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避开曼珠背上的伤痕,一把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鼻间一酸,只觉眼眶里有些湿润,他记得上次流泪是在五岁想要让曼珠留下来的时候,想不到现在……
世遗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曼珠,我是世遗,我是世遗,是你的世遗啊!曼珠,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要强留你在我身边,你也不会遭受这些,曼珠……曼珠……”
被人禁锢于怀的曼珠刚开始的时候还在拼命的挣扎着,可后来渐渐地安静了下来,眸子微微地动了动,红唇间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世……遗……”
世遗狂喜,连忙放开曼珠,“曼珠,你认识我了?”
曼珠的眸子又动了动,两行清泪滑过脸庞,轻声说道,“世遗,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世遗……”
说着说着曼珠的眸子突然一窒,原本已经有了些灵气的眸子突然变得空洞了起来,悲伤的神情也消失不见了,表情开始变得麻木,可就是这样麻木呆滞的脸庞上竟然还挂着一抹邪笑……
世遗心里咯噔一下,放开了曼珠,双眸一凝,内力提自十成,冷冷地问道,“你是谁?”
曼珠一声冷笑,用兰花指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花,这才道,“哼,我是谁?九王爷,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吧!”
世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你!”
曼珠款款起身,下床,自床前衣架上任意拿了件披风,动作妖娆地将披风披在身上,这才回过头来,娇笑一声,“对,没错,正是区区在下!好久不见,九王爷近来可好?”明明是问候语,从她的嘴里说出却是邪气十足。
世遗静静地注视着曼珠,看她做完这些事情,“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想跟你玩个游戏。”
“不论我们有什么恩怨,都与她无关,你快放了她!”
“放了她?哈哈哈……”曼珠放肆地狂笑了起来,笑完后这才阴阳怪气地道,“九王爷,咱们的游戏这才刚刚开始,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放了她。”
正在此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笛声由远而近,度极快,春香和春喜也听到了笛声,可未待她们有所反应,两人便已经晕倒在地了。
三王子虽然内力深厚,但也仍感觉到四周的空气突然一下子像凝固了一般,三王子提足十成内力,高声惊喝道,“来者何人!”三王子语音未落,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翰炎殿的大门轰然倒地,一阵疾风吹来,三王子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点了|岤一般,全身都动弹不了,伴随着狂风的袭来,一道红影自眼前掠过,进到入翰炎殿内……
n
【……419威胁,世遗的软肋……】a!!
正文 420中毒,曼珠的刺杀
42o中毒,曼珠的刺杀红衣人语气中不无得意地道,“怎么?九王爷,想通了么?我要的东西是否可以给我了?”
世遗冷冷地道,“你——休——想!”世遗说完将曼珠护在身后,用十成的内力形成一个真气圈,将自己和曼珠圈在里面,且说世遗这个用内力形成的真气圈,如金钟罩一般,刀枪不入、水火不浸,甚至就连声音都无法穿透进来。
红衣人见此状,眸中的邪笑更浓了……
做好这一切后,世遗才小心地转过身,担心地搂着双眸空洞的曼珠的双肩,柔声道——“曼珠,你没事吧?你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你出事……”
世遗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世遗不敢置信地缓缓低下头,只见一把匕深深在扎在他的腹部,而那把匕的匕柄正握在曼珠的手中……
一切都生的那么的快,没有人看到曼珠是怎样出手的,更没人知道曼珠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那把匕!
三王子一声惊呼,“九弟!九弟!”三王子想要冲过去扶住世遗,可世遗内力形成的真气圈却仍然存在,三王子人还未走近便被弹了开来!
就在此时,曼珠突然猛地一下拔出了匕,鲜血从伤口处喷射出来,喷洒在曼珠的手上、身上、颈上、脸上……
即使被世遗的鲜血喷了一身,可曼珠仍然是面无表情,双眸空洞的看着前方……
在如此巨大的伤痛下,世遗竟然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只是唔着伤口血流如注的伤口,踉跄地退了几步,退到了圈外,可即使如此,世遗仍然还用尽全力将内力注入到真气圈中保护着曼珠……
三王子见状,连忙冲了过去,扶住了世遗……
红衣人邪恶的笑声再次响起,“精彩!真是精彩!果然和外界传闻的一样,九王爷你果真是个大情种啊!哈哈哈……”说到此,红衣人突然语锋一转,阴沉沉地道,“刘世遗,你真是聪明一安,糊涂一时啊,你以为你用内力设了一个金钟罩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么,难道你不知道摄魂可以提前下达指令么?哼哼哼,看来你已经明白过来了,没错,早在皇宫之时,我就已经给你美丽的王妃下达了一个指令,那便是——我要她,亲手杀了你!哈哈哈……”
世遗头脑已经开始晕了,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他用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他知道,以自己的内力伤势不可能会变得如此严重,难道……三王子同样感觉到主子的异样,低头一看世遗的伤势,世遗腹间流出的血已经渐渐变成了黑色,三王子一惊,“匕有毒!”
红衣人冷笑两声,这才缓缓抬手指着曼珠,邪邪地道,“你过来。”红衣人语音刚落,曼珠便轻木偶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红衣人,她的手中还握着那柄刺伤世遗的匕,鲜血还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曼珠,不要!”世遗一急,想要冲过去阻止曼珠,可人刚一动,便只觉脑袋如千金重一般,不仅如此,就连身上的内力也在渐渐的散去!
“王妃!”三王子想要过去拦下曼珠,可刚一松开手,世遗便倒了下去,“主子!”三王子一惊,连忙收回阻止曼珠手,一把扶住了世遗,着急地问道,“主子,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世遗半跪在地上,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快,曼……曼珠!”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曼珠已经走到了红衣人跟前了,红衣人指着虽身受重伤、却仍然一脸冷酷的世遗,阴阳怪气地对曼珠道,“那个人你认识么?”
曼珠木然地回头看了一眼世遗,眸里空洞得没有一丝表情,又回头机械地回答,“不认识。”
“曼……曼珠……”虽然知道曼珠被人控制了,可听到曼珠说不认识他,世遗仍觉顿时肝肠寸断,如万箭穿心一般,“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主子!”三王子看着世遗嘴角吐出来的血竟然也已经有些变黑了,连忙将自己内力输入世遗体内,希望以此来先压制住世遗的毒,却不想,他刚开始输,世遗竟然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而且这此鲜血比刚才吐出来的还要黑,不仅如此,世遗的脸色也渐渐开始泛黑了,那是中毒已深的征兆,三王子不敢再强来,连忙收回了内力,心里震惊着,怎么会这样?
红衣人见此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九王爷,我知道你内力深厚,百毒不浸,不过……哼哼哼,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了,涂在匕上的那种毒名叫‘佛笑痴’,是我红蝎帮的独门毒药,这种毒是专门用来对付内力深厚的武林高手的,凡是中毒者,毒液会随着血液迅流向全身,先让人头晕眼花,四肢无力,接着内力便会一点一点消失,要不了多久,便是双目失明,紧接着便是内力尽失,四肢瘫痪,然后你的身体便会开始一寸一寸的腐烂,这个时候你还没有死,你会亲眼看着蛆虫一点一点的啃噬着你的身体,这个时候的你连自我了断的能力都没有,你只能看着死亡一步一步逼近,到了那时,你反倒会期盼着那些蛆虫能够早点吃光你五脏六腹,好让你能够早点得到解脱……”
“够了!”三王子忍不住大喝一道,他小心地将世遗放下,任由他坐在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逼近红衣人,冷冷地道,“把解药拿出来!”
红衣人嘲讽似地笑了一下,“解药?”双眸一凝,邪恶地道,“一直以来,还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过红蝎帮的追杀,你知道为什么么?哼,红蝎帮里的帮众个个除了都是武林高手外,还都是用毒高手,而毒药也全是帮内秘制用来杀人的,从来就没有人想过要让‘目标’有机会活着,所以红蝎帮的毒药全部都没有解药,哈哈哈,我这个解释够详细了么?”
n
【……42o中毒,曼珠的刺杀……】a!!
正文 421震惊,兄弟的相逢
421震惊,兄弟的相逢三王子脸sè变了变,他知道红衣人说的是实话,可这又让他如何能够甘心……
红衣人邪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y沉沉地道,“九王爷,这块玉环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在下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世遗眼前已是漆黑一片,他什么也看不到,已经有些混沌的大脑在ii糊糊中浮现出一枚赤红sè玉环,那是当初乔三小姐的尸身被俘、曼珠附身回来后身上所戴的东西,他一直将此赤sè玉环收于宫里的密室中,想不到竟然还有人能够机关重重的密室中将它找到,果然不愧为……
世遗只觉得血气上涌,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三王子一看此刻世遗吐出的血已经变黑了,急急地道,“九弟,你感觉怎么样了?”世遗轻轻地摇了摇手,强撑着道,“没事。曼珠……曼珠……”语音未落,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三王子知道世遗的意思,正yu出手夺人,却不想此时红衣人突然y森地一笑,一把将目光空洞、神情呆滞的曼珠揽入怀中,一个纵身便飞掠了出去,只闻半空中回dàng着一道邪恶的声音,“九王爷,你可要好好保重啊。咱们后会有期。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道y森森的声音不禁翰炎殿内的人听得明明白白,就连翰炎殿外的众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时迟,那时快,人群中一道身影掠了出去,紧跟在红衣人身后,原来是金元宝追了出去……
且说翰炎殿内,世遗虽然已经目不能视,可功力却还未全失,他清楚的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曼珠被虏,他心里一着急,顿时毒气攻心,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间喷涌而出,只闻一声微弱“曼珠……”便晕了过去,而三王子见红衣人虏走了曼珠,第一反应是想要追出去,可肩头一沉,这才发现主子已经面sè全黑,人也已经晕过去了!三王子连忙将世遗扶áng上放下,冲出殿外,高声一吼,“太医何在?”
华太医先是一窒,回过神来后立马一举手、一步走向前,“老……朽……在……”
华太医后面的声音众人已经听不到了,因为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被三王子用轻功给“拎”进殿内去了,殿外的伏承王爷眸子一凝,知道出大事了,也连忙跟了进去……
且说金元宝,他的内力哪能及上红衣人的内力修为,就算红衣人还带着一个人,他也追得吃力,眼见就要跟丢了,却不想红衣人却在郊野外的一处石林间停了下来,似乎是故意在等他一般——好不容易追上来的金元宝脚刚一沾地,便“刷”地一下拔出宝剑,指向红衣人,喝道,“把王妃放了!”
“哼哼哼……”红衣人jiān诈地一笑,半眯着双眸凝视着金元宝,y阳怪气地道,“你,真的已经不认识我了么?”
金元宝微微一窒,眸子动了动,似乎是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可脑海中却是空白一片,他实在想不起来跟对方有过正面交锋,金元宝剑锋一转,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少说废话,快把人交出来。”
红衣人似乎一点儿也不觉着害怕,冷冷一笑,“十几年未见,你可还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我的好——弟——弟!”红衣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解下自己的面纱,皎洁的月光下,一张y柔至及、美艳绝sè的容颜渐渐地了出来——那是一张除了眼睛外几乎与金元宝一模一样的容颜,一样锋利的剑眉、一眼tg拔的鼻、一样水润you人的红chun、一样美轮美奂的鹅蛋脸、一样光滑细腻的皮肤……除了眼睛,两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金元宝的眼睛那是典型的美人眼,媚眼星眸,而对方的眸子则是细长的“老鼠眼”,锐利又充满邪恶。
金元宝一脸震惊地注视着眼前那张与自己有九成相似的面孔,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的指向对方的剑已经开始在颤动了,“是……是你!你不是已经……已经……”
红衣人冷冷一笑,泛着冷光的眸子直视着金元宝,嘲讽地道,“已经什么?已经死了么!”
金元宝眸子动了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哥哥!真的是你!你……你还活着!”
所有的事情也瞬间想了个明白,原来天下第一杀手大帮红蝎帮的帮主竟然是自己失踪十余年的亲哥哥,金聚宝,他也终于明白了,红蝎帮这些年来为何会处处于彼岸门作对,原来如此!
“怎么,我活着让你失望了!”红衣人y森森地道。
“哥,看你说得!你还活着我做弟弟的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对了,你回去看过爹爹了么?爹爹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么?”金元宝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手中的剑。
衣人含糊地哼了一声,话锋一转,冷冷地道,“既然你还肯叫我一声哥哥,那就离开九王爷,跟我走。”
“那是不可能的!”金元宝想都没想,本能地回答道!
“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让你这样死心塌地地效忠于他!”红衣人似乎很不高兴。
金元宝微微了窒,“我也不知道。哥哥,当年的事……我知道你当年是由于小王爷的事才会变得有家归不得,可那都是伏承王爷的主意,我知道你心里有恨,可小王爷当年才五岁,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哥哥,我求求你了,你还是放了王妃吧,她是无辜的!”
金聚宝眸中冷光一闪,情绪有些ji动地吼道,“无辜!她确实无辜,可她却做错了一件事!她做错了一件事!”
“她做错什么了!”金元宝紧张地注视着他哥哥,生怕他一时失控伤害曼珠。
金聚宝眸中冒着火,咆哮着,“她错就错在不该嫁给那个人,她为什么要嫁给他!她为什么要嫁给他!她为什么要……”金聚宝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凝视曼珠的眼神也变了变,“若非如此……若非如此……”
正文 422奇毒,寻五味奇药
422奇毒,寻五味奇药金元宝何等的聪明,只一个眼神便已看出了端倪,震惊地道,“哥哥,你难道对她……对她……”
金聚宝似乎也现了自己的失控,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凝视着金元宝的双眸,一字一顿地道,“没错,我是喜欢她。”
“哥……”金元宝瞪大了双眸,一脸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哥哥,他们兄弟已经十余年未见了,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更没想到,哥哥竟然会爱上他主子的女人,一时间,金元宝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本能地道,“可是……可是她已经……已经是个有夫之妇了啊。”
金聚宝剑眉一挑,“那又怎么样!今日念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要想救她,一个月后,城南‘凤祥亭音刚落,金聚宝已经揽着曼珠消失在石林间。
徒留下金元宝一人独立风中……
这一次,金元宝没有再追出去,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他的哥哥金聚宝是不会再让他追上了……
且说翰炎殿内……
华太医小心地放下世遗的手腕,眉宇紧锁,一脸严峻地站起身来,伏承王爷见华太医起身了,急忙上前,“华太医,世遗怎么样了?”
华太医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伏承王爷,轻轻地摇了摇头……
伏承王爷一窒,有些站不稳地后退了一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华太医轻叹了一口气……
随后赶来的德妃一进翰炎殿便听见如此情景,一声“世遗……”便晕了过去,众丫鬟连忙将其扶了出去……
伏承王爷一步上前,一把揪住华太医的领口,怒吼道,“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赶紧救人!要是世遗有个三长两短,本王要你们通通陪葬,听到没有!本王要你们通通陪葬!”
“父王!”“父王!”三王子刘世影和八王子刘世仁连忙上前,拉住盛怒的伏承王爷,三王子道,“父王,您别着急,还是先听华太医把话说完。”三王子说完转向华太医,诚恳地道,“华太医,您有何话不妨直说,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只要你说得出来,伏承宫便一定能拿出来。”
华太医不慌不忙理了理自己被揪乱了的衣裳,捋着山羊胡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三王子的话,可随后又轻轻地摇了摇道,这才道,“老朽当然知道伏承宫的能力,可要救小王爷,必须需要五门奇药,缺一不可,老朽虽已给小王爷施针,封住了他的各大|岤位,可是以老朽的能力最多只能保他三天性命,三天之内,若能找齐这五门奇药,小王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就是算大罗神仙下凡恐怕也……哎!”
冷静下来的伏承王爷道,“什么!三……三天性命!你刚才说五门奇药,是哪五门奇药,你尽管开口,本王这就让人去给你找来。”
华太医环视了一周,这才开口道,“老朽要的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男童的第一滴情眼,一百年才开一花的天山雪莲,五百年才上一次岸的南海神龟,一千年才修炼成仙的龙的龙角,还有修炼一千年成仙的凤的凤麟。’如今小王爷身中奇毒,命在旦夕,唯有集齐这五味奇药,方能起死回生,缺一不可啊!”
华太医此言一出,众人皆沉默了,这五味奇药,可还真是“奇”药啊——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那得几百年才一次啊,而是还要是出生的是男童,而且还是他的一滴情泪,而且要的还是每一滴情泪;一般的天山雪莲都是三到五年开花,这一百年才开一花的天山雪莲又要到哪里去找啊;还有五百年才上一次岸的南海神龟,南海神龟本是已是神物,只有极少人见过,传说它们每一百年才上一次岸,而那五百年才上一次岸的只能是龟中之神,而且这还只是个传说,从来就没有人见过这传说中的龟中之神;还有那一千年才修炼成仙的龙和凤,这根本就只是一个传说,从来就没有见过龙是什么样、凤又是什么样的,而且已经修炼成仙的龙凤又岂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能够见着的,更别说取其龙角凤麟了!
这五味奇药,别说缺一不可了,就是其中任意一样,也已世间难求,更别说把五味都备齐了,而且还要在三天内全部备妥,难怪华太医会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了,因为他知道这根本就是一项不可能完全的任务嘛!
震惊过后,伏承王爷终于话了,“一百年才开一花的天山雪莲伏承宫内正好有一枚。”
华太医眸中掠过一抹惊愕,轻轻地点了点头,也不顾及众人的感受,一瓢冷水泼了下去,“那还差四样。”
伏承王爷走到翰炎殿门外,喝道,“来人呐!”
“属下在!”
“通知户部,立即将所有在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男子全部给本王搜出来!一个都不许落下!”
“……属下遵命!”
华太医暗叹了一声“虽然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男童少之又少,可依照伏承王爷的作风,又不知要有多少人要无辜遭殃了!
回到翰炎殿后,伏承王爷喃喃自语着,“还差三样!”
突然一道洪亮的声音自殿处传来,“五百年才上一次岸的南海神龟就交给草民吧!”众人寻声望去,但见金元宝正大步进入殿内……
伏承王爷双眸半眯,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哦?你有办法?”
“王爷!”金元宝向伏承王爷行了个拱手礼,这才接着道,“这只五百年才上一次岸的南海神龟,草民曾经在无意间听家父提起过,草民大胆假设,家父应该知道些有关这只神龟的消息。”
伏承王爷眸中掠过一抹欣喜,激动地道,“此话当真!”
“当真!草民一定竭尽全力,三日内定将神龟带来,草民就先行告退了!”
n
【……422奇毒,寻五味奇药……】a!!
正文 423混乱,全球皆如此
423混乱,全球皆如此“那就拜托你了!”伏承王爷颇有几分感动地道。
“草民告辞!”
金元宝语音刚落,人便已经飞将出去了!
金元宝一走,伏承王爷脸上的欣喜瞬间消失无踪,皱着眉道,“现在就还差一千年才修炼成仙的龙的龙角,凤的凤麟了,可这些都是神物,又要到何处去寻呢?”
三王子站了出来,拱手道,“父王请放心,孩儿虽然不知道到何处寻找这些神物,但孩儿却知道有个人能够找到这些神物,孩儿现在就出发去寻他!”
伏承王爷眸子一亮,一个身影浮现在脑海中,“你说的是……”
“没错,正是蜀山掌门许邵!”
“本王怎么会把他给忘了呢!没错,若天底下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两只神物的所在,那便一定是他了!”伏承王爷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眸子暗了暗,“可这里到蜀山千里之遥……”
不待伏承王爷说完,三王子便道,“父王请放心,孩儿一定能够将那两样神物拿回来的!”说完三王子转身对华太医道,“华太医,这三天九弟就交给你了!”
华太医郑重地点了点头,“王王子请放心,速去速回!”
“多谢!”三王子也一个纵身飞掠而去!
此刻,殿内就只剩伏承王爷、华太医、八王子刘世仁和小王爷世遗四人了,伏承王爷坐在chuáng边,久久凝视着chuáng塌上脸sè青黑的世遗,一言不发,没有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八王子仰视着窗外深邃的夜空,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三天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希望他们能够将这五味奇药寻回!”
且说此刻,大乱的又何止伏承宫一处,同样乱作一团的还有位于伏承宫东面的皇宫……
皇宫内,皇后寝宫内灯光辉煌,宫女太监们进进出出,皆是行sè匆匆、面sè凝重……
皇宫内务总管张让张总管一脸焦急,“诸位太医,皇上和皇后娘娘这到底怎么了?”
一个老太医小心地上前,恭敬地回道,“回张总管的话,从脉象上看,皇上和皇后娘娘身体并无异样,老……老臣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什么!并无异样!”张总管尖着声音道,“那为何到现在还不醒来啊?”
“老……老臣……不知!真的不知!”老太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拼命地磕着头,边磕边道,“老臣该死!老臣该死!”
又一片扑通扑通声,张让面前跪了一大片太医,张让半眯着细长的眼睛,“哎哟,各位太医,您们这是在做什么啊!可真是折煞洒家了,洒家敢当不起啊!诸位快请起吧!”
众太医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相互搀扶着起身退到了一旁,看来众人都十分惧怕这个张总管。
张让眸中精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你们都好生照看着。”
“是!”众太医小心地应答着,连忙又围了上去,又是观sè,又是号脉,忙乎开来……
张让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皇上和皇后身上,小心地从侧屏退了出来,对守门的太监交待了几句便急匆匆地消失在了黑夜中……
伏承宫,翰炎殿外……
一名小厮一路小跑而至,伏在王总管耳边嘀咕了几句,王总管微微一惊,又小声地对小厮交待了几句,小厮点着头又一路小跑着离去了。王总管疾步入到殿到,来到正在内室外焦急等待的伏承王爷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但见伏承王爷眉宇微绉,压着声音问道——“他人呢?”
“回王爷,老奴将安排他在偏厅等候。”
“吩咐下去,宫内严禁谈论今日之事,违令者斩。还有,世遗受伤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自今日起,伏承宫谢绝所有访客,宫内的人没有特令也都不得出外。”
“是!王爷!那张总管,王爷您是见还是不见呢?”
伏承王爷又皱了皱眉,不放心地看了看世遗内室紧闭的门,略一思索,“你在这里守着,里面一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本王,本王去会会他。”
……
偏厅内,张让不停地来回跺着、时不时地向外面张望,一见来人是伏承王爷,先是微微一惊,但立即便恢复了笑脸,连忙迎了上去——“洒家见过伏承……”
张让的话还没说完,伏承王爷便没耐心地打断道,“张总管不必多礼了,世遗此刻抽不出身来,张总管有何话对本王说也无妨。”
张让窒了窒,一脸堆笑地道,“是!是!是!”客套完了过后,张让小心翼翼地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无人偷听,这才一脸神秘,走近伏承王爷,压着声音道——“王爷,宫里出事了!”
“哦?”伏承王爷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张让见伏承王爷如此表情,误以为伏承王爷不相信他的话,连忙又接道,“是真的出事了!而且还不是一人,是……”张让又小心地向四周看了看,这才接着道,“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还有姒妃和矶妃。”
伏承王爷虽然早已知道事情原委,但又不便说破,便假意吃惊道,“哦?皇上?皇上怎么了?”
“今儿晚上的御宴一结束,皇上说想一个人走走,洒家也没敢跟,结果才一会儿功夫,洒家就怎么都找不着皇上了,哎哟,后来啊,还是shi卫听到皇后寝宫里有大动静,冲了进去,这才找着了皇上!”
伏承王爷眉毛一挑,冷笑道,“皇上在皇后寝宫这不是很正常么?张总管,你不会是专程来告诉本王这个的吧!”
张让有些尴尬地一笑,他知道伏承王爷是在拐着弯骂他罗嗦,接着道,“伏承王爷有所不知,这皇上啊,他在哪个娘娘那里确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里面……哎!出事啦!”
“哦?出什么事了?”
正文 424梁府,神秘的客人
424梁府,神秘的客人“也不知是怎么滴,侍卫冲进去的时候现皇上和皇后娘娘皆晕倒在地,还有姒妃和矶妃,她们也在皇后娘娘的寝宫里,她们也都晕过去了。没人知道里面到底生了什么!奇怪的事还不至这一桩呢,后来宫里所有的太医都已经赶过去会诊了,可是,太医们都说皇上皇后娘娘还有两位妃子脉象并无异常,您说这奇怪不奇怪!”
伏承王爷冷哼一声,“你是说偌大一个皇宫内,竟然没有一个太医能够查出皇上和皇后娘娘晕倒的真正原因?”
“对啊!他们都是皇上的皇后娘娘的脉象平和,可……可这人就是怎么都醒不过来啊。”
伏承王爷眸子一凝,心里已明了了个分了,可嘴上却道,“你去传令众太医,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治好皇上和皇后娘娘,否则提头来见。”
“是!是!是!洒家这就去办!”张总管小心地看了一眼伏承王爷,小心翼翼开口问道,“若是伏承王爷没有其它的吩咐,洒家就先回去了。”
承王爷拍了拍手,门外一个小厮小心地端着一个用布遮盖着的托盘走了进来,伏承王爷掀开上面盖着的布,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露了出来,整个偏厅立即明亮如白昼,张让看得眼睛都直了,伏承王爷眸中掠过了一抹冷笑,嘴里却道,“前些时候本王听说张总管在跟一个小太监在抱怨,说自己的寝宫点再多的灯都不够亮,不知这颗夜明珠的光够不够?”
张让贪婪地注视着那颗天下罕见的夜明珠,本能地道,“够!够!”话一出便察觉自己失态,有几分尴尬,“伏承王爷您……您……真是太客气……这……这太贵重了。洒家……酒家……”
“张总管你以前替本王劳心劳力,如今又替世遗劳心劳力,这都是在为我伏承宫办事,就点东西是应该的!张总管还是快些回宫吧,宫里头可缺不得你啊!”
张让连忙顺势用布将夜明珠包好,收入怀中,一脸讨好地道,“是!是!王爷说的是!洒家这就回宫,宫内再有什么新消息,洒家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伏承王爷和九王爷的。洒家就先行告辞了。”
只是,怀里揣着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心里早就美得开了花儿的张总管却不知道,他所带来的“新消息”对于伏承宫来说早“百年前”就已经是“旧消息”了!
洛阳城南三十里处有一座风景优美的名山,此山唤作平山,平山角下有一小村落,名为梁村,这里山峦环抱,林木掩映,泉水泛涌,清溪萦回,村中桃柳成行,蝴蝶翩翩,每当暮色来临,家家炊烟袅袅上升,一派安宁祥和,这里虽然距离神都洛阳极近,却犹如世外桃园一般,完全不受外界战乱的影响。
梁村之所以能在这乱世之中独善其身,这可以说全都是梁员外的功劳,那这梁员外又是何许人也呢?
话说,梁员外的祖上也曾经出过一个太尉,可惜太过刚直,刚上任就得罪朝中的权贵,没多久就被活活气死了,太尉临死前留下遗训,梁家后人不得入朝为官,自此后,梁家便弃官从商,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倒也积攒了不少财富,后来梁家亦厌倦了商场的尔虞我诈,便收拾起了所有的买卖,在洛阳城外三十里处盖房修舍,置地务农,安居乐业,渐渐地,又有一些人来到了此处,他们要么是为梁家打杂,要么是替梁家务农,后来那些人竟也都在这里落地生根了,也许是因为梁员外财大势大,又也许是因为梁员外待人和善,处事公正,总之,越来越多的人慕名搬到了这里,这里也渐渐地展成了一个村落,因为村里人的跟梁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关系,这里自然亦被称为“梁村”,而梁员外自然也就成了村里的领头人。
夜幕下,梁村内灯火最为辉煌处便是梁员外府,梁员外府虽然及不上洛阳城中那些高门大院那般雕栏玉砌、金碧辉煌,却也是层台累榭、精巧雅致,而今日的梁府却显得有几分紧张,那是因为今日梁府要迎接几位贵客……
梁府后院有一小庭院,名唤“境花楼”,那是梁府的禁地,除了梁员外那几个贴身仆役定期进去打扫外,便不许任何人接近,而今日,那所一直空置着的境花楼竟然灯火辉煌,刚一入夜,梁员外便带着梁府众人侯在梁府门外,众人私下里纷纷猜测着到底是什么特别的客人能够入住老爷宝贝似的境花楼,丑时已到,才有传报说客人就快到了,众人站了一个晚上,早已等得脖子都长了,见人终于到了,便都一脸好奇的望着前方,又过了许久,才见两个魁梧的轿夫抬着一顶轿子缓缓而来,而那顶轿子只是一顶极为寻常的轿子,这不免让众人有些小小的失望,正当大家又将好奇的目光移向轿帘时,却不想轿子并未在门口停下、轿中人也并未下来,两个轿夫直接连人带轿的抬进了梁府,在梁老爷的带领下直接抬进了境花楼,这显然是为梁员外的贵客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有几分兴奋又有几分激动的梁府中人都没有现,从他们面前经过的那两个抬轿的轿夫实在是太安静了,静得连呼吸声都没有似的!
试问,他们中能谁能够抬着一个人、一口气跑上个几十里地竟然还大气都不会喘一口的!
且说境花楼内,轿夫小心地放下轿子,梁员外连忙上前跪倒,恭敬地道,“红蝎帮洛阳第三分舵舵主梁光义参见帮主!”梁员外话刚说完,抬头便见到一身红衣的帮主温柔地扶着一名绝色女子下轿,梁员外脑袋顿时有时蒙,惊艳、震惊写满眸中,不是说帮主不近女色的么,如今帮主身边竟然有女人了!而且还是个绝色美人!这个女人是谁?!帮主竟然亲自扶她下轿!见多识广的梁员外当然知道她的身份必定非同寻常,可又拿不准她跟帮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n
【……424梁府,神秘的客人……】a!!
正文 425神迹,聚宝流鼻血
425神迹,聚宝流鼻血见梁舵主偷瞄了一眼他身边的女人却又一头雾水,红蝎帮帮主看了看身旁的曼珠,眸中顿时充满了邪气,唇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