许木年)
当初白蓝枫进入夜怖姒便是用的许木年这张牌的绝杀门现在也算是为东房肆年服务的了夜怖姒能这么快的便成立一个小国除了靠着白蓝枫的贡献和司空眠放水外还有的便是许木年(以下改称为东方木年)训练出來的一些杀手他们训练有素冷酷无情在战场上以一敌十
对于东方木年白蓝枫心理还是有些芥蒂的毕竟他是慕容青鸢曾经的夫君按理來说可以说现在也还算是她的夫君毕竟他沒给慕容青鸢写过休书那么他便还是慕容青鸢然而在夜怖姒的这一年多时间里东方木年却从未过问过有关于慕容青鸢的任何仿佛在他的世界里这个人从來就沒有存在过
当然东方木年不曾问过白蓝枫也不曾提起过他想或许他们之间曾经知识迫于无奈的成亲并沒有任何感情然而想起曾经在许府的一切白蓝枫又觉得不可能若真是沒有感情谁又愿意为了一个可以说是断送了自己幸福的女人不断和父亲发生争论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关于这些白蓝枫很多时候并不愿意去想他觉得至少不想的话或许能过的稍微舒心点然而越靠近京城许木年便忍不住想的越深他知道慕容青鸢既然出关了又沒有见到自己应该会在红尘客栈等自己
按照东方肆年的性格很可能他不会住在皇宫而是住去红尘客栈这一年以來东方肆年几乎已经把有关于慕容青鸢所有的信息都收集齐全
东方肆年喜欢慕容青鸢一直空着王后的宝座有人传说是专门给慕容青鸢留下來的知识有些时候白蓝枫忍不住想东方肆年既然把慕容青鸢调查的那么清楚那么慕容青鸢曾经嫁给过他的弟弟东方木年他总该清楚吧他们是不是协商好了还是东方木年真的对慕容青鸢沒有感情显然若是冒着伤害弟兄的感情东房肆年不像是能做出來的
至少对东方木年他是做不出來的自从东方木年找回來之后东房肆年对他便很好好到龙床可以同睡龙椅可以同坐或许只要东方木年要的话王的宝座他也可以全部给他
白蓝枫叹了口气同样是亲兄弟司空眠对自己确实沒有那么好
“夫君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半天也不说话人家给你讲趣事你也不笑笑”许湘带着娇嗔说道
“沒知识有些感概而已”白蓝枫淡淡的回答道
“回到自己的家乡难免有些感慨不过夜怖姒也是你的家啊那里有王上还有干爹最主要的还有我难道这些还不能让你开心吗”许湘依然温柔的说道
白蓝枫无奈的搂过许湘道:“有你就够了”这种违心的话刚开始白蓝枫说的时候说的自己都想吐如今早已麻木
许湘咯咯的笑着手上掰开一瓣橘子就往白蓝枫嘴里送去顺势亲了一口白蓝枫的脸有些娇羞的道:“外面有很多人呢”
“他们早就习惯了”白蓝枫依旧淡淡的说道心里对于许湘这种矫揉造作的样子一个劲的反胃
忽然马车忽然停下來了前头听到许甲年大喊着大家原地休息一会白蓝枫顿时如临救兵般下了马车许湘紧随其后
白蓝枫揉了揉被许湘吵得有些头疼的眉心找了个地方静静的坐着许湘似乎也终于吵累了紧挨着白蓝枫坐下
“蓝枫感觉怎么样”东方肆年笑着走过來问道他的后面跟着东方木年
“还好知只是组就沒有走这么远的路有些累了”白蓝枫也带着笑回答道
“就沒有别的什么特别的感受”东方肆年意有所指的问道
“王上觉得呢”白蓝枫反问道
“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继续出发”不想东方肆年并沒有回答也沒有再追问只是拍了拍白蓝枫的肩膀便走开了
东方肆年走远了东方木年却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白蓝枫看
“你别这样看我看的我心里发毛我会以为你喜欢上了我的”白蓝枫终于忍不住揶揄道
“你倒是越來越淡定了和以前我认识的白蓝枫很不一样”良久东方木年开口道
“哇原來木年哥哥早就和我家夫君认识啊木年哥哥我夫君以前是怎么样的呢”许湘一听马上便兴致盎然的问道
“以前的他啊”东方木年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接着道:“你自己问他吧”
白蓝枫无谓的笑笑意洽或许莽撞却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如今或许稳重确实感觉不到多少开心了
“收拾一下继续上路”远处许甲年的声音再次传來
“湘儿你去大哥的马车我和你换一下”东方木年忽然说道
白蓝枫微微一愣狐疑的看着他
许湘也是满脸惊讶的看着东方木年问道:“木年哥哥为什么忽然要换马车莫非你喜欢我家夫君你有断袖之癖”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我和你家夫君有事商量你乖去找你肆年哥哥玩或者去陪陪你爹”东方木年无奈的哄劝道
“那好吧木年哥哥可不能垂涎我家夫君的美色他可是我的”许湘边是警告便是宣布自己的所有权边往另一边的马车走去
“你真是幸福”望着许湘远去的背影东方木年收回眼神接着看着白蓝枫说道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和我坐一个马车”白蓝枫并沒有反驳只是问出了他心里的疑问或许其实那样的问題回答也是无意的反驳更是无意的有时候别人看你只能看到你风光的一面寂寥的一面大多数是不为人知的
东方木年笑了笑并沒有回答而是搭着白蓝枫的肩膀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向着马车走去
两人一同上了马车队伍继续徐徐的前进着
马车里安静了下來过了许久白蓝枫打破了这份宁静:“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大概是要和我谈婆娘的一些事吧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你还是依旧叫她婆娘”东方木年淡淡的说道眼睛却望向了布帘外更远的天空过了一会儿收回了视线重新落回到白蓝枫的身上:“我以为她会和漓洛在一起的却沒想到她最后嫁的是你”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或许漓洛才是她最好的选择”白蓝枫回想起那个和自己一样爱穿白衣服的白衣少年美的妖娆他本以为这样的男人或许不会喜欢上女人然而他所做的一切以他男人的直觉和感觉这个男人同样深爱着慕容青鸢这份爱或许不比自己浅
“为什么要放弃她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你很混蛋那次我真想揍你最后还是忍住了”东方木年道
第八章 情深缘浅
缘分有时候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在不经意间你遇上了他却不知将來他是不是会陪伴你一直走下去
白蓝枫在最初的时候从來沒想过会爱上慕容青鸢在爱上慕容青鸢之后他以为只要她愿意他会陪她一直走下去一辈子
注定是过客却偏偏不愿意成为她生命中的过客沒有做到陪她白头偕老沒有做到长伴她身侧甚至沒有做到此生就她一个
白蓝枫想他是恨自己的或许慕容青鸢也恨着自己
当东方木年问他为何放弃时他哑口无言他想说他真的不想放弃可那又如何结果不是依旧放弃了吗他想说身不由己然而其实他是有选择的
他的回答是:“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何放弃她”
“如果我说我从來就知道自己给不了她幸福所以放弃的你信吗”东方木年是如此回答的如果换做是以前白蓝枫肯定会说他放屁然后一阵拳打脚踢然而如今他似乎是懂了沒有反驳了然的点头
“我本來一直在猜测你是否还爱过或者有沒有爱上慕容青鸢如今这个答案是不言而喻了”白蓝枫把自己一直一來的猜测说了出來
“我只是沒有陷那么深而已”东方木年道
“向來情深奈何缘浅”白蓝枫喃喃道
“你完全可以自己选择只是你自己选择了一条缘浅的路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见到她了”东方木年道
白蓝枫不置可否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
这几天白蓝枫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快要见到慕容青鸢了一定要淡定气势上一定不能输经东方木年这么一提起白蓝枫又开始学着给自己做心理准备了
然而上天有时候偏偏喜欢和你开玩笑和你來个猝不及防就如眼前白蓝枫还在心理战术上催眠着自己队伍却再度停下一个士兵慌忙的跑到东房肆年的马车前
“什么事”马车里传來东方肆威严而又冷漠的声音除了身边的几个人对别人这便是东方肆年的一贯态度而且他切换自如或许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到
“启禀皇上前面有两个人晕倒在大路上挡住了去路”士兵说道
“这样的小事你们來劳烦我养你们何用有人挡着搬开就是了”东方肆年的声音依然威严而又冷冽
“是”士兵被吓得满头大汗的准备退下
正在这时却传來了一个稍显苍老的声音:“慢着皇上不妨问问挡在路当中的长的如何”说话的这人便是许甲年了
“长的怎么样和朕有什么关系”东方肆年不解的问道
那个士兵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正在他危难之际东方木年抱着一个白衣女子从士兵的身边略过然后焦急的说道:“快去叫太医过來”(注:一般皇宫贵族出外都会随带一名医术高明的太医)
士兵如被大赦般答了一句:“是”便快速的跑了
就在这个空档之间东方肆年也看到了东方木年怀里抱着的那个女子那个女子依旧白衣一袭脸色苍白额头上血迹斑斑却依然掩饰不了她那绝代风华的绝色容颜这个女子便是慕容青鸢他记得他也不会认错那个深深的刻在脑海中的身影和容颜他怎么可能认错或者记错呢
东方肆年有些激动的扔下许甲年和许湘急匆匆的朝东方木年和白蓝枫的马车走去该死的差点因为自己的马虎大意错过她她还受了伤不知道严不严重想到这儿东方肆年心里更是急躁三下两步便到了东方木年他们的马车
白蓝枫看着抱着慕容青鸢出现在马车的东方木年很是震惊同时心里也惶恐不安他还沒做好见她的准备白蓝枫由于过度的惶恐根本沒有去想慕容青鸢为何被东方木年给抱进來了更沒注意到慕容青鸢血迹斑斑的鹅头知识呆愣着
“你还呆着干嘛前面还有一男的也晕过去看样子受了很严重的伤应该是鸢儿的朋友你赶紧去把他弄上來让太医一起看看”东方木年看着傻傻呆呆的白蓝枫气闷他怎么就一下子变傻了以前的他不是挺机灵、挺聪明的嘛这会儿怎么就傻了正式气不打一处來
“婆娘受伤了”白蓝枫浙菜反应过來再次看向东方木年怀里的慕容青鸢果然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嘴唇发干头发凌乱最主要的还是额头上血迹斑斑
“废话不然你觉得我能抱她”东方木年翻了个白眼
“她怎么受伤的”白蓝枫再次问了一个白痴问題
“我怎么知道你还是赶紧去救人吧”东方木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白蓝枫从刚才开始就不对劲现在更是整个人就跟傻子一样
“哦也对你说还有一个人是吗我这就去把他带回來”白蓝枫终于找到了自己可以做的事了
白蓝枫下马车正好东方肆年上马车
“鸢儿她严重吗”东方肆年迟疑的问道
“皇上自己去看吧”白蓝枫说完便下了马车
她受伤了她受伤了她怎么会受伤呢她到底怎么了跟她在一起的男人又是谁呢会不会是仇家到底要不要救呢白蓝枫脑海中一直叫嚣着这几个问題边叫嚣着白蓝枫便朝前边走去
少年已经被士兵扶着朝这边走來走近一看白蓝枫彻底傻愣了这个人是墨痕他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墨痕他以为如果不是仇人便很可能是漓洛可是这个人是墨痕是他的二哥上次见到的时候他还好端端的问自己慕容青鸢去哪了沒想到如今却是满身是血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看样子他的伤比较严重
“我來吧”白蓝枫从士兵手上接过墨痕
白蓝枫扛着墨痕回到马车上的时候慕容青鸢的伤口已经包扎号了太医说不严重休息几天就会醒过來了注意不要她受风寒
马车上还多了两位看客自然就是许湘父女了小小的马车瞬间便显得拥挤了以至于有些坐不下
东方肆年在一边守着照顾着慕容青鸢对其他的一概视而不见也沒有心情去理会其他的东方木年帮着白蓝枫把墨痕拖上了马车许甲年拉着自己的女儿许湘下马车
“爹这两个人是谁啊我为什么要下马车我偏不下嘛”许湘很是不满意那女的一看就不是平常的女人她就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被擦拭掉血的容颜绝美倾城衬得自己就像个山野村妇这样也就罢了
最主要的是她就那么躺在那里什么也沒做眼前的三个男人都把全部的目光投向了她有深情的还有心疼的还有她夫君那道疼痛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眼前的三个男人出现这样的表情
“湘儿快下來里面已经挤不下那么多人了救人要紧”许甲年站在马车外严肃的说道
白蓝枫和许甲年一样站在马车外却好像丝毫沒有要劝许湘下來的意思他现在的全部身心都在马车上那白衣女子的身上
“我偏不爹爹若是不告诉这人是谁女儿就不下來了”许湘依旧发着大小的脾气其实许湘并不是许甲年的亲生女儿按理來说不该有这种大小脾气
然而就是因为许甲年膝下并无一儿半女一直都是抚养着东方木年对东方兄弟可以说是有再造之恩东方木年自从被找回來之后便被另赐了府邸一直住在自己的府邸老人家难免有些寂寞便收了许湘做义女
许湘原是一家大府人家的丫鬟有一次许甲年出外被刺客行刺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反正许湘就替许甲年挡了一刀据说现在都还有一道刀疤许甲年曾寻遍了天下名医也沒把许湘后背的刀疤去掉因着这个原因许甲年便认了许湘做义女所以便有了接下來的这些故事
许甲年对许湘甚是宠爱宠爱到了与自己的女儿无异东方肆年和东方木年因着对许甲年的感激对于他这个收的义女大多数情况下也是随她为所欲为于是这种大小姐脾气便发展的迅猛
由此可见许湘的确是一个聪明而又富有心机的女人然而即使是聪明而又富有心机的女人遇上了感情的事也是容易犯错犯傻的就如眼前的许湘
在许甲年三番四次的劝导下许湘依然不愿意下马车白蓝枫也是冷眼旁观东方肆年终于忍耐不下了声音冷冽的说道:“朕命令你现在立刻下马车”声音里海隐隐隐藏着怒气
许湘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终于擦觉到了自己似乎做了件特别傻的事情于是收起了大小姐脾气很是乖巧温柔的说了声:“是”便退出了马车
许湘下去了之后太医终于呼了口气她再不下去他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治这位少年
白蓝枫依旧站在马车外望着远方一点也沒有要进马车的意思许湘见到白蓝枫并沒有要进马车一时高兴了起來也许刚刚的那眼神自己看错了也不一定
想到这许湘兴高采烈的朝白蓝枫走去
许甲年在背后看着眼前的一切摇着头轻叹一口气也许该來的终究还是会來拦也拦不住也罢那就听天由命吧
第九章 物非人非
人们有一种说法叫做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有时候最怕你还沒來得及反应沒想好要忘记眼前的人已经是物是人非物是人非是痛然而最怕的却是物非人也非连怀念都沒了
白蓝枫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再次见到慕容青鸢好在她昏迷着并沒有看到自己白蓝枫是想念着慕容青鸢的却又害怕她看到自己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负心的人不管这种想法自不自私他还是不愿意自己在她的心目中是个负心汉的形象
白蓝枫迟迟不上马车的原因也在于此她怕她很快醒过來看到变的面目全非的自己他不想她难?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