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背对着月光,曼珠看不清他的样貌,不过就其伟岸的身形来看,曼珠肯定来人一定是位男子,不知为何曼珠对此身影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来人进门之后如同大乔一般,径直走向了床畔,伴随着来人的渐近,曼珠有一种愈来愈冷的感觉,那是一种从心里凉的感觉……
待来人站在了床畔,曼珠终于看清了来人,但见来人身着一袭赤红色长袍,就连面纱都是赤红色的!自面纱上面露出一双狭长的双眸,自双眸中出邪恶狠毒的光芒……
渐渐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曼珠脑海中,曼珠忆起当日去蜀山之时,那个在客栈出现的奇怪的红衣男子,那个现在世间唯一一个和世遗打成平手的邪恶男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看他看乔三小姐那似笑非笑猥琐的神情,曼珠不禁翻了翻白眼,死“老鼠眼”,她之前就没向世遗揭穿他的身份了,他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现在这些人是怎样,一个两个大半夜的都不睡觉!没事就喜欢跑出来前面那个更恐怖,心情不好还顺便杀个人,那这个死“老鼠眼”呢,他又来这里做什么的?
不过,这个答案曼珠很快就会知道了!
但见“老鼠眼”半眯着狭长的双眸紧紧盯着仰面躺在床上的乔三小姐,而后伸手在乔小姐鼻息间拭了拭,然后又伸出两指探了探乔三小姐颈间的脉搏……
“喂!你做什么?”
曼珠一时情急脱口道,忘了自己已经隐身,常人听不到她说话!但见“老鼠眼”收回了他那戴着红手套的“魔爪”,眸中闪过一抹嘲讽!虽然他戴着面纱,曼珠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曼珠却能够感觉到现在在他的面纱下,一定是一脸的讽刺和得意……
“老鼠眼”半捏着下巴喃喃自语道——“想不到还有人先一步动手!看来不想看到他成亲的人还真不少啊!”
听到“老鼠眼”这么说,曼珠当场想要晕死,现在她算是知道这个死“老鼠眼“来做什么的了——敢情他是乔大小姐一样是来杀她的前世,也就是世遗的准新娘的!
“老鼠眼”当然不知现场还有一个人在,接着自言自语道——“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大美人!要怪只能怪要跟你成亲的人,是他连累了你!要不是他,本座也不会躲在西域外疆过了十三年暗无天日的日子,要不是因为他,本座也不用日日以面纱遮面,终年不得以真面目视人!”
曼珠越听越迷糊了,他说的这些跟世遗有什么关系,他说什么十三年,十三年前世遗才五六岁啊!那个时候的世还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还做不了啊?
但见“老鼠眼”阴森森地冷笑了起来,道——“哼~~刘世遗,虽然本座与你只有二面之缘,但是,你可知道,世间最了解你的人是本座!”
曼珠心里闪过一个疑问,他不是跟世遗只在去蜀山的路上见过一面么,哪来的二面?难道其间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但闻“老鼠眼”接着道,“本座知道,你非娶乔三小姐不可的原由!你以为你就一人能够找得到那个告老还乡的老太医么?哼哼~~你最大的秘密本座早就知晓了!你真正想娶的是只不过那日在你身旁昏迷的那缕鬼魂罢了,眼前的人儿只不过是你和她之间的一座桥梁罢了!你一定做梦都想不到,她会落在本座手中是不是?哈哈哈~~”
“老鼠眼”说完阴森地大笑了起来,不经意地曼珠突然觉得好冷,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突然感觉到恐怖……
待“老鼠眼”笑过后,双眸闪过一抹恶毒,阴霾地注视着乔三小姐道,“大美人,本座对这个对手实在是太了解了,就算你现在已经死了,他也会办冥婚娶你为妃的!但是本座是不会让他如愿的!就因为他本座躲藏了十三年,现在本座就要拿走他心爱的东西做为补偿!”
“什么?!!你做什么?”
曼珠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老鼠眼”用棉被将乔三小姐的尸一裹,然后往肩上一扛,几个纵跃跳隐没在了黑夜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曼珠眨巴眨巴了双眼,这是什么状况,先是来个人将她将世给杀了,现在又来个更狠的,连尸体都不放过,不及多想,曼珠连忙跟了出去……
她之前不能保护她的前世,让她枉死!现在她不会再让她前世的尸身再出事!
正文 195艳色,倾国的尤物
195艳色,倾国的尤物曼珠几乎用尽了自己全力、以最快的度飞行,这才算是勉强地跟上了“老鼠眼”,此刻她也不得不佩服这个“老鼠眼”的轻功,肩上扛了个人还能飞这么快!
但此刻在曼珠的心中,想得更多的却还是世遗……
不明为何,她突然忆起了之前她和世遗一起上紫恒山的事,那时她一时心血来潮要与世遗比试轻功,世遗自然应允,只不过到了最后,还是世遗不着痕迹地减缓度等着她……
曼珠也知道现在的情势不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可偏偏脑海里忆起的尽是世遗的体贴,不经意地她心中就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得的……
眼见“老鼠眼”一个闪身便掠进了一座高院中,曼珠惊了惊,这座高院就在皇城角下,想不到这个“老鼠眼”这么大胆,明知自己见不得光,还偏偏住在天下眼皮下——难道这就是兵法中常说的“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抑或是所谓的越危险的地方便是越安全的地方!
穿过层层墙壁,一路上曼珠被眼前的景物所震惊着,虽然自外围看,这只不过一所普通的大户之家,最多也就是比别人的屋舍大了些、围墙比别家高了些罢了……
但现在进入其间,曼珠才真正感觉到什么叫“不可貌相”四个字的真正含义了!外院也如寻常大户人家一般都是待客的前厅花园等等!但跨过前厅进入后院,曼珠就有了一种到了皇宫禁地的感觉——但见后院中巡逻的侍卫比起前院多出了十倍还不止,个个彪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俨如大敌当前一般,在伏承宫这么多年,曼珠能够看出这里如此森严的戒备并不是今日才如此,应该是向来都如此吧……
跟随着“老鼠眼”的脚步,曼珠来到后院深处隐蔽的一间厢房……
“老鼠眼”刚推开厢房门,便闻半空中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
语音刚落,便见两个身着劲装的黑衣人凭空出现在了厢房前的走廊上,曼珠惊异地四下看了看,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真没想到这里的戒备会森严到如此地步,就连如此隐蔽的地方也有这样的高手在看守!曼珠心中暗自得意,现在看这个死“老鼠眼”怎么办?
可让曼珠没有料到的是,“老鼠眼”听闻身后的声音,仅仅是冷冷地回头看了一眼,便旁若无人一般径直走了进去,并顺手将门给关上了!两个黑衣人便立即恭敬地道了声“帮主!”,便又如来时一般一个掠身便又不见了人影!
这个轮到曼珠傻眼了,这是什么状况?
她还原打算让这帮人替她收拾这个死“老鼠眼”,她也可以趁机想办法救乔三小姐!岂料这里竟然是这个死“老鼠眼”的老巢,或者说是老巢之一!曼珠真没想到原来这里意是“老鼠眼”在京城的一处联络点!
不及多想,曼珠连忙进入厢房内,此时“老鼠眼”已经将烛火点亮了,借着昏暗的烛光,曼珠看清了房内的摆设——这是一间极具风格的厢房,房内的桌椅床凳都绝非凡品,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手,就连点蜡烛的烛台也是精美无双,整个房间都是以象牙白为基色,各件装饰和家具组合着仿如它们原本就是浑然一体的一般……
如此有水准的的装潢恐怕就连二十一世纪的大师级人物都要自叹不如了!透过半敞的衣柜,曼珠看见里赤红一片……
曼珠愣了愣,敢情这里是这个“老鼠眼”的房间!她还真看不出来这个“老鼠眼”居然这么懂生活,曼珠也真没想到,原来这个邪恶是“老鼠眼”还是个如此有品位的人……
曼珠不禁甩了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她的前世从这个卑鄙小有手中救出去!
曼珠现在最关心的是她的前世……
可是,他把已经死了乔三小姐带到他房间来做什么?
难道是想……
j尸!
曼珠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希望是她多想了!
但见“老鼠眼”点好烛火后,便推开房们,轻轻地拍了拍手掌,一个黑影便出现在了门前,但见“老鼠眼”对黑影嘀咕了几句,黑影便又消失在了夜幕中……
他到底想做什么?
曼珠头脑飞快的转动起来,她一定要要把她的前世从这里救出去,她总有预感,在这里待得越久,事情会越麻烦……
“老鼠眼”回到床榻边,轻轻掀开在裹在乔三小姐身上的棉被,曼珠顿感心都揪起来了,他到底要做什么?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他碰乔三小姐一跟汗毛!曼珠轻轻抚上手腕上的手镯,她已经做好了跟这个死“老鼠眼”拼了的准备了!
但见“老鼠眼”双眸注视着床塌上的乔三小姐,原本在烛火和赤红衣服的映衬下微微泛红的双眸在此刻愈加血红了,曼珠似乎都能看到他眸子中那燃烧着的火焰,一直都紧盯着“老鼠眼”、并处于高度戒备中的曼珠不明“老鼠眼”眼神怎会突然变得如此炙热……
顺着“老鼠眼”的视线,曼珠向床塌上望了去,就只一眼,两朵红霞立即就飞上了曼珠的脸颊——乔三小姐躺在如盛开的血红彼岸花的绸缎上,身上仅穿着贴身的白色亵衣,下身微侧,上身平躺,美丽修长双腿显得纤细匀称,沿着玲珑有致的曲线一路向上,从微微滑开的领口间望去,似乎还能看到里面鹅黄|色的肚兜,一缕青丝散落在她雪白的颈项上……
当目光落在她脸庞上时,曼珠不由地出一声感叹:这乔三小姐真美啊!那眼睛,那鼻子,那身段,真乃集天地之灵气,融日月之精华造就人间一佳丽……
这是曼珠第一次仔细看乔三小姐——她的前世!却没料到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还是同另一个男人一起“欣赏”!
正文 196囚禁,绝美的出浴
196囚禁,绝美的出浴游荡人世上百年,曼珠自是见多了人世的秀芳佳丽,以为不会再有女子让她惊艳……
可眼前的这乔三小姐实在是太美了沉鱼落雁之姿不足以形容她的姿容,闭月羞花之貌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倾国倾城之色不足以形容她的绝色!
曼珠原以为大乔小乔就已是世间绝色,却没想到这乔三小姐才真正的是人间尤物,曼珠心想,这一定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吧——黛眉似画,秀丽若山,粉鼻如玉般雕硺,樱唇嫩红,肌肤胜雪,青丝如瀑如锻,丝轻泻,天地为之动容,日月为之失色,仿似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仙子下凡尘,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现在曼珠总算明白,为何这死“老鼠眼”会在看乔三小姐一眼后便失了魂魄,也只有乔三小姐这样的足以令貂蝉蒙羞的身段,令日月星辉都黯然失色的脸蛋才会让像他那样高深定力的绝顶高手看傻了眼!
这是曼珠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认真仔细地看她的前世,她没想她的前世竟然会如此貌美,曼珠看了看自己,竟然是前世今生,应该长得差不多才对啊,怎么会……
怎么会差距这么大?
曼珠不觉地抚了抚自己的脸庞,她虽然不算是国色天香,但也清新灵动、气质非凡,但在这乔三小姐身旁一站,曼珠顿觉自己黯然失色,终于明白为什么大乔会如此紧张乔三小姐和世遗成亲,她一定是觉得若是让世遗见着她三妹,她更没机会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曼珠目光不意间瞟到了旁边的“老鼠眼”……
他怎么还在紧盯着乔三小姐看啊!
曼珠生气地皱起了眉头,她有一种被人侵犯的恶心感!正欲作,房外传来了几声有规律的敲门声,“老鼠眼”也在声响中回过了神来,但见他用棉被将乔三小姐遮盖住,走出两步,似乎又不放心一般地回身将曼账放下,这才打开了房门,之后就是压低着声音的吩咐声,及时不时传来的“是!”
借着这个机会,曼珠穿透后面的墙壁,开始研究起了四周的地形,这里的地形并不算复杂,但是戒备却十分森严!要是想前院出去完全没有这个可能性,而后院却不知是什么地方,曼珠在里面游走了一周现这里没有一个侍卫守护,但凭曼珠对周易的研究来看,这里一定是有相术高手在此设定了阵法,而且设置此阵的人绝非常人,不过这却难不住曼珠,要知道她这一百年也没闲着,五行八卦她早已精通……
只是……
曼珠郁闷地叹了口气,她确实知道该怎么走出去,只是她之前的都是纸上谈兵,从来没有实践过,更重要的是……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此刻的曼珠真是欲哭无泪了,她就是不明白自己的方向感怎么会如此的差!
无奈地回到厢房,曼珠见“老鼠眼”还在跟黑衣人交待着,曼珠沮丧地坐在床沿上,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老鼠眼”腰间的一块血红色圆形玉环上,她依稀间似乎记得每次见他,他都带着这块玉环,难道……
这块玉环标志着他的身份!
曼珠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了起来,兴奋地思索着是不是只要有了这块玉环,那么她就能在此通行无阻了!曼珠已经开始思索着要怎么要运用手镯的力量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老鼠眼”手中偷走它……
“老鼠眼”终于交待完事了,而后进来几个同样身着劲装的黑衣人,“老鼠眼”走到床边,轻轻撩开曼账,再掀开绸被,乔三小姐露在了众人眼前,曼珠清晰地听到一声抽吸声……
敢情这些女人也为这名女子的美貌而惊讶着!曼珠瞄了瞄这些身着劲装、黑色面纱的黑衣女子偷偷地望“老鼠眼”的神情,曼珠心里又暗咐道,又或许她们惊讶的还有她们的帮主竟然会带个女的回来……
“老鼠眼”邪邪地道,“照本座刚才说的做!”
“是!帮主!”几名女子齐声道!
“老鼠眼”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曼珠紧张地看着这几名目光带着些许嫉妒的女子,硬生生地咽了一口唾沫,道,“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只可惜她们听不到曼珠说的话,否则她们应该不会像现在这么泰然了!
两个黑衣女子动作麻利将一桶热水置于房中,其中一名女子伸手想将乔三小姐扶坐起来,可是手刚碰到乔三小姐,就如同碰到刺猬般地缩了回来,惊声呼道,“她……死了!”
“什么!”另几位黑衣人同样一惊,连忙围了上来又是试鼻息,又是探脉搏的,一个个脸色开始诡异起来……
其中一个身材稍稍娇小的黑衣女子道,“帮主怎么会……带个死人回来?”
其中一个个子稍高,貌似她们中领头的黑衣女子道,“帮主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不许问为什么!”
“是!”其实几位黑衣女子齐声道!
其中一个黑衣女子将乔三小姐扶坐了起来,那名领头的女子便开始解乔三小姐腰间的束带……
到了此刻,曼珠总算是弄明白了,原来“老鼠眼”是吩咐她们替乔三小姐沐浴!但曼珠仍然不明白,他大半夜出门去偷了个死人回来,竟然还让人替死人沐浴,曼珠真的想不透,他这么做到底有何打算,难道是要用乔三小姐来要挟世遗……
不论如何,现在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想想刚才经过前宅时,曼珠借着房内昏暗的烛火,瞟到房内的母亲正在轻拍着熟睡的幼儿,好一张宁静安祥的画面!看到一位老爷模样的正在伏案研读,而身旁是为其端茶的夫人,好一副情意深重的场景!曼珠看到一少年秉烛夜读,眼中似乎尽是满腔热情和抱负!曼珠看到一少女烛光中刺绣着,脸颊上微微泛着红韵,含情的双眸似乎正在注视着自己的情人般娇羞……
正文 197绝境,裸身的出逃
197绝境,裸身的出逃当时曼珠甚至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住在这里的根本就是一大家子人嘛!
怎么看也不像是“老鼠眼”在京城的据点啊……
原先曼珠心想:既然自己已经知道这是哪里了,那就回去通知世遗,让世遗来救乔三小姐!可仔细思量之后,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以世遗的个性,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不仅如此,届时恐怕还会殃及他的九族及牵连他方圆外数十里内的所有人……
不论如何,外面那些女人和孩子他们都是无辜的,如果真让世遗知道了真相,连她都没有把握能够在世遗手下保住她们……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去惊动世遗,否则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此刻见房内替乔三小姐沐浴的全是女子,曼珠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不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拿到了“老鼠眼”腰上那块血红色的圆形玉环……
不过,那块玉环似乎是“老鼠眼”贴身之物,要想拿到似乎并不易啊!
不论如何,曼珠都要试一下,现在那块玉已经是曼珠最后的希望了……
眼见几个黑衣女子将乔三小姐小心地抬起,将其轻轻地入大浴涌中,滴香精,撒花瓣……看样子她们一时半刻的也结束不了,借此机会曼珠决定先想办法偷到那块玉再说!
出了厢房,曼珠向四周看了看,顿时绝望了,她的那个苍天啊,四外都黑漆漆的,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怎么去找“老鼠眼”啊,此刻曼珠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无助的曼珠正当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突见两个黑衣人扛着两大缸水快地从林中闪过,一个念头自曼珠脑海中掠过,除了乔三小姐难道还有人住在这里?难道是……
不及多想,曼珠连忙紧跟上去!但见两黑衣人扛着两大缸水来到一棵巨树下,曼珠往四周看了看,这周围并没有房舍啊?他们这么晚了不会只是想到这里给这棵参天大树浇浇水的吧!
两黑衣人警惕地向四周扫视着,在确定安全后,其中一人轻轻旋动了一下旁边一块石块,伴随着沉闷的移动声,巨树中间居然缓缓向后退去,露出一道一米宽两米高的拱形门,曼珠用手将自己的下巴合上,心里感叹着,这是什么世界啊?怎么到处都是机会消息啊!如果不是跟着这两人来,她恐怕一辈子也不会现这里的地下秘室了!
跟在两个黑衣男子身后,通过一道长长的昏暗的石廊,穿着一道道暗藏着的石门,又走过一座貌似议会大厅的地方,然后又是进入一道道更隐蔽的石门,他们终于在一道雕刻着蝎子的石门前停了下来……
但闻两人有节奏地敲了敲石门,石门在一阵哄哄声中开启了,跟随着两个黑衣人进入石室,映入曼珠眼帘的是一间风格迥异的卧室,暗灰色的装置,黑墨色的格调,虽然基色不同,不过曼珠还是一眼就能够看出这里和上面那间小层的风格相似,都是低调的奢华型,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虽然还未见其人,但曼珠已经基本最确定这里应该也是那个死“老鼠眼”的房间!俗话说得真是没错,狡兔三窟!这个“老鼠眼”恐怕三十窟都有吧!
两个黑衣人进入房间后并没有停下,而是搬动了一个桌上的烛台,伴随着烛台的转动,衣橱开始向旁边移动着!曼珠眨巴眨巴了眼睛,今晚的经历还真是有够了!自己的前世先是被大乔给闷死了,然后前世的尸体又被一个全身红衣的邪恶男子给偷走了,再然后又来到一个外表寻常,里面却是戒备森严的奇怪的地方,现在呢,又进入一处处机关的地下密室……
更可怕的是,曼珠还有种今夜的精彩还不止于此的强烈感觉,她都不是那么的确定,就算她能够盗得玉环,就算有了玉环能够通行自如,她是不是真的能逃出去!不管结局怎样,她一定要带乔三小姐逃出去!
那个死“老鼠眼”现在找人帮乔三小姐沐浴,鬼知道他下面还想做什么!!!!
穿过衣橱让开的通道,出现在曼珠眼前的是一枉浴池,原来此处是那个“老鼠眼”的浴室,望着眼前雾气弥漫的大浴室,曼珠感叹着,“老鼠眼”真的很懂得享受生活啊!即便是在地下,也要搞得这么的复杂!
虽然浴室里的设计比外面的房间还要精美,但曼珠却无心欣赏!此刻她最关心的是那个死“老鼠眼”死哪里去了!她可没时间跟他耗下去了,再有不到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天亮了如果她和乔三小姐都没有回去,那乔府和伏承宫真的要翻天了!她一定要在世遗现异样之前赶回去——眼里的曼珠哪里知道,伏承宫里已经快要翻天了!
“赶快给我找!如果找不到你们通通都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整个伏承别院上空充斥着王总管的训斥声!
丫鬟仆役四下搜寻,就连前来赴宴的宾客也被惊动了,宾客们都聚在前院,一些人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味,一看就是从后厅的歌舞宴中赶来的,还有一些人衣着凌乱,一看便知是急忙着装从周公那里赶来的……
“见所有人都向外跑,还以为着火了呢!”一位贵夫人扶着自己的稍稍有些歪的髻,娇滴滴地道!
一位商贾装扮的中年男子道,“在下也是听见嘈杂声才醒来的,见窗外有许多身影跳过,就出来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俺们也是啊!”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粗声粗声地道,“俺们正在看京城第一美人跳舞呢,正开心着呢!可侍候俺们的丫鬟们一个个突然都不见了,出来才知道出事了!”
“是啊!”
“就是这样!”
几个汉子喷着酒气附和着道!
“你们说……”一个小姐模样的美貌女子向身旁的相公身旁靠了靠,小心翼翼地道,“伏承宫会不会是惹到什么麻烦了?”
“不得胡说!”她身旁的相公冲其喝道,然后拱手向众人小心地道,“我夫人喝了点酒,胡乱说话,还忘在场的诸位不要将此话放在心上!”
正文 198越狱,久违的慌乱
198越狱,久违的慌乱“俺们也是啊!”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粗声粗声地道,“俺们正在看京城第一美人跳舞呢,正开心着呢!可侍候俺们的丫鬟们一个个突然都不见了,出来才知道出事了!”
“是啊!”
“就是这样!”
几个汉子喷着酒气附和着道!
“你们说……”一个小姐模样的美貌女子向身旁的相公身旁靠了靠,小心翼翼地道,“伏承宫会不会是惹到什么麻烦了?”
“不得胡说!”她身旁的相公冲其喝道,然后拱手向众人小心地道,“我夫人喝了点酒,胡乱说话,还忘在场的诸位不要将此话放在心上!”
“我今天没……”那位美貌女子刚开口,就被她相公给拉住了,她相公压低着声音道,“夫人,你忘了来之前为夫给你交待过的事了么?”
但见这位女子先是愣了愣,突地一脸恍然大悟,连忙向众人道,“是……是!小女子确实是喝了不少酒,胡乱说话,还望地场诸位不要放在心上!”
若是寻常,必定会有人拿此事来大做文章,然后借题挥!趁机除去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不过此刻,所有人的心事都放在慌乱的伏承宫上……
其中一位宾客紧张地拉住从前面跑过一名仆役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仆役慌张地道!
“没事!”宾客一脸的不信,“都已经这么大的动静还说没事!如果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还请王爷尽管吩咐,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是!”
“没错!”
“有什么事还请王爷尽管吩咐!”
众宾客也连声附和道!如果能有机会替伏承王爷办事,那就意味着能够受到伏承宫的庇护,那可真是莫大的恩宠啊!
一下被这么多来全国各地的贵客包围着,这名仆役似乎有些受宠若惊,一时不知要如何作答了般,“这……这……”
“诸位有心了!”一道低沉的声音自转角处响起,音量虽然不大,却威严十足,众人应声望去,但见伏承王爷在王总管的陪同下前来了,刚才说话的正是伏承王爷!
“草民(属下)(民妇)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齐声跪拜道!
“不必多礼了,起来吧!”伏承王爷径直走到前面台阶上站定,俯视着台下的众人道!
“谢王爷!”众人起身!刚才那个粗旷的大汉率先问道,“王爷,俺们是个大老粗,憋不住话,俺有事想求教王爷!”
伏承王爷向大汉望去,冷酷地道,“原来是东北富巴泰,有什么不解之处只管问就是了!”
“王爷果然够爽快!俺们最喜欢跟像王爷这样的做生意了!俺看今天府里好像出什么事了,俺是想问王爷俺们这些人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
伏承王爷心中暗咐道,此人虽然表相粗野,却心细如尘,而且观察入微,处事老道,也难怪能够在短短几年间便坐上了东北第一富的这把椅子!伏承王爷皮笑肉不笑地道,“诸位不必惊慌!只不过是小儿世遗不见一样十分贵重的东西,现在自在府上寻找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敢问王爷,小王爷丢了啥东西,可否说出来,让俺们这些人也好帮忙找找!”大汉喷着满嘴的酒气道!
“小儿所丢之物虽然贵重,但诸位来者是客,本王又怎好劳烦诸位呢!”
“可是……”还有人想说什么!
却又被伏承王爷给打断了,“王总管,派人侍候诸位贵客,务必要让诸位在此玩得开心尽兴!”
“是,老奴遵命!”王总管双手一挥,两旁侍候王爷的丫鬟的奴仆们都有序地向四散的宾客走去!
众人心中都不得不佩服,伏承王爷的手段果然一流,表面是不想劳动众人,其实根本就不给机会于众人!表相上与众人相处融洽,其乐融融,但实际上,伏承王爷却公私分明着了!
表面上伏承王爷是为众人好,让大家该吃喝的就吃喝去,该休息的就休息去,但其实根本就是不想让众人参与其家事!话语明明是关心,语气却分明是命令……
在丫鬟仆役的“请!”之下,众人虽然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纷纷散去!
待众人散尽后,伏承王爷眸中闪过一丝阴霾,冷冷地道,“到底生了什么事?”
“王爷!”王总管欠了欠身干练地道,“不知王爷是否还记得六年前伏承宫是怎么毁掉的?”
伏承王爷微微一愣,“你是说……”伏承王爷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望向王总管!
“确实如此!”王总管轻叹道!
伏承王爷笑了起来……
“王爷……”王总管不解地道!他原本还以为伏承王爷会大雷霆,却没想到,王爷居然笑了!这是怎么回事?
伏承王爷原先只不过是轻声笑着,而后越笑越烈,到最后是仰天大笑着……
“王爷……”王总管一头的黑线,作为下人他不能多说什么!可以作为忠奴,他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照之前的先例来看,伏承别院快要保不住了!
“王总管,你在担心什么?”伏承王爷明知故问地问道!不待王总管回答,伏承王爷便自顾自地道,“本王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清楚本王的想法么?本王何时挂心过这些身外之物过!”
“是!是!”被看穿的王总管只得不停地点头称是!王爷果然如此想!他早该知道的,哎~~之前真不应该抱希望,希望王爷能够阻止……
“王总管!”伏承王爷亢奋地道!
“老奴在!”王总管连忙正声应答道!一般王爷以这样的语调说话时,便表明他有重大的事情要宣布!
“传令下去!所有人都得配合小王爷,小王爷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咦?”王总管不敢置信地望着伏承王爷!
“怎么?没听清楚么?”
正文 199觉醒,冥王的本性
199觉醒,冥王的本性“王总管,你在担心什么?”伏承王爷明知故问地问道!不待王总管回答,伏承王爷便自顾自地道,“本王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清楚本王的想法么?本王何时挂心过这些身外之物过!”
“是!是!”被看穿的王总管只得不停地点头称是!王爷果然如此想!他早该知道的,哎~~之前真不应该抱希望,希望王爷能够阻止……
“王总管!”伏承王爷亢奋地道!
“老奴在!”王总管连忙正声应答道!一般王爷以这样的语调说话时,便表明他有重大的事情要宣布!
“传令下去!所有人都得配合小王爷,小王爷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咦?”王总管不敢置信地望着伏承王爷!
“怎么?没听清楚么?”
“听……听清楚了!”王总管结结巴巴地道!
“本王想要独自出去走走,你们任何人都不得跟来!”伏承王爷仰望着墨黑色的天际道!
“可是……”王总管有些担心地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伏承王爷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便改口道,“是!老奴遵命!”
待王总管走后,伏承王爷仰头望了望深邃的暗空,喃喃自语道,“兰儿……兰儿……”
运气提功,一道完美的身影划过伏承别院的上空,几个飞跃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凝视着眼前冰封着的美人,伏承王爷阴霾的眸子中少了些许的冷酷,多了一份男人情!
冰中的美人约莫二十上下,自带一份质朴气息,如一朵清新的山间小花!若不是此处有着满山洞巨大的冰块和彻骨的寒气,乍眼看去这分明就是一活脱脱的一大真人!可那一阵阵自四面八方浸入身体的冷气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来人,眼前依然栩栩如生的美人早已与世长辞了……
伏承王爷隔着厚实的巨冰,轻轻着抚上女子清秀的脸庞,女子脸颊上淡淡的笑容似乎也是为了此刻而绽放着!
伏承王爷脸庞上露出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柔情,若是让外人见着,定会被伏承王爷此刻所流露的温存而吓三魂不见了七魄,谁会想到嗜血如痴的伏承王爷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呢?
“兰儿……”伏承王爷喃喃唤道!不经意地两行清泪滑过他的脸颊,而唇畔却是一抹淡淡的笑意,迷离的双眸似乎已经出卖了伏承王爷内心世界——此刻他脑海中所浮现的全是昔日和兰儿相处的点点滴滴,兰儿如花般的笑靥,兰儿的天籁般的声音,兰儿的压抑着的哭声,兰儿凝视着世遗慈爱的目光,兰儿凄美的绝望,兰儿……
伏承王爷似乎怕吓着里面“沉睡”中的美人儿般,柔声道,“兰儿,我来你看了……兰儿,有很多事我想说给你听……咱们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现在的世遗文武双全,很有当年我的风范……再过几天咱们的儿子就要成亲了,兰儿,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我知道,你一定想问咱们的儿媳了吧……你还记得乔家么?就是当年咱们为未出世的世遗指腹为婚的那对夫妇,不过,有件事……兰儿你可得先有思想准备啊,世遗他确实是去提亲了,不过提的并不是当年腹中的那个女孩,而是她的妹妹……我知道你是想问为什么……是这么一回事,就……
世遗的师傅,我也还没见过,不过我相信再过几日我就能喝到她敬上的儿媳妇茶了……你不用担心,虽然世遗现在找不到她,但是我却始终相信,她一定会出现的,婚期不会更改的……她是个好女子,我相信能够当世遗的师傅的女子,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你放心吧,我相信,她一定会是世遗的好王妃的……”
伏承王爷絮絮叨叨地讲述着这些年来有关世遗的一切,不知不觉间天边已经渐渐泛起的红光,他似乎已经周遭所有的一切,现在的他仿若一个老婆婆正在向老公公唠嗑般,念叨着今日哪个孙儿又考了一百分,哪个孙儿又不听话了!
完全陷在自己世界里的伏承王爷完全没有察觉山洞外悄悄离去的一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