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神医世子妃 > 神医世子妃第135部分阅读

神医世子妃第135部分阅读

    。

    “是,皇上。”

    阗帝一声令下:“点香,斟酒。”

    立刻有两名小太监,点了香,斟了酒。

    小太监的酒杯一端过来,南宫玉率先一提内力,把酒杯给提了起来,直逼向燕烨,燕烨一运力接住了,手一推往容昶的面前推去,容昶立刻运力接住了。

    三个人开始推杯换盎起来,你推给他,他推开你,眨眼间便斗上了。

    小小的酒杯,气势汹涌,如利器一般,变换而行,先开始的时候众人还看得见酒杯,后来连酒杯也看不到了,快得只剩下一道白光,团团的旋转。

    在场的人个个看得瞠目结舌。

    这三人都好厉害的身手啊,一个都不差啊,不但品貌美,还身手一流啊。

    女子们望望这个,望望那个,连吃东西都忘了,如若有一人胜出能娶到上官琉月,那么剩下的两个呢,也是人中龙凤啊,她们也愿意嫁啊,个个心如小鹿乱跳,脸颊绯红,紧盯着场上的比试情况。

    琉月比任何人都紧张,手都下意识的握紧了,虽然她知道燕烨不会输的,可是还是下意识里担心,如若出什么意外呢,她难道真的要嫁给别人吗?不,就算燕烨输了,她也不会嫁给别人的,她没忘了他们彼此曾经经历过的种种,还有两个人一起破了蚀情咒的事情,无论如何,他们是绝不会分开的,哪怕圣旨真的把她赐给了别人,她宁愿和燕烨偷偷的私奔,也不愿意嫁给别人。

    琉月脸色变幻莫测的盯着,周思婧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给予她力量,她下意识的握着,竟没有发现自已的手心一片冰凉。

    一柱香的时间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一柱香时间到。”

    酒杯陡停,落到了瑾王南宫玉的手里,南宫玉一伸手接了过来,然后仰头喝干了杯中酒,温润的笑语。

    “好酒。”

    四周众人回过神来,没想到三个人竟然一个都没有事,再看他们的脸色,不红不喘,一点事都没有,好厉害啊。

    顿时间有人鼓起掌来,热切之极。

    老皇帝也很有兴趣的拍手,赞许的眼神望向了瑾王南宫玉,。

    庄妃娘娘看到这一切,笑了起来,。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忍不住心生怒意,两个人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一言不吭。

    老皇帝竖起手,四周安静了下来,他缓缓的开口中:“好了,这第一局,三人平了,那么进 入第二局吧,比剑,谁先开始。”

    又是瑾王南宫玉,南宫玉抱拳望向对面的燕烨:“燕世子我们比第一局如何。”

    “好,”燕烨应了一声,飞快的一纵身闪了出去,南宫玉紧随其后。

    两个人在宴席前面不远的空地上立定,各自的手下奉上了长剑。

    银光一闪,南宫玉出手了,一出手便凌厉无比,剑如游龙,又快又狠,他的出招奇快无比,而且出剑的姿势也是随行所欲的,可见他对自已的剑术很自信,所以才会有这种随心所欲的出剑之招。

    眼看着南宫玉的剑凌厉无比的刺向了燕烨,众人却见他一动也不动,好似入定了似的,众人不由得头上抹了一把汗,这燕王世子是怎么了?怎么不动啊?南宫玉的剑好快啊,再不动手只怕来不及了,

    不但是别人,就是琉月也忍不住替燕烨捏了一把汗,但是她知道燕烨不会坐义待毙的,所以他是?

    她正想着,只见燕烨动了,他的动作极慢,能很清楚的让人看到他的出招,清楚可见,哪里及得上南炽玉的剑快啊,可是奇迹忽地发生了似的,眼看着南宫玉的剑到了燕烨的面前,燕烨的的剑忽地动了,竟然如流光一般,在最后一刻准确无比的对上了南宫玉手中的长剑,众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都被他吓死了。

    燕烨的剑袭上了南宫玉的剑,双剑对碰,火花四射。

    乒乒乓乓。

    碰碰碰。

    隆隆隆。

    燕烨手势变换,铺天盖地的剑气瞬间笼罩着剑端,剑越来越快,原来他所使的剑是先抑后扬,越来越快,光波流动,人和剑都分不开了,只看见一道白光往南宫玉这边袭来,碰碰作响,南宫玉渐渐有些吃力,虽然他的剑前期很厉害,但是后期却有些力道跟不上了,尤其是对于燕烨猛虎下山式的攻击法。

    四周观看的人紧张极了,除了里面仅有的两三个高手看得出来,其他的人根本看不清楚,只看见白光浮过,看不见人。

    随着咔嚓一声,有剑断裂的声音。

    前面的两个人急速的分开,很快众人看清,对面的两人,瑾王殿下的剑断了,便是输了。

    南宫玉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阴骜无比的瞪着燕烨,燕烨抱拳客套的说道。

    “承让了。”

    他说完转身便走了,径自回到了座位上,懒散随意的望向陵王容昶。

    容昶神容浅浅,一撩袍摆优雅的起身,往外拭去,很快有手下奉上了宝剑。

    南宫玉望向容昶,一招手又让人奉了一把宝剑,这一次他定不能输,若是再输了,他可就是直接被淘汰了,所以他要打败容昶。

    本来他最想打败的是燕烨,可惜这男人太厉害了,不但厉害,还十分的精明,之前他动了不少的手脚,包括下药什么的,都没有成功,看来这男人防备了他,下药都伤不到他,他定是服了什么解毒丸之类的药,所以没东西可以伤得了他。

    “瑾王请。”

    “请。”

    南宫玉阴骜的开口,这一次没有先动,谨慎得多,容昶倒也不逞多让,手执宝剑,轻挽出剑花击向了南宫玉,南宫玉抬手,快若游龙的攻了过去。

    两个人很快打了起来,南宫玉的剑快,容昶的剑却是冷,冷漠得没有一点的感情,又带着嗜血杀机,招招便是致命点,没有守只有攻,最后南宫玉只能防守了,都没办法进攻了。

    阗帝南宫裔的身手不错,自然看出了个中的端睨,没想到儿子先输给了燕烨,这一次恐怕还要输给陵王容昶,阗帝多少有些失望。

    众人只顾盯着前方的比试,琉月却不去看,而是端了酒杯望向燕烨,燕烨朝她温柔一笑,那一笑的风华,看呆了多少偷瞧他的女子,个个心跳加速,燕世子的笑当属惊鸿一笑,真是惊艳。

    不过他温柔的样子,更是让人眼红啊。

    安阳郡主真是好命啊,竟然得了燕世子的眼,真正是让人羡慕啊。

    琉月和燕烨二人双目凝神,身侧的所有人都没有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直到,容昶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来。

    “你输了。”

    燕烨和琉月才回过神来,飞快的掉首望去,只见容昶的一把剑指着南宫玉的脖劲,而南宫玉的剑只在容昶的腰间,只差了那么一点败了。

    南宫玉的脸色黑沉沉的,阴骜难看。

    好半天不动,宴席上,太子南宫焰是最高兴的一个,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皇弟竟然输得如此惨,不但输了颜面,还输了自个的女人,他的心里别提多爽快了,声音少有的温和。

    “七皇弟,胜败乃兵家常事,七皇弟别难过。”

    瑾王南宫玉听到太子明显欢快的声音,不禁更郁碎了,不过很快便扬眉而笑/

    “是啊,太子皇兄说得是,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南宫玉既然说了话,便输得起。”

    这雍雍大方的神态,让四周的人佩服,。瑾王殿下果然是输得起的人。

    老皇帝看着,本来郁碎的心也高兴起来,虽然玉儿输了,但胜败乃兵将常事,何况他也就比陵王差了那么一点,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虽然武功不如陵王,可是谋略却比陵王强,要不然慕紫国为何得了六座城池,玉梁国才得了四座城池,所以他有什么好失望的,如此一想,皇帝又高兴了起来,。

    南宫玉走了,剩下了容昶,容昶把手中的长剑一抛,直接望向燕烨,冷傲冰寒的开口。

    “我们也用不着比剑了,只是浪费时间罢了,直接进行第三场比内力吧。”

    “好,”

    燕烨爽快的答应了,速站速决,他尽快打败容昶,然后让老皇帝赐婚,他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最后一局的,两个人比内力,谁若是胜了便可以娶上官琉月,败了的人就娶不到了。

    其实宴席上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燕烨和上官琉月相爱,只是?如果?不是燕烨赢了呢,而是容昶赢了呢,那上官琉月会嫁吗?

    众人纷纷想着,眸光移向前方,只见燕烨和容昶二人相对而坐,两个人中间相隔三米远的距离,两个人都伸出双手,隔空相对,开始比试内力。

    这最后一局,很多人都很紧张,除了琉月外,燕贤王,老皇帝都有些紧张,从根本上来说,上官琉月是个人才,所以他们自然希望这样的人才留在慕紫国,那就是嫁给燕王世子,燕贤王是因为担心儿子,若是儿子输了,皇帝真把上官琉月指婚给陵王容昶,那儿子肯定会大闹的,他可不想儿子为爱疯狂,所以燕贤王格外的紧张。

    宴席上鸦雀无声,个个紧张的注意着这一幕,容柔儿的手不自觉的握起来,她是巴不得自个的皇兄赢了,若是皇兄赢了,皇兄可以娶上官琉月,她便可以要求嫁给燕烨。

    瑾王南宫玉紧盯着燕烨和容昶二人,想到燕烨的狂妄霸道,以及父王重视燕王府的程度,南宫玉便暗暗恼怒,他们皇家凭什么如此高看燕王府的人,虽然燕贤王有贤名在外,这燕烨凭什么比他还高傲。

    所以南宫玉知道燕烨想娶上官琉月,他不想让他达成心愿,眼神一转,来了坏主意,这比内力,最怕的是分心,若是一分心,必然内力涣散,这容昶和燕烨的内力相差不大,稍不留神便会输掉了。

    南宫玉陡的开口叫了起来:“上官琉月你怎么了?”

    本来四周很安静,南宫玉这么一叫,宴席上所有人,包括正在比试内力的两个人都听到了。

    两人同时心中一慌,琉月已经反应过来,这南宫玉是想让燕烨分心,想着陡的叫起来:“南宫玉,你能再鄙卑一些吗?”

    这两人一来一去的极快,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早说完了,琉月正狠狠地瞪着南宫玉。

    燕烨和容昶二人收回了心神,刚才南宫玉那一叫,害得他们两个真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而心神一荡,差点内力外泄走火入魔/。

    幸好小月儿立刻反应了过来,两人恍然立刻凝神,才没有出事。

    这南宫玉当真是鄙卑无耻,二人齐齐的想着。

    琉月的视线已经从南宫玉的身上收回来,抬首望向前方仍然在全贯注比拼内力的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依然没有分出胜负,琉月不由得心急,越来越担心,如若燕烨输了怎么办?容昶的实力不容小觑,他确实是很厉害的对手,这样下去两个人搞不好会两败俱伤。

    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啊,她应该帮帮燕烨,如何帮呢,琉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很快来了一个主意,虽然有些进鄙卑无耻了,可是她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斗下去,若是非要分出个胜负来,肯定会有人受伤,或者说会两败俱伤,所以说她要让他们尽快分出胜负来,而尽快分出胜负的办法便是?

    琉月忽然起身走了出去,宴席上的人,看到琉月走了出来,全都稀奇不已,不知道安阳郡主要做什么,一起望着她。

    琉月却不理会别人,径直走到比拼内力的两个人面前,她轻手轻脚的站到了燕烨的背后不远处,正好面对着容昶,就那么一眨不眨的望着容昶,容昶抬首望她,琉月忽地一笑,那笑阳光一般灿烂,璀璨夺目,看得容昶心神一荡,内力陡的外泄,一个心神不稳,燕烨陡的一用力,容昶的内力被冲散了,身子一软唇角溢出一抹鲜艳欲滴的血来。

    直到此时,宴席上的人才知道安阳郡主忽然起身干什么了,她这分明是美人计啊,用她自已迷惑了陵王殿下,。这是使诈啊。

    玉梁国的萧丞相等人直接站了起来,抗议的大叫。

    “阗帝,这安阳郡主分明是使诈,她竟然算计我们陵王殿下,这一局根本不算,没办法算。”

    宴席上不少人都望着安阳郡主上官琉月,琉月回头盈盈一笑,望向萧丞相。

    “请问丞相大人,当时定下比试之时,可是有说过不准用美人计的,或者不准使诈的,什么都没有说吧,既然没有定下这规矩,此局又如何能不算呢?”

    “你这分明是狡辩,不算不算。”

    玉梁国的使臣闹了起来。

    阗帝不由得为难,他们两帮人说得都有理,现在该如何是好。

    忽地一道清透的声音破划夜空,清晰的响起来。

    “这一局本王输了。”

    这说话的人竟是陵王殿下容昶。

    他的话响起,玉梁国的人全都了口,萧丞相回首望向容昶:“殿下。”

    殿下明明是极喜欢安阳郡主的,为何却又要自认输了,他可知道他这一认输,却是从此后再娶不到这女人了。

    容昶再次的开口:“我输了。”

    萧丞相等人不说话,琉月回首望去,只见容昶此刻已缓缓的起身,他绝色清冷的容颜之上,微微的凄凉,唇角有点点的血迹漫开来,这一瞬间,她竟然有些自责,这对容昶太不公平了,可是这世上只有一个琉月,没有两个,她唯有真心祈祷,希望容昶能再遇到一个至诚至性的女子。

    容昶黑如点漆的瞳眸中溢满了心痛,缓缓的开口。

    “月儿,我之所以输了,不是真正的认了输,而是输在这心疼上,你是何其骄傲的一个人,可是今日竟然不惜使了美人计,这让我真正的心疼,所以我宁愿自已输了。”

    他说完,宴席上鸦雀无声,那些闺阁的女子个个被容昶所感动,这个男人真的好痴情啊,她们都想哭了,好想哭啊,为什么安阳郡主不嫁给他呢,她们都愿意嫁给陵王殿下,前往玉梁国去联姻。

    容昶望向宴席上首的阗帝,凉薄的浅笑。

    “阗帝,我输了,请为燕烨和上官琉月赐婚吧。”

    他说完转身大踏步的离去,他不想留下来听到任何的话,他的心碎了,若是再留下,他会生不如死的。

    以前他还有希望,可是这一次再没有希望了,他的人生从此后只剩下灰暗了。

    飘白的身影,透着无限的凄凉孤寂,看得人鼻子酸酸的,宴席上好多的女人哭了,为这至情至性的陵王殿下。

    不但是这些女子,就是慕紫国的朝中大臣也很敬佩这位陵王殿下,真乃是至诚至性的真男人啊。

    阗帝调整了一下心绪,然后下旨为燕烨和琉月指婚。

    “燕烨,朕把安阳郡主指婚给你?一个一一?”

    阗帝本想说一个月后大婚,这是最短的时间了,这上官琉月留不得了,要不然还不知道生出什么风波来呢,现在连老皇帝都想把她早早的给嫁人,省得祸害别人。

    谁知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燕烨抢先一步的开口:“皇上,我和月儿十日后完婚。”

    “十日后?”

    阗帝微愣,这是不是太急促了,十日能准备什么东西。阗帝望向了燕贤王,燕贤王看儿子眼里的坚定,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这没有成亲便有变数,儿子为了要娶上官琉月吃了不少的苦,现在皇上赐婚了,他自然想早早的成亲,以免夜长梦多,燕贤王开口。

    “皇上,就十日后吧,我们燕王府加紧的赶,一定赶得上的。”

    阗帝总算同意了:“好,十日后燕世子和安阳郡主大婚。”

    ------题外话------

    亲爱的们,庆祝一下啊,终于指婚了,十日后亲了,票子呢,统统的砸过来吧,笑笑不怕疼,使命的砸吧,。,

    正文 第024章 美女是谁?

    宴席继续进行,虽然老皇帝替燕烨和安阳郡主赐了婚,可是还有别人没有赐婚呢。

    太子妃已死,太子府里没有女主事人可不行,瑾王府还没有瑾王妃,另外,老皇帝的眼睛瞄到了九皇子南宫暖的身上,对于这个小儿子,皇帝是很宠爱的,一向喜欢他明朗清透的心性,谁知道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老皇帝黝暗暗的瞳眸望向了周思婧,先前皇后已经找过他,想让他把周思婧指婚给太子为太子妃,因为周思婧的爷爷是太子太傅。

    没想到却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老皇帝吐了一口气,宣布宴席继续开始,接下来宫廷的歌姬上来表演歌舞。

    仙乐缭绕,轻歌曼舞,一片歌舞升平的现像。

    玉梁国的使臣却是食难下咽,个个都吃不下去,他们陵王殿下那么伤心的离开了,他们如何吃得下去呢,殿下一定很伤心,他们想想便心疼啊。

    容柔儿的一双眼睛嫉妒的盯着琉月,隐隐有恨意,这个女人太刁钻了,竟然使诈,若不是她对皇兄使了美人计,皇兄一定不会输的,这女人实在太鄙卑了。

    容柔儿因为嫉妒和恨意,使得她柔丽的容颜拢上了一层狰狞,十分的丑陋,可惜她自已却一点不自觉。

    不过宴席上没人注意她,众家千金和公子们皆注意着宴席上的动静,接下来可就是皇帝为他们指婚的时候,他们自然都想指一个合意的意中人,若是指到不好的人,该多郁闷啊,所以很多人都很紧张,无心欣赏歌舞。

    这么些人里,燕烨和琉月的眸光天雷动地火一般的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来,彼此的黑眸中涌起狂热的喜悦,柔情蜜布,四周所有的一切都离得他们很遥远,他们只看到一个唯一,自已的心爱的人。

    若不是这里人太多,燕烨忍不住想深深的抱住琉月,深深的吻住她,大声向众人宣布。

    他终于可以娶小月儿了。

    这一次再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了,若是有人胆敢阻止,杀。燕烨眼里一瞬间涌动起奔腾的杀机,浓烈的充斥着他的周身,使得他身遭的人都慌慌不安,这燕世子身上的强大气压,实在是容不得人小觑。

    宴席上,一曲歌舞完,四周鸦雀无声。

    夜已深了,老皇帝一挥手命令歌姬退下去,他微微的眯眼望着宴席下首,。

    很多人紧张,阗帝却最先望向玉梁国的公主容柔儿,容柔儿先前狰狞扭曲的嘴脸已经恢复了过来,一派温婉。

    “此次玉梁国前来慕紫国是行联姻之事的,虽然陵王殿下失利,还有一个公主,不知道公主可有相中我们慕紫国的男儿,若是公主有喜欢的男儿,朕定然会为公主指婚的。”

    皇帝的话一落,宴席上不少的人蹙起了眉,生怕老皇帝把容柔儿指婚给他们。

    个个垂首低眸,不看容柔儿。

    虽说容柔儿是公主的身份,可是她的心意在燕烨的身上,有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才不想娶呢,何况娶一个皇家的公主进府,那就是娶一尊佛,玉梁国和慕紫国交好,若是容柔儿不犯过大的错,连皇上都会对她很客气的,所以这样的女人娶回府中,未必是福。

    所以很多人不想娶。

    容柔儿缓缓的起身,一双秀眸扫视着大殿内的众人。最后视线落到了燕烨的身上,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真是让她心里难受,可是看着他的俊美无俦,如仙般的面容,举手投中的霸气狂妄,风行我互素,实在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她光是看着便心如鼓捶。

    所以即便为妾她也愿意,容柔儿垂首,一脸娇羞,慢慢的说道。

    “阗帝,柔儿想嫁与燕王世子。”

    此言一出,玉梁国的使臣目瞪口呆,自家的王子和公主都是怎么了,为什么偏看中人家的东西啊。

    一个两个都这样。

    阗帝也微微的,宴席上所有人都望着容柔儿,又望向了燕王府的世子燕烨,这家伙倒有齐人之福,刚娶了安阳郡主上官琉月,这会子竟然又有公主向他抛出爱的绣球,他这是多有艳福啊,很多人羡慕。

    不过燕烨俊魅惑人的面容上却拢上了冰霜,周身阴骜的气息,缓缓起身,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容柔儿/。

    “谢公主抬爱了,燕烨此生不会再娶第二个女人,只会娶月儿一个人。”

    “只娶一个人?”

    宴席上议论纷纷,燕世子和安阳郡主相爱他们是知道的,可是只娶一个人,这还真有些诡异莫思,不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燕家的男人身上似乎不稀奇,当日燕贤王不是也发誓只娶一妻吗?可是最后还不是又娶了两个女人进府,所以说这种事只是说说罢了,只因为眼下热情未减,所以才会说这种话,等到时间长了,失去了新鲜感,恐怕就不会这么执着了。

    个个心里如此想着。

    容柔儿的脸色却红一阵白一阵的,她是堂堂皇家的公主,愿意委身为妾,这男人竟然不愿意,容柔儿的脸色一瞬间龟裂了,眼神黑黝黝的散发出阴霾的气息,瞧着四周看笑话的眼神,她的心由天堂坠落到地狱,由爱生出恨意来,狠狠的咬着牙齿,一言不吭,接受着四周众人嘲笑讥讽的视线,把这些统统的化作仇恨。

    阗帝望着眼前的一切,有些无奈,又沉稳的开口。

    “公主乃是千金之躯,怎能嫁与人为妾呢,公主还是另择一个男人吧,我们慕紫国的男人除了燕王世子,还有很多人是人中龙凤的,只要不是燕王府世子,不管公主看上谁,朕都会为公主指婚的。”

    容柔儿一瞬间脸色恢复了冷静,一扫先前小女儿家的娇羞,周身的冷寒,眸中布着阴霾之色,抬首望向上首的阗帝。

    “除了燕烨,真的谁都可以吗?”

    容柔儿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来,听得人十分的不舒服,不过众人也理解她,堂堂公主被拒,心里自然难过的。

    阗帝看容柔儿不在坚持,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燕烨就行,因为燕烨的为人很执着,他就算得罪任何人,只怕也不会另娶他人的,就算他是皇帝也没用,但是在场的除了他,别人他倒可以做主。

    “不知道公主想嫁与何人为妻。”

    容柔儿的眸光抬起,四处搜索,视线慢慢的转移,她的唇角勾出幽暗的笑意,那是一抹隐暗的仇恨,她一定要报复燕烨,还有上官琉月,今日她们给他的耻辱,她一定会讨回来的。

    容柔儿的眸光落到谁的身上,谁便轻颤了一下,不要啊,他们不想娶这个女人啊。

    容柔儿轻柔的声音却适时的响了起来。

    “阗帝,我要嫁与太子为妃。”

    太子妃前不久被人害死的事情,容柔儿已经知道了,所以她要嫁便嫁身份最尊贵的人,她若是嫁与太子为妃,就高出燕烨和上官琉月的身份,她要把他们这两个人踩在脚底下面,容柔儿狠狠的想着。

    太子南宫焰愣住了,随之张嘴便想拒绝。

    燕烨不要的女人他如何能要,他若是要了这个女人,岂不是丢尽了脸面,再说容柔儿虽是一国的公主,可是玉梁国远在千里之外,就算想帮也帮不上忙,他还想拉拢朝中的大臣呢,母后的意思是让他娶周思婧为妻,这什么公主的他才不想娶呢。

    不过太子的话没有说出来,老皇帝便开口了。

    “好/。”

    “来人,拟旨,玉梁国的公主容柔儿嫁与太子南宫焰为太子妃,着钦天监立刻择黄道吉日完婚。/”

    这下太子想反对都不行了。宴席上众人都用同情的眼色望着太子南宫焰,太子脸色青郁郁的,容柔儿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这两个即将成亲的人,一点喜悦都没有,个个脸色难看。

    不过老皇帝却松了一口气,联姻之事总算搞定了,他不想再节外生枝了,太子不想娶他是知道的,可是谁让容柔儿认定了他呢,刚才不管容柔儿认准谁,他都会指婚的,两国和平之事,绝对不能生风波。

    宴席上,瑾王南宫玉立刻端起酒盎敬向太子南宫焰。

    “恭喜太子皇兄喜得佳人。”

    南宫焰先前不是嘲讽他了吗?这会子他就回敬过去,太子南宫焰抬眸,眸中是阴霾的杀气,他本就心情不畅了,这七皇弟竟然来讥讽他,真是可恼,兄弟两个之间刀光剑影厮杀起来,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太子南宫焰敛起了愤怒,举高了酒杯,朗声说道。

    “谢七皇弟的美言了。”

    太子一仰脖子喝了一杯酒,到嘴的酒苦涩不已,不过他不能当着父皇的面发作起来,否则他在父皇的面前更没有地位可言了,南宫玉嘲讽他,这仇记下了。

    宴席上,皇帝把容柔儿指婚给了太子南宫焰,又把水墨莲指婚给了瑾王南宫玉。

    南宫玉虽然心中喜欢上官琉月,但是对于父皇的指婚,却不会抗拒,默默的接受了。他多少是不好受的,倒是水墨莲格外的高兴。没想到她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了瑾王妃,多少年的愿望达成了,虽然瑾王心中有上官琉月,不过她一定用自已的柔情打动王爷的,让他忘掉上官琉月那个贱人。

    水墨莲一下子高傲起来了,本来美丽水灵的人,眉眼如花,眼神似有意似无意的瞄向了林凰儿,她和林凰儿多少年的争斗,今日终于有个结局了。

    林凰儿咬碎了一嘴的牙,她怎么这么倒霉啊,为什么指婚的是水墨莲,而不是她。

    正在林凰儿郁碎的时候,老皇帝竟然再次的指婚了,把林凰儿指给了太子做太子侧妃。

    南宫玉的眼神黯了,林凰儿背后可是兵部尚书,兵部尚书手中有四分之一的兵符,可调动城外的禁军一万,虽然不多,可是这权利可是至高无上的啊,没想到父皇竟然把林凰儿指给了太子。

    他忽然间有所悟,父皇似乎想平衡他和太子之间的势力,那么他心中瞩意的皇上人选,还是太子吗?

    太子却高兴了起来,这林家一向不与他来往,他拉拢了多少次都没有成功,林家的意向是瑾王,没想到父皇竟然把林家的女人赐给他做侧妃。

    林凰儿可是个美丽的女子,太子南宫焰的心情一下子大好了起来,笑望向林凰儿。

    林凰儿都快要哭了,她怎么好好的便成了太子侧妃了,她不喜欢太子南宫焰,显得有些阴沉,哪怕把她指婚给瑾王做侧妃也好啊,可惜天不如人愿,她也不敢多说话,只能闷坐着。

    接下来老皇帝又把周思婧指给了九皇子南宫暖做九皇子妃。

    九皇子眼下没有封王,所以很多人都不太在意他,没想到太傅大人的孙女竟然被赐给九皇子南宫暖为九皇子妃,众人多少都很意外。

    老皇帝赐婚似乎赐出了瘾来了,赐完了皇子,又把眼光盯上了宴席上的袁晟和风凌云等人。

    不过这两个家伙十分的精明,一看到老皇帝的眸光望向他们,便知道老皇帝的注意他们了。

    袁晟邪魅的面容上,忽地纠结了起来,很是痛苦的苦皱着,痛苦的哼起来,然后急急的起身,朝上首的老皇帝开口。

    “皇上恕罪,我的肚子好痛啊,好像是吃坏了东西,我先出去一下。”

    他一动,风凌云的身子也动了,配合着他皱起了眉头,捂着了肚子,急急的朝上首的老皇帝叫起来。

    “皇上,我的肚子也好疼,我好像也吃坏了肚子。”

    脚下抹油,一溜烟的散了出去,老皇帝眼里了然,阴沉沉的盯着那两个跑远了的家伙。

    只得取消了给那两人指婚的打算,又把视线落到了别人的身上,最后又指婚了两对才作罢。

    宴席终于结束了,老皇帝一声累了,起身便先走了,吩咐了南宫玉送了玉梁国的使臣离去。

    容柔儿临离开的时候望了一眼燕烨和上官琉月,那一眼蚀骨的恨意,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瑾王南宫玉的身后离开了。

    宫中的后妃也离开了,宴席上不少的人围到了太子南宫焰的身边道喜,拍马屁,恭讳太子有齐人之福,倒底不亏为太子,既得了玉梁国的公主为妻,又得了美丽的林凰儿小姐为侧妃。

    风家的人冷眼旁观,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太子纳妃他们本无异意,但是对于女儿的死的事情,他们依旧耿耿于怀,他们才不相信,女儿的死是一个侧妃做出来的,可是他们却想不透,如若真是太子动的手脚,却又是为了一桩,正因为想不透,所以他们不敢肯定是太子动的手脚。

    太子的心情还算舒畅,先前大意失荆州,害了太子妃恼了风家,却没有得到上官琉月,现在总算又拉拢了林家,林凰儿嫁给他,就算林家无心帮扶他,也不得不帮着他。

    林凰儿却眼泛红丝的悄然走了出去,水墨莲满脸的得意的笑,周围的人都过来恭祝她,她看得出来,很多人眼里有妒意,她们越是嫉妒她越是高兴。

    这一场宫宴,可算是有人欢喜有人哭,不过最后都散了。

    燕烨和琉月二人没理会任何人,拉着手上了殿外的马车,一路出宫去了。

    燕王府的马车里,燕烨伸手抱着琉月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头埋在她的脖劲,温热的气息吹佛着她的脖劲,幽香沸然,痒虚虚的,琉月忍不住缩脖子,扳正他的脸,只见燕烨往日俊美的五官,此时越发的染艳,唇间一点轻笑,刹那间光华艳艳,泛滥了一池的春风,拈花一笑之明媚,令人看呆了眼。

    琉月忍不住轻轻的碎了一口:“妖孽。”

    燕烨唇齿的笑意更加的深邃,俯身亲吻上了琉月粉嫩的细唇,缠绵的细吻,温柔几许,心跳动得很是激烈,似乎要跳出胸腔一般。

    “终于要大婚了,这一次爷绝对不会再允许节外生枝,我派燕松燕竹二人带二十名的高手在你的门外保护你,不让任何人靠近你的身边。”

    “你这是把我当熊猫给保护了起来。没那么夸张吧。”

    琉月的唇张了开来,粉嫩的丁香小舌清晰可见,再次勾动得燕烨的喉结唇动,俯身轻舔她的灵舌,紧紧的纠缠起来,待到周身涌起了热烫,赶紧的放开她,他再一次可悲的要压抑体内的情潮了,不过下身硬硬的东西还是有力的抵着琉月的身子,琉月忍不住脸颊烧烫起来,狠狠的说道。

    “你个。”

    “爷是吗?爷是扑倒你了,爷是个可怜的禁欲者。”

    某男人苦巴巴的神容,似毫无损他的光芒,反而有一种可爱,少见的清润,引得人食欲大动。

    琉月伸出手叭叽一声亲了他一口:“奖赏你的,继续努力,要记得为姐姐我守身如玉,知道吗?若是发现你偷吃食,你就死定了,我非要废了你不可。”

    燕烨忍不住噗哧笑起来:“家有母老虎,小的不敢偷吃食。”

    “你说谁是母老虎,谁?”

    琉月虎着脸伸手便掐上了燕烨的脖子,狠狠的问,敢说她是母老虎,她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凶悍母老虎/

    燕烨立刻讨饶:“不敢了,夫人不敢了。”

    “谁是你的夫人?”

    “这不是只有十天的时间吗?十天的时间一过,你便是我燕烨的夫人了,从此后谁再敢宵想我的女人,爷我要戳瞎他的狗眼。”

    燕烨冷冷的发狠,面容忽地纠结了起来,他想起了先前宴席上发生的事情。

    “小月儿,你先前对他笑了。”

    琉月一听,脸黑了,她还不是为了让他稳操胜券,他这样说太没有离良心了,伸了手指戳着燕烨的胸。

    “你有没有良心啊,我是为了你让你赢,所以才耍诈的,要不然我会跑出来对陵王殿下笑吗?”

    “可是我想凭自已的实力站胜他,而不是靠你使诈赢了他。”

    琉月一听,脸色微暗,凉凉的睨向头顶上方的人。

    “那要不要我再通知他来与你绝一胜负,看看谁功高一筹。”

    这下燕烨不说话了,他知道小月儿恼了,赶紧的亲吻她的小嘴巴:“好了,是爷不爽了,不过下次别对他笑了。”

    “哼。”

    琉月冷哼,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今天晚上容昶凄凉的神色,心里多少有些自责的,可是她又没办法,她不想嫁给别人,只想嫁给燕烨,所以只能有负于容昶了,不过她心里还是承认容昶是个输得起的人。

    容昶身为玉梁国的陵王,不但武功一流,他的使毒能人和制毒能力不比她差,若是他鄙卑一些使毒的话,未必没有胜算,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单纯的和燕烨比试,正因为他什么都不做,所以琉月很敬佩他。

    同时有些心疼他,这个男人也很苦。

    燕烨见她不说话,神色变幻,扳正了她的脸问:“想什么呢,想什么呢?”

    琉月唇角一勾,风情万种的笑道。

    “我在想咱家的醋坛子这么爱吃醋的话,我是不是考虑把这醋坛子给扔了。”

    “你敢。”

    燕烨霸道的搂着琉月的小蛮腰,一只修长的大手便掐上了,琉月忍不住发痒的讨饶:“好了,好了,我求饶了。”

    燕爷总算满意了:“以后再敢说把我扔了,看爷如何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