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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九嫁第31部分阅读

    自从出了宅子。已经走了很远了。七拐八拐的。慕容青鸢有些不解的问道。

    “一个好地方。很快就到了。”东方肆简短的回答道。

    慕容青鸢有些奇怪。一路上东方肆什么话都沒说。只是一直领着她走。而且速度非常之迅速。好在是现在的她。若是以前的慕容青鸢。恐怕早就走不动了。

    正在慕容青鸢思绪乱飞的时候。一声冷清清的“到了”轻而易举的拉回了慕容青鸢的思绪。

    慕容青鸢此时处于一大片花海当中。花海的前面是一面湖。这个地方倒是美丽而又清幽。慕容青鸢忍不住跨道:“哇。好多的花。全是紫色的。还有湖。好漂亮啊。只是不知道这花是什么花呢。”

    “我也不知道。我当初也是意外闯入到这么一个地方。你看这些花。小小的一朵。单是一朵毫不起眼。然而开成这么一片。确实别样的美丽。”东方肆蹲下來摘了一朵放在手上。

    慕容青鸢点点头。找了一个稍微空旷的地方。张开双臂直直的躺了下去。

    东方肆看着慕容青鸢这个举动有些好笑。然而。马上他也躺了下去。一双手靠在脑后。

    “我以前不开心的时候。就会一个

    人來这里静一静。就这样躺在这片花海。什么也不想。睡一觉。一切烦恼都沒了。有时候离这里很远。就会很怀念。”东方肆低低的说道。

    “东方。我一直沒问过你是什么身份。知道今天遇见你。我才想起。其实。我真的不了解你。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干什么的。”慕容青鸢像是忽然记起一直以來都不知道东方肆到底是干什么的。

    东方肆一听心里一惊。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什么吗。不管知道不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先承认。能瞒一时便得瞒一时。想到这里。东方肆道:“鸢儿。我是做什么的。什么身份有什么关系。交朋友讲究的不过是投缘。鸢儿。难道。你会在意我是什么身份。干什么的吗。”

    慕容青鸢撇了撇嘴道:“我倒是不介意你是什么身份。干什么的。我只是觉得朋友之间要坦白、真诚。并不是说我要叫什么样身份的朋友。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还谈什么朋友呢。你说呢。东方。”

    “我以后会告诉你的。鸢儿。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东方肆说道。

    “我尊重你。东方。”良久。慕容青鸢轻轻的说道。

    “谢谢你。鸢儿。”东方肆一听慕容青鸢如此说。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看样子。她还不知道。

    最主要是她沒逼迫自己。若她要是真逼迫自己。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吧。想到这东方肆不觉更是谢谢慕容青鸢。同时更坚定了要将慕容青鸢得到手的念头。如此宽宏大量、善解人意的女子。正是自己妻子的最佳人选。

    慕容青鸢闭着眼睛。静静的闻着花香。完全沒在意此时有人已经在打着她的算盘。

    第五十八章 等价交易

    良久。慕容青鸢沒有说话。东方肆以为慕容青鸢睡着了。躺在她的旁边有些喃喃的说道:“鸢儿。如果有一天。我欺骗了你。或者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呢。”说完了之后又嘲笑的说道:“不原谅也好。我这样的人。”

    “你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你放心好了。东方。我相信你的为人。就算真的骗我。也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却不想这时候慕容青鸢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來。柔美而动听。

    “鸢儿。你沒睡啊。我以为你睡着了呢。“慕容青鸢这一声回应却是吓到了东方肆。

    “好了。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不然蓝枫该担心了。”慕容青鸢望着天边渐渐下落的夕阳说道。

    东方肆轻轻的“嗯”了一声。便起身了。慕容青鸢心情极好的再起身之后采了一大把的花。边采还边哼着歌声。东方肆也在旁边陪着采了一些。然后着手编了一个花环。在慕容青鸢带着笑想冲东方肆说点什么的时候。一把把花环扣在了慕容青鸢的头上。

    慕容青鸢的笑还在僵在脸上。被这忽如其來的花环给惊吓了一下。接着摘下自己头上的花环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从沒见过着玩意似的。

    “喜欢吗。”东方肆问道。

    慕容青鸢点点头道:“你手真巧。这花环便的很漂亮。我很喜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编花环。”

    “真的吗。”东方肆高兴的问道。显然慕容青鸢说的话另他很是高兴。然而只是一瞬间的高兴。眼里又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怎么了。明明很高兴。怎么一下子好像又不高兴了呢。”然而哪怕是仅仅一瞬间的忧伤也很快被慕容青鸢抓住了。

    “沒什么。只是觉得这辈子恐怕再也沒有机会陪伴你了。心里忍不住难过。”东方肆说道。心里却在默默地念着:“对不起。鸢儿。”

    “东方。你怎么了。怎么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一辈子那么长。怎么会沒机会陪我走下去呢。你看等我闭关出來之后。我们就又可以聚一起了。对了。在这一年时间里。你赶紧去找你的另一半。然后。将來。我们就住一个地方。两家人住一起。再生几个孩子。一大家人热热闹闹的在一块。”慕容青鸢憧憬的说道。其实这一切只不过是慕容青鸢的梦想。不过是安慰东方肆的话。至于。能不能实现。慕容青鸢也不敢保证。

    “來。带上。我们赶紧回去。不然白兄要担心了。”东方肆对于慕容青鸢说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把花环冲新带上慕容青鸢的头。

    慕容青鸢点点头。也并沒有说下去。两人一路沉默的走在夕阳的余晖中。很多年后。东方肆想起这一幕。都觉得那天的慕容青鸢是别样的美丽。夕阳是那样的炫目。还有一股暖流流变全身。

    快要到家门的时候。东方肆忽然拉住慕容青鸢的手说道:“鸢儿。谢谢你。”

    慕容青鸢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东方肆要谢的是什么。摸着头脑想了一会儿。以为是下午的事。刚要说:“朋友之间。不说谢谢。”的时候。东方肆却自顾自的走近了宅院。

    慕容青鸢心想也许是他太累了吧。导致有些神志不清。却不知东方肆要谢的是谢谢慕容青鸢给予他的温暖和美好的回忆。

    慕容青鸢想不通也不想了。只是蹦蹦跳跳的跳进了宅院。一进宅院刚好看到一袭白衣的白蓝枫站在树下。

    “蓝枫。你看这花好看吗。”慕容青鸢高兴的把花举在白蓝枫的面前。

    白蓝枫带着宠溺的笑道:“好看好看。下午到哪里玩啊。看你玩的满头大汗的。咦。这花环倒是编的时分好看。你自己编的。”白蓝枫说完顺手从慕容青鸢头上拿下花环。

    “嘻嘻。好看吧。不是我编的。是东方编的。我也觉得好看呢。你看你都从來沒给我编过。下次你也给我编个好不好。”慕容青鸢撒娇的说道。

    “好好。我的公主说要什么。我就给什么。”白蓝枫笑道。

    慕容青鸢咯咯的笑着。笑的甚是甜蜜。

    “饿了吧。赶紧去吃饭。”白蓝枫说道。

    慕容青鸢点点头。一溜烟跑去吃饭了。完全沒有看到背后的白蓝枫一脸凝重。

    正好。这时。东方肆从里屋走了出來。白蓝枫有些愤怒的看着东方肆。东方肆像是什么也沒看见似的从白蓝枫面前走过。切被白蓝枫扯住了一只手。

    “白兄。你要干嘛。”东方肆看着自己被抓住的一只胳膊说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白蓝枫眼神冷冽的看着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无辜样子。

    “看來你是知道了。”看着白蓝枫这样的表情。东方肆心下也猜到了白蓝枫或许已经看出來了。

    “婆娘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白蓝枫狠狠的说道。

    “蓝枫。东方。吃饭了。咦。你们在干嘛。莫非你们有基情。”慕容青鸢进屋后见白蓝枫和东方肆迟迟不來。便跑出來看。刚好看到两人手拉着手的场面。很是暧昧。不由的猜测道。

    “咳咳。你的想象力见长了。我和东方兄是在比一下谁的臂力大。”白蓝枫摸头抹汗。跟着慕容青鸢这下日子。也大概听得懂她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语言。比如现在的基情。据说说的是断袖的意思。

    东方肆则一脸不解的看着这两个人。什么叫做基情。他不知道慕容青鸢总是能蹦出一些东方肆听也沒听过的词汇出來。但听着白蓝枫似乎听懂了。心里不由的又有些失落。然。看着慕容青鸢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回答。自己也只能笑着说:“对。对。我和白兄在比比谁的臂力大。”

    “那。比得怎么样。有结果吗。谁的臂力大些。”慕容青鸢很是敢兴趣的问道。

    “这不正要比吗。你就出來了。”白蓝枫赶忙说道。

    东方肆也跟着点头。

    “那你们赶紧比。我给你们做裁判。”慕容青鸢兴奋的说道。

    两人很是无语的。真的开始找地方掰手腕比臂力了。不知道东方肆是有意还是真的力气沒白蓝枫大。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白蓝枫赢了。

    白蓝枫赢了。慕容青鸢很是高兴的在白蓝枫脸上印上一吻。接着拉着白蓝枫高高兴兴的去吃饭了。结果弄得白蓝枫半天沒有反应过來。东方肆嫉妒的发狂。某人则后知后觉在很久之后才反应过來。这是在古代。自己这样的举动。算得上是非常的大胆。还有那什么非常的不矜持。嗯。估计还会被人说无耻。不过。如何都沒关系啦。慕容青鸢一向是活自己的。不在乎被人如何看如何说。

    吃过饭之后。白蓝枫和东方肆避着慕容青鸢不约而同的來到了上次两人谈判的亭子。

    “我一直以为你真的很爱婆娘。”白蓝枫先开口说道。

    “我确实很爱她。只是无奈。我若不那么做的话。也许我连默默爱她的资格都失去了。”东方肆叹了口气说道。

    “你是真的只是爱她。怕她知道了不理你。还是只不过是用來威胁我。怕我告诉我师兄。”白蓝枫似乎对于东方肆表现出來的嗤之以鼻。

    >“这也是其中一个目的。”东方肆倒是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想法。

    “你真的觉得。你不是一错再错。婆娘要是知道你这样对她。或许这一辈都不会理你。我想比她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还严重。从这一方面來说。我觉得你也是知道。也就是说。你不过是再找个借口。也许你是爱她的。但你的大业在你眼里更为重要。有冲突的时候。你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掉婆娘。你这样。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婆娘。”白蓝枫字字见针。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你放心。那毒药一年之后才会发。我只希望你给我一年时间。一年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给鸢儿解毒。并且你爱噶苏谁都可以。我绝对不会拦着。”东方肆说道。

    “你卑鄙。”白蓝枫骂道。

    “若是这骂能让你好受点的话。你尽管骂吧。”东方次笑的有些嘲讽。

    这一次落下风的是白蓝枫。白蓝枫有些无奈的走出了亭子。

    他想鸢儿怎么能那么不小心呢。明明是学医的啊。跟无涯老人学了那么多。怎么还是如此的愚笨。

    东方次看着白蓝枫怅然若失的背影。在身后大喊道:“喂。你倒是答不答应啊。不答应到时候我可不给解药。”

    白蓝枫依旧自己走着沒有说话。这样的要求。他能不答应吗。

    东方次见白蓝枫始终沒有回答。心里忽然沒底了。他这是答不答应呢。若真不答应的话。自己也沒办法。好不容易下狠心给慕容青鸢下毒。不给她解。自己是做不到的话。若是这样沒有唬住白蓝枫的话。自己是不是又是功亏一篑呢。东方肆忽然觉得真是越來越烦了呢。

    第五十九章 岁月刀

    那片紫色的花海。小小朵的花叫做紫玲珑。这种花本身娇小。生长在比较潮湿的地方。花本身是沒有任何害处的。但是加上另一种药水。便成了一种叫做岁月刀的毒。

    岁月刀之所以叫做岁月刀是因为那种毒一般会潜伏一段时间。潜伏的时间看下毒的人下的药水是多少。有的是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都有可能。这种毒一旦中了。在潜伏时间过去之后。便如刀割般的疼痛。这种疼痛不下于凌迟。同时在疼的过程中会唤起人们过去的回忆。让人热泪盈眶。所以被叫做岁月刀。

    这种毒下毒的方式也奇诡。不需要直接喂着喝下。只需要将特制的无根水浇在紫玲珑的花朵上。然后把这个花送给要下毒的人。一般接触浇过无根水的紫玲珑半个时辰以上。必然中这种毒无疑。

    显然。慕容青鸢带着那花环的时间超过了半个时辰。这个在白蓝枫摘下慕容青鸢头上的花环就看出來了。所以白蓝枫也沒有强行让慕容青鸢摘下花环。反正若是中了。摘下也沒什么用了。

    这种毒事实上也只有夜柨娰的人懂得下。一般也只有夜柨娰的人才会下。白蓝枫之所以知道这种毒是因为慕容青鸢曾经中蛊毒的时候。他特意去研究过夜柨娰国家的那些毒。所以当见到慕容青鸢带着那紫玲珑的话的时候。自己便想到了。只是书上未曾记载怎么解毒。

    白蓝枫从亭子回來之后。不放心的又去看了看慕容青鸢。看到她睡得很是香甜。并沒有擦觉到什么。或者哪里不舒服。白蓝枫放心的准备回房睡觉。然而正在白蓝枫准备要离开的时候。慕容青鸢却拉住了白蓝枫。嘴里喃喃的说道:“老公。别走。”

    慕容青鸢曾跟他说过老公是丈夫、夫君的意思。每次听着她不一样的称呼。白蓝枫都忍不住心里一阵悸动。此时听着她软软的声音叫着:“老公。别走。”白蓝枫瞬间便像是有某种电流窜上了身。

    热血了起來。下身也立马起了反应。白蓝枫站在原地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了一会儿。看着慕容青鸢甜美的睡颜。忍不住白蓝枫脱下了衣裳。掀起慕容青鸢旁边的被子。靠着慕容青鸢躺了下去。

    长臂一勾将慕容青鸢带入了怀中。慕容青鸢似乎感觉到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使劲钻了钻。然后蹭着。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睡姿。慕容青鸢在睡梦中扬起了一个甜甜的笑。

    白蓝枫看着如此可爱的慕容青鸢。忍不住的在慕容青鸢额上印下一吻。然后抱着慕容青鸢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吃完早饭。慕容青鸢和白蓝枫便准备起身回去了。临走前。慕容青鸢拍着东方肆的肩膀说着离别的话。然后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那天在烟雨楼。一开始就看着我的一直是你吧。其实我察觉出來了。”

    这样的话说出來。不禁东方肆不懂慕容青鸢什么意思。连白蓝枫也有些不明白。她不是早该在那天和东方肆两人出去的时候就说吗。现在忽然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当然即使是好奇。两人都沒有说什么。东方肆只是招牌式的笑脸笑着。

    而白蓝枫对东方肆说的话却是:“你让我答应帮你办的事。我一定帮你办。”

    东方肆不明白。白蓝枫要是要答应。为什么当天不说答应。或者采取别的方式或者找过时间。非要当着慕容青鸢的面说。

    慕容青鸢装着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秘。”

    “男人之间的事。鸢儿还是别知道了吧。”白蓝枫答道。

    慕容青鸢倒是真的乖乖的沒有再问。东方肆说要送两人。一直送出了街道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了。

    “其实。那天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走在路上。慕容青鸢忽然开口说道。

    “啊。”白蓝枫一时沒反应过來。

    “我说。那天晚上你们倒池塘边的亭子去谈话。我都听见了。”慕容青鸢说道。

    “你什么时候跟去的。我去的时候并沒有发觉有人跟踪我啊。”白蓝枫很是奇怪的问道。凭他的内功若是有人跟踪自己。自己不可能沒发觉的。东方肆的内力似乎并不下于自己。按理说有人跟踪他。他应该也是知道的。

    “那天你们俩太奇怪了。所以吃完饭。我就先來了。你也知道我轻功比你们好。自然比你们先一步了。”慕容青鸢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都知道了。是吗。”白蓝枫问道。

    “若我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呢。我和东方肆说烟雨楼的那句话。意思也是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慕容青鸢说道。

    “那你还戴那花环。”白蓝枫眼里有些怒火。

    “我只是沒想到他真那么狠心而已。”慕容青鸢喃喃的说道。

    白蓝枫沉默着沒有再说话。他似乎低估了慕容青鸢对东方肆的感情。

    “其实。你是想帮他是吗。”良久。白蓝枫闷闷的问道。

    “你是不是生气了。”慕容青鸢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

    “你知道我不可能真生你的气。”白蓝枫说的有些无力。笑容惨白。眼神里投入出一股从來沒有过的忧伤。

    慕容青鸢有些慌了神。她从來沒看过白蓝枫如此受伤的眼神。

    “走吧。我不会说的。既然你都不介意。我也沒什么好说的。”白蓝枫忽然有些无力的说道。

    “对不起。蓝枫。”慕容青鸢实在不知该怎么安慰白蓝枫。不敢解释怕越解释越乱。只能说一句很苍白的对不起。

    “沒事。我永远不会怪你。婆娘。我不忍心责怪你。”白蓝枫说道。

    慕容青鸢有些想哭。却不知该怎么哭。面对东方肆。慕容青鸢总有一种个不忍心的感觉。这种感觉该死的自己也拿它沒有办法。

    白蓝枫看着慕容青鸢似乎也有些难过。忍不住又重新收拾自己的心情。对着慕容青鸢灿烂一笑。牵着慕容青鸢的手慢慢的往山上走。

    慕容青鸢死死的抓着白蓝枫的手。抓的白蓝枫的手生疼生疼。似乎这样能给白蓝枫一点安慰。能让大家都好受一点。

    白蓝枫当然也感受到了慕容青鸢的用力。他从來不知道原來她的力气如此之大。然而即使如此。自己的心里还是空空的。

    两人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山上。

    慕容青鸢回到山上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漓洛。却不见她师父无涯老人。漓洛其实这几天一直都在小木屋的入口等着慕容青鸢。就三天不见。漓洛感觉似乎好久不见似的。这种感觉越來越强烈了。强烈到自己想要控制都控制不了。

    “师兄。师父他老人家呢。”慕容青鸢一看到漓洛便笑着问道。

    路上一路的气氛压的她快喘不过气了。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人。慕容青鸢很是开心。

    “师父。在房里。对了。白兄。师傅说你回來了就到他房里去一下。”漓洛对着白蓝枫说道。

    白蓝枫有些疑惑。但还

    是听话的进屋了。

    “鸢儿。玩的开心吗。”漓洛问道。

    慕容青鸢点点头。然后笑着问道:“师兄。有饭吃吗。我饿死了。”

    “嗯。有。今天可都是你爱吃的。还都是我亲手做的。”漓洛说道。

    “哇。谢谢师兄。师兄。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來。能吃到师兄的手艺。我真是太开心。”慕容青鸢一边赞美着一边往厨房跑。她可还记得在梨仙谷的时候。漓洛的菜可是做的一级的榜。都好久沒吃了。一想到就忍不住流口水。

    漓洛看着慕容青鸢匆忙奔往厨房的身影。笑着摇摇乐头。嘴里的话还沒有说完。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补上一句:“其实这几天我都在等你回來。也一直准备着你爱吃的菜。”

    “师妹。等等师父。不许偷菜吃。”心里默默地补完那一句。漓洛赶紧追上去说道。

    只可惜当漓洛追到厨房的时候。慕容青鸢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吃的很是开心。

    无涯老人和白蓝枫说完出來话。一起來到厨房准备端菜吃饭的时候。看到的也是这么一幅情景。慕容青鸢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直笑。

    无涯老人倒沒说什么。说了声吃饭便出去了。

    饭桌上。大家都默不作声的吃着饭。白蓝枫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慕容青鸢也不知无涯老人和他说了些什么。不能问。只能继续默默的吃着饭。

    “鸢儿。吃完饭回去收拾一下。我们明早出发。”无涯老人忽然说道。

    “就我们俩吗。”慕容青鸢问道。心里默默的希望能把白蓝枫带去。

    “你师兄也回去。”无涯老人说道。

    “那能不能把蓝枫也带去。”慕容青鸢试探性的问道。

    “不行。梨仙谷只有本派的人的慈爱能进入。更何况。他在。你不能安心修炼。我安排他娶做别的事情了。”无涯老人说道。

    “可是”慕容青鸢还想争取什么。却被无涯老人的眼神给吓回去了。

    第六十章 纠葛往事

    有时候有的事情明明自己在一直的准备着,然而真正的要到将要面临的时候,心里还是害怕,还是希望时间能过的更慢一点,再慢一点,让自己多一点时间來准备,來调整,然而,其实,时间是已经足够了,只不过是自己内心里的一小点的胆怯造成的,这种经历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过,目前來说,慕容青鸢正处于这个状态,于是很光荣的失眠了,

    吃完晚饭之后,慕容青鸢便听无涯老人的话开始收拾行李,一边收拾一边叹着气,白蓝枫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婆娘,从吃完饭回來后你就一直叹气,你叹什么啊你,”

    “沒什么,只是心里有些不安而已,对了,蓝枫,师父跟你说什么了,还有师父让你完成什么任务啊,”慕容青鸢见白蓝枫终于发现了自己很烦躁,一张口便是几个问題,

    白蓝枫为难的看着慕容青鸢道:“你师父说千万不能告诉你,”然而,白蓝枫确实自己也不愿意告诉慕容青鸢的,

    慕容青鸢听完之后挎着一张小脸,好奇之心却更重了,

    “好了,婆娘,收拾好了沒,收拾好了,我们是否应该就寝了,”白蓝枫笑的一脸暧昧,

    慕容青鸢白了白蓝枫一眼,继续慢吞吞的折腾着,

    白蓝枫有些看不下去了,明明就已经收拾好了,她偏要把收拾进包袱的给拿出來,然后又放进去,如此反复三四次,白蓝枫终于在慕容青鸢第五次吧东西放回包袱的时候,一把扯过慕容青鸢,直接压倒在床上,覆上她的唇,于是一场战斗在所难免的发生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慕容青鸢便被拎起來了,慕容青鸢随手拿过包袱,睡眼朦胧的和白蓝枫告了一下别,然后拖着酸痛的腿,眯着眼睛走着路,漓洛看着如此嗜睡的慕容青鸢有些好笑,主动的扶着慕容青鸢,

    其实慕容青鸢如此也不能全怪慕容青鸢的,至少,身后的那个白衣少年可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劳,不知是因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忽然要离开那么久不舍得、不习惯,还是因为他昨晚真的就兴致那么好,一直折腾到三更天,要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后,慕容青鸢睡了过去,这到底是谁失眠,

    白蓝枫自慕容青鸢他们离开后一直站在小木屋前,一动也沒动,望着那一对渐渐消失的白影,他忽然觉得再见恐怕伊人已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了,多想跟着她去,多想一生追随着她,永不分离,然而,终究是无奈,

    直到再也看不到那白色的影子,白蓝枫才有些迟钝的返回了小木屋,

    他忽然记起慕容青鸢问他去执行什么任务,他又忽然记起昨天下午回到山上的情景,自己依言进了屋子,无涯老人就那么打坐在那里,白须飘飘,神态若仙,他见白蓝枫进了屋,也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说:“坐,”

    无涯老人说:“我今天找你來,主要是來和你说些事情还有你的身世,”

    “身世,”白蓝枫不禁很惊讶还想站起來大喊一声:“有沒有搞错,”

    这也难怪白蓝枫会有这样的反应,当初白蓝枫的父亲白世镜去世的时候并沒有跟白蓝枫说过什么,甚至于他母亲也始终沒有告诉过他,

    所以当无涯老人告诉他他并不是百世镜的亲生儿子的时候,白蓝枫一万个不相信,甚至于他当时是觉得无涯老人为了不让他跟着慕容青鸢而故意胡说八道的,

    然而当无涯老人拿出一快玉佩的时候,白蓝枫确实愣住了,那块玉佩和他身上戴的那一块一模一样,

    “这一块玉佩是我从司空眠那里拿來的,和你的一模一样,而且着后面刻了一个司字,你的被磨掉了,重新刻了一个白字,”无涯老人道,

    “你的意思是我和师兄是亲兄弟,”白蓝枫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自己吓了自己一跳,太像天方夜谭了,白让分行甚至于还沒从哪个震惊中醒过來,

    “你猜的沒错,”无涯老人道,

    “墨痕也是你们同母异父的亲兄弟,他也有那么一块玉佩,那块玉佩是你父亲给他母亲的,”无涯老人慢悠悠的又丢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白蓝枫被雷的外焦里嫩的时候,无涯老人开始说起以前的一些往事:“四十年前,江湖当中盛传着‘三圣’,几乎整个武林只要听到‘三圣’都会肃然起敬,这‘三圣’分别是剑圣漓沫,他侠义心肠,爱打抱不平,剑法出神入化,因为经常帮助一些老百姓,所以被江湖人士冠以了‘剑圣’的名称,其次是‘医圣’,就是我,再然后便是‘战圣’司长风,司长风本事朝廷人物,不该被列入到江湖中的称号当中,但是因为司长风为人潇洒爱结交江湖朋友,再加上他战功赫赫,免了老百姓于水深火热当中,江湖人便送了他一个‘战圣’的称号,”

    白蓝枫思索了一下,那个漓沫估计就是漓洛的父亲了,其实这一切,白蓝枫并不知道,或许是白世镜病不想白蓝枫知道太多的以前的江湖恩怨,只是希望他这一辈能快快乐乐的生活,所以有关于过去的一切,直到他死他也只字未提,

    “事实上,我们三也是非常好的朋友,本來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无奈享盛名,总会遭江湖中有些人的嫉妒那些人联合起來,分别装成了受欺负的老百姓和病患,让我和漓沫手欺骗,他们用残忍的手段残害了漓洛的父亲,又废除了我的武功,最后还举报司长风家,上报到皇上那里的数据都是假的,害了司兄一家,”无涯老人简短的说了一下当年的恩怨,

    白蓝枫有些震惊的听着这些,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这些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好在我后來终究还是逃出來了,然后带着漓洛直隐居在梨仙阁,死长风生前有个好友叫做白世敬,也就是你养父,他在宰相府被满门抄斩那天救出了你们俩兄弟,然后将司空眠先送去空谷,把你留下來给自己一直带着,取名白蓝枫,一直到你十几岁时才将你送到空谷,”无涯老人说道,

    “你骗人,若是这些是真的,怎么从沒听我师父或师兄说过,也沒听我爹说过,”白蓝枫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你娘,也可以去问你师兄,看看我所说的是否是真的,”无涯老人说道,

    回忆道这,白蓝枫脸色有些苍白,消化了一晚上他还是沒能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然而即使不是真的,无涯老人说的任务他还是要去做的,

    无涯老人说当初陷害漓沫和他的人是许木年的爹许甲年,上报朝廷的也是他,所以他才有了富甲一方的财富,

    然而最重要的却是,许甲年是夜柨娰国当年的当朝宰相,而许木年便是东方肆年的弟弟,夜柨娰国的二皇子,当初墒殷王朝灭了他们国家,于是许甲年便想出了这么个办法毁了墒殷王朝的一些人才,

    慕容泰和确实一个好皇帝,只是他太过于注重自己的皇位,太自私了,看到司长风战功赫赫,已然是功高震主了,才会让人有了可趁之机,猜中心思,做了假证,却除了一大贤臣,慕容泰和这一桩买卖做得并不好,

    白蓝枫此时却是不知道是什么心态,他一直觉得司空眠那样对慕容青鸢是过分了些,然而终究现在有些理解他的做法,只是自己还是太过爱慕容青鸢,即使有些恩怨情仇,终究还是觉得上一代的恩怨自己并不像参与,

    无涯老人最后给白蓝枫的任务便是潜入东方肆的内部,以后好里应外合,然而真的要潜入确实非常的难,第一,东方肆认识自己,二,东方肆恐怕还打着慕容青鸢的主意,自己现在算是他的头号情敌,早就入黑名单了,第三,自己还本就知道他的身份,估计他也在调查自己,这一趟好难,

    好在无涯老人买了一个消息

    给自己,无涯老人说许木年是东方肆的弟弟,东方肆一直在找他,且绝杀门的老大便是许木年,最主要的是许木年并沒有死,现在正在绝杀门,若把这一消息卖给东方肆的话,或许还有些希望,

    然而白蓝枫病不想那么快便出发,这个山承载了太多他和慕容青鸢的美好回忆,他想多留几天,以后恐怕要过这种日子,怕是再也不会有了,他现在只有好好的感受一下最后的那一丝自由,

    白蓝枫想,再去之前他得去看看他的母亲和司空眠,他虽然已经渐渐相信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今后再见恐怕再也沒有那么容易了,那么就让他好好的告一个别,

    他现在倒是很羡慕墨痕了,至少这样艰难的任务,不需要他娶完成,至少他的母亲还在身边,至少他是自由的,

    这么一个任务,白蓝枫自是知道今后的将是一条怎样的不归路,然而,为了哥哥,为了国家,为了婆娘,他必须去做,

    第六十一章 无尘师太

    一晃三日便过去了,白蓝枫在小木屋停留的也差不多了,收拾了好了行囊,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小屋,便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走,

    白蓝枫首先要去的便是白龙寺旁边的尼姑庵,那个尼姑庵叫什么來着,好像是静清庵,之所以记不清楚是因为白蓝枫直到过一次,那一次还是他原來的娘亲带他去的,也就是养母,他的养母告诉他,那个人是他姐姐,丈夫去世了,所以就剃发为尼了,白蓝枫那时候只是觉得好奇,为什么养母的小姨和娘亲长的一点也不像,当然小孩子心思,很快便忘记了,

    如今,白蓝枫想起來,自己倒是多多少少和她挺像的,他从沒想过那个人会是他娘亲,那么多让人震惊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想也沒想过,白蓝枫一直以为那个曾经健全的家庭就是他原本的家庭,虽然那也算是自己原本的家庭,

    白蓝枫用了一天时间,从小山走到盛开,又用了一天的时间从盛开到了苏州,然后用了三天的时间从苏州回到了京城,进城之前,白蓝枫特意买了一个斗篷带着,然后继续去红尘客栈,红尘客栈还是如初一样的宾客满门,青霄、锦瑟和素倾还是一样的清丽可人,只是消瘦了不少,

    红尘客栈的每一个人似乎都还是那个样子,只是都有些消瘦,然而每个人的眼里都还带着期望的目光,白蓝枫想,或许他们是相信鸢儿还沒死的,不过确然鸢儿也确实沒死,自己也同样沒死,

    白蓝枫戴着黑色的斗笠斗篷,故意压低着声音,倒真的沒人认出了他,躺在熟悉的床上,白蓝枫忽然有一种放佛又能回到过去的感觉,虽然那些日子,并不是特别的顺畅,可那时候的他是最开心的,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烦,眼里心里只有慕容青鸢,一切全是因为她而存在,从今往后,自己恐怕再也不能那么自由了,要怎样去隐忍,

    ,白蓝枫在红尘客栈住了一天便直接往静清庵去了,半日时辰,白蓝枫便到静清庵,白蓝枫向庵里的小尼姑打听了一下,小尼姑便找來了师太,不一会儿便从里面走來一个全身灰白素色的中年女子,头上带着同一色系的帽子,脖子上戴着佛珠,手上也挂着一串佛珠,

    “阿弥陀佛,施主,光临僻寺有何贵干,”掌门师太问道,

    “掌门师太,实在不好意思,多有打搅,此次來贵寺是希望能见尘无师太一面,还请掌门师太通传一声,小生感激不尽,”白蓝枫很是有礼貌的说道,

    “还请施主告诉我们施主的贵姓,”掌门师太说道,

    “小生免贵姓白,名蓝枫,”白蓝枫答道,

    “小慧,你去给白施主通传一声,看一下尘无远不远见这位施主,”掌门师太说道,

    “是,”叫小慧的小尼姑答了一声便下去了,

    不一会儿小尼姑便回來了,此时白蓝枫和掌门师太已经坐下了,小尼姑走到掌门师太的面前,低头和掌门师太耳语了几句,

    不一会儿,掌门师太便抬头对着白蓝枫微微有些抱歉的说道:“施主,不好意思,无尘她不想见你,虽然她是我弟子,但我们也不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