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表妹的安危之外,他不担心伏承宫那边,郑玄转身对满脸愁容,一下子仿佛苍老了许多的姑父道——“姑父,不要叹气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三表妹找回来!”
乔国公一边安抚着已经快要晕过去的夫人,一边道,“府里已经找遍了,可都没有三儿的下落,现在只得出府找了,可……哎!”乔国公说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您的意思!”郑玄道,“除了咱们在场的几人,没人见过三表妹的容貌,更何况诺大的洛阳要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可咱们也得找啊!而且一定要在伏承宫知道消息前将三表妹找回来,否则……哎!”
刚还安慰乔国公的郑玄说到此也不得不重重以叹了一口气!
“否则?”正抚着母亲的小乔接着道,“否则会怎么样?表哥,你倒是说啊!”
郑玄不答,将头扭到了一边!
小乔见表哥不回答,又转向其父,问道,“爹爹,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找不到三妹,否则?”
“哎!如果找不到你三妹,咱们乔府必遭灭门之祸啊!”
“什么!!!”乔夫人、大乔、小乔几道声音同时惊呼道!
正文 220开罪,密布的愁云
22o开罪,密布的愁云乔国公环视着周围的亲人,看着众人惊骇的神情,悲叹道,“再几日就到大婚之日了,届时花轿一到,咱们要是交不出人,伏承宫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可是圣旨定的婚啊!咱们要是交不出人来,那便是犯了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乔国公此言一出,乔夫人立即嚎啕大哭了起来,“天啊!三丫头啊!你在哪里啊?”
众人连忙安慰着夫人……
大乔脑袋里轰一声,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她只想着只要除掉了三妹,她才有机会嫁于小王爷为妃!震惊之余,大乔终于开口了——“爹爹,那现在咱们怎么办才好啊?要不您去跟皇上求求情,您怎么说也是皇上的老师啊!您的话皇上应该还是会听的!”
乔国公听大乔如此说,双眸先是亮了亮,可随即又暗了下来,绝望地道,“如果是别的事,皇上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应了为父!但唯独此事……哎!连他都保不了为父了!”
“为什么?”大、小乔同意惊呼道!
“哎!”乔国公只叹不语了!
郑玄也重叹一口气,接过话道,“因为对方是伏承宫!”
“伏承宫?伏承宫怎么了?”小乔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们两姐妹身处高院,外面许多事你们都不知道,但表哥想有些事你们也是听说过的!现在的天下名誉上当家作主是皇上,但谁都知道,真正的权力掌握在伏承王爷手上,天下诸侯皆知一个道理,宁可得罪皇帝也不能得罪伏承王爷!”
“这……”小乔窒了窒,轻声道,“表哥所说的小乔都知道!可……可……”
郑玄自顾自地继续道,“伏承王爷子嗣众多,但却独宠小王爷,小王爷原先本无权承袭王位,可宠爱小王爷的伏承王爷不惜违背祖训,不选立长子为王,而是让排行第九的小王爷来承袭王位!虽然现在伏承宫还是王爷当家,但大家都明白,伏承王爷早已经慢慢隐退下来了,许多事都已经交于小王爷去办了,有传闻称待小王爷大婚之后,伏承王爷便会将王爷之位禅于小王爷,届时伏承宫正直当家作主的便是小王爷了,伏承宫当家之人便是朝廷当家之人,朝廷当家之人便是天下当家之人!说穿了,咱们弄丢了小王爷的未来王妃,就等于弄丢了咱们整个乔府上上下下三百多条人命啊!”
小乔仍有些不解地问道,“可……可……现在不还是伏承王爷当家么?”
“怎么你还不明白!”郑玄无奈地道,“当今天下撑权的人已然是小王爷了!就连皇上也救不了咱们了!”
“怎么会这样……”大乔有些失神,低声喃喃自语般道!
郑玄若有所思地看了大乔一眼,他几乎敢确信了,就算三表妹的失踪与她无关,她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小乔扶着哭得快要晕倒的母亲,有些茫然地道,“我不管当今天下谁掌权,我也不管伏承宫会不会追究责任,我只希望三妹能够平安回来!”
正文 221畏惧,祸福的降临
221畏惧,祸福的降临乔国公有些苍凉地道,“只希望能够在伏承宫得到消息之前将三丫头找回来!”
“只能如此了!”郑玄嘴里如是回答,心里确有个声音道,“怕是难啊!”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乔激动地道——“定是有三妹的消息了!”
众人精神为之一振,目光皆聚向门外,但见一仆役进门,还未待仆役开口,乔夫人便用虚弱地声音急急问道,“是不是找到三丫头了?”
仆役先是愣了愣,避开大家的目光,抱拳道,“还没有!”
“没找到……”乔国公先是失望,而后又有些气急败坏地道,“那还不快去找!”
“是!老爷!启禀老爷,伏承宫的人了!”
“什么!”乔国公大惊,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怎……怎会如此快!”
郑玄见状,问道,“伏承宫来的是谁?”
“是伏承宫的八王子!”
“八王子?”郑玄一听,急忙又问道,“就他一个人来?小王爷没来?”
“没有!”仆役毕恭毕敬地道,“就八王子一人前来,说是有急事要见老爷和表少爷!”
“我?”
郑玄有些惊讶地道!心里琢磨着,他与这八王子素昧平生,八王子作为伏承宫人,要见老爷十分正常,但连他也要见,就不寻常了!伏承宫中他所熟识的就只有小王爷了!
难道……
郑玄大喜,连忙问道,“人在哪里?”
“回表少爷,总管派在下前来通知老爷和表少爷,他正将八王子请于厅中等候!”
“好!好!你先下去,告诉总管,我跟姑父马上就到!”
“是!”仆役又抱了抱拳,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待仆役出去后,乔国公有些为难地,道,“伏承宫怎么会这个时候派人来?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三丫头失踪的事了?还是说派八王子前来打探消息的?这……这可怎么办好啊!”
郑玄笑了笑,对乔国公道,“姑父,走吧,咱们见八王子去!”
“咱们有什么脸见伏承宫的人啊!”乔国公垂头丧气地道!“见了人家,咱们说什么?”
郑玄轻叹一声,看来姑父这次真是失了主意了,道,“姑父,如果伏承宫是来问罪的,就不会只让一个八王子来了!你放心吧!”
乔国公愣了愣,一想,觉着郑玄侄子说得有理,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无力地道,“可咱们不知八王子因何会此刻前来,就算他现在还不知三丫头失踪之事,作为伏承宫人,礼节上他也必定会问及未来王妃可否安好,哎!届时可要怎么回答好啊!”
郑玄明白,姑父寻常是不会如此这般,定是爱女失踪,心急如焚,加之全府三下几百条人命悬矣,所以才会乱了阵脚!略一思索,郑玄道,“姑父,伏承宫的人来访,绝不可怠慢,还是先去会会他吧!姑父,你放心,侄儿现在有把握保住乔家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了!”
“你说真的!”乔国公双眼为之一亮,激动地道,“玄儿你有办法!”
正文 222虚脱,略施的薄惩
222虚脱,略施的薄惩“是的,姑父,不过到了前厅,姑父只需行礼就行了,其余的话让侄儿来说!”
“好好!”乔国公见有法能够救乔家上下,连忙一口答应,对一旁的侍从道,“吩咐下去,继续给我找,城里找不到就到城外找,务必在尽快将人给我找回来!”
乔国公回头拉住郑玄的手臂道,“快走吧,让王爷的人久等,这可不合乎礼数啊!”
郑玄微微一笑,道,“是!叔父!”
一老一少一前一后疾步向前厅走去了,临出门前,郑玄深深地看了一眼双拳攥得紧紧的、一脸深思状的大乔……
大厅内,总管将八王子请于上座,奉上好茶,唯唯诺诺地站于一侧,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许久,八王子等得似乎有些急了,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口灌下,又望了一眼大门,还不见人来,有些生气地重重地茶杯掷于桌上,出“砰”一声响声,在安静到连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的客厅中,这一声响声更显震撼,总管身形一抖,差点没跪下去!
但闻八王子语气中含三分怒火地道,“乔国公和郑院长怎么还不到!莫非……”
八王子故意拖长着语气,但又偏不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双眸凌厉地紧盯着眼前不停地用袖口抹着额头上汗珠的总管……
总管一听到“莫非”两字,心里“咯噔”了了下,猛得抬起原本低垂着的脑袋,小心而谨慎地望着伏承宫的八王子,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难道伏承宫已经知道三小姐失踪的事了!完了!完了!”
八王子见总管紧张到似乎连呼吸都忘了,心里已经明白了分了,这总管的这反应已经证实了三哥的疑问了!
已经得到答案的八王子这才不疾不地接着道——“莫非乔国公临时被什么事给绊住了所以来晚了!”
总管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附和道,“是!是!是!还请八王子不要见怪,老爷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八王子轻哼了一声,他只不过是临时插开了话题而已,想试探一下他的反应罢了,如今看来,总管这反应更加证明了乔府的三小姐果真出事了!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总管双眼一亮,心中一阵狂喜,连忙道,“老爷和表公子来了!”
语音刚落,乔国公和郑玄便出现了在客厅之中,郑玄拂衫下跪,乔国公微微弯腰,两人齐声道,“草民(微臣)叩见八王子!”
(注:乔国公为三代元老,且有先皇特令,所以不用下跪,但因已无官职,故只能称自己为“草民”!郑玄此时虽为太子的老师,但按礼还须向皇子及王子下跪,又因其身负官职,故自称“微臣”!)八王子像是没看到行礼的两人似的,先是拿来杯子丫鬟刚换上的新茶杯,轻轻嗅嗅,一副享受状,而后又吹了吹表面,再小心地喝了一口,道“好茶!”
正文 223心计,权术的过招
223心计,权术的过招乔国公和郑玄两人依然处于行礼状态,八王子不说话,两人谁也不说话,他们知道,八王子这是在对他们略施小惩!
可有一点是他们所不知道的,这只不过是八王子的寓意之一!
八王子生于皇家,权术玩弄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他现在打的是心理战术,他要的就是乔国公和郑院长两人心绪不安,自乱阵脚!
但见八王子轻轻放下茶杯后,这才道,“你们起来啊!”
在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声中,乔国公和郑玄起身坐于客厅右侧的红椅上,郑玄向其姑父乔国公使了个眼色,乔国公微微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着镇定,道——“让八王子久等,草民罪该万死!”
八王子瞥见两人之间所使的眼色,假装没看见般,冷冷地道,“也罢,再过几日乔府与伏承宫便是一家人了,本小王又怎会对与自家人计较呢!”
乔国公原本挺得笔直的腰身也因松了一口气而微微前弓,不想此时八王子突然又拖着声音道,“不过……”
乔国公一惊,腰板也因紧张再将挺得笔直,八王子唇畔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虽然乔国公想极力掩藏,却还是露出了这么大的马脚,他现在已经百分百的能够确定,九弟抱回来的女人正是乔府里的小姐!
郑玄见姑父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轻叹一声,八王子素有“第二三王子”之称(三王子刘世影有掌控天下权力的能力,并效忠世遗,此指八王子是仅次于三王子的未来政治之星),三言两语就能让他的姑父——三朝元老的乔国公自动露出马脚,果然了得!
既然现在八王子对三表妹的事心中已然有数,看来他的计划得有变了!
郑玄假意咳了咳,再次向乔国公使了个安心的眼色,告诉他道,“姑父不用担心,剩下的就交过侄儿便好!”
乔国公见八王子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也知晓自己露馅了,有些无奈又有些自责,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玄儿侄儿了!
略一思索,郑玄起身做鞠躬状,正声道,“还请八王子告知三表妹下落,乔府上下感激不尽!”
此言一出,犹如同时点住了众人的|岤道般,八王子,乔国公,总管皆目瞪口呆地注视着郑玄……
乔国公没想到,他们千方百计想要保守的秘密,却被玄儿如此直截了当的一语道破,他为何要如此,他这是拿乔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命当儿戏么?!!乔国公讷然地喃喃道,“玄儿,你……”
八王子也没料到郑院长会如此直接地谈论此事,难道他不知道么,他此言一出,便是承认乔府弄丢了伏承宫的未来王妃么?难道他不知道就因为他这句话足以让乔府在一夜间便成为一栋死府么?
不知为何,八王子此刻反倒有些欣赏起郑玄来了,虽是一介书生,却有如此胆识,实在难得!八王子“哈哈哈~~”大声地笑了起来,直笑得乔国公背脊麻,笑得总管双腿打颤……
依然保持着鞠躬的状态的郑玄丝毫不为所动,一脸的执着和坚定!
“好!好!”八王子笑毕后拍掌起身,“郑院长果然胆识过人,九弟眼光果然厉害!”
正文 224魂游,曾经的沧海
224魂游,曾经的沧海“呃?”郑玄有些不明白,九弟?那不就是小王爷么!“敢问八王子,微臣有些不明白……”
“没什么!没什么!”八王子轻声笑了笑,他记得九弟曾经说过,郑玄此人学识渊博、素有大志,却略显优柔寡断,若能稍加磨砺,它日必成大器。
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啊!
八王子摆了摆手,道,“乔国公、郑院长,你二人与我走一躺吧!”
“走?”乔国公不解地道,“敢问八王子,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八王子双手一背,便大步向外走去,边走边说,“去了就知道了!”
郑玄略一思索,眼睛突然一亮——难道是……
一定是这样的!
郑玄拍了拍乔国公肩头,安慰道,“你放心吧,叔父,没事的!”
乔国公微微叹了一口气,连忙与郑玄一起跟上八王子的脚步……
朦胧间,曼珠似乎回到了十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世遗时的情景,炎热的夏天,她将自己缥缈的身体漂浮于荷花池中,远远的,是几个年长许多的孩子在殴打辱骂一个年幼的孩子,在人间游荡了上百年,如此情景好早已司空见惯,原想这都与她无关,继续自己的午间小酣吧!
却不想,她的目光也开始时不时地向那边望去……
第一次,第一次她的心被什么给牵住了!
再然后那个孩子在湖面洗脸,柔和的眉毛下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是圆溜溜地十分可爱,宛如扇子般的睫毛煽呀煽的好似在对人撒娇一般,脸上的尘埃挡不住嫩红脸颊,端正挺秀的鼻梁配上一口姑娘家的樱桃小嘴,说有多甜蜜诱人就有多甜蜜诱人,那一脸不符年龄的成熟与淡定,让她看了好心疼,当他的手穿透她的身体捧起清凉的湖水,她心就犹如这湖面般泛起了层层涟漪,从此她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这个孩子了!
朦胧间,她似乎又看到当年第一次交谈的情景——“你还好吧,鬼魂姐姐!”
“你!你!你……看得见我?”
“是啊,鬼魂姐姐,你怎么了?你看来很不舒服啊!要不要紧啊?”
“啊!!!!你……刚才是在我和说话!”
……
过了许久她才现自己衣冠不整,酥胸半露,羞得她立即将自己隐藏于荷花丛中“啊……我不要活啦!”
“姐姐,你怎么了?”
她将突然扯着衣服就把自己浸到了水下面……
“鬼魂姐姐,你脸好红啊,你是不是病了啊?”
这死小孩!!
“姐姐不活啦!……”当时她的情绪早由一开始的诧异转为羞愤,于是气呼呼地说道,并把自己脑袋也浸入了水里,真是没脸见人啊。
再然后,傻乎乎的世遗竟然将她的话信以为真,想都不想就跳进湖里救她,结果差点没被淹死,后来还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
……
“你不要吓我啊,你不准死,听到了没有,你要是敢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听到了没有,你给我把眼睛睁开!睁开啊……
正文 225桑田,心底的烙印
225桑田,心底的烙印“喂!小屁孩!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要打你的小屁屁咯……”
“那这样好了,你再不起来我就吃光光你姨娘给你做的点心!哇……看起来好好吃哦!我吃咯……吃咯……”
“你这小不点,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再丢到水里一次!哼!哼!怕了吧……”
“你这小不点,给点反应好不好!你再不醒过来,我再也不理你了,哪怕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看得到我,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和我说话的人!我也不要再理你了,哼!”
……
“小屁孩!你不用怕!无论你是痴了、呆了、傻了、瘸了、瞎了,鬼魂姐姐都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咦?!”
“你怎么了?!有话慢慢说!有话慢慢说!别着急啊!”
“鬼魂姐姐,你还会再来看我的,对不对?”
……
“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一点儿都不害怕,不但如此,反而我还觉得你亲切呢!之前都不害怕,现在我当然更不会害怕了啊!”
“你不要哭!鬼魂姐姐!你不要哭嘛!”
“我叫世遗,刘世遗!你呢?你叫什么啊?鬼魂姐姐!”
“刘世遗?那以后我就叫你世遗了,你觉得怎么样!”
“是啊,做鬼太久了,要不叫什么花啊草啊的好了,如果你不喜欢花花草草的,那就叫什么别的也可以……”
“咦?!师傅?这是什么花草啊?怎么这么耳熟啊!啊……你刚才说叫师傅!”
“呃,不是……那个,我说!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师傅啊?这样乱叫……”
“呃,你为什么要叫我师傅啊?”
……
“鬼魂师傅,我实在是太崇拜你了!放眼天下,也只有你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骂灵帝‘小混蛋’‘昏庸’了!”孩子煽动着两扇长涮涮的睫毛,两眼闪着光。
“咦……你……你这个臭小子!”
“鬼魂师傅……”世遗抬起雾蒙蒙的双眼可怜兮兮的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没有,我哪有说我不喜欢你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世遗是天下最是最可爱的人了!好不好!不要哭了!”
“好好好,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好了吧!拜托,不要再哭了!”
……
“曼珠师傅?!师傅,曼珠是你的名字吗?”
“不是,是因为师傅最喜欢的花是彼岸花。白色的彼岸花称为曼陀罗华,红色的称为曼珠沙华,而师傅最喜欢的是红色彼岸花,所以才想到要叫‘曼珠师傅’的啊!”
曼珠的脑海里充满了她和世遗的声音,它们重重叠叠、叠叠重重,似乎要将她炸开一般,她觉得她的身体好重到似乎想要坠下深渊的感觉,而她的灵魂则轻盈得如鸿毛般,想要出窍一飞冲天,她就被这两股力量拉扯着,她似乎要被一分为二般,突然身体一热,一股暖流注入了她和身体,这股暖流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在它的作用下,她的身体不再那么沉重了,她的灵魂不再那么轻盈了,它们渐渐地融合在了一起,声音渐渐消失了,她的世界清静了……
正文 226救治,奇怪的脉像
226救治,奇怪的脉像且说世遗,约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才缓缓收回内力……
曼珠失去了内力的支撑,顿时整个人一软,向后倒入了世遗怀中,世遗用单身揽住曼珠,用另一只手为曼珠号脉,凝神良久,世遗紧锁的眉终于缓缓舒展开来!
她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恍惚中,曼珠的意识有了一丝清醒,曼珠吃力的睁开眼睛,朦胧间,似乎看到世遗关怀的神情和温柔的目光,隐约地,她似乎听到世遗对她说,“曼珠师傅,不要担心,没事了!有我在,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你了!”
那带着磁性的声音仿佛有着魔力一般,曼珠安心地浅浅笑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有世遗在,什么都不用怕了!
接着曼珠又再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见曼珠师傅再次晕了过去,世遗眸中满是怜惜,小心地将曼珠师傅平置于床上,轻轻地为其盖上被子,深深地凝视了一眼昏迷中的人儿,世遗才放下了帘帐,起身打开了房门!
伴随着一声“咯吱”的开门声,阁楼内外原先还窃窃私语着的众人突然都静了下来,目光也不由着击中在阁楼上那扇开户的房门上!
三王子刘世影听到动静,连忙转身,见世遗出来,赶紧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九弟……”
世遗摆了摆手阻止了世影的问话,只说了一句道,“让太医们都进来!”然后就回屋了!
三王子世影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喜上眉梢,连忙道,“是!”
不一会儿,原本还算宽敞的房间就显得有些拥挤了,房内除了躺上床上隔着帘帐的曼珠,守在帐旁的小王爷世遗,世遗身旁所站的是三王子世影,数余位太医,几个随时听候差遣的丫鬟仆役,还有后面进来的伏承王爷、德妃娘娘、王总管……
但见一根红绳自帘帐中伸出,红绳一头系于曼珠手腕上,另一头也是众人的目光聚集所在——一个老太医轻捏红绳,捊着他白雪般的胡子,眉宇紧锁,喉间出,“嗯……嗯……”的声音!
众人皆摒住了呼吸,紧盯着老太医,屋内静得连跟针掉到地上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又过了许久,老太医起身,立即又有下一伴太医继续为曼珠号脉,但见老太医走向世遗身前微微鞠了鞠躬,八王子世影连忙问道,“如何?”
老太医道,“回小王爷,回八王子,请恕老臣直言,里面的姑娘脉像十分奇怪,老朽行医几十载还是第一次号到如此奇怪的脉像!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怎么会出现如此奇怪的脉像呢?”
世遗不语,一副深思状,没人看得出来他在想些什么,倒是一直未说话的伏承王爷话了,坐在桌旁喝着茶的伏承王爷道,“有话但说无妨!”
伏承王爷声音虽然不大,听起来却威严十足!
老太医向伏承王爷微微鞠了鞠躬,道,“是,王爷,那请恕老朽直言了!”
正文 227黑线,太医的跑题
227黑线,太医的跑题“里面这位姑娘的脉像十分……”老太医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过了片刻才接着道,“十分的诡异,是老朽生平所未见的!”
“哦?”伏承王爷略为一惊道,“此话怎讲?”
“不瞒王爷说,姑娘的脉像似有若无,空而不实,且姑娘之前受了惊吓,劳累过度,将原本已经虚弱的身子几然掏空!姑娘脉搏如此无力,照常理来说,此姑娘现在应该已经……已经……”
世遗听闻老太医说的“受了惊吓,劳累过度”八字,原本冷酷的俊脸显得更加的阴沉,眸中也尽是肃杀之意,攥紧的拳头一拳砸在身旁的小方桌上,在一声巨响上小方桌化为一堆屑灰瘫了一地!老太医一惊,吓得声音也收了回去,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灰烬,一脸惨白!
不仅老太医被吓了一跳,整个房间的人都被这一声巨响给吓得不轻,最夸张的是此刻正在号脉的另一个太医,被这突然的一声声响吓得立即弹跳了起来,先是惊慌地快扫视着四周,见小王爷阴森的面容及地上成粉尘的不明物体,约莫再加上平常听闻了许多有关伏承宫的传闻,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伏承王爷唇畔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一脸兴趣地注视着自己一向冷淡如冰的儿子,没想到自己儿子还有如此失控的时候,现在他对那个未来儿媳可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几名侍卫连忙将晕倒的太医抬了下去,众人就当作没看到般……
三王子刘世影连忙拍了拍世遗的肩头,低声道,“救人要紧!”
世遗阴着脸从牙缝里吐了三个字,“继续说!”
下一个太医接着晕倒的太医继续号着脉,老太医拭了拭额头的汗珠,咽了口唾沫,调了调心态,极具医德的一心以病人为念,没有被吓晕过去,小心翼翼地接着道——“是……是,小王爷!姑娘的身子虽然已经极度虚弱,自身的能量已经不能供应五脏六腑的动作,照老朽刚才所说,此姑娘本该——请小王爷见识,老朽只是依脉直说——姑娘本该已经虚脱而亡的。可能是姑娘福大命大,上苍庇佑,有贵人相助!”
老太医一时说得忘形,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所受的惊吓,此刻已经全身心都投入了诊治中了,但见老太医习惯性的开始捊起了雪白的山羊胡子,还在原本只有几步路的狭窄空间中踱了起来,全然没见着几道佩服的目光,但见老太医边踱边道,“老朽是说,幸好有人及时地为姑娘输入了内力,才得以保住了姑娘的性命啊!不仅如此,这股内力极度纯正,浑厚至极,也唯有如此浑厚的内力才能将原本该去人留下来,也唯有如此纯真的内力才能将姑娘原本受损的内脏给修复如新啊!”
老太医边捊着胡须边微微点着头道,“好内力,好内力啊!”一脸的赞许及欣赏!
且说一旁,德妃轻轻心里挂念着里面的姑娘,却啊闻太医一口一个内力,心中着急,拉了拉伏承王爷的衣襟,小小声对伏承王爷道,“王爷,他是来治病的还是来开武林大会的?”
正文 228尴尬,难以的入耳
228尴尬,难以的入耳伏承王爷略有些讶异地看了看有些憔悴的、站在自己身旁有些小鸟依人感觉的德妃,极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俯在德妃耳侧道,“本王以前怎么就没现呢!原本德妃还有如此可人的一面啊!”
“咦!”德妃有些迷茫,傻傻地仰视着伏承王爷,王爷……这是在对她笑么?
一时间,德妃看得有些失神了……
“别急,今晚你有一晚的时间可以看本王……”伏承王爷接着低声地道!
且说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伏承王爷和德妃两人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却也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太医尴尬地不知要将目光往哪里放,只得集中在那条连着姑娘的红绳上!世遗一头的黑线,不语!老太医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一时竟不知如何自处,继续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三王子刘世影见状,假意咳嗽了几声,有些不自然地道,“你继续说吧!”
老太医听闻三王子的吩咐,仿佛黑暗中的人见到一道曙光般,一时有了方向,连忙连声道,“是!是!老朽遵命!”
老太医接着道,“老朽是说,正是有了这股雄厚纯正的内力,那姑娘的命总算是保住了!现在那姑娘的除了身子虚弱之外,已无大碍了!”
众人皆松了口气,唯独世遗没有什么反应,仿似他早已知道了一般!
唯独王总管拧着眉,有些不确信地道,“真是如此么?”
老太医一惊,道,“老朽不知,王总管此话何意?”
“方才你说,那姑娘脉像诡异、见所未见!现今又说那姑娘已无大碍,不知是何解啊?”
老太医将目光落在世遗身上,有些诡异地浅浅笑着,道,“岐黄之术与易玄之术自古本是一家,老朽才疏学浅,只冶得了姑娘的身,至于……”老太医略略停了停,叹了口气道,“那就只能看她自己的意愿了!”
老太医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直视着世遗,似乎这句话是专门说给世遗听的一般,世遗如此聪明之人,又怎么不明白老太医的言外之意呢!世遗心中暗附,“不愧是东汉第一神医,若说天下间还有一人能够将此脉号出,那此人必是他了,也唯有他能了!”
在场的除了知道曼珠实情的三王子刘世影和伏承王爷之外,其余众人皆听得一头雾水,不知云里雾里……
世遗唇畔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回头望了一声身后帘帐,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般,暗自点了点头,起身对三王子刘世影道——“为老太医准备厢房,以后就由他专门诊治……”世遗话及至此,目光又再一次的转向在帘帐,帘账后便是他的曼珠师傅,那个装满了他的心的人儿!
此刻房内除了立于门侧的两名丫鬟之外,其余的人都自动出去了!
曼珠也已经让丫鬟梳洗穿戴整齐了,世遗轻轻握住曼珠纤细白皙的柔荑,脑海中回响着老太医方才所说的话——
正文 229吃惊,淡忘的王子
229吃惊,淡忘的王子
此刻房内除了立于门侧的两名丫鬟之外,其余的人都自动出去了!
曼珠也已经让丫鬟梳洗穿戴整齐了,世遗轻轻握住曼珠纤细白皙的柔荑,脑海中回响着老太医方才所说的话——
“……姑娘的身子虽然已经极度虚弱,自身的能量已经不能供应五脏六腑的动作,照老朽刚才所说,此姑娘本该——请小王爷见识,老朽只是依脉直说——姑娘本该已经虚脱而亡的。可能是姑娘福大命大,上苍庇佑,有贵人相助!”
“身体已无大碍……能不能醒来,就要看她的意愿了!”
她的意愿?
握着曼珠的柔荑,世遗在心中说道,“曼珠师傅,你的意愿是什么?求你一定要醒过来,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直到……”
相较于房内的宁静,外面则早已开了,而另一面,八王子将乔国公和郑玄引至侧厅等候,交由三王子接待着,自己则亲自前来通报小王爷。
当他疾步行至小王爷世遗所住的阁楼外,却意外的现向来体弱多病、鲜少出房门的十三王弟刘世明徘徊在阁楼外,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且说这十三王子是由容妃娘娘所生,二十年前,灵帝为表彰伏承王爷剿匪有功,特赐了两个美人于伏承王爷作为奖赏,这两个美人就是后来的德妃娘娘和容妃娘娘!貌美的德妃和容妃,很快就得到了伏承王爷宠爱,但嫉心极重和野心极大的德妃很快就不能满足于只是个普通的妃子,她要是的伏承宫主母的位置!她先用计将没有心计而又同样受宠的德妃打入了冷宫(之后又有伏承王爷将世遗交于德妃抚养,此为后事),自此专宠于伏承王爷,她原想这主母的位置已是囊中之物,却不想,如此过了许多年,伏承王爷也未将她空置放久的主母之位交于她,于此同时,她见伏承王爷在众多的子嗣中独宠九王子刘世遗,担心自己的孩子——十三王子世明将来无望承袭王位,便指使杀手刺杀九王子刘世遗,却不想被伏承王爷看破,而引火烧身,被伏承王爷当作垃圾一样赏给了一群肮脏下流脍子手,自此成为一个永不得见天日的免费妓女,至于她的下场,已无人可知,不过这都是八年前的事了。[]
这此也只有伏承王爷及伏承王爷的左右手王总管知道!容妃的突然失踪,对于皇室而言,只不过又多了一宗悬案罢了!此事已过去多年,许多人也淡忘了,唯有几个年长些的嬷嬷在茶余饭后会偶而提及当年那受宠一时、不可一世的容妃!
而此处提及的王子正是容妃的独子,伏承宫的十三王子,十三王子自幼体弱多病,一年也出不了几次房门,更别说是出伏承宫了,所以外人极少知道伏承宫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就算是伏承宫内的人似乎也快要忽视这位低调到让世人几近淡忘的王子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