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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世子妃第153部分阅读

    “燕世子,立刻派人跟太子去太子府取金刚经归还于了空大师,另外你派人换了太子府的侍卫,不准人随便进出。”

    “是,皇上,臣立刻去办。”

    燕烨恭敬的领命,一众人缓缓的告安,退出了御清宫的大殿。

    正仪宫里。

    皇后娘娘被人唤了起来,太子南宫焰的贴身侍卫,先前见太子殿下被人抓了,立刻进宫来禀报皇后娘娘。

    大殿上,皇后娘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望着殿下南宫焰的侍卫。

    侍卫飞快的禀报:“皇后娘娘,不好了,太子殿下被燕王世子抓进宫来了?”

    “太子被抓进宫了,这是什么意思?”

    雷皇后心惊的问道,脸色阴骜难看,先前的迷糊立刻被驱散了,此刻神情紧张,最近发生的事情,使得雷皇后如坐针毡,稍碰上点事,便心惊胆颤,生怕出事,生怕出事,看来又出事了。

    侍卫看了雷皇后黑沉的脸色,有些心惊,小心翼翼的禀报。

    “太子偷了护国寺的金刚经,竟然走火入魔了,昨夜曾经飞奔出府去杀人,今晚他狂性大发飞奔出去杀人的时候,却被燕世子等人抓了个正着,所以燕世子把他给带进宫中来了。”

    “练护国寺的金刚经。”

    雷皇后怔了一下,这件事她是不知道的,若是她知道,肯定不会同意太子修练这些的。

    一派一派的武功都不尽相同,不是随便乱修练的。

    “现在怎么样了?”

    皇后急问,侍卫摇头,太子被抓进宫里来,他哪里知道怎么样了?

    雷皇后立刻唤了贴身的太监前往御清宫去打探情况,很快太监打探清楚回来禀报:“娘娘,太子已被送进太子府去了。”

    雷皇后眉一蹙,挥手命令太子府侍卫:“你先回去。”

    “是,皇后娘娘。”

    等到那侍卫离去,雷皇后立刻召集了自已的四名贴身侍卫,换了一套夜行服,一路出宫去了。

    这整个皇宫甚至于慕紫国的老皇帝都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雷皇后其实是会武功的,她的武功还不弱,所以她平常经常会出宫,前往太子府。

    太子府。

    太子南宫焰的卧房,此时的南宫焰窝在床上,整个人好像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除了还有一些呼吸,整个人就像个白痴,此刻的他身心俱焚,心似烈火煎熬,痛到无以复加/。

    他的太子之位终于不保了,这样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太子陡的挣扎着爬起身,往房间一侧摸去,床头上悬着一把宝剑,这把宝剑还是他弱冠之年父皇赏赐给他的宝剑,那时候父皇对他的期望是很高的。

    可是这些年来,他越来越不得父皇的心,直至丢掉了太子之位,既如此,他不如一死,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太子一抽宝剑,打算横剑自吻,不过他刚把宝剑架到脖子上的时候,一粒石子穿透窗户射了进来,咣当一声响,宝剑落到地上,现在的太子南宫焰手无缚鸡之力,稍微有内力的人便可以轻易的对付他,所以那穿窗而来的石子,轻易打掉了他手中的宝剑。

    窗外雷皇后闪了进来,一进来又气又急,若不是她及时过来,儿子自尽而亡了,雷皇后吓得一身的冷汗,同时气恼儿子的不争气,抬手啪的一声扇了太子一记耳光。

    “没出息的东西,难道你就这点难耐,堂堂太子自杀身亡,相信明日整个慕紫国,甚至于天下人都会嘲笑你这个太子的,即便你死了,也要留下千古的骂名。”

    雷皇后一出现,太子南宫焰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嚣张跋扈,有的只是如孩童一般的委屈,靠在雷皇后的肩上,痛哭流泪。

    雷皇后心如刀绞,伸手揉着南宫焰的头发,沉声说道。

    “你还有母后呢,所以别灰心,母后一定会帮你的。”

    雷皇后眼神碧绿,咬牙切齿,往日雍拥华贵的面容上,满是狰狞。

    南宫焰不说话,只知道流泪:“母后。”

    雷皇后拉着他的手,让他安心的睡一觉,暂时先安心的待在太子府里,接下来,他什么都不要做,一切让她来,她定然要尽自已最大的努力让儿了登上皇帝的宝座。

    “焰儿,母后会帮你做好一切的,你别担心了。”

    “母后,焰儿只有你了。”

    父皇是真的舍弃他了,他不再指望父皇了。

    “睡吧睡吧。”

    雷皇后伸手摸着儿子的头,就像小时候一般哄着他睡着。

    南宫焰因为先前走火入魔,再加上后来的一折腾,整个人已经极度的虚弱了,所以雷皇后一哄,他缓缓的闭上眼睛睡着了,他睡着了,雷皇后却不能安心了,望着儿子那张白净的面容,心疼酸楚,虽然她答应了儿子会让他登上宝座,但这有多难,只有她知道。

    眼下朝中有很多精明的臣子,再加上燕烨,还有一个瑾王,就是宫中还有庄妃紧盯着她呢,所以要做什么事,不是容易的,但是为了自个的儿子,她会拼尽全力的。

    雷皇后伸出手握着南宫焰的手:“焰儿,就算是死,母后也会为你争到你所该得的。”

    身为皇后,她是没有退路的,曾几何时,她也是温良贤淑的女子,可是这皇宫生来就是吃人的地方,若是她不伤人,便只能让别人伤,这是一条不归路。

    夜慢慢的延长,寂静无声,太子府一片寂静,谁也不知道就在这一夜,太子府慢慢的损落。

    第二日,刑部传出话里,先前的杀人狂魔已经抓捕归案了,却原来是一个江湖的杀手,因为失去心性所以才会杀人。

    当然这些都是燕烨办出来的事情,皇上不想有有辱皇室和慕紫国颜面的事传出来,他和刑部尚书把此案给结了,同时所有当日涉案的人都得到了警告,三缄其口。

    燕烨之所以同意替太子南宫焰和皇室遮羞,乃是因为太子受到了应有的承罚,现在他被关在太子府里,已经形同被废,只是暂时的没有流露出来,燕烨也暂时的不想让这些事传出来,以免瑾王的人太过于张狂。

    燕王府的镜花宛内,燕烨正对着琉月撒娇。

    “小月儿,自从接手父王的事情后,我一直没有时间陪你,我都不想做这种事了,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一点的时间都没有。”

    虽然枭京很多人羡慕他,可惜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想要的是陪着小月儿去游山玩水,医治天下,而他即便什么都不做凭五彩云纹瓷的和银针双面绣的秘方,每天都会有数不完的金钱。

    琉月唇角擒着笑,眸中有心疼,伸手从桌上挟了一筷子的糕点喂进燕烨的嘴里。

    “来,赏你的。”

    此时他们两个人正在镜花宛的正厅里用早膳。

    说实在的,琉月十分的心疼燕烨,虽然这是一份人人羡慕的永耀,可是他也承载着各种的忙碌,整天不得闲,衙门宫里京城轮流转。

    等这件事结束,他们一定要远离这些是非。

    “父皇不是说慕紫国会有一场大浩劫吗?等化解了这场浩劫,让九皇子登基做了皇帝后,我们再离开怎么样?”

    琉月建议,燕烨想了想点头,长而黑的睫毛投射下一片阴影,缓缓的上场,黑瞳沁人的亮光,潋潋清纹晕开,荡漾出绚丽的色彩,性感的唇角飞扬,整张面容都惊人的美丽,却不给人以妖艳之感,唯觉槐丽,好似天边一道最耀眼的壮锦,让人忘之失魂。/

    虽然这张容颜琉月看惯了,可是每一次看,还是觉得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如若是他和她的孩子,不知道是怎样的风情。

    琉月忽然想到这件事,不由得脱口而出。

    “燕烨,我们生个孩子吧,我相信一定极漂亮。”

    她一说完,燕烨眼睛睁大了,嘴巴也张大了,一脸的受惊,一把拉着琉月的手,不满的抗议起来:“小月儿,我只想过二人世界,不想要孩子,我们等等再要孩子怎么样。”

    琉月有些无语,翻白眼,这家伙不是现代的倒胜似现代的,还二人世界,呸,色鬼,想着斜眼睨着那扯着她不停的晃啊晃的家伙,分明是对她撒娇。

    “小月儿,我们能不能稍稍晚一点再要小孩子?”

    燕烨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琉月撇了撇嘴巴,很认真的问道:“燕爷,你今年几岁了,还像小孩子撒娇?”

    谁会想到外面那个嗜血狠辣,手段血腥的燕爷每回回来必撒娇一回,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可问题是每次他一撒娇,她就没撤,最后妥胁了,这导致燕爷越来越喜欢这个角色,乐此不倦,原来腹黑阴险的家伙,现在变成了傲娇小宝。

    不过燕爷一点都不以为耻,反以为傲:“爷我小时候没有快乐的童年,现在把从前的补回来,不行啊?”

    琉月相当的鄙视之。

    “问题我不是你娘,没必要听你撒娇卖萌。”

    “媳妇也是一样的啊,小月儿你说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他又卖萌了,一张本就生得出色的面容,随着他五官的变化,就像一只幻化成精的妖精一般,极尽所能的迷惑着小月儿。那狭长的凤眸中宝石一般的黑瞳闪着狡诘,雾蒙蒙的散发着氤氲之气,紧盯着琉月。/

    小月儿抬手抚额,很无耐,她真想拍死这丫的,抬手拍过去,望了望,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这张脸实在是太出色了,就好像一件艺术品似的,不管拍坏了哪里,都有一种不忍心。

    而就在这时候,燕烨伸手抓住琉月的手,笑嘻嘻的开口。

    “我就知道我家的小月儿不忍心伤害我,我家的小月儿是最心疼最爱我的,我是小月儿的心头肉,我是小月儿心中的第一位,永远的第一位,就算以后有宝宝了,也是第二位,小月儿你说是不是?”

    燕爷说到这里,琉月总算明白他为啥不肯要孩子了,原来是害怕他在她心里的第一位位置下滑到第二位冷落了他,所以燕爷每回一听到孩子的事情,便有些无赖,一再的抗议,不想那么早要孩子。

    这是没安全感呢,还是太霸道了。

    琉月叹气,无语的开口:“燕爷,这孩子的事情,不是想要便要的,也不是想不要就不要的,对了,你今儿个没事,这么闲?”

    燕烨唇角勾出温融如水的笑意,一瞬间光华耀起,瞳眸中满是柔情蜜意,望着小月儿。

    “今日我专门在府里陪小月儿。”

    他真是厌烦了那些层出不穷的事情,只想陪小月儿,最近他都没怎么陪小月儿了,要是冷落了小月儿,小月儿生气怎么办?所以他决定了,以后抽出时间便陪亲亲小月儿,不理会那些破事了。

    只是他的话一落,燕松从门外走进来禀报:“爷。宫里来了太监,皇上召你进宫去议事。”

    燕烨一听,脸色陡的笼罩上了一层冰霜,一扫之前的温融柔和,若说前一刻的他是天使,这一刻便是十足的恶魔,冷飕飕的寒气溢出来,外带着撒旦般的狠戾之气。

    燕松一怔,难道他又招惹到爷了。

    琉月却抢先开口了:“好了,皇上召你进宫便进宫去吧,什么时候有空再陪我吧。别忘了你答应父王的事情,等这些事情统统完了,以后有的是时间陪我。”

    燕烨的眉宇上冷霜之色并没有化去,直到琉月伸手握着他,柔媚的轻笑,他看到这样的笑脸,心柔软得溢出水来,每天忙碌了,很累的时候看到这样的笑脸,听着小月儿刁钻的话,他所有的累便烟消云散了,如果说他是魔鬼的话,那么小月儿是那道救赎他的阳光。

    门前燕松松了一口气,看来爷是想陪世子妃的。

    想想他们也够苦的,本来刚成了亲可以好好的玩玩的,偏偏世子爷接手了王爷的事情,所以事情特别的多,也没空陪世子妃,所以才会生气吧,这气应该是对他自个生气的。

    燕烨挥手,燕松赶紧的退出去,厅堂里也没有别人,燕烨俯身凑到琉月的面前,霸道的深印了一个吻,才心满意足的说道:“小月儿,爷我去忙了,一有空就回来陪你。”

    “好,你注意些,别让人伤害到。”

    “嗯,你放心吧,为了你,爷不会让任何人伤到的。”

    燕烨狠狠的说道,若是有人胆敢伤到他,被他找出来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就好比上次胆敢接廉亲王世子雇佣杀人之事的鬼魅组织,已经很快消失于江湖之中了,因为他命令暗夜盟姬天,全力的追杀鬼魅的杀手,务必要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因为暗夜盟的这一手,现在暗夜盟在江湖上已经逐步的露出头来了。

    镜花宛的正厅里,燕烨亲了琉月一下,总算恋恋不舍的起身离开了,出了正厅叮咛了小蛮冰舞等人进来侍候琉月,他领着手下进宫去了。

    正厅里,琉月望了望桌上的早膳,一个人吃早膳一点胃口都没有,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

    小蛮忍不住关心的问:“世子妃,你怎么了?脸色似乎不太好?”

    琉月撇了撇嘴,忍不住开口:“好无聊啊,每天王府里只有我一个人。”

    有气无力的口气,看了令人不忍心,小蛮建议;“今日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出府去逛逛街怎么样?”

    琉月一听,倒来了些兴趣,没错,不如出去逛逛街。

    正想点头,听到门外脚步声走进来,丁管家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一进来不等丁管家禀报便扑通一声跪下,焦急的开口。

    “世子妃,求求你救救我们主子吧。”

    琉月飞快的望过去,却发现这跪下来的是个丫鬟,乃是侍候九皇子妃周思婧的丫头香玉。

    “香玉发生什么事了?”

    香玉此时满脸的泪痕,分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琉月急急的问道。

    香玉眼泪大颗的流下来,心急的开口:“我们家小姐她先前忽然肚子疼,招了大夫进府,说她有流产的症状,她好害怕,都吓哭了,她让奴婢过来找你,世子妃你一定要救救她。”

    琉月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立刻吩咐堂上的几个丫鬟,前往九皇子府走一趟。

    一众人迅速的离开了燕王府,前往九皇子南宫暖的府邸,燕松依旧领着人保护在后面,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赶往九皇子府。

    九皇子府,比起燕王府和瑾王府来要差得多,至多像一般大臣的府邸。

    虽为皇子却因为不受宠而备受冷落,府里的下人也略显少了一些,琉月跟着香玉身后一路走来,不由得稀吁不已,看来得权和不得权是天壤之别的差别啊,难怪个个拼了命,打破了头皮也要争得那皇位的宝座,实在是因为这是天与地的境界,谁不想拥有云端之上的一切权利。

    不过琉月顾不得感概,问前面的香玉。

    “你们家小姐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的流产呢,今儿个她做了什么事情还是受了什么刺激?”

    香玉一边走一边哽咽着说道:“回世子妃的话,没有,我们小姐今儿个早上起来只是逛了一圈花园,吃了点东西,再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她还老是说,不能乱跑,若是乱跑被世子妃逮到又要训她,她是牢记住的。”

    琉月的眉蹙了起来,如果说没做事情,也没受刺激,这莫名其妙的是不会流产的。

    忽地琉月的眼里闪过冷光,难道是说谁动手脚了。

    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太对,九皇子府邸里并没有别的女人,何来的动手脚之说,就算有些丫鬟想爬上南宫暖的床,也不至于胆敢对九皇子妃动手脚啊。

    一行人迅速的穿过花园,往九皇子夫妇住的房间走去,一排五间整齐的上房门外,画廊之中,站着几名小丫鬟,谁也不敢多说话,垂首听着内里的动静。

    琉月人未近前,便听到内里有周思婧的哭声,隐约传到她们的耳边,还伴随着哀求之声。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吧。”

    房间里,周思婧脸上冷汗直流,脸色苍白如纸,一只手轻轻的捂住肚子,此刻她感受到肚子里一阵一阵的疼痛,老大夫检查过后说孩子恐怕要流掉,这让周思婧痛苦害怕。

    自从有了这个孩子,她睡梦中都会下意识的摸摸孩子,感受到他与自已同在,她才能安心,现在竟然发生这种事,她怎能安心。

    房间门外,琉月领着人走进来。

    周思婧一看到她,像看到了希望一般,痛苦的叫起来。

    “月儿,救救我的孩子。”

    老大夫一看琉月走过来,自动让了开来,不敢大意,这位不但是世子妃身份,她还是神医,如若说他救不了孩子,也许能救孩子的只有她一个人,但是他没想到这位九皇子妃,竟然和燕王世子妃认识。

    琉月应了一声,走过去替周思婧检查,周身源源不断的冷气,脸色一片冰寒,飞快的动手取出银针分刺进周思婧的腹部,周思婧的情绪很激动,琉月望向她,柔声说道。

    “要想保住孩子,就不要激动,你若激动会刺激他,那他真有可能会流掉。”

    琉月如此一说,周思婧立刻努力调整过来,琉月又开始施针,施完针取了一粒药喂周思婧服下,最后望向房间里的九皇子南宫暖,南宫暖一直没有出声,不过他脸上的焦急神色显示他也是心急如焚的,琉月收回视线吩咐香玉:“立刻备下笔墨纸张来,我写张药方给你,你让信得过的丫头去医馆抓药。”

    “是,世子妃。”

    香玉一听琉月的话,总算松了口气,看来世子妃有办法救自家小姐肚里的孩子。

    房间里,好几个人松了一口气,南宫暖忍不住开口问:“孩子不会有事吧。”

    琉月抬眸望了他一眼:“就看这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如果没事,他便不会有事。”

    琉月说完,南宫暖和周思婧的心再次的提到了嗓眼子上。

    不过这是有了希望,他们只能等徒,周思婧把手放在肚子上,温和柔声的说道:“宝宝,你一定要和母亲一起努力,知道吗?若是你真的不在了,母亲会伤心死的。”

    房间里,每个人都心酸酸的,这便是一个母亲,琉月虽然不是母样,但若是自已和周思婧对调了一个位置,她也会如此这般痛心的,想着她上前握着周思婧的手柔声说道。

    “他会没事的,最重要的你自已要有信心,这样宝宝才会有信心。”

    周思婧用力的点头:“没错,我要有信心,宝宝才会有信心。”

    她的唇角勾出自信的笑,此刻的她已经完全的安定了下来。

    这些事情行云流水一般做下来,看得房间里的老大夫目瞪口呆,从来没看过一个大夫如燕王世子妃这般能安抚人心的,不但医病,还能开导患者,让患者不至于那么紧张,这样先事半功倍了。

    他这一看,算是学到了。

    琉月不会想到,自已无意识的举动,被一个年老的大夫所信奉,日后,他对每一个患者都如朋友一般,最后这些病人都成了他的朋友。

    房间里老大夫向九皇子告辞,也向琉月端正的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这一礼是谢琉月无意识的给他们大夫做了一个领路指标。

    房间里,九皇子南宫暖一挥手示意香玉和另外一名丫鬟退下去,房间里,只有床上的周思婧和南宫暖还有琉月三个人,南宫暖面容清隽,一向清透明媚的眼神,此时深黑一片,望向琉月温声说道。

    “思婧为何会流产,不知道世子妃可查出来?”

    琉月唇角挽出一抹淡淡的如烟花似的笑容,望向南宫暖,轻轻的开口:“如若我不知道她中的什么药,我又如何施针下药还给她开了药方呢?”

    此言一出,九皇子和周思婧二人的神色全都冷了,尤其是周思婧,一把伸手抓住琉月的手。

    “月儿,你说我为什么好好的流产?”

    琉月望了她一眼,提醒她:“你别激动,保住孩子要紧。”

    她一说,周思婧果然安宁了下来,琉月望了他们两人一眼,说道:“思婧之所以流产乃是因为麝香的缘故。”

    古人多喜欢用麝香让人滑胎,既不易察觉,又很难露出蛛丝马迹,只要在寻常的东西中掺杂一点麝香,便不会有人注意到。

    不过琉月是什么人,她的医术已是十分的厉害,所以一检查,发现周思婧的滑胎乃是因为吸进麝香的缘故。

    “麝香,”南宫暖的脸色阴骜,没想到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给他的女人下麝香,这人究竟是谁啊?

    床上周思婧伤心的开口:“月儿,你帮我查查这麝香是下在什么地方的。”

    她压根就不知道这麝香下在什么地方的,自从怀孕后,她什么香都不用,怎么还会有人下了麝香呢。

    “你有没有用香袋或者是用香薰衣服。”

    周思婧摇头,琉月也没有言语,凝眉望向周思婧,却发现她的脸上涂有淡淡的胭脂,不由得眼神一暗问道:“你涂了胭脂?”

    周思婧点头了:“因为我怀孕吐得厉害,脸色很苍白,我涂了一点的胭脂,但这个胭脂是我特地命香玉亲自做的,不应该有麝香的,”这香玉可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从小跟在她的身后,不会背叛她,甚至于害她的。

    房间里南宫暖已经把梳妆台上的胭脂给取了过来,递到琉月的手里,琉月打开了胭脂闻了闻,淡淡的味道,虽然麝香的香味很香,但是有的会制香的人,可以用别的东西克制着麝香的味道。

    “是这胭脂出了问题。”

    琉月把胭脂递到了南宫暖的手里,南宫暖轻轻的闻了一闻,脸色立刻变了,朝外面唤人/

    “香玉,。”

    香玉不知道内里的情况,飞快的奔了进来,一进来看到南宫暖抬起一脚朝她踢去,直踢得她扑倒一声摔到地上去,香玉挣扎爬起来,一脸迷茫的望着南宫暖,用手揉着心窝子。

    “九皇子,奴婢这是犯了什么事?”

    “你竟然胆敢害你的主子?我问你,这胭脂里面的麝香是哪里来的?”

    香玉惶恐的扑通扑通的磕头,顾不得心窝子的疼痛了,这可是死罪啊。

    床上周思婧一看九皇子踢了香玉一脚,她早心疼了,香玉从小到大的跟着她,就像亲妹妹一样,她相信香玉没有动这个手。

    “我相信不是她。”

    周思婧说完,琉月也应了声:“我也相信不是香玉动的手脚。”

    她和周思婧又不是一天认识的,这香玉的为人她是了解的,再一个先前她去燕王府叫她的时候都急死了,若是她有心害人,大可以在外面闲逛一圈,然后慢吞吞的去叫她,周思婧肚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周思婧和琉月二人都一口认定香玉不可能害人,九皇子南宫暖脸色总算缓和一些,冷冷的责问香玉,

    “这胭脂可有别人碰过?”

    香玉抹了一把眼泪,飞快的想着,说了两个人出来,她一说出这两人,九皇子南宫暖的脸色越发的阴骜。

    因为香玉所说的两个人一个人叫知画,一个叫知书。

    这两人一直是近身侍候南宫暖的丫鬟,他们两人是从小到大侍候南宫暖的,和南宫暖是有些情份的,后来南宫暖娶了周思婧便把知画拨到了周思婧的身边侍候着。

    这知画心里其实是十分不甘心的,她们两个人一直尽心尽力的侍候九皇子南宫暖,一心指望主子能收了她们入房的,没想到主子竟然把知画给拨到周思婧的身边,这让知画一直很闹心,对于周思婧并不尽心,有时候使使小性子什么的,周思婧也不太理会她,她是看在这丫头是侍候南宫暖的,没想到这次竟然牵扯出这两个人。

    周思婧的脸色也难看了,恰在这时,南宫暖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可能,她们两个人从小到大的侍候我,是不可能做出谋害主子这样的事情的。”

    周思婧一听这话,心里终究是不舒服的,什么叫不可能,那知画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的,当着南宫暖的面做低伏小,侍候她尽心尽力的,等到南宫暖一走,她便托大拿乔,使唤起她屋子里的丫鬟跟使唤什么似的,尤其是香玉,没少吃她的亏。

    不过周思婧不想 发脾气,她顾念着肚子里的孩子。

    琉月却不会看好朋友吃亏,淡淡的开口道:“九皇子这话未免偏颇了,什么叫不可能,有些丫头专门想爬上主子的床,什么事做不出来啊,可不可能叫进来问问便是了,如若真的是她们干出来的,希望九皇子不要坦护。”

    九皇子南宫暖往日阳光般明媚的面容上,拢上了阴霾,不过他坚信跟着他的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知画,知书,进来。”

    门外二婢走了进来,两人有些小心,爷这时候唤他进来,是有什么事,尤其是两人跟了九皇子这么长的时间,知道他的禀性,他说话的音调都变了,这说明主子的心情不佳。

    “奴婢见过九皇子。”

    “我问你们两个,谁动了这胭脂?”

    九皇子厉声问,琉月没说话,悠闲的把玩着自已的手指,不过她的一双美目可没有放过两个丫头,仔细的打量过后,发现这两个丫鬟都十分的讲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这分明是想爬上主子床的表现,尤其是左边一个穿绿色罗裙的丫鬟,明显的要妖魅得多,一走进来,一双眼睛闪过恐慌不安,再看她身上,头上戴着一枝名贵的钗环,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碧绿通透的玉镯,即便她是侍候九皇子的,也不该如此的富有,所以说这个女子的背后恐怕还有人,。

    琉月想着,那两个丫鬟已经扑通扑通的磕头了:“奴婢们谁也没有动,奴婢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婧主子的东西啊,主子明查啊。”

    南宫暖松了一口气,不过眉依旧紧蹙着,盯着两个丫鬟。

    两气也不敢出,南宫暖收回视线望向琉月,虽然没说话,不过眼神却明显的表示出,我说这两个丫鬟不会给我丢脸的/

    琉月慢慢的笑了起来,其实也不怪九皇子粗心大意,对于女人家的细节,九皇子如何会发现呢,再一个九皇子的年岁并不大,他今年才十八岁,又是第一次娶女人,平常应该没有多想,所以才会忽略了这些丫头的心思。

    “九皇子若是不嫌我多事,我来问问她们怎么样?”

    南宫暖立刻点头:“行。”

    琉月正打算审问两个丫鬟,门外,有一个小丫鬟端了药进来,琉月伸手接了过来,仔细的闻了闻,确定什么事都没有,才走到周思婧的身边,扶她慢慢的起来,喂她服下所煎的药。

    “肚子还疼吗?”

    琉月柔声问,周思婧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到肚了上,她发现不知不觉中,肚子已经不疼了。

    “月儿,是不是没事了,我不疼了,孩子是不是会没事。”

    琉月想了想,笑着点头:“既然不疼了,按照道理应该没有大碍了,不过你别激动,安心躺着好了。”

    “好,我躺着,我躺着。”

    周思婧乖乖的躺下来,因为保住了孩子,此刻的她快乐得像个孩子似的,乖乖的听着琉月的话。

    琉月坐下来回身望向那跪着的两个丫鬟,脸上淡淡的笑意,她一笑,惊人的美艳,光华四射,可是那笑却令人不寒而粟,跪着的知画和知书二婢大气敢不敢出,对于这位燕王世子妃,她们可是有所耳闻的,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她们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保护九皇子妃。

    传闻她们两人是好友,她们先前还不相信,因为燕王世子妃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她们没有见过她,她应该是个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会和九皇子妃做朋友呢,谁知道她们大意了,她们两个还真是朋友。

    知画不由得后悔,不过此时已容不得她后悔了。

    琉月清清浅浅的声音响起来:“你是知画吧?”

    知画慌恐的抬起头来,望向问她话的燕王世子妃,艳丽得令人炫目,眉似纤月,眼似星辰,那红艳的樱桃小嘴,就像三月开得最艳的樱花,这样光芒四射艳丽不可方物的女子才是男人的最爱吧。

    知画心里嫉妒却不敢表现出来,尽量温婉的说道。

    “奴婢是知画,奴婢一直以来都是侍候九皇子的,奴婢断然不会给九皇子丢脸的。”

    琉月没说话,望向了知画的手腕:“这镯子挺名贵的吧。”

    知画一颤,衣袖往下垂,动作有些颤颤的,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是昭仪娘娘赏赐的。”

    “昭仪娘娘可真是大方啊,一赏赐便赏你价值千两的手镯。”

    琉月一开口,九皇子南宫暖的脸色冷了,眼神中摒射出寒凛凛的幽光,狠盯着知画/

    知画从没有看过这样子的九皇子,身子忍不住轻颤了起来。

    “昭仪娘娘赏的,肯定是名贵之物。”

    “喔,我不介意进宫去问问昭仪娘娘,是不是赏了你这么名贵的手镯,不但如此,你头上鎏金宝石钗也价值不菲吧,难道也是昭仪娘娘赏的,看来昭仪娘娘真的很疼你,为何独赏了你一份,却没有赏给别人呢。”

    这手镯和鎏金宝石钗别人虽然知道名贵,但真正的价钱却不太清楚,再加上昭仪娘娘确实会赏赐知画和知书一些东西,所以外人没有在意。

    昭仪娘娘是九皇子南宫暖的母妃。

    不过此刻知画惊慌失措的样子分明是有鬼的,有眼的人都看出这明堂来。

    九皇子南宫暖一直很相信自已的身边人,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上前一把提起知画。

    “说,是不是你动了那胭脂。”

    知画花容失声的叫起来:“不是我,不是我。”

    九皇子南宫暖往日清透的眼睛里,有着嗜血,狠狠的说道:“知画,我对你失望透顶了。”

    这句失望透顶,如一柄利刃刺进了知画的心里,直戳得她鲜血淋漓,要说知画和九皇子南宫暖还真的有些情份的,她从小侍候着九皇子,把他当成亲人,后来等到九皇子长大了,她一心一意的爱慕着主子,。

    本来她是没想要谋害九皇子妃肚子里的孩子的,这说起来要怪九皇子妃,先前她无意的探问她,是否会让九皇子纳妾,谁知道这女人一口拒绝了,这让她愤怒不已,凭什么,凭什么她侍候了九皇子这么多年,却连个妾都捞不到,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这世上再没有人比她爱九皇子南宫暖了。

    即便是九皇子妃周思婧,她也不可能比她更爱九皇子。

    知画听九皇子的一句失望透顶,周身的冰凉。

    南宫暖冰冷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来:“知画,若你是我的人,就该把一切说出来,我不想对你用刑,。”

    这句话是认定了知画的罪了,她身子一软,再听到九皇子那句用刑二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是仗着自个是九皇子的人,才会如此大胆的,没想到九皇子竟然一点情份都不顾,这大概就是主子和奴才的差别了,她一直以来都是痴心妄想了。

    知画笑了起来,眼泪流出来,凄凉的哭道:“是奴婢做的,奴婢自愿领罚。”

    知画说完,九皇子的手一握,眼睛微微的睑上,走到一侧去坐了下来,好半天没有说话。

    琉月如水般清凉的声音又响起来:“是谁指使你向九皇子妃动手脚的。”

    这背后的人才是正主子,知画只不过是被人指使的,若没有那个背后指使的人,恐怕她也未必有胆子这么做,所以若说知画可恶,她背后的那个人更可恶。

    不过琉月的话一落,知画飞快的磕头:“没有人指使,是奴婢自已痴心枉想了,请世子妃责罚,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知画一副任琉月处置的样子,神容虽然害怕不安,却也坚定的没有说出那背后之人,琉月的眼睛微眯起来,思索着知画是为了保护谁。这世上没有人是不怕死的,除非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倒不如不说,这背后的人谁呢?

    琉月眼神闪烁,慢慢的想起九皇子南宫暖的母妃,南宫暖的母妃夏青琳,因生了九皇子南宫暖由一个小小的贵人被封为琳昭仪,琳昭仪在后宫之中一向为人低调,所以很少人注意她,一般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皇后和庄妃娘娘的身上。

    这知画想保护的不会是昭仪娘家的人啊,也就是说这背后的人很可能是九皇子的表姐或者表妹,要不然以知画心高气傲的样子,不至于听命行事。

    琉月其实只是猜估,也未必就是夏家的人,但她决定从知画的嘴里诈出这背后的主使者。

    “你说是你一个人的主意,没有别人,那你是为了什么啊?”

    知画的头垂得很低:“奴婢从小侍候九皇子,心有恋慕之意,先前曾假装不经意的问九皇子妃是否同意让九皇子纳妾,谁知道九皇子妃竟然不同意,所以奴婢才会一怒下毒手。”

    房间里南宫暖挑了一下眉,望向床上的周思婧,他倒不知道周思婧原来一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