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表情,却让人忍不住害怕。
“小的已经在那观察了三天,确定没有。”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十分坚定的说道。
“好,通知弟兄们,晚上准备动手。”面具的后面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夜,渐渐深。
慕容青鸢这几天一直睡得不是很安稳,经过了几个晚上得提心吊胆,终于困的不行了,早早便睡下了,慕容青鸢心想:也许其他的人也和自己一样。这样想着又有些不敢睡,但最终还是抵不住浓浓的倦意。
恍惚之中,慕容青鸢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匆匆裹了件外衣,便推开门出去了,们一开,就见一个守卫者的尸体飞了过来,刚好落在慕容青鸢的脚下。
在现代连只鸡都不敢杀,忽然之间看到一个人直直的死在自己的脚下,慕容青鸢吓得脸色苍白。
“鸢儿,你没事吧?”刘三顺跑过来扶住了慕容青鸢。
慕容青鸢申请恍惚的摇摇头,有些呆愣。
“小姐,你怎么出来了?赶紧进屋去,外面太乱了,小心伤着。”青霄也跑了过来。
慕容青鸢依旧没说什么话,只是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群厮杀的人群。
“赶紧把她扶进去,我们要想个办法离开这里。”徐融冷静的说道。
慕容青鸢忽然觉得好难过,那些人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家里也许还有老有小,却为了自己的安全智能那自己的命去拼,那么多人无辜牺牲,都是因为自己。
“住手。”慕容青鸢忽然跑出了房间,非常大声的说道。
厮杀的依旧在厮杀,血照样流的满地都是,打斗的声音依旧在回荡,仿佛慕容青鸢根本没说任何话。
“我说住手,你们不就想杀我吗?我跟你们走,放过他们,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慕容青鸢加大音量,声音里带着丝发狂也带着丝歇斯底里的味道。
她不想在看到无辜的人牺牲了,那些人本来就是来杀自己的,是自己害了他们。
“鸢儿(小姐),不要。”刘三顺、徐融和青霄都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打斗,安静了下来,慕容青鸢一步一步向着对方走去,黑衣人显然有片刻的怔愣。
过了几秒后,反应过来的也都安静的看着这个不怕死的女子,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人群中忽然有一个人,快步向前,准备当场杀去慕容青鸢。
“鸢儿,小……心。”话还没说完,刘三顺已经飞快的挡在了慕容青鸢的身前,顿时,血如泉涌,很快倒在了血泊里。
“三顺。”慕容青鸢不敢相信的大叫道。
那边杀死刘三顺的人,仅仅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又准备出手砍向慕容青鸢,正在此时,白蓝枫从门出一飞刀,直接挡住了砍向慕容青鸢的刀。
“婆娘,你们没事吧。”白蓝枫一边询问,一边和黑衣人打了起来,很快,黑衣人那边就支撑不下去了,没打多久就撤了。
“小姐。”青霄慌忙的跑了过去。
“婆娘,婆娘。”白蓝枫也焦急的跑了过去。
原来,慕容青鸢一时间难以接受好好的一个人为了她就那么死了加上视觉冲突,很快便晕了过去。
“赶紧把她扶进去。”徐融说道。
白蓝枫拦腰抱起慕容青鸢,快步走进房间,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对其他人说道:“大家都累了,都去休息吧,鸢儿这儿,有我。”
白蓝枫看着脸色苍白的慕容青鸢,睡眠中也不安稳,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些疼惜。
见鬼的,他忽然疼惜这个女人了,不是说了只是帮师兄看着她吗,绝对不参杂个人感情的吗,得克制住住,一定得克制。
白蓝枫现在还不知道的是,感情是克制不住的,内心要是开始萌动,那便只能是一发不可收拾,越压抑只能是适得其反。
清晨的阳光洒在了慕容青鸢的眼睛上,睁开酸涩的眼睛,看到的是,头伏在床沿睡着的白蓝枫,手被自己紧紧的抓住。轻轻松开了抓住他的手脑中又出现昨晚刘三顺死的时候的画面,漫天的血,压抑的喘不过气。
“婆娘,你醒了。”慕容青鸢松开的动作惊醒了白蓝枫,白蓝枫睁眼便看到慕容青鸢有些难受的脸,忽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嗯,你昨晚一夜没睡?”由于长久时间的压抑,慕容青鸢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也想睡啊,你看你一直拉着我不肯放手,怎么都松不开。”白蓝枫带着调笑的口吻。
“对不起。”慕容青鸢说道。
“别啊,我开玩笑的,你昨晚受到了惊吓,大家都有点担心,所以我就留下来守着你了。”白蓝枫本来想调解一下慕容青鸢的心情,没想到弄巧成拙。
“小姐,先洗漱下,吃点东西吧。”青霄端了洗漱用具进来。
慕容青鸢简单的洗了下,在鬓间插了 多白花,无力的说了句:“我不吃了,他在哪?我去看下他。”
“小姐。”青霄想说点什么,却被白蓝枫给拦住了。而后又加上一句:“灵堂在大厅。”
“让她去吧,她心里难受。”白蓝枫说道。
两人默默的跟在了慕容青鸢的身后,慕容青鸢走到灵堂,上了柱香,静静的坐在跪垫上,一句话也不说,白蓝枫跟着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那些死去的护卫们,怎么安排了?”慕容青鸢低声问道。
“你放心好了,我叫人好生安葬去了。”白蓝枫安慰道。
“你说好端端的人,和我任何关系都没,甚至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他们却因为我而丧命了,我是不是罪孽深重?”慕容青鸢喃喃的说道。
“婆娘,你想多了,虽然他们是牺牲了,却不是为了你而牺牲的,他们是为了他们家人而牺牲的,这是他们的职责,只有尽了职责,他们才有饭吃,才能养起父老和妻儿,我到时候名人照顾他们的家人,多给他们点钱就是了。”白蓝枫说道。
“命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他们的家人一定恨死我了。“慕容青鸢有些难过的说道。
“婆娘,别这样,在这个乱世,每天都有很多人死,你要学会适应。”白蓝枫说道。
“我怎么能适应,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在我面前倒下,都是因为我。”慕容青鸢吼道。
“小姐,别这样,三顺会走的不安心的。”青霄开口道。
“婆娘,我研究出了梨花阵的摆法,等过几天,我们就去买梨花树好不好?”白蓝枫试着转移话题。一天下来,大家都很是疲惫,吃过晚饭,打个地铺大家便都睡了。慕容青鸢正在房间整理着,听到敲门声,便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青霄和素倾站在门外。
“怎么了,这么晚你们还来找我?外面冷,赶紧进屋。”慕容青鸢边说边把她们俩让了进来。
“小姐,你住的离客栈这么远,谁来照顾你啊。”青霄担心的问。
“是啊,小姐,要不我们两个就留一个下来照顾你。”素倾建议道。
“这么晚你们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慕容青鸢好笑的回答道。
“小姐。”青霄娇嗔的叫道。
“好了好了,放心吧,我保证照顾好自己,有空就去看你们,怎么样,这样可以了吧?”慕容青鸢装作满是认真的说道。
“真的,小姐承诺的,不许骗人的。”青霄很快就被哄好了。
“小姐,我还是想留下来照顾你。”素倾开口说道。
“小姐,要不就让素倾留下来照顾你好了,客栈那边有我呢,现在小姐不在那边,我只能专心客栈,能忙的过来的,再说素倾来之前,不也就我在嘛,客栈也好好的啊。”青霄赶紧帮着劝道。
有一个人在小姐身边照顾着,自己还是放心点,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素倾。青霄心里这样想着,更是希望慕容青鸢答应了。
慕容青鸢思量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估计她若是不答应这两个丫头是不会罢休,也不会安心的。
“耶,小姐你答应了,真好。”素倾高兴的说道。
青霄心里有些失落,毕竟留在小姐身边的不是自己。
“青霄,我会常去看你的。”慕容青鸢看出了青霄的失落,安慰道。
“嗯。”青霄点了点头,眼睛有谢湿红。
“傻丫头,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来擦擦眼泪,赶紧去睡觉,你明天还要赶路呢。”慕容青鸢拿着手帕给青霄抹去了眼角和脸上的泪花,心里也是挺难受的。
“嗯,那我们走了,小姐也早点睡。”青霄说话的声音中还有点鼻音。
“呃,你们要不要晚上和我一起睡?”慕容青鸢忽然说道。
“可以吗,小姐?”素倾小声的问道。
“可以的,来,赶紧上来。”慕容青鸢高兴的说道。
两个人很快便脱了外衣、鞋袜,一左一右的睡在了慕容青鸢的旁边。
“这样的感觉真好。”素倾说道。
“嗯,我还记得上次和小姐挤一张床的情景。”青霄说道。
三个人一直聊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大家便早早的上路了,半日时光,说短不短。临上马车前青霄哭成了泪人,从她跟着小姐开始,就没离开过小姐,不舍是很正常的,慕容青鸢远远的躲在后面,不敢上前,怕她一过去,她跟难受。
“素倾,好好照顾小姐。”青霄眼中带泪的嘱咐道。
“放心吧,小姐有我,我保证她健健康康,珠圆玉润。”素倾安慰着青霄。
“那我走了。”青霄依依不舍的说道,素倾点了点头。
“小姐,好生照顾自己,青霄走了,记得常来看我。”青霄朝慕容青鸢的方向挥了挥手,声音中带着哽咽。
“舍不得,为什 么不留下她?”白蓝枫轻轻扶了扶慕容青鸢的肩膀。
“我总不能留她一辈子,她总要嫁人的。”慕容青鸢说道。
“要赎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白蓝枫说道。
“我没想过要一直留着她,如果她碰到了她喜欢的,又真心对她的,我不但会要她的赎金,我还会给她准备丰厚的嫁妆,让她风风光光的嫁人。”慕容青鸢说道。
“你还真个有别于常的特别女子。”白蓝枫从内心里非常的欣赏。
“接下来,打算怎么弄?”慕容青鸢和白蓝枫行走在梨花林中,有花瓣轻轻落下,擦过衣襟。
“挖开除了固定走法的梨花树下的土,把机关埋进去。”白蓝枫解释道。
“需要我帮忙吗?”慕容青鸢轻轻的问。
“你站在那就好。”白蓝枫看着慕容青鸢微笑。
不知为何,那样的笑,在梨花的印衬下,仿佛阳春白雪中出现的那一抹阳光,悄悄的洒进心底,别样温暖。
“那你忙吧,我回去了。”慕容青鸢忽然有丝窘迫。
“那么急干嘛,来坐着。”白蓝枫把慕容青鸢报上了一棵梨花树上,有花挂在她的鬓间,白色的纱裙,简单挽起的长发,被遮住的面容,坐在梨花树上对着白蓝枫轻轻的笑。仿若落入人间的梨花仙子。
“婆娘,你像现在安静的坐在梨花树上,浅浅的笑,还真是有丝梨花仙子的味道了。”白蓝枫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出了心中真实的想法。
“又笑我。那本姑娘就成全你,让你看个够,赶紧挖吧。”慕容青鸢有丝玩味的意思。
“好叻。”白蓝枫倒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弯下腰便开始挖。
天气晴朗,有暖风轻轻的吹过,慕容青鸢闭上眼睛,闻着梨花香,就那么睡着了。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大中午了,低头一看,白蓝枫还在挖着。
“哎,还有多少啊?”慕容青鸢问道。
“最后一个坑了。”白蓝枫答道。
“小姐,白公子,吃饭了。”远处,素倾在叫道。
“就来。白蓝枫,吃饭了。”慕容青鸢说完便从树上跳了下来。
“轻点,来走这边。”白蓝枫指点着路说道。
“白蓝枫,我把落日楼改了好不好?”慕容青鸢问道。
“改成什么?”白蓝枫接过话。
“梨仙阁。”
“好,地方都是你的了,随你改。”白蓝枫笑道。
“那你帮我写,好不好?”慕容青鸢实在不敢想象自己拿笨拙的字挂在上面回事什么样的感觉。
“好。”白蓝枫依旧笑着答道。
素倾站在梨花的尽头,看向远处那一对身上都穿着一袭白衣,发上都挂上了梨花,脸上都洋溢着迷人的微笑的男女,不仅有些羡慕,真是一对璧人,两个都像落入凡间的仙子。让人不忍打扰。“好的。”素倾答应着便向厨房走去,心里却疑惑不已,青霄不是说过小姐不吃甜食吗?怎么这会儿却说要吃桂花糕了?算了,不想了,小姐既然想吃那就做便是了。
“不吃甜食就不要勉强自己。”白蓝枫从梨花树上跳下来说道。
“听说吃甜食能让自己不开心的心情得到缓解,我想试试。”慕容青鸢淡淡的说道。
“这种鬼理论你是从哪听说的?”白蓝枫很是好奇为什么她的脑子里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要喝酒吗?我刚酿一瓶梨花醉。”慕容青鸢问道。
“梨花醉?倒是挺风雅的,陪你喝点。”白蓝枫说道。
“小姐,糕点好了。”素倾端着糕点走了过来。
“这么快?”慕容青鸢有些惊讶。
“虽然知道小姐不爱吃糕点,但是备下了一点。”素倾边放下装糕点的碟子便解释着。
“辛苦素倾了,你们小姐酿的梨花醉,要不要一起喝点?”白蓝枫眉眼带笑,顺带朝素倾抛了个媚眼。
素倾脸一红,红霞满天飞。
慕容青鸢不觉朝白蓝枫瞪了一眼,心里暗骂妖孽,嘴上替素倾辩护道:“素倾不会喝酒,你要发马蚤到别处发去。”
白蓝枫本来想要辩解一下,然而话还没出口,慕容青鸢便又瞪了他一眼,他便闭上了嘴。素倾默默的退下了,慕容青鸢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不停的倒酒不停的喝,似乎真的酒能使人忘了一切。
“你别喝了,这样喝会伤身的。”白蓝枫抢过慕容青鸢的杯子,眼里有丝心疼。
“你给我,你让我喝,人家都说酒能使人暂时忘记不快乐的事,你就让我暂时沉溺一下,可不可以?”慕容青鸢的声音带着恳求。
“婆娘。”白蓝枫有些无奈。
“蓝枫,你知道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你们几百年后 ,甚至有可能是几千年后的人。那个地方人人平等。”慕容青鸢神情有些迷糊。
“婆娘,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婆娘,你喝多了。”白蓝枫有些震惊,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你别说话,你让我说完,那个地方一个人只能娶一个妻子,而且女人也可以休男人,那个地方没有人能主宰自己的婚姻。”慕容青鸢絮絮叨叨的说着。
“我这就去找师兄去,素倾,来扶你们小姐进屋,好好照顾她。”白蓝枫看着慕容青鸢那难受的样子,心里的疼惜加上怒火不由得冲动了起来。
素倾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扶过慕容青鸢进了屋。
皇宫
司空眠正在批阅奏折,桌上的汤还在冒着热气,香味弥漫整个大殿,本来这一切是显得相当的宁静,却因为某人的闯入,某人的怒气,搞得相当的不宁静。
“啪。”白蓝枫推开阻拦者他的公公,满是怒气的大声说道:“你还有心思在这批奏折,喝鸡汤,你知不知道有人因为你的一纸圣旨,难过得要死。”
“这天下因为朕的圣旨而难过、惊吓的,从来就没少过,难道朕就要收回,要姑息吗?”司空眠从抬起头平静的说道。
“好,那些犯罪顶撞你的人我不管,可是你告诉我慕容青鸢她犯了什么罪?”白蓝枫有些激动,握着拳头的手青筋突起。
“那是她自己答应朕换取黄金的条件,她该死。”司空眠冷冷的说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懂不懂?及时她向你索要黄金,那也是她应得的,你别忘了,这天下就是她老子留下的。”白蓝枫一时气急便什么都忘记了,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而司空眠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说这江山本不是他的,而是那贱女人让给他的。
“你喜欢上他了?”司空眠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冷笑的问道。
“是,我喜欢上她了。”白蓝枫也大声的回答道。
“好,很好,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刚的说的那番话,朕就能要了你的脑袋。”司空眠咬牙切齿的说道,俊美的容颜盛满了怒气。
“不就是脑袋吗?你要你就拿去,如今你做了皇帝,就是要天下所有人的命,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草民的命也是一样的。”白蓝枫继续说道。
“好,好,好,很好,来人,把白蓝枫押进天牢,听候发落。”司空眠连说了三个好字,很是生气。
“是。”大殿门外进来两个人把白蓝枫押往天牢。白蓝枫本想反抗,只是忽然觉得没了力气。
“皇上,淑妃娘娘求见。”张公公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见。”司空眠气急,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
大殿上的人立刻跪了下来,齐声说道:“皇上息怒。”
“滚,滚,都给我滚。”司空眠大声吼道。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滚出了大殿。
红尘客栈
此时徐融坐在房间里,满脸愁云,自从接到圣旨开始他就在思考怎么办。后来终于决定了结自己,自己一大把年纪了,也没有亲人,算是无牵无挂了,就算要诛九族也没有人可诛。鸢儿,还年轻,她还有大好前程。
徐融想着,脸上的皱纹便荡漾开来了,荡出了一朵美丽的岁月花,它富有内涵。
他开始收拾,自己穿戴好,叫了几个好菜,暖了一壶酒,慢慢的喝着。他想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喝酒,最后一次看这人世间了,这样也好,他可以下去寻找他的老婆子了,这一辈子能遇上鸢儿他们,他也算没白活,没遗憾了。
酒是好东西,它逼近可以让人忘切忧愁,还可以让人变得勇敢。喝完最后一杯酒。徐融摸了摸陪了自己一生的药箱,说了句:“老伙计,再见了,下辈子见。”
不舍得看了桌上的箱子最后一眼,那里面的东西他都全部重新擦拭过,擦的干干净净,雪亮雪亮,就当是给它们道哥别把。
徐融把三尺白绫挂上了房梁上,双脚踩在凳子上,脖子伸进了白绫,踢掉了凳子,安静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