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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夫夫第25部分阅读

    份却又替他摆脱了麻烦美中不足的是嘴巴上的马屁巴结那是不要钱的

    “老王妃您说的是哪儿话啊七王爷顶天立地盖世英雄七王妃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与七王爷那可是天作之合天赐良缘啊”一手上挂了好几个金圈圈的贵妇人甩着手绢儿圈儿叮当当响儿话儿顺溜溜转儿生怕人家不晓得她会用词似的那成语是一个接一个甚是活络

    旁人沒敢反驳顶多是点点头捂嘴笑笑至于当事人倘若向阳在场听到这番称赞估计得当场拍手称赞然现在面对的是林木对于这摸不着门边儿听着就花里胡哨的夸奖单是听着他就觉得别扭尤其是那贵妇人一双吊眼飞的老高一个劲儿打量着完全沒半点真诚

    “侯爷夫人可真会说话姻缘天注定这是他们的福分”步楚搭着话一边替林木解释來者身份

    之前的小册子对朝廷的官员进行过分析林木大抵心中有了规划只是沒见过人一时对不上号今日随着向阳打了大半天酱油两人嘀嘀咕咕算是收货颇为丰厚如今再听到这人是侯爷夫人一瞬间就给其贴上标签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夫妻两人的性子还真是相似的很啊

    客套话林木未语仅是稍稍颔首唤了一句并未太多热络对此步楚甚是满意 按照向阳的地位林木跟着顺也势水涨对这些个夫人那只有低头俯视的份趾高气昂的事情做不來不能做但维护自身的地位将界限标示清楚这是刻不容缓的不冷不热便是最佳的状态

    随着步楚有意无意的介绍來的一群人几乎个个露面了各中牵扯林木根据夫人们表情话语大致将其有了分类

    任凭來者随意言语好一阵纷扰过后步楚抚上额头“小木娘累了扶我回去歇息吧”再然后送客清场

    “看清了吗”林木扶着步楚慢慢往向宅走去途中步楚如是问道

    林木点头应该算是揣摩明白了如果说男人官场上的纷争是沒有硝烟的那么他们背后女人们的战争就是笑里藏刀型的挂着和善的面容暗地里戳來戳去即使是伤痕累累也要笑得漂亮

    关于这点林木算是充分理解了事情的原因很简单仅仅是某位夫人拿出的一件礼品一尊玉佛有人明明眼中欣羡不已却因丈夫阵营不同只得出口诋毁诋毁还不要紧得讲究步骤表面上先称赞一番然后哎呀这个怎么会是这样这样不好不纯粹不漂亮哎呀那儿有怎么了……

    于是乎批判过后一无所剩而边上的其他人看热闹的看热闹帮这个帮那个无非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再然后两人纷纷咬牙切齿看架势一副争执不休的样子到头來却是姐妹相称若不是情绪隐藏得不够彻底几乎都能以假乱真迷惑众人了

    “有的事情不是逃避能解决的既然决定携手还需共同面对”步楚交代林木“可能会很辛苦你要接触到很多那是不适合你的世界娘希望你能坚持你们能好好的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

    “知道的娘放心”林木点头保证“不会后悔的我也会努力学习的”

    那厢丁侯求见向阳漫不经心地游荡过去王爷谱儿摆得十成十就听那人一个劲地说至于内容么向阳掏掏耳朵若不是是在说木头与自己的好话估计就直接送客了即使现在也很想踹人來着

    “七王爷放心有些人不识趣不赞成您和七王妃的婚事但微臣一颗心那是十足十向着您的您有什么吩咐尽管提便是下官一定尽全力”

    什么尽力狗屁明显是來告状的嘛这么隐晦干嘛爷可听不懂某人心底暗暗讽刺道且待他说完后连连说了三个很好丁侯以为这话拍个正着听到后半截才知道很不巧拍在马蹄子上了向阳笑眯眯地说了一句:“本王现沒什么吩咐你回去吃饭吧”

    光明正大的赶人估计也只有向阳这脾气会如此说道了丁侯憋了一口闷气却又发作不得强颜欢笑只得顺其自然告退

    正文 137有发现

    晚上方北吃多了撑得慌正活动着时方东拉住正在上蹿下跳的他一脸严肃地问道:“北子你还记得上次真假丁瑞那次冒出來的黑衣人吗”

    方北记性不错立马开始说到点子上:“是不是那群脖颈处盖着圆形刺青的”方北皱着眉头开始回忆当时的情况记忆里那个刺青有被销毁很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得出是个‘逃’字如此标示对军营的众人來说半点都不陌生然來源不详且活口都逃脱了穷寇莫追这一搁置后几乎就沒有动静了

    如今方东这般询问莫非是有消息了方北沒动嘴意思却直接传达给了方东后者小幅度地点点头霎时方北面色同样变得凝重起來:“先跟爷那边说说”

    “逃”字一事非同小可印上此字本就意为在军营中犯了错有了污点象征逐出军营是为了让其改过自新重新醒悟可如今他们却是不知悔改再次犯事且照情况來看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方东方北对视一眼:如此不正当行径倘若真有人在背后唆使就不是小打小闹的事情了严重者可是关乎国家安危啊

    方东方北敲门时向阳与林木正在商量白天之事从上午的逛街到中午时刻的花园宴再到傍晚时刻的各家夫人们及向阳那头过來拍马屁的丁侯一个一个两人轻言交谈着说是交谈实是让林木有个锻炼的机会让他更加朝廷的局势分布林木涉世不深分析得不够彻底向阳则是为之补充

    被方东方北两人的脸色吓到了向阳赶紧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大事使得他们如此慌乱难不成要打仗了打仗的话应该是兴奋才对嘛

    因之前忘记和向阳提及“逃”字一事两人先是告罪请求原谅结果被向阳狠狠瞪了一眼:“你们要是扭扭捏捏不愿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去去去这哪是告罪分明是吊人胃口嘛有话直接说不就成了

    吓唬过后事情进展快多了方北先从“真假丁瑞”那天遇上的事情开始说起然后方东接着把今天的发现加上

    说來也巧向阳回來时有询问过水云宫的状态却是一直沒有动静结果就在向阳接待丁侯、林木陪着诸位夫人时潜伏在那边的弟兄们传來消息:水云宫的人去了附近一小山庙不是烧香拜佛而是暗中与人会面因隔得比较远且会面之人脸上罩着一面具具体模样谁也不知

    面具男是带着一群小跟班去的之所以叫小跟班不是说外表相反他们一个个个子不小块头挺大可惜地位卑微给人一种懦弱渺小的感觉更奇怪的是小跟班从头至尾皆是低头不语

    于情于理一群漂亮的姑娘们站在面前即使胆小但好奇心却是有的就算不敢光明正大地瞧那好歹斜着眼睛瞅瞅才是正常的可惜的是小跟班们规规矩矩毫无半点逾越之举其严格程度比起军营并不逊色

    派出去的人发现这一可疑迹象顺势尾随最后趁着面具男不注意之际放倒了两个小跟班自个儿替换上了

    正文 138空宅子

    套话是极不可取的方式不知晓跟班中平日各自的关系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无疑是自己拉着自己往火坑里跳于是替换上的两兄弟默默地默默地跟着大部队只求别那么快暴露身份

    好在运气真是个调皮的小家伙至少这一刻是眷顾他们的跟班中一个个皆是你无视我我无视你即使见两人面孔有些陌生却沒人放在心上反正事不关已随你便一路随着倒也平安无事

    沒打算挖出大秘密本只想着顺着藤儿能把水云宫给摸清楚了结果到了晚上两人跟着大部队随机來到一座大宅子面前

    宅子很大从外观上來说煞是普通跟一般的大户人家并无差异不普通的则是进门方式尽管是黑夜來往人不多然一伙人出入或多或少会引人注目面具者手一摆驻足于大门而跟着他身后的人头也不回立马领着余下的人往边上的巷子里走去

    大晚上摸黑在巷子里转悠实在有些诡异两兄弟一边走一边偷偷在转角处留下自己人的独特标识绕了近约一刻总算看见一小门说是门有些抬举其高度几乎才到一行人的肩膀不着一言一个个弯身钻了进去进去之后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偌大的练武场

    两兄弟好歹是见过世面的然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宽广的院内场即使是黑夜竖立在边角的兵器盾牌仍旧泛着清冷的光芒莫名渗出些许寒意压制住心内的激动两人规规矩矩跟着领队穿过场地來到边上的一排小屋舍

    领队者按照顺序指着排在最前的两位: “你你你们两个在这一间你你这一间……都听好了等会儿会有人把饭食送到你们房间晚上禁止出入”

    沒有名字沒有编号所有的称呼只有一个“你”字幸好指头的位置对得比较准房间分配并无太多意外在听到那句禁止出入的时候有人暗暗翻了两白眼:要是大小便怎么办当然这些只能在心中想想而已正开心这沒被戳穿得知心头的大石稳稳当当地停摆后很是淡定地进入指派的房间

    屋舍很小四四方方一间一丈來宽里面什么都沒有唯有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棕毯还有两床看不出颜色的被子如此艰巨的环境实在令人咋舌别说是七王府就连普通人家的柴房都比之宽敞太多更令人惊讶的是为何这些人竟然连半点怨言反抗都沒有如此温顺实在对不住那个正儿八经的“逃”字啊

    纳闷归纳闷环境如此只得接受反正以天为盖地为庐都经历过这点小问題算什么

    因有命令说不让出入在未了解情形前实在不好明目张胆出去挑衅借着晚餐馒头送过來的空档一个闹肚子去了茅房看看能否找机会放点消息

    幸得接应的人行动快一路跟着标记正巧遇上战友间的默契根本用不上眼神单是看那撅着屁股的姿势便已经知晓拉得是什么屎两人相遇于臭气哄哄的茅房大致交代了下这才有了方东这边的消息

    “他们现在人呢”向阳手指扣着桌面:深入敌人内部这事真不好说若是沒被发现那的确是个好方法若是被逮着了能不能顺利逃脱变是个未知数了尤其是在敌人势力并不弱的情况下单是两人恐怕不妙啊

    “还在那里候着”现在暂且还算安全在沒有弄清楚水云宫和这群“逃犯”的关系前他们并不打算离去

    向阳颔首无恙就好:“有打听到宅子是哪户人家的吗”他现在才知道天子脚下竟然会有如此胆大之人筑起围墙在宅子内练兵练的还是逃兵啧啧这般勤奋态度着实值得表扬沒放在沙场上还真是可惜了

    方东递上一张纸:“据说是一位冯姓大户的然查遍所有大户冯姓早已搬离只晓得此房子地契上的主人叫冯大宝至于真正是何人沒有人知道”

    地契是从官府那边摸过來的时间显示是五年前可打听了周边所有人家这几年根本沒有人出沒之所以会强调沒有人出沒原因甚是简单因为这宅子“闹鬼”至于原因一切无从考证反正传言已经开始了

    方东说到鬼的时候向阳哈哈笑了两句林木抬头看了一眼:“莫非你知道闹的是什么鬼”

    向阳耸耸肩:“管他色鬼冤鬼艳鬼小鬼无非就是吓吓胆小鬼要是沒猜错的话这闹鬼一事说不准是他们自创的若真是自创足以见谋划之事已是酝酿许久能憋到现在还不冒泡也难为他们了改天见了定得表扬下”

    说坏话不掉肉向阳半点口德都沒留方东方北那是习惯了听得林木哭笑不得:实在是太损了这表扬要真被闹事者听到了估计当时一口气就跟不上來了

    “对了那个面具男进的大门是哪家的”林木想起方东所述中面具男知晓其是与众跟班分开而行一路不通便谋它路这边鬼宅沒有消息那另一头指不定能发现点什么况且他才是主要人物只要逮住了主角不愁其它的谜題解不开

    方东摇头“其实这才是最令人奇怪的宅子是定远将军多年前购置的本家是在南边而这几乎属于京城北边郊区相距太远又因周边的鬼宅之说皆是有所顾忌久而久之便也荒废着除却偶尔会有人打扫根本就无人在里头居住我们再次去的时候大门是落了锁的翻墙进去整座宅子都是空荡荡并无人迹”

    “会不会是咱们的人看错了他根本就沒有进宅子而是疑兵之计知道有人在跟踪才虚晃了这么一招”林木思忖着想着其他可能“又或者是晚上看不清沒发现踪迹他在哪里藏着也不一定”   作者有话说吼吼,恢复更新,希望还有人在~~~阿弥陀佛!

    正文 139去放风

    林木的猜测不无道理只是在沒有验证结果之前一切都是枉然面具男逃兵水云宫鬼宅等等宛如一层层厚布遮挡着最后的真相

    每次一谈到这些无解的话題气氛总会瞬间变得压抑方东自觉脑袋不够活络知道的说完后便保持沉默;林木则以前很少碰到这种情况而且以他的能力一时间还是无法做出判断不知道说些什么;至于方北性子活脱归活脱在这些大事上却安分守已不敢放肆这是他的原则向阳不会强求

    见不得所有人一副死气沉沉地样子向阳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含糊道:“好啦好啦想那么多干嘛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京城里头禁卫军又不是吃白饭的赶明儿让他们忙活忙活去”

    方东方北闻言脸上的神色分外奇怪:“爷您开玩笑吧让禁卫军去打草惊蛇也不是这般玩法呀”

    “为什么不可以”林木困惑:他正觉得这法子不错无需自个动手便可把事情统统推向君主坏事不干功劳也不抢半点腥味都不用沾妙极了

    向阳摸摸鼻子“我就随便说说而已禁卫军的调动需要请示君主君主虽为一国之君能够统领天下然按照老祖宗传下來的规矩得先和众大臣商量后再做决策这一商量万一风声走漏肯定是白忙活了”能把“逃兵”集合在一块的人若是与朝廷沒个半点关系这话连三岁的小娃儿都知道是假的具体是何人有何目的那还得先观察观察

    “明日帮我告假一天说身体抱恙就不去上朝了”向阳拍板定案决定了明日的行程“听说北郊的花儿都开了我带木头放风去你俩就别跟着了看着心烦”直接去北郊向阳的计划无须多言其他三人均是心神领会

    一大清早七王爷的门口就热热闹闹围着一圈人林木跟小豆子交代着:“在家好好听话要陪着奶奶爹爹跟叔叔出去一下就回來”

    小豆子不听话闻言立马嚎啕大哭起來这一哭心软的可不是林木反倒是边上站在远处观望的外人“七王爷这是要去哪儿啊小娃儿怎么哭得如此伤心啊这……”

    “嘘刚沒听说么去北郊遛马呢不过我猜肯定是七王爷想和七王妃呆一块又觉得中间夹个小孩子不好于是吧就把小娃儿撇下两人嘿嘿嘿……”解释的那人笑得一脸猥琐好一个“嘿嘿嘿”毫无意义的三个字明明什么都沒说偏偏大家全部懂了一个个“哦”得意味深长阴阳怪气

    “可以了把眼泪收一收”低头跟小豆子耳语林木把人交给步楚老王妃拍着小豆子的背部点点头:一切小心

    离王爷府愈來愈远马儿速度缓了下來向阳打着冷颤跟林木碎碎念着: “刚刚小豆子那一嗓子嚎得我头皮都竖起來了若是哪天他跟我这般哭我绝对认输”那哭声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惨绝人寰太吓人了

    林木表示自己着实也吓到了:早上一起床便告知小豆子今日要出门为引起注意需要他在门口闹点动静小豆子很聪明眨巴着眼睛点头不曾想小家伙的戏感如此之强升缩自如啊

    看着向阳与林木骑着马儿扬尘离去后众人转身进门小豆子吸了吸鼻子哒吧着嘴巴搂着步楚的脖子:“奶奶叔叔坏蛋把爹爹抢走了~”虽说刚刚的哭是假的不过想到自己被抛下了小娃儿心里还是不高兴

    瞧着小豆子嘟着的嘴巴上简直可以吊起半斤猪肉步楚笑得合不拢嘴指了指自己跟小豆子挤眉弄眼“沒事沒事小豆子不是也把叔叔的娘亲抢走了咱们也不要他了”

    “嗯好~咱们中午不给叔叔饭吃~”握着拳头小豆子很生气:呜呜有好玩的居然不带上自己太坏了~

    步楚超级捧场:“好就听小豆子的中午给宝贝做好吃的让他们吃不到流口水去”

    边上的阿海闻言默默不语:“忘记告诉小王爷王爷和林少今天中午不回來吃饭了”

    “……”边上的奴仆们一个个强忍住笑只觉得这祖孙两个对话欢乐且温暖而无机老人胡子抽了抽:原來不管地位身份其实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位小顽童竟然如此幼稚

    扬鞭策马沒有人烟的路上两匹马儿并驾齐驱虽说是有要事在身然向阳一想到这是他第一次与林木单独出來而且还是在林木答应嫁给他后这滋味心里头甭提有多乐了一高兴张嘴就开始吆喝哦不放声高歌至于唱得什么乱七八糟完全不在调上林木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人的嗓门倍儿大不信看看那乱草丛中惊慌的小动物就知道

    仰天长啸向阳心中是舒坦了林木表示哭笑不得:放风放风这完全是放出去疯嘛幸好不咬人要不然可就遭殃了

    向阳与林木挑了一下眉毛:“有人跟上來了”不知是小豆子的哭声效果比较好还是方北的八卦撒的好來者们的速度不赖比想象中快了点

    林木沒有回头看手中握着的缰绳紧了紧明知道今日会有大事发生仍旧是有些紧张:“是快还是慢”

    “就让他们慢慢跟着别掉队”说完这句话向阳拽着林木的手臂嗖的一下就把人捞过來了“放轻松咱们是來放风的又不是做坏事该紧张的是他们才对嘛”

    胡乱的安慰之词效果甚是理想搂着林木的腰向阳心满意足地吃了两块豆腐“坐稳了”

    不管是谁听到这话第一反应绝对是想着这马儿要撒开蹄子狂奔了林木也不例外甚至还反手揪着向阳的衣服生怕一不小心跑快了把自己颠下去了虽然根据某人的重视程度來说这种事儿的几率小得可怜然以防万一总是好的只是吧……

    正文 140气一气

    坐稳后的林木身体微微前倾已经做好了往前冲的准备然等了一会儿他那匹沒人关照的马儿都羞答答地迈着蹄子走在前头了而他俩底下的坐骑还优哉游哉地摇晃着脑袋一点要超越的架势都沒有

    正欲开口询问之际耳边传來一声雷鸣般的吼声:“呀咿呀呦喂~远方的客人~好酒來一碗喂~一碗接一碗~喝的心开花~情人拥在怀哟喂~”

    气沉丹田声如洪钟向阳兴致起來这次的调儿字字清晰尤其是那句“情人拥在怀”听得林木满头黑线谁叫他好巧不巧也算是依偎在某人怀里呢然一想到这人这般高调却是因为自己摇头无奈的同时却又忍不住咧起嘴角心中恍然大悟:原來这才是让自个坐稳的真正原因是怕自己被吓得掉下去啊

    不得不佩服向阳出人意料却又带着几分随性的逻辑思维在知道被惦记上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放声高歌真不晓得这是才调戏自己还是消遣别人呢

    “够了沒”一曲完毕林木稍稍回头嘴上与向阳说着话眼睛不经意往边上的丛林中扫去:单听声响便知來人可不是一个两个向阳这面子还挺足的嘛

    “等等时候未到还欠着点东风呢”向阳低低说了一句:单凭他们两个就有些费事了还是等到一切布置妥当再说

    “你道是我这首曲子如何”抬高嗓门向阳一副邀功的模样想让林木对刚才的演出给予高度评价不料斯文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与败类般的心被调侃的林木鼻子哼了一句毫不客气的批判道:“不咋的言辞粗鲁意境全无除了嗓门够响亮之外沒发现可取之处”

    只见慢悠悠地扬起马鞭马蹄儿蹭蹭蹭小跑起來某人开怀大笑道:“哈哈让我再來高歌一曲吧保准你心里痒痒的想得全是我”

    因是背着身子未能看见向阳的脸上的表情从语气上來说就跟偷了腥的猫儿似的此刻的举动与他光芒四射的身份相对应竟无半点协调

    接着调儿响起向阳果断将无耻进行到底露骨的唱词不说顺便把林木代进去这不“木头你坐前头哦哥哥我在你背后恩恩爱爱马上荡悠悠~”

    林木很想一手拐子把人给摔出去然想到今日出门的主要目的其他一切暂且搁置一边回去再算账吧无语的同时林木心想:原來向阳真的疯了

    对话的声音不大隐隐约约地传进了其他人的耳朵里而向阳的特别献唱却是在空气中回荡得分外荡漾两大男人公开似的tioqig即使隐在暗处古板的人暗暗唾弃了一句“不要脸”而脸皮薄得却是忍不住红了脸

    远处几只黑色的鸟儿从林中飞了出來掠过树梢直接飞向远方见此情景向阳结束了小调儿的最后一个尾音低头附耳与胸前的人低语“到前面那片树林对就是那个陡坡处咱们也來唱一出大戏陪他们玩玩吧”

    因太过靠近那带着笑意的低语和灼热的气息声从耳后根那边传來瞬间使得林木耳朵红透亮此刻的他觉得脚都软的幸好是坐在马上要不然一定会站不稳脚的

    到了树林向阳林木两人下马牵着马儿随意走了待发现身后有人跟上后便甚是惊讶地大声呼道:“什么人在后面给本王出來”向阳的戏感儿跟小豆子有得一拼这不嬉皮笑脸的一变整个人威严十足就连对自己的称呼都由我换成了本王气场瞬间强了不少

    与戏中那些跟随的贼子不一样他们并沒有因为向阳一句话就全然把自己给送出來周遭仍旧一片寂静只听到呼呼的风声与簌簌的树叶声

    不出來是吧那可别挂爷不客气了哟向阳摸了摸下巴开始摆谱:“你们可能不知道吧本王征战多年向來讲究的是能力不在乎长相所以诸位甭再畏畏缩缩了自信点一个个都大胆的出來吧就算长得再丑本王都不会乱说话的沒脑袋都见过大片何况是沒脸的呢木头你说对吧”

    “是啊是啊芝麻饼我们吃得多了去了再來几张芝麻脸也不担心况且我俩食欲一直都挺好的劳烦你们关心不用顾忌那么多的”挑衅的话语林木不甘示弱与向阳一唱一和煞是顺畅不要怪他俩如此话语难听实在是这群姑娘们太害羞时机都准备好了若是不用点激将法把人给逼出來黄花菜都凉了

    “……长得丑啊长的丑安全比武功管用……跟着本王夫夫俩人干啥呢难不成打算抢亲不成你们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赶紧出來亮亮相说不准本王心情好还能帮诸位介绍一门好婚事呢”

    胡扯的功夫向阳不会比方北差碎碎念着念着话題一转再转只是……噗说完最后一句向阳自个都忍不住乐了估计是最近太开心了连带着居然把婚事都顺上了

    有人会纳闷干嘛不直接点把人给揪出來用得着浪费这么多唇舌么然后某人会斜着眼睛告诉你:我乐意管得着么的确依他的身份地位而言一般人真管不住然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想着一网打尽

    向阳贼坏贼坏知晓跟随之人大多是水云宫的姑娘们姑娘们最在乎什么长相呗这不使劲儿把话題在丑上打转就不信你们个个都是天仙个个脾气好能忍得住

    耐心这东西原本是存在的然而在向林二人的围攻下总有那么些个意志薄弱经不起击打的一气之下就把它给抛一边了这不有人很不长眼地不顾其他人的意愿强出头了: “你一堂堂王爷说话岂可如此无礼”

    “哟哟哟难不成本王还得先给姑娘们行个大礼请几台轿子让你们好生坐着跟上么”

    正文 141现身吧

    被向阳的话噎得不行冲出來的姑娘脸红脖子粗半响说不出话來林木眯着眼睛发觉这人似乎有些眼熟上上下下打探了一会才发现正是那次客栈内碰上的那位:从某方面來说这人性子是好的坏心眼沒有就是直了点不带思考的不过本就是对立面人再好也是枉然道不同不相为谋

    林木的走神向阳看在眼里酸在心里:这木头怎么就看着姑娘家傻眼了呢酸味有些浓又不好直接外漏向阳笑眯眯地一只手搭在林木的肩膀上半依靠着整个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而接下來说出的话也甚是流里流气:“你说本王无礼那你们一群人偷偷摸摸跟踪我俩夫夫又有哪门子道理”

    像是要把人隔离出來般向阳特意强调了“夫夫”二字似乎了解接下來的进程不待给人喘息的余地某人又接着呛声道:“想否认是吧给个理由啊路不是我开的但你好端端的大路不走偏生在草丛里钻你若说你是正常人别说本王夫夫了估计我们那五岁的儿子都不会相信”

    碰见个心细的绝对能发现向阳话语里里里外外乱窜的火气林木神经钝了点倒也微微有所察觉尤其是那些个占有性的词语接二连三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个人感悟林木自是沒有言明然那微微扬着嘴角已经出卖了他的情绪:听起來仿佛有些嘚瑟不过吧滋味挺不赖的

    “你想怎么样” 沉浸在莫名滋味中的林木回过神后正好听见那姑娘质问道听得那叫一个满头雾水:本末倒置了吧明明他俩才算是受害者來着咳咳至少表面上是这般沒错

    “不不不虽说我是王爷來着不过刚刚这顶大帽子本王可是戴不起“向阳连忙摇头显得很不镇定顿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定是各位误解了现在的情况不是本王想怎么样而是你们究竟想要本王怎么样本王应该怎么样才不会被你们怎么样所以大伙儿都出來商讨一下接下來怎么样吧”

    前半句听着有点气弱可越到后面越发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尽管现在现身的只有一位可向阳却仿佛在面对一群人般连称呼都是以“众”來指一连串的“怎么样”就跟他手中常耍着的玄铁大刀般“嗖嗖嗖”干得利落这人纯粹是无聊闲得慌在耍着大伙儿玩呢

    对此情景林木很是怀疑:向阳这人在战场上与人拼的究竟是手上功夫还是嘴上功夫怎么一个比一个厉害啊怀疑之后林木又自顾自地点头:难怪小豆子会这么黏糊他定是嗅出了这人身上那股子说故事不打卷的劲儿

    向阳觉得玩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收网了慢悠悠地站稳了身子收起笑脸一脸严肃道:“江湖朝廷本就是一滩水只是江湖规矩在不危害无辜百姓不涉及到朝廷不危害到国家君主与本王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就过了可若是身为江湖人你们自己混着黑泥巴去搅乱其他的清水管你是水云宫还是水月宫该清的清该除的除到时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语气不重句句都是威胁加上运用了内功声音传得很远“不死战神”的话语震慑力十足直肠子的姑娘总算意识到事态严重急急忙忙否认:“什么水云宫你乱说我才不是水云宫的我就是路过……”

    “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时间有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要是自个儿乖乖出來说不准真有条生路本王手下将领多成亲的少若是有兴趣撮合一下也是可以的”这一次是向阳的真心话林木听出來了可不代表其他人能明白小姑娘脸色瞬间便得苍白

    千呼万唤却始终沒有等到人出來无奈向阳从地上拾起几颗小石子递给林木“看样子姑娘家害羞得很啊木头你就行行好把他们请出來吧”毕竟姑娘们比较多自个儿出手重了说出去不好听木头沒啥内劲最多砸出个苞來不碍事

    林木沒推脱抓着石子朝着各方向快速飞掷出去天女散花的功夫他沒有一击命中的本事倒不差林木一扔一个准正如向阳所料疼是必须的“哎呦”声响了几个隐隐约约还伴随着几声闷哼

    估计是前期的准备工作不够细致林木的存在对水云宫來说是个可以忽略不计的谜团或者说他代表的仅仅是七王爷儿子的养父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而已

    所以当林木手中的石子一一弹出把隐藏在四处的全部唤醒后那傻愣愣的姑娘开始了结巴: “你……你怎么……怎么会……武功”计划中她们行动的依据就是吃准了林木不会武功向阳自保的同时还得顾忌着他的安危众人围攻沒有不胜的道理如今林木这小小的露了一手实力如何已经不是她这个小肉脚能够想象得了的了

    按照之前的交锋模式向阳定会巴拉拉说一串可惜这一次她预料错了林木向阳对视一眼耸耸肩很是默契地回了一句:“关你什么事呢”

    “……”好歹很久之前还为之娇羞脸红过这一刻小姑娘的玻璃心瞬间碎得七零八落

    其他窝着的人因被识破一个个不再躲藏纷纷现了身其中一模样较为干练年龄也看似长一些的女子拱手道:“本以为七王爷功夫了得却不曾想率先见识到的竟然是七王妃的厉害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这位大姐真会说话本王看中的人岂会有不厉害的道理只是不知你口中所谓的名不虚传到底是传的啥玩意我们夫夫俩表示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一路从青城跟到了京城而后又跟着跑到这旮旯里來” 懒得周旋向阳直接问明來意

    正文 142玲珑心

    向阳口中这位会说话的大姐正是水云宫现金的二当家水玲珑对于迎面而來的咄咄逼人水玲珑并不懊恼沒有直接回答问话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甚是温和的说道:“王爷言重了您可是战场上的神一般的人物放眼望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至于七王妃那是您看中的人又岂会是一般的凡夫俗子所能媲美”

    人如其名水玲珑一女流之辈依仗着一颗玲珑心在水云宫乃至江湖都留下了不错的名号这马屁拍得不错可惜的是在场的林木向阳皆不是江湖人一是不知晓她的大名并未对其刮目相看二么则是她的出现实在很难让人给予好感标签贴在她身上一时间是扭转不过來的

    林木摸摸手腕:事情比想象中进行得顺利一些至少沒有剑拔弩张的紧张沒有直接刀剑相向的血腥此刻的他们居然还能静下心來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真是有够奇怪的

    “在下水玲珑如王爷所说來自水云宫至于目的为何依照您的睿智应早已知晓吧”不愧是老江湖知晓自身安危存在问題的她仍旧很是淡定甚至还反问起向阳來依照往常的经验被夸到的人一般不会继续纠缠即使不懂也会装作一副很懂的模样來响应“睿智”二字

    可惜的是向阳对此唯一的反应便是噗嗤了一声:“本王倒是不知自己竟有这般厉害之处改日说不准还可挂牌算上一卦能掐出凶吉不说连前因后果都直接出來了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别后悔要不要随你们自便”

    水云宫能说会道的当属水玲珑却被向阳完全不给面子的做法逼得接不上话转头看了看水云宫的其他人思索片刻:“能否借一步说话”

    帮派的事情向阳不懂但深知身份差别某些话不宜太多人知晓于是颔首应允带着水玲珑与林木一起往林中走去

    这一借步三个大人物就走光了余下十來个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今日围攻计划难得实现咱们先回头商量改天再來吧”一人心里头某个念头刚刚冒出话音刚落脚下才刚挪半步一只飞箭直接射在她跟前随后远处传來一声音道:“下雨路滑姑娘原地等待才是上策飞箭无眼伤了可就莫怪”

    若单是出声恫吓倒也无妨然看着那离鞋尖只有一个拇指宽位置处沒入地里半寸的箭头及那微微晃动的箭杆时冷不防不由得冒出一阵细汗:若是刚刚错了一步那只脚就直接废了有人不信这个邪同样挪步只是这一次飞箭从她耳畔飞过那呼呼的从风中划过的声音跟砰砰的心跳声相呼应之前的胆大消失得无影无踪脚下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难怪七王爷会在这里停留原來一切都是埋伏好的就等着她们自己钻进圈套呢难怪他们会那边潇洒离去一点都不担心其他人逃离原來周围藏着太多未知的不安她们已经被包围了被盯得死死的?br />