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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的脱线娇妃第44部分阅读

    仆太在意这碗汤了,一路走近,两只眼睛全落在碗面上,还不时地给冒着热气的碗面上吹上一吹,待他抬头发现房里多出一个人时,

    他人已经快走到十三王子的床边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快到没有人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时之间,六只眼睛就这样你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没错,这进来的仆役正是十三王子的贴身奴仆,阿贵!

    在片刻的对望后,还是阿贵最先回过神来,阿贵有些茫然地向四周看了看,他这才发现原本在房里侍候着的丫鬟仆人们早已都像是睡着了一般倒在了地上!而当他的目光再次与那多出的老妇人对视时,但见那老妇人眼中满是杀意,不自觉地硬生生了吞了一口唾沫!

    这下十三王子也反应了过来,连忙道,“阿贵,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进屋前怎么不先敲敲门啊!”

    “小人……小人……”阿贵瞟见那老妇人眼中的杀意,缩了缩脖子,他已经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来了!就连手上端着的碗也晃荡了起来!

    容妃双眼紧紧地盯着阿贵,阴森森地问道,“儿啊,这是谁啊?”

    十三王子连忙回道,“娘,他是贴身侍候孩儿的阿贵!”

    “哦!”容妃不冷不热地道!

    十三王子见苗头不对,用几乎哀求的声音道,“娘,阿贵从小就跟着孩儿身边,要不是阿贵侍候孩儿、陪伴孩儿,孩儿可能活不到今天,娘……”

    正文 262朝明,阿贵的命断

    262朝明,阿贵的命断

    十三王子还想说什么,被容妃用手势给止住了,容妃依然紧盯着阿贵,道,“我知道你!你确实对我儿十分忠心!”

    呆站在一旁的阿贵,听了这母子二人的对话,他再怎么傻到了现在他也该弄明白了,这伏承宫里的事他听说了不少,娘?十三王子唤她作娘,那她不就是容妃么?

    阿贵回过神来后,双手哆嗦地更厉害了,“咣当”一声,那碗猪心汤终于还是掉到了地上。23.阿贵哆哆嗦嗦地道,“你……你……你是容妃娘娘?……你……你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容妃冷笑了一下才缓缓道,“死了么?哈哈哈……”接着容妃开始自顾自接地阴森森地笑了起来,这一笑,笑得整个“朝明殿”里给人阴森森的感觉,就连十三王子听到这恐怖的笑声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容妃笑毕后,这才用嘶哑的声音道,“想不到,这伏承宫里还有人记得本宫啊!哈哈哈……”容妃说完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这次她低沉沙哑的笑声中还带着一份尖锐和凄厉,听得阿贵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就连十三王子听到他母亲的这笑声都不禁皱了皱眉头!胆小的阿贵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了,双腿微微打着颤,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十三王子!

    十三王子心脏本来就不好,此刻脸色更苍白了,他似乎也没见过如此可怕的娘亲,十三王子捂着胸口,轻声唤道,“娘,求您……别……别这样!”

    似乎是十三王子的话起了作用,容妃还真的不笑了!

    容妃停住笑后,回头对十三王子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母子相认那天我给你说过什么?”

    “记得!”十三王子有些虚脱地道,“娘您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否则您就会离开孩儿,让孩儿再也见不着您!”

    “你记得就好!”容妃又回头看了看身后傻愣着的阿贵,又道,“既然你不记得,那现在你只能在娘和他之间选一个了,你选他留下还是选娘留下?”

    十三王子一惊,顿时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道,“娘您……”

    “你不说话,那为娘就当你是想让他留下了,那好,娘走就是了,娘走了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容妃边说边向门外走去!

    十三王子刘世明见状,连忙道,“娘,您别走!”

    容妃背对着十三王子,此言一出,十三王子没有看到容妃脸上流露出的计谋得逞的笔意和眸中掠过的阴狠!

    已经站在阿贵身边的容妃缓缓回身,对十三王子道,“你想好了么?”

    十三王子满是愧疚和不舍地望着阿贵,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对阿贵说,最后十三王子的目光又落在了站在阿贵旁边的母亲身上,无力地问道,“娘,阿贵对我忠心耿耿,他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求你不要赶他走!”

    “那你是要为娘的走咯!”容妃说话的语气容不得一点商量的余地!容妃见十三王子犹豫,又转身欲向外走!

    十三王子见他娘又要走,连忙狠下心来,对阿贵道,“阿贵,你现在就去账房把今年工钱全领了,另外再多领两个月的,然后立即离开洛阳城,永远不得再返回!另外你要发誓绝不将今晚见到的事向第三者提起!”

    阿贵难以置信地注视着十三王子,眼泪汪汪地喃喃道,“十三王子……您……真的要赶我走?”

    十三王子一狠心,转过身去,不再看阿贵,高声咆哮道,“你没听到本王的话么?还不快滚,本王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阿贵鼻子抽了抽,对着十三王子的背影边抹着眼泪边磕了三个响头,哽咽着道,“往后还请十三王子多多保重,阿贵……阿贵拜别了!”

    说完阿贵毅然起身,抹着眼泪向门外走去!

    十三王子坐在床上,背对着阿贵,高高仰着头,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眼泪,更不想因此而泄露了悲伤!

    正惺惺惜别的主仆二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的容妃眸中那浓浓的杀意以及从袖口中拿出匕首的动作!

    正咬着牙不让自己掉眼泪的十三王子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声,连忙回过头一看,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但见他的娘亲已经把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入了刚要转身离去的阿贵的后背!

    阿贵在一声惨叫后,缓缓地转过身来望着容妃,满眼恐惧和难以置信,脸也因剧烈的疼痛扭曲得变了形……

    十三王子也被这突然的变故给吓呆了,他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鲜血从阿贵的嘴角涌了出来,再看到阿贵目光转向他,双眼紧紧着他然后倒在了地上!

    “阿贵!”十三王子惊呼一声想起身扑向阿贵,却不想此刻他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了他这样的折腾,十三王子重重地摔下床来,可他顾不得这些,他用尽全力地爬向阿贵,而容妃呢,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似乎眼前的一切与她无关一般,她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将匕首上的血擦了干净,然后又缓缓地将匕首放进了袖中,这才冷眼注视着在地上爬上尸体的儿子!

    十三王子边哭喊着阿贵的名字边向阿贵爬去,近了……更近了……

    终于可以触碰到阿贵的尸体了……

    十三王子将阿贵搂入怀中,拼命的喊着阿贵的名字,可是阿贵却再也不能回答他了!

    突然间,声音没了,十三王子不哭也不喊了!

    只是伸手将阿贵瞪得圆滚滚的眼睛给合上!

    十三王子抬头仇视着自己的母亲,他似乎到现在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容妃鄙视地看了一眼已经断了气的阿贵,用低沉嘶哑的声音缓缓道,“只不过是个奴才而已!别用这样的眼神为娘,这是你自己选的!让娘留下,他走!”

    十三王子泪涕并下,咆哮地冲他娘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是跟了我几十年对我忠心耿耿的阿贵啊!”

    愈说到后面,十三王子的声音越小,直至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正文 263等候,洞房的煎熬

    263等候,洞房的煎熬

    容妃对十三王子世明的咆哮视而不见,抬头望了望门口的方向,冷冷清清地道——

    “侍卫快到了,该怎么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容妃说完从容地、不慌不忙地向隔缝走去,走出两步后又回头道,“如果你真要为这个奴才报仇,就把为娘供出来吧!不过,你父王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十三王子听到此言,目光不禁闪了闪,他娘亲说得没错,他父王的手段他实在是太清楚了,这么年来,只因他安分守己、处事低调,才得已苟活到现在,同样也因他将自己置身事外,许多的事他比别人看得更清楚,这也许就是世人常说的旁观者清吧!

    容妃见到儿子眼中的迟疑,暗自得意地冷冷一笑,不再多言,转身转动了一下烛台,旁边的柜子在一声沉重的“咯唌”声中向旁边移了移,露出了一道狭小的缝来,这是一道刚好够一名成年男子侧身进入的缝隙,容妃回头冷冷地回头望了一眼仍然抱着阿贵尸体已经陷入了呆滞状的十三王子——她的儿子,便进入了隔缝!

    听到身后沉闷的“咯唌”声,十三王子刘世明知道他母亲已经进去藏好了,他虽然没有回头,但他却知道他母亲在透过隔缝在监视着他,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阿贵的尸体搂得更紧……

    容妃刚进入隔缝,门外便传来了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紧跟着在一声响亮的破门声后,侍卫们便冲了起来!

    领头的侍卫见眼前的情景似乎有些不愿上前去打扰,可他职责所在,他不得不开口问道——

    “敢问十三王子,朝明殿里发生了何事?”

    十三王子傻傻地紧搂着阿贵的尸体,不发一言,连看都没看一眼起来的侍卫!

    侍卫首领见十三王子不答,只得下令道,“给我搜!一定要把刺客抓到!”

    听到此言,十三王子才猛然抬起头来,道,“慢!”

    侍卫话了,赶紧上前!

    十三王子闭上眼睛重重了叹了口气,以有些无奈的沉重语调说道,“你们不用找了,刺客……刺客已经走了!”

    众侍卫们面面相觑,他们一直在宫里巡逻,他们怎么没见着有什么可疑人从“朝明殿”出入过?

    侍卫首领问道,“敢问十三王子,刺客往哪里方向跑啦?”

    十三王子随意地指了一个方向,见众侍卫们都往那个方向追去了,这才将目光深深地望向那隔缝……他知道,那隔缝时的人此刻一定还在里面监视着外面的一切!

    有些悲哀地回过头来,埋头凝视着自幼照顾他、跟随他的阿贵,十三王子再也忍不住地胸口的剧痛,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血滴在了阿贵的额头上、洒落在冰冷的花岗石地板上,如一支梅花般绚丽夺目!

    而十三王子连忙用袖口去擦拭着阿贵的额头,可没擦到两下,便眼前一黑,彻底晕死了过去……

    相较于“朝明殿”的悲壮和凄凉,“翰炎殿”却显得一派喜庆和温馨!

    且说这“翰炎殿”,那可是今儿个伏承宫的焦点,虽说平日里这儿已经是众人注目的地方了(因为这是伏承宫小王爷的寝阁),可今儿个更加不同啦!

    你问为啥?

    那还用说么?!今儿个这里面就要多了个女主子了呗!换句更真率的话说,这儿便是今日的新房、小王爷的洞房啦!

    且说一进入“翰炎殿”,便可见一个大红的囍字,昭显着今天这大婚之喜,里面更是红纱曼舞、红烛燎厸,相辉相映,好生喜气……

    若是你再仔细些,你还会发现殿内所有的物件上都贴着红双喜,殿柱上、椅套上、桌面上、柜窗上……甚至就连那勾挂红纱帐的金黄|色的绳勾上都贴着一枚特制的小双囍字,更不用说那些个丫鬟们了,她们个个是粉衣粉裙,面带春风……

    话说这寝居还分外寝和内寝,再往里走,便是“翰炎殿”的内寝了——而今儿个的女主角、小王爷的新王妃、伏承宫未来的女主人便是被送入这内寝之中!

    此刻的新娘子,端坐在大红的喜床床沿上,在她身旁站着的是头戴红花的媒婆,而在床沿两侧,又名站了六名丫鬟,整个十二个人,她们每人手中都拿着不同的东西,有挑喜帕用的挑杆,有端着两个玉杯的,有拿双喜字的,端酒壶的……

    而站在这两排丫鬟首位的则是这乔三小姐的陪嫁丫头——春喜和春香。.23.她们的服饰与她们身后那另外十位伏承宫的丫鬟的又有不同,她们身着浅绿色绣花长裙配淡红色印花衫,这也是大户人家里陪嫁丫头惯用的装束!

    且说此刻的新娘子曼珠,虽说她的记忆已经完全消失了,可那性子却完全没变,自打在一声“送入洞房”和一片嘻笑哗然声之后,她就被“扶”着坐到了这里!刚开始的时候她也还端坐得住,可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支持不住了,不仅她的身体支持不住了,就连她的耐性也快被磨光了,更严重的是她已经饿得两眼发黑、头脑发晕了!

    中间她有好几次她想要掀开盖头看看周围的环境,媒婆制止她,说这要等新郎官来掀的,自己先掀开了不吉利,曼珠想起先前几天所受的那些个宫里的老嬷嬷“教导”,里面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条,曼珠想想不掀就不掀吧,可若不能掀盖头,起身站站什么的总可以吧,这样也好让她那仿似快要断了的腰也好休息休息的,可连这都被那可恶的媒婆给压制住了,理由是“新娘子是不能乱动的!”

    这些也就罢了,更可恶的还在后头,她们竟然连口水给不给她喝,更别说是吃点什么东西了!自打昨夜被送回乔府后,她就没有吃过东西,到现在已经整整一整天了!

    曼珠摸了摸自己早已饿得咕噜咕噜叫的肚子,这不摸还好,一摸她更加觉得自己饿得厉害!

    正文 264瞌睡,花烛的慵懒

    .23.

    264瞌睡,花烛的慵懒用力地摇了摇头,曼珠希望以此来保持自己的清醒!她可不想做天下间第一个在洞房中饿晕过去的新娘子!

    可这不摇还好,一晃脑袋,曼珠顿时只觉得两眼冒金星!

    为啥?

    先前她还一直强迫着自己去忘记头上那重得吓人的凤冠,可就刚才那么一晃脑袋之后,她再也忽略不了头上的压力了,她的那个脖子啊,已经酸痛到极致了……

    曼珠刚伸手轻轻揉了几下自己几乎已经处于麻痹状态的后颈,没想到刚出的手又被那媒婆给逮住了,媒婆半强迫地将曼珠的手放回原位,尖着声音嗲声嗲气地道——“哎哟!我的小祖宗哪!算我求您了,您就别再动来动去的了!”

    双手被媒婆给交叠着按放在腿下,曼珠无助又无奈地道,“可是……我……”

    “您啊……就别再‘可是’啦!”媒婆笑盁盁地道,“这天下间哪有新娘子像您这般坐不住的啊!这洞房的规矩可多了去了,新王妃您就再坚持会儿吧,这新郎官就快要来了!”

    “哎!”曼珠轻声地叹了一口气,这媒婆说得也不错,自打她三日前清醒了过来后,就不停地有人在她耳旁填鸭式地讲解地这成婚的礼节和规矩,真是可怜她的耳朵啊……不过幸好有世遗在,要不是世遗怕她受累,省去了不少礼数,要不然她成亲的前三日就已经会被这样那样繁琐的规矩给约起来了!

    虽然隔着喜帕,远处也隐约得传来着乐鸣声和炮竹声,可媒婆还是听到了新娘子的叹息声,便又笑着道——“我说新王妃啊,今儿个可是您和小王爷的成亲的大喜日子,得高高兴兴的!您看,这天下间哪个女子不羡慕您能嫁给伏承宫的小王爷啊,这伏承宫在朝廷中、在天下的地位想必您也是知道的,像小王爷这样的出身这世间已经不出第二个了,这小王爷啊,不仅一等身份,那人才也是一等一的好啊!小王爷不仅一表人才,而且还学富五车,他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名满天下了……”

    听着媒婆说得一口顺溜溜的好话,曼珠心中只有一个感觉:这口才,媒婆就是媒婆啊,三句话不离老本行,夸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若是平常她听到有人如此赞美世遗,她或许会十分开心,可现在,听着这媒婆阴阳顿挫的语调,她只觉得像催眠曲一般!

    兴许真的是累极了,又兴许是饿过头了,在这“悦耳”的催眠曲中,曼珠开始打起盹来,而且不一会儿就以这端坐的姿势进入了梦乡!

    这媒婆越说越高兴,甚至还有些兴奋了,可说着说着便不见新娘子回应了,低头一看,这新娘子正一动也不动地端坐着了,不免更是开心了,心中暗道,“这新王妃终于有个新娘子样了,现在这样她这般安分,这可算是今儿个她最让人省心的时候了!”

    可她哪里知道,这“最让人省心”的新娘早在她的“催眠曲”中跟周公喝茶聊天去咯……

    若说洞房中的曼珠是身累,那还在酒宴上的世遗便是心“累”了!

    望着那些排队等候要向他这个新郎官敬酒的宾客,世遗不着痕迹地微微皱了皱眉头,照这样下去,哪怕就算一人只敬上一杯,恐怕也得要喝上个三天三夜!

    此刻他的心里记挂着他今日的新娘子——曼珠师傅,虽说他已在她周围已经密布了一张坚固的防护墙,可他还是担心她——她身体还没完全好,现在又被这么折腾了一整天,怕是早已吃不消了……

    世遗一直想找个机会单独问问他三哥世影,问他有关那边的情况,可他被包围在宾客之中完全脱不开身,不仅如此,就他三哥也被人围得个水泄不通!

    伏承王爷见儿子脸上隐隐浮现出的担忧,知子莫若父,他当然知道此刻的儿子那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伏承王爷谢辞了那些前来跟自己攀附的宾客们,来到了世遗跟前,替世遗拦下了那些要跟新郎官敬酒的客人们,以只有父子二人才能看懂的眼神向世遗示了示意,世遗微微点了点头,便向三王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三王子见世遗向前走来,也连忙将让同在圈中的八王子顶身,自己从后面退出!

    “都安排好了?”在盛大的酒宴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世遗一面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面压着声音冷冷的问道!

    三王子刘世影微微向世遗恭了恭,道,“都安排好了!保证滴水不漏!”

    “嗯!”世遗轻轻点了点头,接着道,“我让你查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三王子不着痕迹地向阴影的角落里靠了靠,才道,“回主子,查到了一半!”

    “一半?!”世遗微微皱了皱眉,声音更显冷淡,道,“怎么说?”

    正在此时,一名喝醉酒的客人端着酒壶摇摇晃晃地向世遗和三王子走来,世遗和三王子对视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脚步同时动了一步,只不过不同的是,世遗是向更阴暗的角落里退了一步,而三王子则是向前跨了一步,拦下了醉眼迷蒙的宾客!

    这宾客似乎真的是喝高了,但见他一把扯住三王子的长袖,口齿不清地道,“来……来……咱们……咱们喝一杯!”

    三王子向不远步的两名丫鬟打了个手势,两名丫鬟连忙走向前来在三王子身前欠了欠身,道,“三王子,请问有什么吩咐?”

    三王子世影有些嫌弃地将满身酒气、扒在自己身上的醉汉给用力地推开,两名丫鬟及时地将喝醉了的客人给扶住,三王子有些生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袖口,对两名丫鬟道,“把他给拉下去!”

    两名丫鬟扶着那醉酒的客人又微微向三王子欠了欠身,道,“是!”

    望着两人丫鬟有些吃力地半扶半拖将那名已经开始引吭高歌的客人给搀了下去,三王子这才又向四周看了看,见无人注意这角落里所发生的小插曲,便又转身回到了阴暗中!

    三王子再次向冷眼注视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的他的主子——小王爷世遗——道,c

    正文 265汗颜,曼珠的自卫

    265汗颜,曼珠的自卫“主子。.23.”

    “处理好了?”世遗淡淡然地道!

    三王子恭了恭身道,“是!”

    “接着说下去!”

    “是!”三王子微微低了低头,然后将这几天探子明察暗访的结果上报道——“是!如果属下没有猜错的话,王妃前后遭遇了两批歹人!”

    世遗微微一惊,“什么!”

    此刻世遗只要一想到他的曼珠师傅前后被后被两批歹人所欺,他的心就如刀割般的疼痛,他发誓,若不将那两批歹人揪出来千刀万剐,他决不罢休!不觉间他背在身后攥紧的拳头早已已因气愤而青筋爆胀……

    “没错,绑架王妃的是歹人想必主子您是见过的!”

    此刻三王子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借在那微弱的光亮,三王子小心地观察着他主子世遗的反应,因为他之所以会如此大胆的猜测,完全是因为救回王妃那日主子见着王妃身上那身刺目的红衣服时眸中闪过的讶异和阴霾,再加之在后来几日主子交待他去查“红蝎会”在京城的据点,而不是交待他去查绑架王妃的匪徒!

    世遗唇畔勾起一抹冷笑,眸中的煞气更重了,道,“确实有一面之缘!”说完后世遗将目光落在三王子身上,交待道,“往后要小心提防此人,他的功力决不在本王之下!他将会是本王最大的敌手了!”

    以前和主子一起打过无数的仗,排除万难,度过了无数的关口,“彼岸门”才有今日的规模和成就,可迄今为止他从未见过主子如此认真地对待对敌手,这并不是因为之前的对手(甚至包括他们的父王)不堪一击,而是因为主子总是有那样的本事,能够在风不惊、雷不动的情况下便将所有的事情给办好了,而且还办得那么的完美和无可挑剔,甚至于整个过程主子都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看来那衣服的主人应该就是几乎同“彼岸门”一同崛起的“红蝎会”的帮主了!如果那绑架王妃的人的身后真是整个“红蝎会”的话,这事情确实难办了!

    因为这“红蝎会”是个极为神秘的组织,就连像“彼岸门”这样遍布全国的情报网都无法查到有关它的消息,甚至于连它的窝点在哪里都查不到,只知道那“红蝎会”是个防卫极度森严、组织极为严密的组织!看来主子说得没错,这“红蝎会”将来必定会成现在天下第一大帮的“彼岸门”的最强劲的对手!

    听闻主子说那绑架王妃的、“红蝎会”的帮主功力不在主子之下,这下论到三王子吃惊了,要知道主子的功力已经到了修重界了啊!有这样的内力修为的人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也出不了一个啊!三王子第一次担心起了他主子世遗的安危了,“主子……”

    世遗似乎早已猜透三王子内心所想,伸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道,“虽然他功力不在本王之下,但也决不在本王之上!你不必替本王担心!”说完世遗目光凝了凝,冷冷一笑,道,“想不到天下间竟然还有另一个内力修为到达修重界的人,哼,有意思,有意思!你接着说下去吧!”

    三王子不禁咽了口唾沫,其实他是明白世遗的,高处不胜寒,主子这些年一个对手也没有确实是寂寞了!只是现在这个对手实在是太邪乎了,而且似乎也不是一个规矩正派的对手,如果是,他便不会对新王妃出手了!

    “是!”三王子接着说道,“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妃竟然逃了出来!这样……后来……后来……”三王子说到此,不觉地瞅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一脸阴霾的主子,鼓了鼓勇气才接着道,“按照王妃逃出路线,王妃应该是往想回伏承宫的!只是不想后来……后来……”

    世遗有些奇怪地看了看说话吞吞吐吐地三王子,冷冷地道,“后来怎么样了?说!”

    三王子心跳暗叹,他早就知道主子只要一提到有关他曼珠师傅——现在已经是他王妃的事,情绪便容易失控,他只希望待会儿主子能够念在他刘世影对他忠心耿耿的份上,不会一生气把说出这话的他也给杀了才好啊!三王子深吸了一口气,一口气将话给全部说了出来,道——“后来王妃便是在回逃的途中遇到了第二批歹人的!属下之所以说不是第二个歹人,而是第二批是因为那夜有个打更的更夫远远看到有二名男子在追赶前面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

    此刻的三王子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主子的表情,不过他知道此刻主子俊脸上早已是一脸杀气了,要不然此刻四下里的空气也不会突然如凝固了一般,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三王子决定在自己被窒息而死之前将话说完——真是好一个忠心的三王子刘世影啊——三王子接着道,“只是距离实在太远,加之天色尚暗,那打更的更夫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看不清那二人的长相,只是感觉那二人衣着不俗,应该出自大户之家!而且据推测,那二人后来似乎是赶上王妃,而且……而且……”

    三王子说到此语气不禁顿了顿,才道,“而且其中一人还扯破了王妃的衣服!不过……”三王子此言一出,便立即感觉周围的空气被人抽干了一般的难受,他知道那是杀气的凝聚!

    也许是这角落的光线太暗,也许是世遗故意不想让人看到他此刻的的神情,三王子除了感受到那一股股向四周蔓延开来的窒息之外,就再也感受不到其它……

    正在他认为自己今日就会命断以此时,那股杀气突然消失了,空气也突然间流通了,这个转变快得他都要认为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他的幻觉罢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阴森森地道,“接着说下去!”

    在这道声音中除了如冰一般的寒冷外,三王子便再也感觉不到其它,愤怒、杀气、阴霾瞬间似乎消失了!

    三王子深吸了口气,接着道,“是!但是似乎那二人应该什么便宜也没讨着就被王妃给伤了!

    正文 266闹腾,宾客闹洞房

    .23.266闹腾,宾客闹洞房

    世遗窒了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他的曼珠师傅?伤人?

    三王子见主子脸上的惊异和难以置信,便重复道,“确实如此,那日更夫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却远远的看见那二人堵住了王妃的去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其中一个发出凄厉的一声惨叫、捂着眼睛便退了开来了,而另一个……”

    说到此三王子严肃的脸上则是掠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接着道,顿了顿才接着道,“而另一个发出一声更尖锐惨叫声,捂着……捂着下身便瘫了下去!之后那更夫便见身着红衣的女子趁机便跑开了,而那两名歹人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追去!不过据那更夫当时的描述,那瘫在地上的男子怕是……怕是以后都不行了!”

    三王子说到此,借着阴影的掩护,自己也不禁本能地捂住了下身,心中暗叹,幸好被每踢中下身的人不是他!世遗听三王子如此说,先是愣了愣,而后脸上也不禁掠过一抹笑意,他真是想不到,看上去那样柔柔弱弱的曼珠师傅,竟然也会有如此……如此强悍的时候!可随即世遗便也跟着三王子做了同一个动作,他现在开始有些为自己担心了——

    不知道他的曼珠师傅会不会也如此待他呢?

    世遗有些语气不足地自我安慰道,“应该……应该不会吧!”

    ……

    在世遗无故消失的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里,宴会中已经有人开始向伏承王爷询问起来了——

    “恭喜王爷!敢问王爷,这新郎官上哪儿去了啊?”

    另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道,“是啊!是啊!不会是喝醉了吧?哈哈……”

    “不对不对!我猜小王爷是等不及了,已经进洞房了!”

    此言一出,便立即换来满堂哄笑……

    若是寻常,有哪个人敢如此跟伏承王爷说笑,可今儿个不同了——今儿个是伏承王爷最宠爱的儿子——小王爷的大囍之日!今儿个伏承王爷脸上不仅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更是对上前敬酒的宾客来者不拒!连对先前不小心把酒洒在了他衣摆上、吓得战战兢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客人拍着人家肩头笑着说没事!不仅如此,他甚至于还跟着宾客们喝酒划拳,这哪里还是先前那个冷酷嗜血、杀人如麻、令人闻风丧胆的伏承王爷!这完全就是一个儿子成亲、高兴过头的慈父形象嘛!

    见伏承王爷如此高兴,原先那些个还小心翼翼的宾客们也都渐渐地大胆起来了!

    伏承王爷听到众人拿自己儿子起哄,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起洞房啦?谁说的?你们不是还没去闹洞房吗?来来来,咱们把小王爷给找出来,闹洞房!”伏承王爷话刚说完,便见世遗和他的三儿子自远处向他走来,伏承王爷双眼一亮,道,“咱们的新郎官来了!”

    众人一回头,果然见着了今日的新郎官了——但见小王爷一身喜服,就连顶冠上系头发的都着的都是红色飘带,虽说大家早已见识了小王爷和三王子出众的相貌,可此刻乍一回头见着小王爷和三王子向他们这样走来,众人眼中还是难掩“惊艳”之色,这天下间三大美男子,这一下子就见着两个,他们的心情能不激动么!

    且说这两个美男子是完全不同类型的英俊类型,走在前面的小王爷淡定优雅、飘逸宁人,只是略显冷淡,但也因如此,更让他魅力倍增,要知道像小王爷这样一副拒人于千万里之外的模样更加会让女子为之疯狂,再加上小王爷那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更加令人不敢仰视!而与小王爷同行的三王子也是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只不过相较于走在前面淡然的小王爷,三王子则多了一份随和与成熟!

    见小王爷过来了,众人自发自觉地为其让出一条道路,世遗径直走到伏承王爷身前,微微躬了躬身道,“父王!”

    伏承王爷笑着用拳头捶了捶世遗的胸膛,道,“好!好!长结实了!今日,今日我儿成|人了!哈哈哈……”

    伏承王爷这么大笑着,那些宾客们也附和着笑着,世遗挂记着自拜完堂后便还没见过的曼珠师傅,便向身旁的三王子使了眼色,三王子心领神会地微微点了个头,向前一步道,“父王,您看,这天色已经不早了!是不是该让咱们的新郎官进洞房啦!”

    三王子此言一出,便立即引来一片附和声和哄闹声……

    伏承王爷笑着道,“对!对!”随后伏承王爷高声一呼,“闹洞房咯!”

    整个宴厅便立即了起来,几名皇子和其它宫里的王子们率先起哄,环绕着今日的新郎官吆喝嘻笑了起来,突然被这么多兄弟们亲切地围住,世遗脸上虽不表露,可心里还是十分反感的,他不喜欢与人亲近,更不喜欢别人近他的身,在这宫里头,这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

    三王子见主子突然间被这么围着、起哄着,知道主子是在压制自己的厌恶,心中不觉暗附,若是换了平常,他们早已不知道被主子震飞到哪里去了!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换了寻常,众兄弟们也无人敢在主子面前如此放肆!

    伏承王爷也是第一次见着儿子被这么多皇室宗亲的皇子王子给围着,见儿子一脸压抑的表情,不免也觉得好笑,以唯独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好好闹吧!这也许是你们一生中唯一一次近得了世遗的身了!”

    三王子不着痕迹地假意咳嗽了一声,吸引了世遗的目光,三王子在和世遗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世遗英俊的脸庞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笑容!这一幕当然没有逃过伏承王爷的眼睛,伏承王爷暗自笑了笑,一语双关地暗附道,“世遗能得到世影的帮助,真是如虎添翼啊!”

    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刮来一阵大风,顿时宴厅里衣衫狂舞,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正文 267奇闻,如斯的新婚

    23.

    267奇如斯的新婚

    伏承王爷隐约间似乎听到一声,“孩儿告退!”便觉得有一道劲风从自己身旁掠过……

    众人正纳闷着这是哪儿来刮来这么大的一阵风时,可突然间那股奇怪的大风便又神奇般地消失了,仿似刚才所生的一切都只是他们的幻觉般!

    对于这么个小插曲,众人倒也并不在意,因为现在大家的心思都放在了——

    不知道是谁率先喊出了大家的心声,“闹洞房咯!”

    已经稍稍整理好自己衣冠的众人也跟着起哄了起来,一时之间,“闹洞房!”“闹洞房!”的呼喝起哄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并以此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正在大家兴致最高涨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小声地说了一句,“咦?小王爷哪儿去了?”

    这说话声音倒是不大,却,奇迹般地让四下安静了起来!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