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答道,心里却更是不解了,宣个旨,为什么要刘公公跟着去,他又不能说。
出大殿后,刘厚苦笑,即使这样还是躲不掉吗?
“师兄,此举我有点不明白了。”待他们二人离开后,白蓝枫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刘厚是那个老头留下来的人,以前不过是想故意靠近朕,现在他为了不去宣旨毒哑了自己,倒真有几分勇气,只是朕不 想轻易放过他,他不是不想听到朕给他们家公主许配各种各样的人吗?不是更不想还是由他来宣旨的吗?我就偏不如他愿,除非他死。”司空眠越说语气越冷。
“哈哈,师兄,真是高啊。”白蓝枫勉强笑着说道。他忽然发现这个人有点可怕,说不定将来一不高兴会怎么对付自己也不知道。
“这叫顺朕者昌,逆朕者亡。”司空眠大声说道,一身是王者的霸气。
“师兄人中之龙,必然是如此,师弟还有其他的事,先行告退。”白蓝枫忽然有点不舒服,赶紧找借口开溜。
慕容青鸢,这几天把东西搬进了新宅子,白奎、青霄和徐融也一起搬进了宅子,好好的不治疗一翻,慕容青鸢很是满意,她找人给墨痕送过银两,墨痕不愿收,她也没勉强,县保管着,总有一天他会收的。
上午用过早膳,慕容青鸢便搬了把藤椅,闭上眼在院中晒太阳。不想,这时有一群人闯了进来。为头就是张公公,后面跟着满脸没有什么表情的刘厚。
“皇上有旨,慕容青鸢听旨。”张公公待诏公鸭嗓高声说道。
“民女听旨。”慕容青鸢笑着说道,毫不在意,依然坐在藤椅说道。
“大胆,听旨还不跪下。”张公公大叫道。
“不好意思,公公,我这腿不听使唤,不愿跪。”慕容青鸢依旧笑着不动。
“大胆,你们赶紧去给咱家把她拉下来,让她跪下。”张公公气的声音都发抖。
“是。”一行人刚要过去拉慕容青鸢,却被刚进来樊虎一脚踢倒了。
“慕容青鸢,你等着,咱家回头告诉皇上,治你们的罪。”张公公很是气愤。
“你尽管去告诉司空眠那个王八蛋,宫公,我劝你还是赶紧把圣旨念完,又要我嫁什么人,尽管说。”慕容青鸢依旧微笑淡淡。
“哼,真是不要脸,长这么丑,还迫不及待的想嫁人。“张公公忍不住说道。今天的慕容青鸢因为在家里,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她的面容,业绩没有戴轻纱,咋一看,还真吓了张公公一跳。
“说话放尊重点。“樊虎上去提起了张公公的衣领说道。
“樊哥,算了,他就是一条为别人卖命的忠实的狗,别为难他了。“慕容青鸢依旧笑着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哼。看在鸢儿的面子上,我饶了你。“樊虎说完送了手。
“圣旨你们自己看吧。“好不容易重新获得自由空气的张公公把圣旨丢在了慕容青鸢身上就匆匆离去了。
临走前,刘厚慈爱的看了一眼慕容青鸢,把一张纸条塞给了慕容青鸢。慕容青鸢很是诧异。打开一看里面写着:小心白蓝枫。
“呵呵,不说我也会小心的,谢谢你,刘公公。”慕容青鸢笑道,心里忽然涌入一丝温暖。
“樊哥,来看看这圣旨,看看我又要嫁谁。”慕容青鸢带着丝苦笑打开了那张圣旨。
“鸢儿、、、、、、”樊虎看着慕容青鸢勉强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也有点心疼。
“我没事的,樊哥,刘三顺是谁?”慕容青鸢安慰道。
“刘三顺?就是那个乞丐刘三顺?”梵虎有点愤怒的说道。
“嗯,貌似是乞丐。”慕容青鸢说道。
“鸢儿,你别嫁了,你等着,我去替你杀了那狗皇帝。”樊虎说完便要气冲冲的往外走。
“樊哥,你冷静点,你杀不了他,反而自己会丧命的,再说这是我自己答应的,我都不在意,樊哥也别气了,不就是多养个人吗,无所谓的。你相信我,我能处理好。”慕容青鸢拉住了樊虎。
“别可是了,我慕容青鸢从来就不会认输,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慕容青鸢坚定的说道。
“好吧,鸢儿,我去忙了,记得用午膳,要帮忙就说一声。我安排了些人过来这保护你安全。”梵虎说道。
“嗯,知道,去忙吧。我就不送了。”慕容青鸢说完继续闭上眼。有泪倒流,她要坚强,不能流泪,从被亲人、被爱人抛弃的那一刻起,她就必须坚强,必须不知道什么叫做眼泪。
日渐中午,灼热的阳光晒得慕容青鸢脸颊有些发烫,却依旧不想离开,她依旧觉得有些冷,明明,不是早已意料吗?
擦干净没来的及阻止而流出的眼泪,换上一副笑容,洗个脸,吃个饭,她要出去散散心,然后继续开心、幸福的生活。“此话当真?”墨痕高兴的问道。
“青霄亲口和我说的还会有错?”小黑回答道。
“好好,小黑那把短刀还没送出去吧?”
“本来是想送出去,可青霄不愿意转交,我只好想等慕容青鸢成亲那天当做成亲礼物送出去会比较好送点。”小黑回答道。
“甚好,正合我意,就就那么办。我准备闭关,大概需要一年半时间,这段时间内除了鸢儿和宫主大事外,其他的都不要打扰我,一切宫中事务交予你处理。”墨痕对小黑说道,其实自从鸢儿再次被赐婚后,他就有这个打算,他不想下次鸢儿受委屈的时候,他还不能替她出头,所以他必须强大起来。
“是,宫主请放心,我一定打理好宫中事务。”小黑答道。
墨痕点点头,转身朝宫后的修炼之地走去。
宅院
慕容青鸢看着身上大红的衣服,镜中妆容精致的面容,盘起的青丝,金饰满头,步摇轻摇,嘴角勾起妩媚的笑,她且当是是现代的时候,心情好,所以精心打扮了一翻吧。红盖头一盖,朝天地一拜,这样就算简单的礼成吧。
没有宴请宾客,没有欢声笑语,没有觥筹交错,也没有喜气洋洋。
司空眠,这样可如你所愿了?慕容青鸢心底恨恨的嘲笑一翻。自己掀开盖头,继续躺在院中晒太阳。
“小姐,门外有个公子求见,自称是青霄的朋友。”一家仆走过来向慕容青鸢禀报。
“哦?请他进来吧。”慕容青鸢说道。
“是。”
“慕容姑娘,好兴致啊。”小黑一走进庭院便看到慕容青鸢懒懒的晒着太阳,身上的嫁衣还没来得及脱,不过,头发却是随意挽过了的。
“怎么,这回你家宫主又有什么东西要送给我?”慕容青鸢打趣的说道。
“姑娘,好聪明,确实是有,喏,这是我们宫主送你的新婚礼物。”小黑说道。
“怎么不穿回你的黑衣?”慕容青鸢并没有接过,而是说起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姑娘,不必多心,这是我们宫主送你防身用的。”小黑说道。
“是吗?”慕容青鸢打开木盒,盒内安静的躺着那柄短刀。
“你们家宫主,送我这么多东西,如此关心我,到底有什么用意,仅仅是欣赏我。”慕容青鸢拿起短刀,迅速比在了小黑的脖子上,带着丝危险的气息问道。
“这个姑娘应该自己亲自问我们宫主,属下只是按吩咐办事。”小黑看了一眼慕容青鸢,面容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还有丝笑夹杂着。
该死,这男人是在小看她吗?更该死的是这墨宫一个弟子都能如此俊美。慕容青鸢拿着刀的收更用力了一点,有血透过皮肤渗了出来。
小黑依旧面容镇定,仿佛感受不到痛。僵持了一会,慕容青鸢放弃了。“你走吧。”慕容青鸢说道。
“谢姑娘。”小黑说完就出去了,也没多说一句话。
“你过来。”刚出宅子的大门,小黑就被人拖到一边去了。
“青霄。”小黑惊喜的叫道。
“你干嘛不告诉我们小姐?”青霄埋怨的问道。
“我却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告诉?”小黑无奈。
“疼吗?”青霄拿着手帕轻拭残留的血,脸上带着丝心疼。
“不疼。”小黑笑着说,眼中有丝宠溺。
“刚真是吓死我了,你真不怕小姐会杀了你?”青霄问道。
“若是她真要杀我,你会怎么办?”小黑不答反问。
“死了更好。”青霄说道。
“哇,你好狠心啊,我死了你不难过啊。”小黑笑着说道。
“不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知道我回怎么选择,不过,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怪小姐的,她做什么事一定都有她的理由。”青霄忽然严肃的说道。
“嗯,不会有那一天的。”小黑说道。
“嗯,好了,我进去了。“青霄说道。
“去吧。“小黑说道,目送青霄进院子。
“青霄,你去哪了?刚我还见你在那呢,我正找你呢?”慕容青鸢对着刚进院子的青霄说道。
“没去哪,刚去解手了。小姐找我什么事?”青霄问道。
“这个放到我房间去,吩咐人给六三顺量一下尺寸,给他做几身衣服。”慕容青鸢说道。
“是。”
慕容青鸢看着青霄走远的背影,心里有些担心,但愿墨宫的人真的不要对她们有些企图才好,不然那白衣公子接近青霄恐怕就另有目的了,她并不想青霄受到伤害。
刘三顺坐在房里有片刻的呆愣,原来这一切是真的,真不是做梦。他做梦也没想过这辈子能吃饱穿暖,还能娶上媳妇。虽然这个媳妇好像长的不怎样,好像还有点嫌弃他,淡,这都是情理之中的,毕竟自己是个乞丐,还那么没用。不过,她对自己倒也还算可以。
想到这刘三顺不禁笑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门口,便看到了慕容青鸢吩咐青霄叫人给他做衣服的画面,心理面不禁有些温暖。他发誓,他要努力强大,然后守护这个女子。
“来,量尺寸。”正在这时,门被几个婢女粗鲁的推开,说话的口气也很是不屑。
刘三顺眉头皱了皱。
“皱什么眉头,老娘还不伺候了,你以为你真是姑爷啊,要不是圣旨,我们小姐怎么会嫁你,你就还是街上的一个乞丐,自己量。”一婢女大声说道。
刘三顺也没多说,默不作声拿起桌上的绳子,有点不知所措,很是无助的看着那群婢女,他确实不会量,就算会量也不会认,更不会写。
“好了,好了,一大男人,量尺都不会用,真是丢人。”另一婢女实在看不过去,嫌弃的拿过绳子,不屑且嘲讽的说道。
“量个尺寸哪有那么多废话?”慕容青鸢路过听到里面尖酸、刻薄的话语忍不住进来帮衬道。
“小姐。”两婢女吓得忙行礼。
“量好了吗?”慕容青鸢开口问道。
“好了。小姐。”两婢女答道。
“好了,就下去。”慕容青鸢说道。
“是。”两婢女说完便想着快点走。
“慢。”慕容青鸢又一次开口。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一婢女问道。
“你们不是量好了吗?把数据报我听一下。”慕容青鸢想了一下说道。
“这……,小姐,饶了我们吧,我们没量。”两婢女吓得马上扑通一声跪下了。
“那还不量,哭有什么用?”慕容青鸢厉声说道。
两婢女吓的忙跑过给刘三顺量,颤颤巍巍的给刘三顺量了尺寸。心里不住的再想她们小姐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好吓人,还维护起那个乞丐来了?难道小姐真的喜欢那个乞丐,不太可能啊。皇后想到这,头有点疼,伸手揉揉了额头。心下又有丝惆怅,本来那件事过后,随着年月增长,除了慕容青鸢那张被毁的脸提醒自己曾那么迷恋过一个人外。内心也没那么热烈,她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碰到他了,一辈子就这么安安稳稳的长大,然后将来嫁给一个父亲满意的公子,简简单单的过一生。
直到再见到他,她才又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甘愿平凡的生活,奈何慕容青鸢是公主,凭借这优势做了正妃,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放弃,央求父亲,嫁于司空眠做了侧妃。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司空眠很快便爱上了自己,并且专宠于自己。她费了不少口舌才让司空眠同意逼慕容青鸢退位。
好不容易,一切都已经朝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了,本以为这辈子慕容青鸢都没机会了,却不想反而弄巧成拙,该死的慕容青鸢耍的什么手段?又重新吸引了皇上的眼球。
“不行,我不能在坐以待毙了,来人。”皇后猛地一拍桌子叫道。
“娘娘,什么事?”一婢女走了进来。
“丝竹,把这封信给父亲大人,叫他务必尽快办好。”皇后把一信封交给了她的陪嫁丫头。
“放心吧,娘娘。”丝竹说道。
“嗯,那下去吧,本宫累了,需要睡一会儿。”皇后继续揉着发疼的额头说道。
“是。”丝竹说完便下去了。
宅院
刘三顺倒是真的认真的学习了起来,进步还挺大的,每天都笑呵呵的和慕容青鸢说他学到的新 东西,看着他那么开心,慕容青鸢也跟着开心了起来。
“鸢儿,鸢儿,我新学了一首诗,我背给你听啊。“刘三顺高兴的说道。
“好啊。”慕容青鸢笑着回道。
“咳咳,开始了咯,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刘三顺很是认真的背着,眼睛看着慕容青鸢,里面有些许深情。
“不错嘛,进步很快哦。”慕容青鸢鼓了下章,故意装作没有看到那丝深情,笑着说道。
“鸢儿,我最近有在跟人学做生意,这一段时间我银子也攒的差不多了,以后就不用你养活我了。”刘三顺继续高兴的说道。
“是吗,准备做什么生意?”慕容青鸢有丝惊讶,她想过他很有可能很快就可以不依靠自己了,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布匹,成本不高,市场也比较好。”刘三顺分析道。
“你这段时间天天出去就是为了考察市场?”慕容青鸢心想难怪他这段时间天天往外跑呢。
“考察市场?”刘三顺反问道。
“就是看看街上什么东西买的最好等等一些情况。”慕容青鸢解释道。
“也不算全是,我去了一家布匹店帮忙,顺便考察了下市场。”刘三顺马上就活学活用了。
“嗯,想好了就去做吧。”慕容青鸢笑着说道。
“鸢儿,你真好,等我赚钱了后,我用我的第一笔钱给鸢儿买礼物,等我做大了后,鸢儿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换我养你。”刘三顺憧憬道。
“好啊,我等着。我有些困了,先去睡衣一会儿了。”慕容青鸢打着哈欠说道。
“嗯,鸢儿好好休息,我百~万\小!说去了。”刘三顺稍显失落。
慕容青鸢回到房间后,忽然有些感慨,这些日子以来,刘三顺都很老实、规矩,很是听话的配合着他, 几个月了一直打着地铺,眼看天渐凉了,地上该是很冷了。
他一直努力地学习,几个月来,进步也很大,人也自信多了,从一个街上乞讨的乞丐一下成了谦谦君子,虽然暂时有吃软饭的嫌疑,但是,成大事者,必须不拘小节,懂得如何对自己才是最好的,将来该是如何展现自己的志向,这便是最难能可贵的了。
慕容青鸢想,也许,日子渐长,刘三顺对他也不错,而他,有志向,有抱负,并且努力着,看着他成长,这样的日子,一直下去,也许也不错。
“想什么呢。”慕容青鸢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思绪。
“来人。”慕容青鸢叫道。
“小姐,有什么吩咐?”一婢女走进来问。
“一会儿青霄回来,叫她来见我。”慕容青鸢吩咐道。
“是。”婢女说完便出去了,顺手掩上了门。
“啊……”慕容青鸢突然大叫道。
“嘘,婆娘,是我。”白蓝枫赶紧用手掩住慕容青鸢的的嘴。
“好好的你躲到我床上来干嘛,还不出声。”慕容青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刚刚真以为要被人给咔嚓了。
“这不是伦家想来伺候姑娘侍寝吗?”白蓝枫撒娇的说道。
“你还是赶紧去祸害那些小姑娘吧,我受不住。”慕容青鸢听得全身度起鸡皮疙瘩了。
“受不住诱惑?没关系,真受不住,大不了伦家便从了你。”白蓝枫调笑道。
“懒得理你,赶紧从我床上下去,我要睡觉。”慕容情缘没好气的说道。
“这么久没来看你,想我了没?”白蓝枫忽然低语道。
“……”慕容青鸢对于他的厚脸皮是在无语了,干脆不理他,转过身蒙头睡觉。
“婆娘,你不能这样对我,伦家会很伤心的,呜呜。”白蓝枫继续扮可怜。
“……”慕容青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忽然,慕容情缘感觉腰间一紧,某人的两只抓子已经紧紧的搂上了她的腰,慕容青鸢很是气愤的说道:“放开我。”
“不放。”固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再不放,我可要叫了。”慕容青鸢试着使劲挣扎,无奈男人与女人在力道上有着天生的差距。
“叫吧,一会儿闹得全院的人都听到,我和你这么熟,吃亏的可不是我。”白蓝枫笑着说道。
“你个王八蛋。”慕容青鸢继续挣扎着。
“不要动,再动发生什么事可不要怪我。”白蓝枫哑声说道。
“流氓,无赖。”慕容青鸢有些脸红,虽然说现代她交过男朋友,但仅限于接吻,第一次离一个男人这么近。
“乖,睡觉。”白蓝枫声音依然有丝喑哑。
“睡不着,你放开我,好不好?”慕容青鸢说道。
“婆娘,你身上真香,我睡了哦。”白蓝枫呢喃的说道。
慕容青鸢很是无奈,脑袋靠在一个厚实的胸膛上,能听到“咚咚”的心跳声,虽然感觉很温暖,但还是很不习惯,脸颊红红的。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慕容青鸢还是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