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看着水稻就要完蛋了。
那天老天爷总算是露了露脸,农场的头就请求黑山监狱给点支持,帮助把水稻收回来。
落腮胡子和农场的关系不错,每年的大米就是农场供应给他们的,更何况除了大米,人家还塞了不少的好处费呢!于是他冠冕堂皇的决定:警民共建,一方有难,警察支持!
全监狱的犯人都到了沿江农场去抢收水稻。
从黑山监狱到农场有俩多小时的路,本来就坑坑洼洼的路经过了连雨天就更不好走了,汽车颠簸了有三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农场。
沿江农场是顺着松花江的走向建的,有几十里地长。稻田地就沿着松花江向下扩展,直到江弯。黑山监狱的犯人们就负责收江弯那的水稻。
那一眼望不到边的水稻叫犯人们很兴奋,他们知道,这片地要是收完了每个五六天是不可能的,起码大家不用在监狱里见不到天日了。
小毛的感冒没好利索,88就叫彪子挨着小毛,看小毛撵不上了,就帮助割几镰刀。
第一天结束的时候,农场给顿了一达锅的肉。
在吃饭的时候刀疤脸抢先把盛菜用的瓢抄在了自己的手里,彪子来气,88笑了:“别管他。”
刀疤脸耀武扬威的给自己挑了一大碗的肉,刚要坐在稻草上,一个管教就过来了:“就你一个人饿啊!别人还吃不了!”
刀疤脸嘻嘻笑了。管教一指那菜锅:“送回去。”
刀疤脸站了起来,他心里来气,很想把碗扣在管教的头上。看见管教的手按在手枪上,他忍气吞声的把肉倒了回去。在倒回去之前,他冲碗里吐了口唾沫,管教就装着没看见不理他了。
回来的路更难走了,一连打了好几次的滑,犯人们都下来推车了,车骨碌飞转着,把稀泥卷起了老高,飞的满天,就是不动地方。
小毛站在了车后,一个管教挨着他,他们并排的推。
司机看向前是没门了,就准备把车倒一下,小毛旁边的管教脚下一滑,就跌在了车下。眼看着那管教就被捻成了泥了,小毛冲了过去,把那管教推向了骨碌外,他自己的一条推却碾在了车下。
88冲到了跟前时,小毛眼睛不省人事了,鲜红的血顺着裤角流着,不一会儿,就染红那道。
“快!救人!”88的声音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变了调,经过犯人和管教把小毛抬了起来,抬到了前面的吉普车里。
88解下自己的裤腰带死死的勒在小毛的大腿根上,血渐渐的少了。
“小毛,小毛,你醒醒!”88狂叫着,他知道:如果叫小毛这样下去,很可能没到医院他就死了!
小毛终于挣开了眼睛,他恍恍惚惚的看见了88。
“看着我!我是爸爸!爸爸在你跟前呢!”88拚命的叫着,他一定要把小毛喊回来。
吉普车在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后,好不容易到了医院。
小毛被抬上了手术台。
几个医生和护士在那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一个小护士为难的说:“就是没有a的了,这血最缺了。”
“我操!我是!”88冲了过去,那个被小毛推出来的管教也撸着袖子。
小毛挣开了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东方的太阳射到了窗户里,在小毛的脸上投下了一块红红的光来,小毛眯缝着眼睛,看见了好多的人,有88、有彪子、有管教,还有鬼子谋
他笑了。
17
小毛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一只腿高高的打着牵引,身体不敢动一动。
市司法局的领导们来看小毛,还送来了一把鲜花。
88不屑一顾的撇了下嘴:“倒是他妈的来点实惠的!”
落腮胡子给他使个眼色。
88在医院里护理了小毛三个月,吃饭、喝水、拉屎、撒尿。小毛很感动,他握着88的手老是眼泪汪汪的。
就在小毛住院的第二个月,88来到了落腮胡子的办公室。
落腮胡子看见这个神秘莫测的人物,就不由得从脚底升上来一股凉气,可他的脸却是不自然的笑着:“88号,有事?”
88微笑了下:“向领导汇报个想法。”
落腮胡子笑了:“咱们在这个屋子还客气啥啊?”
“监狱长,我觉得小毛这件事说明了我们监狱在改造人犯方面是成功的。”
落腮胡子很乐意听88号的话,他马上就上了88所引的道,他顺着88的思路开始思想。
“一个伤害犯人在生死关头能去救个管教,这本身就说明了我们这个模范监狱不是虚的空的,不是图有虚名的,而是名副其实的;同时说明我们的改造工作有了一个飞跃!”
落腮胡子现在这个恨哪:“他妈的,我咋就没这个水平呢!这个鸡芭88号,简直是他妈的当市长的料啦!”
其实他已经明白了88的意思,但他还是耐心的听88的讲述。
“我觉得我们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大张旗鼓的宣传我们监狱改造工作的成功,而典型就是小毛!”
“恩。”落腮胡子不断的应着,等于是在肯定着88的话。
“同时应该给小毛报个重大立功表现,小毛的典型宣传出去了,我们黑山监狱的典型也就出去了。”
落腮胡子完全赞成了88的观点,这到不是因为88的话有道理,主要是他感到这是宣传自己工作成绩的最佳时机,更何况省司法局新的一把手马上就要来了,这不正是给新领导一个好印象,同时也是表现自己的绝好机会吗?
落腮胡子从来没有这么雷厉风行过,他一方面责成88去整理材料,上报小毛的重大立功表现;另一方面他组织监狱里的笔杆子们赶写黑山监狱改造人犯的工作经验。
他认为这是双管齐下的方法,是他的高明之处。
小毛出院的那天,监狱里破天荒的去了辆4500大吉普去接他。
监狱里的黑板报也换上了“向毛小毛学习,彻底改造,重新作人”的专栏。一时间,小毛成了英雄。
18
小毛过生日那天13号号子里好象过年。88给号子里的犯人请了假。
吃过了蛋糕,88眼睛里含着泪说:“真是舍不得你走啊。”
号子里的人都楞了。
小毛怎么也没想到,他获得了保外就医。
临走的时候,88给了他个地址,酸楚的说:“你去找这个人,她会给你安排工作的。”
小毛很感动,他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涌了出来:“爸爸,我真的不想走。”小毛不知道就他这样软弱的性格怎么去适应那复杂的社会。
88拍了下小毛的肩膀:“听话,这是唯一的机会,记住我过去的话了吗?”
小毛擦了把眼泪,点了下头:“恩。”
“我相信你,千万不能自暴自弃!”
“不会的。”
落腮胡子亲自来接小毛出去,一个年轻的管教帮助小毛拿着那所谓的行李。
按着88号的地址,小毛一路火车赶到了南方的一个城市,找到了那个很雄伟的大厦。他忐忑不安的到了18楼的1848号,一个漂亮的女人很客气的给他一个信封:“这是周寒渝给你的。”
“周寒渝?”小毛莫名其妙。
“就是你一个室的朋友啊。”
小毛知道那一定是88号,他没打开,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
回到房间小毛才打开,那是3万元!他的眼睛里涌出了泪。第二天他就到广福大厦上班了。
就在小毛走的第三天,13号牢房来了个孩子,他叫李明,个子不高,给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双机灵的眼睛。彪子把那孩子送到了88号的床前。
其实88号早就看见这个孩子了,确切的说他早就知道今天将有个男孩到来了,他17岁,是个没爹没妈的孩子,从15岁起就开始了小偷生涯。
李明很乖的挨着88号坐了下来。
13号房间的犯人们看着那水灵灵一掐就冒水的孩子都直咽口水。
88在和小毛接触的过程中,思想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从对小毛的爱中思想得到了升华。
他没有象以往那样去对待李明,而是异常平静的对李明说:“我是88号,我知道你是89,这说明我们俩有缘。”
李明对于他的平静有种由衷的恐怖,当然这不是88的本意。
“但是我告诉你:我是同性恋,也就是别人说的玻璃哈哈,反正挺讨厌的,如果你能接受,就睡我这;如果你接受不了,你可以找个地方。”
彪子的眼睛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其它的犯人也都跃跃欲试。
李明听说过88,特别在进来时候,当那个管教把那件编号为89的衣服扔给他的时候,监狱长说了句:“这回你可以和我们监狱里最出色的犯人挨着了,你小子可要珍惜啊!”
那个年轻的管教也笑嘻嘻的说:“预备点润滑油!到时候用得着。”
他的话音一落就是一片大笑。
现在是李明选择的时候了,犯人们的目光全都投向了李明。
李明目不转睛的看着88,他看到了一丝的正义感,他知道那是一种可以信赖的东西,他没有犹豫,把手递给88。
“你想好了吗?”
“恩。”
“可能会痛苦”
“我愿意”
13号的号子里立刻爆发出了掌声。
19
就在李明进了13号的时候,203被调到了21号。刀疤脸嘿嘿的笑着:“听说你是203啊?”203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精神,萎靡的点点头。
“如果没错的话,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203努力的回忆着,他立刻想起了抢收水稻的时候,他拉了痢疾,就在他蹲在草棵子里解手的时候,他看见在树丛里有张可怕的脸,就是那条耀眼的伤疤给他打下了深刻的烙印,他立刻就想起了关于他制服了马牙子和鸡j二亩地的传说,他不由得退了一步。
刀疤脸笑了:“我喜欢你,你可能也知道我,我喜欢操屁股,特别是象你这样的身体很标准的脸蛋俏皮点的。”说着他用手端起了203的下巴颏。
203木讷的看着他。
“走,陪我去睡觉。”
203象个待宰的羔羊,跟着刀疤脸上了大铺。
刀疤脸把二亩地的被子向旁边一推,就把203推上了铺。
谁不知道:刀疤脸还有个外号叫“不过夜”,那意思就是说他喜欢谁了,那就得立刻干,他是不会过了一夜的。其实何止是不过夜啊,简直就是不过秒了!
犯人喜欢看这事,如果自己没弄着,看看别人干那事也是一种享受,这几乎成了所有犯人们的共识。
就象刀疤脸当初玩够了二亩地又拋弃了一样,没过几天,随着21号进来个19岁的孩子,203和刀疤脸的蜜月也就结束了。
刚刚吃过了晚饭,刀疤脸就郑重的宣布:“我们21是人才济济啊!从今天起,二亩地和203就轮流的值班,还是老规矩,喜欢操谁都可以,可别忘了交钱!”
大伙嘻嘻哈哈的说:“那是那是!”
特别是那个一夜三,鸡芭的病刚刚好,就又摩拳擦掌,心里发痒了。
“第二,从今天起”说着他把203的裤子抓过来,“咔嚓”一下撕成了开裆裤,203的鸡芭和卵子都一揽无余。同样,二亩地的裤子也成了开裆裤。
二亩地和203成了21号的妓女,成了那16个高高大大犯人们的泻欲工具。
经过了一夜,刀疤脸没有从新来的孩子身上得到满足,他抱怨孩子不会配合,他抱怨孩子不懂得感情总之他有一大堆埋怨的理由。
203在被21号的犯人们鸡j的过程中彻底的转变了他的观念,他的心理产生了很大的扭曲:他不喜欢任何人,他讨厌任何人,他接受了203赋予他的角色,他渴望被蹂躏;同时他又寻找一切机会,时刻准备去报复任何人。为了讨好刀疤脸,他扒在刀疤脸的耳朵上告诉了刀疤脸一个秘密。
就在刀疤脸苦于不知道如何操作那档子事的时候,真是天随人愿,鬼子谋被送了进来。
203看见鬼子谋,心里乐了,他琢磨着:“这可真是他妈的冤家路窄!”他走过去,一只脚在地上抖着:“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鬼子谋低三下四的哈着腰,头点的就象鸡叨米。
“哎!你们知道不,这就是88号的大红人,叫鬼子谋的!”
牢里的犯人都哄了起来:“哦,他就是那鬼子谋啊?”
“可他妈的蛊动了!”
刀疤脸听说是鬼子谋,就把他拽到了自己的跟前:“爹呀!你可来了。”
鬼子谋莫名其妙,他不知道刀疤脸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天大地大,不如你老人家的恩情大啊!您老人家发明的向屁眼里塞头发的事已经在我们21号号子里广为流传了,可就是没有亲眼看上一看!今天我们就领教领教了。”刀疤脸一抱拳。
“不,别,那”鬼子谋向后躲。
“咋了,你不听我的?”
鬼子谋哆嗦成了一团:“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我不能”
“你不能?谁不知道你把小毛给塞了,还把那个叫什么来着?”他扭头问203。
“叫杨顺。”
“对了,还有那个叫杨顺的,不但叫你给塞了头发,还他妈的叫你和彪子给轮了!”
“可我现在已经不”
刀疤脸抓住了鬼子谋的领子:“我告诉你,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20
鬼子谋堆缩在地上,两只胳膊紧紧抱住了头,任凭你怎么说他就是不动,好象是刺猬遇见了攻击一样。
刀疤脸有点恼羞成怒,他拎起了鬼子谋那瘦弱的身体。
鬼子谋的脚离了地,在空中倒腾着。
“我想整死你?你知道不?”刀疤脸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狠逮逮的。
鬼子谋闭上了眼睛:“由你。”
刀疤脸可从来没听见有人这样和他说话,他把鬼子谋拋到了地上,鬼子谋落地的时候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203到了刀疤脸的旁边:“你知道吗?他也被塞了头发。”
“怎么?有这事?”
203把88惩罚鬼子谋的事学了一遍,刀疤脸笑了:“这可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我操!”
鬼子谋缩在地上,他那本来就瘦小的身体几乎就没了。
刀疤脸提高了嗓门:“哎!你们有恋老的吗?有喜欢老头的吗?”
几个犯人就撸胳膊挽袖子的。
203趁火打劫的喊:“你们知道吗?他喜欢叫人家操啊!他的屁股里塞了头发的,不信你们试试就知道啦!”
那些老一点的犯人见来了个不要钱的,就争先恐后的去拽鬼子谋,鬼子谋吓得用手捂着脑袋。
一夜三对刀疤脸说:“老大,整吧,叫兄弟们解解馋。”
刀疤脸怂恿的哈哈笑。
那些犯人看见大马牙子没反对就开始撕扯鬼子谋的衣服
203幸灾乐祸。
鬼子谋虽然没有去动那个可怜的孩子,可并没有阻挡得了刀疤脸的计划,刀疤脸在203的助纣为虐下,把头发塞进了那个可怜的孩子的身体里。
夜里,那孩子发作了,他翻滚着身体,痒得昏天黑地的
刀疤脸看了眼还在地上堆缩的鬼子谋,撇了下嘴:“操!你以为没了鸡子就作不了槽子糕(蛋糕)了!”
说着一翻身,就把被子蹬到了一边:“你呀!还得我给你解痒吧!”他捞过来那孩子的腿,就爬了上去。
鬼子谋叫着:“报应啊!报应啊!我该死啊!是我害了这孩子啊!”
刀疤脸骂:“你他妈的嚎丧啊!”他下来踹了鬼子谋一脚:“你再叫唤,我叫他们轮了你!”
鬼子谋突然站了起来,他老泪横流,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胸膛:“我不是人啊,我坑了人啊!老天爷啊!叫我死吧!”
刀疤脸还想踹他,可还没等他动弹,鬼子谋就朝大铺的木头支柱撞去,只听见一声爆响,鲜血喷在了墙上。
犯人们七手八脚的帮助管教把鬼子谋抬出了21号。
鬼子谋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了,他的手紧紧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21
鬼子谋死了的消息传到了13号牢房时,88正在百~万\小!说,他眼睛呆滞的看着窗外,直到手指夹的那支中华烟烧到了手指头,他一个哆嗦,烟头掉在了地上。李明赶忙抓起88那烫了个大泡的手,用嘴吹着;“你咋了。”
88看着李明那张可爱的脸,用手抚摸了下:“没事。“他看见李明的眼睛里眼泪汪汪的,就又补充一句:“没关系的,去吧。”
88从铺下掏出盒没打开的大中华,放在窗户台上,然后从里面拽出来一颗点燃了,放在那盒烟的上边,任由那烟肆意的烧着,变成了灰烬。
彪子在旁边看着88,他没有打扰他,直到那颗烟成了灰,在微风下四散。
“你也别难过了,鬼子谋走了这条路还不是怨他自己。”
88问:“你知道他老妈的地址吗?”
“有。”
“好。”
李明看见88的神色好了些,坐到了他的旁边。
88楼过他来。
李明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他早就看出来88不是个一般的人,他想把88当成依靠。在他的心目中:88的高兴就是他的愉快,88的难过就是他的痛苦,他和88的身心命运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李明的到来使88的感情有了个替代,他很快就调整了情绪,把对小毛的爱转移到了李明的身上。
多年的小偷生涯使李明养成了善于观察、反应机敏。对于88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都洞察秋毫,看得是清清楚楚。
88的心里清楚:李明和小毛可不一样,李明是个有心计的孩子,不管怎样,他现在是需要他,他那好色的天性永远是他致命的敌人,他无能为力。
李明的另一个聪明之处是他和彪子处的很好,这是很难的,彪子把88的喜怒哀乐尽数的告诉了李明。
李明虽然对女孩有着特殊的爱好,可他很快就把自己的欲望扭转到了88的身上,他在被窝里的出色表现,叫88爱不释手。
彪子晃着脑袋说:“简直就是第二个小毛!”
第一天夜里,88有些担心,这孩子能不能受得了?
可李明忍着痛楚,合着88的节奏,使88欲死欲活,88真的爱他了。
22
12月26号那天,对于9号号子来说,无疑和过年差不多,就在鬼子谋进了21号牢房的时候,9号牢房有2个犯人出狱,同时也就意味着将有3个犯人的到来。就在这时,13号里的3个犯人转了过来!
杨顺就在其中。
老巴心里美孜孜的,他明白三个年轻的犯人的到来,意味着他老巴在监狱里的地位,听说那仨孩子大的才21,小的才18,这正合了他的胃口。更叫他高兴的是谁不知道:13号里来的人,一个赛一个,都是顶刮刮的全活!你是前啊后啊,上啊下啊,嘴啊屁股啊,男啊女啊啥都是样样精通!
三个孩子来的时候,老巴正搂着刘未,他的眼睛在三个孩子的身上扫老扫去,癞子栽歪个膀子看着那些孩子,就好象整装待命的狗,随时准备着冲上去,撕咬不听话的对象。
老巴的眼睛最后停在了杨顺的身上:“你叫啥?”
“杨顺。”杨顺有些害怕。
“就是你了!”
癞子一推杨顺:“没听见啊!”
杨顺看着老巴,老巴的黄牙叫他恶心,但他还是走了过去。
“你是不明白?”
“”
“你不是从13号来的?”
“是啊。”
“是你他妈的给我装胡涂!”
癞子搡了杨顺一下:“你还想叫巴爷给你脱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老巴笑了,嘴里的一颗金牙露了出来,闪着耀眼又可怕的光芒,他推开怀里的刘未,笑着对刘未说:“你看,我多忙,昨天夜里刚刚和你整完,今天又来了仨!等我去解决这个杨顺再满足你。”
刘未咧了下嘴,算是笑了。
杨顺虽然是被鬼子谋和彪子轮了,可那毕竟是在号子里没人的情况下,眼下这17个犯人前后左右在围着自己,叫自己当着这么多的人干这事,还多少叫他不知道怎么好,他紧张极了,胸膛起伏着。
“小妞,脱了吧,你可别叫癞子动手,他他妈的手最黑了。”老巴嘿嘿的笑,还冲癞子挤挤眼睛。
癞子会意,从大铺的下面掏出把弹簧刀,他一按刀把,刀就弹了出来。还没等杨顺反应过来,刀就飞了过来,在杨顺的耳朵边带着呼啸的风扎在了后面的门上。
杨顺打了个哆嗦。
癞子薅下了刀,走到了杨顺的后面,他看见杨顺的身体在抖,越是这样的孩子他越觉得好玩,就好象猫抓住了耗子都要玩一会,直到那耗子吓死一再吃一样。
癞子把刀尖划进了杨顺的的囚服里,从上到下的一划,那衣服就成了两半,杨顺的整个后面暴露无遗。
老巴假装好人的说:“干啥呀!人家以后还怎么出去啊?”
“这不正好吗?这不就是他妈的叫什么敞开胸怀吗!”
老巴笑了,掐着那划开的衣服的边说:“我操!你这叫敞开胸怀啊!你这鸡芭不是敞开后背吗?你想叫人家去卖屁股啊!”
癞子嘻嘻的说:“你别说,我还真有这想法!
老巴把胳膊搭在杨顺的肩膀上:“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个粗人,强jian了不知道多少良家妇女;还杀了不知道多少梁山好汉!”
另外的两个孩子都吓得堆缩在那,一个孩子还尿了裤子。
“走,宝贝,你这小模样怪招人稀罕的。”虽然是说走,可老巴的手是向下使劲的,杨顺就着他的劲哈下了腰。
23
老巴看着周围的犯人们笑了笑:“我先来一步了啊,那两个孩子咋办?对了,癞子你安排一下。”
“中。”癞子把一个孩子推给了那帮犯人,自己抓过来一个。
犯人们疯狂的撕扯着那个新来的孩子,衣服被撕成了碎片,两个个头差不多的犯人打了起来,一个犯人抓住了另一个的头发,另一个就薅住了他的脖领子。老巴扔下了撅着屁股的杨顺,上去给他们两人的屁股上各一脚:“这么没出息呢!见个孩子就打成了这样!要是看见个娘们还不出人命啊!”
两个人好不容易松了手。
“操!真他妈的扫兴!把我的兴头都他妈的整没了。”他拍了下杨顺的屁股:起来吧,孩子,待会儿再整。”
癞子可不管那么些,用老巴形容他的话就是可以适应任何情况、任何条件、任何气候,是个全天候的色狼!他正在那孩子身上吭哧吭哧的整着,那孩子的头已经抵在了地上,屁股高高的扬起,象起伏的山丘的山头。
癞子看见大家都停了下来,打架的不打了,老巴也不整了,都眼巴巴的瞅着他,他就更来劲了,他一边弄着,嘴里一边唱着:“黑压压的黄土岗挺起个钻天杨”
癞子把老巴的情绪又调动了起来,他站起身把杨顺搂了过来:“看见了吗?”
杨顺乖了,没等老巴说啥就撅起屁股。
老巴把裤子扔到了大铺上,呸!他朝手心里吐了口唾沫。
落腮胡子接到了去省里参加经验交流会的通知,他匆匆的把材料装进了一个很讲究的皮包里就出发了。
这次会议是新上任的局长主持的,会议来的人格外的整齐,而且各监狱都是一把手来的,谁不想给新局长一个好的印象。
黑山监狱的经验是本次会议的重点经验介绍,当落腮胡子走上主席台时,他很神气,他想起了88,他不得不佩服这个该死的犯人,他什么都想在了自己的前头!
当落腮胡子的经验介绍完时,局长把手伸了过来:“感谢你们的努力,感谢基础做的工作。”
落腮胡子激动的握着局长的手,在他看来,局长的这两句话比他十年的工作和努力还值钱。
落腮胡子在省里参加了五天会议,他们还参观了新建的飞机场,参观了省城的市容新貌,还接受了省领导的接见并且合了影。
落腮胡子捧着个大奖状回来时,第一件事就是琢磨给88减刑。
24
元旦就要到了,监狱里准备召开个迎新年的晚会。监狱为此还专门的发了个文件,要求每个号子必须出个节目,对于表现好的、节目优秀的犯人要给加分;对于有成绩的号子,要给予表彰和集体加分。
于是各个号子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88用了三天的工夫,吭哧出了一首诗,作诗可不是他的长项,可他听说21号要朗诵诗,就要和他们比个高低。
21号听说13朗诵诗,那劲头就烟消云散了,谁能比过他们啊!
元旦那天的晚会是史无前例的,是黑山监狱的第一次。落腮胡子的意思是借着这个机会向全体犯人和干警们显示一下自己的工作成绩,第一项就是宣读省局和省政府对黑山监狱的表彰决定,同时那个大奖状就摆了上来。
第二项就是宣读黑山监狱的经验。
副监狱长把落腮胡子在省里念的材料又念了一遍。
第三项是对毛小毛提前释放决定,这可在监狱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第四项是由监狱长给全体犯人和干警们拜年,然后就是节目演出了。
21号的刀疤脸扯着大叫驴一样的嗓子喊了首《纤夫的爱》,叫全监狱的人都笑破了肚皮。
老巴唱了首《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虽然嗓子不怎么样,可还有点味。
最后一个节目是13号的诗朗诵,88没有上台,大家意外的看见上台的是李明,就全都心知肚明了,就看李明那张俊俏的小脸就明白这孩子一定是他妈的88的心头肉了。
李明清了下嗓子,他有点紧张,手也有些抖,当他看见88那镇定的眼神时,立刻就稳定了情绪。
“诗朗诵《站起来》”随着报幕员的报墓,李明开始了朗诵:
昨天我们曾跌倒
摔了狠狠的一跤
当我们进了监牢
才想起了没有后悔的药
你可能把别人的血汗挥霍掉
你可能夺去了他人的美好
你给社会带来了灾难
你给父母送去了噩耗
你的双手曾经粘满了鲜血
罪恶的念头充斥着你的头脑
父母为你担忧
你是否还记着妻儿老小
当监狱的高墙
当住了灿烂的阳光
当你把青春
在黑暗里浪费掉
你是否清楚你付出的代价
无法用时间来计算分秒
你是否是痛改前非
你是否想再次起跑
站起来,迎着未来的美妙
站起来,沿着幸福的跑道
站起来,重新去做个人
站起来,把罪恶洗刷掉
站起来,你还是个男字汉
站起来,明天会更好
当李明的诗朗诵完了时候,会场意外的静,就连喘气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偶尔还有几声轻微的抽涕。
静了一会后,全场终于回味过来,爆发了暴风雨一样的掌声。
13号得到了全体加分。
当监狱长询问是谁创作的时,彪子抢先说:“是88号。”
88瞪了他一眼:“怎么啥功劳都往我身上按啊!这明明是人家89号写的吗!”
彪子脑袋也学尖了,马上就改口:“我忘了,你看,是李明写的。”
李明获得了双加分。
李明心里明白:88是在为自己的减刑做着准备。他很感动,当88钻进了被窝时,他扒在88的耳朵上悄悄的说:“爸爸,我想让你过节?”
88把他搂进了自己的被窝,用嘴在李明的嘴唇上吻着:“小东西,你还想要啥?爹都给你”
25
元旦的第二天,88接到了小毛的来信,叫88深受鼓舞的是小毛没有消沉下去。他现在正在一个大学里进修,据说明年的年底就可以拿到文凭了。
88给他写了回信,鼓励他好好的学习,将来干点正事。
天还没亮,二亩地就跑到了马桶那拉肚子,这一夜他已经是第四次了,一夜三自从病好了就安排到了21号,刀疤脸怕他传染别人,就叫他睡在马桶旁,这一夜他被吵得睡不好,就骂骂咧咧的:“你他妈的没收管啊!屁眼子松了!”
二亩地没敢还嘴,悄悄回到了自己的铺。
二亩地找到了落腮胡子,落腮胡子不耐烦的问:“啥事啊!不能和管教说,非得找我啊!”
“监狱长”看着监狱长的脸色,二亩地有点打怵,他半天才吭哧出来:“我想换个号子。”
“你以为是你家啊,你乐意住哪就住哪啊!”落腮胡子不耐烦。
“我是”
“你是啥啊?”
“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啊?”
“受不了不过夜了。”
“啥?什么是不过夜?”
二亩地把不过夜叫自己在号子里卖滛的事说了一遍,落腮胡子笑了:“哪不正好吗?你又可以挣钱又可以享受,多他妈的舒服啊!你们号子里不都喜欢这一口吗!”
“可也太多了,哪天都有三四个人整,我后面都松了,大便都失禁了。”
“这样吧,你去胡军医那看看,他如果确定你是失禁的话我就给你换号子。”
胡军医看见二亩地进来就怪怪的问:“咋了,怎么就你招风啊,别人咋就没操这样呢?”
二亩地耷拉着脑袋不吱声。
胡军医指了下床:“上去爬着。”
二亩地上了床。
“把裤子脱了。”
二亩地把裤子褪了下来。
胡军医戴上了胶皮的手套,伸出一个手指头在二亩地的肛门里插了几下,然后说:“你使劲,就好象大便一样。”
二亩地使劲了几下,胡军医就说:“不行,检查不出来。”他转过身去拉上了窗帘,然后脱裤子。二亩地知道他又要那个了,就挺着叫他插。
经过了胡军医一个多小时耐心细致的检查,终于得出了结论:二亩地大便失禁。
落腮胡子面对着二亩地:“你也是,就是喜欢整吧,也得有时有晌的啊,也不能好受就没完没了的啊!”
二亩地不吱声。
“那你看看你去哪呀?要不你去9号?”
“不行,监狱长,我不去9号。”
“嘿!你小子有功了,还挑起了号子,你去哪?”
“我想去13号。”
“我操!我还想去13号呢!可他妈的13号里满着呢!”
“”
“要不这样吧,你先回21号,等13号有地方了,我就叫你去。”
二亩地感谢了落腮胡子,回去了。
26
老巴的被窝里趴着两个孩子,一个是刘未,一个是杨顺。他先是在杨顺的身体上放荡了一阵子,然后又在刘未的身上发泄了一通。
杨顺的屁股还贴着老巴的下面:“咋了,没够啊?”
老巴把刘未拽了过来:“操他。”
刘未不想,老巴就抓住刘未的鸡芭往杨顺的身体里面插
杨顺放荡的叫着,老巴在一边哈哈哈的放声大笑。
癞子还没睡着,听见了老巴被窝里的动静就冲老巴央求,老巴掀起被窝,把刘未和杨顺一起推进了癞子的被窝。
二亩地回到了21号。
刀疤脸的眼睛里泛着可怕的红光:“你干啥去了?”
“我去胡军医那看病了。”
“你有啥病啊,啊?相思病啊!”
二亩地不吭声。
“是不是屁股又痒了,想解解痒啊!”
刀疤脸上去把二亩地的裤子拽了下来:“趴铺上去!”
刀疤脸扒开二亩地的屁股,清楚的看见了里面的jg液:“啊?你还有这口!啊,叫谁弄了又啊?”
二亩地不吭气。
刀疤脸看了眼203。
203过来,谄媚的问:“咋?”
“你给我往死里干他!”
203伸出舌头冲二亩地做了个下流的动作,二亩地扭过去头不看他。
203脱裤子,当他刚要趴到二亩地的身上时,二亩地一个翻身,203给摔到了地上,刀疤脸捩着二亩地的膀子把二亩地拽到了地下:“过来几个喘气的!”
话音一落地,就过来了三四个犯人,有的踩着二亩地的大腿,有的按着二亩地的胳臂。刀疤脸冲203努了下嘴。203对二亩地说:“哥们,你别怪我。”就扑到了二亩地的身上。
那几个帮忙的犯人也都蠢蠢欲动,有的解着裤子,有的撸动着生殖器。
一夜三更是性子急,脱了个一丝不挂。
刀疤脸嘻嘻的笑着:“其实你他妈的不说我也知道你干鸡芭毛去了!你想离开21号,那21号这些爷爷、大爷、叔叔、哥哥们的鸡芭咋办啊?往哪他妈的插啊!”
原来没动弹的那些犯人听说二亩地想离开21号,那还了得!一个个义愤填膺,二亩地惹起了众怒。
刀疤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帮畜生们轮着二亩地,直到轮了个遍。
刀疤脸抓起二亩地的头发:“咋的?还想换号子不?”
二亩地垂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