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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墓场第9部分阅读

    无心去观察美女帅哥所占的比例,只觉得同学们虽然来自四面八方(就连西南、西北的少数民族兄弟也远道而来),但大家都友善和睦地相处着,呵呵,也许民族院校最能体现我国的民族现状吧。进入民大,也许是压力减轻了、伙食改善了,环境优美了,每个人都变得开朗,变得喜欢微笑,这是我在以往的求学环境中从未体会到的,久而久之,我也笑得自然了。

    和谐、和睦、团结、进取,应该就是我们民大的校风与学风吧。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路遥可辨马与骡

    那真挚而不做作的情感、那华丽而不堆砌的词藻、那巧妙而不繁缛的谋篇……啊,至今读来,仍是朗朗上口。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记得当时,辅导老师春哥无不感叹:“你们人文系的半壁江山一百五十多号人,交上来的作文,就这篇像中文系大学生写的,不愧是汉语言文学班班长啊!”

    班长这名头就此打响,当时一百五十多号人加上眼镜,大概有近三百双“眼睛”四处搜寻后,全部聚焦在我身上,顿时有种塔式太阳能发电厂中间那根聚热塔所承受的灼热感。

    我的思绪又飞回了家乡:爸妈又该拿着这篇拙作奔走相告了,以前发在报社上的文章甚至有人怀疑是我爸捉刀代笔的,但是这篇不同,这是原汁原味的大学生活啊!而我爸整天自诩为“大仙县的高尔基”,读的是“没有围墙的大学”,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成这无米之炊的。

    其实岂止是我父母,就连我老婆(当时她还是民院同级汉本5班学生)、我的死党阿灿(就读民院对外汉语2班)等等,都拿着这份校报四处向人介绍:“这是我们大仙县头号才子写的!猛吧?”后来我和阿莎恋爱后,石主任八卦起阿莎:“阿莎,全名叉叉莎,是民院06级汉本5班学生,对吧?”

    我大愕:“你这女人怎么像川岛芳子和难操云子等明星特务一样神通广大啊?”

    她笑笑:“我民大同学告诉我的,她说阿莎一直暗恋你,大一时就老是说你如何有才,如何不同凡响。”我服了,后来我干脆就把石主任唤作“难操云子”(即南造云子,是侵华日军第十四师团长土肥原贤二手下最得力女特务,1942年,因轻敌,被军统特务成功击毙于上海百乐门咖啡厅)。

    我的人生怎么就这么顺利呢? 太好混了吧,当今之世,舍我其谁啊!哈哈哈哈……本山人正飘飘然忘乎所以所以时,冷不防从耳边传来一句话:“妈的,一篇东拼西凑的文章也能发表!”我靠,谁他妈敢当面拆我的台!转头一看,竟是马公。

    此公当时写的是一篇悬疑推理犯罪因果恐怖解剖的魔幻现实主义作品,题为《还我大肠》:讲述一个叫李小车的年轻法医,春节期间老是做噩梦:有具尸体整天追着他不放。费尽周折,小车同志才明白此梦的缘由:某次解剖后,忘了把死者的大肠放回肚子里……

    不可否认,他的佳作的确立意新颖、情节跌宕起伏,得到了我和舍友老韦、世华、甚至老杨的高度称赞(以致后来马公因在老韦洗澡时,故意在隔壁卫生间大便,造成老韦洗发精都不冲干净,直接逃出,而被尊称为“马大肠”)。春哥也给了他88分的好成绩,仅比我精心炮制的《大学印象》低了2分而已。

    但即便因为2分的不爽,也不能这样露骨的中伤诋毁自己的老乡兼舍友吧,此公出口成脏就算了,不会是真的是没有教养吧?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反目成仇为哪般

    大一上学期的往事就阐述到此,因为我主要写的是自己的经济奋斗史,而整个大一我就用上面这篇文章赚了校报编辑部的36元稿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而且我那半年的所闻所感已经高度浓缩进这篇文章里——就是那种春风得意、被层层光环笼罩着的生活,但真有这么表里如一吗?其实整个大一我活得相当郁闷,为什么呢?首先我的光环都是马公放上去的,所以“解环还须放环人”(不是计生站那种节育环),让我郁闷的人正是马公!

    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相处不久,我就发现此公是个纯正的柳州本土蠢仔,一个月之后南宁和民大的一草一木都被他柳州粗口话过了一遍嘴,然后他开始骂我,可能是我初次当班长,能力经验都不够,多批评也是应该的,况且这个班长都是他让给我的,所以我就忍了。

    直到有一天,我甚至听到他在阳台跟马母这样通话:“你个狗叉!我吊你妈个叉!怎么还不打钱给我?我快要饿死了!!”我终于拜服:为了些生活费竟然能侮辱自己的生母以及外婆,他为什么这么粗鲁这么没教养——家里几代人惯出来的。能把自己老娘骂成是狗,说我是傻叉又有什么关系呢,当他是条狗吧。

    此公还是个十足的装逼仔,有一次他看见我在洗漱台晾着十张湿漉漉的老人头,大喝:“哇襙!晒钱啊?”

    我说洗衣服忘记取出来了。他问这是一个月的生活费?我说两个月的,他说你家真牛叉,他一个月生活费才三百。

    我不明白就300的生活费怎么能让他周周礼拜去逛阿迪达斯专卖店(以前我见过最土豪的就是表弟,也只是一身“阿迪王”)。书架上整整齐齐码满《漫友》、《瑞丽》等时尚界的必读书;衣柜里还堆着曼秀雷敦、“金口贱”牙膏甚至各种英文、日文护肤品,他说这是他向家里争取到的零花钱、图书费、保健费等等……我说这纯粹就是装叉经费。

    最可恶的是此公竟是个二五仔,上回说到我们都是柳州老乡,不过后来麒麟城2002年从柳州地区成功独立出来,我就变成了麒麟山人,并一直以此为荣。那次组织全班去西大那边的火炬路吃夜宵,马公一下公车就感叹:“西大好啊,中央和自治区每年拨给西大的钱比拨给麒麟城的还多。”

    马公,我不知道你的这个理论是从哪个帖子看来的,请问一所大学和一座新城有什么可比性?我市虽然经济欠发达,但发展迅速,gdp年增率不低于10,现在生产总值已突破500亿,请问西大的gdp是多少?中央和自治区不来我们这里收重税,然后拿去支援各所大学我就阿弥陀佛了。

    还有小生独创的从南宁坐火车到麒麟城、再坐班车回大仙县,比坐直达快吧节省20元左右。马公听闻后评论:“嘿嘿,你手机里面那辆宝马760li呢?不租了吗?只有穷地方的穷人才会坐火车回家。”等等……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是缘是情是童真

    更悲催的是,马公的这种论调得到了舍友们的普遍支持,竟成燎原之势。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也许这些来自桂南、桂西、桂北的革命老区后代看到两个桂中地区的富家独生子狗咬狗,觉得是一种享受,好似贫农斗地主一样,现在更爽:地主互斗。

    而马公显得更有钱、吠得更大声,所以大家普遍支持它。直到后来大三我们一起申请贫困生补助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匹二五马是竟然麒麟城温泉乡户口——麻辣隔壁的,这个数典忘祖、吃里爬外的鬼畜是不是脑子进大便了啊?

    我和马公的关系僵成这样,除了文人相轻、富人相戮等中华传统民族劣根性使然外。还有一个敏感话题:就是女人(本来跟诸公说好了只谈创业,不谈女人和性的,但这个话题实在太让我难忘、太吸引观众,姑且让我写写吧,绝对点到为止)!

    本班20朵品相不同的花,都是各有千秋,不乏精品。比如小霞像朵太阳花、玲珑像朵喇叭花、丹丹像朵牵牛花、佳佳像朵小茉莉、团支书像朵大号牡丹、瘪叶像霸王花……那我们的生活委员就像朵玉兰花了,外形高挑而有气质,性格矜持和内敛,是个冰美人哦(以致申公刚转系到我们班时,一眼就看中生活委员,好兄弟世华及时制止道:省省吧,那是逼哥的女人)。

    全班男生之中,只有我能逗她发笑过。并不因为我是班长她是生活委员,也不是因为我们同为麒麟城老乡,而是我与生俱来的搞笑基因:

    比如那次,我作为班长,生活委员(以下简称“生委”)必须协同我去采购班级的体育用品,我还傻乎乎的邀请上貌似最懂购物的马公来个三人行。

    马公指引我们来到沃尔玛,然后专捡最贵的用品放进推车里,一个篮球、两副羽毛球拍,已用300多……我和生委直呼太贵,马公嚷嚷:“他妈的,叫我来又不给我买贵的,你个穷酸麒麟人,买质量次次的垃圾回去有毛用?!”没办法,整个班委都变成了他的傀儡。

    这没有什么笑点啊,对不?嗯,笑点出现在排队结账的时候。南宁万达沃尔玛的队伍好长好长,百无聊赖的我看着柜台的小物件……突然眼前一亮:“咦!夜曲?这里竟然有周杰伦的新专辑磁带耶!”

    然后迫不及待地从货架里扯出来,定睛一看,整张脸变成个“囧”字,因为封面上不是杰伦那张酷脸,而是一对倮身男女忘情的缠绕在一起,上书:“夜曲今夜点燃爱的序曲超薄颗粒型计生用品”。

    多年以后申公听说此事都前仰后合:“你就是个能在真傻和装逼之间随意转换、游刃有余的神人!哈哈哈!”但是一个连宾馆里的被子在哪儿都不知道的人,能故意开出这样的玩笑?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当时生委那张冰封的细长脸终于憋不住,捂嘴大笑。马公觉得这就是对他的女神赤果果的幸暗示,怒喝:“买回去啊!这是最锻炼人的体育用品,用完洗洗还可以借给同学们再用。”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聚贤庄遇马夫人

    后来由于班级工作的需要以及我的性格比较容易相处等原因,我和生委越走越近,常常出双入对的去解决一些公事(真的只是公事)。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跟马公越走越远,这个班级铁三角崩塌了,以马公的性格又难找到朋友,孤独寂寞之下就打电话给远在桂林漓泉学院的女朋友摊牌,分了吧。

    国庆节前夕,马夫人就从桂林风尘仆仆的赶来了,可能她觉得马公是久无爱情滋润才想跟她吹灯的。那晚,马公也聊胜于无的出去了,竟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东风无力百花残的意境。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大学生出去干那事,干得如此有气无力……

    回来的时候,此公脸上稍微有点血气,竟然堂而皇之地在桌面上摆着一个“后顶诺”的盒子。世华大愕:“马公不带套?!”

    马公笑笑:“没有这个号!”世华五体投地,二人遂成为性方面的知己。后顶诺也成为我第一次认识的紧急碧云累计生药品牌子,谢谢马公了。

    我还一脸神圣的把那个盒子放到马公铺位前面的小橱窗里,供人瞻仰。一年后,我们宿舍成了什么都有卖的学生之家时,深夜有个兄台火急火燎地来敲门:“你们这里是不是有后顶诺或者其他牌子的碧云药卖?”

    我一头雾水:“没有啊!我这里又不是幸用品保健店。”

    “没有?那你们就不要误人子弟啊!在窗口放个后顶诺的盒子干什么?!妈的,我以为你这里有卖,才放心那个的,现在都一个多小时了,等下都怀上了!”就看见他欲哭无泪的回宿舍穿衣服出去买药了。我赶忙把那个已经布满蜘蛛网的盒子从窗口拿下来……

    都是后话。当时世华还从马公拿回来的手袋里搜出一打大头贴,马公阻拦不住,被大家拿去啧啧称奇的观赏了,可能马公觉得大家认为马夫人长得不咋样,又想转移视线:“嘿嘿,逼哥,我这个女朋友是你们大仙县人哟!”

    我说:“哦。”他是想暗讽我县女子长得丑吗?哪个地方都产靓女丑女的吧,买到次品,你还怪我们生产厂家?

    “你们麒麟女人就是好泡,你看你这么快就泡到一个。”

    我又说:“哦。”马夫人的轻浮被他拿来推己及人了,反正我和生委之间是清白的,随他怎么说。

    “你是你们县中的吗?”

    我还说:“哦。”

    马公此时图穷匕见了:“为什么我遇到的每个大仙县的人都说你们县中特别垃圾!?”

    这回我不“哦”了,虽然我也看母校不爽,但那是因为我觉得学校只抓升学率,忽视了人文关怀,我才不爽的。要说升学率,那是全区示范性高中啊,我回敬他一句:“难道你们柳庸高中不垃圾?”

    说起柳庸高中,我是记忆犹新的,当年中考分数线刚出来一星期,才426分啊!我正为这么低的分数懊悔不已,柳庸的录取通知书就到了,受宠若惊的我还是留了个心眼,上网一查:这是一所民办高中,简介是“环境优雅,交通便利”,升学率什么的全都搜索不到。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根本毫无可比性

    而我们县中的择校自费线都要410分,是自费读县中,还是去柳庸玩玩?理智让我我最终选择不跟马公当校友,留在了县里。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马公,说到这,你还不明白吗?你遇到的那些大仙县学生,就是连410分的县中自费线都达不到,才远走他乡的,他们觉得自己如此有才都被县中拒之门外,当然要说县中垃圾了。正巧,我们县中的领导也经常用你们柳庸来做参照物,比如开誓师大会时常说:“我们的教学质量是绝对过关的,我们上重点的人数比一些高中上本科的人数还多!”底下有学生窃笑:什么高中这么次?领导接着说:“柳庸高中不是嘛?我们05年上重点65人,他们上本科54人。”

    还不信?那最明显的,你经常强调你是你们高中校长的重点培养对象,听说你考得三本,他差点想把你砍了。而我前面也交待得很清楚了:我在县中就是个弃卒,除了语文老师,谁都不待见我。一个是重点苗子、一个害群之马,最后怎么跑到同一学院同一班级的同一宿舍里呢?这就是两所高中的差距所在。

    马公把高考失利的原因归结为:“本来他是柳庸文综之霸,赴考那天,送他们上路的校车一直播放“冠军舞曲”,就是那首“耶耶耶耶耶”,结果文综考试时,他满脑子是“耶耶耶耶耶”,以前文综不下250分的,高考只得了180分。本来应该是读中南民族大学的,现在只能来相见欢了。”

    我听后爆笑:“那250可能就在你深深的脑海里吧。那我本来应该去德国哥廷根大学主修中文的,主要是我妈常年以胎盘冒充牛仔肉喂给我吃。搞得我一闭上眼睛,就有成百上千个小儿在我脑子里开会,怎么学习?我也只能来相见欢了。”

    马公,忘记过去吧。过去你遇见的都是大仙县的渣,现在你遇见的才是大仙县的仙!

    国庆节前夜,马公正式与大仙妹分手。而我已经跟生委要好得一起购买了连号火车票,双双返乡过节啦!马公无不心酸:“妈的,傻人有傻福啊!”但其实,这是我人生中的一次血泪之旅。

    我人生第一次坐火车的经历是在生委的指导和关怀下完成的,恩同再造啊!本以为旅途中会有什么好段子,谁知道两个小时就到麒麟城了,大家都精神抖擞、归心似箭的下车,我根本无处献殷勤。反倒是生委尽了地主之谊,请我吃了碗“嘉嘉螺蛳粉”,我正对麒麟城的螺蛳粉细细品味,对生委的热情好客赞赏不已时,人家已经风卷残云的吃完,然后坐上“三马仔”,绝尘而去……

    非常诡异的是,那晚之后,收假回校生委就对我不冷不热、若即若离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麒麟城友仔看见和我一起返乡的镜头,然后风传“露露一读大学就带帅哥回家”等绯闻,对她的名誉造成了损失之类的,总之成为了大学时期的一起悬案。

    但我把这事跟舍友们倾诉之后,以马公为首的联想大师们笑了一整夜。第二天醒来想起又接着笑,申公转系过来听说之后,也跟着笑了几年。有什么好笑的呢?他们的思意无外乎是:我太小气,就为了一碗粉钱,故意磨蹭(这是我在宿舍的惯用手法),结果被生委看穿本质,分道扬镳了。马公甚至撰写了一篇纪实文学拿去投稿《愧对二十一年养育恩啊被一碗粉毁掉的大好姻缘》,还他妈的知音体!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那年我住伊甸园

    我对马公是不是着墨太多了?就此打住,不然就要演变成《李马恩仇录》了,是时候写写其他舍友和同学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大学嘛,是每个骄子们思想解放外加个性张扬的黄金时期,其实每个人都很出彩的,不要被某个人的光芒所掩盖了。

    对其他舍友的描述应该从何处落笔才显自然呢?想了半天,还得从我和马公去女生宿舍打牌说起(没办法,马公实在是如影随形、罄竹难书啊!)

    相见欢学院是民俗大学众学院中实至名归的土豪学院,我们是她的第二届小树苗,大概1500多人,每人的年学费最低是10000元起,如果是艺术类专业,那么恭喜,13000元!每年能创收多少万,自己慢慢算吧。

    但万事开头难啊,我们学院当年刚刚起步,是有钱无土之豪——没有自己的校区以及任何教学硬件设施,只好找民大这个老干妈借宿一宿了(谁知一宿竟成一年)。老干妈焚香扫榻,恭候我院这蔸摇钱树久矣,把刚建成的四坡12栋公寓级宿舍楼租借给我院做宿舍。

    公寓级的宿舍爽不爽?我就不跟诸位炫耀了,对面同样规格的11栋住的都是研究生——我们是跟领工资的研究生享受同等待遇的!但高端宿舍有一个“弊端”就是:能容纳的人较少,当时我老婆宿舍能装10人,我们宿舍只能装6人,那么这一千多号人只能塞到同一栋楼里了,男的住一二三层,女的四五六层。

    学弟学妹们,我们这届学长们太“艰苦”了,男女共宿一栋楼啊,多不方便。但我们不怨天、不尤人,硬是学会了苦中作乐,和谐共处,生生把这栋拥挤的楼房营造成我们学院的“伊甸园”!

    有些智士可能会质疑:你们学院领导都是大牛忙,故意这样搞的吧?那在三、四楼的楼梯间各安排一个舍管阿姨不就行了吗?

    请问一下子增加四个阿姨,谁管工资谁管饭?就算你能守住男生不上四楼,那你怎么守住女生自愿下三楼呢?她说她下楼吃夜宵行不行?要想守得住,可能校方要去长期批发抑制荷尔蒙分泌的药物才行,而且要强制男生白加黑各服一粒,女生晚上来一粒、

    所以校领导说了:大家都不是中小学生了,要自觉!恋爱可以谈谈,我们不反对,但不要一出教室就啃!男女互串宿舍也要注意尺度,穿着必须得体,22点前必须离开异性宿舍!太开明了(后来渐渐演变成宿舍里只要没有异性的声音,辅导员都懒得敲门查房,但是像隔壁对外汉语宿舍经常传出女性的哭喊声就不行了)……嘿!这位学弟,你怎么流鼻血了?!

    忆往昔,每一个细节我都一写而不可收拾啊,太怀念了!前面说到哪了?哦,我和马公可以堂而皇之的去女生宿舍打牌,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布达拉宫里那个饲养红毛藏獒的喇嘛——整天带着器宇轩昂但一张嘴就乱咬乱叫的马公出去溜达。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问君归期妹有期

    没办法,马公当时刚刚分手,这种臭脾气加上贱嘴巴又使他举目无亲,他和当年轰动全国的胶带杀手马加爵是本家啊!我不包容他、不安抚他,我们宿舍早晚要出事的!舍友们,你们感觉到我的高尚了吗?

    妈妈的!自从上次螺蛳粉事件后,生活委员就不爱搭理我了,看见我们拿着扑克上来,立即关门挡狗。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嘿!哪天我就送块“贞节牌坊”给这间宿舍。

    我们只能绕道去以平易近人的宣传委员丹丹为首的隔壁宿舍,是学习委员李小洼开的门,一看见是本班两大帅哥敲的门,马上“呯”的把门关上:“妈蛋!班长和马叉宇来找你玩了,快去开门!”

    里面传来弱弱的声音:“我在洗头呢,你先开门不行吗?”

    “……我穿着睡衣呢,不方便。”

    终于看到一头洗发水、如出水芙蓉般的丹丹把门打开了,更是惹火:只穿着吊带呢!而穿着长款睡衣的学习委员小洼早就满脸绯红的飞身上榻,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看来在学习与异性相处的课程中,学习委员还得多学习学习,太纯了。难道……不会是喜欢我或者马公吧?

    宣传委员是我遇见过的为人处事最完美的女生了,就是外貌不尽如人意,长得有点像蔡依林,还有就是名字太有喜感:叫麻丹。所以刚才普通话不标准的小洼喊成了“妈蛋”,那李小洼就不搞笑吗?其实生活委员还叫做陆荒华呢!那隔壁宿舍的梁瘪液呢?舔舔没呢?其他班的炎洁、马克哈、廖子好、仇菁、甚至银建呢?还有我工作后遇到的毛正经、毛太松、梁少毛、张德开、陈德腿、马宗鞋、马谢京、谢京忠(后面这两个用桂柳话读,简直要命)……这些奇葩名字是我们广西有别于其他省份的最后特征了,不啻于一块民间艺术瑰宝,就像新疆有个吉巴可日,台湾有个影星叫操又停一样。

    又扯远了,下面开始打牌。先是小茉莉佳佳下来打了几圈,累了,轮到世华的老乡晓霞出山,一看就是个久经沙场的女豪杰,打了一个多小时毫无倦意。

    这时22点已过,小洼按耐不住了,用被子裹着身体,慢慢挪出宿舍,我大愕:“小洼你这是要去哪?”

    “你们慢慢玩,我想睡觉了,我去隔壁跟露露睡。”说罢就被角飞扬的飞出宿舍。

    这是赤果果的逐客令啊!我想我们该走了,正要告辞,无敌的丹丹挽留道:“急个毛!你听隔壁宿舍还有男生在唱歌呢。”仔细一听,还能听出是《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干我流泪,你头也不回……”

    这是丹丹向我们发出的幸暗示?但很遗憾,又是什么都没发生,尽管牌已打腻,但四个人就边抠脚,边聊起了我的舍友们,丹丹先从世华说起:“这个人话不多,但是为人处事很男人,越看越有味……”

    “男人个屁!以前读高中时整天在别人面前说我坏话,我恨死他了!”晓霞仿佛回到那黑暗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