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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监狱byIygao第5部分阅读

    瓶子里清澈的酒,又摇晃了下瓶子,然后又递给了老巴:“大哥,这稀罕玩意还是你老人家享受吧。”

    “操!咋的?瞧不起大哥,俗话说‘烟酒不分家’,整一口!”

    癞子接过来了喝了口,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哈”来,人好象立刻就来了精神。

    “咋样?这可是屯子的小烧酒,是纯粹的粮食酒啊!他妈的有60度呢!”

    “好酒!好酒!”

    老巴一口把手里的香肠咬去了一半,然后把瓶子塞给刘未:“宝贝,尝一口。”

    刘未躲了下:“我不会。”

    “操!啥叫不会啊!操屁股还不会呢,现在不也操得挺好吗!叫你整你就整!”刘未没办法,就接了过来喝了一小口,辣的直哈气,还不断的用手扇着嘴,吐着舌头。

    老巴被逗乐了:“操!我就不信,再难受还比第一次挨操难受啊!”说着把咬了一口的香肠递给了刘未。

    又叫杨顺:“杨顺,过来,你也整一口!”

    杨顺缩手缩脚的坐了过来,小心的接过了瓶子,喝了一小口。

    癞子叫嚷道:“操!咋整的,就喝那么点啊!你平时裹鸡芭的时候我记着那口张的挺大啊!今个咋啦!”

    “就是啊,实在不行就叫你用屁眼喝!”老巴吓唬他。

    “巴叔,我真的不会喝。”

    “算了,不会喝就不给你们了,省得‘狗吃冰糖,糟蹋好东西’!”说着把瓶子夺了过来塞给癞子。

    癞子喝了口,把一个鸡蛋扒开递给老巴。

    老巴笑眯眯的一口就吞下去了。

    癞子看老巴挺高兴的,就对老巴说:“大哥,我有件心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啥事?”

    “大哥,你不会生气吧?”

    “操!啥事啊?”

    39

    老巴瞪着癞子,眼睛眨巴着,脸上有点不耐烦。

    癞子谄媚的挤出了点笑,很不自然:“大哥,我不见外才和大哥说这话,如果你不乐意听,就当我放了个狗屁。”

    “操,你可真能整景,有屁快放!有话快说!”

    “是这么回事,那天我不是和杨顺整了一个晚上吗,这小子看上我了”

    老巴嘿嘿的笑了,癞子就毛了,连忙的解释:“真的,大哥,我说的是真的。”

    老巴心里明镜似的的:“我操,是他看上你了,还是你看上他了。”

    “你不信问杨顺啊,反正我也看上他了。”

    老巴用胳膊肘捅了下杨顺:“杨顺子,你喜欢癞子啊?”

    杨顺红着脸不吱声。

    癞子就着急了,冲杨顺说:“你昨天咋说来,你就和巴哥说呗,又不是外人。”

    杨顺就象耳语似的说:“恩。”

    老巴笑了:“我说杨顺,你看上他啥了?是那块大疤瘌,还是下面的大鸡芭?”

    癞子在一边嘿嘿的笑,杨顺还是不吱声。

    老巴就追问:“说啊,你说清楚了,我就答应。”

    癞子捅了杨顺的腰一下,杨顺就说:“我看上他”

    “啥?”老巴穷追不舍,非要叫他说出来不可。

    杨顺狠了狠心,厚着脸皮说:“我喜欢他大。”

    “哈哈哈”老巴爆发了一连窜的大笑:“我说的吗,我成全你们俩!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座桥。来,癞子,我祝贺你!有个人稀罕你了!”

    癞子怕老巴说的是反话,没敢接那递过来的酒。

    “操!喝啊!”

    癞子试探的问:“大哥,我不是夺您所爱了吧?”

    “这叫啥话!朋友如手足,情人如衣服,我就当给你件衣服,咱们哥们,别说一个孩子,就是老婆处好了都可以给你!”

    癞子很激动,眼圈里竟然少有的红了,他带着哭腔说:“啥也别说了,大哥,今后癞子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说啥就是啥,你稀罕打就打,你稀罕骂就骂,我要是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就天打五雷哄!”

    “来,喝他一大口!”老巴把瓶子递给癞子,癞子咕咚咕咚周进去了一半,眼泪就下来了。

    老巴摇晃了下瓶子:“好,够哥们!你看我咋喝!”说着瓶子的底就朝了天,剩下的酒一干而尽。

    癞子搂过杨顺:“听见了吧,巴哥把你给我了!去,给巴哥磕个头,要响啊!”

    杨顺冲着老巴磕了个头,脑袋撞在铺板上,发出了梆梆的响声。

    老巴竟然有点动情,咧着嘴带着哭腔嚎了几句《铁窗望月》,有几个犯人掉下了眼泪。倒不是被老巴的歌声感动了,是那里面的歌词刺痛了这帮人的心。

    40

    癞子把杨顺抱了起来,老巴带头鼓掌,其它的犯人也跟着拍着巴掌,节奏很一致。

    癞子把杨顺按在了铺上,那张簸箕一样的手就扒下了杨顺的裤子。

    杨顺被鬼子谋塞了头发后,和小毛一样,得了个怪毛病,肛门里整天钻心的痒痒,,每当谁的那玩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时,他就亢奋不止,浑身爽的不可言表。当和癞子有了那一晚上后,就刻骨铭心的忘不掉了,除了他杨顺谁会对癞子产生这种变态的畸恋呢?除了杨顺谁会爱上癞子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更何况癞子是老巴的死党,跟着他又没什么亏吃。

    癞子可不明白杨顺的心理,他感觉良好,认为是自己的什么地方叫杨顺着了迷,他认真的分析后,很有自知之明的认为自己的长相属于歪瓜劣枣型的,因此杨顺不会爱上他的容貌的;但他同时也感到他有个粗壮的身体,可能正是这一点叫杨顺稀罕。据他的观察:凡是瘦小的或者是小巧玲珑的男孩都会喜欢粗壮的膀大腰圆的男人;反之,那些结实的健壮的男孩都喜欢瘦弱的男人。好象有个互补的需要吧。

    别看癞子大咧咧的,他可是个粗中有细的人。

    刀疤脸把二亩地交给了一夜三,是想叫二亩地染上性病,没想到一夜三已经好了。二亩地经过了一夜三的一顿摧残,人瘦得没了样。二亩地把每天的大便当成了过关,每次几乎都脱肛,大便之后要很久才揉回去。

    刀疤脸玩腻了203和二亩地,他对于监狱没把年轻点的孩子安排到21号的号子来很生气,他冲着号子里的人叫:“你们他妈的能咽下这口气吗?这他妈的在这苦熬干修的,别说他妈的娘们没有,就连个俊点的小伙子也没有!这鸡芭都他妈的生锈了,再他妈的不使唤以后就不好使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犯人就应和着说:“可不是咋的!那他妈的13号里全是年轻的,咋的,都是犯人,还分个三六九等啊!”

    “可不是吗!就连九号的号子里还有他妈的两三个呢!我们这几个都是他妈的13号淘汰下来的!”

    203一听就不乐意了:“操!你说谁是淘汰的!”

    “就是你啦!咋地!”那个犯人更不示弱。

    “我操你妈的,你才是淘汰的呢!”203上去推了一下,那个犯人就薅住了203的领子。

    203也不示弱,上去就揪住了那犯人的耳朵,两个人谁也不撒手,在那僵持着。

    号子里的犯人们起着哄围了上来。

    刀疤脸骂到:“我操你们妈的,别他妈的内哄了,有章程和监狱那帮吃软怕硬的干去!”

    203和那个犯人都松开了手,203抻了抻被薅的褶巴巴的衣服,问:“那你说咋办?”

    “咋办,绝食!”

    有几个犯人就跟着叫喊:“对了,就他妈的绝食!”

    “对!咱们啥也不吃!”

    “要是给你顿红烧肉呢?你不吃?”

    “那当然吃了。”

    “操!那还叫什么绝食啊!”

    “咱们好的吃,不好的就绝食。”

    “去你妈的吧,那能绝得成了吗!”

    刀疤脸看着这些乌合之众,喊着:“行了!行了!吵个鸡芭毛啊!要绝食,就啥也不能吃,就是送来了山珍海味咱们也不能瞧一眼!否则就他妈的前功尽弃了!懂不!”

    “懂,懂。”

    “再一个,这事关系到咱们大家的利益,谁也不许说是谁的主意,他们要是问,就说是大家的主意!谁他妈的要是当叛徒,那老孬就是例子!”他威严的看了大家一眼,几个心怀叵测的低下了头,谁不怕他脸上那道闪闪发光的伤疤!那是凶狠的象征,那是胜利的象征,那是威严的象征,那是权利的象征。是许多因素的混合物,这在监狱里就是资本,如果谁的身体上有块伤疤,就会招来许多羡慕的目光。有的犯人还在比着谁的伤疤大,谁的深。当然了,伤疤的位置也很重要,如果在脸上,那才光彩呢,就好象是在战场上了受的伤一样,耀武扬威的,很是光荣。刀疤脸当然就是这个范畴的了。

    41

    当负责送饭的犯人把一盆馒头,一桶白菜汤放到21号的门口时,没人去动。

    屋子里的犯人乱七八糟的躺在铺上,二亩地本来身体就虚弱,嘴唇干得直暴皮,他咽了下口水,刀疤脸看得清清楚楚,他恶狠狠的瞪了二亩地一眼,二亩地低了头。

    送饭的犯人叫着:“咋地?不饿呀?”

    没人应声。那犯人就又把饭和菜拎了回去。

    落腮胡子听说21号的犯人们绝食了,就问管教:“他们是啥意思?想干啥?”

    那个管教就说:“可能是想”他俯在了落腮胡子的耳朵上。

    “我操!我看他们是不饿,为了这个,我操!叫他们先饿几天!我看有几个能挺得住的!”

    第一天是最难熬的了,几个体弱的堆碎在铺上,一动不动。一个犯人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着,一下就勾起了另外几个人的饿意来,一个膀大腰圆的犯人就踢了肚子叫的犯人一脚:“叫你那没出息的肚子别叫好不好!”

    肚子叫的犯人就说:“这肚子谁能管得了啊。”

    踢人的犯人仗着胳膊粗力气大,就骂:“你他妈的还敢还嘴!”上去又是一脚,那犯人不吭声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二亩地饿的不行了,他几乎昏了过去,管教把21号的情况告诉了落腮胡子。

    落腮胡子蹦着高说:“把那个有病的整出来!剩下的叫他们闹!我看他们能闹出啥名堂来!”

    两个管教去开21号的门,三个犯人堵在门口不让进,管教们没办法又回来了。

    落腮胡子笑了:“操他妈的,和我玩这个,告诉厨房,今天改善伙食!弄点牛肉顿萝卜!肉的块大一点!馋死他们!”

    晚上的时候,监狱的走廊里飘荡着牛肉的香味,犯人们都纳闷了:“这不年不节的咋改善伙食了?”

    “该不是监狱长升官了吧?”

    “操,你知道啥呀!21号开闹了!”

    “21号?他们闹啥啊?”

    “绝食啦!”

    “因为啥啊?”

    “还不是鸡芭那点事!”

    21号号子的犯人心里开始骂刀疤脸了:“这不是自找苦吃吗!绝什么食啊,就为了那臭屁股眼子啊!值得吗?”

    有的人开始发牢马蚤了,怨天怨地的。

    二亩地开始虚脱了,豆大的汗珠子不断的从脸上滚下来,嘴唇扇合着。

    “老大,二亩地可能不太好,这要是闹出人命来可就麻烦了。”一个犯人提醒着刀疤脸,其实很多犯人都看出来了,可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的橼子!谁不饿?谁不想吃饭?

    刀疤脸看了看二亩地,问刚才说话的那个犯人:“那咋整?”

    “就得叫管教把他弄出去。”

    刀疤脸叫203去喊管教。

    两个管教进来了,在四个犯人的帮助下,二亩地被抬到了医务室。

    42

    二亩地喝了些稀粥后,缓和了些,精神也好了。胡军医按捺着激动的心给他点了瓶葡萄糖,二亩地的脸上才有了点红色。

    第三天的早上,落腮胡子喝着牛奶,吃着油条问他面前的管教:“21号今天吃了没?”

    “还没有。”

    “你去告诉厨房,今天中午还改善伙食!猪肉顿粉条子!馒头随便造!再整个西红柿汤!”

    管教出去了。

    13号里彪子手里掐了三个馒头在吃:“咱们得感谢21号啊,没他们挨饿,咱们上哪吃这猪肉顿粉条啊!”

    21号里很静,不知道是谁放了个屁,把犯人们吓了一跳。

    刀疤脸气得看着犯人们:“谁呀?”

    一个犯人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是我。”

    “我操,你真有闲心啊,这帮人都他妈的饿的三根肠子闲了两根半,你还有章程放屁呢?”

    那个犯人点头哈腰的说:“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没憋住。”

    看着他那低三下四的样,刀疤脸先憋不住笑了:“行了行了。”

    那犯人行了个礼,说了声“谢谢。”

    刀疤脸怎么也没弄明白这谢谢是啥意思,谢啥啊?

    晚上的时候,落腮胡子吃不住了,他先是破口大骂刀疤脸,然后就骂21号,最后就骂所有的犯人。他骂了一阵子有点累了,就对一个管教说:“你去,把刀疤脸叫来!”

    刀疤脸听说叫他,脑袋摇晃的就象拨浪鼓:“啥意思?叫我干啥?又不是我出的主意!”

    管教没办法就回去告诉了落腮胡子。

    落腮胡子骂了句,就说:“我去!”

    刚才的管教一走,刀疤脸就把203叫到了旁边,扒他耳朵上说了些什么,203频频的点头。

    落腮胡子一进21号,203就站了起来。

    “你们为啥不吃饭啊?”

    203看了看刀疤脸,刀疤脸给了他个眼色,203壮了壮胆子:“监狱长”

    落腮胡子看了看203:“你是谁呀?”

    “我是203号。”

    落腮胡子笑了:“你就是203啊,我听说过,你说吧。”

    “我们号子里”

    “咋了?说啊!”

    203又看了看刀疤脸。

    刀疤脸来气了,他把203扒拉到了旁边:“去!上一边去!”就向监狱长前迈了不大不小的一步:“我们想要几个年轻的犯人!”

    “干啥啊?”

    刀疤脸早有准备,笑了:“干啥,干活!”

    落腮胡子故意问:“干啥活?”

    “这不明摆着的吗!干啥活都是按人头分,年轻的多当然合适了,我们这21号可都是他妈的七老八十了!那不就是个倒霉吗!人家一个小时完的活,我们得干个三四个小时!”

    落腮胡子真没想到他们能想出这么个借口,就爽快的说:“好办,你们今天吃饭,明天就给你们调俩来!”

    43

    21号的门开了,进来了俩个20左右岁的小伙子。

    刀疤脸审视着门口站着的规规矩矩的俩个人:这是俩个有着鲜明对比的、截然不同的俩个人。一个很纤小,脸上长了一双桃花眼,很白嫩。刀疤脸心里知道这小子好对付,可能不需要你动手,他自己就会把裤腰带解下来;可他旁边这一个就不好对付了,他不太高,很结实,特别是那敞开的衣襟里坦露着胸肌发达的胸脯,是那么的厚实。再看他稍稍握着的拳头,粗壮有力。刀疤脸吸了口冷气,心里暗暗的骂落腮胡子:“这个王八犊子,弄这么个对头来!”

    刀疤脸硬着头皮站了过去,他不能失去大马牙子的尊严,他试探的抓过矮个的手:“你是多少号啊?”

    小伙子没说话,指了下衣服,上面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66的字样,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刀疤脸有点惧怕这个66号,就自己解嘲的说:“不错啊,六六大顺啊!”

    有个犯人跟着他干笑了几声,一看时机不对,空气紧张,赶紧把笑收住了,由于收得太快,叫人感到很滑稽。

    在大家的笑声中,刀疤脸企图掰开66号那攥着的手,可是他没掰开,他心里陡的增加了不少惧怕,头皮有点发麻,脚跟好象都站不稳了,尾巴根冲上来一股凉意。他松开了66号的手,冲桃花眼问:“你是多少号啊?”

    桃花眼哆嗦了下,他只顾注意刀疤脸的伤疤了,没想到刀疤脸会突然的问他话。他拘怵的回答:“67号。”

    “好啊,上我这来,67号。”

    67号到了刀疤脸铺上。

    “我上哪?”66号扬着头,一副桀骜不逊的样子。

    “随便,你喜欢哪就在哪。”

    66号看了看203:“我就在他旁边吧。”

    “行。”刀疤脸的语气叫人难以琢磨,你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心理驱使下发出的声音。

    203更胡涂了,他不知道这个挨着他的人会给他带来什么,是凶是吉?是福是祸?但有一点他看出来了,那就是刀疤脸不想得罪这个66号,甚至好象是有点怕。于是203也讨好的冲66一笑:“啥前进来的?”

    “仨月了,但没在这。”

    “原来在那?”

    “在莲江湖监狱来。”

    203不敢再问了,他知道,凡是莲江湖出来的犯人那都是生死不怕的手。

    桃花眼看着刀疤脸,刀疤脸现在采取的是鸵鸟政策,只要没人干涉他,他就不管了,特别是这个66,如同他的心腹之患,在他的心里隐隐作痛。

    刀疤脸甚至不那么张扬了,他对桃花眼笑了下:“进来多久了?”

    “一个月了。”

    “知道监狱的规矩吗?”

    “知道。”

    “知道就好。”刀疤脸说着抓过了桃花眼的手,桃花眼的脸就红了。

    44

    闭灯以后,刀疤脸把桃花眼拽到了自己的被窝里,没想到,桃花眼很明白,自己脱去了裤子,把屁股递给了刀疤脸。毕竟是个新人,刀疤脸在桃花眼的身上发泄了一通,直到筋疲力尽。

    吃早饭的时候,一个犯人给大家打菜,第一个就是刀疤脸,犯人给刀疤脸盛得上了尖;刀疤脸的后面就是桃花眼,盛得也很满;第三个就没那个待遇了,只盛了个大半碗,那人啥怨言也没有,很满足的端着碗到一边吃去了;第四个就是66号了,盛菜的犯人看了看他,也给他盛了有刚才的犯人那么些,66端着碗不动,盛饭的犯人拿着勺子不动,两个人的眼睛对视着有三分钟,大家都盯盯的看着事态的发展,刀疤脸更是密切的注视着!盛菜的犯人终于把眼睛挪了方向,因为他在刀疤脸的脸上没看到往日的怂恿,就给66加菜,但66并不领情,而是不动声色的任凭你加,直到那菜出了尖,比刀疤脸的还多!才拿开碗。刀疤脸一阵心疼,想不到自己搞的绝食,最后给自己招来了这么个东西,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哀叹了一声,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不多了。

    66号显然成为了不是马牙子的马牙子!

    203是个不知死活的人,有时候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来。当66号在他的旁边睡了一个星期,那结实的身体老是在眼前晃动时,他动了个念头。

    那是月光如水的夜,犯人们都睡着了,可203没睡,他在想如何行动。

    他先是把脚伸进了66的被窝里,轻轻的蹭着66的腿,66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有意的不理他,反正就是没动弹。203得寸进尺的把一只胳膊也伸了进去,在66那壮实的胸膛上摩挲着,66号依然没动,当203的手哆嗦着去脱66号的裤衩时,66翻了个身,把203按在了身体下面,一顿拳头,把203揍得爹一声妈一声的。66一边揍着一边高声的骂着:“我叫你他妈的犯贱!我叫你他妈的痒痒!你他妈的看错人了!老子可不稀罕这一套!除非你回去把你妈或妹子换来!”

    203无地自容,双手抱着脑袋。

    刀疤脸在一边笑,暗暗骂:“活该!叫你他妈的耗子给猫拜年,流须不要命!”

    第二天犯人们才看见:203的脸上肿起了四、五个包,眼眶也发青了,右眼睛几乎封上了,看不见了眼仁。

    那天刀疤脸当着大家的面玩弄着桃花眼,66看的心跳,进监狱已经是三个多月了,他真是没有和这帮三教九流的乌合之众们同流合污,他喜欢的是女孩,他爱着一个叫小英的闺女,可每天接触这些男人和男人之间乌七八糟的事,也叫他渐渐的有些反应了。特别到了夜里,那滋味可真他妈的难受!没办法,他就想着和小英在一起的日子手y。

    每天听着号子里犯人们发出的滛荡的声音,他控制不住自己了,就在66进21号的两个多星期的一个晚上,他终于进了203的被卧,203吓得躲着他。

    “你躲个鸡芭毛!”

    “你是正经人。”203不知道自己是在恭维还是在巴结。

    “操!啥正经不正经的,我现在想要你。”

    “别了,还是别的”203捂着脑袋。

    “操!我是真的!”

    66扒去了203的裤衩,一个翻身就上了66的身上,扒开203的屁股就插了进去。

    还扯着嗓门喊:“告诉你,这事儿我见的多了!”

    66在203的身上一顿发泄。差点没把203的屎干出来,203老实了。

    那天一个老犯人给桃花眼看手相,老头笑呵呵的说:“你这一辈子犯的是桃花运啊,注定有四个男人爱上你,你看你这条爱情线啊,看清楚没,喜欢你的人还不少呢!”

    桃花眼笑着,用眼睛瞟了刀疤脸一下。

    66到了老头的跟前,伸出左手冲老犯人说:“给我也看看。”

    老犯人接过那只手,第一眼就看见一条贯穿掌心的那道深深的横纹,老头倒吸了口凉气,避重就轻的说:“你的爱情线也不错”还没等老头说完,66就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看爱情,我想让你看看我杀没杀过人?”老头哆嗦了下:“嘿嘿”

    “真的,我就是想看看这个。”

    “你真能开玩笑”

    “老头,我可不是开玩笑,我真的想看看你算的准不准?”

    “我说错了咋办?”

    “你咋说我都不怪你。”

    老头接过手,认真的看着,刀疤脸支棱着耳朵听着。

    “你可别生气啊。”

    “不会的,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

    “你杀过人。”老头的声音有些哆嗦。

    “几个?”66镇定的问。

    “啊”

    “到底是几个?”

    “大概是仨吧?”

    “老头,你说对了一半,那就是我杀过人,但不是仨,是四个!”

    “我老了,看不清了,嘻嘻。”老头勉强的挤出点笑,比哭还难看。

    在一边的刀疤脸心里一个冷战。

    45

    胡军医发扬了白求恩的精神,精心的照顾着二亩地,真是白天黑夜的守着他,看见他你就知道什么是废寝忘食了。这叫二亩地还真的看到了点人间的温暖,也有了点感动。

    落腮胡子在夜里值班的时候看见胡军医在看护着二亩地,就在大会上表扬了胡军医:“我们的胡军医表现很好!他对待犯人,不是简单粗暴,而是用情去感化!就说那个外号叫二亩地的吧,有病后,胡军医日夜守护,这对我们教育挽救犯人是很重要的,我们大家应该向胡军医学习!”

    第三天的时候,二亩地的精神就好多了,他也知道要东西吃了,胡军医给他打来了点管教小灶的伙食,有牛奶,炒肝,还有豆沙包。看着二亩地狼吞虎咽的吃,胡军医感到自己做了件好事,特别是落腮胡子的表扬,叫他欲罢不能了,他只有做好,丝毫不能做坏。虽然有些管教说他是“黄鼠狼给小鸡拜年,没怀好意”,可他还是坚持护理着二亩地。

    二亩地一觉醒来看见胡军医扒在床头,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胡军医,你上床来挤一挤吧。”

    胡军医看着二亩地那朴素、俊俏的脸,脱了衣服,进了被窝。二亩地钻进他的怀里,把脑袋缩进了被窝,胡军医发出了爽快的叫声。

    胡军医在看护二亩地的过程中建立了感情,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看着有点离不开自己的胡军医,二亩地终于说出了想调号子的事,胡军医在二亩地的身体上蠕动着,大包大揽的说:“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了,就凭我和监狱长的关系,没有办不成的事!”

    二亩地高兴的搂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连串的吻,把胡军医的心差点哄出来。

    二亩地在医务室呆了有半个月,身体恢复的不错。

    胡军医来到了落腮胡子的办公室。

    “啥事?胡军医。”落腮胡子明显的对他很客气。

    “我想二亩地那孩子是不是给他换个号子,这孩子太虚弱了。”

    落腮胡子本来就听见88号要求把二亩地调到13号来,就来个顺水人情:“好啊,你看给他换哪个号子好?”

    “他想去13号。”胡军医等待着落腮胡子的回答。

    “可13号是满的啊,这么办吧,胡军医,把里面的犯人调出去一个,把二亩地调进去。”

    胡军医感激的看着落腮胡子:“那谢谢监狱长了。”

    “咱们是同志,有啥谢的,不用客气。”

    二亩地进了13号。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胡军医没有忘了二亩地带给自己快乐的日子,他准备给二亩地弄个保外就医,但有些事还需要落腮胡子的同意,他买了条好烟,准备给落腮胡子送去。

    46

    李弥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找小毛了。

    晚上,小毛躺在公司的宿舍里,有一股莫名的惆怅。本来吗,现在有了一定的地位,工作又是许多人都羡慕的,就连他那八杆子扒拉不着的叔叔、舅舅也都来找他了,正应了那句话: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小毛蹲监狱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们都跑哪去了。可是,小毛就是有些失落,他甚至留恋监狱的日子,他想念88,想念彪子,甚至想念过鬼子谋!这不是犯贱吗!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终于有一天肛门内的奇痒叫他忍不住了,他从宿舍的床上爬了起来,跑到了外面。

    夜空里有几点星星,他无聊的数着,人不着边际的走着。

    他想起了聊天室里一个网友的问话:“你是同志吗?你是1是0啊?你去过新福公园吗?

    这些近乎地下党暗号的话总是叫他心里有点痒酥酥的。

    新福公园里有什么啊?去看看又怎么样?

    他挥了下手,一台出租车停在他的面前:“新福公园。”

    司机看了看他,他就象做贼心虚似的耷拉下脑袋。

    司机把车停在了公园的门口,公园的大门就好象是个老虎口,黑糊糊的,他给了钱,向里面挪着步子。

    小毛进了公园才知道,里面是另一翻天地:在树丛中的凉亭里坐了四五个人,清一色的都是男的,有两个人还搂着脖;在不远的长椅上,坐了有三四个人,有一个人的头扒在另一个人的两腿间小毛有些激动了,难道在监狱的外面也有这样的人?他们图的是什么?外面有都是女人,可以说。只要你喜欢,随时随地就可以领一个

    他不敢到他们中间去,而是漫步到了公园指示图的牌子前,装作看指示图,可指示图上方的灯光恰巧把他置于一片光束中。几个人在向他的方向蠢蠢欲动。

    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的人的身体贴近了他的后背,小毛感觉到了他呼出的热气,他本能的躲了躲。可另一面是个糟得掉榨的老头,他的手在下面触动着小毛的屁股。小毛又挪了挪身体,他的心在咚咚的跳个不停。他想离开这儿,向一个标了“wc”的厕所走去。

    厕所里没有灯,叫他奇怪的是这么晚了,里面却蹲满了各种年龄的人,其中有一个顶多有16、7岁。小毛站在小便池上小便,里面那些蹲着的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放肆的看着他,眼光无一例外的都投向了他的下面,看得小毛尿不出来。 他急忙出了厕所,凭感觉他知道,后面起码跟了有四五个人,那乱七八糟的脚步声足以证明这一点!他加快了脚步,他想甩下他们,当他走到了公园的喷泉时,那些人果然被甩开了,他松了口气。他掏出手绢擦了擦长条椅,准备歇一会,一个中年人到了他的跟前。

    “老弟,有火吗?”他手里掐了根烟。

    小毛摇了下头:“对不起,我不会抽烟。”

    “啊,那太对不起了,我也不抽了。”那人有礼貌的把烟塞进了兜:“你不常来?”

    “我是第一次。”小毛知道他也是那种人。

    “走走好吗?”

    小毛身不由己的站了起来。

    “我们去那面,那面人少。”

    小毛跟着他,一言不发。至于去那面干什么,为什么去人少的地方,他一概没考虑。

    那是个假山,假山的下面有个很大的洞,小毛随着他进了洞。

    洞里很黑,那可是伸手不见五指!

    等小毛适应了才看清楚,洞里原来就有两个人搂在一起,小毛热血,浑身发热,肛门里发痒,甚至连鸡芭都葧起了!把裤子支的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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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咋玩?”那个人到是很直截了当。

    “我”

    “你是1还是0?”

    “什么是1?什么是0?”

    “你真的不懂?”

    小毛晃着脑袋。

    “你看见里面那两个人了吧?在下面的那个就是0,在上面的那个就是1。”那个人说着手就伸了过来,解着小毛的裤子。小毛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任凭那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胡乱的摸着,他任凭那张嘴在自己的脸上疯狂的吻着

    直到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我操你可以吗?”

    小毛机灵了一下,他好象条件反射一样的屁股向后挺了挺,他感到自己的鸡芭在疯狂的喷射着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下贱?可他还是听从着那个人的摆布,他的裤子被拽到了脚脖子,他的裤衩被撕碎了

    小毛的眼睛迷惘的看着里面,看着里面那两个在地上翻滚的肉体,那个在上面的人特别象鬼子谋,而那个在下面的人就好象是203,他们叫着喊着,达到了及至!

    “喜欢他们那样?”

    “恩。”

    “我操你?”

    “恩。”

    “你扒下,就象刚才那个男孩那样好吗?”

    小毛乖乖的趴下了,那男人的肉体象山一样的压在了小毛的身体上,他好象被粉碎了,压得他心惊肉跳。

    他在等待,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等待什么?他微微闭上了眼睛,好象在监狱里一样。

    就在那滚烫的东西将要进入他的身体时,他的眼前晃动着88的影子!是错觉?是花了眼?反正他是看见了。他一个鱼跃跳了起来,疯狂的跑着,后面传来刚才那个人的叫声:“你跑什么啊!我给你钱!”

    小毛跑到了宿舍门口时才发现自己的裤子还当啷着没系,他胡乱的系上裤子,冲进了浴室,他打开淋浴,任凭那水喷淋在他和衣服上。

    他清醒了些,他的眼睛里流着痛苦的泪,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他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他抓挠着自己的屁股他不知道怎么发泄对自己的不争,对自己的怨恨,他叫骂着:“88,你个王八蛋!你再不来我就去叫别人操了!你害死我了!我想死你了!我恨死你了

    48

    二亩地被送到了13号。他的烧还没全退,88叫李明和彪子照顾他。

    晚上的时候,二亩地的病情突然严重了,胡军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啥来。

    胡军医没上过什么学,只是在下乡的时候在农村当了二年多的赤脚医生,后来因为鸡j了一个有点傻的孩子被送了回来,没想到这成全了他,没过多久,他就走了个后门,当了管教。为了改他那段不光彩的档案,他给大队的书记送了三条花高价买的凤凰烟,书记当着他的面把那一页撕了下来。

    胡军医看看弄不明白,就请示了落腮胡子,随后他向大队的医院打了报告,把二亩地的病说得十分严重,他感觉到这是给二亩地半保外的最佳时机!

    二亩地被送进了医院,他已经是严重的脱肛了。

    刀疤脸听说二亩地去了13号,知道这里有名堂,就对88很反感。

    犯人开大会的时候刀疤脸和88走了个对面,走廊很窄,应了那句“冤家路窄”的老话。刀疤脸故意的横着膀子晃,几乎撞在88的身上。彪子冲到了刀疤脸的跟前:“你想干什么?如果打仗就明着来!”

    刀疤脸笑了:“怎么,这道就许你们13号的人走啊?”

    彪子的拳头摇晃了下,被88按了下去。

    刀疤脸过去了,临过去的时候嘴里还骂了句:“狗仗人势!”没把彪子的鼻子气歪了。

    过后彪子问88:“你干什么不叫我揍他?”

    88笑了下:“叫唤的狗没食吃,哧牙的狗不厉害,你忙啥啊。”

    21号的犯人们明显的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刀疤脸为首的十来个老犯人;另一派是以66号为首的年轻犯人。

    203感到左右为难,他不知道是应该跟随着不可一视的刀疤脸,还是应该倒向暗藏杀机的66。但自己的屁股却成了两个人随叫随到的工具。他害怕,他害怕得罪这两个人的任何一个,毕竟现在还没分出个高低来。

    刀疤脸刚刚把鸡芭从203的屁股里拔了出来,66号就叫他:“203,你过来。”

    203忙提着露了半拉屁股的裤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