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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的脱线娇妃第91部分阅读

    就看出来这是九王爷的贴身玉牌,不难推测,这个纱巾美人就是美若天仙的九王妃了,“今日出宫还真是出对了,一出来就看到了一出好戏。”

    正文 577又遇,流氓色皇帝

    577又遇,流氓色皇帝

    “好戏?”

    “当然,刚才你和南清王爷的那一场还不是精彩绝伦的好戏么?九王妃你真是好气魄啊!”

    曼珠干笑了两声,“皇……公子见笑了,呃,公子,若无其它的事,请恕妾身告退了。”

    皇上一把抓住曼珠的手腕,“你别急着走啊!咱们这么有缘,走,你陪本公子去喝杯茶,本公子可是听说九王妃你对茶艺颇有研究哦!”

    她什么又对茶艺有研究了,曼珠厌恶地摆开皇上的纠缠,“皇……公子误会了,妾身不通茶艺,妾身还有事,先告辞了。”

    曼珠一心急着想走,春香和春喜她们不是傻子,她们已经听出了这年经男子的身份了,春喜连忙挡在曼珠身前,“这位公子,我们家小姐已经出来太久,要是再不回去,九王爷就该生气了。”

    提到了九王爷,皇上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可此刻的他已经色胆包天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和九王妃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又怎么能放过呢!他粗鲁的一把推开春喜,笑嘻嘻地对曼珠道,“一会儿,就一会儿,咱们就到对面茶楼里喝一杯茶就走,好不好。”皇上一边说着,一边对身边身着便装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几个便装侍卫很快就将曼珠的四周给围住了,看样子是打算来硬的了。

    这哪里还是什么皇上,这分明就是一个地痞流氓,正在曼珠无计可施的时候,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传了来,“小姐,小姐,原来您们在这儿啊,让奴才真是好找啊!”

    众人寻声望去,原本是马斯果,春喜和春香一惊,他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不明真相的曼珠也是一惊,他不是回宫了么,怎么又出来了?

    此时的马斯果装得一脸憨厚样,他不由分说就挤身进入侍卫们的包围圈中,他一脸委屈样,“小姐,奴才真没用,第一次出门就走丢了!”马斯果虽然嘴里这样说着,可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在救人的方法了,此刻的他还并不知道,眼前面对的这个人就是当今圣上。

    皇上才不管这样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奴才呢!他继续道,“九王妃,请吧!”

    曼珠摆了摆手,为难地道,“这似乎不合规矩!皇……公子,妾身真的该回去了,这会儿王爷怕是已经派人出来找我了。”

    皇上窒了窒,又一脸y笑地道,“所以嘛,咱们更要快些进去喝茶啊!”

    喝茶?鬼才信你进去是喝茶呢!

    春喜连忙道,“公子,要不改日吧,我们家小姐真的得回去了。”

    皇上恶狠狠地瞪了春喜一眼,“不知死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马斯果拳头攥得紧紧的,因为这句话已经彻底地激怒他了,下一秒,他就要动手了。

    就在这个关键时候,听见有人高喊,“你们看,那是什么!”

    周围的人群顿时马蚤动了起来,纷纷向前方张望着,还不时发出各种惊叹声!

    很快地,人群中就让开了一条大路了,且说此时来的是整齐的五十余名侍卫,侍卫后面是四十余身着同样粉色衣服的丫鬟,丫鬟后面,是一顶由三十二个着上身、露出一身结实肌肉的壮汉抬着的大轿子,与其说是轿子,倒不如是说一间小房子,因为这顶轿子足有三个成|人的人身长、两个成|人的人身宽,整个轿身外面都渡着上黄金、而且还镶嵌着各种宝石,轿子的四方上挂着半透明的轻纱,轿子里有张矮桌,桌上放在茶壶、茶杯,轿子里的是一个一脸阴柔的绝色美男子,美男子悠闲喝着茶,而在轿子的后面又是四十个丫鬟和五个余个侍卫。

    看到这样的场景,连皇上禁不住也感叹了道,“这是谁这么大排场?”

    曼珠见皇上的注意力在不在她身上,连忙拉着春喜和春香想要逃走,可皇上哪里肯放过她,他一把拉过曼珠,一只手紧紧地揽在曼珠的肩头,“九王妃,想不到你比我还急啊,走,咱们喝茶去!”

    马斯果再也忍不住了,他用掌力一把推开了皇上,救回了曼珠,这时皇上身边的侍卫见这个小跟班还有几下功夫,纷纷提起了内力,准备大干一场,这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又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乔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侍卫就已经站了曼珠跟前,曼珠一惊,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那侍卫又说了一次,“乔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乔姑娘,好像是在叫她耶!“您家主子?谁啊?”曼珠一边警惕地看着皇上和他周围的侍卫,一边问道。

    这时,那顶夸张的大轿子已经到了曼珠跟前,但闻轿上的男子声音温柔地笑了一声,“乔姑娘,你这么快就不认识在下了么?”

    曼珠寻声望去,当她看到轿中人的脸庞时,眼角不自然地抽了抽,从她唇中缓缓吐出几个字,“金——元——宝!”

    金元宝懒懒地看了皇上一眼,眸中多了一抹讥讽,金元宝目光回到曼珠身上,慢吞吞地道,“姑娘好记性!正是区区在下!”

    曼珠眼角又抽了一下,心里只道:好你妹啊!咱们前几天才见过好不!此刻她心里突然冒出美妖男几个字,“你怎么会在这儿?”

    金元宝放下手中的茶杯,“在下是受人之托,前来接姑娘你回去的。请乔姑娘上轿吧。”金元宝话刚说完,一个侍卫按了一下轿身上的一个宝石,从轿身中缓缓伸出阶梯,阶梯缓缓向下,一共有六层,当最后一层伸出来后,刚刚接触到地上,看来就连这些阶梯都是通知精心设计的,这些阶梯上也全部都渡了金,都道阶梯中间都镶嵌着一排宝石,这阶梯一伸出来,又引出一片称奇声。

    看到眼前这夸张的队伍、夸张的轿夫、夸张的轿子,曼珠只觉得头疼,她看了看眼前的一脸y相的皇上,再看了看轿上一脸妖气的金元宝,最终还踏上了阶梯,相对于皇上这个y贼,这个美妖男看起来实在是可爱太多了!

    正文 578招摇,夸张的轿子

    578招摇,夸张的轿子

    可皇上并不甘心,他有些耍横地一把拉住了曼珠的衣袖,“本公子不准你走!”

    这时先前过来请曼珠的那个侍卫一把捉住了皇上的手腕,毫不客气地一拧,但闻皇上一声惨叫就晕了过去,而跟皇上来的那几个侍卫也不敢大过声张,慌忙带着皇上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盯了这侍卫和轿上的男子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说,你们给我等着,我们记住你了。

    金元宝余光瞥了一眼皇上等人离去的背影。眼角掠过一抹杀气,可瞬间就消失了,曼珠上到轿中后,无语地摇了摇头,“我说金大公子,你出个门也太夸张了吧!“金元宝脸上的表情是懒懒散散的,可语气中却全是笑,“人家这还不是为了来迎接你嘛!”

    人定?曼珠眼角抽了抽,一个大男人说“人家”,他果然是妖男!

    曼珠有些心虚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小心地问道,“真的是世遗让你来接我的啊?”

    “你说呢?”

    “他已经知道我偷溜出来的事啦?这下糟啦!”曼珠无力地低着脑袋。

    金元宝好笑地给曼珠递过一杯茶,“别想那么多了,来,喝茶。”

    “喝茶?”曼珠想到了刚才皇上要请她喝茶的事,不禁有些恶心,一脸嫌弃地道,“谢啦,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喝茶了。”

    “哦?”金元宝一脸十分有兴趣的样子看了曼珠一眼,不禁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金元宝道。

    “第一次见面?哎,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你说来听听。”曼珠也有了兴趣。

    金元宝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些点心放到小桌上,一脸笑意地缓缓说道,“咱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大街上,当时你也像今日这样偷溜出来玩,而我呢,刚从外地回来,当时的我正被无数爱慕于我的美少女美少妇们包围着,所有的女孩子见到我都疯狂地尖叫着。”曼珠无语地翻了一下白眼,金元宝好笑地看着曼珠的反应,继续道,“当然除了你,你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被你吸引了住了。”

    “呃?吸引?”曼珠一惊。

    金元宝连忙改口,“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是被你的美貌吸引住了,后来我摆脱了那些爱慕我的万千少女少妇们!一路跟踪你回家。”

    “什么!”曼珠大惊,“你跟踪我?”

    “嗯。”金元宝喝了一口茶。

    “那后来呢…?”曼珠瞪大了双眸,像个好奇宝宝在听故事一般,一脸认真,刚才遇到皇上的不愉快已经被她全都抛诸脑后了。

    金元宝好笑地看着他,放下了茶杯,继续道,“后来啊见你从一个小洞里溜进了伏承宫,我以为你的身份只是伏承宫中一个小宫女,而且还是个贪玩的小宫女。然后当天晚上,我就到伏承宫中去拜访……”

    在轿内,曼珠和金元宝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交谈着,而跟在轿后的春喜和马斯果也开始了低声的交谈,春喜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马斯果叹了一口气道,“我真是太天真了,以为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只要我能逃出伏承宫,就能逃回匈奴了,结果……哎。”

    “到底怎么了?后来出什么事了?”

    “我原本想就此悄悄消失的,可却无意中发现,有个人一直在暗中跟踪你们,我不放心,就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后来经过我发现,跟踪你们的人还不止一个两个,他们好像是有组织的,他们至少是几十人,也可能是上百人,他们分布在你们前后左右,各个方向都有,后来我发现,他们根本不像是要伤害你们,反倒像是在保护你们,我想这些人应该就是九王爷派来秘密保护九王妃的人吧。”

    “什……什么!”春喜听得舌头打结,“你是说,一直有上百个人在跟踪保护娘娘?天啊,我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他们个个都是高手,若不是他们将我视作‘同类’,怎么可能会让我发现,在他们这样的‘保护’下,我根本就不可能逃得掉,为了不让他们对我起疑心了,没办法,我只好假装迷路了,瞎逛了几圈又回来了。”

    春喜讷讷地说道,“那照你这么说,王爷他已经知道了咱们溜出宫的事了。”

    “王爷肯定早就知道了。这些人都太可怕了,别说他们上百人,他们随便出来那么一两个,我可能都没有把握能够打赢。现在想想,还是翰炎殿内比较安全些。”

    春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安慰道,“你放心吧,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马斯果侧目凝视着春喜的脸庞,“你之前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什么?”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马斯果眼中全是真诚。

    春喜别开头去,低声说,“咱们还是先回宫吧。其它的事以后再说。”

    马斯果眸子暗了暗,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你经常劝春香不要执着,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明知不会有结果,为何还不肯放下呢!你这又是何苦呢!”

    马斯果这句说得很轻,春喜没听见,此刻她的脑海很乱,她虽然知道马斯果是真心要带她走的,可是她不能走,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的主子曼珠在这里,也是因为她喜欢的人也在这里,她喜欢那个人的事除了春香外,已经再也没有人知道了,她只是单纯的喜欢他,不求得到他任何一丁点的回应,更不求有朝一日能得到他的青睐,因为,她也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事。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侍候好他爱的人,只有他爱的人过得幸福,他才会得到幸福。

    只是有一点春喜是不知道,那就是她喜欢九王爷的事早已经被马斯果给看穿了,此刻的她还傻傻地以为这个秘密除了她自己和春香外,世上便再无第三人知晓了!

    且说此刻的轿中,金元宝还在讲着以前的事情,而曼珠也听得津津有味地,“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正文 579爆发,皇上的脾气

    579爆发,皇上的脾气

    “后来啊,”金元宝一边比划着一边道,“后来那歌女唱完就出了竹屋了,她虽然走了,可那美丽的歌声,还在余音绕梁啊!我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那歌声还有耳旁回荡!我也是到了后来才知道,原本那天进来献歌的歌女竟然是你假扮的!

    “我?”曼珠惊问,“我还做过这样的事?”

    “当然。你做事总是让人预料不到,处处给人惊喜,这一次还不算什么呢,还有一次,不过那次应该不算惊讶,应该算是惊吓,吓得我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我又做什么了?”曼珠杵着下巴望着金元宝。

    “那是你刚成亲不久的事,那一次……”金元宝说得正带劲呢,却听到一个侍卫高声道,“伏承宫到!”

    曼珠不禁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还没有听够呢!”

    金元宝忍不住笑了笑,“好像自从咱们认识以前,这是咱们相处最融洽的一次了。”

    “为什么?”

    “以前你总是爱唠叨我,还各种嫌弃我,说我比个女孩子还爱美,哦,对了,你还老爱叫我美妖男呢!”

    “美妖男?我以前真的这样叫你了么?这真是太好了!”

    金元宝尴尬地笑了一下,“好?哪里好了?”

    “刚才在大街上看到你的时候,我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词就是美妖男,你看,这算不算是个好兆头呢!说不定,这是我记忆恢复的先兆呢!”

    金元宝干笑了两声,“好兆头,果然是个好兆头。”

    伏承宫大门外,王总管早已候在那里了,金元宝和王总管寒暄了几句、又和曼珠道了别就先走了,曼珠因为有些心虚,也早早地回翰炎殿去了,世遗还没有回来,曼珠心里更是忐忑,她不知道世遗回来后会不会生她的气,春喜和春香似乎也看出了主子的焦虑,连忙去熟睡中的小王子抱来了,这招果然管用,曼珠很快就恢复了好心情,又和她们有说有笑的了……

    相对于曼珠的好心情,皇上的心情可就好不到哪儿去了,被侍卫带回了皇宫的皇上自被救醒后,就一直在发着脾气,谁来劝都没用,就连唐贵人都被他骂哭了,被气昏了头的皇上甚至还下旨,让太监去宣九王妃进宫里来陪他,还说如果她肯不来,就让侍卫冲进伏承宫里抢人,无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得到她!皇上此言一出,可把宫里人的都吓得不轻,太监总管连忙拦下了圣旨,并苦口婆心地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分析给皇上听,可皇上哪里听得进去,没办法,唐贵人只得带着所有在场的宫女太监侍卫们一同下跪求皇上收回成命,那阵势终于让皇帝冷静了下来,他最终还是放弃了下旨的领头,可却没有完全死心,他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发誓,说有朝一日他一定要让她臣服在他脚下,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女人。他这个誓言无疑又让所有人吓出了身冷汗……

    这天夜里世遗回宫的很晚,他躺下后将曼珠拥在怀里,温柔地道,“我知道你还没睡着,怎么,不打算跟为夫说点什么?”

    曼珠无奈地睁开了双眸,嘟囔着,“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装睡?”

    “气息,你的气息。”世遗轻吻了一下曼珠的脸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着?是有什么心事么?”

    曼珠顿时又心虚了起来,“我……我怕你还在生气……”

    世遗一个翻身压在曼珠身上,曼珠惊叫了一声,世遗及时地用嘴封住了她的惊叫声,在一个深情的长吻后,世遗道,“我以前就说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的。你因为失忆了,所以我说过的这些话,你都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再一遍一遍地说给你听,直到你记住为止。”

    世遗的亲吻让曼珠脸颊绯红,她羞赧地避开世遗火辣辣的目光,“害我白担心了一整天,原来你没有生气。”

    曼珠的羞涩更让世遗爱不释手,他的吻落在曼珠光滑的颈上,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你不记得的事,我也会一遍一遍地做,直到你记得为止。”他的手游走了曼珠的优美的曲线上,最后停留在因为生产而丰满了许多的shuangfeng上。

    曼珠的心跳地好快,世遗已经在用行动来告诉她,他所说的“不记得的事”具体是指什么……

    帐帘缓缓垂下,遮住了满室了春光……

    未来的几日,世遗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不仅仅是他,就连三王子也同样如此,曼珠倒落了个清闲,她白天陪着儿子,时不时地也去看一看德妃娘娘所生的两个孩子,日子倒也过得逍遥。马斯果因为上次逃跑失败,现在他更加小心了,只要有世遗在,他就会立即消失了曼珠面前,因为有了春香和春喜的掩护,曼珠竟然也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太监小果子的异样。只不过春喜和马斯果中间因为发生了那些事,两人现在见面还会有一丝尴尬,不过相信时间会淡化这一切的。至于公输观玉,自从她和华浓华英把话说开了之后,现在她的日子好过多了,因为她为人和善,而且时不时地还会做出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送给大家,整个浦仪殿上上下下现在对她喜爱有加,而三王子对她说的话,她都铭记于心,伏承宫的规矩她也全部背熟了,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这个“绝对不能靠近的翰炎殿”是越来越好奇了,这不,这一日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华浓,问你个事啊,你知道翰炎殿么?”

    一旁正在沏茶的华浓禁不住失声笑了起来,“娘娘,您可真会说笑,伏承宫内谁不知道翰炎殿啊!”

    “啊!那这个翰炎殿是什么地方啊?”

    华浓奇怪地看了公输观玉一眼,“娘娘,您……您真不知道翰炎殿啊,奴婢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公输观玉尴尬地笑了一下,翰炎殿在她的字典里那就是个不能碰触的禁忌,她哪里会知道呢,“那你就说说这个翰炎殿吧。”

    正文 580忍耐,静候风头过

    580忍耐,静候风头过

    “好。”不明原委的华浓给主子递上一杯茶,“娘娘,奴婢听说您在选秀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九王爷和九王妃了?”

    “是啊。怎么了?”公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难道这翰炎殿就是……”

    “没错,这翰炎殿正是九王爷和九王妃的寝宫,翰炎殿内戒备森严,一般人根本就进不去,就连在里面侍候的宫女太监都不能随便出入。奴婢在伏承宫里这么多年了,也从来没有进去过。”华浓道。

    华英神神秘秘地接着道,“奴婢还听说啊,九王爷在这个翰炎殿设置了很多机关。因为里面收藏了很多宝物。”

    华浓吃惊地道,“咦,我怎么听说的是里面收藏的是许多机密奏折呢?”

    “是宝物!”华英大声地道。

    “是奏折!”华浓不服气地争辩着。

    “宝物!我说是宝物!”

    “奏折!肯定是奏折!”

    “宝物!”

    “奏折!”

    眼看华浓华英都快争执了起来,公输观玉连忙拉住二人,其实她对这些什么宝物啊奏折啊的都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刚才你们说,这里面有机关?”

    “当然!”两个宫女难得地异口同声。

    公输暗想,看来她已经猜到了三王子不允许她靠近翰炎殿的理由了,敢情是因为这里面机关重重,有机关就有秘密,三王子一定是怕她进去破解了里面的机关,泄漏了藏在里面的秘密。

    只可惜公输只猜中了其一,却并没有猜中这重要的其二啊!

    这几日的伏承宫是在一片和谐安宁中度过的,可这时候的天下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摄政王九王爷废除了即位才四个多月、还不到五个月的皇帝刘辨,立年仅八岁的刘协为帝,并在各郡各省下发公文,罪责刘辩,其中列举了他如数十条大罪,其中有几条就是“皇帝轻佻无品行”、“不具备帝王应有的威仪,在为先帝守丧期间懒惰怠慢”、“有辱神器和宗庙”,刘辩做皇帝时,本就昏庸无能、多行不义,现如今又有了这份由摄政王亲自颁发的罪责公文,一时间刘辩就成了全天下百姓的最大的公敌,人人皆可辱骂唾弃,被废黜的刘辩表面虽然还有个“弘农王”的名号,可实际上却也跟阶下囚没什么两样了。

    天下百姓都因为摄政王九王爷废了这个皇帝,而对世遗感激不尽,到处都是对世遗歌功颂德的声音。可百姓们却只看到这些表面,他们都以为刘辩被废是因为那份罪责书上列举的那十条大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世遗废了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调戏了曼珠。

    这一点就连曼珠自己都不知道。

    当江山换了个皇帝的消息传进伏承宫时,曼珠即感到震惊,同时也感到担忧,她震惊的是没想到刘辨这个皇帝竟然这么快就下台了,她心里在也知道,这个刘辩根本就不是一块当皇帝的料,她也一直希望他能早点下台,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感到十分的震惊,但更多的还是担忧,现在登基的皇帝年龄还这么小,他有能力治理好这么大一个王朝么?由这样一个孩童来当皇帝,天下的老百姓好会有好日子过么?

    新帝登基,世遗和三王子变得更忙了,有时候他们到了半夜三更才回伏承宫来,第二天天刚亮就又走了。曼珠有儿子陪伴,日子倒也过得十分充实,虽然世遗不能经常陪着她,可有小天明在身边,她每一天过得很开心,而且这些时日以来,她还学会了做不少的点心,现在她做心来已经是有模有样的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这一日在御书房内,终于批阅完了如山般的奏折的三王子抬头看了看一脸阴沉的世遗,不禁担忧地问道,“主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世遗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喃喃自语般道,“已经是时候了。”

    三王子沉默了片刻,“他已经被废了一个月了,这风头也算是过去了。现在的他已经淡出人们的视线了,就算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也不会有人会去追究了。主子,您打算今天就动手么?”

    “本王已经忍耐了一个月了,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付出代价了。”

    “属下明白,属下现在就去办。”三王子说完就要起身。

    “慢!那样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世遗毅然起身,一脸冷酷地道,“这次本王要亲自动手。”

    “是!属下这就前面带路。”

    位于洛阳城的西郊有一处王府,这王府虽然没有皇宫的金碧辉煌,也没有伏承宫美轮美奂,但也是雕栏玉砌、宏伟庄严,这座王府便是前任皇帝刘辩被废成弘农王后所居住的府邸了。

    此时一个一脸颓废的年经男子正靠着床沿上、瘫坐在地上喝着酒,他的身旁横七竖八地丢着好几个精致的酒壶,摇曳的烛火照在他那布满胡渣子的脸庞上,男子双眼迷离,不能看出,他已经醉了,此刻他用力地将手中的酒壶丢了出去,声音含糊不清地高声嚷嚷着,“来人啊,给朕拿酒来!你们这些狗奴才都死到哪儿去了!你们听到了没有,快给朕拿酒来!”许久未得到回应,男子一脸怒气地睁大了双眸,吃力地环视着四周,这时他才发现,偌大的一个宫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殿内侍候的宫女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人影了,他双脚胡乱地在地上蹬了几脚,将脚边的酒壶踢出了老远,高声嚷着,“这位这些狗奴才,都死到哪儿去了!快给朕拿酒来!”

    一阵狂风从敞开的大门外吹了进来,烛火闪烁了几下,终于还是熄灭了,突然的黑暗上年经男子更为恼火,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向门外,嘴里嘟囔着,“酒,给朕拿酒来,朕要喝酒。”

    两抹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在黑夜下如同鬼魅一般,年经男子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一下自己的双眼,再定睛一看,还真有两个人站在门口,借着酒劲,他大喝了了声,“谁!谁在那里!”

    正文 581报应,有因必有果

    581报应,有因必有果

    “怎么?弘农王,这么快就不认识本王了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阴森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般,刘辩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声音好熟悉,“你……你是九王爷?”

    “皇上果然好记性。”世遗讽刺地说道。

    世遗和三王子走近刘辩,借着月光,刘辩看清了他们脸上的冷酷和杀气,恐惧在他的心中蔓延开来,他踉跄地后退了几步,“你们来做什么?来人,快来人啦!”

    三王子冷笑了一下,“你这弘农王府上上下下都是本王的人,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么?”

    刘辩惊悚地瞪大了双眸,“你……你说什么?都是你的人?你……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刘辩望着世遗,“九王爷,你已经把朕给废了,朕已经不是皇帝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还想要了朕的命不成!”

    世遗阴森地笑一下,眸中掠过一抹冷光,“你说对了,本王要的就是你的命!”

    刘辩顿时瘫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朕一向待你不薄啊!”

    “原本本王还可以让你在皇位上多待些时日的,但是你却千不该万不该去打我爱妃的主意!”不知何时,一柄闪着冷光的薄剑出现在世遗手中,世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你左手碰了她,本王就斩了你的左手,你右手碰了她,本王就斩了你的右手,你出言轻薄了她,本王就割了你的舌头。”

    刘辩吓得身体如簸箕般颤抖着,此刻他突然想起来了,那日在大街上他确实曾经调戏过九王妃,可是他依然不敢相信,“你废了朕就是因为朕曾经……曾经……动过你的女人……你竟然……竟然为了一个女人……”

    世遗用指背轻弹了一下剑身,薄剑发出一声悦耳的长鸣声,像林间小鸟的欢叫声,又像是山中清泉滴入石上的嘀嗒声,世遗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这举世闻名的绝步剑发出的声音,唇畔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一道剑光的闪过,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声,一滴血从绝步剑尖滴到了地上,月光洒在了干净如初的剑身上,反射出阴森的冷光,两道身影消失在了底色中……

    在回伏承宫的路上,一路上沉默的三王子终于开口问道,“主子,您下次还要亲自动手么?”

    世遗一脸淡然,“以后的事就交给你去办了,本王这次只斩下他的双臂,你记住,别让他那么快死,让太医去好好地医治他,等他的伤痊愈后,再去斩了他的双腿,等他腿上的伤也痊愈后,再动手杀了他。”

    三王子脸上写着平静,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血腥的场景了一般,“是。那唐贵人怎么处理?”

    “把她囚禁起来,哦,对了,命人把斩下来的两条胳臂给她送过去。”

    “是。属下遵命。”

    而此时的伏承宫内,倚在窗口的曼珠不禁打了寒颤,一旁的春香连接拿过披风给曼珠披上,“娘娘,又起风了,你要当心身子啊!”

    “是啊,娘娘,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您就先休息吧,王爷最近这么忙,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春喜道。

    曼珠叹了一口气,“今儿个晚上也不知是怎么了,我这心里一直觉得闷得慌,春喜,你让小果子再到宫里去打探一下,看一下王爷他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是!”春喜刚要转身,就看到小果子匆匆忙忙地跑了起来,“娘娘,娘娘,前殿的侍卫传话过来了,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真的么!”曼珠高兴地站了起来,“我去接他!”曼珠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跑了去!

    春香和春喜也连忙跟了上去,而小果子则一如往常一样,一听见世遗回来,就溜到后院躲起来了。

    小果子没有说错,世遗真的回来了,曼珠刚到花园里就远远地看到了世遗,世遗也看到了一脸欣喜的曼珠,他运起轻功,一个飞身便来到曼珠身边,还未待他开口,曼珠就急急地拉住世遗的衣袖,“世遗,你没事吧?”

    世遗有些摸不着头脑,“曼珠,你怎么了?我没事啊!”

    “我今天心里有些慌,然后就很想你,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曼珠话还没说完,表情有些变了,她捂着嘴一脸难受地后退了两步。

    世遗连忙扶住曼珠,“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快传太医。”

    “不……不用了。”曼珠连忙制止住世遗,“我没事,就是……就是……”曼珠疑惑地上下打量着世遗,然后又围着世遗转了一圈,“奇怪,你衣服很干净,没有脏东西啊!”

    “我衣服?”世遗疑惑地闻了闻自己的衣衫,“没什么特别的啊,曼珠,你闻到什么了么?”

    曼珠一脸纠结,“我也不确定是什么味道,让人很难受。”

    一旁的春香和春喜也伸长了脖子在空中用力的嗅了几下,两人异口同声地道,“奴婢们怎么什么也没有闻到?”

    “真的么?你们什么也没有闻到?”曼珠更是大为不解,“这么奇怪的味道你们怎么会没有闻到呢?”

    世遗眸子一凝,他已经知道曼珠闻到的是什么味道了,那是他身上沾染的血腥味。这种味道一般人根本就闻不到,但曼珠却对这味道格外的敏感,以前他杀了人后总是会先沐浴更衣,然后才去见曼珠,可这一次他却大意了。

    曼珠努力地压制心里恶心,扯了扯世遗的长袖,“世遗,你今天都到哪儿去了?快,咱们回翰炎殿去洗洗。”

    世遗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今天亲自监斩了一批死囚,可能是在那里沾染上了一些血腥味。好,咱们回去。”他总不能告诉曼珠,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亲自砍下了前任皇帝的两条胳臂吧!

    春香和春喜一听监斩了死囚,两人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曼珠也窒了窒,“死囚,他们犯了什么事了?新帝登基的时候不是大赦天下了么?还有啊,为什么还要你亲自监斩啊?”曼珠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世遗爱怜地笑了笑,“怎么,心疼为夫啦?”

    正文 582求见,三王妃父亲

    582求见,三王妃父亲

    曼珠脸颊上飘起了一朵红霞,“刑部有那么多官员,以后这种事就交给他们做就好了嘛!干嘛要你亲自去呢!”

    “那些死囚是前皇帝豢养的死士以及乱党,他们妄想扶持前皇帝复位,必须得杀一儆百,而且他们还有未落网的同党还在预谋前来营救,所以我得亲自监斩。”

    曼珠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天下太平!”

    “你放心吧,会有那么一天的。”世遗坚定地说着,这个王朝的根基已经被敲击地摇摇欲坠了,很快就会坍塌了,新的王朝很快就会重新建立起来了。

    话说自从这次事件之后,世遗几乎就不再亲自动手杀人了,其实在这之前,他就已经鲜少亲自动手的,在此之后,就更少了。

    第二日,世遗如同往常一样天还未亮就出门了,曼珠也难得的醒了个大早,此时的春香和春喜在一旁一边忙碌着,一边小声交谈着,还一边偷笑着……

    曼珠好奇地看了看两人,“你们两个丫头,笑什么呢?”

    春香轻梳着曼珠披下来的如瀑般的青丝,“娘娘,咱们没笑什么,咱们只是……嘻嘻嘻……”春香还没有说完话又笑了起来,正捡着散落到地上衣衫的春喜一脸惋惜地接过话道,“奴婢只是在可怜了这些上好的布料。”

    曼珠脑海中浮现出了昨晚世遗把她压倒在床上撕开她衣服的场景,脸颊顿时一红,她羞赧地佯装要追打这两个丫头,“好哇,你们两个,胆子是越来越大啦,竟然嘲笑主子了!”

    两个丫头笑得更大声了,她们一边逃避着曼珠的追打,一边还嘴不饶人,“奴婢哪敢啊!奴婢只是在说实话而已嘛!”

    春喜也附和着道,“就是嘛,奴婢们只是在地上的衣衫,又没有说主子您身上的爱痕!哈哈哈……”

    “爱……爱痕……”曼珠微微一窒,她想起了世遗在她颈上、胸上、肩上、腰上……留下的吻痕,这两个丫头一定在是给她更衣的时候看到的,难怪她们一直在窃笑,曼珠脸上顿时如火在烧一般,她又羞又恼,此时的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